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 (4)

  之四


  雞巴上傳來她小穴緊緊的吸力,她的屁股在我下腹摩擦著,「噢!」我爽快得叫了出來,但因為剛才射過,儘管她賣力地搖、賣力地吸,我總覺得就差那麼一點。


  我抱住她一個翻身,把她又按到了床上,開始大力地幹她,漸漸地她發出了「啊……啊……啊……啊……」的聲音,慢慢的說:「對,對,就是這樣……幹我……幹我……用力地幹我……把小穴幹爛吧……我是婊子……我是妓女……我天生就是給人幹的……啊……啊……啊……啊……」雞巴感覺被一股熱水澆灌,她泄出來了。


  我抱著她沒動,低頭吸著她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的咬,她醒過來抱著我,我開始再一次衝刺,這次更快,我只幹了三下,她又叫床起來,「啊……啊……」的,這次更是連「大雞巴哥哥」都叫出來了。


  只聽得她喊著:「大雞巴哥哥……大雞巴哥哥……小穴美死了……大雞巴哥哥……大雞巴哥哥……饒了小穴吧……不要了……不要了……留著妹妹小穴……以後幹吧!」就在她浪得發騷中,我再一次射出精液,澆灌著她的小穴,她被我一燙,也再次沖出她的陰精,我們同時泄了。


  當我們回過神來,小蘭抱著我說:「小威,你真厲害,剛剛欺負得我可夠凶了。」我剛要解釋,她的櫻唇已經堵住我的嘴,香滑的舌頭鑽進我嘴裡,我拼命地吸舔她的舌頭,甜甜的口水流進我的嘴裡,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抓著她的豪乳愛不釋手。


  沒一會工夫,我的雞巴又是一柱擎天、躍躍欲試,頂在她肚子上。她低頭一看,叫道:「唉呦!小冤家,你雞巴是怎麼生的?怎麼一會就又硬啦!別不是色鬼投胎吧?」


  我頂著雞巴說:「還說我?沒你這身肉,少爺我還硬不起來呢!」我反手拍了小蘭的大屁股一下說:「好小蘭,心肝小蘭,放我起來,我們再快活一會。」


  她嘴裡說:「誰快活啊!是你一個快活,小穴都被你抽爛了!」卻一面從我身上爬開,轉了個身拿屁股對著我搖啊搖,跟大門的小母狗小白一樣,就差她沒尾巴。


  我跪起來一巴掌拍了下去,由於是太熱血,真用了點力,白皙皙的屁股蛋上立時留下了五指山。她屁股抖起來叫道:「啊!你怎麼這麼凶啊?」我一聽不好意思,趕緊湊上去親了親,她說出讓我不敢相信的話,說:「小冤家你再打啊!誰讓你停了?狠狠地打吧!真能打爽我,什麼都給你。」


  「轟」的一聲,頓時我血脈賁張,輪起兩個巴掌在她屁股上就是一頓亂拍,她的屁股被我抽得是白裡透紅,就聽她叫著:「你打……你打吧……打爛我這千人騎、萬人壓的賤貨……我的大屁股……天生就是給大雞巴哥哥……打的……唉呦……你打啊!打爛我吧……」


  「啊!」一聲慘叫,她的小穴沖出了水。操!她還真賤!光揍就能把她揍丟了。可我這還沒幹呢!於是把她疊起來(哈!她軟成一攤泥似的),大雞巴往她小穴就插。


  幹了十來回,她又唉起來:「唔……唔……喔……喔……喔……喔……我要不行了……唔……唔……唔……唔……喔……喔……喔……天啊……你真是太猛了……喔……喔……喔……弄得我好快活……唔……唔……唔……喔……喔……快……快……深一點……對……對……就是這樣……喔……天啊……你要把我插穿了……啊……啊……啊……」


  她的高潮一次次地來,讓她體力越來越虛弱,直到她根本沒有辦法再繼續配合我,求告著說:「親達達,別再幹了,我真受不了了……」


  我對她說:「小心肝,你爽了,可我的雞巴還沒爽啊!我答應,它還不答應呢!」接著又重重的抽了起來。


  她說:「別啊!真的會被幹死啊!別再幹小穴了,來幹我的後門吧!」哇!這我能不同意嗎?趕緊抽出了雞巴,小蘭整個跪趴在床上,將小手用力從兩邊扒開了自己的屁股蛋,小小的菊花就在我眼前綻放著。


  我把龜頭頂在菊花上,吸一口氣朝前用力地頂下去,哈!雞巴一下就沒入了大半。只聽小蘭慘叫著說:「輕點!輕點!冤家啊!你也可憐你娘的老屁眼啊!幹屁眼有你這麼幹的麼?你口水什麼的都沒抹,唉呦!這下全壞了!」


  我哪管這麼多,全當她叫床呢!大雞巴像拉風箱似的在她那小屁眼進進出出地幹起來,「喔……喔……喔……唔……唔……嗚……嗚……快點……快啊!」在高潮同時,她的肛門也緊緊地夾著,這一夾,我打了個哆嗦,把精液射入了她屁眼。


  天微亮的時候我跑回了自己屋裡,今天真是太爽了,但也太累了,脫了鞋就倒在床上,連洗也沒洗,這一睡就過了中午。起床後因為過年,一個下人都沒,穿上鞋去廚房那找吃的,大廚師是我們家的老家人了,看到我去,馬上幫我擺了飯菜,還要幫我熱湯,我攔下了他要幫我弄點甜點,吃完了全身黏啊!屋裡沒下人,要我燒水、提水免談!


  考慮了下,我往娘那去,進屋我就喊:「娘!」結果大娘也在這,我就不好意思了。經她們一拷問明白我來的目的後,哈哈大笑說我是標準的臭小子(我說我那沒下人,前天洗的是冰水,昨天沒洗,可今天混身發癢,不想再洗冰水,來娘這騙熱水的),娘吩咐她的老媽子安排幫我弄水去,我就陪著她們閒聊著。


  大娘快五十了,但沒生養,可看上去就跟娘差不多,根本分不出誰大。想著昨天嘴裡含著小蘭那雙腳,我眼角就往娘她們的腳瞄去,好看是好看,三寸金蓮沒錯!可那都包得死死的,該死的繡花鞋!(家裡就大娘跟娘有受到舊社會的摧殘,她們是裹小腳的,還有就是幾個跟她們嫁過來的老姨子有裹小腳。)


  舊社會啊!腳跟她們的奶子一樣,是既不能看也不能摸,我坐那是越看越難受(是下麵的雞巴脹得難過)。我那不自在,看娘跟大娘眼裡就是我癢得難過,娘走過來,手放我背上輕輕的撓著說:「別急,別急,你小玲姨幫你燒水去了,一會就好。」


  大娘笑著說:「臭小子,就算現在能洗了,你衣服呢?洗完還穿這身臭衣服啊?娘說得對啊!這小子來香港就沒在我這呆過,我這還真沒他的衣服呢!我叫人去幫你拿吧!」


  我聽到這嚇了一跳,我房裡這不擺著《金瓶梅》嗎,要給下人說嘴給大娘知道,爹不扒我一層皮!我急急的跳起來說:「這水不還沒燒好麼,我自個回去拿吧!」說完我就跑,後面傳來大娘跟娘的笑聲。


  跑回屋裡一看,小蘭來了,我嚇一跳。她說她一人無聊閒逛,走著走著就進來了,看沒人剛要走呢!我說:「我這沒人,要去我娘那洗澡,沒帶衣服,回來拿呢!」


  她「嗯」一聲說:「那我先走了。」到了門口又回過頭小聲說:「有空多來看看我。」然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