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協奏曲 (3)
(3)
愛心型的雙人床,俗豔的桃紅色裝潢,昏暗的燈光。
荒岩從來不曾如此緊張。
美麗的仿佛妖精一般的少女,還有誘人的完美胴體,纖細與飽滿的部分恰如其份,可口的讓人受不了。
與絕頂的美麗並列,是一種高雅無瑕的純潔。
烏黑的秀髮沒有任何雜色的污染,筆直柔順仿佛黑色的瀑布,毫無修飾的臉蛋浮現健康的暈紅,身著整齊的學生制服,外表高雅羞怯的女子高中生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尤其……
她還是處女。
沒有要求洗滌身上的污穢,美麗的少女如同祭品般,靜靜地平躺在大床上,緊繃的神態仿佛待宰羔羊,眨著明亮的雙瞳,宛如黑夜裡閃耀的星辰。紅色的領結,方格圖案的短裙,原本天真純潔的象徵現在給人無限淫穢的聯想。
脫去制服外套,合身的雪白襯衫更顯出不屬於少女飽滿的胴體,鼓漲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荒岩喉嚨發出野獸般混濁的聲響。
慢慢拉開純白的制服,荒岩從當中解開幾粒扣子,米白色的胸罩上只有幾圈簡單的飾紋,與學生清純的身分非常配合,富有彈性的雙乳立即彈出。
輕輕一推,白兔般的乳房從束縛中跳出來。
「嚶……」久琉美反射性地擋住胸膛,一手羞怯地遮住火紅的俏臉。
處女芬芳讓人頭昏眼花,鮮乳般的香味撲鼻而來,荒岩拉開少女的玉手,雪白的乳球在視線下染上一層粉色,頂端的鮮紅櫻桃,紅白交織成絕美的風景。
「好美的乳房……」
荒岩並沒有脫掉胸罩或上衣,任其飾品般掛在雪白的女體上,直接愛撫著傲人的美乳。幾乎不能夠掌握的乳峰,每一次按揉,美少女就會發出一陣惱人的呻吟,力道越強,音量越大,當荒岩刺激著紅寶石般的乳尖,清越激昂的哼聲宛如一首樂曲。
宣洩著工作與生活上種種的壓力,征服、玷污著柔弱女體,無比的暢快激起濃烈的欲望,刹那間忘了所有煩惱。
「嗚~嗚~嗚!」
扭動著纖細的胴體,甜美的叫喊夾雜著苦悶的哀鳴。從一踏進賓館,兩人獨處的那一瞬間,久琉美不禁開始感到後悔……
父親失望的表情在腦中擴大,對名牌虛榮的物欲頓時擠壓到最小。
然而,對中年男子威嚴而帶有命令意味的口吻,久琉美完全無法違抗,身體自然而然選擇服從,只好強忍住哀羞,在男子的撫玩下翩然起舞。
男性的愛撫比起自慰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有點粗糙又厚實的手掌摩擦嬌嫩的肌膚,一味的快慰中帶著些許痛楚,而最大的差異點是男人的舌頭……
非常習慣對身體的自我安撫,往往一天會偷偷享受好幾次,久琉美卻不習慣靈活的小蛇在身上攀爬,細緻而周到的濕黏觸感,火熱到好像開始融化,產生被吸入、吞食的錯覺。
杉山粗魯的揉捏只為了滿足自我旺盛的肉欲,絲毫不顧及久琉美的感受,中年男子以熟練的技巧與專注的耐心,全面挑逗著美少女的情欲。久琉美瞬間忘卻了羞恥與疑慮,專心投入官能的甘美。
「可以接吻嗎?」
久琉美羞澀的點頭,荒岩的大嘴立刻覆蓋上來。
滿足過許多次荒岩饑渴的欲望,擁有棕色柔膚、充滿著活力的少女始終沒讓他產生去親吻的衝動。可是,初見面時,他已經迫不及待吸食她口腔內甜美的唾液,還有欣賞少女接吻時可愛又害羞的表情。
香煙嗆人的味道,還有中年男子獨特的體味,紮人的短須刺著久琉美柔嫩的下顎,構成令她熟悉的感官組合。(爸爸的吻應該也是種味道吧……)
並不光是嘴唇與舌頭的接觸而已,荒岩仔細的舔舐濕潤了櫻唇後,卷住丁香小舌狂亂地吸吮,在口腔內攪拌著,交換吞咽著彼此的唾液。久琉美宛如操偶般任人擺弄,唇齒間從未體會過的奇特感受,說不出喜歡,還是討厭……
不是流行的寬鬆泡泡襪,而是深藍的短襪,裹著秀氣緊實的小腿,荒岩一邊撫摸,一面撩起短裙,股間隆起的部分耀眼的令他睜不開雙眼,顫抖的兩手緩緩前進,把象牙白的絲質內褲拉到膝蓋的高度。「把腿張開。」
彎成M字型的雙腿微微顫抖,撥開密合的花瓣,粉色的摺皺、黏膜暴露在空氣中,連最怕羞的花蕊都清晰可見,幾滴花蜜停在鮮嫩的肉壁上緩緩流動。
「嗚嗚…羞死人……」
「好美!漂亮的像花朵一樣!」荒岩的大臉湊了過去,激動到鼻尖都碰到嬌嫩的肉唇,香甜的花蜜流進嘴巴裡。手指與舌頭一剛一柔交互享受著新鮮多汁的美麗蜜穴,女體下半身纖細稀疏的毛髮在鼻頭上摩娑。
「不能舔啊,求求您,不要用舌頭…啊啊啊…」
久琉美捂著臉,閃避似地扭動,可是,深入蜜壺中的侵犯像是生根一般,還頑強地朝體內鑽。絲毫無法閃躲,尤其,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淫猥,集中搓揉著敏感的花核,官能的刺激也逐漸提升。
同樣是由敏感的肉核取得快感,久琉美手淫時總是小心翼翼的,感受到悅樂的滋味立刻停止,等快慰消散之後,才偷偷地繼續按揉。跟男人不知饜足的猛烈攻擊完全無法相比,浪潮襲來的快感幾乎淹沒了單純的美少女。
淚珠滑落,嘴角流泄出黏稠銀絲,失神狀態的久琉美全身一陣抽搐。
無論容貌或身材,美少女都令荒岩感到無比興奮,但是,上了年紀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勃起的硬度並不足以插進處女狹窄的蜜穴。之前的少女總會主動以口交的方式刺激衰老的陰莖,但是,荒岩面對可愛的處女,卻難以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
持續著更激烈的愛撫前戲,對荒岩來說,是幫美少女破處之前,既甜美又痛苦,不得已的步驟,精神上幾乎到達射精的邊緣,肉體卻依然在醞釀……
趴在床上,高高抬起翹臀,雙腿強忍住羞恥賣力地分開,大方的展示著上下並列的秘孔,仿佛一頭交媾的牝犬,任由男人欣賞。
對久琉美來說,那是無比難堪的姿勢。
嬌羞青澀的模樣,比起熟練的侍奉技巧更能沸騰中年男子的欲望,對荒岩來說,制服美少女帶來的歡愉遠超過她的友人。
手指撫摸著菊輪,粉紅的色澤完全不像排泄器官,可愛到讓荒木瘋狂,舌頭仔細地舔著菊蕾,受到刺激的部分立即劇烈的痙攣著。
緩緩縮張的菊孔仿佛有著神秘的吸引力,黑洞般誘惑探索,沾滿淫蜜的手指豪不考慮地插入狹窄的秘境,幾乎夾斷手指的緊繃感,燙到融化的高溫幾乎要融化指頭,可愛的屁股求饒似地搖晃。荒岩咽下口水,在久琉美的屁股重重一拍,用力掰開了肛門。
「哪裡是……很髒……不要摸啊……」
身體裡好像有蟲子在緩緩爬著,由深處傳出的搔癢斷斷續續,讓久琉美全身顫抖,直腸的蠕動帶來排泄般的奇妙快感。
少女的哀鳴不但沒有達到效果,反而激起中年男子隱藏的暴戾,上下同時侵犯著久琉美,荒岩歇斯底里地喊道:「太棒了,處女的肉穴與屁眼!」
「喔喔…喔……」
窒息般的快感湧出,少女再度瀕臨高潮的邊緣,下流的纖腰白蛇般扭動,充滿彈性的屁股迎合著淫玩女體的手指與舌頭。
堅挺的肉莖頂著火熱的花唇,濕潤的秘肉主動張開,龜頭已經鑽了進去,一圈嫩肉緊緊箍住龜頭,美妙的酥麻讓荒岩立刻泄出一點。
「…人家好熱…久琉美受不了……爸…爸爸……爸…」
無意識間喊出的話語,瞬間凍結了兩人的動作……
睜開迷濛的雙眼,久琉美掙扎起身子,哭泣道:「對不起,荒岩先生,人家還是不能跟你…作愛…」
「沒關係。」肉棒軟軟垂下,荒岩露出苦澀的笑容,說道:「其實,我也有個跟年紀跟你差不多的女兒,只是沒有由美那麼可愛。」
「錢還給你……」久琉美帶著歉意,從皮包裡掏出簇新的鈔票。
荒岩愛憐地撫摸著久琉美的頭,在紅潤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苦笑道:「雖然沒做成,謝謝久琉美陪伴我這個晚上,這些錢還是拿去吧。」
離開愛情賓館,默默返家的久琉美依然是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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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回來,你看看都幾點了!」
門還沒完全打開,在玄關等待超過兩個小時的父親立即開口。
荒木臉色鐵青,雖然盡力想冷靜,音量卻忍不住提高,怒道:「你跟誰出去了,是男孩子嗎?」
「不關爸爸的事!」
賭氣地跑回自己房間,用力關上門。
不是無法體會父親的心情,可是,幾乎失去處女的久琉美現在最渴望慈祥的父愛,彌補內心的創傷,而不是無情的責難,彆扭複雜的心情連她也不知該如何自處。
反正久琉美是壞女孩!
自暴自棄的墮落心理讓久琉美也感到十分難受,原本熨燙平整的襯衫皺成一堆,衣袖上面黏膩的污垢不知道是荒岩的口水,還是自己淫亂的體液。
打開衣櫃,拿出水藍色的睡衣,久琉美赫然發覺收放貼身衣物的櫥櫃中,竟然有翻動的痕跡,雖然經過重新摺疊,順序感卻變了,之前平躺在深處的一件內褲,現在溜到上層來了。
紅色的蕾絲綴邊非常豔麗,股間的設計全部都是縷空,背後則是簡單大膽的一條綁帶,與其說是內褲,倒不如稱為裝飾品。
那是亞依送她的生日禮物,取笑的意味超過實用價值。原本不願接受的久琉美卻漸漸偏愛上那性感冶豔的風格,仿佛穿上它,就蛻變為真正成熟的女人。(奇怪……)
久琉美嘟著小嘴,換上水藍色的睡衣,照例來到書桌前,翻開日記本。很明顯的也是移動過了,一瞬間,久琉美心頭的疑惑蕩漾開來。(太過份了,居然偷看人家的日記!)
荒木一向是個開明而講理的父親,對於女兒給予相當程度的自主權,家教雖然嚴謹,卻從來不曾侵犯女兒的隱私,更別說主動窺視久琉美私人的日記。
日記中許多私密、不願別人看到的內容,不知道是否都被父親看過了,又羞又慌的久琉美小臉漲的通紅。(實在太過分了!爸爸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難道…爸爸在吃醋嗎?)
由起初的怨忿,在心境轉變之下,久琉美居然開始暗自竊喜,迫不及待打開日記本,開始動筆:
「學長的手好色喔,人家的身體又熱又癢……那根…比爸爸的…還要粗,久琉美的…那裡好像塞不進去……如果硬插進來一定會壞掉……」
完成了官能小說般的日記內容,久琉美又從衣櫥裡取出那件誘人的內褲。(屁股全都露出來了……)
除了內褲外,全身一絲不掛,在梳粧檯前鏡面反射下,幾乎不加遮掩的私處隱約可見,潔白的肌膚搭配嬌豔的鮮紅,有種不同於的妖魅感,好像紅色的鳳尾蝶停在雪地間。
小氣的三角布料也全都是縷空,漆黑的芳草從中頑皮的冒出頭。(根本什麼都遮不住嘛。)
全身泛紅的美少女陷入瘋狂狀態,劇烈的羞恥感再度帶來官能的歡愉,改變各種奇妙的角度,宛如妖豔的人體萬花筒。
「爸爸…爸爸…看個清楚吧!」反覆扭動的久琉美眼前浮現出清晰的畫面:
溫柔和藹的父親翻動著女兒的內褲與胸罩,流覽過可愛的卡通圖案或純白色系內衣,目光突然停留在火紅性感的內褲上,一陣遲疑,父親捧起女兒的密著,緊貼住高挺的鼻樑,努力狂嗅著,仿佛想從中擠出一絲異味。
索性把內褲覆蓋在臉上,餓犬般舔著汗垢、蜜液囤積的位置,父親緊握早已高舉四十五度的肉棍,不停上下套弄著,半透明的分泌液緩緩從馬眼溢出。(爸爸其實是很愛久琉美的,爸爸也很想摸人家的那裡吧?)
美麗的身軀在床上翻滾,久琉美隔著內褲撫摸潮濕的溪穀,指尖溫柔地探索著菊肛,讓括約肌輕輕含住自己的手指,享受著收縮的暢快,這種害羞又大膽的動作是經歷今晚冒險後的久琉美才體會出的甘美滋味。(對不起,久琉美讓伯伯碰了那裡……久琉美的處女是保留給爸爸的,爸爸不用忍耐,請直接摸女兒的身體吧!)
「喔喔喔!!」香黏的淫蜜浸濡了縷空的性感內褲,整件內褲變得透明,少女的欲望蔓延到床上,床單濕了一整片。(久琉美好想要爸爸粗大的…肉…棒,用力…插進人家…下麵…濕濕的小…洞……)
腰部猥褻地擺動,下流的屁股翹起,意識模糊的久琉美脫下濕透的內褲,把散發著淫香的底褲整齊摺疊,安穩地放在床邊……
妒忌的反面往往就是愛戀,愛情的實踐與本能的欲望是密不可分的。
將蘊藏嫉妒的種子深植于父親的心田,再灌溉充滿敗德的淫欲,將會萌芽成為何種模樣?
滿心期待的久琉美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