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道:鬼機器 (2)
(2
公司上下都知道了,黎玉琪是貓,老談是鼠,只要一聽到那熟悉的高跟鞋有節奏地敲打地板的聲音,老談就像只老鼠縮在他的座席後頭,不敢露頭。
俗話講得好,越是怕什麼越會來什麼。用上午點心的時間,老談泡了杯即溶咖啡,正待回座,身後突然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他一緊張,轉得太急,正好就一頭撞到了黎玉琪柔軟的胸口,咖啡也一滴不剩地全讓她米色的套裙照單全收。
宛如晴天霹靂,這下變故讓兩人都懵了。黎玉琪先反應過來,尖叫一聲,俏臉漲得通紅,運足力氣沖著老談狠狠一巴掌,將老談的眼鏡抽到地上砸成五代十國。一頭往洗手間沖去,遠遠還能聽到她切齒叫道:「談文光,我跟你沒完!」
部門裡的其他人都同情地看著老談,看著一個宣判了死刑的可憐蟲,秘書金雁替他撿起眼鏡說:「老談,趕快走吧。」
老談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看著自己四處亂糟糟破敗不堪的家,悲從中來,和他一起起步的劉晉生,已經做到總經理助理,不停地往上爬,香車美人豪宅都有了,自己卻是越混越窩囊,老婆都跟人跑了,留下一個爛攤子無人收拾,別人是不知道,他自己都嫌棄自己,這下又徹底開罪了頂頭上司,想想今後的日子更加生不如死了。
迷迷糊糊中,他又看到了那台詭異的機器,看到了黎玉琪從機器裡一絲不掛地鑽出來,張開長臂摟住他說:「談哥,我整個都屬於你了,你狠狠地幹我吧,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
老談驚醒過來,身下遺了一灘精。
沒錯,那台販賣機,眼下唯一能制那女人的只有那台機器了。
興許那機器真有點名堂呢?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250毫升,不就是多打幾次手槍嗎,反正自己也沒老婆了,少招幾次妓,努力在家裡多做點作業吧。
老談越想越興奮,進入了癲狂狀態。
此後幾天,出人意料地相安無事。但是老談從黎玉琪冷冷的眼神中意識到,她在等待機會一擊必殺,徹底將他趕出公司。與此同時,他也加緊了積精工程,一晚上六七次不是想像的那麼容易,腰酸腿軟背疼,黑眼圈越來越重,弄得同事們以為他是怕成這樣,越發看他不起了。
用不著黎臭婊,這鬼機器就把老子玩死了。
……
「請將交易物放入進物口中按確認。」
老談哆哆嗦嗦地將一量筒的精液還有一根長髮一併放入了陰風颼颼的進物口中。又在提示下輸入了黎玉琪的生辰日期。
相比打到虛脫的精液而言,生日好查,公司檔案裡都有每人的身份證號,再換算成舊曆,搞定,而要找到生性愛潔的黎玉琪身上的東西就曲折多了,一言難盡,但也總算讓老談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弄到了一根毛發。再在這天夜裡,做賊一般抱著這些東西來找無名小巷,還好,一找就著。還是這個老店,還是那個老人,根本不搭理他,由得他在販賣機那弄來弄去。
時間像停滯了一般,機器半天沒有反應,又被騙了嗎?
屏上突然顯示出字來。
「物件資料:黎玉琪,女,1980年生,天蠍座,AB型血,身高170CM,……資料無誤請確認。」
一切都像那麼回事,老談的心臟狂跳起來。「您的體液250毫升,需要兌換物件的哪個部位:1、手臂,2、大腿……」
老談毫不猶豫地按下「陰戶」的選項。
「傳送中,請耐心等待……」
真的會有東西出來嗎?會是什麼呢?真是陰戶?
小丑的左眼一閃一閃的,大嘴咧開,活像在演一齣鬧劇,而鬧劇的主角就是站在它面前滿懷期待又患得患失的談文光。
「咚。」
又過了很長的時間,低沉地聲音從取物口傳出,像是什麼物件掉在鐵板上。
老談害怕地將手伸進去,握住了一團軟綿綿的肉。
竟然!果然!真的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女陰!白嫩的肌理,黑細的毛髮,一點不少,彈性十足,還有蠕動的感覺。
老談如遭雷擊,拿著這個握著有溫度還像活的一樣會收縮的女陰翻來倒去,不知所措。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模擬的塑膠製品,絕對是真貨。但,不可能是黎玉琪本人的吧,那也太超現實了,唯一的可能是從屍體上割下來的吧,又何以這麼新鮮,還會動彈呢?
還有,這台販賣機還真的能賣人體!
詭異啊!詭異啊!詭異啊!
帶著一腦袋的疑問和用250毫升精蟲換來的女陰,老談不知道是怎麼回來的,驚懼,疑惑,亢奮,諸多情緒交織,加上多日的辛勞,折磨得老談一到家就癱倒在沙發上睡死過去。
半夜,老談醒了過來,以為剛才的一切是場夢魘,直到他再次看到了那團陰戶。
月色姣好,穿過窗子照在滾落在地面的陰戶上面,透出白濛濛的光輝。
他小心地捧起肉團,拂過灰塵,細細地打量。這陰戶白皙幼嫩,上方毛髮濃密,梳理整齊,有過修整,陰唇厚實乾淨,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將花徑口隱藏得嚴嚴實實的,撥開來看,溪穀內鮮紅欲滴,層嶂疊戶,小小的蚌珠受到冷風的刺激,竟然漲出了個頭來。翻過來,後部卻被一層淡淡的黑霧包裹。
老談試著尖起一根食指,從肉縫眼裡輕輕插進去,狹小的陰道口應指而開,輕易就滑了進去,奇怪的是並沒有從另一頭穿出來,而是像進入人體腔道一般,咬得緊緊的,濕濕的,帶著體溫。
抽動幾下,嫩肉翻動,腔道裡的汁水多了起來,把老談的整根手指打濕。隨即,小蚌珠也完全凸立起來,顫巍巍地打量著外面陌生的世界。
看著玩著,懼心漸去,色欲又起,不覺下半身興奮莫名,高舉致意了。
可以肯定的是,這不但是一個真正的陰戶,還能任意品玩,不管它是不是黎玉琪那臭婊的,老子今天先幹一炮再說。
老談將陰戶平整地擺放在床鋪正中央,脫光下身,爬在上面,將怒起的肉棒對準花徑口直插下去,果真可以將他的肉棒全部接納不著痕跡,跟他與真人交合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有旁人在場會驚詫莫名,只見一個大男人像狗一樣爬在床上,對著一個小小的肉團幹得正歡,不時發出爽歪歪的浪叫聲。
陰戶緊湊而多汁,肥厚的肉壁一層層地刮過老談的龜頭,嘰嘰咕咕中,淫水四濺,將床單浸濕好大一塊。已有很久沒摸過女人身體的老談再也頂不住這巔峰的快感,怒吼一聲,將一股稀精送入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