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欲 (3)
第三章
張青趴在床上,屁股向上微微翹起,再分開腿,陰部就出現了。這個逼怎麼看都不像生過孩子的逼,屁股眼周圍的皺肉沒有一點因使勁而曲長形成的贅肉,陰道口基本還是紅色的,沒有發黑,與它的擁有者年齡不相仿。
我硬不起來,只能用嘴舔。小歌的屁股眼也這麼美麗,但陰道卻不如她了,鬆弛了不說,開口處曾經因生孩子被醫生剪開過,舔的時候,仔細看,就能看出兩片陰唇的不同,一片比另一片的下唇舌短。
小鈴仰躺在床上,兩條腿分跨在張京生的骼膊上,一只有彈性的乳房從張京生擋著的視線裡露出來,前後晃動著,不是很劇烈。臥室的這個角度,看後面比前面清楚,當張京生伏身上去,提起屁股,幾乎半插在裡面的陰莖都可以看到。
可惜,這個傢伙沒有本事制服自己的外甥女,每次一提起屁股壓上去,就被小鈴連蹬帶打地弄下來。這不能怪小鈴,我看出來,她受不了,陰道那裡被撐的變了形,連屁股眼都被扯得成了橫向縫隙。
張京生只好跪著,健壯肥碩的屁股蛋凝聚起肌肉疙瘩,往前一挺,然後鬆弛下來,再繼續。隨著這個動作,手就滿小鈴身體的摸,摸那突顯的排骨,揉那小巧圓實的乳房。
終於,他不耐煩了,估計是考慮了半天,忍受了半天,爆發出來。便見他撲上身去,完全壓住,屁股肌肉的顯形頻率逐漸加快起來。
小鈴想掙扎,從豎在空中的兩隻腳能判斷出她在掙扎,但被張京生控制著,不能脫離。
白白的瘦小屁股被提離床面,粗大的活塞沖下來,沒入進去,衝力不減,直將那屁股壓平壓扁,然後猛地又被提起,完成一個衝程。
也就幾十下,液體出來了,從小鈴的屁股後流下來,一股一股地。張京生的雞巴上也在流,他的大腿上也在流,好像他們把前面看不到的某個裝水塑膠袋弄破了。
張京生站起來,雙手抱著陽具,還在挺動屁股,像是在往手裡射精的樣子。
小鈴抽搐著打擺子,像一個快要斷氣的人,蹬一下腿,身體就抽一下,剩餘的尿被壓迫著泛出來,直到死的僵直。
「小歌就是這樣,不過不是躺著,是趴著,他騎在屁股上,最後幾下子,他把她弄得跪起來,瘋了一樣的弄,小歌就小便失禁,軟得想趴下,他提著不讓,尿就一直淌。」
「能看見尿嗎?」
「哦……」她回頭看我一眼,又趴下,然後說:「他們又不是在床上。」
「在哪兒?」
「茶几上,小歌跪在茶几上,他站著弄,一隻腿還踩在茶几上,看得清楚得很,尿了老多,茶几上都是,往地上流。」
他媽的!雞巴起來了。我趕緊爬上去,從後面往進插。那裡很濕,也像剛出了尿一樣,放在上面就進去。
這時候倒想舔那屁股眼了,人都說靈魂控制肉體,不一定啊。前面起不來,她非要我舔,眼前便有很多女人的屁股眼,渙散得不知道想誰的才是個刺激。現在插進熱乎乎的肉洞裡,剛才擺在眼前的屁股眼立即凝聚成影像,讓人產生饑渴感,有不染指不為快的懊惱。
她想騎上來做。等我躺下,她再往上跨的時候,雞巴開始軟了。好不容易裝進去,已然是個濃縮的陰莖。她不敢動,怕滑出來,我說:「說說小歌。」她笑了。
「她很漂亮。」
我點點頭。
「屁股也漂亮,就是肛門,京生愛玩那個,她剛跪上茶几的時候,京生就一直玩她肛門,用嘴舔,用指頭插進去。後來京生轉到沙發那頭讓她吃那個,還用手在她屁股裡挖。你挖過嗎?好像她很喜歡。」
「沒有,但舔過,舌頭都伸進去過。」
「你不嫌髒嗎?」
「不!」
雞巴在張青的陰道裡越來越硬,她起伏著,開始呻吟,就不願意再說下去。
小鈴緩過勁來,一蹦下床,沖到正靠在沙發上吸煙的張京生跟前,一把摘下煙頭扔在地上,就開始變換嘴型。張京生迎著臉笑,讓她呵斥一番,拉過來抱著親吻。
「真是奇怪!」我說。張青淡淡地回答:「奇怪什麼,弄疼了唄,都暈了,看不見。」
「暈?」我沒吭聲,疼了?暈?不舒服嗎?不舒服能疼能暈嗎?
她好像看出我想什麼。說:「高潮要清楚的感受,懂嗎?」
我不懂,什麼邏輯嘛。
小鈴去洗澡,洗乾淨穿整齊才出門。張青沒有洗,和我躺著休息,然後就直接穿上衣服和我出門。這點我喜歡,有點像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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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一家特色餐廳,包廂已滿,我們被安排在大廳的中間位置。點了菜,我吸煙等待,張青就說她和張京生生活的點滴。原來他們是同學,大學時代就戀愛了,那時侯,張京生非常愛她,原因是她小,年輕。我忍不住插話道:「他不可能在我結婚前就認識小歌吧!」
她驚了一下,說道:「那就不知道了,小歌比我小是事實吧?他就好這口,喜歡年輕女孩。」
奇怪啊,同學就說明都是醫生出身。「你怎麼當了老師?」我不由地問道。
「醫生不是老師教出來的嗎?婚姻失敗後,我經常走神,轉教生理學。」
門口走進張京生來,小鈴也進來,跟在後面。張青背對著門,我怕引起她的驚恐,沒告訴她,邊聽她說話,邊注意著門口。
他們被服務員帶著走過來,就在離我們只有一桌之隔的地方坐下來。張京生很紳士,小鈴的衣服、手包都落到他的手上,然後才放到地方。小鈴面對著我,東張西望了一番,站起身把頭低向張京生正在看的菜單上,樣子不像外甥女對舅舅,猛然抬起的眼神裡也沒有。
張青說:「小鈴從小就愛往我們家跑,京生給她零錢,她要上癮了,經常來要錢,我阻撓過幾次,她還恨我,誰知道他們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你怎麼發現他和小歌的?」
張青看了我一眼,低下頭,抽出紙巾擦鼻子,只是動作,我感覺並沒有鼻水出來,女人愛美,也許感覺到什麼才擦的。擦完,把紙折起來,很規矩的形狀,放在桌盤旁邊,這才抬起頭,說道:「我媽病了,在他那裡住院。以前我不去他的醫院,很少去,去也就是忘帶鑰匙之類的事情,拿上就走。我媽住院,我就陪了幾天,那幾天裡,發現一個護士和他關係不一般。當時只是懷疑,沒太在意,後來的一天,我下午沒課,老早回來,卻用鑰匙打不開門。我家的門我知道,除非從裡面插上了,要不鑰匙怎麼打不開呢,就一直敲,喊京生的名字。」
說到這裡,她似乎真有鼻水了,又抽了一張紙去擦,擦完同樣折疊好放下,動作很細膩,慢慢地,好像沉浸在回憶裡,很痛苦,又好像在想著什麼。
做完這些,她接著說:「門一直不開,我就走了,裝出下樓的腳步聲,然後躡手躡腳地返回來,躲在樓梯拐彎處等。等了好久,大約一個小時吧,門開了,小歌從裡面出來,邊走邊整理頭髮。」
「你沒追下去鬧?」我好奇地問。
「想,可是氣得腿軟,站不起來。」
「然後呢?」
「我就進去跟張京生鬧,他居然不認帳,我一氣之下收拾東西去了娘家,再沒回去過。」
「哦!」我應承著,多半卻是驚訝,怎麼張京生不見了,小鈴一個人坐著,無聊地用勺子敲著牙齒。
四處尋找,回過身去,突然看見張京生迎面而來,向著我們,發現我看他,更加注視過來。我有點驚慌,好像他能從電腦螢幕上看到我一樣,再看張青,發現她也呆了,居然不知道躲閃。
張京生面含笑容,看著我,看著張青,走了過去,回味中,似乎那笑容裡還有點頭招呼的意思。
張青起身要走,我拉著她,菜已經上來了,怎麼辦。但她執意要走,我只好讓服務員打包。
提上後跟著她往外走,經過張京生的桌子,張青好像要示威,抬頭挺胸,昂然闊步。我斜眼過去,看到小鈴的眼光也掃了過來,但只是掃,沒有停留,又轉向別處去了。
上了車,張青就靠過來,我摟住她的肩膀,慢慢感覺抖了起來,她在哭,哭得很傷心。
到家陪她坐了一會,情緒就過來了。她想洗澡,說我的精液把她褲子都滲透了,再不換不洗,沙發都要弄髒。
我起身告辭,要了監視器的連接收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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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回來了,他的房門開著。進到臥室換睡衣,看見小歌的褲衩就扔在衣服上面,毫無顧忌。換好衣服過去老爹臥室,裡面連著套間,是書房,他正在書桌前看圖紙。我問他:「單位怎麼樣?」他說:「兩個燒傷,沒死人算萬幸啊。」
看著他在燈前往下取眼鏡的樣子,感覺有些蒼老,就柔和著聲音說:「好久了,累了就休息,事故出了,你熬能解決什麼。」
他站起來,注視著我,說:「唉!你說的容易,我快退休了,不能讓人死在我設計的專案上啊。」
老爹和我有仇,都是朱小妹摻和的,老爹對這件事情,好像愧疚了我什麼,總是躲避著,我偏給他難堪,操朱小妹不說,還故意操出很大的聲響讓他聽。有次幾乎讓他看到,他進門後,朱小妹的褲子才提了一半,我沒管,要的就這個效果。
突然發現,他怎麼就老了,頭髮裡有花白,眼睛因看東西太久在流淚。人心就是這樣,對硬的東西,就是沒膽子都想硬著對,而對軟的弱的,便產生同情,憐惜。畢竟他是我爹,即使他操了我媳婦,他還是我爹,無法改變,又去記恨著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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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回來了,還穿著她的短袖加大褲衩。我想讓她去陪陪老爹,讓老爹操一操,也許解困,但我說不出口。沒想到,不用我說,她直接進了老爹的臥室,當著我面進去了。
我躺下,想像著她的真空衣服,掀起來就能摸乳房,拽一把就能操逼,太方便了。老爹可能正操呢,就側著耳朵聽,聽不見什麼,臥室裡沒人,肯定是在書房,那裡有沙發,有很大的書桌,還有地毯,哪裡操都不成問題。
老爹都這麼老了,雞巴能硬起來嗎?這麼悄悄地,是不是小歌正在給他口交呢?我是老爹的兒子,我的雞巴沒多大,老爹的肯定差不多,不會像張京生的那樣,把小歌插的呼吸不暢,窒息難受。
想著想著,雞巴就翹起來,讓褲頭束縛得難受。我一把拉下來,抓過床頭的小褲衩就開始手淫起來。
小歌出來,直接過來向我身上爬來。老爹也出來了,去了廁所,隱約有撒尿的聲音,沖水的聲音。
小歌在被子外就脫衣服,進來時光光地,剛好老爹從廁所裡走過來。他知道我不喜歡關門,就把頭伸進來尋找燈的開關。燈黑了的瞬間,我似乎看見小歌還沒鑽進被子的半個屁股,我能看見,老爹就能看見。
等老爹把門一關上,小歌就貼過來抓我的雞巴。褲頭我早提上了,雞巴也早軟了,但她很興奮,把頭往裡鑽,要去給我口交,我知道那樣不行,就阻攔她,說:「不要急啊,先給我講講和你哥哥的事情。」
她笑了,依偎過來,像只小貓。問:「算不算逼迫?」
我說:「算!」她想了想,欲言又止,繼續想,然後卻扭動身體,伴隨著蹬腿,撒嬌似的說道:「哎呀!這怎麼算強迫呀?沒有一點強迫的樣子,我說不出來。」
很久沒玩這個遊戲了,突然提起來,就有了童趣似的激動。我翻身爬上去,用身體壓住她,嘴對嘴,眼睛對眼睛,在黑暗中逼視著她問:「說呀,他操你了沒?」
她想笑,忍著說:「沒有!」
我高高地抬起屁股,狠狠地砸下來,然後又問:「有沒有?」
她還是說:「沒有。」
於是我把四肢離地,只用雞巴上面的恥骨做支撐,使勁研磨她的恥骨。只幾下,她就求饒了,說:「有!有!有……」
「什麼時候?」
「就是上次吃飯後。」
「我怎麼不知道?」
「還說呢,你和小苟認識啊,我怎麼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問題。」
「別岔話題,說你的。她是小楊的朋友,我又怎麼知道永瑞找的女朋友就是她。」說著我又作勢要研磨。
「好!好!我說。就是你走後,他們倆不是來咱們家了嗎,坐了一會他就送小苟回家。送回去後他又返回來,在咱們家做的。」
「怎麼做的,說詳細些啊。」
「就在這兒,他就在你位置上,我們脫光了睡覺,我側躺著,屁股對著他,他就從後面弄進來,一直弄,一直弄,我舒服的不行……」
「沒有前戲啊?他摸你啊,舔你啊,你給他口交了沒?」
「哦!我忘了說了,呵呵!他先親我,親我胸,摸我,然後就舔人家下面,舔得水好多,舒服得很。」說到最後四個字,語氣悠長,充滿享受。
我的雞巴已經起來了,就卡在她的腿縫裡,她想分開腿讓我進去,我偏不,夾著她,不讓她分開。
她只好繼續:「我給他吃雞巴,吃得好大,他很想了,就求我;好妹妹,給我吧。我才把屁股撅給他的。」
「後來呢?」
她在想,想了一會,就接著說:「後來他一直那樣弄我,我受不了,想躺平讓他趴上來弄,他就是不依,還要我求他。我說:‘好哥哥,我要,我要,我要要!’」
「肉麻些,這是什麼求情。」
「好哥哥,我要哥哥,要哥哥大雞巴……」
「再肉麻些!」我命令。
「好哥哥,妹妹小逼逼想要呀,要哥哥大雞巴,操妹妹呀,快操妹妹呀。」
聲音雖然很小,就在耳朵邊呻吟似地叫喚,但充滿了刺激,眼前似乎真的看到了葉永瑞的身體,正伏在小歌雪白的嬌嫩肉體上。
雞巴什麼時候進去了,在裡面繼續膨脹,我提起來,像給手槍退子彈,只是聲音由「喀嚓!喀嚓!」變成了「撲哧!撲哧!」手上有多大勁,屁股上就有多大勁。下面已經爛成泥,滑得都感覺不到陽具的出入。
突然想到張青的屁股眼,當時她的陰部同樣分泌出好多東西,不知道被我摸還是舔的,又或者是她自摸的,弄的濕潤一片,只有那屁股眼還乾淨著,收縮的樣子總是在眼前。
我急忙抽出來調轉身體,小歌很會意,偏著腦袋鑽進我的胯間,一口就吃了進去。同時,我把臉埋進了爛泥裡,貪婪地吸吮,舔吃。
她高潮了,沒有撒尿,說明我沒張京生厲害。
完了,她給我舔,舔乾淨後要我給她舔乾淨,我不舔,她就鬧,我說:「舔下來你吃,我就舔。」
她同意,於是我舔出來,不知道是精液還是什麼,統統舔到嘴裡含著,然後喂給她,她真的吃了,咽下肚子。
重新躺好後,我說:「欲望過去,我就沒興趣,噁心呢!」
她蹬我一腳,嬌聲罵:「壞東西,嫌我了,我怎麼不噁心呀。」
「你誰的不舔呀?」我終於放出這樣一句。
「哦!誰呀?誰呀?你逼我編,我就編,還不是為了滿足你,看見沒,現在不編都起不來了,是不是還要看著讓別人搞我呀。」
「又不是沒有!」不知道我怎麼這麼大膽,以前從沒這麼說過。
「變態!」她罵了句,轉過身去,把被子全扯走,只留下我赤身裸體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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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有關係,我是知道的,在結婚前小歌給我說過。那時候,小歌失戀了,原因是她想保住貞操,留到結婚的晚上,可她男朋友太性急。不過,話說回來,談了兩年對象,只讓摸,不讓做,是男人都上火,但為這個分手,我覺得為那個男人不值得。
「小歌就傷心,剛好永瑞作為朋友一直安慰她,永瑞喜歡小歌,明眼人能看出來。小歌說,她就是搞不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做愛才算談戀愛,如果這樣,要處女膜有什麼用,還不如隨便給誰。也是傷心失望,讓她有些自棄,就約了永瑞,在學校後面的樹林裡做愛。」
「做成了沒?」聽到這裡,小楊急切地問。
「沒有,小歌說沒有,我愛聽她的這段過去,問過好多次,她也說過了好多次,好像沒有做成。」
「哦!那你怎麼懷疑的呢?根據什麼啊?」
「我不是說結婚前,結婚的時候,她是處女啊。後來我總覺得故事沒有完,就一直問,強迫她,誘導她,她就開始編謊,編的很刺激。經常這樣玩,突然有一天我發現她編得也太像了,就開始懷疑。」
「那也不能說明是真有關係啊?」小楊反駁。
「不是啊,前面我還沒說完,他們在樹林裡沒做,但摸了,舔了。當時永瑞可能發現她是處女,沒有忍心,也許他覺得感情需要慢慢培養,總之,是他沒做的。小歌說,這也是她信任他的原因,認他做哥哥的原因。」
「他們怎麼摸了,舔了的,說說呀?」小楊似乎很興奮,要聽這裡,言語間嫌我說的不夠詳細。
「好像是在黃昏,小歌脫了褲子讓永瑞做,永瑞不好意思,就勸她,她便哭了,剛好有談物件的一對男女過來,他為了掩護沒穿褲子的小歌,就用衣服抱住她摟著坐下。
「這當中,兩人擁抱了,撫摩了,小歌說她男友以前也摸她的胸,摸下面,只是他總是想用指頭插進去,就不是很願意讓他摸下面。但那天她很傷心,當永瑞摸她的時候,她感覺就是男朋友,想著成了這樣,要插就插……誰知道他只是摸,很輕柔,沒有別的企圖。後來她也想要,空虛的想真要,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永瑞就試著往進插,她疼得叫了起來,一頭汗。這時候,永瑞明白她還是處女,就提上褲子不做了。」
「後來呢?」
「後來他經常給小歌用舌頭舔,經常這樣。」
「哦……難怪你懷疑。」
「是啊,結婚前他們沒有過,我知道,結婚後呢?就說永瑞人再好,小歌再矜持,做慣了的動作再繼續,口子已經開了,又有什麼顧忌。」
停頓一下,我補充:「何況她編的那些,太像了。」
小楊沉思著,低著頭,小聲地說:「那也說不上,好男生不是沒有的。」
她這語氣很奇怪,雖然輕聲細語,但包含著肯定,好像知道了什麼,我就強調:「成熟的男女,裸體相對,不就是乾柴烈火嗎?」
「對是對,唉……我也說不上,不知道,也許……」回答有些錯亂,似乎躲避什麼。
「你有過這樣的經歷?」我突然感覺到應該是這樣。
「有過,可他……他好像不是愛我吧,我不知道,和你差不多吧,可能不想傷害我,或者沒有看上我吧,我不知道。」
「這樣啊,怎麼後來喜歡女生了?」
「就是他這樣,弄的好舒服,又沒別人弄過,和女生弄也舒服,就開始這樣了。」
「不對呀,你一直沒讓男人進入過?」
「沒啊!」聲音更小。
「可是那天晚上我看了,你不是處女呀?」
「我自己弄破的。」
說到這裡,小楊的神情裡有感傷,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頭。突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憂傷的感情直刺過來,讓人心酸,好像指責什麼。想到她要求我操她,卻沒有成功,一絲內疚湧上心頭。於是我解釋:「你很漂亮,我很喜歡,真的,但小歌的事情,你知道,我沒有心思,對不起啊。」
她莫名其妙,看著我,想弄懂。
「我是指那天晚上,我起不來,沒有和你做成愛。」
「哦!」她輕叫了一聲,臉開始紅,越來越紅,扭捏地說:「不是啦,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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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的訂貨有問題,我不想去,就讓小楊過去,小楊沒出過那麼遠,高興地走了。
晚飯應酬客戶,完後不想回家,小歌和老爹關係太好,有時候我感覺自己是多餘的,好像老爹是她的親爹,我是女婿。他媽的!真這樣就好了,又何必我勞神,想操了操去,親生的親自上,我也無權干涉。
有些想念孩子,幾天沒見了,腦子裡馬上浮現出他小小的,搖晃的,帶破壞性的身影,幾絲溫暖湧上來,打上車就向岳母家奔去。
岳母六十過了,比老爹老多了。人一老話就多,小歌基本天天過來看一回,我的車給她就這個用途。但她過來好像只是為了看孩子,開始想要,發現要不回來,來看看就走,不愛聽老人說話。我也煩,經不住嘮叨,不愛多呆。
今天晚上,我卻想多呆一會,好像沒有地方去,在這裡聽她念經似的說話,夾雜一兩句大驚小怪的針對孩子的叫喊,突然有種進了寺院的安詳寧靜。
「你們忙,忙了就不要來,我的狗狗乖的很,不用操心,也別想帶走。我老了,你說你們把他帶走,我幹什麼呀,手裡就沒有個做活,心裡也就空了。小歌她爸爸死的早,後來她哥哥也走了,她又跟了你,我幹什麼,沒有做活,手裡空的很!」
聽聽,這都是什麼,經常這些話,我都能背出來。
「岳父哪一年走的?」我想聽她嘮叨,就找話頭。
「哎呀!那一年呢,好像小歌六、七歲吧,剛上小學呢。唉!小歌最傷心的了,她不粘我,粘她爸爸,老東西天天架著她,我說:女子架在頭上不好,人家都架兒子,你就騷情,女子就是女子,不管她多小,騎在男人頭上就不吉利,你看看,怎麼樣,一個一個都走了。」
說著岳母的眼淚就下來,但她習慣了,只是象徵性的,用手一擦,就繼續嘮叨:「我也不是怪小歌,你知道,人老了,說話丟三落四,我就說她爸爸就好了她,後來她哥哥也好她,又天天架她,架著架著也走了,唉!我命苦啊,小歌也命苦啊。她現在好了,有你呢,我就要我的狗狗,你有小歌,我有狗狗,你說對吧。」
我知道她拐來拐去,怕我晚上帶走孩子,就安慰道:「狗狗你帶,我們想了會過來看,過來住,要是帶走,也把你帶過去住,可是你又不願意過去。」
「我習慣了,你們想來住就住,讓我過去,我才不去。」
正說話,小歌來了,抱孩子,親孩子,然後就怪她老媽帶孩子這個了,那個了。岳母罵:「我不會帶,你怎麼長大的,沒良心的,少動我狗狗。」
從岳母家出來,我問正在駕車的小歌:「你能想起你爸爸嗎?」
她奇怪我這樣問,但想了想還是回答了:「都忘記了,印象中他經常架著我上街。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什麼,剛才和你媽說起來,就想問問。」
她還是好奇,不停轉過頭看我,好像覺得我不應該是這樣婆婆媽媽的人。事實是我從不關心這些事情,我家的都不,何況她家的呢。
「你有戀父症。」我想到什麼,突然冒出來。
小歌更奇怪,但不再轉過頭看我,只是專心開車。
半天,她突然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和老爹太親了?」
太直接,我不知道說什麼了,急忙解釋:「你怎麼那麼想啊,你對老爹好,我還不高興啊。」
「不對,你語氣不是這樣,是認為老爹對我太親?」
他媽的!這問題,讓人啞口啊。雖然我說不出來,但我心裡明白,你他媽的有戀父情結,當然喜歡老爹,勾引老爹,讓老爹操著過癮,這我不追究了。可你又弄個哥哥戀,他媽的是我親哥哥你戀去,操去我也可以不管,卻找個同學來冒充,讓我戴了這麼多年綠帽子。
「你這個人就是疑心太重,老爹對我好怎麼了,又不是一天兩天,從我進這個門就好著。」
我沒有反駁,心裡說:關鍵是你知道老爹操朱小妹,知道的比我還詳細,我都說了,除了所有細節,能看見的,能聽見的,還包括我加工的,卻還是和老爹親,我不懷疑是假的。
對於一個女人,我的理解是,她知道某個男人的私生活,特別是對自己有威脅的私生活,就應該在心裡產生防線,至少在生活細節上很注意,可她還去和這樣的男人親近,雙方毫無顧忌,沒有問題才怪。
晚上睡覺,她還為我車上的問話生氣,給我脊背。我也火了,說她:「不依不饒了?多大的事情啊,有本事吃個獨食,霸佔老爹,乾脆讓他不要認我這兒子拉倒。」
她一聽跳了起來,幾下子套上半袖,蹬上褲衩,進了老爹的房間。
一會兒,老爹披著衣服過來,站在床邊呵斥了我一頓。道:「大人了,我不願意說,幹了什麼大事了,回家就欺負小歌,小歌怎麼了?我看比你強上百倍,指望你,算了吧。」
算就算了,指望去,我沒她那種「盡孝」的本事。我用心思回擊著,心裡卻感覺委屈。我和他說話,總是沒好臉,小歌告狀,就是我的不是,真還不如個後爹。
晚上小歌和老爹睡了,沒過來,害得我的雞巴翹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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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不理我,也不給我做飯,老爹在家,她做好和老爹一吃,就去娘家,要不住那裡,要不很晚才回來,回來就進老爹的房間睡了。
開始老爹也不理我,過了兩天,老爹板著臉跟我說:「你打算就這樣過?不去找著談談?」
我說:「她不給我臉,怎麼談?」
「家裡不給臉,你去單位,當著同事面,我就不信還不給你臉?」
我去小歌的醫院,她正忙,我只好坐在病歷室的外間等。這時候,有個小護士進來,戴白帽,穿白服,讓人感覺都一個樣。當她走到桌子跟前,我站起來想讓的時候,才發現就是小鈴。
她剛出去,小歌的同事就進來了。這個護士和小歌關係不錯,我認識,就打聽問道:「剛才那個小護士我怎麼沒見過?」
「哈哈!你來過這裡幾次啊?我都幾乎沒見過你呢,不要說她了,來這兒還不到一年。」
「噢!新分來的啊,怎麼這麼小?」
「小?看著小,二十三了。」說完,她突然曖昧地問:「怎麼?看上了?」還沒等我回答,她提高聲音,帶著威脅的腔調笑著說:「小心小歌敲斷你的腿,再說了,人家和我們主任戀愛呢?你想翹杠子,小心主任炒了你老婆魷魚,哈哈哈!」
「主任?誰呀?」
「張京生,張主任,怎麼?」
我感覺嘴巴合不攏,半天沒有回答,她罵了我一句什麼,我也沒聽到,就見她忙著出去了。
我沒有再等小歌,出了醫院就給張青打電話。她的電話關機,去她家敲門,也沒人。
滿頭疑慮地回到辦公室,又是這事情那事情,沒有心思處理,都擱著,就叮嚀老常不要讓人來打擾,關門吸煙。
吸了幾根,頭腦更亂,想不通張青為什麼要騙我,這中間有小歌,要不我才懶得管。那麼她撒這麼大的謊有什麼企圖,難道是為了掩飾什麼?要用小鈴做掩護,小歌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低頭看見桌子下麵裝收發器的包,信手取出來接上電腦。打開一看,更是不可思議。只見張青赤裸著身體,在房子裡到處走動,她手裡拿著個抹布,好像在打掃衛生。走到鏡子前,停下來,扭動著身軀左右看著。看著看著,就把腿叉開了,挺著肚子照下體,感覺看不到,把腿架到衣櫃上,低著頭研究。
在鏡子前折騰了好半天,張青又開始打掃衛生,來到茶几前,抹了幾下,用手撐在茶几上壓,試探著就跪了上去,屁股對著電視,陰部一覽無餘。擺好這個姿勢,她就把手伸到後面,開始手淫,指頭在陰道裡出進,從視頻上看得清清楚楚。突然,她停了下來,屁股眼在收縮,好像要大便,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尿流下來,在茶几上四下濺開。
這泡尿不大,但灑到茶几的平面上就感覺很多。尿完,她似乎並不滿足,慢慢下到地上,然後一屁股坐到了茶几上,還上下抬動屁股,好像在感受那尿的溫暖。
突然,她看向電視,正對著我,並離開茶几,走了過來,有只手遮了過來。我趕緊轉向對面牆上傳來的畫面,發現她正在摳喇叭罩,摳開後把針孔攝像頭取出來放到茶几的尿裡,又向沙發上來了。
臥室裡的針孔也被挖走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