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直播主小湘 (2)
（二）小憂的邀約
影片上架的那天，我整夜沒睡，反覆刷新論壇頁面。正如預期，小憂的名字佔據了討論區的熱門話題——「小憂教室系列新作！」、「清純女優的淫蕩反差太棒了」。
但讓我心跳加速的是，有幾條討論串的標題寫著：「最後那個化妝師是誰？」
「彩蛋女孩好可愛！」
「有人知道最後幫南哥清理的女孩叫什麼嗎？她舔得好認真，表情超誘人。」
「好像是新人？鏡頭感不錯啊。」
「求更多她的作品！」
我截圖了那些留言，存在手機裡反覆觀看。三個月前試鏡失敗的挫敗感，在這些文字中逐漸融化。公司注意到了這個反應，開始給我安排更多的小角色——有時是路人，有時是閨蜜，每次都有一些親密戲份。我的藝名「小湘」開始在特定圈子裡被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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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個月，我在第三攝影棚再次遇到小憂。她剛結束上一場拍攝，裹著浴袍走進化妝間。
「小湘！」她眼睛一亮，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這個給妳。一直想謝謝妳上次的幫忙，還有平時幫我化的妝總是那麼完美。」
我接過盒子，裡面是一條細緻的銀項鍊，墜子是櫻花形狀：「太貴重了，我不能...」
「收下吧。」小憂按住我的手，她的指尖微涼：「今天又要麻煩妳了。導演說主題是『情趣內衣與性高潮』，我得穿著內衣被幹，但不能脫掉內衣。妳眼光好，幫我選一件？」
我打開衣櫃，手指掠過各種顏色和材質的內衣。最後我選了一套純黑色的絲襪內衣——上半身是蕾絲鏤空的胸罩，下半身是連褲絲襪，但關鍵部位有可開合的设计。這套內衣幾乎透明，卻又因為黑色而帶有神秘感。
「這套會讓妳的腿看起來更修長。」我解釋道。
小憂接過內衣，在鏡子前比劃：「真的耶，黑色顯瘦。小湘真懂。」
她當著我的面脫下浴袍。她的身體我見過無數次，但每次還是會驚嘆——皮膚白得像瓷器，C罩杯的乳房形狀完美，乳頭是淡淡的粉色。細腰，長腿，每一處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她穿上那套黑色內衣後，效果比我想像的更好。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微妙的光澤，蕾絲胸罩半遮半掩地托著她的乳房，乳頭在鏤空處若隱若現。
「好看嗎？」她轉了個圈。
「美極了。」我由衷地說。
今天的男優是黑哥。他走進化妝間時，我幾乎能感覺到空氣的變化。黑哥是混血兒，皮膚是深巧克力色，肌肉線條分明，身高接近一百九十公分。他和小憂站在一起時，膚色對比強烈得像一幅畫。
「小憂，今天請多指教。」黑哥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黑哥才是，請溫柔一點哦。」小憂笑著回應，但眼神裡已經有了拍攝時的那種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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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在佈置成豪華臥室的場景中開始。第一幕在浴室，小憂站在鏡子前，黑哥從身後貼上來。鏡頭從正面捕捉兩人的表情。
黑哥的雙手從後方繞到前方，直接握住小憂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透過黑色蕾絲摩擦。
「嗯啊...」小憂立刻發出呻吟，頭向後仰靠在黑哥肩上：「黑哥的手...好熱...」
「妳的奶子真軟。」黑哥對著鏡子裡的小憂說，同時加重揉捏的力道。我能看到小憂的乳頭在蕾絲下明顯凸起，顏色變深。
小憂的一隻手向後探，摸索到黑哥的褲襠。她手伸進黑哥的三角褲，掏出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黑哥的陰莖顏色比皮膚更深，粗度驚人，青筋盤繞。
「好大...」小憂感嘆著，開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熟練而富有節奏，拇指時而摩擦龜頭頂端的小孔。
「啊...小憂的手技...真不錯...」黑哥喘息著，另一隻手從蕾絲胸罩下方鑽入，直接捏住裸露的乳頭。
「呀！那裡...敏感...」小憂的身體顫了一下，套弄的速度加快。
黑哥的手往下移，探入連褲絲襪的開口處，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小憂的陰部。
「已經濕了？」他低聲問。
「都是黑哥害的...啊...手指...不要隔著內褲...直接進來...」小憂哀求著。
黑哥勾起內褲邊緣，手指滑了進去。鏡頭特寫他的手部動作——兩根手指輕易地沒入小穴，抽出來時沾滿透明的愛液。
「這麼多水...」黑哥將手指舉到小憂嘴邊。小憂毫不猶豫地含住，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自己的味道...鹹鹹的...」小憂迷離地說，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
愛液從內褲邊緣溢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黑色絲襪上留下深色的濕痕。這畫面淫靡得讓我屏住呼吸。
導演喊卡，調整鏡位。下一幕在床上。
黑哥將小憂抱到鋪著黑色絲綢床單的大床上。小憂仰躺著，雙腿微微張開，黑色絲襪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黑哥跪在她雙腿間，雙手抓住內褲兩側，將它拉到一旁，讓小穴完全暴露。
「黑哥...看那麼仔細...好害羞...」小憂用手臂遮住眼睛，但雙腿卻張得更開。
黑哥低下頭，舌頭直接貼上陰唇。
「呀啊啊啊！」小憂尖叫起來，腰部彈起：「舌頭！好冰！但是...好舒服...」
黑哥的舌頭靈活地運動著。他先是用舌尖分開陰唇，然後沿著縫隙上下舔舐，最後集中攻擊陰蒂。小憂的反應越來越激烈。
「不行了...那裡...太刺激了...黑哥的舌頭...在吸我的小豆豆...啊！啊！要去了！」小憂的雙腿開始顫抖，手指抓住床單。
黑哥卻在此時停下，抬頭邪笑：「這麼快就要高潮？不行，今天的主題是『性高潮』，妳得多高潮幾次。」
「壞心眼...」小憂嗔道，但眼神充滿渴望。
黑哥改變姿勢，轉為69式。他趴在小憂身上，陰莖垂到她臉前，同時他的嘴再次覆上她的小穴。
小憂毫不猶豫地含住黑哥的陰莖。她的口交技巧是我見過最出色的——舌頭環繞龜頭，深喉時喉嚨肌肉收縮，手同時按摩陰囊。黑哥發出滿足的嘆息，舌頭也重新開始攻擊小憂的陰蒂。
「嗯嗯...黑哥的肉棒...好粗...滿嘴都是...」小憂含著陰莖含糊地說，唾液從嘴角流下。
兩人就這樣互相服務了幾分鐘，呻吟聲和水聲交織。終於，小憂的身體先繃緊了。
「要去了！要去了！黑哥的舌頭...讓我高潮了！呀啊～～～！」她的雙腿劇烈顫抖，愛液大量湧出，甚至噴濺到黑哥臉上。
黑哥抬起頭，臉上濕漉漉的，但他沒有停下來。他翻身將小憂壓在身下，龜頭抵住還在抽搐的小穴入口。
「剛高潮過的小穴...最緊了...」黑哥說著，腰部一挺，整根沒入。
「啊啊啊！進來了！好滿！頂到最深了！」小憂的指甲陷入黑哥的背部。
黑哥開始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愛液，床單已經濕了一片。小憂的淫叫聲幾乎沒有停歇。
「黑哥...好深...再用力一點...啊！就是那裡...子宮口被頂到了...」
「妳的小穴...會吸人...夾得我好爽...」
「因為黑哥的肉棒...太厲害了...啊！又要去了...第二次高潮...」
「這麼快？妳今天真敏感...」
「都是這套內衣...還有黑哥...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小憂第二次高潮時，身體弓得像一座橋，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黑哥繼續衝刺，速度越來越快。
「我也要射了...想射在哪裡？」黑哥喘息著問。
「臉上...射在我臉上...」小憂哀求著：「想要黑哥的精液...」
黑哥抽出陰莖，用手快速套弄幾下，濃稠的白濁精液便噴射而出，落在小憂的額頭、臉頰、嘴唇上。有些甚至進入她張開的嘴裡。
小憂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的精液：「嗯...黑哥的味道...好濃...」
但這還沒結束。黑哥跪坐在她臉旁，半軟的陰莖上還沾著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小憂自然地上前，用舌頭仔細清理龜頭，將殘留的精液全部吞下。
「好乖。」黑哥撫摸她的頭髮。
導演喊了卡，這次拍攝結束了。現場響起掌聲。
我在一旁看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那種渴望——不是旁觀的渴望，而是想要站在鏡頭前，像小憂一樣被進入、被填滿、被推向高潮的渴望——幾乎讓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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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器材時，小憂已經洗過澡，換上便服走到我身邊。
「小湘，等下有空嗎？一起吃消夜？」她問。
我點點頭。我們去了片場附近的一家居酒屋。點了啤酒和幾樣小菜後，小憂切入正題。
「妳知道我有在做情色直播吧？」她問。
「知道，『小憂☆深夜愛語』，很有人氣。」
「下週五的直播，我想邀請妳當來賓。」小憂直視我的眼睛：「妳上次出鏡後，有些觀眾對妳很有興趣。而且...」
她頓了頓：「我覺得妳有潛力。不只是當化妝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直播？我要做什麼？」
「很簡單，我們就像閨蜜聊天，喝點酒，玩些遊戲。當然...會有一些成人內容。」小憂微笑：「妳不用全裸，可以穿性感一點的衣服。我們會有些互動，比如我幫妳按摩，或者妳幫我塗身體乳...觀眾喜歡看女孩子之間的親密感。」
「我會潮吹。」我突然說，然後臉紅了：「我是說...我很敏感，高潮時會...噴很多水。」
小憂的眼睛亮了：「真的？那更好了！觀眾最愛看這個。妳放心，直播比拍AV輕鬆，沒有劇本，就是自然互動。而且收入不錯，一次直播的分紅可能比妳一個月薪水還多。」
我幾乎沒有猶豫：「我參加。」
小憂舉起啤酒杯：「那就這麼說定了。週五晚上九點，來我家。我們先對一下流程。」
我們碰杯。啤酒的苦味在我口中化開，但心裡卻是甜的。三個月前，我還在為試鏡失敗而沮喪。現在，我有了自己的小眾粉絲，即將登上人氣直播節目。
也許，我真的能站在鏡頭前，不是作為旁觀者，而是作為被渴望的對象。
也許，我能像小憂一樣，在性愛中找到自己的舞台。
我看著居酒屋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身高140公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B罩杯的胸部不算豐滿，但形狀可愛。我想像著直播那晚，穿著性感睡衣，和小憂互動，被數千名觀眾觀看...
雙腿之間又傳來熟悉的濕潤感。
這一次，我不再壓抑那陣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