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Ⅱ:武俠篇之地獄使者 (2)
第二章 龍宇之爭
傅雪醒來以後,發覺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一縷柔和的陽光透過粉紅色的窗簾照在雪白的牆壁上。
「太好了,你可算醒過來了。」一名陌生男子推門走入房間,看見清醒的傅雪後興奮地說道。
「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傅雪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睡衣,她下意識的往上拉了拉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男子很照顧到她的緊張情緒,原地停下了腳步說道:「你別緊張,你身上穿的是我還沒有穿過的睡衣,是我的私人女護理幫你換的衣服。知道嗎?你已經昏迷兩天兩夜了。」
「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傅雪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該好好休息。」男子笑了笑接著說:「那天在A市郊外你好像被壞人追殺,我就順道把你帶到這裡來了。」
「被追殺?」傅雪竭力回憶著曾經發生的一切,一幅幅暴力的畫面不時蹦出自己的腦海,她痛苦地抱住頭閉上了眼睛。
「你身體還很虛弱,不要想太多。」男子說道。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兒,手裡拿著一些葡萄糖之類的藥品。
「小虹,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你好好照顧她,有情況馬上告知我。」龍震吩咐完後就走了出去。
「是,龍先生,她醒了就沒事了,也就不用打葡萄糖了。您就放心忙去吧。」小虹愉快的說。
「這是在哪兒?」傅雪還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
「這是?」小虹猶豫了一下說:「小姐,您還是別問這麼多了,先養好身體再說。我是你的護理,叫我小虹好了。有什麼事按一下床頭的紅色鈕就行。」
「可是?」傅雪還想再問什麼,小虹笑了笑走出了房間。
望著這個叫小虹的女孩兒嬌小的背影,傅雪心裡充滿了焦躁和疑惑。自己怎麼會被帶到這裡來?這個被稱為龍先生的究竟是什麼人……一系列的問題把她的腦袋塞得滿滿的。
傅雪試著坐了起來,感覺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索性伸手按下了床頭的按鈕。
隨著門外一陣清脆的鈴聲飄過,護士小虹推門走了進來問道:「小姐,您有事嗎?」
小虹雖然相貌平平,可是兩隻小眼睛特別有神,顯得非常機靈。傅雪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有事的話您再叫我。」小虹笑了一下轉身要往回走。
「哎?你等等。」傅雪喊住了她。
「有事您就說吧?」小虹說道。
「你總不能讓我一直躺在床上吧?」傅雪說:「我想走動一下。」
小虹笑了,「您是說想換件衣服吧?但是你來的時候身上什麼也沒穿……」
她話一出口,傅雪的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那天晚上自己赤身裸體地被帶到這裡來,如果真是剛才那個男的救了自己,那肯定……傅雪不敢往下想了。
「放心,」小虹看出了傅雪的窘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帶你去隔壁換衣服。」
傅雪跟著小虹走入隔壁更衣室。這是一間很大裝飾非常豪華的更衣室,一個個紅木壁櫥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結合剛才走廊上看到的各個房間的佈局,傅雪判斷這可能是一所高級私人別墅。
小虹把壁櫥一個個全都打開,傅雪幾乎呆住了。
令傅雪驚呆的不是琳琅滿目的漂亮衣服,而是每件衣服的大小、長短幾乎都是照自己的身材量身定做的,自己能穿的衣服尺寸她再熟悉不過了,就連各式內衣也完全符合自己的尺碼。
「這是先生以前的女朋友穿的衣服,你的身材和她的差不多,就先挑幾件吧,這個櫥櫃裡是買了從沒穿過的。」
「你是說剛才的那個男子?」傅雪問道:「他的女朋友現在在哪兒?」
「死了。」小虹有些哀傷的說:「月兒小姐是個非常好的人,先生一直都忘不了她。估計先生把你帶回來的原因也是你和她長得特別像。」
說著小虹伸手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相框遞給傅雪,上面是一位女孩兒的照片。
「這?」傅雪有些不知所措,相片上的女孩長得太像自己了,簡直是一模一樣。
「是先生讓我把這件事告訴你的,他讓我轉告你他沒有惡意,等過一陣子風聲過去了就會把你送回家的,好像你住的城市黑社會要害你。」
傅雪半信半疑地望了小虹一眼,但照片上的女孩兒長得簡直和自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且畢竟是人家救了自己,沒有理由懷疑他們有什麼不良企圖。就算是對方有不良企圖,自己現在孤身在外也是無可奈何。
「其實龍先生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是叫傅雪對不對?」小虹神秘地笑著說:「傅小姐,你先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傅雪點了點頭說:「謝謝。」
救傅雪的龍震是天宇集團四大巨頭之一,龍震的父親龍兆創辦的龍氏企業,在海靈市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龍兆死後,龍氏家族出現內訌,龍震同父異母的弟弟龍戰為了爭取財產繼承權聯合家族其他成員對哥哥痛下殺手,天宇集團的錢鋼抓住時機救了龍震,逼走龍戰,雖然龍震最終成了合法繼承人,但龍氏家族成員死的死逃的逃,天宇集團趁機注資成為龍氏企業控股股東,龍氏集團也改名稱為龍宇集團。
海靈市龍宇集團辦公樓門前,一輛黑色的豐田車緩緩停了下來,車門打開,走下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此人正是天宇集團的華叔。
一直站在門前的龍震迎了上來,伸手握住了華叔的手,「華叔,歡迎大駕光臨!」
「哎呀,龍總,今天總算開了眼,雖然第一次來,單是這家產品包裝公司的架勢已經是讓我大開眼界了!年輕人啊,了不起!」華叔滿面紅光地說。
「哪裡,包裝業是我們的主營行業,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雖然龍氏企業集團在兩年以前名義已經歸咱們天宇集團所有,但你龍震作為繼承人全權負責這裡一切,老闆可是很少插手,在我們四個人當中,你可是享有殊榮啊!」華叔邊走邊說。
「這是錢老闆對我的信任,大家都在替天宇做事,客套話就不多說了。」龍震笑道。
兩人走入龍震辦公室,隨從人員都被安排在旁邊的會客室。
華叔打開一個皮箱,裡面裝著大小不一的幾袋白色海洛因。他的表情恢復了以往的嚴肅,「這是這個月產品包裝的幾種規格。你一定奇怪錢總為什麼讓我親自送過來?」
「是啊,」龍震替華叔倒了一杯泡好的鐵觀音,開門見山地說:「願聞其詳。」
「其一,這是經過加工改良後的新品種,包裝後要返銷往東南亞地區,新型毒品會超越以前的功用,具體有什麼效果連我都不太清楚。其二,地獄組織成員已經覺察到龍氏企業在為我們天宇做產品的二次包裝,不少骨幹也已經集聚於此,所以……」
「這點錢總倒是多慮了,」龍震不合時宜地打斷了華叔的話語,「我已經覺察到了那些人的行蹤,我足以應付,別忘了這是在海靈市,我紮根的地方。」
「呵呵,」華叔笑道:「我也知道你龍老弟的能力,這次我也是奉命行事,在你這裡玩兩天就回龍城交差了。」
「哈哈哈,多謝華叔抬舉,許多事還需要您指點一二。」
……
就在華叔走入龍宇集團辦公樓時,一輛一直跟在他後面的奧迪車悄然離開。
「老大,」坐在副駕駛上的陳凱道:「嚴重PF你的跟蹤技術,就連老奸巨猾的汪江華都沒有發現。」
正在駕車的文彧微笑了一下,「你怎麼知道他沒有發現?」
「這我都看不出來?」陳凱不屑一顧地說:「如果被華叔發現跟蹤,他早就設法把我們甩掉了。」
「但願你是正確的。」文彧歎了口氣道:「可是我總感覺這個華叔已經察覺到我們來到海靈市,甚至就連我們跟在他後面可能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怎麼會這樣?」陳凱看起來非常不認同搭檔的觀點,「他可是剛下飛機,就連龍震都未必明確我們的行蹤,他怎麼可能知道?」
「還是小心為妙吧,下午把車子還給婭菲,換回這輛車以前的牌照。我們暴露沒關係,可千萬別讓她暴露身份。」
「好吧,聽你的。」
十幾分鐘後,奧迪車在一幢寫字樓下停了下來。兩個男人先後從車裡走了出來。文彧從髮型到著裝呈現出簡約的風格,和西裝革履、長髮及肩的陳凱形成鮮明的對比。
兩人走入寫字樓電梯,一會兒升到二十二層。走出電梯後,左轉A座是一家叫做正傑律師事務所的前臺。
「請問先生你們找誰?」前臺小姐很有禮貌地詢問道。
「我們找翟傑經理。」陳凱回答道。
「哦,翟經理剛剛出去了,兩位要不要在會客室等一下。
「好的,」文彧說道:「韓婭菲在嗎?」
「韓助理在,兩位先生跟我來。」
三人穿過狹窄的辦公區,在經過韓婭菲的辦公室時,這位漂亮的年輕女律師先一步隔著玻璃窗發現了他們,笑著迎了出來。
「韓小姐,」前臺小姐說:「這兩位先生是找你的。」
「我知道,你去忙吧。兩位跟我到會客室吧。」一身淺灰色制服套裙的韓婭菲朝文彧眨巴了下美麗的丹鳳眼,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關上了會客室的門,陳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調侃道:「我說韓婭菲,你們公司有好幾個美女呢,我都不想回盤古科技了。一會兒和翟傑說說,以後就和你一個辦公室吧。」
「少來了你!」韓婭菲道:「一會兒我打電話告訴倩茹姐,讓你回去跪搓板兒。文彧哥,喝咖啡。」
「文彧哥,文彧哥,文彧,你怎麼就這麼有女人緣兒?」陳凱發著牢騷伸手把給文彧沖好的咖啡搶了過來。
「倩茹姐那麼漂亮,你還不知足啊?」韓婭菲使勁瞪了陳凱一眼,「貪心!」
「就是啊,陳凱,」文彧笑道:「每次執行任務你們都出雙入對的,我單身漢一個,就不能有美女對我好一點?」
韓婭菲格格地笑了起來,「你也別說了,文彧同志,聽說絕色小美女苑媛不知道多想跟著你,你偏偏把人家安排進……」
「噓……」陳凱示意韓婭菲打住,「別提苑媛,他會生氣的!」
「生氣?」韓婭菲不解地問。
「別聽他胡說。」文彧神色恢復了正常,「好了,大家忙正事吧。」
「嗯。」韓婭菲答應著打開了筆記型電腦和投影儀,幾分鐘後,沙發對面的螢幕上出現了一些照片和文字資料。
「這是最近一個月來搜集到的龍宇集團包裝實業有限公司從事非法產品包裝的證據,但是單憑這些圖片很難有什麼作為,除非能拿到包裝好的毒品實物和有力的人證。那樣就不僅可以扳倒龍宇集團,還可以順藤摸瓜,直搗他們的老巢天宇集團。」韓婭菲一邊翻著電腦螢幕一邊解說道。
「可是,」陳凱說道:「根據我和文彧這幾天的調查,龍宇包裝公司的每一名員工幾乎都很有背景,不僅受過嚴格的訓練而且很可能都是黑社會組織成員,經他們包裝後的毒品很可能和正常的產品混在一起,取人證和物證都不是件簡單的事。」
「確實是這樣,」韓婭菲說道:「這也是幾年以來當地警方雖然懷疑他們有問題,可是都一直拿他們沒辦法的原因。想查他們的證據實在太難了。」
「翟傑有什麼想法?」文彧眯起眼睛問道。
韓婭菲饒有興致地看著文彧的眼睛說:「他想從龍宇集團總經理龍震入手,具體怎麼做他還沒譜。」
「韓婭菲,你老盯著他的眼珠子幹嗎?」陳凱仿佛是故意岔開了話題。
韓婭菲一時被問住了,轉而盯著陳凱的眼睛,「……因為他的眼神很讓女人著迷,不像你,眼睛色迷迷的。」
「哎!你……」陳凱語塞。
「哈哈哈……」文彧給逗樂了,「嗯,如果再把倩茹加進來就更熱鬧了。」
「文彧哥,你的想法呢?」韓婭菲又回歸正題。
「根據我們手頭掌握的資料,龍震人品不壞,但他受天宇錢鋼的恩惠身不由己,而且現在似乎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文彧話音未完,又被陳凱打斷了。
「所以,想改變龍震和取物證人證一樣難!」陳凱翹著二郎腿說道:「不過,現在有了變數。」
「什麼變數?」韓婭菲好奇地問道。
文彧笑了,「不愧是陳凱,不過這個變數現在還未從確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韓婭菲開門一看是翟傑。
翟傑是正傑律師事務所總經理,一身黑色西裝,雖然相貌看起來有些書生味兒,眉宇之間卻透出一股勃勃英氣。
「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翟傑緊緊地握了握文彧的手。
「沒事兒,正說你呢。」文彧重新落座。
「噢?說我什麼?」翟傑問韓婭菲。
「是關於對龍震的突破口問題。」韓婭菲說道。
「我們想到一塊去了,」文彧說:「天宇的汪江華來到了海靈,以前錢鋼總是很信任龍震的,這次派汪江華來頗有些不平常。而且這個道上被稱為‘華叔’的人很是不簡單。他和龍震之間素來有分歧。」
「你是說……」翟傑陷入思索。
「對,密切監視華叔的每一步行蹤!」
***************
在海靈市最繁華路段一家知名的西餐廳,龍震坐在一張餐桌旁看報紙,顯然是在等人。
一會兒功夫,一位身穿水藍色牛仔褲的少女走了過來,是傅雪。
「想不到,她的衣服穿在你身上這麼合體。」龍震放下報紙,出神的盯著傅雪身上的黑色緊身T恤。
「我可以坐下來嗎?」傅雪局促不安地問道。
「哦,請坐,請坐。」龍震仿佛剛剛從記憶中回過神來,轉身對侍立一旁的服務生說:「可以上餐了。」
「好的,先生。」服務生應了一聲,走了開去。
「龍先生……」傅雪不知該說什麼好。
「有話請講。」龍震說著,點了一根香煙,想了想又把煙頭掐滅了。
「沒關係,您抽吧。」傅雪說:「我想說,謝謝你救了我。」
「是這件事啊,」龍震重新點了一根,微笑了一下說:「是偶然,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我想求你一件事……」傅雪試探著問,「您可以儘快送我回家嗎?」
「這個,」龍震抽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煙霧將他那張帥氣而剛毅的面容罩得有些朦朧,「你現在回去很不安全。」
「可是?……」傅雪指了指他手中的報紙,「剛才下車時我在路邊不經意看到,頭版有我的尋人啟示。您特意選擇這家西餐廳,是不是因為這裡大多是外國人?」
「?」龍震臉上露出一絲慘澹的笑容,「你和她一樣聰明。」
「龍先生,」傅雪清澈的眸子懇求似的盯著龍震說道:「我知道您失去女朋友會很悲傷,可是我畢竟不是月兒……」
「聽我說,」龍震直起身來唐突地握住傅雪白嫩纖細的右手,「你就陪我三天,三天可以嗎?三天后我會送你回去的。」
傅雪連忙將手抽了回來,對方大膽的舉動和火辣辣的眼神讓她感到無所適從。
……
夜幕降臨,華叔和兩名保鏢從富坤大酒店走了出來。三人走近一輛豪華豐田車,保鏢之一郝敏健為華叔拉開車門。
就在華叔的車駛出停車場不久,早就埋伏在附近的一輛黑色的奧迪車隨後跟了上去。正值下班時間,兩輛車一前一後走走停停。
「想不到這位華叔這麼快就行動了。」駕車的韓婭菲說:「奇怪,他們這次究竟想幹什麼呢?」
韓婭菲說話的功夫,前面一個看起來歪歪斜斜的邋遢男人橫穿馬路,走了過來。
「小心!」文彧提醒道。
奧迪車急忙刹住,邋遢男人還是撲到了車前蓋上,隨即男人慢慢地倒在地上。
「他是故意的!」韓婭菲忿忿地說。
「下車,下車!」邋遢男人看起來似乎喝醉酒的樣子,使勁拍打著車窗。
「被發現了。」文彧說完後果斷地推開車門。
「閃開啊,真無賴!」韓婭菲沒好氣地推著趴在車門上的醉鬼。
「撞了人,別,別想跑!」醉鬼趔趄著朝韓婭菲撲了過去……
「這位朋友。」文彧一把架住他的胳膊,韓婭菲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地踩在醉鬼的鞋面上。
「哎喲!……」邋遢男人慘叫著蹲下身去,「你們還敢打人,我要報警!」
華叔乘坐的豐田車還未從視線中消失,兩人扔下醉鬼和車向前緊跑幾步搭上了一輛的士。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韓婭菲急忙喊道。
計程車司機看了看兩位,一踩油門追了上去。「你們是員警嗎?」司機問道。
韓婭菲沒有回答,朝他微笑了一下。
「OK!沒問題!」美女的微笑讓司機有些眼暈,加大了踩油門的力度,「能夠協助您這樣美女警官辦案,真是我的榮幸。」
「謝謝。」韓婭菲說著有些得意地朝後座的文彧看了一眼。文彧眉毛一挑,聳了聳肩。
「華叔,他們上了的士。」坐在華叔身旁的郝敏健說。
「甩掉他們!」華叔對司機說。
兩輛車在擁擠的街道上展開一場飆車戰。計程車司機的技術雖然不錯,無奈車的性能差距太大,終於在一個黃燈閃爍的十字路口被堵住了,眼看被追的豐田車沖了過去,而且馬上就要開進東西高架橋快速路,三人都急得不行。文彧打開後門跳下車來。
「他要幹嗎?」計程車司機有些嘲弄地對身旁的美女說:「你的同事不會想要跑步去攆那輛車吧?前面可是快速路。」
韓婭菲也有些大惑不解,催促司機跟過去。
文彧追過十字路口,豐田車已經拐了個漂亮的弧線,駛上快速路向東疾馳而去。文彧精神一振,伸手將眼鏡摘下來扔了,沿著高架橋下向東一路追了出去。奔跑的過程中,一股強大的真氣自丹田緩緩浮起,瞬間穿行於他全身經脈之間,由寬入狹、厚積薄發,無形中雙腿如同注入千斤之力……
計程車隨後駛入高速路,豐田車已經從司機視線中消失,只見黑暗中一名男子縱身一躍,如同一隻奮翼而起的雄鷹飛身躍向高架橋,落地身形呈虎豹之勢,整個身形瞬間彈射了出去。
「華叔,後面有豹子!」保鏢許繼回頭看著車後面疾馳的黑影對華叔說。
華叔回頭一看,只見一名男子沿著快速路跟在車後面,速度飛快窮追不捨,「這小子跑得好快啊,什麼豹子?!」
「您沒看見,在他的身後有一隻豹子閃著光。」許繼指著後車窗目光呆呆的說。
「阿健,你看見了嗎?」華叔眯著眼睛邊看邊問。
「沒有啊,」郝敏健說道:「阿繼,你眼睛有問題吧?不過這小子怎麼跑得這麼快?現在的車速是七十邁,竟然甩不掉他!」
「別加速,耗著他。」華叔饒有興致地說:「他讓我想起了一個叫做‘神獸功’的故事。」
車裡的人頓時來了興趣,一邊看看華叔一邊看看後面的飛人。
……
「怎麼看不到那輛車了?」韓婭菲不安地對司機說。
「是啊,可能跑沒了……」司機瞪著2.0的眼睛說:「不過前面好像有個亮點……是只豹子?」
「什麼豹子?我什麼也沒看到啊?」韓婭菲使勁睜大眼睛望著前方,「好像有個人影,不會是我朋友吧?……」
「怎麼可能,人哪能跑這麼快?分明是只豹子,從動物園裡跑出來的?不對,怎麼還發光?」
……
「故事還得追溯到上古時期,傳說戰神後羿手執神器,身懷絕世神功。」華叔點了一支煙,慢條斯理地說道:「其中有一種武功叫做‘神獸功’,可以調用十三種飛禽走獸王之神力。」
「哪十三獸?」阿繼興致勃勃地問。
「鳳凰、麒麟、青龍、白虎、孔雀、蒼鷹、獵豹、雪狼、熊、仙鶴、雄獅、鯤鵬、巨蟒這十三種飛禽走獸。後羿射日時,曾經化身為十三神獸上天入海追蹤四處逃竄的太陽神鳥。後來十個太陽射下了九個,還剩一個逃進傳說中的不周山。這不周山連綿不絕、無邊無際,常年被陰霾之氣籠罩,厲鬼哀號痛苦之聲此起彼伏。」
「那個太陽躲在哪兒?找到了嗎?」阿繼問。
「只要躲進不周山便很難找到,可是太陽因為自己九個兄弟都被射死而心生傷感,便躲在暗處偷偷哭泣。儘管哭泣聲及其微小,但因後羿有著十三獸王之一雪狼的敏銳聽覺,能分辨出遠在千里之外的細微動靜,終於發現了最後一隻太陽鳥的藏身之處。太陽為求活命誠心悔過,發誓願意每天東升西落給人間帶來光明。於是便有了我們現在看到的白天黑夜。」
「哇,這個神獸功可真是厲害,後面那只豹子是不是神獸之一呢?」阿繼看著車後傻乎乎地說道。
「豹你個頭啊!你還真當真了!」阿健一巴掌扇在他脖子上,「哪有什麼豹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車裡的人除了面紅耳赤的許繼外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阿彪,加快車速,提到一百二十邁。」華叔說:「動物中跑得最快的是獵豹,時速可以達到七十公里。剛才的車速就是這個數。人如果達到這個奔跑速度,血液迴圈的急劇加速和超高的耗氧量會讓人窒息甚至血管爆裂。後面那小子可能是受過特殊訓練,竟然可以高速跑這麼久,實在是罕見!但再加快速度肯定可以把他甩掉。」
「華叔真是見識淵博啊……」司機阿彪說著將油門狠狠踩了下去。
果然,一會兒功夫阿繼所說的豹子被甩得無影無蹤。十分鐘後華叔的車駛出了快速路,「華叔,尾巴甩掉了,掉頭去和龍戰會合嗎?」阿彪問。
華叔皺著眉頭沉默了半晌說道:「掉頭回賓館,我感覺附近好像還有人跟著我們!」
「這怎麼可能?」眾人幾乎齊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