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Ⅱ:武俠篇之地獄使者 (3)
第三章 情殤
華叔打道回府的時侯,在一家廢棄的汽車修理廠,龍戰在一輛越野車旁焦躁地走來走去,他一頭亂蓬蓬的長髮,滿臉的絡腮鬍子,乍一看上去像一個多天沒有洗刷的街頭流浪漢。旁邊還停著兩輛越野車和十幾名手持武器的年輕人。
「戰哥,咱們什麼時候動手?」手持一把鬼頭刀的阿飛問。
「再等等,等個電話。」龍戰一擺手。
十幾分鐘後,龍戰的手機終於響了。
「什麼?被跟蹤?……」龍戰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邊聽電話邊向四周看了看,「那好吧……好!」
「撤!」龍戰一擺手恨恨地罵道:「真該死!」
……
韓婭菲茫然地看著前方,剛才的黑影和華叔的車全都跟丟了。
「都怪你?!」韓婭菲有些懊惱地埋怨計程車司機。
「小姐,話可不能這麼說,人家那是什麼車?一輛可以買我這樣的十輛了……」的哥滿腹冤屈的發牢騷。
就在這時,韓婭菲的手機響了。
「喂?文彧,你在哪兒呢?……」韓婭菲臉上閃爍著喜悅,「他們那邊也撤了……好,我馬上回去。」
……
傅雪慢慢地嚼著牛排,雖然沒有抬頭她仍然能感覺到龍震火辣辣的眼神在盯著自己。已經十分鐘了,雙方沒有一句言語,龍震像是著了魔,沒有吃一口東西,只是呆呆地盯著傅雪看。
被人看著吃飯的感覺讓傅雪感到非常不自在,她幾次想放下餐具,無奈太長時間沒吃東西了,用饑腸轆轆來形容她可憐的胃絲毫不為過。她實在無法拒絕食物的誘惑,儘管已經在努力控制進食速度,可她還是感覺自己好像是在狼吞虎嚥。
「我第一次看她吃東西的樣子就是這樣。」龍震終於開口說話。
「……」傅雪終於吃不下去了。仿佛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在表演給他看,這真是太過分了,自己和那個月兒真的是那麼像嗎?
「對不起,我……」傅雪匆忙的喝了兩口水,臉上流露出很尷尬的神情,「要不你給我講講關於她的一些事情,或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龍震點燃了一根雪茄,狠狠地抽著,眼睛一刻也沒有沒有從傅雪身上離開,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憂傷。
「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正被人追殺,就像那晚見到你一樣。」龍震說著,沒有注意到傅雪俊俏的臉蛋上飄過一絲緋紅,仍然繼續說道:「當然她當時是穿著衣服。」
「你?!」傅雪臉色紅得更厲害了,眼神中充滿著憤怒,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曾經被雷威淩辱的屈辱禁不住突然湧向心頭,羞澀的臉上頓時露出痛苦的神色。
「對不起……」龍震狠狠地敲了下自己的腦殼,「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
「沒關係,不管怎麼說都得謝謝你救了我。」傅雪表情黯然地說:「你繼續說吧。」
「她脫險後筋疲力盡,很餓。我還記得在一個簡陋的飯館請她吃面時的情景,她簡直是在……好像好多天沒吃過東西一樣,比你剛才野蠻多了。」龍震說完乾笑了一下,抽了幾口煙。
「後來呢?」傅雪小聲問道,她突然意識到坐在自己對面的是一個為情所困、很癡情的男人,禁不住有些心生憐意。
「後來她無路可去,她甚至記不清楚從哪裡來,就在我這兒住下了。她的記憶時斷時續,經常半夜裡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會驚叫出聲來。」龍震的目光終於從傅雪身上移開,眼睛裡閃過一絲淚光,仿佛到現在才明白眼前的女孩兒和自己昔日女友是兩個不同的人。
「是什麼人在追殺她呢?」傅雪的食欲被故事趕走了,畢竟那個月兒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有眼前這個癡情的男人都強烈的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日本人。」
「日本人?你是說她是日本姑娘?」傅雪詫異的問。
「不,她是中國人。但追殺她的是日本人。我把她藏匿了起來。並請求一個人幫我保護她,那個人力量很強大,他答應了我的請求,卻是有附加條件的。為此我出賣了龍氏企業,出賣了我的家族。」龍震說。
「……」傅雪感覺故事越來越複雜了。
「她終於暫時脫離了險境。我們一起渡過了我一生中最快樂的三個月,可是好景不長。她時常有一些殘存的記憶恢復,她的精神狀態也變得越來越糟糕。終於有一天她記起了自己的身份……」說到這兒,龍震停住了,端起面前的一杯紅酒一仰脖兒喝了下去。
「她離開你了嗎?」傅雪小心地問道。
「沒有,因為她知道我愛她,她是我活著唯一的希望和寄託。但日本人卻是一直沒有放過她,他們違背承諾,派出殺手找到了我們的住處!」
「那後來呢?」傅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怦怦直跳。
「她為了救我竟然幫我擋了一刀,而那一刀,那一刀是穿心而過!」龍震臉上的肌肉抖動著,仿佛回到了記憶中血腥的場景。
「……」傅雪身體哆嗦了一下,不知該說什麼好。
「等我醒來後,她就不見了。就像是從來沒有來過一樣,除了那一櫥櫥的衣服,什麼也沒有留下……」
……
***************
就在文彧和韓婭菲跟蹤華叔的時候,翟傑和陳凱也在悄悄監視著龍戰。但不知為什麼對方突然取消了行動。
「韓婭菲要我們都去她的住處,一則商討下下一步的行動計畫,二來說給我們準備了很多好吃的。」陳凱放下電話說。
「陳凱,我有點私事要辦,這麼晚了就不過去了。你們明天把分析結果通知我就行了。」翟傑說。
「好吧,其實這麼晚了也沒什麼好討論的,我看去韓婭菲的洋房主要是為了填飽肚子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打車過去就行。」陳凱爽快地說。
陳凱走後,翟傑打開手機,查看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短信。看完後他的神色越發的凝重,臉上露出一種極其痛苦的表情。
韓婭菲的住處。
文彧、陳凱端坐在沙發上,一個凝神思考,一個閉目養神,只有韓婭菲一個人在忙活著,把一盤盤精美的糕點端向落地窗陽臺上的餐廳。
「婭菲,」陳凱懶洋洋地說:「還是把東西弄到客廳裡吃更舒服些。」
「好啊,那你得過來幫忙,捨得讓我一個弱女子跑來跑去的嗎?!文彧剛才跑累了,你可沒怎麼累著吧。」
「嗯?」陳凱站起身來邊走向餐廳邊問:「文彧跑什麼啦?」
「你不知道,我們被一個醉鬼給纏住了,打了個破桑塔納的士怎麼也追不上人家,文彧就跳下車跑著追。我一直也沒想明白他跑哪兒去了,怎麼可能跑那麼快,一會兒得讓他老實交代,肯定是施了什麼障眼法。」韓婭菲說完故意瞅了一眼神遊天外的文彧。
「噢?」文彧終於回過神來,「嗯,確實挺累,對了,都有什麼吃的?我也幫忙。」
三人一通忙活,把剛剛端到餐廳的東西又全都端到客廳,韓婭菲又從酒櫃裡拿了三瓶十五年前的路易十六紅酒,將客廳的燈光換成柔和的淡紅色,一切終於收拾妥當。
「兩位帥哥,還滿意吧?」韓婭菲得意地看著一桌子的甜食、冷飲,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來。
「這個?」陳凱看了看文彧,兩人苦笑了一下,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怎麼沒肉啊?」
「哦,對不起。」韓婭菲恍然大悟,「我給你們叫漢堡吧。」
「別了,饒了我們吧。」陳凱一擺手,「平常執行任務時間緊,吃膩了那些垃圾食品,還是吃這個吧。」
「這些糕點可是我讓西點房特意定制的,都是很貴的……」韓婭菲蹙著柳眉委屈的說。
文彧笑了,利索的拿起刀叉說:「別理陳凱,這麼好吃的東西還挑三點四的,有的吃就不錯了,甭管他!」
「好吧,」陳凱也直起身來,「那我也湊合一下吧。」
「什麼湊合啊?」韓婭菲笑著叉起一塊蛋糕朝陳凱臉上擲了過去,「你得說很好吃!」
「唔……」陳凱稍一欠身,張嘴接住蛋糕,一口吞下去,「喔,真甜!」
「討厭你,」韓婭菲嬌聲道:「你都沒嚼,騙人!」
三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句,邊吃邊聊氣氛很是溫馨。
「文彧,」陳凱喝了口橙汁說道:「你說這個華叔和龍戰夠奇怪的,怎麼就突然撤了呢?而且瞧今晚這架勢應該是一次大動作,他們究竟想對龍震做什麼?聽說龍震和龍戰雖然同父異母卻是長得很像。」
「當然長得像,」韓婭菲說道:「龍震的母親和龍戰的母親是親姐妹。」
「姐妹同侍一夫啊,好好……」陳凱插話道,他嘴裡的批薩還沒來得及咽下,差點沒噎著。
「好什麼呀,你這個人就是一腦子的壞東西!」韓婭菲嗔道。
「OK!怕了你了,原以為不和劉倩茹一起出差會清靜些,想不到還有更厲害的。對了,你和倩茹不是姐妹吧,對每一個男人來說,這個小姨子總是充滿著朦朧的神秘感。」陳凱壞笑著說。
「文彧,」韓婭菲不高興了,「這人就是個小流氓,他剛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給評評理。」
「是不像話,」文彧邊吃邊說:「快快快,陳凱,抓緊給韓小姐道歉。不然下個月罰你去非洲出差。」
「啊?來真的,妹妹,好好好,哥哥給你道歉,去非洲可不是鬧著玩的。」陳凱忙不迭地賠不是。
「我有個請求,」韓婭菲放下刀叉說:「今晚咱們可不可以不談公事,好好的喝酒。」
「好啊,」文彧說,「最近心情特別煩,放鬆一下也好。」
「好,」陳凱說:「不過就這幾瓶可不夠。」
韓婭菲笑了,「酒櫃裡還有好多,你去搬吧。」
「好嘞!」陳凱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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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講完了,龍震吐著眼圈,半天沒回過神來。
「龍先生?」傅雪碰了碰對方的胳膊,「好像時間不早了?」
「哦?!」龍震掐滅了煙頭,「那我們回家吧。」
傅雪嗯了一聲,沒有再提要回A市的事情,她現在心情很是矛盾。對父母的掛念和對現在處境的擔憂使她恨不得馬上能離開這個地方,但龍震的經歷又讓她對他和月兒的悲慘遭遇產生深深的憐憫。這個男人救了她,她想幫他做點什麼,可是又無能為力,似乎唯一能做的就是滿足他的要求留下三天,讓他在自己身上找回一點曾經失去的回憶。
「龍先生,傅小姐,你們回來了?」小虹聽見車輛聲急忙出來開門。
「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龍震對隨身的幾位保鏢說。
「好的,少爺,那你自己小心點。」阿林說完後又湊近龍震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我知道了。」龍震又對小虹吩咐道,「傅小姐的臥房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傅小姐這邊請。」小虹恭敬地說道。
傅雪跟著小虹上到二樓,小虹打開一個房間的門,按下了牆上的燈開關。
這是一間裝飾頗為奢華的臥室,房間裡散發著淡淡的清蘭香,傅雪知道這是一種來自法國的高級香水,用在臥室裡可謂有些奢侈。潔白的高檔家紡,寬大而精緻的木質床櫃非常和諧隨意地擺放在房間的正中央,讓人感覺到一種家的溫馨和舒適。漂亮的水晶吊燈、粉紅色的高級地毯以及巨大的墨綠色窗簾無一不顯示出設計者的獨具匠心。
「傅小姐,這個房間有自動除塵和供氧裝置,您完全可以放心空氣品質。」小虹說。
「這就是月兒的房間吧。」傅雪問道。
「以前是,不過從從現在開始房間的主人就是您了,進來吧傅小姐,把鞋子放在一邊就行,一會兒我幫您放在鞋櫥裡。」說完後小虹脫掉鞋子,走到床對面按下了牆上的一個按鈕,一扇自動門打開了,「裡面的套間是梳妝室,梳妝室也有門可以直接通到走廊和陽臺。」
「你誤會了小虹,我畢竟不是月兒,所以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兒,你幫我和龍先生解釋一下吧……」說到這兒傅雪停住了,她看到轉過身來的小虹那兩隻機靈的小眼睛裡閃著淚光。
「傅小姐,求求你,您就幫幫先生吧。」小虹抽泣了一聲說:「先生他是個好人,外人不理解他說他出賣自己的家族。可是他真的很可憐,月兒已經死了,您出現後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小虹給您跪下了。」
說著小虹突然在傅雪面前跪了下來。
「你做什麼?」傅雪吃了一驚,連忙把她扶了起來,「小虹,有話好好說,你別這樣。」
「小虹長得不好看,無法代替月兒姑娘,但即使再美的女孩子也無法代替她,但是您卻可以,您就幫幫龍先生吧,小虹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小虹哭著說。
傅雪心裡很不是滋味,一開始她覺得小虹這個女孩兒眼珠子滑溜溜的應該提高警惕,現在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一個女人除非愛上一個男人,否則不可能像她這樣願意為龍震付出一切。
「小虹,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真的是無能為力啊。龍先生愛的是月兒,可我是傅雪,僅僅是和月兒長得很像而已。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我真的是什麼也做不了。」傅雪為難得說。
「傅小姐,您可以讓他愛上你,這用不了多長時間,因為你長得和月兒一模一樣……」小虹哀求道,那含淚的目光可以讓鐵石心腸肝膽俱碎。
「不行,小虹。我不可能做到!我也很同情龍先生,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傅雪堅定地說。
小虹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傅小姐,我知道我剛才說的很過分,您別放在心裡,是小虹糊塗,我先出去了,您早點休息。」
「等等……」傅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喊住她。
「您同意了?」小虹飛速的轉過身來,臉上像個孩子似的充滿了期待。
傅雪輕輕地搖了搖頭,「不過我可以答應他的要求,留下來三天,希望可以讓他好過一點,擺脫現在低落的精神狀態。」
「太好了。」小虹笑了,「我也知道先前的要求很過分,您能做到這一步小虹已經十分感激了!我去給您倒杯椰奶,睡前喝點可以讓您保養的更加美麗。」
傅雪搖著頭笑了。
此時的龍震在客廳裡,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焦躁地來回踱著步。剛才阿林耳語告訴他負責監視龍戰的眼線回饋回來的資訊,那就是龍戰今晚好像要有所行動,但不知為什麼突然取消了。
龍戰雖然是家族爭鬥的始作俑者,但龍震一直對他心有愧疚。畢竟是他龍震拱手把龍氏企業送給了天宇,後來家族成員把龍震視成眼中釘肉中刺,集體對他發起攻擊,龍震想退讓卻已經是騎虎難下,天宇集團參與了這場爭鬥,結果雖然龍震取得了勝利,但是龍氏家族從此死的死逃的逃,元氣大傷。唯有龍戰一直遊蕩在這個城市裡,龍震一直派人監視他還時不時接濟他,但對方顯然不領龍震的情,把他視作家族的叛逆,一直想找機會至他於死地。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內線電話響了,聽筒裡傳來小虹焦急的聲音,「龍先生,你快來傅小姐的房間看看吧,她突然昏迷不醒!」
「好!我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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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婭菲的住所裡。
兩男一女已經是有些醉意地仰坐在沙發上。茶几上和地板上擺著一些空的紅酒和啤酒瓶子。
「婭菲,想不到一比二的比例你還跟得上進度,真是不簡單!」陳凱朝韓婭菲豎起了大拇指。
「阿彧!」韓婭菲沒有理會陳凱,今晚他一直在調侃她。
「什麼事?!」文彧手裡的半瓶啤酒還泛著白沫,已有些醉意地說。
「從我第一眼見到你,你就顯得好猶豫,為什麼?」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陳凱又搶話題。
「少打岔!」韓婭菲甩了一下手,她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一絲酡紅,「我想聽他說。」
文彧沉默。
陳凱說:「他說不出口,還不是因為女人?」
文彧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笑了起來,「呵呵……」
「你怎麼啦?」韓婭菲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我以前不喜歡喝酒,因為她不喜歡喝酒……」
「你是說謝愷雅?」韓婭菲小聲問。
「怎麼連你也知道?」陳凱道。
「知道的不多,也就那麼一點……」婭菲有些尷尬的說。
「知不知道有什麼所謂,反正現在我很喜歡喝酒,因為喝酒的時候,腦子裡就會浮現出愷雅的影子,仿佛她在指著我的鼻子訓斥我‘文彧!你竟然敢喝酒!’……呵呵。」說著文彧搖晃著手臂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韓婭菲默不作聲地把酒瓶口放在自己性感的嘴唇上,眼睛盯著文彧酒瓶的進度,「咕咕……」
「改一比一了,」陳凱叫道:「好,我給你們開!」
撲,撲……幾聲響,陳凱將六瓶啤酒一字兒擺開。
「乾杯!」韓婭菲舉著酒瓶提議道。
「等等,等等,」陳凱說:「這酒不能這麼喝法,得留一個清醒的照顧喝醉的兩個,要不然待會兒三人吐得狼藉滿地那可好看了。」
兩人沒有理他,嘰裡咕嚕又是一瓶。韓婭菲一頭倒在沙發上。
「婭菲,你怎麼啦?」陳凱慌問。
「我沒事,」韓婭菲抬起頭來,有些傻傻地笑道:「你得跟上進度。」
「好吧。」陳凱舉起了酒瓶子。
「文彧。」韓婭菲搖晃著站起身坐到文彧身邊,她身上還穿著制服套裙和高跟鞋,使得頗有些醉意地她走起來更顯得搖搖晃晃,差一點撲倒在文彧懷裡。
「哎呦……」韓婭菲跌落在沙發上,勻秀的胳膊自然地搭在文彧的肩上,頗有些認真地說:「文彧,人都去了這麼長時間了,就別再折磨自己了。」
「別為我操心了,」文彧一笑,遞給韓婭菲一瓶啤酒,「慢點喝。」
「慢,慢點喝……就是一次一瓶,」韓婭菲笑著說:「在酒吧裡我喝的還多。」
「婭菲,」文彧盯著她的眼睛說:「女孩子酗酒可不是好習慣,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失戀了?」
「她還沒戀愛就失戀,比你還可憐。」陳凱在一旁嘟囔道。
文彧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就你這樣的傻子看不出來,」陳凱猊了文彧一眼,「是翟傑。」
「翟傑?那章燕……」文彧有些恍然大悟。
「胡說什麼呀?」韓婭菲拖了聲長腔,「來,喝……」
「別,別喝了,」文彧止住她,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阿彧哥,我就是想喝嘛!反正有你們兩個在……」
「那我們慢點,一口一口喝好嗎?」文彧舉起酒瓶道。
「好……」
陳凱的酒量最大,有些不屑地邊望著兩個為情所困的「可憐蟲」邊獨自啜飲。
「翟傑和章燕在一起挺好的啊,」韓婭菲抬起頭,醉眼朦朧,「我為什麼要喜歡他?」
「……」兩個男人默默地看著她。
「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嗎?」韓婭菲笑了,慘澹的笑容裡透著憂傷。 請標記您是否認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