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協奏曲 (4)

  (4)


  放學時刻。


  無人的體育館。


  「久琉美,我好喜歡你。」杉山溫柔地說著肉麻的情話,一面愛撫久琉美豐滿柔軟的身軀,右手在裙底來回摸索著,俊雅的臉龐漲的通紅,長褲下不安分的早就高高挺起了。


  豐碩飽滿的雙乳懸掛在純白聖潔的制服外,夾著深紅色的領結,那種違反地心引力的堅挺是青春最好的證明,乳蒂透出可愛的櫻色,微微翹起。


  揉捏著嬌嫩的乳峰,貪婪地舔著逐漸膨脹的乳輪,細長的雙眼泛著血絲,劇烈喘息的杉山壓住柔弱的久琉美,絲毫不見平日憂鬱穩重的氣質。


  變形的美乳上佈滿一圈圈齒痕,半裸的制服美少女輕輕發出惱人的哼聲。


  揉弄著內褲下的隆起的秘丘,柔潤飽滿的秘肉仿佛要融化手指,杉山慌忙地脫下褲子,由於過度急躁,甚至跌了一跤,只是,年輕野獸毫不在意,此刻激動的心中只存在一個念頭。


  「給我好嗎?」半掩著起伏的誘人曲線,久琉美擋著逐漸逼近的兇器,可愛的小臉上露出猶豫而為難的表情。(對不起,人家還沒有準備好……)


  雖然物件是自己心儀的學長,心底卻不由自主地抗拒奉獻出神聖的處女,心情與那次在面對援交時有點相似,卻又有點不同。


  「那…久琉…美幫我舔…吧。」挺起的肉棒略細,長度則與荒木差不多,肉冠上覆蓋著包皮,露出的部分龜頭呈現暗紅色,溢著半透明的黏液,散發出獨特的腥臭味。


  久琉美握著逐漸發漲的肉莖,緩緩開啟了美麗的櫻唇。


  濕嫩的舌頭沾上龜頭,唾液與分泌潤滑都無法掩蓋的強烈快感劃過敏感的黏膜,規律地圍繞著龜頭,杉山開始發出呻吟。


  嘴裡滾燙的熱度隨著久琉美的動作不斷提高,好像一團火焰,不斷發出強烈的腥味。舌尖穿過肉塊間的隙縫,埋藏皮膜底層的污垢在少女認真的吸舔之下,慢慢滑進嘴裡,並在肉棒毫無預警的突刺下,全部被強迫吞咽了下去。


  久琉美充分運用口腔的滑嫩,盡情滿足雄性強烈的欲求,不過第三次口交,她的技術明顯提升了不少。擁有這種天賦也不知道該不該感到高興,小嘴含住侵入的肉棒,俏臉前後擺動,久琉美開始努力吸吮。


  「好棒,太好了!」杉山大吼道:「把整根都吞下去吧!」


  唇舌間麻痹感越來越劇烈,窒息邊緣的久琉美髮出模糊不清的哼聲。


  久琉美難受的表情並沒有讓杉山停止發洩,原本靜待撫慰的肉棒展開行動。前後大幅度的戳刺,像是把少女的小嘴當成泄欲的蜜洞,魯莽而直接的衝撞頂在喉頭的軟肉上,幾乎插進咽喉裡。


  沾滿唾液的棒身閃耀著淫穢的光澤,完全蛻去包皮的龜頭看起來一片通紅,足足漲大了一倍。可愛的小嘴硬撐大到可憐的程度,粗魯的挺送完全不顧及泛著淚光的久琉美,紅腫的嘴角撕裂般的疼痛,口水與黏液由此蔓延到臉頰上。


  杉山揪起久琉美飄散的長髮,下半身激烈地抽動,大量噴射出來的濃稠欲望在粗暴的動作下,全都灌入久琉美的嘴裡。


  「全都吞下去吧,久琉美。」杉山溫柔地說道:「那是愛的證明喔。」


  久琉美眨著明亮的雙眼,喉頭輕輕顫動著。


  斷斷續續的哀鳴終於漸漸平息……


  ***************


  雖然已經漱口了好幾次,嘴裡似乎還殘留著那股噁心的味道與黏稠的觸感,久琉美忍不住又開始漱口。


  被杉山弄掉的鈕扣讓制服衣領敞開,暴露出一截豐滿的深溝,頸子右側還可以見到一枚清楚的吻痕,無從整理的久琉美默默來到與朋友相約的地點。


  蹺課的亞依正等著她,纖瘦的手臂挽著一支精巧而昂貴的全新提包。


  「那天跟乾爹做的怎麼樣?」


  「……」


  亞依著急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人家沒做……」


  「沒做?你們不是進去賓館了。」亞依瞪大眼睛,驚訝地說道:「……乾爹硬不起來嗎?」


  「不是…」久琉美輕聲說道:「我想為很重要的人保留處女,那種事還是應該有愛才行…」


  「愛?」像是被狠很甩了一巴掌,亞依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你是說杉山嗎?」面對好友的質問,久琉美陷入沉默,由始至終她的腦海裡都不曾有過學長的影像,敬愛的父親才是她真正想保存純潔的原因。當然,那是絕對無法對亞依啟口的。


  「強迫你舔他的臭肉棒也能算是愛嗎?」


  「啊!?」不知道是感到生氣,還是羞恥的久琉美說道:「太過份了,你是在偷窺我嗎。」


  亞依側過臉,咬緊塗著粉紅色唇膏的飽滿下唇,濃厚的紫色眼影隨著皺起的眉角開始扭曲變形,變得猙獰而可怖。


  「男人的本性就是媽的好色,不管是哪種男人,見到女人就只想做愛!」亞依怒道:「杉山也是一樣的。」


  眼神裡充滿著深刻的怨恨,亞依嘴裡不停說著傷人的話。


  「久琉美以為自己很純潔嗎?每天都在手淫,就像路邊發情的母狗一樣!我沒見過比久琉美更淫蕩的女孩。」


  雖然捂著耳朵,低著頭,殘忍無情的指責依然清晰無比地傳入耳中,久琉美望著好友,不知該如何回答……


  ***************


  勉強打起精神,久琉美回到溫暖的家中,不再去想學校發生的事情。


  房門突然被推開,總是十分尊重女兒隱私的荒木默默站在門外,出乎意料之外,他的表情非常地嚴肅。


  沉默了一陣子。


  「久琉美,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女孩!」


  幾乎是用吼的,荒木的表現完全嚇到久琉美了。


  不知道該說是父親對女兒付出的心意超過久琉美的想像,還是妒忌與憤怒當中微妙的差異根本是無從分別的,總而言之,父親盛怒的態度是久琉美從小到大未曾見過的。


  跟她預期的情況有截然不同的結果……


  原本以為嫉妒心會引發父親更激烈的愛,卸下對她過度的防備,將父女間的親情昇華成更甜美的關係,但是,荒木被點燃的情緒顯然朝著另一方向燃燒。


  在嚴正沉穩的表情下,身為父親的荒木徹底被久琉美給驚嚇到了。沒想到自己對女兒的溺愛居然導致如此嚴重的後果。久琉美懂事的表現令他掉以輕心,讓無邪的愛女墜落淫穢而邪惡的陷坑。


  「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


  一想到乖巧的久琉美穿著性感的內褲任由男人欣賞、撫弄,甚至淫玩,無法言喻的情緒充塞心頭,腦海不停浮現的畫面揮之不去,血液朝腦中湧去,無法按捺激動的心情,荒木幾乎要崩潰了。


  用力翻開整齊的裙擺,粗暴的舉動連帶扯下了半截內褲,只見由纖細的腰部向下延伸,飽含著弧度與光澤的豐滿臀丘,閃耀著珍珠的色澤與百合的氣息,比例修長的雙腿擁有高貴象牙般的曲線。


  荒木把久琉美按在床鋪上,額角青筋鼓起,表情無比嚴肅。(爸爸真的生氣了嗎?)


  慈祥溫和的父親首次發怒,久琉美頓時失去了反應的能力,只能乖乖地趴在床上,不敢動彈。


  手執著一條寬皮帶,荒木望著女兒受驚的模樣,心中升起一陣憐惜,轉念又回想起日記本與絲質內褲濃甜的香味。他咬緊牙關,狠下心揮出手中的刑具。


  「啊!」充滿彈性的肉丘震開了皮帶,白嫩的畫布上留下鮮豔生動的一筆。強烈的觸感傳至掌心,沒有藝術家創作後的充實感,感受到女兒的痛楚與身為人父的內疚自責,瞬間讓荒木產生動搖。


  只見由久琉美側趴的姿勢可以微微看見臀裂間暴露出誘人部位,摻雜著幾縷芳草,構成青澀又豔麗的圖畫。


  「我沒有這種不知羞恥的女兒!」


  熱血沸騰的荒木發出怒吼,讓暴怒再度控制了自己,如同波動起伏的情緒,皮帶在空中華麗舞動。


  「痛!爸爸…好痛……」


  在連續不停的責打之下,笨拙的閃避顯得毫無作用,染上鮮紅的可愛雙丘不斷增加新的傷口,搖晃之間,讓人更加不忍。


  久琉美佈滿傷痕的慘狀不足以撫平荒木的悲痛與憤怒,間隔著皮帶似乎難以表達內心堆積的情緒。父親高舉起手掌,重重落在女兒紅熱的臀肉上。


  「屁股要抬起來,處罰才有的意義。」


  喘著氣的美少女努力翹起傲人的美臀,再次接受父親的懲罰。


  「啪!啪!」交錯響起的清爽響聲,夾雜著久琉美的哀嚎,反作用在掌心的超群彈力,一次又一次產生出微妙的共鳴,只是,那不但沒有讓陷入暴怒中的荒木疼惜,反而自然隨著美臀擺動的韻律施展著殘酷的刑責。


  「爸爸平常是怎麼教你的,居然做出……」


  荒木顫抖的雙唇無法順利吐出那幾個字眼,抽搐的嘴角與扭曲的表情,最後還是變作拍打在肉丘上的猛擊。


  逐漸麻痹的臀肉會減輕痛楚,還是更增添疼痛,久琉美已經無法判別了,灼熱的部分不光是飽滿的臀部,還有胸口劇烈跳動的所在。


  比起冷涼的皮帶,父親粗糙而厚實的大手異常溫熱……


  「爸爸,對不起,久琉美知道錯了……」久琉美低聲說道:「人家以後不敢了。」


  強忍已久的淚水湧出,荒木愛憐地擁抱著久琉美,略顯衰老的身軀與女兒同時顫抖著,方才失去理智的責打此刻仿佛全都反映在自己身上。


  「對不起。」荒木後悔地說道:「爸爸打的那麼用力……」


  久琉美搖搖頭,露出一個燦爛美麗的笑容,襯托著俏臉上的淚痕,宛如雨後升起的彩虹,淡淡說道:「是久琉美不對……」


  我的久琉美還是一個乖孩子……


  荒木以無比欣慰的心情,細心安撫著女兒受創的身心。


  熱燙的粉臀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父親的掌紋,與嘴裡呼出的熱氣,甚至臉龐摩擦時產生的微妙滋味,久琉美不由自主地張開了雙腿……


  「久琉美的身體只讓爸爸一個人,好不好?」


  分開自己的粉色花瓣,暴露出綺麗的神秘花園,纖細修長的指尖滑過淌著蜜汁的嫩肉,怕羞的肉芽輕輕顫抖著,深淺不一的粉紅色宛如夢境般繽紛。


  由秘處牽出幾道銀色絲線,無論黏稠度或氣味都不像是汗水,散發著異常成熟的魅惑,自己的食指居然也沾著些許汁液,荒木發楞般呆望著女兒的媚態。


  「久琉美的那裡很壞……請爸爸處罰人家……」


  像是平常久琉美撒嬌時的語氣,女兒的聲調中卻有種獨特的嫵媚,與不屬於少女的性感魅力。


  「人家喜歡爸爸!」


  「久琉美,你不要胡說……」


  逃離女兒的房間,荒木緊緊推住房門。


  「只是單純的戀父情結而已,那種親情跟真正的愛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是的,久琉美是認真的!」


  「爸爸不能做這種畜牲般亂倫的行為。」荒木故作冷靜地說道:「久琉美已經長大了,以後自己一個人洗澡吧,爸爸也不會再阻止久琉美與男孩子正常的交往……」


  隔著門板,溫柔而體貼的語氣解釋著,久琉美腦中卻一團混亂,父親方才微笑的表情在淚水決堤之下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亞依冷漠而厭惡的神態與父親絕情的反應。


  「久琉美慢慢會瞭解……」


  「到時候一定會覺得現在的想法非常可笑……」


  荒木依然細聲訴說著,只是久琉美早已什麼都聽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