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才子沈仲春 (2)

  (二


  沈仲春食髓知味,一連跟著碧玉睡了好幾夜,是夜夜春宵苦短、朝朝歡樂難當。


  閱人無數的碧玉,可是位風塵高手,在這些天中教他玩了好些花樣,同時向他解說不同的女體要如何應付,陰戶生得高的要如何插入,部位生得低的又該如何刺進,如何善用陽具進行頂、點、刺、挑,何時適用九淺一深之法,何時該用九長一短。


  那沈公子也是天縱英才一點便通,當下就施行起來,配合重生的超凡入聖的陽具,常常將嬌嫩的碧玉插得個俏語不斷、淫津亂流。


  雖然碧玉一心要用自己的身子及芳心,將沈公子系在紫仙別館中,然而鴇兒愛鈔的嘴臉,讓沈公子感到不耐,於是他在紫仙別館的蹤跡就越來越少了,碧玉也只得感歎這位公子也是薄情人兒,辜負了自己一番諄諄教導之心,只希望在送往迎來的客人中,再能出現另一個奇能異士,好填補心中及體內的那股空虛。


  沈仲春自從得到碧玉的性愛啟蒙之後,心中暗想:「憑我這俊俏面孔、風流儀態,總要配得相襯的美人兒,我如今十八歲了卻中饋猶虛,更何況現已是雄糾糾氣昂昂的大丈夫,床第上擺弄個三妻四妾都不是問題,如今身在南京城,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想必不少,何不暗自探訪一番,或許也可成就幾許好姻緣。」


  於是便獨個兒手搖摺扇,信步前行,迎面走到不遠的一座廟,門前停了兩乘轎子,幾位轎夫就在那大樹下談天。


  待他走近廟前,抬頭一看,只見高高的懸著一塊黑底金字的橫牌,正中寫著「紫竹庵」三個大字,他順著路走了進去,來到大門邊,聽到一旁一位老家人說道:「各位爺們,請讓一讓路,我家老太太和小姐要回家了。」


  沈公子讓到一旁,但見兩位侍女扶著一位老太太,後面跟著一位千嬌百媚的小姐,緩緩行來,金蓮輕擺,看得他垂涎三尺、魂飛天外,好半晌,才從心裡叫了一聲:「好呀!果然生得美,如果能夠跟她一夜春宵,我沈仲春就是死也甘心了。」便看著她那張宜笑宜嗔的粉臉,身不由己地跟了出去。


  老太太和小姐都上了轎,轎夫一聲吆喝抬起來就如飛走了,沈公子呆呆地站在那兒出了一會神,向旁邊的人一打聽,原來是王翰林的夫人及千金淑美小姐,人家是侯門深似海,豈能讓自己亂闖,如果以晚輩求見,也不可能通到內房,前思後想,真的把個聰明才子給急壞了。


  為了這個美人兒,沈公子不斷地前思後想,回到寓所仍是長籲短歎,背著雙手走來走去,茶飯不思,居然就要害起單相思來,一連好幾天,夜裡做夢還會叫著王小姐的閨名呢。書僮沈興看到公子如此消沉,也是為他著急,深恐他一病不起。


  公子也要沈興到王翰林府第鄰近,去打探王翰林的小姐許了人家沒,以及府中近日的情形,結果沈興沒有問出什麼頭緒,只打探出王府最近要買一位婢女。


  聽到這個消息,公子想了一天,終於給他想出個妙計來,他叫沈興上街買了兩套女人的衣裳,自己穿著打扮起來,又吩咐沈興如此這般依計而行。


  王翰林的官府,在南京地方可是大富大貴的人家,您看他家裡的房間是一間接著一間,庭深院廣,牆高門大,就憑人家門前兩隻石獅子,就會把人嚇倒了。


  沈公子穿了那套女人的衣裳,與沈興裝成了兄妹的模樣,一到了王翰林的家門口,便並排坐在那兒嗚嗚地哭了起來,聲音如鬼哭神號,立刻就驚動了門房王科,跑出來一看,問他們為何哭得如此傷心,沈公子一見有人來問,更是裝模作樣地哭得傷心。


  沈興假裝十分傷心的樣子,擦著一把鼻水、一把眼淚地說:「老伯伯,我們是從蘇州來投親的,如今親戚不知搬了哪兒去了,娘親一急就去世了,我們身上連買棺材的錢都沒有,兄妹兩人才會在此傷心難過。」


  王科也是老實人,聽了這些話也覺得可憐,於是對他們說:「我們家老爺近日想買一個婢女,看了幾位都沒有中意的,我看你的妹妹人長得伶俐,不如我領她給老爺看,如果看中意了,也可以給你幾十兩銀子,好給你娘辦後事。」


  沈興假意地叩頭千謝萬謝,沈公子就低著頭跟著王科進入府中。


  王科將他帶到了書房外,自個兒入內稟報,老爺聽了後有些不放心,便要王科帶去給老太太看,結果老太太一見到沈仲春就十分地喜歡。


  老爺也依了太太的意思,告訴王科到帳房處領了五十兩銀子,交給沈興後也寫了張契條,另外也賞了五錢給王科買酒吃,老家人自然滿心歡喜,心想自己算是做了樁好事,這陰德可積得不少啊!


  王夫人給沈仲春改了個名字叫女愛,請侍女三春帶去侍候小姐,這麼一來把個沈公子給喜得全身酥軟,連走路都像飲酒一般。


  到了繡樓,仲春一見到小姐,便跪在地上叩首,嘴裡不住地祝禱:「小姐在上,新來婢女女愛,祝小姐身體健康、四季平安、諸事如意、福壽延綿、百瑞並臻、千祥雲集。」他這說一句,就叩一個頭,嘴裡念個不停。


  淑美小姐看了極為過意不去,連忙說:「女愛,不要對我這樣叩頭,快點起來吧。」


  沈仲春一聽,心裡反而不樂了,原來他是借著叩頭為名,正在細細品鑒淑美小姐的三寸金蓮啊。


  一旁的三春及春桃則是早已笑彎了腰,指著「她」對小姐說:「小姐,你看她成了叩頭蟲了。」


  淑美見「她」長得眉清目秀,手腳粗大卻也無傷大雅,整個府裡要算「她」第一了。只可惜一雙大腳,就是美中不足,便問「她」說:「女愛,你會刺繡女紅麼?」


  仲春搖搖頭說:「不會。」


  春桃在一旁接下:「那麼你這人是沒什麼用了。」


  仲春搶著說:「這可要怪我媽媽不好,讓我到隔壁人家去聽學,如今追悔也來不及了。」


  淑美一聽「她」讀過書,卻也想考一考他的文才,便對他說:「我這裡有個上聯:日移竹影像棋局,你給我對上好嗎?」


  公子隨即一口答道:「風送花香到畫屏。」


  淑美一聽,覺得他的才學還要高過自己。


  但她還是有點兒不服,又問他懂不懂棋琴書畫,仲春彈了一曲鳳求凰,又畫了一幅和合二仙,晚飯後小姐又和他走上幾盤棋,公子當然是樣樣俱能,件件精通,讓淑美小姐是心服口服,五體投地,甚至還要拜他為師。


  如此一來,沈仲春的心便更加熱烈起來,心想只要守在這裡,魚兒一定會上鉤,跑不掉的。


  這時已近二更,侍女春桃服侍好小姐入寢後,也催著仲春出去,回到下人的房間就寢。春桃忙活了一天已是累了,一進房便準備脫衣就寢,公子見狀便走上前說:「春桃姐,讓我服侍你脫好麼?」春桃覺得新來的婢女頗識趣,要來侍候我這個前輩,於是就任由他動手。


  於是公子像是得了一個異寶似的,先替她脫去了上衣,裡面只有一片抹胸,緊緊圍著兩隻高挺的乳峰,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著,接著幫她脫下褲子來,露出了兩條白生生的玉腿,修長渾圓,讓人愛憐。


  仲春愛不釋手地摸了一把,春桃嗤嗤嬌笑地說:「女愛,你將燈熄了,我們快來睡吧。」


  仲春笑著對她說:「我是沒有亮就不敢睡的。」


  說著也將衣服脫去,睡在春桃身旁,摸一摸她的粉臉說:「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啊!」


  春桃笑著說:「嗯,你這個人,叫你睡了,還囉嗦個什麼勁,明天還要起個早呢!」仲春拉著她的一隻手,笑嘻嘻地說:「姐姐,你今年幾歲啦,有沒有許婆家呢?」春桃抽回了手,白了他一眼說:「今年十七歲,還早呢!」說完便朝裡面一翻身。


  春桃人長得也是青春美麗,體態豐腴,如今她一翻身過去,便越顯得曲線畢露,那個圓圓大大的豐臀,像座突起的山丘,看得仲春心中癢癢的,便又握住她的香肩說:「姐姐,我睡不著,咱們談談好麼,說真的,我早就想要個丈夫了,有時看到了俊俏的後生,晚上都睡不著呢!」


  春桃聽了格格笑駡道:「你這個騷丫頭,想丈夫想呆了,難道你嘗過滋味不成?」仲春說:「我雖沒嘗過,但是也聽過、見過。」


  他一面講,一面探手伸入那片抹胸裡,輕輕撫摸她小巧玲瓏的椒乳,一手往下按住了高高墳起的肥肉。


  他接著說:「姐姐,我家隔壁張三哥洞房花燭的那天夜裡,我偷偷地躲進他的房子後面。姐姐,那張三真是個急色鬼,一進房就摟著媳婦兒猛親個不停,先把她的衣裳脫個精光,在紅燭下好白的皮膚,就像姐姐的一樣。張三哥又將自己的衣服脫了,我一看心裡就撲通撲通地直跳個不停。他下面的那個玩意兒,搖頭擺腦的,跟眼鏡蛇一個樣兒。姐姐,你想想該有多粗多長啊?」


  他已將春桃的那片抹胸解掉,小褲子也脫了下來,整個人赤裸裸的,讓沈仲春軟玉溫香地抱個滿懷。


  春桃聽著也是嘻嘻地笑個不停,仲春在她的小腹旁一劃,說道:「姐姐,那玩意兒在這裡呢。」


  春桃被他說得春情大動,嬌軀又被摸後酸癢不已,微微扭了一下腰,在他手上打了一下說:「女愛,你壞死了,我不要聽嘛。」仲春順勢把個小指頭,輕輕塞進她小腹下粉紅色的肥縫中。


  春桃輕輕地哎了一聲,仲春便繼續說:「張三哥硬要他媳婦兒握弄他的那玩意兒,她只是輕輕一把便放開,我看張三哥給她一握之後,那玩意兒更跳動得厲害,他便抓住張三嫂兩隻大奶子,人也伏了上去像是騎馬一樣,那條眼鏡蛇便慢慢地鑽進了她的身體裡去。張三嫂先還是小聲地哎啊哎啊地叫,到了後來就親哥哥,我要上天了地叫個不停。」


  仲春一面說著一面手指開始輕輕抽插起來。春桃此時就更加難過了,一面聽他說得天花亂墜,一面被他摸弄得春心難耐。


  看准了時機,公子又對她說:「姐姐,那時候我看得真是難過死了,恨不得找個俊俏郎君玩玩,姐姐,今兒夜裡,就讓我作個丈夫,學著那個樣子,玩玩可好?」他說著,另一隻手更加緊在乳上摸捏起來。


  春桃被他弄得癢癢的,便在他臉上劃了一道,笑駡道:「哎呀,你這個騷丫頭,什麼丈夫不丈夫的,你和我還不是一樣兒,難道你身上就有帶把的?」


  仲春說:「不信你就摸摸看好了,我比那些男子還強過百倍!」


  春桃初時還是不肯,但是後來被他抓住自己的手去摸,哪知道觸手便是一根硬硬的東西,把她嚇得是花容失色,全身顫抖作一團,心裡卜蔔地亂跳。


  她心裡想叫,可嘴裡卻叫不出來,停了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不、不、不好了……」


  沈仲替春趁著她驚愕之際,已將嘴壓著她的兩片芳唇猛吻,並且柔聲對她說道:「姐姐,不要怕,我乃是蘇州來此的沈仲春,前日在廟前見到你家小姐太美了,因此才男扮女裝假意賣給王府,想藉此親近你家小姐,將來如果能和你家小姐共結連理,也少不了你的好處哩。」


  春桃一聽,原來身旁的人兒是蘇州才子沈仲春啊,居然為我家小姐如此地癲狂,想他風流文采、大名鼎鼎,既然來到了這兒,我春桃也不可錯過這個良機,於是對著他嬌笑說:「公子既然這麼多情,我春桃也會想辦法幫著你一把,只是這樣幫你,公子要怎樣謝我呀?」


  仲春嬉皮笑臉地挺著下身的玩意兒說:「就請姐姐吃這個吧!」春桃只是不依,要沈仲春對前程下了個毒誓,將來一定要納春桃為妾,才讓他將自己上下衣脫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