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才子沈仲春 (3)

  (三


  雖然房內的油燈不亮,但也照得人臉紅紅的,春意盎然,情欲交織。


  沈公子已把燈火移近床前,慢慢爬上春桃身上,在妓院期間的磨練,已經讓他十分內行,一雙手緊緊地抓著她的乳峰,不停地揉弄,另一隻乳峰,則用嘴咬著,舌尖抵緊那粒乳頭,吮著吸著,下面那個大龜頭便摩擦在她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讓春桃不住地輕歎不已。


  如此交纏摸索,讓兩人情欲大熾,仲春那根陽具已硬到了極點,其熱如火。春桃只覺得被他頂得全身發熱,淫水開始緩緩溢出,且是越流越多,連屁眼也感到涼涼的。在欲火上沖之際,頭兒昏昏地左右搖動不已,媚眼兒也閉得緊緊的,十足渴望著男歡女愛的少女羞態呢。


  公子待她到淫興高峰之際,在陽具及陰戶上吐了一些口水做潤滑,再對春桃柔情地說:「姐姐,忍著點,痛一下之後就會苦盡甘來了。」


  他的腰慢慢往下沉、往下沉,春桃此時覺得他的那條眼鏡蛇,一絲絲地往自己小肚子下方鑽,突然感到像被一枚針刺著一般,一針接著一針,最後是無數根針刺。哎啊!最後不是針刺,而是一把鋒利的鋼刀在割肉了。


  「哎喲!」春桃輕聲呼痛著,「好哥哥,你這樣就不是在愛我了,而是拿一把刀子在割我的肉了,好疼哪。」公子說:「姐姐,誰說我不愛你,正因為我太愛你了才會這樣做呀,再忍耐一會兒就好了。」


  春桃伸手往下一探,啊呀!這冤家在外面還留了一大截,如今怎麼可能容得下去?便牢牢握住不放,不讓它再進去胡鬧。然而她可不知道男人家這玩意兒,一發起脾氣來,非得痛飲個大醉之後,再狂吐一番才會過癮,否則就不能算是好男兒了。


  然而公子也深知此時要憐香惜玉,不能再莽進了,於是便使出從碧玉那兒學來的絕活兒,在春桃身上大展身手。


  像雨點般吻著花般的容貌,咬住她的香舌兒,雙手撫摸著那對乳房,龜頭微微地往外退弄,如此一來,春桃被疼痛澆熄的欲火又被鼓動得燃燒起來,而且是更為旺盛,卡住陽具的手也松了開來,腰兒又開始輕扭了,浪水也又流動了。


  她的臉兒現出了一絲笑容,媚眼也拋了過來。公子便把握住這千金一刻的機會,將她腰兒摟緊,暗中一運氣,借著又多又滑的淫水,撲通一聲地長驅直入,一下子刺個盡根,不但把那處女膜給穿個對破,而且還結結實實地頂到了花心。


  春桃是一個痛、一個驚、一個癢,「啊呀!」一聲,就差一點了昏了過去,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仲春既然先入為主了,自然也不會客氣,一連抽插了數百個回合。


  依常理來看,人是肉做的,那個小地方更是柔嫩得吹彈得破,如今被這麼根大東西塞進去,一開始就疼痛不已,再不停的頂弄,人早就該死了過去。可是天下間可就很多事超乎常理之外,您看看這春桃可就是個例子。


  先是唉唉呼痛,沒一刻工夫之後,就如同換了個人似的,雖然嘴裡還是唉啊個不停,然而卻可以分辨出來,先前是疼痛的呼叫,如今則是爽快的浪語。


  夜越是深沉,遠遠傳來數聲犬吠,三更將盡,公子仍是勇氣百倍,不停地顛倒起伏。


  兩隻手不斷地緊緊揉弄著春桃的乳房,肩上架著兩條雪白的玉腿,上身微微向前傾,二膝就在她豐滿肥美的屁股兩邊,那根陽具筆直地挺起來,頭大尾束,對準陰戶一下又一下地插進去,一下又一下地抽出來,又急又快,又猛又狠,連帶著那兩片肥厚陰唇,也是一翻一進,發出漬漬、嘭嘭規律的聲音,和著床板的吱紮聲,勝過美妙的絲竹之音。


  春桃的媚眼如花如霧,額上不斷地流下晶亮的汗珠,急喘喘地,腿更分得大開,陰戶也拋得更急,迎湊著陽具一開一合,緊緊地裹住根部,好讓大龜頭狠狠地吻著花心,淫津浪水更是狂流不止。


  仲春此時是初禦處女、精神百倍,春桃則是初嘗滋味、花徑迎賓,濃情蜜意之際精門稍放,稍事溫存喘息一番,又是一個提陽猛刺,一個拋陰急迎,當中還顛鸞倒鳳地翻了許多花樣,由二更抽送到四更,兩個人泄了又泄,就才精疲力盡地睡下。


  在這以後,春桃這個騷丫頭就越發顯得淫蕩了。那個地方呀,就如同一隻沒長牙齒的老虎一般,一到晚上便夾上了那根肉筋,整夜都在陽具上轉圈圈,連睡著了都不肯放手呢。


  可是沈仲春心中想的,卻是王淑美這位千金小姐啊。當下嘴裡雖是有得吃,但眼睛還緊盯著眼前的肥肉,吃不到嘴,心裡癢癢的,夜間便將一腔熱血發洩到春桃身上,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寵倖,於是這一對冤家竟成了夜夜春宵、晚晚狂歡。


  淑美小姐在這個家中也是頗為寂寞的,無兄無弟、無姐無妹,幸好有新近買來的女婢女愛,人又聰明,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她」入府以來,每日不是下棋、彈琴,就是賦詩、繪畫,兩個人相互唱和,親熱得如同是親生姐妹一般。


  仲春每每乘機捉住她的纖纖玉手,或是有意無意地碰到她的小腳兒,嘴裡還不斷地訴說一些讚美豔羨的詞兒,鬧得淑美是既靦腆又心中暗喜。平時也不時說些風流才子巧遇佳人的故事,其間還穿插著許多香豔的言詞,弄得這位淑美小姐芳心動盪不已,情懷難禁。


  淑美小姐今年也已十七歲了,正值情竇初開,平時頗愛看書,也知道流傳千古的風流事蹟,如紅拂私奔,文君與司馬相如等等,每當花前月下、良辰美景之際,心裡不免就怨起爹娘,為何不早些為她物色一位如意郎君呢!


  仲春日日對著名花,早已心猿意馬,平日間有意無意地碰碰小姐的肩,或是偷偷站在她的身邊,聞著她散發出的處女體香,感受那醉人而引人遐思的濃郁,心中是急切,時時都在動腦筋,思量如何能夠順利地竊玉偷香,與淑美小姐共赴天臺,享受那魚水之歡。


  然而在小姐還不知道他是男兒身的情況下,當然不會在他身上用情,不過是空想一場。


  身為江南第一風流才子,沈仲春公子的聰明才智當然是高人一等,從經驗中體會出一條絕妙好計,那就是抛磚引玉的辦法。


  公子先與春桃商量過這一個計策,如果計成之後,將可以順利娶到小姐,同時也可以將春桃陪嫁入沈府。但是如果計策失敗,與小姐無法結成連理,那麼沈仲春也只能黯然離開此地,與春桃恐怕也難以再見了。春桃早已一顆心放在公子身上,一聽後果如此嚴重,就答應配合設計了。


  在仲春的巧妙安排下,這天晚飯後,淑美小姐撫琴,仲春吹簫,兩人合奏了一曲鳳求凰,曲罷仲春愣愣地看著淑美小姐的芳容,讓個千嬌百媚的淑美小姐好不自在地嬌聲說:「女愛,你為何如此盯著我看?」


  仲春說:「小姐,你真是好美,仿佛一朵出水紅蓮,如果我是男人,當終生為你癲狂欲死呢!」


  淑美雙頰羞紅地說:「你想到那裡去了?」接著又輕歎一口氣說:「自古紅顏多薄命,也不知自己的終身將託付於何人,如果未來的郎君有你這般的才華風采,我也是終生無憾了。」


  仲春聽了之後,心裡幾乎開了花,他真想當下表明自己是蘇州的沈仲春,繼而一想,這樣做或許太危險了,若是小姐就翻起臉來,後果不堪設想,應該是挑起她的情欲,然後情不自禁地自願上鉤方為良策。


  夜已深沉,春桃請小姐就寢後回到外間寢室,故意讓房門大開,仲春等春桃進房後,將油燈挑亮,首先替她脫了衣服,自己也上下脫個精光,兩人赤裸裸的對立著,你看著我的肉柱高舉、顫顫抖抖,我看著你的雙峰插雲,搖搖欲墜。


  兩人情濃地擁抱在一起,仲春緊摟著她的細腰,春桃將兩座高挺的乳房,緊緊地磨擦在他的胸膛上,仲春雨打梨花似地吻在她的香唇上,發出的聲音好像放鞭炮似的嗶嗶啵啵,十分引人側目。


  咦!這三更半夜的是誰在這兒爆火花兒啊?哎呀,不得了耶,這下子又是山搖地動,樓房好像都跟著搖了起來。


  淑美小姐因仲春的一番淫言引動春心,正在不安穩地做著春夢,卻被一種陌生的聲音所驚醒,一下子睡不著了,從大開的房門,透過鄰室的燈光,聽到女愛和春桃兩個人不斷呻吟的聲音,也聽到她們在床上不安地翻動,好像她們都生病了,而且是一種急病。


  急忙起身,連外衣也沒來得及披上,才走到了門口,又被一種奇怪的聲音幾嚇著了,她聽到春桃在高聲叫著:「沈公子,仲春哥,你真好呀,再往裡送啊,我要上天了!」


  小姐一時嚇得手腳都軟了,身體緊緊地倚著房門,再向前看,哎啊!眼前的美麗的奇景,是肉山倒、是疊羅漢,她的粉臉立刻脹得通紅,心跳加速,張嘴想叫卻又叫不出來。


  仲春在這一夜裡,故意地討好著春桃的心,特別賣弄著自己的才能,雙手緊抱著粉腿,提得高又分得開,陽具下下對準陰戶猛刺,不時研磨著她的花心兒,使得春桃的淫興更是勃發得厲害,淫言俏語的叫床聲自然是格外響亮,這也都在他的計畫之中,屆時他「抛磚引玉」的妙計,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淑美小姐這時也漸漸清醒了,她早覺得女愛可疑的地方太多了,女孩兒家怎地不會女紅,偏偏琴棋書畫又那麼的好,人也長得英挺軒昂,至少從那一雙大腳上可以看出來啊。如今再一聽到春桃叫他沈公子,仲春哥,可不就是近日文聲大噪的的那位才子沈仲春嗎?


  突然一個念頭自腦海掠過,男人家的可愛,不單單是面貌長得俊美、學問高深,而身下的那玩意兒也是很重要的,持久耐戰才是正道,若是銀樣蠟槍頭,才一交鋒就完了,那麼嫁給這樣的人,一輩子算白活了,也別提閨房之樂了。


  淑美小姐早已仰慕沈仲春的文采風流,見識過了他的學識人品,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他內裡的事,一旦關心起來,不禁十分的好奇,偷偷地走過去藏於帳後。


  只見他伏在春桃身上,她的小腿貼著肚子,不停地起起落落,衝撞出陣陣漬漬、啪啪的浪聲,春桃那丫頭兒,不斷地扭著細腰、顫著肥臀,淫哼不已,忽然她浪叫道:「親哥哥,好情郎,奴家有些喘不過氣了,你停一停好嗎?嗯……」語氣黏糊糊的要膩死人了。


  仲春揉著她的一隻乳房得意地說:「騷丫頭,今夜不到一頓飯工夫你就飽了啊?也可以,你就先給我吮吮吧!」


  春桃聽了便說:「我的好人兒,奴家先給你吮一下,喘口氣之後再插吧!」


  仲春便翻過身仰躺在床上,春桃立刻伏在他的小肚子上,握住那根高高舉起的陽具,急急地套了幾下。


  這下子淑美小姐可就看得清楚了,那是一根堅硬又長大的陽具,全身暴滿著青筋,一條條像龍盤著玉柱一般,頂端則是紫金發亮的龜頭,光滑而結實,下麵有條很深的溝子,根部四周都是黑壓壓一片的陰毛。


  經過春桃用纖手一陣的套弄,又用小嘴兒吸了幾下,變得更加長大起來,也無法放在嘴裡了,只好用舌尖來舔舐著四周,一面用手抓著下面的兩顆卵兒,而仲春也伸出手玩弄著她的香乳,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插著陰戶。很快兩人的欲火又興旺起來。


  仲春拍拍她的豐臀說:「姐姐你坐在我身上弄吧!」


  春桃便分開了兩條腿,將那巨大的龜頭頂著下身嬌小的陰戶,看似不可能插得進去,但是她就一坐一沉,「唧!」的一聲,居然一根又長又大的東西,給她全部吃個精光,淑美小姐看得倒抽了口氣,接下來看著她上下挺動發出了漬漬亂響。


  看著看著,淑美小姐覺得小肚子下熱騰騰的,有說不出的酸癢,忽然又感覺腿肚子上涼涼的,伸手向下一摸。啊!怎地濕淋淋的一手全是水,怎麼自己流了尿都沒知覺?她想走,但是全身軟綿綿的,行不得,於是心裡更急了,整個嬌軀靠在床沿直發抖。


  仲春早就曉得她來了,故意不點破,全力施展得讓春桃大聲淫言俏語的來挑動她,在有意無意之間將她的欲火點燃起來,急劇地燒遍全身。


  待見到淑美小姐漸漸不支的時節,仲春立刻跳下床來,見小姐半裸著嬌軀,便緊緊摟住她,接了一個吻,舌頭還塞入那櫻桃小嘴中,淑美小姐嬌羞得把他推開,想拉下臉來,但心中又有所不忍,長長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