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才子沈仲春 (4)
(四
本文原刊於1970年代中出版的地下盜版淫書「中國式戀愛」一書的前半部,若干文字經手打順過。盜版封面印出作者為「未央生」,也就是「肉蒲團」的主角,看起來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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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先看她有拒絕之意,隨後又是猶疑不決,心中又生出無限的希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緊緊的抱住了她的兩條玉腿說:「小姐你終於來了,可想死我沈仲春了啊!」接著便將當日廟前看到她驚為天人、神魂顛倒,於是設法改裝賣身到王府,前前後後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接近王小姐。
淑美小姐聽了之後也不禁動容,落下了幾許情淚,輕聲的說道:「真是桃花孽障,我前世的魔星……哎呀,冤家,你快放開我,那裡髒死了。」
原來仲春的話一講完,臉就貼進了她胯下那鼓鼓脹脹的肥穴間,滿嘴猛吸狂吮;一旁的春桃則笑嘻嘻的過來,扶著小姐的香肩說:「小姐,你就給他嘗嘗鮮吧,他最喜歡這樣了。」說著,便為小姐解去衣裳,仲春也拉下了她的褻褲。
此時的淑美小姐全身赤裸裸的一絲不掛了,像是一尊最為「性」潔的女神,皮膚白嫩得似雪一般,該高的地方高高的挺起,該細的地方細小幼嫩的,該大的部分也是圓圓突突,全身上下充滿了春情風韻,讓人十分沉醉。
仲春緊緊的摟著她粉一般的嬌軀,不住的上下撫摸,同時伸長了舌頭舔舐吮吻細緻的肌膚,從雙頰、香肩一路吻到小腹,最後停在她那高高墳起的地方,一陣陣迷人的異香沖了出來,十分的誘人,一面聞一面吻,進一步的往下到了那未經人事的小穴。
與其稱為小穴倒不如稱為小縫,一條殷紅色的肉縫,被柔軟的臀肉緊緊的包圍著,頂端突起一粒花生般大小的肉蒂,縫中滲出白糊似的淫蜜,他一口咽了下去,他聽到那位老神仙說過,這處女淫蜜可是最滋陽補身的,所以一點也不可浪費,仲春摟著她的肥臀,舌頭忽上忽下的吮吻著,頂端花生般的肉粒開始變大變硬。
不知何時春桃已將燈火重新挑亮,屋中光明了許多,照在三個人身上光滑滑的白裡透紅,更添增了幾許妖豔。
在仲春努力的舔吮過之後,淑美的小穴就像花苞綻開一般,慢慢的盛開了起來,美!仲春在看了這種景象,心中就只有這個字在心中蕩漾,唐詩中的這麼兩句:「花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可不就是當下的寫照嗎?
於是他輕輕將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分開了,哎呀,眼前又展現了一幕奇景,好一個迷人的地方,方圓不及一寸,中央盛開著一朵花兒,露滴牡丹、嬌豔無比,仲春用舌尖輕輕一勾,啊,那些花瓣不住的一開一合,再將舌尖往花蕾裡一刺,淑美小姐可就全身都軟了,不知如何是好。
淑美小姐想要叫他將那話兒塞進自己下面,但是未經人事的女兒家帶點害羞的心理,不好意思明說出來,只有頻頻低哼著,腰兒輕擺、臀兒慢蕩,把個飽脹的陰戶,緊貼著他的嘴上。
仲春細細的將她的淫蜜暢飲一番,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上下唇,又狠狠的在花唇上吻了兩下才站起身來,後退一步好好的鑒賞品味她的肉體了,哎呀,像粉一般的嫩,雪一般的白,胸前高高挺起兩座玉峰,那麼的飽滿而肥軟,輕輕的摸上去真是滑不留手,撫上了頂端兩粒豔紅的乳頭,一嘴吸進真是香甜可口。
仲春此時玩到情興大起,喚了春桃過來,高點紅燭,將燈移近床榻,讓春桃丫環在旁邊服侍並一面狎玩嬉戲。仲春則是將小姐壓在床上,準備大動起來。
看著身下這未經人事的嬌美女娃,正被自己狎玩著,一股興奮感正強烈的席捲全身,恨不得將自己的肉棒能夠在淑美的小穴中馳騁,但他忍下了這股衝動,因為他知道淑美這朵嬌嫩小花,是必須小心愛護的。
估量淑美濕潤的小穴,已經準備好接受自己的到來,於是手握著自己炙熱的肉棒,慢慢的送進了淑美的小穴中。
「啊!疼啊……!」在一陣疼痛之後,淑美心中已明白,自己已成為身前男人的女人了,不過她心中沒有絲毫後悔,反倒有深深的滿足感。
仲春看淑美那痛苦的表情中心有滿滿的疼惜,於是他靜靜的等著淑美習慣了他的存在之後,才慢慢的抽送他的肉棒。
淑美小姐在疼痛慢慢的消去之後,感受到仲春慢慢的抽送著他的肉棒也感到逐漸好過了些,被他抽送了百數十下之後,陣陣磨擦所帶來的快感,淫水也流得愈多了,「仲春哥……這……啊……」忍不住張口呻吟著。
仲春看著淑美已經習慣了自己之後,所以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以加快達到高潮的時間。
淑美苦盡甘來後,緩緩的舒了一口氣,一邊將方才緊張的心情放下,可是另一邊卻將肥滿飽漲的陰戶卻挺得更高,一時腦海中閃過常言道的:「玉不琢、不成器。」
可不是嗎,如今我這玉戶被他如此這般的一琢一磨,可要成了什麼器了?啊呀,難不成是他小解的溺器?想到這兒不禁春風一笑,是那麼的嫵媚動人,嬌豔入骨,那麼的迷人魂魄。
仲春見到了美人一笑,心中一陣得意,也更加奮力,他現在改用了九長一短之法,每次都是深深的、狠狠的、重重的送進去,使他那根長大粗硬的陽具全根盡入,結結實實的頂住了花心,漲滿了整個陰戶,龜頭後方的棱溝,在一進一出時,像是一把鋼刀刮著四周的肉,攪動著四漫的淫蜜,而鼓動出來的聲音也越發響亮,更為令人銷魂。
淑美小姐也不害羞了,被仲春挑起的熊熊欲火,可是解鈴還需系鈴人,急需仲春一身的長處,來彌補身上的那些空洞地,因此腰身不停的扭動,豐滿的屁股也鼓舞著,肥滿漲飽的陰戶更加挺得高、拋得急,迎著他粗大的陽具,讓它研磨著花心,小嘴中盡是含混的「好哥哥、親丈夫」淫言俏語。
在仲春快速的抽送下淑美已是高潮不斷,只能不斷的呻吟著以解放自己心中那股痙攣的快感。
仲春一手用力搓揉著她的乳房,用嘴吸著咬著另一隻豔紅的乳頭,一下又一下發狂的猛力衝殺不已。
夜愈加深沉,已是黎明的前奏,兩人劇烈的迎送,已達性愛的最高點,仲春將軟玉溫香的小姐緊緊摟著,那個大龜頭已經在跳動了,一次、兩次、變成了無數次,一股忍不住的快感,讓仲春將他的一股陽精,格格格的直泄花心深處,將她充滿到全身軟綿無力,只剩氣喘如絲,讓她首度嘗到了生命中最寶貴的精華。
雲散了、雨收了,一時的山搖地動也停歇下來,淑美小姐柔順的依在他的懷裡,像一頭小白羊,頻頻的喘著氣,在一陣歡愛之後一對愛人就這樣相擁著在床上互訴情語。
淑美側著粉臉吻了吻仲春的臉頰,手中握住了那尚未疲軟的陽具,套弄了一番,吃吃的笑道:「仲春哥,今宵人家的身子給你破了,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以後該怎的處?」
仲春聽她這麼一陣戲謔,心中一蕩又跳起身來,騎坐在她的身上,那話兒又「唧」的一聲,塞進了她腹下,不住的抽動起來,好一陣瘋狂急驟的抽送之後,才緩慢下來甜言蜜語的說:「好姐姐,你放心,我會儘快的請我授業恩師來貴府說媒,選定良辰吉日完婚之後,我們便可日日夜夜尋歡作樂了。」
淑美嘟著嘴兒說道:「誰稀罕你那玩意兒,大老粗一個,弄得人家要生要死的!」
仲春一聽停下身來,訝異的問道:「你可是不喜歡?」
淑美小姐耐不住騷癢的扭了扭腰身,動一動屁股,將那陰戶高高的拋起,低聲的說:「我既然失身與你,就不可再跟別人了。」
仲春打趣的說:「姐姐如不吃醋,我沈仲春就算一口氣弄個十人八人,也不是難事。」
淑美小姐笑嘻嘻的說:「倘若你有本事,就儘管弄,我決不吃醋!」
仲春在那高挺的乳房上,輕輕拍擊三下,算是為據,說道:「我們算是擊過掌了,你可不能後悔呀!」說著又像旋風般動了起來。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秋去冬來過了個年,沈仲春住進了王翰林家也已好一陣子了,其間秋試早已放榜,沈仲春居然高中瞭解元,然而報喜的人卻像無頭蒼蠅般,千找萬找就是找不著新科的解元郎討賞。
原來我們的沈解元此時早已樂不思蜀,一得閒便纏著淑美小姐那兩片又肥又嫩的香肉兒,死去活來的不肯放,而小姐也是覺得難分難舍,然而如此偷偷摸摸背著人幹好事,到底也不是長久之計,此時更希望趁著他金榜題名時前來提親,必然是水到渠成。
於是不斷的催他早日回去央人前來說親,仲春也滿口答應了,於是趁著元宵佳節,王府的人全都在外廳看燈,後園裡靜悄悄的一個閒人也沒,便由春桃領著他到了後院角門,讓仲春摸索的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