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Ⅱ:武俠篇之地獄使者 (4)
第四章 狂龍傲雪
龍震來到傅雪的房間,小虹已經等在那裡了。只見傅雪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兒?」龍震驚問道。小虹沉默不語。
龍震走到床邊,使勁地搖晃著傅雪的胳膊叫道:「喂,你醒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先生,您別晃了。」身後的小虹聲音卻是異常的沉穩。
「小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剛才有人進來過?」
「沒有人進來過,」小虹低著頭小聲說:「先生,傅小姐沒事,是我給她下了迷藥。」
「什麼?」龍震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先生,小虹是想把她留下來。小虹知道月兒小姐在你心目中的位置,但是月兒小姐已經走了,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您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可是,傅雪畢竟不是月兒,再說你這樣做就能把她留住嗎?」龍震質問道。
「先生,月兒小姐走後,您再也沒有碰過其他女孩子,小虹不願看到你這個樣子。現在傅小姐處於昏迷狀態,你可以……」
「住嘴!」龍震幾乎怒不可遏,「小虹,你怎麼可以這樣!」
「……小虹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您,你只有先佔有了她的身子才有可能一步步把她留下來。」說完後小虹扭頭朝門外走去。
「……」
只聽門外哢嚓一聲,小虹將門反鎖了起來。
「小虹,你幹什麼?」龍震叫道。
「先生,我事先在你的酒裡下了藥,別怪小虹,就是明天你因此殺了我我也絕不後悔!」
龍震心裡一沉,剛才已經感覺出體內發熱心煩意亂,想不到是小虹搗的鬼。他看了躺在床上如花似玉的傅雪一眼,體內不禁湧起一陣衝動。這怎麼辦,龍震氣急敗壞地沖向門口狠狠地拍著門吼道:「把門打開!」
門外傳來小虹的哭聲,「先生,你不要壓抑自己,這個房間的電話線路全部切斷了,只要能幫你把傅小姐留下,小虹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
「小虹,你何苦這樣做,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快把門打開,我不會怪你!」
門外傳來蹬蹬遠去的腳步聲。小虹下的春藥藥力強勁,現在的龍震幾乎是欲火焚身,如果床上躺著的不是傅雪而是別的女孩兒,他可能早就控制不住了。但是現在在龍震的心目中傅雪已經是成了月兒的化身,像他這種男人越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越是心存敬畏,寧可傷害自己也不願傷害她。
而小虹給傅雪下的迷藥也很特殊,會使受藥者處於一種半休眠狀態,意識裡什麼都明白,卻是無法從這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完全蘇醒過來。剛才小虹和龍震的對話傅雪聽得一清二楚,心裡充滿了焦躁、恐懼,使得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求救叫喊,嘴裡卻是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躺在床上的傅雪身段婀娜,緊身的牛仔褲和黑色T恤把她性感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天使般的面孔和欺霜賽雪的肌膚更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生佔有之欲。龍震感覺體內的欲火越燒越旺,自己的手腳也漸漸地開始不聽使喚。
哆嗦著的右手一把抓住傅雪的褲腳,在被春藥折磨的龍震眼裡出現了幻覺,他感覺自己就是一頭張牙舞爪的饑餓的狼,躺在床上的妙齡少女仿佛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擺在面前有兩條路,要麼死去,要麼把如花的羔羊撕碎吃掉。
「龍震,你竟然強迫佔有我的身體,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一個熟悉的女聲在龍震腦海中閃過。
「不,月兒,我只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你怎麼可以這樣,愛一個人的前提難道不是尊重她嗎?」
……
「不!月兒!快閃開!」
血,鮮紅的血在龍震眼前從傅雪的身下散了開來,流得滿地都是。
「不!啊啊啊……」龍震像是瘋了似的抱著頭在地上痛苦地滾來滾去。
傅雪依然靜靜地躺在床上,像是一尊美麗的雕像,她雙目緊閉,眉心處卻在微微顫抖。
清晨,小虹來到傅雪的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反應。她猶豫了一下,終於用鑰匙把門打開了。裡面的情景讓小虹著實吃了一驚。
形色憔悴的龍震躺在地毯上昏迷不醒,看起來剛剛醒過來的傅雪默默地蹲在他身旁。見小虹走進來,傅雪抬起頭來,冷冷地說:「你差點把他害死,沒想到你會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你是說……他沒有?」小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知道在男人烈性春藥的作用下得不到滿足會對身體造成怎樣的傷害。
「沒有。」傅雪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說:「趕快送他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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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叔的賓館住所。
龍戰興高采烈地闖了進來。「華叔,好消息!」
「有什麼急事非要和我面談?」華叔放下手頭的報紙,示意門口的阿健把門關上。
「是這樣,」龍戰一屁股在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龍震那小子住院了!」
望著龍戰一副不可一世的輕浮姿態,華叔皺了下眉頭,端起茶杯有些不屑一顧地說:「還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出一點事就沉不住氣。你知道他是為什麼住院的嗎?」
「這個,我的兄弟們正在查。」龍戰有些尷尬地說:「他剛住院哪能這麼快知道原因,不管怎麼說,這對咱們來說可是個下手的好機會。」說完後龍戰做了個哢嚓的手勢。
「你可別大意,」華叔喝了口茶說道:「龍震的那些個手下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再說他現在還是天宇四大金剛之一,冒然動了他的話老闆怪罪下來怎麼辦?」
「那您說怎麼辦?」龍戰有些不耐煩的說。
「唉……」華叔歎了口氣說道:「要不是龍震如此大逆不道,又看在和你父親有舊的份上我才懶得幫你,你說你們哥兒倆同是一個爹生的,怎麼你就這麼沒出息?」
「華叔,您話可不能這麼說,龍震他就有出息?他有出息會把家族產業拱手送人?」龍戰不服氣的說:「我不就是性子急了些,做事雷厲風行,是非分明,哪點比不上那個叛逆?」
華叔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你知道自己的問題就好,我馬上給老闆去個電話。」
「你是說……」龍戰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高!這樣我們就可以天經地義地收拾他了。」
龍戰翹起二郎腿愜意地聽著華叔在給錢鋼的電話裡如何旁敲側擊地詆毀龍震,意指他貪戀女色怠慢公事,而且暗示龍戰可以作為後續接班人等等。龍戰對於華叔的口才佩服得可謂是五體投地。
「怎麼樣了?」華叔一放下電話龍戰就迫不及待的問。
「有進展,之前錢總剛剛給龍震去過電話催過他關於產品包裝的事。」華叔笑著說:「本來錢老闆就對龍震有所懷疑,而龍震又不善於為自己辯解,所以和老闆之間一直存在隔閡。這次我在中間這麼一攪和,他的疑心病就更重了。老闆授權我隨機應變,千萬不可耽誤這批貨物包裝,這樣就方便我們採取行動了。」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龍戰問道。
「先從那個小姑娘入手。但是要格外注意地獄組織那些人。」
「你是說和月兒長得一模一樣那個小姑娘?」龍戰有些好奇地問道:「我的手下正在查她的來龍去脈。」
「等你手下那些笨蛋查出來黃瓜菜都涼了。」華叔道:「這個小姑娘名字叫傅雪,龍城光明報社的記者,龍城公安局局長的女兒,不知道為什麼被龍震弄到這兒來了。」
「昨天的報紙上有她的尋人啟事,看來是被龍震強行綁票過來,就是因為她跟月兒長得一樣?我這個偽君子哥哥什麼時候變得和我一樣好色了?連公安局長的女兒都敢綁,可謂色膽包天了,哈哈哈……」說著龍戰放蕩地大笑起來。
華叔搖了搖頭,「未必,以龍震的性格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但無論怎樣這個傅雪都是龍震的死穴!」
中午時分,傅雪手扶欄杆站在露臺上,望著院子裡的游泳池裡的一彎清水發呆。她深深懊悔自己對小虹缺乏警惕,竟然喝了被她放了迷藥的飲料。而在自己昏迷的過程中,意識卻是出奇的清晰,以至於整個晚上龍震痛苦煎熬的整個過程她都好像歷歷在目一樣,那粗重的喘息、絕望的嚎叫讓她無數次心驚膽戰,一直到藥力散去完全蘇醒的一刻,傅雪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外表看上去頗有些放蕩不羈的富家少爺,竟然能夠克制住情欲沒有碰她一根汗毛。想想傅雪都有些後怕,那天晚上被強暴的痛苦幾乎讓她崩潰,如果再經歷一次的話還不如死了的好。
幾輛轎車在傅雪的視線中駛入別墅的院子,車門打開了,是龍震和幾名隨身保鏢。小虹從最後一輛車裡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想過去攙扶龍震卻被甩向一邊。傅雪歎息著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龍震昨天夜裡的表現很讓她很感動,也證明他不是個登徒浪子,想到這兒傅雪轉身走出露臺。
「你,……沒事吧?」在樓梯口碰到龍震,傅雪有些局促地問道。
「沒事!」龍震低下頭從傅雪身邊擠了過去。後面的小虹更是不敢看傅雪,畏畏縮縮地跟在龍震的身後。
龍震把小虹叫進自己的房間,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就連走廊上的傅雪都能聽到他的咆哮聲。
十分鐘後,小虹紅著眼睛從龍震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龍震仍然怒意未消,將手中的一隻杯子狠狠地摔在牆上。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
「還有什麼事!……」龍震轉過身來對著門外剛想發作便卡住了,進來的是傅雪。
「是你……」龍震無力地坐在沙發上說道:「有事嗎?」
「我,」傅雪想安慰他兩句,可一時又不知該說什麼好,緩了一會兒說道:「你別生氣了,小虹可能只是一時糊塗而已。」
「你不用替她辯解……應該對你說對不起才是。」
「小虹固然是犯了錯,可我應該謝謝你……」話一出口,傅雪感覺自己這麼說沒錯,龍震昨晚的表現確實很像個男人。
龍震有些自嘲似的笑了,「別再提了,哦對了,準備一下,明天送你回家。」
傅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即刻露出了笑容,「真的嗎?」
「嗯,」龍震幽幽地說道:「昨天整個晚上月兒都在折磨我,可能是因為我留下你是一個錯誤。」
「呵呵……」傅雪被逗得花枝一顫,「你明白就好,不過你是個好人,相信以後你肯定會找到自己心愛的女孩。」
「不會。」龍震有些黯然但是很堅決地說道:「在我心裡沒有人可以代替她。」
「……」傅雪沉默。她是個天性樂觀的女孩兒,但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情使她突然變得很憂鬱,對於龍震的這份癡情,她無法分清是對還是錯。
傅雪出去後,龍震疲憊地倒在沙發上,昨晚上藥力對他的傷害極大,醫生叮囑他要休養一個月,但是因為錢鋼需要包裝的這批貨物至關重要,他不得不立刻趕往公司。也正是因為他這種一絲不苟的態度,一直以來才沒有給警方留下任何證據。
「少爺,您還是在家好好休息吧,貨的事我幫您處理。」阿林電話裡說道。
「還是我自己去吧,馬上出發。」
中午,會商國貿寫字樓餐廳。
會商國貿二樓餐廳是整棟大廈的餐飲場所,大廳裡人頭攢動,大廈裡辦公的白領人士把吃飯的時間一再壓縮,人來人往的頻率像是在參加比賽。
韓婭菲端著飯盒在翟傑對面坐了下來。翟傑嗯了一聲,一聲不響地吃著盒飯。
「阿傑。」韓婭菲看著幾乎是狼吞虎嚥的翟傑欲言又止。
「有事嗎?」翟傑喝了口茶水,抬頭看了眼韓婭菲,她的臉極美,有一種出自天然的嬌豔氣質,讓人不敢正視。可是翟傑卻好像是視而不見,眼神自然之極。
「艾克公司的商業詐騙案辦完了,下個月我可能要離開公司一段時間。」
「唔,去哪兒?」翟傑問。
「休個長假,可能要半年時間。」
「噢,休息一段時間也好,嗯?」翟傑好像突然反應過來,「怎麼需要那麼長時間。」
「是上頭的命令。」韓婭菲低著頭用小勺不停地攪著碗裡的湯。
翟傑一怔,用詢問的眼神朝韓婭菲伸出兩根手指。
「嗯。」韓婭菲點了點頭。
翟傑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他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沉默。
「阿傑,」韓婭菲抬起頭說:「你最近總是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翟傑緩慢的吃著東西,「哪有?度假期間你自己小心。」
「……」
龍宇包裝實業有限公司一號車間。
這裡引進了國際上最先進的包裝生產線,名義上是給天宇集團食品企業的各種乳製品做高檔包裝。整個車間有幾百平米的面積,採用全封閉式結構,四周沒有一扇玻璃,高流明數的燈光將整條流水線和光潔的水磨石地板映得雪亮。整個車間採用全智慧化、自動化控制,不僅噪音極低,而且用人極少,偌大一個車間只有寥寥數名工人在監視著數控電盤。線上的各種精密機械手高效地進行著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操作。
經過幾個小時的忙碌,設備終於啟動,開始了新一輪產品包裝的正常運行。此時的龍震站在一面液晶螢幕前。
「何工,A類包裝材料是從這個入口加入的嗎?」龍震指著螢幕上工藝流程圖問道。
「是的,這種材料經過特殊處理,用它包裝過的產品,儀器是無法檢測出來的,可以保證安全通關。」
「很好,五十袋奶粉中混入一袋白粉,流水線作業批量發往碼頭,明白了嗎?」龍震的聲音低沉卻是充滿嚴厲。
「是!」眾人齊刷刷地應道。
「少爺,」阿林說道:「這樣的進度大約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把所有的貨物帶出去。」
「我知道,所以三天內要嚴加防範,不能出任何差池,不然我們全都混到頭了!……」龍震話沒說完,包裡的手機響了。
聽筒裡傳來小虹焦急的聲音,「先生,剛剛來了一幫人闖到家裡把傅小姐帶走了!您快回來吧……」
「什麼?……好好,我馬上回去!」本來有些體虛的龍震面色一片蒼白。
「少爺,出什麼事了?」阿林問道。
「家裡出了點事,阿林,你在這守著,阿水跟我回去!」
……
「你放心去吧,少爺。」阿林望著龍震和阿水離去的背影嘴裡輕輕念道,眼神卻變得越來越複雜。
龍震回到家中,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爛攤子,兩名受傷的保鏢,被打砸得亂七八糟的房間,還有龍戰留給他的一張紙條。就像很多老套的警匪片一樣,上面寫明半個小時之內必須趕到某地點,不許帶槍不能報警,否則女主角性命不保等等。
龍震轉眼看看窗外已是黃昏時分,身體的虛弱和精神上的疲憊使得他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倒。
「先生,你不能去,他們分明是事先策劃好了的,你這樣去太危險。」小虹說。
「是啊,龍哥,讓我帶幾個弟兄把人搶回來!」阿水道。
龍震沒有表態,「阿水,給我煙。」
在場的所有人一片沉寂,目光都集中在拼命抽煙的龍震身上。五分鐘後,龍震狠狠地將煙頭摁在煙灰缸裡,站起身來。
半小時後,龍震一行大約七八個人來到約好的地點,門口幾個人攔住了他們。
「是震哥吧,」一個光頭混混陰陽怪氣地說道:「戰哥等你好久了。」
「阿彪,還不讓我們進去?」龍震認識這個人,阿彪,一個一直跟在龍戰屁股後面的混混。
「對不起震哥,按照規矩只能你一個人進去,不能攜帶任何武器,得搜身!」阿彪趾高氣昂地說。
「放肆!」阿水沖過來拔出手槍對準阿彪那顆光溜溜的禿頭,雙方劍拔弩張。
「阿水,冷靜點。」龍震喝住了手下,拔出手槍扔給阿水,伸開雙手朝阿彪走去。
「哼。」阿彪冷笑一聲,走上前去給龍震搜身。龍震趁著這會兒功夫打量了下四周,這兒外形來看像是座廢棄的工廠,四處寬闊,樹木不多但可以隱蔽。
阿彪檢查完畢乾笑了兩聲,「震哥請吧!」
龍震提步走進大門,阿水他們想跟上被龍震喝住了。龍震給阿水使了個眼神,對方心領神會。
龍震走入廠房大廳,身後的大門咯吱吱被關上了,大廳裡光線很暗,前方不遠處傳來龍戰肆意地狂笑聲。
「哈哈哈……」龍戰狂笑道:「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想不到像你這種偽君子也過不了美人關!」
龍震抬眼望去,傅雪被從上方橫樑上垂下的一根長長的皮帶縛住手腕吊立在龍戰身旁,她腳尖點地,徒勞地扭動著亭亭玉立的身體,嘴巴被膠帶纏住只能發住唔唔的悶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