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欲 (2)
第二章
小苟是小楊的好朋友,我想叫她過來我這裡工作,可她不願意。她是那種憂鬱型的女孩子,不愛多說話,一副羞答答的樣子。晚上,她就會來找小楊,辦公室裡的諾大空間以及電腦設備,都只有小楊把持著鑰匙。自然,這是個天然的做愛場合。
小楊沒有男朋友,這是我信任她的原因。女孩子一旦談了男朋友,就不是她了,讓對方控制著,而男性為了炫耀自己,除了表明該女子是自己佔有的外,還要表示佔有此女子所能掌握的一切,當然也包括我的辦公場地以及空間和設備。
小楊坐在電腦前,招手叫小苟。小苟過去,趴在她肩膀上看,齊腿的短裙因屁股上翹變得更短。
現在的女孩子不流行穿絲襪,有點陽光色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還是顯得分外白皙。那腿很直,肌肉結實圓潤,充滿青春活力。
裙子是絲麻一類的面料,淺綠色,柔軟而有觸感,看上去很舒服。屁股包裹在裡面,完全能印襯出輪廓,凹凸有致。
有個東西影顯了一下,小苟伏的更低,腿大叉著,好像在笑,和小楊嘀咕什麼,笑得扭動著婀娜的腰身。
屁股後的裙子裡面又有東西動了一下,小楊就轉過來笑,兩人的頭合併了。
手機鈴聲響起來,小苟接完,先行走了。
小楊也穿著裙子,是碎花布的,喇叭口。她站起來,從下面往上卷,一直卷到腰間,別進帶子裡。脫褲頭的動作我沒看見,因為她走近椅子前面去了,但雙手放在胯部,下移,抬腿,最後手裡就多了團粉紅色的東西,被塞進桌子邊上的手包裡。
她繼續上網,上了一個多小時,然後起來用衛生紙到處擦。收拾完,穿上褲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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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老爹操了小歌,早上起來氣氛是那麼難堪,不知道我不會裝,還是他們不會裝,也許一切都是我在瞎想,可瞎想的結果卻是這樣令人難過。
我第一次呆在辦公室裡守夜,黑漆漆的房間裡,我像個幽靈。
窗戶外面,燈光如晝。小苟潔白均勻的身體就伏在小楊上面,不知道是光線的原因,還是有什麼擋著,我看不清她們倆的上半身,眼前出現的,只有兩個屁股,四條腿。
她們躺在地板上互相親吻撫摩,小苟的下體裡有小楊的手從下面伸進去,指頭能從小苟屁股縫裡看到。
那指頭很好看,細長嬌小,像幾節嫩玉。它先全部展開,摸進來,小苟就配合地叉開腿,於是,拖動幾下,便半圈起拳頭,只留兩根指頭,試著往裡插。可能因為親吻不願意分開,也可能手在那個姿勢中插著發酸,不久就取了出來,繼續順著陰部撫摩。撫摩陰唇,陰蒂,興奮不斷延續,只摸這些已然不夠,就向後摸過來,去摸那屁股眼,屁股槽,這些部位更能引發情欲。
就這樣,我從小苟的屁股後面看見一個東西──那是手。
快十二點鐘了,我感覺有些憋,想出去透透氣。
出了辦公樓,對面有幾個年輕人在攤上喝啤酒乘涼,其中就有小楊。她想躲我,我沒管,因為我也想喝,這裡卻只有這麼一家啤酒館。
我找地方坐了,小楊不得不過來和我打招呼。我說:「我有事,悶的很。」她問:「什麼事情?」我回答:「我老婆。」
她說她也有事,我沒問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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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事長的辦公室裡人很多,今天聽說他們單位來了批貨款,大家就都趕過來想要結點錢。
我坐在沙發扶手上,看著出出進進辦事的員工,想著這麼大一個企業怎麼就這麼困難。產品很獨特,價格只漲不跌,錢都去了哪裡呢?
王董講話說:「以前包袱重,現在又強調環保,環保是不見效益的投資,不投資不行,投資慢點都不行,關係到被強制停產。」
沙發裡面坐著朱小妹,我就擠著她坐,擠別的客戶不好意思。我和她認識,不認識才怪,給我老爹當了幾年情人,現在乾淨了沒還不一定呢。她的老公不給老爹開車後就調離了單位,聽說去另一個兄弟單位任了部門副部長之類的職務。現在她也有了職務,負責清資。
朱小妹對我很親昵,這是以前熟悉的結果,現在有相同目標的業務交往,就拍著沙發扶手請我坐。王董開玩笑說:「小林,羡慕啊。」大家都起哄,我不能示弱,坐就坐,美人跟前香,心裡卻直罵:「他媽的!我自己臭。」
張青打來電話,說:「你能過來一下嗎?」我說:「我正開會呢,完了就過來。」她想操逼,意思很明顯,可我真的不能走,王董正讓財務部門計畫款項,萬一我走了沒我事怎麼辦。
她在那頭沉思,然後說:「算了,也就這會兒。」
我不理解這話的意思,想淫點可能就是:我這會兒正發騷,過了也就好了。但反過來看,大下午的,太陽老高啊,這麼想是不是有點過分。
朱小妹聽到聲音的性別,搗我一下,用與陽光不太相符的晚間語氣小聲說:「有事啊,我幫你守,分到款給你打電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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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張青家,她穿著睡衣開門,果然是想操逼。
我問她:「怎麼沒上班?」她說:「不想上,就想休息幾天。」我說:「我先洗一下。」她說:「算了,完了再洗吧。」於是我就開始脫衣服。
張青脫了睡衣,上床去趴著。我從後面上去,扶著抱住,又動彈著把軟的雞巴放進她的屁股溝裡。
她把頭側著,枕在雙手上,自言自語道:「他前面來過了。」
「誰?」
「張京生。」
「做了?」
「沒,他想,我沒給。」
「是不是想給?」
她點點頭,把腿往開分,那裡放著的我的雞巴已經大起來,她感覺到了。
外陰很滑,裡面寬敞。我問道:「沒有他的舒服,對嗎?」
她又點點頭,眼睛順著床面不知道看著什麼,說:「原來不知道,以為男人都那麼大,後來知道了,也沒太在意。那天看他們做,就一直忘不掉,想著她是什麼感覺,舒服嗎?難受嗎?唉……」
一聲輕歎,下體如同氾濫,有往外湧動的感覺。
「你愛他?還是需要他?」我問。
「不知道,想要他回來。」
「那你不給他?男人表達愛的方式就是做,讓他做,他就不會找別的女人去滿足。」
「你是指你老婆?小鈴?」她歪過臉盯著我。
「都算啊!」
「你怎麼知道不是她們纏著他。」
實話啊,小鈴是自己擺好姿勢的,小歌他媽的本來就是個騷貨。
停了一會,我抓緊抽插,好像雞巴要軟的樣子,不努力軟了多晦氣。卻聽她又自語道:「說不上他沒做成,這會兒找別人呢。」
「看看?」
「你帶著?」她覺得奇怪,問我。
「在車上,我去取。」
她點點頭,我起身離開,挽回了點即將消失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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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京生確實回家了,但沒見小歌過去,小鈴也沒去。他一個人躺在沙發上吸煙,邊吸邊打電話,打了幾個,最後張青的手機就響起來。
接完電話,張青說:「他沒人了,想到我了。」
我說:「小歌上班呢,可能出不來,小鈴呢?」
她有氣,說:「哼!那個小騷貨有錢花,會找他?以前就偷偷給她錢,原來有條件啊,可笑!」
正說著,張京生又給張青打電話。我知道張青想回去,只是面子下不去,就小聲勸她。
電話掛了,張青又想做愛,偎過來摸我褲襠。我掏出來給她,半天沒摸大,就讓她用嘴,吃了一會還是沒反應。我說:「你還是回去吧!」她說:「如果他再來一次電話,我就回去。」
她的電話沒有來,我倒有電話呼叫。一看,是朱小妹,她把款辦下來了,叫我去接她。
接上朱小妹,一上車就說:「王董太偏心,給你付的是我們廠兩倍。」我笑了笑,把她遞過來的五十萬匯票裝進口袋。她詭笑著說:「看你老爹面子吧。」
我心裡話:求吧!你看老爹求面是真的,他媽的王董事長,球!擺明是要我給王仁強那小子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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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間了,車多人擠,我慢慢地跟著車龍溜。
朱小妹說她再沒見過小歌了,小歌電話馬上來了,說她累的很,要跟我在外面吃。
兩人一見,很親熱。原來小歌看不起朱小妹,實際上她沒見過幾次朱小妹,更別說發現什麼。從她嫁給我,老爹就很收斂了,可我那個時候喜歡給她講老爹的秘密。現在,她被老爹操的時候,肯定會問操誰舒服,是她還是朱小妹。也許朱小妹也知道老爹操小歌的事情,難保老爹操到興起,不會吹噓征戰過的女人。這樣看來,兩人在一根雞巴上互相感受已久,有傾慕之情,相見如故。
吃完飯,小歌邀請朱小妹去家裡,我把車給她們,自己溜達著散步,沒有目的。
不知不覺來到公司樓下,看見辦公室的燈黑著。
自從小楊知道我常窩在辦公室,就不和小苟來上網了。前幾天,我突然想,她們倆怪可憐的,就發了個短信過去,說:晚上我不去辦公室了。
幾天沒上去窩,走到這裡,就有些癮頭,想上去黑著燈坐會兒,於是拿出手機發短信:我去辦公室待一會。
短信很快回來:我在辦公室,沒事,你上來。
我發:那算了,我走了。
她說:我也悶,請你陪陪我,好嗎?
我就上去了。
小楊一個人在黑暗中,我剛一打開門,就聽她說:「不要開燈!」於是我摸索著往裡走,朝著她發出聲音的地方。
樓道裡的燈光太亮,猛的進來,看不到東西。實際上天色沒多黑,找到椅子坐下,眼睛就慢慢適應,一切都浮現出來,並且逐漸清晰。
小楊完全裸體,躺在三人沙發上,雙手捂著陰部。
我問她:「怎麼了?」
她說:「她找了男朋友。」聲音沙啞,有點哽咽,看來在哭。
我柔聲安慰:「你也要想辦法適應男人,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我也想啊,可是害怕。」
「害怕什麼?男人?」
她點了點頭。我接著問:「那你不怕我?」
她說:「我想試。」
我思索了一會兒,腦子裡沒有頭緒,就起身走過去,把她往裡撥了一下,挨著邊坐下,便把手搭上她的身體。
她身子抖了一下,冰涼涼的,著手部位是屁股。
我想溫柔點,就向上移動,想著摸乳房能引起興奮。手剛到腰裡,她就伸手擋,只好摸肚皮,試探著朝上走,又被擋住。
陰毛很密,黑黑的一片在夾緊的雙腿上面形成一個三角形。她想保護乳房,下面便毫無遮攔,我的手就直接到了那裡。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帶著哭腔求饒似的說:「別……別……」
收回手,我掏出香煙點上吸。吸了多半截,她開口了,囁囁地說:「我想你直接弄一下。」
我把煙頭滅了,站起來脫褲子。脫完開始手淫,想弄漲起來。她盯著我的陰莖看,越看我越弄不起來,最後好像縮了一樣,比軟著的時候還要小。
她不解地問:「怎麼啦?」我說:「不知道,最近總是這樣──陽痿。」她「撲哧」地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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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強在電話裡喊:「你要帶著小楊,不帶不招呼啊,聽見沒?哥們,不帶不招呼。」
小楊不在,我問迎面進來的老常,他說小楊去了庫房。不多時,小楊打電話過來,我說:「王董邀請了,晚上一起過去吧!」她似乎在猶豫,說:「經理,我去幹嘛呀?不好吧。」
小楊不知道是王仁強叫的,她很討厭他,每次王仁強來公司,都會當眾調戲她一番,雖然是玩笑,但小楊還是很討厭,她沒辦法,打工就得受氣。
我給小歌說有應酬,可能很晚,就不回去睡。然後給張青去了電話,讓她晚上連好設備,她自然明白意思。
小楊回去了一趟,我到她住的地方去接,遠遠就看見她花枝招展地站在那,仍然不停地擺弄著衣服。
她可真漂亮,什麼時候發育完全了怎麼沒有注意啊,真是的!健康的膚色,秀氣的臉龐,裡面還隱含著些許頑皮。
兩年前,我做生意還很費勁,到處拿著老爹的招牌去坑騙。在一家國營風機組裝廠的門口,我見到小楊,小小的個頭,黑黑的皮膚,沒有一點能吸引人的地方。老闆不在,正在往回趕的路上,我就坐在門衛的崗亭裡等。這時候,從裡面出來一個漂亮的姑娘,臉上洋溢著幸福,向小楊跑去。到了跟前,臉色就沉凝下來,對著小楊開始嘀咕什麼。
正說著,有車頭從馬路上往裡拐,她們倆趕緊躲向一邊。老闆回來了,我跟著上了辦公室。談完事情,我駕車出來,前面有幾輛大貨車停著,插著迎面車輛的縫隙過去,就見小楊小小的身影縮成一團,蹲在那裡到處張望。說不清楚為什麼,我把車停靠在了她的面前。她起來,想走開,我伸出頭叫住,問:「怎麼?面試沒過?」她說:「是啊,怎麼啦?你要我?」我笑了,說:「行啊。」
小楊起初沒多大心思在我這裡幹,我知道她還在聯繫別的單位,尋找機會。可是不久,她那個漂亮的朋友小苟,從風機廠出來,又重新找到工作,而她仍然給我守著爛攤子電話。
人都是有感情的,去年我搬了辦公地點,又招收了好幾個員工,也就熱鬧起來,她也死心了,穩定下來,信心在增加。
坐在車裡,她沖著我笑,好像在笑我陽痿的事,便挖了一眼,她立即嚴肅起來。她本來就不怕我,現在知道我陽痿的事情,更加膽大。
席上除了王董和他弟弟王仁強外,還有一男一女,男的是個外地的客戶,女的居然是朱小妹。這女人有兩刷子,什麼樣的男人都能黏糊上。
王仁強讓小楊坐他旁邊,小楊直看我。為了讓她踏實,我挨著她坐下,並用眼睛告訴她:王董在,他不敢放肆。
飯後王董找藉口走了,留下外地客人付帳。這些人,請客就自己掏點錢能怎麼?難怪有人說:國營企業沒好官。
輪到王仁強當家了,吆喝著要清理一下,然後去玩玩。電梯裡,小楊偷偷拉我衣服,回頭一看又心笑出來,小臉紅得像蘋果。
在VIP護理區,我們三個男性解除乾淨,游進池中,坐到齊肩深的水中沖流椅上,面前就是高高的水中櫃檯。當服務員把櫃檯前的一面擋牆升起來,兩位女士就在對面。
小楊沒見過,羞得往水裡鑽,王仁強色迷迷地調侃道:「鑽什麼鑽,這麼寬的櫃檯,水都快齊頭了,誰能看見你啊,小心掉下椅子,我可真的要遊過來救你了,哈哈!」
穿短裙的服務員高高地在櫃檯上走動,送來茶水、紅酒、香煙和果盤。又喝了兩瓶酒,小楊臉更紅,語無倫次地還擊著王仁強,王仁強喜歡得直打哈哈。
泡了大約一個小時,出來躺著等待清理護養。電話就響了,張青說小歌去了張京生家,讓我趕緊過去。我怕王仁強太過分,想帶走小楊,但她在女間護理,就打電話過去,卻感覺她的語氣裡似乎想繼續開眼界,就叮囑她小心點,然後穿衣服離開了。
不知道哪裡的囚犯逃跑了,橋頭設卡子檢查,耽擱了一陣,趕到後,張青說他們結束了,小歌已經走了。
我重新連接好打開,實況只有張京生一個人,他赤身裸體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陽具軟著都很大,斜著歪在毛髮上。
這個東西剛才進了小歌的身體,它充血後的樣子我知道,一根塑膠棒,小歌肯定很喜歡,肯定邊享受邊與我的比較,他媽的!
張青說:「他把小歌搞壞了,搞得發擺子,暈了……」
我問:「錄下了?」
她說:「沒有,看得忘了。」
我很不爽,熱血上湧,青筋暴露,雞巴也就硬起來,扯掉張青的褲衩,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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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小楊可靠,所以她問我什麼事,我都會以實相告,有時候,她不問,我都會自己找著給她說說。
她說起那天吃飯後喝「泡浴茶」的事,提到朱小妹,說:「朱姐人挺好的,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能看懂。」
我問她:「知道什麼?看懂什麼?」
她說:「見過場面啊,那裡很熟悉的,後面在女間做護理,我緊張,她就聊天給我聽,讓我放鬆。」說到這裡,臉紅了。我猜是接受修陰毛,清理陰道,按摩陰部之類的專案。這些事情,朱小妹給我也講過,作為男人,我早用耳朵開過眼界。
「看懂什麼?」我又問。
小楊想了想,說:「看懂你的眼神啊。」說完看著我,我也看她,她就接著說:「她知道你要她照顧我,除非你明說了,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無語,等待著,她好像明白了,補充說:「王仁強那個壞蛋想帶我走,一直纏,朱姐沒同意,找藉口硬拉著我走了,我覺得她是看你的面子。」
我說:「我認識她很早,那時候,她是我老爹的情人,經常住我家。有一天晚上,老爹的房門像耗子拱,一寸寸地打開,她從裡面出來,悄悄溜上我的床,光光的,涼涼的。我還沒接觸過女人,心跳的厲害,只是不敢動。她就過來摟住我,用半個身子壓上來。」
我取香煙吸,小楊等的著急,問:「後來呢?」
「做愛了!」
我不想說下去,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一直忘不了。自從老媽去世後,我就認為老爹最親,可是就是那個朱小妹,睡老媽的床,用老媽的人,我不操她就不是人。
處於剛成熟的年齡,男人的思想是不是都充滿暴力和色情?別人不知道,我就是這樣,母親在的時候,我想操!啊!老媽,對不起啊!不能說操,是想做,或者說愛。看到老媽晚上穿半裸著走動,沒想法就不是男人,唉!現在已經不怎麼「男人」了,老媽啊!我不怎麼「男人」了,眼睛有些潮濕。
朱小妹也半裸著走動,雖然沒有老媽那麼張揚,但她畢竟要去廁所的,人非草木,孰能無尿!半夜裡起來,我就偷看,為了偷看,我故意不關門睡覺,到現在已經形成習慣,關了門睡不踏實。她從老爹的房間出來,我能聽到,熟悉一個環境,熟悉這個環境裡的人,她就是發出輕微的聲音,我也會知道她在哪裡,處於什麼位置,有時候連她幹什麼都幾乎想像得差不多。
老爹的房間在裡面,出來後必須經過我房間門口,於是我掏出膨脹的陰莖,等待著,一次,兩次。不久,我又發現了新的樂趣,用她的襪子,褲頭,甚至線褲手淫,一定要射在上面,射在襠裡,對準裝她騷逼的地方。她當然能看到,看到了也沒發現有什麼異常,這讓我有了更進一步行動的計畫。
我悄悄起來,無聲地赤腳跑在她前面,站在廁所裡等,他媽的!居然當我不存在,蹲下就尿,夠厲害,尿液「唰唰唰」地流,讓人受不了,先跑吧,太失敗了。第二天不敢見她,低著頭走過。
「我很恨她,想報復,有心扇她臉。」
「扇了沒?」小楊很好奇,這麼問。
「沒有,可是我操了她,恨恨地操了她,呵呵!也算達到目的了吧!」我自嘲著。
實際上那天晚上,我表現的更加失敗。她太熟練了,騎上來就套進去,我心裡想,這算什麼,誰操誰?不行,我一定要在上面,這是原則問題,地位問題,操與被操的問題,於是,我起來,翻過來想壓在上面。她起來後卻不肯躺下讓我壓,跪在那裡,把屁股高高地撅著,讓我從後面插進去。
多肥美的女人屁股啊,我還沒見過。摸在上面,綿得像棉花,腦子裡有棉花糖的形狀。她用屁股撞我,催促著要,我提起雞巴,猛搞進去。是時候下手了,我想著用這個粗大的東西,操爛騷逼,操死騷逼,至少要流出血來。哪裡想到,在她面前,我的陽具太渺小,一下子就被吃了進去,甚至沒有半點操人的感覺。沒幾下,射了,他媽的!太窩囊,一切雄心壯志煙消雲散。
「那是我的第一次,感覺不是太好。」
「那麼你老婆呢?和她第一次感覺好嗎?」
「也不太好,想使勁做,但她認為老爹能聽見,不讓,不能淋漓。」
「哦!」
「我懷疑她和我老爹也有關係。」
「啊……」小楊很驚訝,急切地問道:「不是和那個姓張的醫生嗎?怎麼這麼複雜。」
「有一次我回去,她在睡覺,門半開著縫,能看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屁股,褲衩沒穿,睡衣擁上去。是什麼意思,我能看到,在房子裡走動的老爹就看不到啊,能這樣說明什麼?你說呢?」
我接著說:「不是一次了,她在客廳,老爹就在廁所裡洗澡,衣服褲子放在沙發上,你說他在哪兒脫的,又會在哪兒穿,沒有關係能這樣?還作勢地開個門縫,伸出手喊:小歌,把衣服給我遞一下。演戲啊!也就是我爹,親爹,我拿他沒辦法。」
「你見過他們做嗎?」
「沒有,那樣的話,誰還有臉啊。」
「做愛有什麼好,真是的,弄成這樣。」她自言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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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的中午,小歌煮了羊肉,我就著蒜吃了一大盤,又喝了一碗半羊湯。吃的時候,小歌說:「昨天我去看老爹了,在廠裡發生事故了,他可能還得幾天呆。」
我問:「他身體怎麼樣?」
她說:「好,說我好,罵你呢,不聞不問。」
我想,能操你當然好,有本事操我來,那才叫亂倫,還是「玻璃」式亂倫。
她看我臉色不好,也陰沉下來,邊收拾碗筷邊說:「不知道你一天忙什麼,不回家電話都不打了,頓不頓就板個死魚臉。」說完甩著向廚房走去。
她穿著絲棉的短袖褲頭,樣子有點像洗浴中心的睡衣,是什麼時候買的呢?不會真是從洗浴中心穿出來的?不過啊!我的小歌啊!穿在身上已經沒有從那裡出來的香皂味了。半袖雖然寬些,腰身卻恰到好處地束縛出胸的形狀,褲頭寬寬大大,很涼爽的樣子,同時襯托得腿形更加修長筆直。
我有了衝動感,褲襠裡的東西在跳動,雖然沒有起來。弄不好從她進這個家門,老爹就一直在操她,那時候我能忍受,現在又何必再找麻煩呢。於是在她又走出來的時候,我想弄點笑容出來,可胃裡開始難受,噁心的很,羊肉吃多了,他媽的。
「剩下的肉和湯我放冰箱裡了,晚上我哥請吃飯,你得去。」
「我去幹嘛?」我看著她,要回答,那意思是:「你去挨操,我去幹嘛?」
她站在電視機前面,半叉著腿,讓我聯想到張青講的。可能就是這個姿勢,讓張京生操得發擺子。女人真是不可思議,能與別人操逼,然後和老公若無其事地談別的,心裡好像沒有底,軀體裡沒有感情,那些操逼的事情和這些生活瑣碎沒有關係。
她叉得更大了,並把手扶在茶几上,完全成了做愛的姿勢。她不管這些,把頭湊過來,用眼睛盯著我,好像在說:你必須去,看著我讓哥哥操。
哥哥?他媽的!太肉麻。那個葉永瑞,只不過和她同姓而已,怎麼就成了哥哥呢?我早就知道他們沒好事,不願意說出來罷了。
「看!看!又來了,是不是又覺得我們有問題啊,那可是你要我說的,逼我的,還想聽他搞我嗎?啊?」
她走過來,拐過茶几,向我身上騎來。
他媽的!我還真硬了。
她裡面是真空,上下都是。寬大的褲頭脫下來到腿間,都不妨礙我插進去。
親她的嘴,想著老爹親這裡,張京生親這裡,葉永瑞親這裡,還有別人嗎?他們難道只親不插?骯髒的雞巴插在這裡,插得通紅,然後射了,滿嘴白沫。
他媽的!太刺激!
「你愛我嗎?」
「愛!」
「我愛你,真的!真的!真……的……」她喃喃地說,不知道是呻吟還是表白。
做完愛,小歌也不洗,提上褲頭,穿著拖鞋就跑出了門,急急火火地說了一句:「說好玩牌的,過點了,沒位子了。」
我有點困,進臥室裡躺下,看到床頭櫃上她的手包,下面壓著條內褲。拽出來,裡面有點污漬,很輕的污漬。我拿到鼻子跟前聞,手就伸到褲子拉鎖那裡,習慣性的動作使我掏出雞巴來,然後把這個小小的絲織物放上去,搓了幾下,馬上起來。
我喜歡把褲頭上的污漬對準龜頭,手淫的時候心跳得厲害,越來越緊張,越來越興奮,射出來,然後包好,想像著朱小妹讓老爹操完後穿上這個,糊一逼的精液,弄不好能懷個娃娃,哈哈!我的?老爹的?
葉永瑞比我小,比小歌大,他很放肆,敢當我面抱小歌。我無所謂,小苟的臉色就不好看了,我想過去擁抱一小苟,怕沒有那層關係,太唐突,就沒敢。
小苟問起小楊,我說:「挺好的,有男朋友了也別忘了老朋友,沒事過去看看她。」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