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風流傳 (4)

  第四回:貂蟬吻?吻才女


  之後三天,張柏一直避開蔡琰,好像有點害怕,但怕什麼自己也不知?只覺非常煩惱;第四天本想再到蔡府,向蔡琰說出心中還未清楚的感受。


  可是張濟突然接到軍令,與李傕及郭汜負責領兵數萬,往中牟討伐朱雋,因見愛兒功力大有增長,決定帶他一同前往,好讓他增長見識,但鄒圓擔心愛子年幼,不適出戰,張濟便保證只讓他觀戰,絕不會讓他有危險;而張柏只好把與蔡琰之事推遲。


  張柏跟張濟討伐朱雋于中牟,第一次親眼目睹什麼是戰爭,人殺人,張濟教曰:「戰場殘酷,強者生,弱者死;切忌心慈手軟。」


  期間張柏認識了四十五歲的賈詡,他眼光獨到,甚有謀略,現輔助張濟為第一謀士;與堂兄有北地槍王之稱,三十九歲的張繡一文一武,皆是張濟的最得力助手。


  張濟等戰勝後,又收到軍令要大掠陳留、潁川諸郡,以賺取軍費,再教張柏曰:「要成大事,莫講道德;軍令如山,絕不可違!」


  張柏除目睹殺人放火搶劫,更遠眺暗處一名年約三十多的士兵,脫下褲子,腰掛短槍,強捉一名年約三十的少婦雙手,不停吻吮,那少婦不停掙扎,但哪及士兵力大?


  那士兵待少婦力弱,便只以單手鉗制,另一手不斷撕去少婦衣衫,直至露出一身成熟豐滿的裸軀,胸前好像兩個水袋,略有肚腩,下體黑茸茸的一片三角,無力地抵抗,但扭擺之軀更激起士兵獸性,腰挺之槍越來越高,越來越長……


  此刻還只有十四歲的張柏心靈極為震撼,對此非常反感,也不想探知是什麼事?便離開不看。


  與此同時,長安城內,王允以貂蟬施美人計,色誘呂布與董卓反目,趁張濟等領兵在外,與呂布以反魔門為藉口,殺董卓,奪政權,並捉蔡邕之後處死。


  張濟逃往陝地,糾集部隊,連同李傕及郭汜,預備一起攻返長安!


  賈詡用計,以掠來之錢財收買朝臣及董卓舊部;並發放流言:王允是新魔君王莽子孫,有族譜為證,目的篡漢自立,推行暴政,家藏計畫書共十數冊;呂布乃項門之後,武功同樣霸道威猛,打算坑殺降兵,前兩天才巡視地點,已定在城北三十裡,且除屬下秦宜祿之妻杜氏外,更已看中幾位部下妻妾欲再強奪,而二人位列魔門文丞武尊;貂蟬更是狐精轉世,月圓之夜會露出尾巴,目睹的婢女屍埋井底。


  不出一月,長安城內人心惶惶,謠言傳得繪聲繪影,言之鑿鑿,獻帝不信王允呂布,部將心生離異,民起暴動,降兵叛變,結果長安差點不攻自破;賈詡策劃:以張濟引呂布出城,李傕及郭汜分兩路火速攻陷長安。


  長安城外,張柏首次目睹神威門主呂布的無敵風姿,只見氣宇軒昂的他,手持方天畫戟,坐赤兔馬,雖單人匹馬被重重圍困,仍不落下風;戟未至,戟風吹過,遠處的圍兵竟突然身首異處?


  張繡在張柏身旁解曰:「此招‘威風凜冽’,隔空戟風,遠達兩、三丈,仿如利刃,殺人於無形!」


  張濟已下令改由全身鐵甲,手持長矛,不怕隔空氣勁的鐵甲兵上,呂布改變招式,每一出戟,表面看似平平無奇,但發功之際,前方時空卻好像突然靜止,眼前鐵甲兵全無動作,便被擊中鐵甲空隙,血泊戟下。


  原來此招「威淩天下」,可向前方一定範圍,發出無形有實之氣牆,身陷其中,被壓至動彈不得,任由宰殺。


  張濟下令:「鐵甲兵退,騎兵圍上,遊擊突襲!」


  氣牆對分佈四面八方,且機動性高的騎兵作用不大,呂布即改以另一招「威雷疾電」!手上方天畫戟快得肉眼難見,四周銀光閃閃,不少馳近的騎兵便被連人帶馬分屍。


  其實張濟安排士兵送死,乃拖延時間部署弓弩箭陣,一聲令下,週邊便千弓齊發,箭飛天上,仿如蔽空,再呈抛物線投向呂布四周;此時數以百計強弩,才齊向呂布身上及坐騎直射而去!


  見無數羽箭射近,呂布先運「威淩天下」,方天畫戟在空中運圓一揮,生出一個有實無形的氣盾,守護上方,再施威雷疾電,橫掃急射而至的弩箭。


  不讓對方有再發之機,呂布立時策馬奔向張濟;賈詡下令,數十士兵手持鐵索,及混有鋼針的魚網,組成「鐵索針網陣」攔截;呂布被阻暫緩,以「威風凜冽」破網陣。


  不過賈詡早已安排,木車前插鋼刺,上裝乾草,引火燃之,布下「火車陣」沖向呂布!


  剛破網陣,呂布使出「威霸河山」!力拔千斤,竟把一輛一輛重達千斤的木車挑走!


  張繡厲眼一閃,深察呂布耗力甚巨,手持一杆虎頭金槍,策馬往呂布奔去!


  面對張濟第二輪弓弩齊射,呂布勉強才能盡擋,可是張繡已襲到,攻出一招「百鳥朝凰」,一槍百影,並大喝:「三姓家奴,北地槍王在此!」


  剛連破數陣的呂布內力不繼,見張繡猛招臨門,只殘餘部分功力接招。


  「百鳥朝凰」火拼「威雷疾電」(兩成功力)!


  槍戟互拼下立時星火四濺,「鏘!鏘!」之聲不絕,身處週邊的士兵也感勁風撲面,退後一步;尚未回氣的呂布略感不敵,身上盔甲險被張繡擦過兩槍,欲先以赤兔馬之速度避開張繡,等回氣再圖一舉刺殺張濟。


  賈詡下令「布毒陣」,便有數十人手拿木箱奔出,呂布心中忐忑,自己功力深厚或不怕毒,可赤兔馬卻受不了,特別是這賈詡外號「毒士」,用毒方面必有過人之處。


  突然城內響起號角聲,李傕及郭汜的軍旗插在城頭,表示長安已陷,呂布不敢單身冒險,快馬殺出重圍,沿途無人能阻。


  眾人暗佩呂布,在張濟指揮調動有方,賈詡奇陣層出,張繡勇謀兼備的情況下,也沒法擒拿他。


  張濟、李傕及郭汜擒王允處死,佔領長安把持朝政,並捉到貂蟬。


  是夜,月正當空,京城神威門後花園,年輕的張柏初見貂蟬,只覺她很美很美,遠勝蔡琰,連母親也明顯不及,倒沒有如其他男人對她的迷戀感覺。


  事實上貂蟬年芳十七,如天仙下凡,美豔不可方物,身姿俏美,細耳碧環,行時風擺楊柳,靜時文雅有餘,蔚為大觀;而最特別之處,是她有種騷在骨子裡的媚,眉梢眼角,不自覺地露出可顛倒眾生的萬種風情,一顰一笑,叫人夢縈魂牽,心旌搖盪,可謂天生尤物,特別是月夜下的她,散發淡淡光輝,恐怕連月宮嫦娥也自歎不如。


  張濟、李傕及郭汜齊聚,正苦惱不知如何處置貂蟬,張柏曰:「若殺貂蟬,或強留之,呂布必怒,興兵來犯!不如放之,作和議禮。」


  其實張柏之言眾人豈會不知?只因一見貂蟬美色,便起色心,亂了心智。


  張柏來到貂蟬身旁鬆綁,並把她扶起;貂蟬心中感激,又覺這比自己細上幾歲的少年樣子討好,期望將來所生孩兒像他,便在他額上親了一口。


  從未被母親以外的美女親過,張柏立時臉紅耳赤,眾人哈哈大笑;而這額上香氣竟整晚不散。


  長安城內,自蔡邕被捕處死,蔡琰便不知所蹤,張柏遍尋不獲,心急如焚,回家後立即想找母親安慰,哪知剛推房門,卻聽到母親的銷魂呻吟,「哦……大力一些,呀……」與父親上氣不接下氣的喊叫,「噯……嗄……」


  張柏好奇一看,只見父母皆脫光在床上,張濟壓著鄒圓,年近五十的他滿頭大汗,下身不停擰臀猛推,看似非常辛苦賣力,卻又樂意於此;至於現年三十有二,正值虎狼之年的鄒圓,看似該被壓得很慘,可是俏臉表情卻很興奮,呻吟叫聲還越叫越急、越叫越大,「哦……呀……」


  看得似懂非懂的張柏,從這角度看不到二人交合之處,到底發生什麼?想行近一點細看又不敢,心如鹿撞,最終滿心好奇地退出。


  是夜,張柏一時想著父母于床上情景,一時懷念貂蟬香吻,一時憶起士兵強暴少婦,不過最多還是想著蔡琰裸浴一幕,心如脫兔,夜不能眠,情不禁拿出那兒撫弄,過了不知多久,突然感到仿如尿急,下體抽搐,伴隨一浪一浪快感,射出一道一道陽精!


  初平四年(193年),張柏終於得知:蔡邕被捕之前,已暗中安排蔡琰避往陳留圉縣老家;問准父母,便單身趕往。


  蔡氏祖居外張燈結綵,門旁掛著「囍」字的大紅燈籠,張柏一愕,問管家答曰:「小姐明天將嫁往河東衛家。」


  此刻張柏才知,蔡家與河東的世族衛家素有交情,而衛家書香世代,衛仲字道玠,更是出色的大學子,之前衛家曾向蔡邕提親,但未有落實;可是董卓出事後,蔡邕擔心自己安危,除了安排蔡琰避往祖居,更寫信給衛家落實親事。


  再見蔡琰,二人劫後重遇,百般滋味在心;張柏眼帶淚光,一時無話;蔡琰傷感曰:「柏弟,父慘死獄中。」


  張柏答曰:「害老師之王允,已為吾父處死。」


  閃過一絲笑容的蔡琰曰:「惡人死了,可父也不能複生。」


  張柏百般安慰,之後滿臉喜悅的蔡琰曰:「昭姬姐明天要嫁人,夫君才高八斗,柏弟為姐高興嗎?」


  此刻張柏心情極複雜,一種不知是什麼的感覺出現,此刻的他當然不知這叫吃醋,想起自己喜歡貂蟬的香吻,便飛快在蔡琰臉蛋兒親上一口,並曰:「請昭姬姐嫁柏弟為妻!」


  詩雲:義釋貂蟬獲香吻,親吻蔡琰又如何?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昭姬教弟怎麼做」


  ===================================


  初登場美女簡述:


  貂蟬:三國演義中虛構人物,中國古代四大美女之一,閉月就是專形容她;正史中王允利用一宮女挑撥呂布和董卓,野史交待她本人姓霍,山西人與關羽同鄉,自幼人才出眾、聰敏過人,被選入漢宮管理頭飾、冠冕,故稱貂蟬官(貂蟬可解作腹上打孔的古玉器);元代雜曲說她本名任紅昌,是任昂女兒;亦有一說貂蟬姓杜,原為呂布部將秦宜祿之妻;呂布死後作者便忘了交代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