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道:鬼機器 (3)

  (3


  老談在河裡游泳,游著遊著,底下一股大力揪住他的腳往深水裡拖。


  「救命……啊撲……」河水又騷又臭,灌入他的口鼻。他連連嗆住,又在自己劇烈的咳嗽聲中清醒。日頭上了三竿,他一下子驚坐起來,旋即又想起今日休息,方長松了一口氣,低頭看床已成一片澤國,他和那團陰戶都無辜地躺在澤國中央。


  操,難怪會發河裡的夢。


  想起昨晚的瘋狂,貌似自己也沒這麼能幹呀,能幹出一床鋪的水來,況且那水騷臭難聞,像是尿水。自己尿床啦,呸,幾十歲的人啥時候還尿床,況且,睡前習慣性地套了短褲,前端還是幹的呢。那麼唯一的嫌疑就是——陰戶啦!


  老談抓過陰戶,使勁掰開,尿道口果然還殘留著幾滴證據。鐵證如山,賴也賴不脫了。老談想起自己做夢還吃了兩口,大怒,對著肥白的肉團就是一巴掌,「反了你,還知道隨地撒尿啦。」


  兩片陰唇肉委屈地顫動兩下。


  「作為懲罰,老夫要對你實施穿刺之刑!」


  宣判之後,老談將陰戶穿入賁起的肉棒,光著身子就這麼掛著去洗漱,他的心情極好,一掃多日的晦氣,還哼上了小調。


  陰戶像一張小嘴,套在肉棍棍上一晃一晃,不多時,又有淫汁滑落出來。


  「媽的,你這個賤貨,這麼快就發浪啦。來,洗洗囉。」


  老談走進衛生間,把陰戶取下來,手指將肉洞撐到最大,湊近肉棒,一股急促而猛烈地尿柱筆直地射入陰道內,又從洞內奔湧而出,淅淅瀝瀝流到地上。


  陰戶像受到莫大的刺激,肌肉不停地抽搐。老談看得有趣,改變了個姿勢,將陰戶平平端著,很快尿水就把肉洞灌滿,往上翻湧,老談順勢將肉棒堵住往下壓,生生將尿液憋回洞中,玩得不亦樂乎。


  如果身下的是真人,一定會被他玩得兩眼翻白。


  一切草草收拾停當後,老談發現肚子餓得很了,找出速食面,權作早餐。泡面的時候又冒出來一個好主意,找了一個玻璃小盆,將陰戶洞口朝上放進去,用一隻圓環將洞口擴開,裡面鮮紅的肉壁看得一清二楚。老談將不那麼燙的湯汁澆進肉制的「碗」中,又把泡開的麵條一綹綹拿筷子挑進去。雖然動作輕柔之極,肉壁還是猛烈地收縮了幾下。


  老談正襟危坐,甚至系上圍巾,開始享用這碗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秘制泡面。挑出兩根麵條,試了試,唔,別有一股有點說不出的味道,酸酸的,鹹鹹的,還帶著一點點的臊,哼,興許是剛才的尿液沒洗乾淨吧,媽的,背時啊,自己吃自己的尿。


  食物下口,恢復了不少元氣,一直處於瘋狂狀態的思緒總算平靜了下來,可以想想事情了。


  老談之所以能得到董事長的賞識,能成為公司的資深人力資源師,其實還是有他的一套的,他長於分析和判斷,對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多接觸幾次,他都會有一個比較客觀的意見。當然,對流行的那些什麼分析工具、新潮理論是不熟悉的,與現代人力資源管理理論脫節是他的致命傷,是他在老總心目中失寵而黎玉琪得寵的根本原因。


  無名小巷,古舊雜貨店,奇怪的老人,人體販賣機,活人的陰戶……


  哪一樣都是如此超現實,處處透著那麼一股子鬼氣。


  這些怪東西又是怎麼突然一下子出現在他刻板的生活中的?


  咳,這一個晚上的經歷真是非人的思維所能理解,也就不去費這個腦筋了。


  老談並沒有他預料的那麼恐懼,也許人往往就是這樣,在遇到很難探究或非常害怕的東西時,思維反而會繞道而行了。更何況,他現在所得到的都是那麼香豔的際遇,怎麼捨得中途放棄呢?


  他所關心的是,這個陰戶到底是不是黎臭婊的?雖然在幹的時候,腦海中所浮現的都是黎玉琪的模樣,但不能親眼看到她在面前婉轉承歡畢竟還是不那麼過癮。


  退一步講,當個性玩具倒是相當不錯,人家要花大價錢去日本買充氣娃娃,自己只花了250毫升精液就換來個真人陰戶,愛撫也好虐待也罷,對方只能逆來順受,怎麼算都劃得來。


  問世間還有這等好事嗎?


  想起他以前的老婆,模樣差不說,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上個床都要看心情,更勿論換個姿勢玩點花樣了,動不動就訓斥他,拿不做性事來要脅。他的性格那麼懦弱,恐怕跟這個兇悍的前妻不無干係。


  看那肌理是那麼的細膩白潔,身上的皮膚也一定光澤富有彈性,陰毛多而不雜,還進行了精心的修剪。


  通常有兩種女人修剪陰毛,一種是影星模特之類的公眾人物,怕內褲邊露毛走光,一種是愛惜身體又注重品味的淑女,喜歡井井有條,這個陰戶的毛型更像後者,說明這女人非常注意修飾,而剛剛把陰戶拿到手時就發現它潔淨無異味,還帶有一絲芬芳,反映這女人一定愛潔。所以老談能夠斷定,不論這個陰戶的原主人是不是黎玉琪,至少也是個大美人。


  想到這裡又有一個問題出來了。原主人知道自己丟了陰戶嗎?如果真丟了那她會怎麼生活?怎麼排泄?從早上的情形看,這陰戶是有知覺的,還會撒尿,那麼是不是可以這樣推論,陰戶雖然與主人的肉體從空間上分離了,但在實質上又是聯結在一起的,女主人想做什麼事都沒有問題,只是完成的地點卻在另一處。


  也就是說,那女人早上起來在自己家的衛生間撒尿,尿卻撒到了可能是幾公里之外的陌生男人的床上。


  很詭異不是嗎?可是很有意思喔。


  再反過來推論,他老談對這陰戶所做的任何事情,那這陰戶的原主人都應該能感受得到,比如性交,那女人也會如同真的在跟人性交一樣,只是不知道誰在幹她罷了。


  能隨意地控制別人,別人卻不明所以,這正是老談這類習慣於躲在幕後不習慣站在台前的傢伙最願意幹的事情。當然,這些結論與黎玉琪都是那麼吻合,如果真是她的話,那就太太太爽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怎麼證實?難道跑去人家府上去問:「黎小姐,您丟了陰戶嗎?」


  不把腦袋打開花才怪。


  一上午,老談都與陰戶泡在一起,經過早上的虐待,陰戶看上去有些紅腫,於是老談極盡溫柔,用溫水浸泡,上藥,直至恢復原狀,又抹上泡泡液,拿他的剃刀將陰毛仔細刮淨,這一來就真正像初生的嬰兒般乾淨了。


  老談越看越愛,忍不住在陰戶上親吻起來。


  正在此時,一股尿水從陰戶的尿道口沖了出來,恰好灌入老談的嘴裡。


  「呸呸呸!」老談沒想到還有這一出,惱怒地將陰戶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陰戶果然知道害怕,生生將尿憋了回去。


  「操,不給點顏色不知道厲害。」


  老談馬上想到了一個驗證陰戶主人的主意,撥通了黎玉琪的手機。


  「喂,請問哪位。」電話裡的聲音顯得有些虛弱。


  「我是談文光啊。」


  「喔,談工啊,有什麼事嗎?」


  老談聽出了電話裡的聲音迅速冷淡下來,冷笑一聲,一邊說:「黎經理啊,我是為上次的事情道歉來的。」一邊將一根縫衣針往陰戶肉上紮去。


  「那倒不……啊呀!」


  電話裡傳來一聲慘叫。


  再證實一下。


  縫衣針朝陰蒂刺了下去。


  血珠迸出。


  「呀……」比上一次更長更尖厲的驚叫聲在電話裡回蕩。


  老談將手指插進陰道,使勁揉搓起來。


  「對……對不起……談工,我現在不……不太方便,有什麼事………上班再說……好嗎?」


  聽得出黎玉琪已是上氣不接下氣,勉強在說。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老談微笑著掛斷了電話,抽出手指,望著上面晶亮的粘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