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琪的禮物 (5)

  (五)生日禮物,救救我吧


  區區兩周一晃而過,交談一直沒有後續。老公什麼也沒說,我也什麼都沒說。老公沒再碰過我,我也罕見地沒有自慰。


  平安夜,也是生日前夜,我做了個匪夷所思的夢:


  九隻馴鹿拉著聖誕老人來到我家門口,沒找到煙囪,只得按了門鈴。


  我開門,一個彩色的禮物盒子便遞了上來。


  我接過,聖誕老人唱起了歌,九隻馴鹿跳起了舞:


  美麗的麥琪天使在唱歌


  今天你生日快聽我訴說


  我不會送你碩大的鑽石


  它沒你閃亮有什麼價值


  我不會送你拉風的跑車


  你這麼高貴油門會退縮


  我只有一個最好的禮物


  讓你的人生青春能永駐


  我解開絲帶,一隻昂首挺胸的大雞巴破盒而出,直往我嘴裡鑽……


  什麼鬼!我在莫名吃雞前驚醒,老公不在床上,一張彩色的賀卡在他的位置。


  「三十大壽快樂!——彭家輝」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曾慧敏」


  又是什麼鬼!姐姐這麼老嗎?不過小夫妻最終沒出去玩,還是可以陪我過個生日。


  老公喝著咖啡,見我出來,給我也倒了一杯。


  「聖誕快樂,生日快樂!」


  「怎麼回事兒!把聖誕放我生日前面?」


  老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連忙轉移話題:


  「小敏的卡片我放床上了,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你的禮物呢?」


  老夫老妻了,我也不需要什麼驚喜什麼儀式感的,張口就要。


  「晚上。」


  還真有禮物啊!我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了老公幾眼。


  我跟老公撒嬌,說好久沒去紐約了。本以為他會擔心疫情,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就去換衣服。我有本命星辰護佑,就是病毒也得給三分薄面吧。


  按照習俗我似乎該來一身兒紅配綠的聖誕毛衣?可那實在太醜!最終我套上白色長筒襪,穿上黑色長筒靴,上身是件兒精緻小紅裙兒,白色襯衣打底,胸口有個大大的紅色蝴蝶結。


  「你……不冷嗎?」


  「哦對!太久沒出門了……」


  如此漂亮的聖誕穿搭,外面還是蓋了一層笨重的加拿大鵝。


  我倆吃了法式早午飯,逛街、奶茶、按摩……晚上又是一頓海鮮大餐。晚餐的甜品上象徵性地插了一個蠟燭,我一如往常庸俗許願:家人健康、事業順利、未來的寶寶平安順遂……


  生日願望歸哪路神仙管呢?估計還是我的本命星辰吧。庚午年、戊子月、甲子日、丙寅時、太陽祿、武曲權、天府科、天同忌……我對自己的生辰天命倒背如流,今天我格外迷信,也許真的能幫到我呢?


  「祝辛勞的老公能有美女小敏慰藉!至於剩在那兒的家輝,順便獎勵我一下就好……」


  我心裡畫蛇添足地補了個願望。


  當耳朵終於厭煩了瑪麗亞凱莉,我們結束了鄉下進城一日遊。回到家,月亮早已升起。一進門兒,客廳竟被佈置上了彩帶、蠟燭和禮物盒。這自然是小敏和家輝弄的,可卻看不到夫婦二人的身影,老公肯定知情!我確信地看向他,他一笑而過,不置可否。


  「他倆人呢?起床了就沒見到啊。」


  「我讓他們回避了。」


  「回避?」


  「是啊,不是還要給你禮物嘛!」


  什麼禮物需要他們回避?我陷入沉思。


  不會吧?是我想的那個禮物嗎!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可細細回憶,這兩周老公確實加班變少,小夫妻看我的眼光……似乎……也不太一樣?有沒有可能老公真的跟他倆談妥了?


  不能吧,不能吧!老公會怎麼說呢?


  「家輝,你能肏我老婆嗎?」


  不對!這不是人話。


  「家輝,我能肏你老婆嗎?」


  這也不對!老公還是惜命的。


  「家輝,我老婆能肏你嗎?」


  嗯,這才是最符合實情的……


  哎呀,怎麼可能嘛!禮物肯定還是面霜之類的玩意兒。雖然下面已經水汪汪的,我還是趕忙從妄想中抽離。


  沙發上擺滿了抱枕和公仔作裝飾,只在中間留了一個坐人的空隙,一看就是為我準備的。


  「閉上眼睛。」


  我一坐下,老公便開口。可男人輕輕過來,只是溫柔地給我戴上一個眼罩。


  所以讓我閉眼,只是為了方便給我戴眼罩?有什麼東西不能讓我看見?難道……


  老公又慢慢解開我的衣服,胸口的蝴蝶結已被取下,小紅裙吊帶被撥到兩邊。他正一顆一顆解我襯衫的扣子。我賭一瓶兒面霜,他也在欣賞我危險的脖頸、致命的鎖骨。


  不會吧,不會吧?


  我的幻想再次佔領大腦。明明是熟悉的人,在熟悉的身體上做熟悉的事情,可我緊張得要死。也許、或許、可能,有個不熟悉這具肉體的男人要過來了……


  兩個乳球終於釋放出來。絲絲寒氣刺撓乳頭之後,我感受到一雙溫暖的大手,右手指根還有薄薄的繭。這是老公的手,我最愛的乳罩。


  這雙手並未逗留太久,轉而掀起我的裙子,把白色的小內褲慢慢褪下。我激動極了,屁股輕抬配合著。長靴給了內褲一點兒阻礙,可連拉帶拽之下,一條腿還是逃了出來,小內褲只好無辜地掛在另一條上。大手把我膝蓋分開,誘人的小屄眼兒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兩周沒用過,只是這簡單的暴露,陣陣清風就吹出汩汩泉水。


  我又感受到老公的手,在我的屄口兒。小豆豆渴求的眼光,它置之不理;洞穴裡遙遠的呼喚,它聽不見。它只是輕輕地,輕輕地把陰唇往兩邊撥弄,像刮膩子,像在修剪海棠,像要給客人佈置一個最完美的入口。


  我的手緊緊攥著兩邊的公仔,思緒已經一百八十邁,員警來了都追不上。


  家輝是不是已經偷偷出來了?


  他是不是在脫褲子?


  他的雞巴正直挺挺朝著我嗎?


  我使勁抬了抬胯部,讓我的陰門更加朝上。既然眼睛被蒙住,乾脆做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吧。能推動事情走到這一步,我本來就是個渴望大雞巴的小騷屄呀……


  果然,一根棍子抵住我的屄口,輕輕磨動著好大一片肥厚濕黏,又輕描淡寫地跟可憐巴巴的小豆豆打了幾聲招呼。


  寒暄一過,棍子便開始侵佔我的陰道……好硬……好光滑!這上翹的形狀、這前粗後細的尺寸,絕不是老公的玩意兒!


  「哦……美死了……大雞巴……快進來……快進來肏死我!」


  空虛了兩周的身體被瘋狂填滿,我的身體敏感如斯。棍子只抽動幾下,我就瞬間到了高潮邊緣!陰道和頭腦同時著了火,我發瘋般浪叫:


  「家輝……屌我……狠狠屌我……」


  棍子突然停頓了,轉瞬間,它開始振動起來。


  嗯?


  振動?


  他大爺的!按摩棒啊!


  我急忙要逃離沙發,可這振動的棍子不給一絲機會,轉著圈地撞擊我的屄心兒,順帶震盪著周圍的騷肉。就這麼一瞬,羞怒交加的高潮擊垮我最後的防線。屄水兒陣陣噴湧,淚水也奪眶而出。


  這是我活到現在時間最長的高潮!


  我終於站起來,擠走那可惡的棍子。摘下眼罩,面前果然是老公面無表情的臉龐。


  社死了,社死了!


  我剛才是不是叫出了家輝的名字?


  家徽?加灰?夾揮?媽的都不是人話啊!就沒個能替換的同音詞解釋一下嗎!


  哪止社死?怕是婚姻也完蛋了。一定是長久以來冒犯耶穌觀音們,遭報應了。


  我無話可說,乾脆奪路而逃。我不知該做什麼,直覺告訴我先去洗把臉。一會兒大不了撒潑打滾兒求老公原諒……


  洗手間燈亮著?我沒多想,推門而入。一男一女在廁所裡躲著,女人還穿著一身性感的聖誕女僕裝。


  「小敏……家輝……」


  「Maggie姐?超哥呢?」


  兩人呆呆看著我,小眼瞪大眼,可轉瞬就小眼瞪大奶了。我才意識到自己飽滿的乳房還暴露著,趕忙用手去遮。


  「Maggie姐,好性感的奶。你好色呢!」


  小敏走過來,抓住我的雙臂不讓我轉身,兩個奶子又飽滿綻放。


  文質彬彬的家輝,終於露出一絲我未見過的淫邪。他款款走來,一手一個把玩兒起來。


  「你們……你們……這是犯罪、強姦!」


  我機械地叫喊,身體象徵性地抖動掙扎一下。


  「Maggie姐,超哥說你很渴望的。你這可是順奸呢!」


  小敏在我耳邊輕輕吹著氣,家輝更加過分,直接含住了我嬌俏的乳頭。


  「哦……不……」


  原來這也是老公的安排,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超哥說,先給你前戲放鬆一下,再叫我們出來。沒想到你直接跑過來了,Maggie姐你好騷啊……」


  「小……小狐……狸……看我不……撕……撕爛你的嘴!」


  我的嘴倒是被家輝封住了,他的舌頭肆無忌憚地掃蕩我的雙唇,我也忘情地吮吸。背後的小敏怕是嫉妒極了,雙手也從我腋下伸過來,狠狠捏起我的奶子。


  「嗯……唔……」


  「Maggie姐,你好棒……我好想屌你……我早就想屌你了……」


  「家輝……來屌姐姐……快來……」


  家輝趕忙去解褲子。我俯身趴在馬桶上,小敏掀起了我的裙子,沒有內褲保護的淫穴張牙舞爪。


  啪!


  小敏重重打了一下,我發誓一會兒爽夠了要報復回來。


  「Maggie姐你好潤呐……」


  「小敏,你他媽……」


  話沒罵完,一根棒子兇狠地捅了進來。這次不會錯了,不是顫顫發抖的按摩棒,是一心向前的大肉棒!


  「Maggie姐……我被你吸住了……你好會吸……你下麵……」


  家輝爽得似是又要爆出廣東話。我趁機拉住小敏,低聲問道:


  「何……何超他怎麼跟你們說的……」


  「超哥啊……還能怎麼說?」


  小敏狡黠一笑,湊到我耳邊:


  「我和超哥,這周都洗過一次鴛鴦浴了呢。」


  什麼!我就知道!何超這個表面忠厚內心狡猾的悶騷貨,連佔便宜都要先我一步!


  腦海裡浮現出兩人共浴的場景:老公開心地上下其手,把浴液在小敏全身抹遍。那蹭過他臉的小奶球兒、那嗷嗷待哺的小騷屄……


  「他……他肏……肏過你了嗎?」


  我急切地問。


  「還沒有。等一會兒再讓他來……」


  小敏的話讓我松了口氣,可下一句又令我重新怒火中燒:


  「可洗完澡我跪下給他口了。超哥真大,比阿輝還大一圈呢!我含不住,最後都從嘴裡流出來了……」


  體內突然脹得更滿,身後的男人撞得更凶,一看就是被小敏的話刺激,要和老公比個高低。


  「他……他奶奶……的……我……們先……去……去……找何超算帳!」


  我撐起身,試圖脫離家輝。但男人不放我走,抓著我的雙臂就這麼一下一下頂過去。


  小敏一開門,老公竟然就站在門口!上身的襯衣還在,下身卻一絲不掛,胯間的大黑雞巴瞪著我。


  我想看清老公的表情,可老公的出現令身後的男人更激動了,幾下硬頂幹得我陰道陣陣收縮,眼神漸漸渙散……


  老公是在迷茫嗎?


  老公是在慌張嗎?


  老公是在遺憾嗎?


  老公是在自責、是在後悔嗎?


  小騷屄再次高潮,我身子不由自主地劇烈扭動,就差把「求肏」兩個字寫在騷屄兩側的臀肉上。家輝每下都去探索我的最深處,小敏也嬌笑連連,雙手在胸前托了我一把,可還不忘狠狠捏了我的奶子。


  我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上半身軟了下來。老公伸出了手,從家輝手裡接過我的雙臂,正如我人生中數次跌倒,都是這個默默付出的男人扶起了我。


  身型一穩,我終於看清他的臉。那仍是張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一如往常。我盯久了,他終於露出一抹淺笑。我面容被肏得扭曲,心裡卻放聲大笑回應著。


  一會兒老公爆肏小敏時,我也要在旁邊守護著他。不!我要一輩子守護著他,正如他守護著我。


  正在這時,老公終於開口:


  「老婆,生日快樂!我愛你!」


  「老公,我也愛……」


  「你」字還沒出口,另一根堅硬如鐵的雞巴塞進了我的嘴。我又被老公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