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欲 (4)
第四章
張青從張京生家的單元門裡出來,我趕緊把車開出來,迎了上去。張青沒留意,嚇了一跳,確定物件後拉開門上來。
我劈頭就問:「小鈴是張京生什麼人?」
她收拾著手裡的提包,脫口回答:「外甥女!」說完,突然轉過臉來看我,發現我正盯著她,眼睛就瞟向窗外,問道:「怎麼了?」
「怎麼了?小鈴是護士,他們光明正大談戀愛,你說怎麼了?」我邊說,邊狠狠地踩下油門,發出很大聲音,示以威懾,車子隨之向社區大門駛去。張青把頭低下,抱著提包在沉思。我給她時間,上了道路就放慢了速度。
拐了幾個彎,轉了個大圈,可是張青還是不說話。前面是新開放的一個購物廣場,可惜商家不到位,門庭冷清,車位空曠。我駛進去停下,回頭問道:「怎麼了?說話呀?」
張青似乎突然驚醒了,有些急,抬起頭,正對上我的眼睛,又馬上躲開,便聽她小聲說:「是……我編的。」說完又看我一眼,我發現她的臉上已然掛滿淚珠。
「為什麼?到底怎麼回事?」我聲音柔和了許多。
「不知道怎麼說,說不清楚。」張青喃喃地好像在自言自語,眼淚仍在流,卻沒有哭泣的聲音。突然,她一提口氣,轉變話題問道:「你有過幻覺嗎?」
我不明白,看她。她用雙手抹了一把臉,說:「就是感覺不真實,但明明能感覺到。」
我搖了搖頭。她接著說:「我不認識那姑娘,小鈴是我的小名,你問的時候,我想起來,就隨便編著說出來。」
「那麼張京生呢?恐怕也不是你丈夫吧!」
「不是。」她說,接著補充道:「是這樣,我愛京生,很多年了,只是心裡想,偷偷看。想著他就是我老公,特別是從和你在一起,開始說謊的開始,感覺那就是真實的……」
我打斷她,反問:「他好像不認識你?那天吃飯……」後面沒再說,讓她自己感覺。「哼!不認識!他不想認識我。」這話裡充滿怨氣,但隨著話音落下,似乎氣也散了。
「幾年前,他給我舅舅做手術,出了事故,我們就認識了。那時候,我有些個人問題,他幫了我的忙,我很感謝,也喜歡他,可他喜歡另一個女的,不把我當回事。後來開始嫌棄我,就把我給甩了,我知道他就喜歡年輕的、漂亮的女孩子,也沒說什麼呀!幹嘛非要這樣呢。」說著說著眼淚又開始流。
我問:「他喜歡的那個女的是誰?小歌嗎?」
「不是她還能是誰。」回答完,才意識到我是小歌的老公,趕緊介面:「小歌不喜歡他,你放心,雖然他們有過。」
「真的,你見了?」
「見過,你不知道,我和小歌認識。」
「哪裡見的,當面?」我很急躁,等不了她說別的,就問。
張青停住說話,低下頭在提包裡翻騰著找什麼,一會拿出紙巾來,開始仔細地擦眼淚。我知道她在想,不是想著編謊,就是思考著該怎麼說,我不管她要怎樣,只想知道,哪怕是假的,都想。
果然,她擦完眼淚就開口了,說:「他可能給小歌下了藥,我第一次看見,小歌像睡著了一樣,任他擺在床上玩,我進去就被趕出來了。後來看到一次,也下了藥,小歌興奮得不行,就自己脫了衣服跪在茶几上,弄了一陣又軟的不行,京生讓我幫忙抱著小歌,不讓她趴下去。她尿了一茶几也是真的,不騙你。」說到這裡,她看著我,意思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覺得口幹,想說什麼,問個什麼,突然忘了,卻張口道:「他不喜歡你,你幹嘛要聽他的?」
「他幫過我,知道我的事。再說了,我喜歡他呀。」
「你有什麼事?」我不依不饒。
「是我舅舅。」話語明顯微弱。
「他怎麼了?」我很好奇,繼續追問,語氣很緊。
張青憋著,胸部在起伏,只一瞬間就出來了:「他……他強姦我,好久啊,霸佔我,不讓我談男朋友,我就用刀捅了他。」說完盯著我,仰著臉,一眨眼,淚水就「嘩」地出來,像泉水,毫無徵兆地出來。
我心裡動了一下,但壓了下去,點上煙,大大吸了一口,吐出來,好像也放出了什麼。
張青又在找紙巾,但同時說話了,結結巴巴,語無倫次:「捅到脊椎上,送去醫院,京生給他做手術。很晚了,我縮在醫務室,他就過來勸我,以為我擔心舅舅。傷心啊,壓抑著的東西放出來,就只有傷心。傷心也壓抑啊,我就說給京生聽。京生知道我不可能告舅舅,我怎麼會呢,他養大我的。」
說到這裡,我想起她的家,好像說過她母親和孩子回老家的事,就介面問:「你媽呢?你孩子呢?怎麼是舅舅養大的?」
她的臉色裡有愧疚,低頭說道:「那也是我編的,我就沒結過婚哪來孩子,父母早就去世,是舅舅帶大我的。」
「哦!那後來呢?」
「他是醫生,有辦法,傷在脊椎上,治療過程中感染了,就癱瘓了。」
真假不說,倒是很有邏輯,但與我有什麼關係呢?小歌!我突然想起來前面要說什麼了,就問:「你幹嘛找來給我說,什麼意思?」
突然的提問讓張青愣住了,但她馬上明白意思,回答道:「小歌清醒後就和京生鬧翻了,不信你現在去醫院裡打聽打聽,他們不說話。」
「與你來找我有關係嗎?」我不知道哪來的怒火,壓抑著,不讓它發作。
「前陣子她去過京生家,和那個小騷貨一起去過,也一個人去過,我都看見了。」
「你有病?」我不由脫口而出。
「你才有病!你以為我愛找你啊,是你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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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小楊回來,我在接她的路上,小楊羞羞地告訴我:「文中哥和我做愛了!」
晚上,小歌回娘家了,老爹很無聊,我更無聊,等到快十一點鐘,就都明白小歌要睡在那邊,於是老爹睡覺了,我就去了辦公室。
小楊居然還在辦公室裡,見我來,她就說:「我知道你會來!」
呵!都瞭解到這個份上了,那就說吧,我聽著呢,反正無聊。聊了很久,她瞌睡了,我把沙發拉開成床,讓她依偎著睡去。
黑暗的朦朧中,她的肌膚有如積雪,我的思緒總結著隻言片語,就飛去了東北。文中受我所托去火車站接小楊。第二天,小孫休息,就陪著小楊去找廠家,辦完事回來,兩人就很投機了。
晚上,小孫過來和小楊擠著說話。問小楊是不是我的情人,小楊含糊地說:「算是吧!」她又問小楊和我做愛的感受,小楊沒有和我做過,不要說我,和任何男人都沒有做過,哪來的感受?
但她不好意思說我陽痿就吱唔。小孫以為小楊難為情,就說她和我也做過,小楊很驚訝。她說她也驚訝,「文中挑明讓他過去和我做,他不肯,但半夜裡我摸過去,他卻做得起勁。」
這是瞎話,我是那樣的人嗎?人言說:「朋友妻不可欺!」我能幹那樣的事情。再說了,她摸過來過嗎?在我的記憶裡,摸過來的只有朱小妹,她騎上來搞我,我不服氣,就要爬起來大搞特搞。
小楊說她不行,有點害怕男人,特別是男人硬了的陰莖。小孫馬上明白了,於是試探著摸小楊,摸她乳房,摸她陰部,然後開始親吻。當兩人都起興後,文中過來了,在小孫的幫助中插進了小楊的陰道。
就這樣,小楊在女人的愛撫中初次享受到男人給予的高潮快感,他媽的!文中夠變態!他老婆也夠開放!
四點鐘才睡著,早上一有光線,小楊就起來,穿上衣服跑了,我也擔心被上班的人看到睡辦公室,下樓去吃東西。
下午在停車場,困到了極點。聽人說:開著車內空調能睡死。我連這個都已不怕,夢也沒有,喘息著。手機唱著歌,把我吵醒來。是小歌,問我回不回家。我說回,就發動車子,感覺腿疼、腰酸、頭腦發脹。
下班時間,趕往各種酒店吃飯的車輛排起長隊。我把車拐回去,朝著小歌醫院的方向,那裡不是主幹道,輕鬆些。
遠遠地看見「小鈴」,穿著讓人討厭,長衫包著屁股,腿顯得很短,俗話說「腰長腿短,不是個好板。」包那屁股有什麼用,張京生又不能完全插入,得不到愜意,自然要往死裡幹。
我的小歌擁有完美的陰道,寬敞蓬鬆,吃進去那個塑膠棒槌,感受充實。那充實太多,需要把別的應該容納的排解了,什麼尿啊,屎啊,大腸啊,子宮啊,等等一概排解。也許她不想,但張京生想讓她這樣,而且有能力,有武器。
張青的故事是編的,就好像小歌和永瑞一樣。當初我是先認識永瑞,才認識小歌的,這麼多年的交往,我知道永瑞是什麼人。永瑞給我說過,他愛小歌,不捨得傷害小歌,所以沒有操小歌。小歌和永瑞,就像我和小楊,是可以掏出苦膽晾曬的物件。
他說:「老爹疼小歌,小歌有心把逼送給老爹日。」
他又說:「小歌讓人玩弄了,可她不說是誰。」
我問他:「你怎麼不管?」
他回答:「我又沒操著,你操你管。」
我去問小歌,小歌說:「你不是喜歡我讓別人搞嗎?我就去了,自願的。」
我想聽細節,這是我喜歡把她讓別人操的原因。
她就說:「喝了點酒,我很興奮,就把衣服脫了,他摸我,和我擁抱親吻,爽得要炸開,想他馬上就做。但他不,要慢慢來,把我弄到茶几上,從後面親人家,親得妹妹流水水。親到屁屁上,他想用舌頭插進去,弄了一會兒說不行,太緊,就用指頭插,也爽啊,我就讓他一直插,一直插,渾身軟的一點勁都沒有。後來他終於給我了,大得填不下,撐得妹妹發脹、發疼。」
聽到這裡,我比她講得還脹還難受,就顧不上,操得她說不下去。
第二次,她不說了,第三次,她說是假的,第四次,她罵我變態。永瑞給我說,就是那次,是真的,她確實被人操了。我說如何分辨,他說:「看慣了真珠寶,突然裡面一個假的,實在好分辨。」
我說:「我看慣了假珠寶,裡面一個真的,感覺比假的還要假。」他媽的!你永瑞夠種,居然都是真的,沒操小歌我不信。
我讓小楊去醫院看病搞調查,小楊回來報告:「小歌姐和張主任不和。」
我說:「就是這個張主任,他媽的想整小歌。」
知道了對象,我去蹲點,看見張青也在蹲。
他媽的!頭疼的厲害,越來越厲害,我想把車停下,但張京生出現了,一驚之下,我就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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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裡。
老爹來了,安慰正在哭的小歌。小歌過去老爹房間裡睡覺,睡在書房的沙發上,可她睡不著,她有委屈,想讓老爹抱著她,就悄悄出來爬上老爹的床。老爹趕她下去,她不,老爹就摟著她。她知道老爹和朱小妹的事情,只需小聲提醒一兩句,老爹就受不了。
於是把手伸進小歌寬大的半袖裡,裡面是真空,這他也知道,但有負罪感,卻又不忍離手。年輕女人的乳房就是好,他從小歌沒生孩子就摸了,摸到現在,雖然因喂過孩子有點軟垂,但更大了,更柔了。
小歌把手伸到老爹襠裡,那是個軟的雞巴。當初,老爹還能硬的時候,她不想讓他插進來,就用嘴給他嘬。老爹覺得不能讓她滿足,也掉過頭給小歌舔。小歌就要這種感覺,好像父親胡茬出現了,不是在臉上,而是在陰部,陰部肌肉比臉上敏感的多,自然感受也就分外明顯。
於是她叫:「老爹!爹!爸!爸爸!」
老爹很刺激,想著兒子不孝順,當初怎麼沒生個女兒。
終於,小歌讓老爹插進去了,她是騎在上面自己放進去的。她這麼做,是因為老爹說朱小妹經常這樣,她也就想試試。
再說了,小歌心裡有事,老爹的兒子卻不聞不問,不管她如何想暗示、想表達,想要安慰、想要依靠,卻都不能得到。這裡呢,老爹給她了,她是知情必報的人,何況是「爸爸」。但是不久老爹陽痿了,老爹的心理壓力也大,不陽痿才怪,兒子畢竟是兒子,他看見了,口吐白沫,老爹不能無動於衷。小歌也內疚,但老公不知道,他有病,小歌只想讓他好。
小楊來了,就坐在床邊。記得公司還沒搬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廢棄的食堂裡辦公。這個食堂有意思,對飯廳開了窗戶,對售票間也開了窗戶。小楊約來小苟,就在廚房變倉庫的房間裡做愛。
她們倆親吻最好看,先用舌尖互相碰,碰著舔,然後就含住,一個含住另一個的舌頭,含一會再變過來讓對方含。
這時候,兩人只摸乳房,有時候也摸下體,卻是各自把手伸進褲子裡自摸。老常看見了,等小苟離開就要小楊,小楊很害怕,給他。
當老常脫了褲子的時候,小楊嚇壞了,破門逃去。我給小楊打氣,小楊就對我好,但老常還是糾纏,怎麼辦?我離不開老常,公司不景氣,我需要這樣的技術人才。搬到新地址後,我只給小楊辦公室鑰匙,工作間和庫房老常管。但老常在庫房要小楊,嚇得小楊不敢去庫房。無奈中我找老常談,說小楊是我情人,要他替我保密,就這樣把問題解決了。
小楊知道我偷窺,但她還是約小苟來玩,現在玩,已經開始互相撫摩陰部,用指頭插。兩個女孩子的陰部各有特色,都很漂亮,我多想出去舔一口。有時候當屁股對著我的時候,那圓圓的小屁眼簡直勾引得要命。但多數情況下,我看到的都是小楊的,因為她知道我需要在這個角度看清楚。她很照顧我,也希望把小苟的屁股弄到我眼前,於是她就喜歡躺在下面,讓小苟像男人一樣壓著她。
永瑞來看我,和我說話,我聽不進去,想著有關他的一切。他人不錯,認識他就成為知己。他帶著個漂亮的女朋友,叫小歌。我很羡慕,但他說只是兄妹關係,要是我喜歡,他可以給我撮合。
我和小歌談戀愛,總是有永瑞在一起。小歌那麼漂亮,他為什麼自己不要,非要介紹給我呢?我要弄明白。酒醉後我裝睡,便見他和小歌在做愛。小歌讓他摸,嬌嫩的乳房抓在永瑞手裡,格外刺痛我的心。
她把褲子脫了,永瑞就開始玩,沒完沒了地玩,舔逼逼,親屁屁,又是捏又是摸。小歌實在受不了,就要脫永瑞褲子,可是他不讓,拉扯一會還是脫了。哈哈!小孩的雞巴,叫雞巴都糟蹋了這名詞,還是稱呼牛牛吧。他媽的!見過小兒麻痹萎縮了腿,卻沒見過發作在永瑞身上,就把雞巴濃縮成了牛牛。
這個東西,大概就一個拇指大小,還要是小歌的拇指,他永瑞的拇指都比這粗。也好,我心想,操了處女不破處,高手一個。我不再去管,朋友還是朋友,他人格沒有問題。
小苟是跟著永瑞來的。她是真正的同性戀,無法改變。我把永瑞的牛牛描述給小楊,小楊又描述給小苟。小苟去找永瑞,兩人一拍即合,永瑞有了女朋友,小苟家裡也不再逼迫。只是我可憐的小楊也要讓他享受了,我說小楊:「你要和小苟繼續,只能這樣。」
小楊說:「永瑞還不想呢!他想讓生活正常些。夠哥們!小苟在逐漸正常,永瑞想著法子在讓小苟正常。我想勸永瑞不要這樣做,萬一小苟正常了,還會跟著他嗎?但我和他沒有這方面溝通的歷史,無從談起。」
朱小妹也來了。突然之間我很內疚,想找老爹的影子,但房間裡卻只有朱小妹。衛生間洗臉台下的盆子裡,扔著朱小妹的褲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沒有,前面她出來上了個廁所,這裡就出現了褲衩。
我擰開水,假裝大便,就拿過來研究。上面有污漬,比平常見的多。太興奮了,我套在豎立的雞巴上套弄。剛要射,鬼魂一樣的朱小妹就推門進來。她赤裸著下體,急急忙忙地拉我一把,就轉過身去把屁股對準過來。心跳,出汗,雞巴就要爆。站起來,不知道她後退了一下還是我前進了一步,爆炸就在肉體裡開始了,射得一塌糊塗。
上床睡下,心還在跳,雞巴還在挺立。門在黑暗中一寸寸地移動打開,幽靈再次爬上床來。
(啊!蒼天哪!世間居然有這樣的感覺!)這感覺能融化仇恨,雖然只是瞬間的,但它無比美妙。就這樣,我在虛幻中,一會仇恨著,一會感歎著,不能自拔。現在想來,老爹又何嘗不是呢?我對不起老爹,對不起朱小妹。
我哭了,醫生說我逐漸在清醒,小歌笑了,老爹也笑了,我似乎看見在場的人都在為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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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大夫不是張京生了,他被我開車撞死了。聽永瑞說,我開車撞死張京生後,又想去撞水泥柱,卻被水泥柱碰成這樣。哪樣?我看自己沒缺少什麼啊,他指指自己的頭,我摸自己,發現纏滿繃帶,大得像個鬥。
到了晚上,只有小歌守著我,我問她:「和張京生做舒服嗎?」
小歌一下捂住我的嘴。她搖頭,不知道是指舒服不舒服,還是不讓我說,然後又點頭,讓我更加不明白。
她說:「你有病,大夫正在檢測,要是確診,就不會被告。」
我很驚奇,問道:「我有什麼病?」她指了指我的腦袋。
天哪!我是神經病?太能編了!就想叫,但嘴又被小歌捂上。恐怖瞬間傳來大腦:不會硬要把我弄成神經病吧,現在醫學發達,造個神經病毫不費勁。於是我更加急於擺脫,用盡力氣搡開她,想跳到地上,感覺只有自由了就會安全。他媽的!你要和老爹操逼,嫌我礙事了?
老爹肯定也是這麼想。那麼永瑞呢?肯定也嫌我,他媽的,小楊和小苟那麼好,什麼都說了,不傳給永瑞才怪。朱小妹終於要報復了,老常也是,張青愛著張京生,恨我吧!岳母怕我要小孩,哎!我已經沒有路可走了。
大夫來了,護士也來了,有人壓著我,給我注射著藥物,漸漸地,他們鬆手了,我的腦海裡只有兩個字:「完了」。眼前人影晃動,有人搖頭,有人歎息,聲音越來越遠。
醒來,已是哪個日子,就不知道,但太陽從窗戶裡射進來,我相信是白天。小歌看見了,過來握住我的手,我想甩開,覺得那麼陌生,但她使勁地抓住,力氣很大。我把頭扭過去,眼淚就不知不覺地流出來。
我不能就這樣完蛋,我要弄明白,到底她和張京生操逼舒服不舒服。就又掙扎著問:「你和他舒服嗎?」她點了點頭,眼淚也下來。
我接著說:「你傷心他?」
她搖著頭,像撥浪鼓一樣。我還是不明白,重複道:「你和他舒服嗎?」
她笑了,點著頭。
啊!我感覺有衝動,向被子下面看去,她也順過眼神,同時手就進來。好舒服!有心叫她上來騎上。她看著我的眼睛,搖了搖頭,手卻不停地套。
老爹說:「你以前有過癲癇病史,現在我們找人給你確診成病,你就可以不擔責任。」
我問他:「當時的問題大嗎?」
小歌插話:「你是追著人家撞的,好在你昏迷了,口流白沫,很像。」
……
半個月後我被轉到神經專科醫院。這裡除了不能出院子,幹什麼都行。小歌已經不再一直守著我,並不是她不樂意,而是我不願意她跟著。我讓她去操心我的公司,她不去,我又懇求老爹,老爹答應了,但只負責財務,別的交給小楊。
這個醫院裡正常人很多,不知道為什麼說他們是病人。我就和他們下棋、聊天,有時候也開「葷」玩笑。護士裡沒有幾個能看過眼的,聽到後就過來呵斥,有個屁股肥碩地驚人的護士,認為我正常,開玩笑就不生氣,於是,她就成了我們幾個假神經調戲的物件。當然小歌來,小楊來,他們也毫不知恥地調戲。
我的室友很喜歡她們,說:「誰都成,讓我看看下面,摸一摸就好。」天天地糾纏,我同意了,小楊不同意,罵道:「有病!」話出口覺得不對,為難地向窗戶外看,然後快快地掀起裙子,把褲衩掰開晃了一下。
他媽的!以前陽痿,睡她旁邊都起不來,現在怎麼這麼丟人,硬得褲子關不住。室友流著口水,嘖嘖稱奇,我感覺自己更饑渴。
我懷疑大夫給我下了發情一類的藥物,他媽的!怎麼從小楊給我們看了陰部後,雞巴就老脹。小歌來了,我堵在房子裡硬要,她拗不過,關上門用手壓著,把屁股給我搞。
我感覺沒有見過這麼白的屁股,太迷人了,美得了得,於是手忙腳亂地脫了褲子,往裡插。突然室友推門進來,很大的力氣,把小歌搡著退向我,就插了進去,一起後退。
室友不幹,非得也要,就和我打起來。這傢伙,往我後腦上只一拳,就放倒了我。我躺在地上笑,小歌爬過來看,後面已經被人搞上了。她想掙扎反抗,被我阻止,因為,她的臉已經慢慢在潮濕,在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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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新鮮,一個月的時候,我就有點真病的跡象,到四十多天上,我的表現已經很像一個真正的病人。可大夫卻很高興,說:「這說明他正在好轉,思維開始正常。」
就在我快要離開的時候,進來一個女人,衣服髒得像乞丐,褲子開襠了,從車上沖出來向我們跑來。當然她逃不脫肥碩護士的圍追堵截,很快就被弄進病房睡覺去了。
四天后,她到院子裡來了,看見我就笑著走來,正常地不能再正常。她是張青,坐到我旁邊就拉過我的手,親昵的注視著我,看眼睛,掃臉膛,直到我不好意思,把頭低下去。
她說:「我到醫院裡看你看京生,你像死了,京生更像,我感覺心沒有了,空蕩蕩地。出來後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京生家裡,那裡是我家,我能感覺到溫暖,心裡就塌實些。但小鈴來了,她叫人把我攆出來,衣服也給我扔出來,很多人,我不知道怎麼能穿上那些衣服,太緊張了,就抱上跑了。」
我還沒動過多少心,她讓我心酸,就摟過來,想要親吻,但大屁股護士看見了,過來阻撓,把我們分開。
大屁股弄走張青,自己卻坐到我旁邊,她說:「這個女的以前就來過兩次,治療一陣就好了,這回有人發現她裸著下體,在臭水溝的橋下被人姦淫,都是乞丐流浪漢之類的,便打電話給110,送回這裡。」
我問:「她家裡人呢?」
她說:「以前有個舅舅,好像被她弄死了。這才瘋的。」
難道她沒有說假話,那些事情都是真的?我不再覺得對不起小歌,為把擁有讓小歌舒服的塑膠棒弄死而內疚自責。
明天就要出院了,我來到張青的病房,她像睡著了一樣,臉色紅潤,很香很甜。我親上去,就在那嘴上,這裡可能有乞丐撒過尿,流浪漢射過精,但現在,在我眼裡,那是美麗的,就和她所擁有的漂亮屁眼一樣,讓人忍俊不禁。
小歌開著車來接我,我說:「找個地方吧,我忍不住了!」她就羞,還嘲笑我猴急。
老爹上班不在,我進門就開始脫褲子,然後壓著小歌給她脫。終於能看到小歌完全裸露的身體,難怪張京生千方百計地要搞呢,難怪老爹涎著老臉讓她留宿自己臥室。可是,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呢?真是有眼無珠。
我把她壓著爬到床上,從屁股後扶著腫大的陰莖往裡插。小歌反抗了一陣就停止了,我知道她想自己脫衣服,但我給她脫了,她又想自己上床躺好,但我又幫她擺好。於是她不願意,反抗著,我心裡想:「那麼計較幹嗎?我是你丈夫,娶了你,我想幹嘛就幹嘛,現在我就想操,自己擺弄著操。」
陰道不是很滑,她就使勁地把手伸進下面往陰部抹東西,馬上困難消失了,雞巴進去了,熱熱地感覺很舒服。
這樣爬著,好像是張青,瘋狂出進了一陣,發現是半跪在地上,腿有些酸,就離開屁股,準備調整姿勢。啊……興奮啊,這不是跪在茶几上的小歌嗎?原來屁股就是這個樣子啊!太好奇了,用拇指摸那褶皺緊縮的屁眼,她的身子就抖動起來,再試一下,又抖。太美妙,太好看,衝動促使著舌頭就舔了上去。
他媽的!小東西,居然敢收縮著夾我的舌頭,我就不信了。於是,我把勁道運到舌尖上,讓它變得和雞巴一樣硬,就鑽了進去。一鑽鑽,兩鑽鑽,再抽出來咂吧,鹹澀鹹澀地,還有苦味。
小歌不讓了,說太髒,我說你都舔著吃,我怕什麼。硬是壓著繼續,卻聽她淡淡地道:「是嗎?我有嗎?」
難道我不是在和她做愛,我說怎麼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屁股,如此有味道的屁眼,哦!原來我的愛人,我沒用過,真是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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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沒有達到高潮,我問:「張京生操你,高潮多嗎?」
她說:「多,受不了。」
我又問:「為什麼不經常給他操呢?」
她說:「想是想,但我是你的人,不能那樣。」
這是什麼意思,不能那樣?為什麼要給呢?她似乎看懂我的意思,說:「出了醫療事故,我沒辦法……」說著臉紅起來,幽幽地繼續道:「不知道!不知道怎麼就那麼想,真的!沒有辦法。」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告訴她,誰叫她做完後不願意和我躺躺,躺著說說話呢?我喜歡這樣,不做愛都可以,但躺著說話是必須的,這個以前我很熟,好像和朋友一起就這樣。
朋友?是誰?小楊、小苟、張青、小歌、小孫,朱……朱什麼來著?我想不起來,反正這些臉都出現了,在腦子裡攪和,攪到什麼都沒有,我就睡著了。
永瑞和小苟,還有小楊都來,在家裡吃飯,擺了一大桌。老爹吃完就進了書房,我想和他們聊聊,但他們一個個都起來提出告辭。我想跟永瑞出去,可小苟拉著他使眼色。回頭看小歌,似乎也在用眼睛和他們交流著什麼。
他們走後,我一個人出來,坐計程車來到公司辦公室。那裡面黑黑的,沒有人,我就等,等到十點多,小楊也沒見來。掏出手機想打電話,但裡面的號碼只有小歌和老爹的。
出來大街上,沿著馬路走,清涼的微風吹得心情暢然。來到一家酒店門口,碰上王仁強,他正帶著幾個人從裡面出來。我走上去,想打招呼,但他轉過去又走了進去。我想人家忙,就接著走,離開一段了,回頭看,王仁強就站在那裡,和幾個人在看我。我高興極了,抬腳回來,王仁強幾個馬上鑽進旁邊的車裡,一溜煙地走了。
不對啊,怎麼回事呢?邊撓頭思考這個問題邊走,走了很遠,回到家裡。老爹睡下了,小歌也睡下了,我悄悄脫去衣服鑽進被窩貼上小歌,一股溫暖襲來,疑慮散得無影無蹤。
迷迷糊糊地感覺小歌起來,她把我手挪開,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悄悄走進老爹的房間。我還是溫暖,老爹是我的老爹,小歌是我的小歌,他們喜歡操逼,就不要驚擾他們,讓他們放開操。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我想不通他們要操多久,也在暗暗地佩服老爹的能力。
等待是漫長的,雞巴還跟著起哄,一直硬著。我等不住,決定要過去看看,便光著腳,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來到門口,聽見說話聲像蚊子的聲音,但寂靜的夜晚,聽得很清楚。小歌的聲音,帶著沙啞,說道:「害怕得很,不知道怎麼了,就是磣得慌,怕得慌。」
老爹說:「不要怕,慢慢就習慣了,他感覺生活正常,也就慢慢好了。」
小歌說:「不是的,他好像什麼都知道,這才害怕。」
老爹驚奇地問:「知道什麼?」
小歌不吭聲,停了一會,才說:「沒什麼,小楊、永瑞他們都這個感覺。」
小歌害怕我,讓我傷心了一夜,眼淚無聲地流,流了一夜。
……
天亮我就出門了,先去公司轉轉,沒什麼事情,大家都很忙,顧不上我。我想插手幹點什麼,大家又都阻攔著不讓。於是,我出來,去了神經專科醫院。
找到大屁股護士,她說:「你沒病?沒病跑來幹嗎?」
我想了想,小聲說:「出了車禍,裝著來躲的。」
她白了一眼我,不屑地說:「哼!你以為進這裡是兒戲?裝!你也要能裝得出來啊!」
我傻傻地坐著,門衛看大屁股的手勢,來把我請了出去。
我從沒這麼失落過,這感覺可能就是張青描述的那樣。小歌的樣子縈繞著,她為什麼不讓我替她脫褲子,我太粗暴嗎?不是!她又為什麼想自己躺好呢?不想和我交流呢?不願意和我睡覺?有那麼害怕我嗎?原來我真的有病,神經病!
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我就是有病,好像是誰在操誰,我看見了就噁心,犯困,嘔吐。對了!還有一個人,是張青,她邊給我講誰和誰做愛的事情邊操逼,我操著操著也暈了,吐了出來,還弄了人家一脊背。
張青是誰?我要去找她,她可能是我老婆,我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有個人把我拉過去問什麼,我答應著,就跟著他上了一輛車。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走過很多地方,雖然我不記得是哪裡,但能確定的是,我沒有找到張青這個人。
直到有一天,一個女人願意讓我住她家的樓道,我住得很開心。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搬進去了,開始住地板,然後上了床。這時候,我就明白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她就是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