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草老根 (3)

  【第三章】 想女人光棍色膽起 貪歡快翠姑任侄淫


  咱們話分兩頭,事表兩件。有道是好事不出門,醜事傳千里。這村長和婦女主任之間的姦情,村中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村長老婆翠姑的風騷淫浪,在王戶村也是盡人皆知,這可就讓村裡的一個光棍漢是想在心頭,癢在龜頭,早就伺機想領教一番這騷女人的浪勁了,只是礙于村長王喜春的淫威而未敢下手。


  這個已三十多歲的光棍漢王堅生,說來也是一個嘗過女人滋味的人,只因他即好賭又好色,把一個好端端的家沒幾年就折騰的所剩無幾了,所以他爹千方百計為他娶的媳婦和人私奔而去,他爹也被他氣的命歸黃泉。


  如今這王堅生是一貧如洗,並沒有那個女人肯多看他一眼,這可讓好色如命又體驗過女人美妙的王堅生感到度日如年。可村裡的黃花閨女和年輕媳婦見了他就躲,他就只好把目光盯在了騷浪的半老徐娘翠姑身上,他覺得憑自己的年輕體壯和與村長有點叔侄情份的便利,勾引常守空房的翠姑應該不在話下。


  翠姑雖是一農村婦女,可村長夫人的養尊處優,沒有孩子的輕鬆自在,加之生性的風騷淫蕩,及很注意對自己的保養,所以如今仍是細皮嫩肉、蜂腰肥臀的風韻不減。自堅生打光棍以來,她也覺出這遠房侄兒對自己有不軌之心。翠姑不圖別的,只是覺得這三十來歲後生的虎虎生機定能滿足自己的淫欲,可礙于嬸侄的輩分,她只能強壓欲火,並不敢去公然挑逗王堅生。


  這一日,因昨晚被老頭子喜春幹了個天翻地覆,翠姑感到通體酥軟,頗覺困乏,所以一直睡到天過晌午。


  睜眼一看,男人已不知去向,而自己渾身上下還是一絲不掛,兩腿之間混合著男人精液和自己陰道分泌的體液還在順著陰縫緩緩流出,身下的床褥早已如尿炕般粘濕一片。她這才感到好不舒服,且又覺得膀胱告急,這才懶洋洋地起身下床,彎腰拉出便盆,蹲下身子「哧哧」地解著小便,那股奔湧而出的尿液沖刷著兩片小陰唇使她頗感舒爽。


  翠姑閉著眼睛,直到身下的便盆裡傳來「滴滴噠噠」的水滴聲,這才愜意地起身,倒水清洗了下陰,收拾好床鋪,周身穿戴齊整後,來到灶房打點飯食。


  再說王堅生這天上午在村頭閒逛,看到村長一身整齊地走出村子,往縣城方向而去。他想此時翠姑定是一人在家,而看村長那樣子不是開會就是去辦事,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想到此他頓時覺得腦袋一熱、胯下一緊,那話兒蘇醒一般地支了起來。天賜良機、豈能錯過,王堅生轉身就往翠姑家匆匆趕來。


  此時翠姑剛剛吃完飯,伏身在灶台邊洗著碗。這堅生進了村長的院門,就看到灶房門內嬸嬸翠姑翹著兩片被褲子緊緊包裹著的肥美的屁股在忙碌著。他躡手躡腳地挪進屋內,咽著口水、壓著心跳,悄悄地把手伸向了翠姑的臀部,他張開手掌,將拇指壓著她屁股的尾骨,另四指插進她夾緊的臀渠便使勁地摳了下去,只覺得一片軟乎乎、濕熱熱、凹陷著的女陰被他抓了個滿把。


  「喲……呸!小死皮!嚇死人了……嬸嬸這地方是你亂摸的嗎?」翠姑下身被突然一襲,使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是侄兒堅生在嬉皮笑臉地對她動手動腳,便知道了他的來意,她一邊嗔怪地嚷著,一邊甩著手上的水珠想扭過身來以擺脫堅生的襲擊。


  可堅生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嘻嘻」樂著伸出另一隻手,將還未轉過身的婦人壓在了灶臺上,使她的屁股更加地高翹著,那只勇敢地伸在她胯間的手便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婦人深深的臀縫裡、隔著內外兩層單薄的褲子狂揉亂捏起來……


  淫蕩的翠姑哪裡經得住一個年輕的漢子如此這般地挑逗,她的陰部早已被堅生揉弄得熱浪翻滾,陰縫中湧出的陣陣淫水浸濕了褲襠。


  婦人嘴裡「哼哼」著不由得分開了夾緊的兩腿,由著堅生的手在她的胯襠間肆意揉摸:「喲……哼……小冤家,一聲不響……一進門就這樣作踐嬸嬸……當心你叔回來收拾你……喲……」


  「俺叔?我才不怕呢……他不知肏誰的屄去了。」


  堅生的手此時已找准了婦人陰道口的位置,只覺得,那裡已經在微微地蠕動著,並且由此在不斷地擴大著褲襠上的濕印:「嘻嘻……嘴上不讓動,可這襠裡已濕的可以洗手了。」


  「去你的……再耍貧嘴,嬸嬸可真要生氣了。」翠姑覺得在這灶房裡容易被外人看見,她便掙脫了擠壓,返身推開堅生跑到上房去了。


  堅生隨後跟了進來,一進屋他就反手閉緊了房門,一邊動手解著自己褲口的扣子,一邊一步步地把翠姑逼到了牆角。翠姑沒了退路,她漲紅著臉等待著堅生的下一步舉動。


  「我這會兒可等不急了,就先站在這裡搞一下吧,讓我解了急,咱再好好地玩。」堅生猴急地說著,便不由分說地撲了上來。翠姑不知他要怎麼個搞法,心想站在這兒搞一定會挺刺激的,所以也就未再挪窩,任由堅生將她緊緊地擠壓著動手去解著她上衣的紐扣,一顆、兩顆……隨著外衣紐扣的解開,露出了裡面貼身的小白背心和背心領口下那深深的乳溝。


  堅生迫不及待地抓住貼在婦人肚腹上的背心下擺,往上拉扯,一直將背心卷到了她高聳著的胸乳上面,使婦人那對白皙肥大的乳房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的面前:「啊……我的小嬸嬸,你這奶這麼大呀!比我媳婦的美多了。」


  「去……去!我哪能跟你年輕的媳婦比,少拿嬸嬸窮開心……」翠姑故做威嚴地想把背心拽下來,可此時,堅生的手已在婦人那仍不斷漲大的雙乳上揉摸起來,並用手指夾著那對紅棕色的乳頭,不停地撥弄戲耍著,使它在婦人的呻吟聲中很快地堅硬挺立起來:「別,唔……你這個小死鬼……唔……」


  翠姑扭動著身軀,仍想掙脫他的戲弄,可一陣陣無法擺脫的舒適感,麻酥酥地從她的乳頭擴散到全身,使她又不由自主地壓緊那只揉摸她乳房的手,並且往前挺著胸乳,迎合著堅生的搓揉,以體驗那消魂的快感……


  「嘻嘻……小嬸嬸,你這奶子使人覺得你才二三十歲呐。」堅生一邊讚美著婦人的乳房,一邊低下頭將那只紅豔潤澤的乳頭吞在嘴裡,用力地吸吮起來……


  「啊……喲……」翠姑淫叫著摟住了堅生的頭。這個女人最敏感的發情區之一,在男人那灼熱口舌的刺激下,一股股的熱流順著乳頭的神經直沖下體,往她兩胯間奔瀉,使她下身那兩片誘人之唇在這股熱浪的衝擊下嗦嗦發抖。騷浪的情液也伴隨著乳頭上的刺激從子宮深處湧出,濕透了她剛剛換過的內褲……


  翠姑下身那強烈的性反應,使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名聲輩分了,她失控地將頭靠在堅生的肩上,口中呻吟道:「嗷……喲……別只一個勁……折騰,要搞……就快點搞呀!唔……人家已熬不住了……」


  他們倆人緊緊地擠靠著,聽到婦人口中的淫聲浪語,堅生把她的頭從肩上扳過來,他鬆開了口中那粒被吮吸得膨漲堅挺的乳頭,將嘴唇急切地和婦人那兩片不住呻吟著的雙唇粘合在一起。翠姑即刻張啟紅唇,主動將舌頭探進他的口腔,隨即激烈地攪動吮吸起來,給侄兒以女性的深深的香吻。一時在「嗞嗞」聲中,兩人的口舌相互舔吮啃咬著,彼此吞咽著對方口中分泌出的香津玉液。


  隨著嘴上的忙碌,堅生的兩手也順著婦人的褲腰探了進去。他一手沿著翠姑柔軟的腹部溜到了她凹陷的肚臍下,在內褲外面又摸向了她的胯間,在婦人的陰戶上肆意地揉搓起來:「喲!小嬸嬸……你這急得尿都出來了,嘻嘻……」堅生摸著婦人濕漉漉的胯襠,嘴裡戲言地挑逗著。


  「嗯……你個冤家,手不停……嘴還閒不住,人家不來了……」翠姑扭動著腰肢,不知道是為了擺脫堅生的手,還是想讓他探摸到更隱秘處,只見她一邊搖晃著屁股,一邊抬起了一條大腿,使堅生的雙手很順利地對她的下陰形成了合圍「侵入」。


  翠姑的褲腰帶不知何時已被解開,失去約束力的長褲滑到了胯下,在婦人仍穿著細布碎花內褲的下身,堅生饒有興致地用雙手一前一後地隔著這層薄薄的、早已濕透的內褲底襠向她的「禁區」進攻。這婦人的陰戶在春潮的衝擊下已全然放開了守護之門,不僅前陰的玉洞張開,就連後臀的菊花也被堅生隔著內褲將一根拇指塞了進去。


  「唔……啊……你這個壞種,真想占嬸嬸的便宜呀……連屁眼也不放過!哎喲……嬸嬸這回可真要尿出來了……」


  「那嬸嬸這濕濕的褲襠不是尿的呀?哈哈……」


  「還貧嘴……今兒個……嬸嬸非讓你這小崽子喝了……我的尿不可!」


  「好呀,我求之不得呢。」堅生說著,就蹲下身子,動手往下剝著翠姑的內褲。翠姑將屁股靠著後牆,分別抬起兩腿,讓堅生脫去了那條小內褲。此時婦人那陰毛叢生、陰唇肥突的外陰就赤裸裸地展現在堅生的面前。


  堅生拿著翠姑的內褲,伸出舌頭在那濕乎乎的褲襠舔著說:「唔……我先嘗嘗這淫水的滋味,待會看和你的尿味有啥不同……嗯……」舔完內褲上那略有腥臊味的淫液,堅生抬起婦人的一條大腿架在肩上,將嘴湊近她的陰戶,扒開那對已充血肥漲的大陰唇,伸出舌頭舔向紅嫩濕潤的陰道口……


  翠姑被他的異常舉動搞得淫性大發,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兩胯間的堅生在賣勁舔弄陰戶的憨態,一種滿足感由然而生,不由得兩條大腿夾緊了胯間蠕動的頭顱,一股淫水又從子宮深處湧出。堅生的舌頭在婦人的陰道裡舔挖著,他感到這裡的淫水不斷滾滾而來,給他以從未有過的刺激……


  「小嬸嬸……給我尿點,我要……」堅生語無倫次地嚷著,將嘴大大張開,把婦人的整個陰戶吞吸在口中,並且伸長舌尖舔向翠姑的肛門……


  翠姑被這瘋狂的舉動刺激得渾身酥軟,她膀胱一熱、腰勁一松,一股尿液沖出了尿道口,湧進了堅生口中。堅生的嘴在婦人的陰部吮吸著,突然間,只感到一股灼熱、腥臊的尿液從陰道口上方的小孔中噴出。突如其來的水流令他吞咽不及,順著嘴角往外流淌。此時被色欲燃燒的堅生,感到這婦人的小便也如瓊漿玉液般美妙無比。


  翠姑雖然淫蕩,可也沒有如此騷浪地放蕩過。此時,她再也壓抑不住旺盛的欲火,她感到自己的肉體被來自陰部的刺激衝擊得顫動不已,不能自製。她迫不及待地拽起堅生,一隻手哆嗦著從他的褲口伸進去,一把就抓住了那硬巴巴的東西。她急切地把那肉棍從褲口里拉出來,踮著腳尖、分開兩胯,把那堅硬火暴的肉棒與自己溫軟濕熱的陰道口吻合在一起,挺動著下身準備迎湊堅生的衝刺。


  堅生見婦人把自己的龜頭對準了她的陰道口,他便聳動下身猛力刺入:「嬸嬸……為了這一刻,可想苦我了……」


  「啊……唔……這大雞巴……嬸嬸也想,嬸嬸全給你……用力……頂!啊!美……」翠姑的屁股被堅生頂得緊貼在牆上,沒有了迴旋的餘地,她感到那粗大的陰莖每一下都如同要刺穿陰道一般直奔子宮而來。那龜頭對花心的頻頻觸動使得她舒爽地閉上了眼睛,隨著身體的搖晃在體驗這挨插的美感。


  「嬸嬸……你的屄還這……這麼緊呀?」


  「嬸嬸沒有……生過小孩當然緊……緊了……」


  堅生摟著翠姑的腰,一邊插著,一邊又問道:「那,啥時候破的身呀?……嗯……一定很小吧?」


  「提……那些過去的……事情幹嗎?」原來在翠姑心裡,有一段過去了二十多年、不願提及的隱私。為此她的丈夫王喜春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任意胡來,而她也背上了一個從小就不正經、是個淫蕩女人的名聲。這些事王堅生在外面也聽說過,可也只是些皮毛,其中詳情並不知曉,尤其是那些他感興趣的男女相奸的細節,他更想探個究竟。所以趁著現在挑起了翠姑的淫欲,他便纏著婦人要她講講當年的事情。


  堅生的陰莖加快了節奏,嘴裡又問道:「嬸嬸……怎麼破的身……是啥感覺呀?有現在舒服嗎?」


  「死鬼……成天想著女人,現在讓你肏上了……還不多肏一會兒……老問啥呀……」


  堅生一邊抽動著,一邊伸手揉摸著婦人的陰蒂:「就只講講是咋破身的嘛,這樣我才更有興致呀,要不我抽出來了。」


  「唉……你這個冤家,喲……別抽……好,好!即然都讓你搞上了,講講也沒啥。不過……你可要買力地幹呀……」


  「當然,我後勁足著呢……這樣吧,咱們到裡屋床上慢慢地肏,慢慢地講,好嗎?」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