絕色風華Ⅰ:都市篇之風雲突變 (24)
第二十四章 劫後瘋狂(三)
夢裡,肯定是在夢裡。周圍的世界一片黑暗,仿佛與外界完全隔絕。
因為沒有光,眼睛完全看不見東西,但仍然真切地感覺到自己赤身裸體,正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裡,壓在床上!下身一陣陣火辣辣的疼,有一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在我的身體裡縱橫肆虐。我心急如焚,不知怎麼辦好,拼命地試圖掙扎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偏偏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男人就像是山一樣不可摧動,我想驚叫、狂喊,嘴裡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噩夢,頭一次做這樣的噩夢!而我竟然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在夢中。仍然看不清一切,甚至看不清強暴我的可怕的男人的輪廓。就像是漂浮在黑暗的深淵,沒有自由,只是被牢牢地駕馭控制著。
「傅雪。」黑暗中傳來一個女聲,在喊我的名字。
「傅雪!」這次是一個男聲。
「是誰?我是傅雪,我在這裡!……」我終於能發聲了,聲音聽起來焦急而悲哀。
沒有應答。周圍除了男人霸道的喘息聲什麼聲音也沒有,而我的下身似乎被蹂躪了許久,早已經麻木了。
剛才喊我名字的男人是誰呢?文彧?想起來好像。那現在正在和我做愛的男人是誰呢?也是他嗎?夢,總是混沌的,我不知道在哪裡,不知道任何前因後果,更不知道夢何時會醒,但因為是夢,一切仿佛又都是合理的。
「文彧,是你嗎?」我怯怯地問正在我身上做活塞運動的男人。
對方依然沒有答話,但他動作的力度明顯減輕了,似乎突然意識到我是第一次,動作不該像剛才那樣粗暴。
「文彧,果然是你,你怎麼可以……」我竟然就這樣相信了自己的推斷,繼續說道:「你怎麼可以這樣做,你放開我,你不能逼我做這種事情!」
男人沒有答話,慢慢俯下身來,我明顯感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以至於呼出來的空氣都吹進我的耳朵裡。他執拗地親吻著我的耳朵,然後是臉。我的心臟在拼了命地怦怦直跳。天哪,這是夢,夢裡,夢裡什麼都可以發生,我就認了吧,我這樣荒唐地勸說著自己。
而我的身體突然擺脫了剛才的麻木狀態,下身雖然還有些疼痛,但卻變得異常敏感,那應該就是男人的陰莖吧,我迷迷糊糊地猜測著。真是想不到,是那樣的粗長,仿佛要把我的身體撐爆似的。那東西竟然插入我的陰道,似乎半天才意識到了這件事,我感到自己的臉羞得發燙。
文彧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在我身上縱橫馳騁,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充斥其中,男人的陰莖像是一個滾燙的火種,不斷地在我體內燃起一陣陣烈焰,一團團火熱從下身起開始往全身蔓延,整個身軀開始不安地扭動,欲拒還迎……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忍不住開始發出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嬌哼,「哦……啊……不要。」如果有光的話,我的臉現在肯定已經紅透了,因為我明顯地感覺下身不知為什麼流出了好多濕濕的東西,好丟人,那麼多,這些愛液的流出讓我更加渴望,讓本來已經忸怩不安的裸體更加如火如荼。
我是一個記者,對「性」這個概念並不是一無所知,但今天第一次體驗還是與以前的憑空想像大有不同,身臨其境的激情澎湃是任何性科學雜誌中所沒有提到的。按照書中介紹,那麼多愛液的流出,應該預示性高潮的到來,我盡可能地放鬆身體,等待潮水的來襲……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黑暗中傳來一陣霹靂,一道閃電劃破無邊的黑暗,閃電並沒有消失,而是越來越擴大,直至把整個世界都照亮了,夢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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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雷威。
從小我就特別喜歡看007的電影,發誓自己長大以後也要像007一樣痛扁所有的男人,強姦美麗的女人,哼哼,弱肉強食永遠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望著不遠處倒下的員警,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要不是為了懷裡的依然昏迷的小妞,可能我此時已經命喪黃泉了,他的確是一個優秀的射手,而且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突然襲擊,本來勝算很大。可是最終還是我的暗器刺穿了他的心臟,而我只是手臂擦破了點皮而已,更讓我得意的是,幹掉他的整個過程,我的雞巴始終都沒有拔出懷中這個絕色美人兒的蜜穴,就在這個可憐的員警閉上眼睛的最後一刻,他看到的卻是他拼死拯救的這個小妞正被我瘋狂地肏著……
作為男人,心如果不狠一點,下場就是這樣。雖然我很喜歡女人,但如果有必要,我會在瞬間殺死任何哪怕是我最喜歡的女人,正因為這樣我才可以不死,永存於這個世間,哈哈!
可能是受槍聲驚動的緣故,懷裡的傅雪醒了過來。剛才她昏迷時我幹她的時候,有一段時間臉上的表情竟然表現出很享受的樣子,可能是迷迷糊糊把我當成別人了,可惜佔有她的是我雷威,她心目中的魔頭,哈哈,想想真讓人興奮。
她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員警,然後意識到正在和她性交的不是她夢中的情人而是我,她簡直瘋了,臉上姣好的面孔扭曲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不!……」她用嘶啞的嗓音哭喊著,很明顯作為警察局長的女兒,她認識這個被我打死的員警,她一時之間肯定時無法接受這一切。
我很殘忍,連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很殘忍,連傷心和回味的機會都沒有給她,用力一推就將她上身強行壓在床上,而她兩條赤裸的雙腿依然保持剛才被我挾持的姿勢半彎曲著立在床下,我的肉棒以最佳的姿勢和角度狠狠地肏著她的小騷屄,濺起的淫汁飛到空中,這場景,簡直酷呆了!
我一邊狂幹著少女迷人的肉洞,右手一把扯起她那一頭順滑的如同流水般的秀髮,強行把那張慘白的俏臉拉了起來,讓她面對著那個死去的員警,讓她更加明白地意識到我的強大和不可抗拒。太爽了,以前只知道傅鵬這個老雜種有個漂亮的女兒,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甜美,似乎她的每個汗毛孔都散發著讓每一個男人都感到瘋狂的芳香,近乎完美的曲線,潔白勝雪的肌膚,尤其是下身那粉紅色的迷人小肉穴,像是有魔力似的緊緊吸吮著我的肉棒……
一切都證明身下的這個美麗的小賤奴是我近幾年幹到的最誘人的、最美麗性感的尤物!我,我,蹂躪了她數小時之後,現在,這極度的舒爽,終於忍不住了,哇,小賤奴,讓我射死你!我瘋狂地吼叫著,暴漲的雞巴幾乎要撐爆她的小穴,巨大的噴發力將一股股濃烈的精液狠狠地灌入她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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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聽到槍響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一沉,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但當這淒慘的一幕出現在眼前時,我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場景……
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躺在地上的方勇胸口流出的血還沒有凝固,那鮮紅的一片浸染了他藍色的警服和潔白的襯衣,從最後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臨死時是多麼的憤怒,鋼鐵般棱角分明的右手還緊緊地攥著手槍,槍口有心餘而力不足地指向惡魔所處的方向。
而此時此刻,這個沒有人性的傢伙竟然還在無恥地折磨著懷中的少女,「傅雪……不……」我含淚搖著頭,望著她那如同被奪走靈魂一樣麻木失神的表情,握槍的雙手微微顫抖,準星對著惡魔的眉心,恨得咬牙切齒。
「我一直在等你!早知道你會來的。」惡魔滿不在乎地說。
「雷威,你放開她!」我幾乎哽咽著從嗓子眼兒裡迸出幾個字。
「放開?笑話,這麼美麗的尤物,玩到天亮也不盡興,怎麼捨得放開?除非你過來替她下來,不然恐怕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撐不到天亮,很快會被插死!」
「混蛋!」我只感覺頭腦一陣嗡嗡作響,對準傅雪身後的半個腦袋,「砰!」的就是一槍。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樣躲開的,這次他把傅雪整個胴體擋在自己前面,大聲嚷道:「開槍啊,不怕打死她你就開槍!」
「詩……婷……」傅雪緩緩抬起了頭,蒼白的俏臉上上淚痕斑斑,「開槍啊,殺死他!快……」
我最好的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就這樣赤裸裸地被惡魔挾持在我面前,美麗嬌嫩的胴體上被惡魔留下了一道道爪痕,她的下身大腿根部隱隱流出鮮血,天知道這幾個小時她經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
「傅雪……」我哽咽著,淚水模糊了眼睛,「都是我害了你……」
「雷威!你這個畜生,想報仇沖我來,傅雪是無辜的,你放了她!」
「呵呵,原來你早就想被我幹,早說,這次可是我失算了,哈哈哈……」
「閉上你的臭嘴!不出三分鐘大隊員警會包圍這裡,你就等死吧!」說這句話時我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用不了三分鐘,我一瞬間就能把這個小妮子掐死,不信你試試?」說著雷威立起身來,蒲扇似的大手狠狠地掐住傅雪細長的頸部。
「不……你住手……」我有些慌亂了,心裡不住地責備自己情緒的失控,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如果不能保持鎮靜,真有可能把傅雪給害死,那樣的話,我也沒臉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把槍扔掉,雙手舉起來,慢慢走過來!」雷威呵斥著,手上加重了力度,本來就極度虛弱的傅雪被掐得不住地咳嗽。
沒有時間考慮,我扔掉了手中的手槍,就在這時,窗外想起了警車的聲音。
「快點!」雷威吼叫著催促道,同時挾持著傅雪朝我走來。
我舉起雙手,慢慢地向前走去,眼睛的餘光不住地打量著惡魔的一舉一動,我相信上天一定會給我機會抓住這個魔鬼。
距離在一步步拉近,我的心跳也在不停加速,雖然院子裡已經傳來刑警隊員細碎的腳步聲,但是像雷威這樣幾乎能夠飛簷走壁的高手,逃脫並非難事,況且他手裡還有傅雪作為人質,但看他的意思,很明顯我才是他的最終目標。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距離不到三步遠時,惡魔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伸手來抓我的胳膊,他的速度好快,碩大的身形就像是一隻大鳥一樣迅猛卻毫無聲息,我急忙側身閃過,卻無法向他出招,他的懷裡一直挾持赤身裸體的傅雪。
「媽的!乖乖過來,你再敢躲,信不信我馬上弄死她!」雷威惡狠狠地瞪著我。
「別……你把傅雪放了,我跟你走!」我急忙說道。未等自己話音全落,對方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在我面前,掌風擦著我的發梢而過,我急忙立起雙臂隔開他的胳膊,同時右手掌側擊向他暴露的腋下。
不想對方嘿嘿一笑,我頓覺不妙,果然他的動作快了一步,我的右手瞬間被他粗壯有力的胳膊夾住,就在這時,身邊已經幾乎奄奄一息的傅雪竟然拼命一口咬在雷威挾持她的那條胳膊上。
「啊!」雷威大叫一聲,夾住我右手的胳膊力道一松,我深吸一口氣的同時,右臂長驅直入,右掌狠狠地擊中他的腋下……
「哎喲……」雷威大叫一聲,身形斜著倒了出去。
與此同時,樓梯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幾位刑警隊員搶先出現在門口。
「不許動!」
……
窗外大雨紛飛,驀然劃過一道閃電,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雷威和傅雪竟然已經從大家眼前消失。我想都沒想,順手撿起地上的手槍,從窗口躍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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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語:
可能每個人過了三十歲,人生都會發生劇變,我也不例外。可能是因為生活變得太快、變得太多,有些摸不著邊際的感覺,對社會的認識和感知也隨著事業的發展一下子開闊了許多,對於某些東西無知是一種幸福和解脫,瞭解的太多會讓你感到迷惘和失落,信徒永遠都是幸福的,可怕的是什麼都不信。
前面好久沒有發帖,卻還有一些朋友在跟隨,熱心的交流,熱情而不喧噪,其實我很喜歡這一小片天地的氣氛。從沒有想過出版,也不想因此而在網路上出名,能有和我一樣對這篇東東感興趣的讀者,就這樣已經夠了。絕色一文的寫作純粹是尋求一種超乎現實的解脫,不是為寫文而寫文,也不是為了色而色,不知道能寫多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更不能保證肯定會有結果,既然這樣,諸君又何必為我堅持?
這個禮拜天仍然很忙,把這章發了,期待下章還會和讀者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