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Ⅰ:都市篇之風雲突變 (26)
第二十六章 泣血之戀
自從擔任臥底工作以來,林菡的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她經常想如果自己不是個女人的話,也許事情會好辦的多,身為女人尤其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在這種環境中要經受的考驗實在是太多。
最近幾天錢鋼去日本出差,已作為准情婦的她稍感到輕鬆,事實上除了第一次被整晚上強暴以及第二次辦公室的被猥褻,林菡還沒有遭受別的淩辱,但這種整天提心吊膽的日子已經夠折磨她了,還有田文,如果被他知道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林菡簡直不能想像後果會是怎樣。
這段時間她一直把自己埋在工作當中,天宇集團管理極其規範,要想在這個嚴密的組織裡尋找破綻,林菡知道必須對集團的整個體系有非常全面細緻的瞭解,而這些工作是急不來的。
清晨,忙碌的上班時間。電梯裡的林菡茫然地看著玻璃外面螺旋形辦公樓層中一個個忙碌的身影。天宇大廈的主電梯是柱狀的,四周全是透明的淺藍色玻璃,因此乘坐電梯上上下下過程中對每一層的結構以及人員可以一覽無餘。
「劉經理,您的辦公司不是在十層嗎?剛才怎麼不下?」電梯裡一位年輕靚麗的女孩兒問身旁一位戴眼鏡的男子。
「去找錢總。」戴眼鏡的男子略帶詫異說:「哎,章燕,你們文秘科竟然不知道?」
章燕臉一紅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剛來不久,不過好像其他人也不知道吧,是吧菡姐?」
聽到這裡,林菡心裡不禁一怔,她真的也不知道錢鋼會提前返回,忙回應道:「是啊?預定是下禮拜才回來的。」
「可不是嗎。」
……
此時此刻,在錢鋼的辦公室裡,錢鋼卻和兩名男子談笑風生。其中一位高高的黑人是錢鋼的首席保鏢石彪,另外一位是錢鋼手下號稱「四大金剛」之一的馬松。
「哈哈哈……鬼藤家族這次肯與我們在A市聯手合作,你們倆功勞不小啊。」一向不苟言笑的錢鋼看起來非常興奮。
「哪裡,全是老闆和馬總的能力超強!我只是跑腿而已。」石彪操著不是很流利的普通話說道。
「最主要的還是鬼藤雄也先生看重我們天宇集團在A市的勢力。」馬松平靜的說道。他的眼神略帶笑意,平靜中折射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和霸氣。
「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放你們一天假,通知全大廈,今天十七樓不許任何人進入,為了獎賞你們倆,對面的秘書科和旁邊的總裁辦,除了兩個人外,其餘的十幾位美女隨便你們每人挑一位!就在辦公室玩個痛快!」
兩人一聽立刻滿臉笑意,要知道,這可是莫大的獎賞。他們當然知道哪兩人不能動,那就是林菡和藍羽西,而其餘的,還有幾個是這些天剛調過來錢鋼還沒來得及染指的。
「老闆,」馬松笑著說:「有一個人,就怕您不捨得。」
「誰?」錢鋼問道。
這時石彪似乎也知道了馬松所指,禁不住插話道:「你說的難道是剛從鳳凰國際電視臺挖過來不久的那位小妞?我看前一段時間馬松的眼珠子一直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錢鋼哈哈大笑,「馬松,都說你看女人有眼光,看來不止如此,你的口味竟然還很特別。章燕可是鳳凰國際當紅主持人,通曉七國語言,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這個美女兼才女給挖過來的!」
「老闆,我是不是有些奪君子所愛了?」馬松看起來有些惶恐。
「不!」錢鋼一揮手說道:「我既然說了當然要算數,章燕就歸你了,玩完之後就帶回去做你的秘書。調令明天下。」
「多謝老闆!」馬松雙腿一併,給錢鋼鞠了一躬。他從小在日本長大,行事習慣很日本化。
……
就在這時,隔壁辦公室裡的林菡耳朵裡塞著一隻無線耳機,將幾個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前兩天趁著錢鋼出差的時間,她在他辦公室一個非常隱蔽的角落安裝了一隻微型竊聽器。這只竊聽器在今天下班之前必須找時間拆掉,因為每天下班後都會有資訊科專業人員到他辦公室檢查有無電子竊聽設備。
林菡的第一反應是掏出耳機,拿出手機準備撥章燕的電話。但想了想她又停住了,如果自己提前通知了章燕,錢鋼查起來可能會導致自己身份的暴露。可是如果再遲一會兒,章燕可能要大難臨頭了。
就在她遲疑不絕的時候,傳來了敲門聲。林菡急忙整理了一下,起身開門一看,是藍羽西立在門口。
「藍姐,出什麼事了嗎?」林菡往門口兩側一看,開放辦公區很多同事在收拾東西,於是故意這樣問道。
「噢,今天十七樓除了留兩名值班人員,其他人全部放假。」藍羽西面無表情的說。
「留誰值班?」林菡面色平靜地問道。
「你和章燕,一會兒到錢總辦公室去下。」說完藍羽西轉身離開。
林菡心裡一怔,根據剛才的竊聽,她已猜出把自己留下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不用說肯定是和章燕相似的命運。
她遲疑了片刻,無奈地歎了口氣,先去了趟洗手間,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著裝,今天她上身穿一件白底藍條的商務女式襯衣,下身穿一條黑色緊身裙,黑色半透明絲襪,黑色皮涼鞋,一副典型的女白領職業裝束。望著鏡子裡面姣好的臉蛋兒和窈窕的身段,想起一會兒可能受到的淩辱,林菡心裡不禁湧起一陣悲哀,自己現在進退兩難,為了套取毒梟的犯罪證據竟然被迫淪為他的情婦,難道這是此生註定的宿命?
就在這時,一陣愉快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林菡打開手機一看,竟然是老公田文的。
「喂?……」林菡的話語輕柔,卻是充滿了內疚和無助。
「你怎麼啦?怎麼好像沒什麼精神?」電話的另一端充滿了關切和不安。
「我,沒什麼,不用擔心,過幾天我會回家趟。」林菡支支吾吾地應付道。
「那好,最近怎樣?工作還順利嗎?」
「這個,還行吧。」林菡說道。
「噢,那就好,沒事往家打個電話。」說完後田文就把電話掛了。
林菡呆呆地望著話筒,直覺告訴她田文今天有些反常。
……
幾分鐘後,林菡走進錢鋼的辦公室。
「怎麼了,好像無精打采的?」錢鋼問道。
「沒有啊?」林菡抬起頭,目光正與對方熱辣辣的眼神相對,渾身的不安和局促籠罩著她,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先把門閉上。」錢鋼冷言說道。
林菡默默地轉身閉上門,剛要回過身體,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背後緊緊抱住了她豐滿的身體。
「不!不要,不要這樣!」林菡無力地掙扎著,臉色一片緋紅。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害什麼羞,那晚上在密室你婉轉鶯啼的叫聲想起來就衝動!」說著錢鋼一把攔腰抱起林菡嬌柔的身軀,快步向寬大的真皮沙發走去。
被壓在沙發上的林菡起初還在本能地掙扎,慢慢地她似乎清醒了許多,全身鬆軟了下來,也許從自己決定到天宇做臥底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會有這樣的命運,林菡閉上眼睛任由對方肆虐自己的身體。手中還沒來得及關掉的手機滑落在沙發上。剛才電話中田文的聲音還在她腦中迴響,一想起田文,她心中充滿了深深的愧疚感。
一會兒功夫,林菡的上衣紐扣被錢鋼一個個熟練地解開,一雙大手猛地將黑色的文胸推了上去,雪白的美乳顫動著暴露在空氣中,錢鋼撲了上去張嘴含住了一隻可愛的乳頭狠狠地吸吮起來。
在享受林菡美乳的同時,錢鋼的右手伸向她的裙底,粗糙的右手隔著薄薄的絲襪和丁字型小熱褲用力地搓弄著林菡的私處。
雖然林菡對錢鋼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也可能她自己也不願意承認,但在潛意識裡,她卻不得不佩服錢鋼的性技巧。儘管心裡是多麼的不情願甚至對褻瀆自己的這個男人充滿了憎恨,可是她分明地感覺到下體私處在對方熟練地挑逗下已經很濕潤了。
「騷貨,隔著絲襪摸兩下就濕透了。」錢鋼淫笑著說道。自從上次在密室強姦林菡後,他就經常用這種粗俗的言語刺激她,這位曾經征服過無數個佳麗的色魔深知,要想徹底佔有一個女人,擊潰她的精神防線非常重要。從見到林菡的第一眼起,錢鋼就被她脫俗的姿色和聖潔的氣質所折服,便下定決心要讓她從肉體到精神上徹底地成為他的女人,為此他在林菡身上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從林菡進入天宇第一天起,幾乎每一步錢鋼都是經過精心算計。
不出錢鋼所料,被言語羞辱的林菡臉色緋紅,臉上顯露出痛苦的表情。
「穿黑色的絲襪讓你看起來無比性感,是個男人都想操!」錢鋼的右手放肆地在林菡的豐臀上摩挲著,盡情地享受著她豐腴臀肉所帶來的彈性和質感。
林菡有種想哭的感覺,自己被一名毒販如此肆意地侮辱卻又不能反抗,作為一名員警所承受的打擊可想而知。更讓她難過甚至是羞怯的是對方竟然是個玩弄女性的高手中的高手,幾個很尋常的動作都能莫名其妙地催升她的情欲,讓她難以自控,至少在肉體上產生似乎被征服的挫敗感。
隨著林菡一聲低聲驚叫,錢鋼出其不意地從她的大腿根部將絲襪撕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腿肉和黑白色混合圖案的丁字型小熱褲。錢鋼沒有進行過渡性動作,右手一根手指直接分開內褲插入林菡已經濕濕的小穴。
「呃……」林菡身體一陣顫抖想要掙脫,卻被錢鋼按住屁股,掀開裙子,牢牢地固定在沙發上。
錢鋼的中指不緊不慢地在林菡的小穴內摳弄抽插著,左手抓住她一隻豐滿的乳房有規律地把弄起來,他眼色有些發紅,貪婪地欣賞著這具修長玲瓏的胴體在沙發上不安的扭動,林菡性感急促的呼吸聲讓他格外興奮。不一會兒美女的下身就傳出嘰裡咕嚕的體液聲,有不少淫水順著錢鋼的手指流了下來,濡濕了她性感的絲襪和內褲。
就在這時,林菡剛才掉落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林菡竭力伸手取了過來,打開一看,頭腦嗡的一聲大了,竟然是田文打過來的。她想都沒想就按了拒聽鍵。
「為什麼不接?」錢鋼不懷好意地問道。他換了個姿勢,手指繼續玩弄林菡小穴的同時,俯下身體輕吻著她雪白粉嫩的頸部。
林菡沒有回答他,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求求你,停一下,讓我接個電話行嗎?」林菡漲紅著臉呼吸急促地說。
「接就是了。」錢鋼嘴上說著卻並沒有停下來,只是放緩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
林菡猶豫了一下,終於按下了接聽鍵。
「喂?田文……」林菡壓低聲音說道。
「你現在在哪兒?我要見你!」電話那頭田文口氣很硬。
「這,我在上班,現在挺忙……」林菡還沒說完,錢鋼突然加重了摳弄她小穴的手指力度。一股淫水被擠壓飛濺了出來。
「呀?!」林菡無法控制地小聲驚呼了出來,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臉上驚出了汗珠。
「林菡,你怎麼了?」田文急切地問道。
「沒事兒,我過會兒給你回過去。」林菡想要掛電話。
「不行,你到底怎麼回事?」田文似乎感覺出有什麼不對勁,有些急了。
「我……」林菡痛苦地忍受著錢鋼手指的蹂躪,不知該說什麼好,「總之,你不要再問,我……」
錢鋼詭秘的笑著,趁著林菡接電話的功夫,解開了褲子上的拉鍊,掏出早已粗硬的雞巴,雙手擎起林菡腳上還穿著高跟鞋的兩條美腿,肉棒對準她濕漉漉的小穴猛地刺了進去……
突然的變故讓正在接電話的林菡手足無措,「不要……」
「什麼不要?」田文對著電話喊,對方沒有回音,只是聽到一聲婉轉痛苦的悶哼,接著電話被掛斷了。
林菡怎麼也沒想到,現在的田文就在錢鋼隔壁藍羽西的辦公室裡。
「現在你該相信了吧?」藍羽西幽幽地說:「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你應該理解她。這是錢總給你的一筆錢,足夠你再找十個老婆了。」
田文自從被告知妻子紅杏出牆一直到現在親耳所聞,前後不超過二十四個小時,當時他接到藍羽西的電話根本就不相信,在他的心中林菡是聖潔的女神,根本不可能為了任何誘惑做出那種齷齪之事。但是最近林菡行為的怪異使得他最終還是忍不住找到藍羽西辨別事情的真偽。而剛才的所見所聞,使得田文呆若木雞幾乎無法相信這一切,突然他發瘋似的站起身來,撕碎了藍羽西遞過來的支票,奔向辦公室門口。
錢鋼踢掉了自己的褲子,強迫林菡雙膝跪在沙發上,雙手把住她豐滿的臀峰,肉棒深深插入她汁水氾濫的嫩穴,瘋狂地抽插起來。
林菡緊咬朱唇,痛苦地承受著陰道內傳來的瘋狂刺激,陣陣醍醐灌頂般的舒爽夾雜著陣痛一股腦兒襲來,使得她渾身酥軟,襯衣半開的上身幾乎完全貼在了沙發上,在男人的大力衝擊下,不時地發出陣陣像是哭泣哀求似的的天籟之音。
就在林菡體內的欲火一浪高似一浪,幾乎要攀上性欲高峰的時候,辦公室門被撞開了,田文闖了進來!
令田文沒有想到的是門竟然沒有反鎖,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正直賢淑的嬌妻竟然真的在和別的男人做不堪入目的醜事,而且是光天化日之下,在辦公室裡……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立在那裡直到被沖進來的石彪扭住雙臂強行摁在地上。隨後跟來的藍羽西把門關了。
短短一瞬間,林菡停止了思維……
錢鋼胯部猛一用力,將林菡的嬌軀頂了出去,紅中帶黑的肉棒沾滿了女子體內亮晶晶的淫液昂首挺立在眾人面前。
「不!」林菡似乎剛剛反應過來,淚水奪眶而出,她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卻被錢鋼一把從後面拽了回來。
「林菡!你!……你這個淫婦!」田文眼睛都紅了。
「我……」林菡啞然失語,淚水模糊了雙眼。
錢鋼赤裸著粗壯的身軀,張開兩條黑乎乎的毛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粗長的肉棒毫不掩飾地對著田文,不緊不慢地點了一支煙說道:「誰讓他進來的。」
「對不起,老闆!」首席黑人保鏢石彪作出一副惶恐狀,掄起蒲扇大的黑巴掌對準田文重重的摑了過去,田文慘叫一聲,滿嘴是血地趴在地上,石彪上前一步踹在他的頭上,田文的頭重重地撞在地板上,眼鏡碎在一邊,染滿了鮮血。
「不要!不要打他!」林菡幾乎瘋了一樣想要衝過去,卻被錢鋼伸手牢牢抱在懷裡,任她如何掙扎也不能掙脫分毫,「求求你們,我求求你們不要打他……不要啊……」
藍羽西立在一邊,臉色冷得如同冰霜一樣。
「可以饒他性命,但就看你怎麼表現了。」錢鋼冷冷說道。
林菡疑惑地望著他,一雙美目淚光閃閃,讓人心碎,「求求你不要打他,你想怎樣都可以。」
「那好,只要你能當著你老公的面達到性高潮,我就放了他,不,還要讓我達到高潮,要不然我的所作所為你不是沒有見到,今天就當著你的面要了這小子的命。」
「你好變態!」林菡想起了覃偉,她做夢也沒想到悲劇會發生在自己老公身上,恐懼幾乎要將這位女警官的心靈吞噬。
可是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達到性高潮,尤其是當著自己丈夫的面,還不如殺了她。
「我們去別的房間行不行?」林菡低聲道,「求你了……」
「不行!」錢鋼鐵青著臉朝林菡那張天使般的面孔吐了個煙圈。
「田文,對不起……」林菡心如刀割。
「唔,啊!」田文被石彪踩在地上,兩隻眼睛幾乎噴出血來。
錢鋼給石彪使了個眼色,石彪心領神會,對準田文的後背就是一陣猛踹。一口鮮血從田文的嘴裡狂噴了出來。
「不!」林菡聲嘶力竭地喊。
「再重複一遍,十分鐘之內你達不到高潮我就會殺了他!」錢鋼吼道。
林菡幾乎要瘋了了,為了田文的性命,她一咬牙,顧不得石彪和藍羽西在場,脫掉了自己的襯衣和胸罩,挽起一步裙,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肉穴對準錢鋼昂首挺立的肉棒坐了下去。對方的肉棒太粗了,女警官咬著牙用力,陰道總算將其吞下去一大截。
錢鋼並沒有配合她,只是坐著不動。林菡拼命地晃動起身軀,同時纖嫩的食指輕輕地揉搓起雪白挺立的美乳,藉以增加性刺激。
剛才事態的突變讓林菡的下體變得幹幹的,「嗯,呃……」林菡咬牙忍著陰道被劈開似的疼痛,拼命地晃動自己雪白的身軀。
可是不管她怎麼努力,滿眼都是田文的血紅色,陰道被錢鋼的陽具摩擦的生疼卻難以產生愉悅。林菡急得幾乎要哭出來。
「對不起,我辦不到,」林菡回過頭喘息著說。
錢鋼看了石彪一眼,石彪抬腳就踹。田文的頭重重碰在地板上,哼都沒哼一聲。
「不要!」林菡哀號道,她再也顧不上任何矜持,將襯衣從腰間摘了下來扔在一邊,身上只剩下卷起的裙裝和被撕裂的半透明黑絲襪,林菡將晃動著一對豐滿挺立乳房的雪白上身緊緊抱住錢鋼粗壯長滿胸毛的上身,希望能激起錢鋼的性欲。
可是任憑她怎麼賣力,還是沒有辦法達到高潮,身下的錢鋼更是紋然不動。
眼看著石彪的腳又要落在幾乎奄奄一息的田文身上,萬般無奈的林菡掙扎著站了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錢鋼面前。
「求求你,你讓我做你的奴隸,做牛做馬都行,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他會死的!」
如此赤裸的絕色美女跪立在面前,淚水婆娑,幾乎可以讓鐵石心腸心生憐意,錢鋼卻依舊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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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一瞬間,眼前模模糊糊的田文明白了,似乎全明白了,雖然已經口不能言,但他至少知道林菡是被迫的,雖然他不清楚妻子為什麼會落入錢鋼的魔掌,卻深深地痛恨自己的無能,竟然絲毫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愛妻。
「錢總,你就別難為林秘書了,幫幫她吧。」旁邊一直沉默的藍羽西開口了。
「那好吧,」錢鋼懶洋洋地說道:「你先幫她冷靜一下。」
「是。」藍羽西扭著屁股走了過來。林菡不解地看著她,不知道他們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出乎林菡的意料,藍羽西在她的旁邊跪了下來,雙臂抱住了她赤裸的上身。
「啊,你幹什麼?」林菡驚叫著後退。卻被藍羽西伸手拉住,吻向了她的朱唇。
「唔……」林菡被吻住推倒在沙發上,藍羽西的舉止讓她手足無措,這難道就是他們剛才說的幫忙?
「放鬆些,菡。」藍羽西詭異地輕聲說道:「只有身心放鬆下來才能真正的快樂。」
錢鋼和石彪饒有興致地看著藍羽西和林菡之間的溫存,這是一起香豔的女同戲,兩位美女很快互相纏繞在一起。
藍羽西在性方面的經驗顯然遠遠比林菡豐富,所謂女人瞭解女人,林菡身上的敏感部位不時被她刺激到,而且林菡對於藍羽西,一則沒有對錢鋼的那種懼怕,二來為了救田文而積極地配合她,慢慢地剛才僵硬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
藍羽西一隻手輕撫林菡的三角區,一轉身將錢鋼的陽具含在嘴裡熟練地吞吐起來,妖嬈的身軀早已赤裸,同時纖細的食指不忘玩弄著身旁另外一具更加妖嬈的胴體。
錢鋼盯著林菡在藍羽西的挑逗下的反應,已經不能蔽體的高檔絲襪半遮半掩擁有夢幻般曲線的美腿浪臀,幾乎美得讓人窒息的嬌軀顯然為了救田文在極力地配合藍羽西,纖纖玉手捧住自己豐碩的雙乳,口中傳出令人銷魂欲醉的細長呼吸。
藍羽西用餘光掃了錢鋼一眼,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熾熱的欲火,便心領神會,引導林菡跪在沙發上,屁股對準錢鋼的方向,錢鋼的手指順勢插入了林菡的陰道。
看到此情此景,藍羽西松了一口氣,知趣地閃到一邊,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田文,輕輕歎了口氣。
迷離中的林菡嬌軀突然一震,感覺一隻男人的大手把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她閉上眼睛不敢看錢鋼,生怕自己剛剛放鬆下來的感覺被他嚇沒了。
錢鋼側躺在寬大的布衣沙發上,輕輕抱住一堆溫香軟玉,吻住林菡粉嫩欲滴的耳垂,在她耳邊呼呼喘著粗氣說:「放心吧,只要我出手,保管讓你浪到天上去。讓你老公看看他美麗的老婆有史以來最浪的樣子!」
林菡娥眉微蹙,兩顆眼淚從緊閉的雙目滾落了出來。她終於知道了錢鋼的意圖,讓自己徹底的墮落在自己的老公面前露出最淫蕩的一面,永遠無法抬起頭來做人,徹底地淪為他的情婦。
不!林菡心裡絕望地發出一聲悲鳴,可是又能怎樣呢?田文的命掌握在他手裡,自己只能按照他導演的戲一步步走下去,沒有可以選擇的餘地。
錢鋼的手法非常老道,他右手拇指輕按住女人微微凸起的陰蒂,其餘手指在肉縫處輕輕滑動,並不時彈打林菡陰道口兩片肥嫩的陰唇。不一會兒,林菡便感覺到大腿根部一片火熱,小穴也變得濕潤起來。
見林菡有了反應,錢鋼將三顆手指突然插入已經潤滑的陰道,用力攪動她的小穴。「啊……」林菡驚叫一聲,小腹不由得一陣痙攣。
「老闆,還有三十秒,到時如果菡姐辦不到,是不是踩死這個人!」石彪問道。
「是的。」錢鋼對著林菡笑道。
林菡驚出一身冷汗,她緊緊依偎在錢鋼懷裡,祈禱著自己身體能夠快速達到高潮,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錢鋼身上了,她甚至無法分出現在的錢鋼是惡魔還是救星。
伴隨著林菡的一聲尖叫,錢鋼稍一用力將她的身體倒提了起來,使她雙肩著地,後背靠在沙發背上,修長的雙腿卻懸在空中,而屁股和小穴以及屁眼兒都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好美的屄!」石彪驚歎道。身旁的藍羽西白了他一眼。
林菡羞得滿臉通紅,但她現在顧不得許多了,她知道錢鋼向來言出必行,只要自己快些達到高潮,現在怎麼樣都行。
「還有二十秒!」石彪開始報時。
林菡的心開始下沉,錢鋼單膝跪在沙發上肉棒上翹,兩顆睾丸和黑毛眾生的胯下幾乎掃到林菡的臉蛋兒,林菡沒有猶豫,輕啟朱唇含住其中的一顆睾丸,香舌拼命地舔舐。
「還真是個天生的蕩婦!」錢鋼笑道。
聽到這句話,林菡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但想起田文,她一咬牙還是沒有吐出來。
「還有十秒!」石彪繼續報時。
錢鋼的手指還在林菡陰道內不停地撐緊放鬆,探索著裡面千曲百回的美肉,林菡此時像是條倒掛的美人魚,整個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她香喘微微,只希望自己的身體爭氣能夠快速攀上肉欲頂峰。
「還有七秒!」
林菡幾乎絕望了,「求求你,快點……」林菡吐出了錢鋼的睾丸。
「媽的!看來是淫蕩到極點了,給我吃進去!」
錢鋼突然起身,把住粗長的肉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插入林菡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口中。
「……」林菡還來得及出聲,感覺喉嚨突然被撐開似的,一時之間無法呼吸。就在這時,錢鋼的手指開始劇烈運動,「……」林菡感到陰道內一個很隱蔽的部位突然受到強烈刺激,嬌軀猛地一顫,小穴內好似翻江倒海,一股熱流噴薄欲出,而由於口內的陽具實在太粗導致自己根本無法呼吸,在最需要大口呼吸的關鍵時刻偏偏處於窒息憋氣……
「……」林菡眼前一黑,仿佛到了地獄關口,死亡和欲火的地獄!
隨著錢鋼手指的劇烈晃動,一波波淫液如同洶湧的噴泉連續不斷的飛濺著,如同漫天細雨般落在林菡的胸部、臉上……
天哪,救我,林菡心底狂喊……
「時間到!」石彪提著田文的衣領拖到錢鋼和林菡跟前,林菡迷人的洞口還在痙攣似的收縮,汩汩流著半透明的液體,石彪伸手在林菡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女人的淫液塗在田文死人一般麻木的臉上,「這是你老婆的浪水,味道怎樣?」
「哈哈哈……」錢鋼終於拔出了林菡口中的肉棒,仰頭大笑。
「石彪,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把這個窩囊廢扔在一邊,旁邊那個美女就賞給你了!」錢鋼說著把乾咳個不停的林菡放了下來抱在懷裡,肉棒狠狠地插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
「真的?」石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時藍羽西高高在上,自己對她只有服從的份兒,是自己連想都不敢想的肥肉。
已經穿好衣服的藍羽西一驚,臉色瞬間一片蒼白。
「來吧!藍姐!」被剛才淫靡的情景激起了性欲,石彪像是頭髮了瘋的公牛,嗷叫著撲向了藍羽西。藍羽西暗地裡也是錢鋼的保鏢之一,可既然是錢鋼的命令,她現在根本不敢反抗,石彪將她攔腰抱起走出了辦公室。
田文的命總算保住了,林菡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接下來的事就是努力承受色魔可怕的肆虐,直到他在自己身上發洩完獸欲為止。
與這邊血淚交織的場面相比,而在另一間辦公區裡,天宇四大巨頭之一馬松卻是異常的順利。本來他以為要使用暴力章燕才能就範,畢竟她太年輕了,肯定是無法接受這種事突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可是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乎人的意料,剛剛知道事情的原委那一霎那,章燕是有些驚愕,可是馬上就可以坦然對待。
「其實在來到天宇之前我就做好了思想準備,」章燕屁股倚靠在辦公桌旁歎息道:「我是被抓住了軟肋,我母親得了白血病,需要錢。到現在為止還在苦苦尋覓可以匹配的骨髓移植。只要不被老闆佔有,委身於你對我來說倒是一種解脫。」
「這又是為什麼?」馬松饒有興致地問。
「錢總這個人太可怕了,聽說他看好的女人都往死裡整,我整天提心吊膽害怕哪天厄運會降臨到我身上,可能是我長得不夠漂亮吧,都半個多月了還平安無事。」
「不,不,」馬松走過去伸手捏住章燕尖潤的下巴說:「你不僅漂亮而且是才女,對你這樣的女人,錢總可是非常有興趣。不過你不怕我折磨你嗎?」
章燕微笑了一下,一個漂亮的轉身在馬松面前蹲了下來,小手輕輕地撫摸起他的襠部,那兒早就被撐起一個小帳篷。
「不怕,你肯定不捨得!」章燕俏皮的說。
章燕的撫弄很有技巧,爽的馬松倒吸了一口涼氣。平時他收看最多的便是鳳凰國際節目,坦白說是章燕這位當紅主持人的忠實粉絲,章燕做節目時,最能打動馬松的是她的微笑。在馬松看來,那種微笑出自天然沒有經過任何粉飾,如同山間清泉一般,是最純最美的。
「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件事,」章燕已經把那根尺碼不菲的陽具從馬松褲襠裡掏了出來,用嫩滑的小手輕輕地套弄著。
「什麼事?儘管說。」
「如果老闆讓你帶走我的話,你可不可以和老闆說說把我留在這裡?」
「為什麼?!」
「自從離開電視臺後,我想在新的領域發展一下。你所管轄的範圍沒有適合我的崗位,我想在集團總部多學些東西。可以嗎?」章燕眨巴著一雙自來笑的漂亮眼睛期盼著馬松的回答。
「這個……」馬松猶豫了下,感覺這個女孩兒蠻奇怪的。
「你還擔心我不是你的人嗎?我既然認准了你就跟定你,免得下次老闆再把我當成獎品送給別人。」章燕接著問,「或者你對自己在老闆心目中的分量沒有信心?」
馬松感覺自己今天有些不對勁兒,好像一直被面前這個小姑娘牽著鼻子走。
「你個小騷蹄子!把老子伺候爽了,哥哥什麼都答應你!」說著馬松俯身將章燕一把抱起平放在辦公臺上,在章燕的尖叫聲中粗暴的撕扯她的淺灰色制服。
……
林菡本以為最艱難的時刻已經過去,可是她錯了。最擔心田文的傷勢,可是她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錢鋼做愛的瘋狂讓她無法想像,地方不大的沙發被他充分利用到了極點,林菡被擺成了各種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姿勢承受暴風驟雨般的姦淫。錢鋼的耐力和攻擊的速度都相當的驚人,林菡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一直漂浮在空中一般,在錢鋼大力衝擊下,如同狂風中的樹葉一樣瘋狂顛簸。
林菡的下身仿佛決了堤的河流,愛液隨著肉棒的抽插瀝瀝啦啦飛濺得到處都是。粗長的肉棒肆無忌憚地蹂躪著她花園裡的每一個角落,插得她哀叫連連。
就在錢鋼天馬星空恣情駕馭的時候,一聲只有垂死之人才能發出的狂叫從背後傳來。緊接著後背一陣劇痛,錢鋼右腿一記後踹,田文悶哼一聲被踢出五六米遠重重地撞在牆上。
錢鋼將懷中的林菡扔在沙發上,右手往後背一摸,手上沾滿了鮮血,田文在他後背上留下了十道長長的指印,他怎麼也想不到半死不活的田文會給他來這麼一招破壞他的興致。
「混蛋!」錢鋼厲聲罵道。
三四個保鏢驚慌失措地從門外闖了進來。氣勢洶洶的錢鋼走到牆邊提起已經昏死過去的田文,從一個保鏢手中奪過一根警棍,對準田文的頭就想砸……
「住手!」林菡瘋了似的喊道:「你殺死他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錢鋼回頭一看,一直掛在老闆台後面的一把卡羅刀被林菡抽出鞘架在她自己的脖子上。
錢鋼一下子僵住了,從林菡的眼神裡他看到了她必死的決心。
「就這麼個窩囊廢,值得你為他去死嗎!」
「少廢話!」林菡一仰頭,一縷鮮紅的血液侵染了雪亮的刀鋒。這把卡羅刀吹毛斷發,是把削鐵如泥的寶刀。
錢鋼的辦公室門開著,平日裡很少有人聽到錢鋼的吼叫,一時間走廊上擠滿了保鏢,除了提著褲子從隔壁辦公室跑出來的石彪,連遠一點的馬松和章燕也無心歡愉,跑出來看熱鬧。
雖然錢鋼臉皮比較厚平時也不拘小節,但在這麼多部下面前赤身裸體總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兒。
嘭!的一聲,錢鋼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了。他目光兇狠,林菡還是頭一次見他這麼生氣的樣子,緊張的她身體都在顫抖。
錢鋼指著林菡的鼻子吼道:「你給我聽著,以後你敢再見他一面,我不僅要你的命!而且會讓你們全家人去給你陪葬!」
說完之後又對著門外大吼:「石彪給我滾進來,把這條死狗拖到醫院裡去看看死了沒有!」
幾分鐘後,辦公室裡只剩林菡一個人,她呆呆的望著地板上的血跡,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