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風流傳 (2)

  第二回:三張齊幹鄒美人


  看出鄒圓已認命,張梁最是性衝動,立即跳上床來,雙手把鄒圓一對纖纖美腿扯開,血紅的龜頭在她這鮮嫩桃紅的陰唇上不停磨擦,便想把這早已硬起的肉棒插入,但突然肩膀一痛,聽到兄長大喝:「梁弟且慢!」


  閉目中的鄒圓感到張梁行動突停,心存一絲希望,哪知聽到張角續曰:「吾乃長兄,自該先進!」


  張梁無奈,張寶強忍,鄒圓又再跌進絕望的深谷;張角扯開張梁後,便取代他的位置壓在鄒圓身上,用腿把她一雙纖腿再分開一些,一手摣在這豐滿圓渾又富彈性的淑乳搓揉,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陰唇磨擦,幾下之後,便嘗試用力欲插進。


  可是由於鄒圓極為緊張兼抗拒,不自控地兩腿猛搖,陰道內乾旱如沙漠,使張角只把半個龜頭勉強塞入便再難寸進,不時還被迫得退了出來,只在陰阜或會陰之處磨來擦去,七過其門而不得入。


  性起的張角緊抓鄒圓堅實彈手的雙臀,正想不顧一切運勁破入之時,張寶急曰:「兄長勿急,如此強插,此女必死!」


  差點完全迷失于性欲中的張角,立即想起太平要術中的「迷心大法」!放棄下體強攻之念,趴到鄒圓頭來,伸嘴到她耳邊輕舔,之後輕念咒語……


  鄒圓只覺語音好像直接進入腦海,之後靈魂與身軀分離,一刻後再重聚,身體好像有點不能自控,本來充滿怨恨、不忿、悲痛、懼怕等諸般心情略為減退,思海幻像頻生,一時好像身處花香鳥語之仙境,突然下體傳來陣陣騷癢之感,這刻好像與一青年才俊成親,忽然下體傳來一陣撕裂劇痛,但隨即又返回夢幻世界之內,可是一會又如重墜萬丈深谷,種種感受,非親身經歷沒法理解。


  原來剛才張角向鄒圓施咒之際,張寶把握兄長離開她下體之機,跳上床尾,埋首到她雙腿之間,不停用嘴唇、舌尖向她陰戶之處磨、撩、掃、舔,正是一招「田鼠翻土」;雙爪則伸入她堅實滑溜的粉臀,摣捏揉搓,弄至她本來雪白無瑕的玉臀上,出現一個一個淺紅手印,而且張角鼻裡嗅到濃郁芳香;雖未能得嘗一插之樂,也可享口手鼻之欲。


  咬牙切齒的張梁,氣憤自己反應慢了半步,看到鄒圓上半身被張角霸佔,下半身被張寶所占,只好在床邊伸手潛入張角與鄒圓之間,施展「混水摣乳」,去摣抓她這使人愛不釋手的淑乳,一嘗手癮也好。


  可是張角卻感身下一隻怪手作惡,以手擊之;可憐的張梁只好縮手,再看鄒圓全身上下,只有腳踝部分仍在外,一隻一隻腳趾如玉珠般精緻,先細意品嘗含吮,後再把陽具與之不停磨擦,正是一招「趾代桃園」!


  看到鄒圓正處迷糊之間,張角便趕走兩弟,先吐唾液在手,再塗在龜頭上潤滑,便塞入她這充滿張寶唾液的陰道口;當龜頭完全進入,便遇上狹迫阻力,之後使力一頂!來一招「直搗花心」,便衝破阻礙整根插進!


  破身的劇痛,使中咒的鄒圓略醒,放聲尖叫!而張角插入這狹窄、溫暖、微濕的陰道後便先停下來,再以迷心大法在她耳邊輕念,待她再次陷進迷夢,才開始抽插起來,只覺狹窄、乾燥,抽插難以順利,不過強行使力進出,只感磨擦力極強,比平常幹女,生出異常之興奮快感。


  在旁的張寶與張梁,見兄長一人獨享桃園仙洞,急如熱鍋之蟻;又見此刻張角手握鄒圓一雙玉腿掛肩,再往她胸口壓去,使她柔軟的纖腰盡屈,下體被高高抬起,好讓自己的肉棍能從上至下,一下接一下如打摏般猛力直轟,張寶與張梁心中齊贊:好一招「提壺灌頂」!


  鄒圓下體這對鮮嫩的桃唇,在大棍一抽一插之間搖曳生姿,花枝招展,又像搖旗呐喊,看得叫人熱血騰騰;而每當肉棍抽出,皆看到絲絲處子之血,混和微量白汁,交合之處,更把她陰道內嬌豔的粉紅嫩肌也扯出一些,更使張寶與張梁看得猶如火上加油!


  即使蔽目不看,但交合處所發「嗤—嗤—」的磨合之聲,仿如行軍鼓樂;間中張角抽升過盡,陰唇內還發出吸吮的「噗」聲;伴和張角興奮地「哦—哦—」的衝鋒呻吟,傳進耳內,直鑽腦海,使張寶與張梁差點便要爆炸!


  就在張角以提壺灌頂直摏了數十下之時,張寶與張梁突然全身青筋凸露,不似人樣,明顯正身處走火入魔的臨界邊緣,沒法等兄長完事再上,決定在鄒圓身上,尋找另外兩個可泄欲火的洞穴。張寶伸出手指,在被肉棍猛轟之下,如菊花的肛門口撫摸,然後以指尖插入,一招「螞蟻探路」;而張梁則探頭輕吻她的櫻唇。


  本欲仙欲死,不知自己生在何世的張角,突然看到兩位弟弟佈滿凸出青筋,不似人樣的鬼臉,明白因刺激關係,使他們走火入魔之期加速,可是叫自己退出這使人迷失的桃園洞?卻萬般不舍;只好給與遷就,深深大力一插至進!便把鄒圓雙腿放下,保持交合狀態抱著她一起轉身,成女上男下之勢,正是一招「顛倒陰陽」!


  張寶立即撲向床尾,騎在鄒圓大腿之上,先用唾液潤滑龜頭,然後在她這如初菊的肛門洞外再吐一口,用龜頭磨了幾下,便把它塞了進去,然後慢慢加力,一招「地龍鑽洞」!便把餘下棍莖破肛插入半條。


  肛門被張寶弄至爆裂出血的鄒圓,菊花破裂,出現七道微細血痕,因劇烈痛楚,使施在她身上的迷心大法解開,立時感到天崩地裂,雖被張角肉棍所插的陰道仍痛楚難當,可是還遠不及被張寶所插的肛門,那刻骨銘心的刺痛,已沒法形容,直教人不想活於世上。


  正當鄒圓不自控地要破喉大叫之際,後頸忽然被抓,跪在床頭的張梁,已把肉棍插入她的張開的櫻唇,一招「魚遊窄溪」!順勢頂入喉嚨再進;深喉的難受與刺激,加上惡臭難耐,鄒圓不禁胸口抽搐,嘔吐大作。


  可是鄒圓禍不單行,張寶把老二拔出一些,穢物伴和血絲流出,承潤滑之助大力一插!再使地龍鑽洞,竟全根插了進去!


  躺在最底的張角,下體只覺隔壁傳來銷魂壓迫,又似挑釁,便先含腹收臀,陽具退避三寸,突使「一柱撐天」,挺腰大力頂上!


  二龍相會在其中,三穴齊被棍所塞;可憐的鄒圓,兩穴傳來撕心疾痛,更勝喉嚨之痛楚噁心,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便痛得暈死過去……


  當鄒圓恢復知覺,全身劇痛下,感到這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她曾幻想自己的第一次會是如何?給了誰?卻萬萬想不到,像如此情況,被三個惡魔同時……


  實在不想再回憶的鄒圓,不知從哪裡生出一點力氣,勉強坐起,發現張角三兄弟在地下蔽目盤膝打坐,而自己下體鮮血早已幹啡,正流出白濁的溫熱汁液。


  忍痛起床的鄒圓,悄悄步近張角三人細看,發現他們好像身處沒有知覺的狀態,而他們身前放有三卷佈滿細字的紙,隱隱覺得禍患出於此物,便靜悄悄地把它拿走,以作報復。


  不敢驚擾三頭怪物的鄒圓,靜靜走進婢女鄰房,才敢拿衣物快速穿上,這時自陰道流出的汁液還未流完。


  然後鄒圓來到馬房,冒黑策騎馳出家門,往天水城奔去;隨馬匹奔躍,下體感到白汁繼續流出,仿似無盡。


  鄒家之內,張角打坐完畢,已達太平要術第五層,而張寶及張梁亦練成第四層,終於恢復本性;發現身前天書不見,張寶急曰:「天書不見,是否……」


  張角想了一會,曰:「吾等剛才,愧對鄒氏,無顏再見;太平要術,雖為正道,卻藏魔性,如光生影;更上一層,如履刃上,多習無益。」


  之後張角三兄弟便離開西涼,他們宅心仁厚的本性,經這次走火入魔,性情漸變,慢慢野心勃勃,那兒亦經常勃勃,更喜歡三人齊幹一女的刺激玩意;期後又正式建立太平道,不少女信徒……


  說回鄒圓方面,天明後,天水城外,她碰上一隊巡邏騎兵,帶隊者一見鄒圓的絕色芳容,大約估到她的身份,曰:「本官張濟,乃董太守部下大將,姑娘可姓鄒?」


  鄒圓沒回話,只是點頭,張濟估她一定出了什麼事,曰:「姑娘放心,本官與眾兄弟樂意效勞,不知……」


  本想說出張角惡行的鄒圓,想到這三頭怪物的恐怖,不寒而慄;料想這張濟即比兩名護院厲害,也難敵他們,這群騎兵更只會送死;張濟鑒貌辨色曰:「本官可回城調動大軍。」


  心地善良的鄒圓,明知三頭怪物再厲害也難敵大軍,可是他們信徒眾多,自己村內便有多人加入,一旦大戰,死傷無數,這又何苦?之後便只是搖頭。


  張濟猜想鄒圓不想張揚醜事,曰:「不說無妨,本官府內,極為安全,長住短避,無任歡迎。」


  詩曰:三棍插穴泄欲漿,精血會聚成何果?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蔡琰出浴助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