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協奏曲 (5)

  (5)


  午後。


  身軀依然飽滿玲瓏,可是,步伐極為遲緩,完全不見往日的青春活力,渾圓剔透的雙瞳失去了動人的光彩。


  久琉美慢步朝體育館走去。


  這兩天她們之間沒有任何對話,亞依總是避開她的視線,連一個微笑都吝惜給予久琉美。原本以為只是一時的爭執,在真摯的友情面前立刻會煙消雲散,可是,冷酷的事實不斷驚醒久琉美的美夢。


  直到她完全心死……


  但是,一切仿佛又有了新的轉機。


  早晨,久琉美在教室抽屜裡發現了一張字條:


  「放學後,到體育館來。」雖然上面沒有署名,依潦草的字跡判斷應該是亞依所寫的。(亞依到底想對我說什麼呢?)


  整天心中都抱著疑惑,期待又怕再度失望的感覺並不好過,久琉美心中湧起各種樂觀與悲觀的猜測。(該不是想和好吧……)


  久琉美揣測著,可是整天都存在見面的機會,實在不需要特意等到放學。如此一想,久琉美的心情更加沉重,或許是……(亞依不好意思,所以才會約在沒人的地方。)


  暗自決定無論亞依提出多麼過份的要求,自己都要答應,經歷父親殘酷告白的久琉美實在無法再遭受失去摯友的打擊了。


  天色已暗。


  獨自來到昏暗的體育館,少了學生喧鬧的點綴,熟悉的所在居然彌漫一股莫名陰森的氣息。


  「亞依,亞依……」


  久琉美輕聲的呼喊沒有回答,幽暗的角落卻傳來奇妙的聲響,引導著她一步步踏向向未知的深處。


  體育器材室。


  破舊充滿灰塵的地下室正是聲音的來源……


  染著絢麗金髮的洋娃娃斜靠在跳箱上,上衣完全解開,露出小麥色健康的肌膚與晃動的圓碩豐乳,下半身也是大膽的裸露著,濃密的黑毛沿著飽滿的溪穀生長,野性的薔薇正在黑暗的地層間綻放開來。


  一位身穿制服的男學生跪在地板上,整張臉埋在亞依雙腿之間,伸長舌頭激動地舔食著淫蜜,一面發出淫邪的聲響,宛如饑餓已久的馴犬。


  除了幾次必要的仰頭呼吸之外,像是深怕浪費任何一秒鐘似的,少年狂野地索求著魅惑的女體。陶醉的神情仿佛沉迷在夢幻般的歡愉之下,完全忘記其他無謂的瑣事。


  熟悉的臉孔不是別人,竟然是杉山達也。


  「好吃嗎?副會長大人。」


  嫵媚的聲調充滿了甜膩,仿佛濃稠的蜂蜜,平常已經給人十分成熟的感覺,此時亞依全身散發著異常妖魅的氣息,像是美麗動人的魔女,令男人不由自主地陷入瘋狂。


  只見亞依慢慢褪下襪子,秀足踐踏在杉山削瘦的臉頰上。


  口舌不清地回答著,眼眶裡盡是迷濛,不同於濃郁香水的特殊異味聞起來卻是如此讓人亢奮,杉山側過臉,細長的舌頭沿著腳踝,一直舔到亞依的可愛的腳趾,連趾縫都不放過。


  「髒死了!誰說你可以舔本小姐高貴的腳!」


  亞依朝著杉山的鼻樑狠狠踹了一腳,幾絲鮮紅慢慢從鼻腔湧出。


  杉山捂著鼻子,說道:「對不起,只是亞依的腳太美了,我忍不住……」


  「那荒木久琉美呢?」亞依臉上浮現滿足的笑容,柔聲問道:「你們不是正在熱烈地交往嗎?」


  「……不…我喜歡的是亞依,我會跟久琉美說清楚的!」


  僅僅遲疑了一秒鐘,杉山的語氣十分誠懇認真,與優等生正經而穩重身份相符,可是臉上表情卻是顯得如此卑微而低賤。


  「哼,以後都不准你跟久琉美見面。」


  「是的。」


  話語中帶有強烈的嫉妒意味,趴在地上的杉山對於這項要求顯得相當高興,卻沒有發覺亞依望著他的眼光充滿鄙夷與不屑。


  亞依一腳踹倒杉山,命令道:「躺下來。」


  杉山整個人平躺在髒汙的軟墊上,翹起的肉棒呈現直角。


  拉開長褲的拉鍊,亞依巧妙地用腳底磨蹭著勃起的肉莖,一面踩著學生會副會長的胸膛,驕傲的神情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趾尖挑撥著瘦弱的肉袋,毫不留情地踏了上去。


  「啊!」冒著青筋的棍身微微顫抖,杉山臉上滿是冷汗,亞依吐出囤積的口水,均勻地塗抹在肉棒上,小手輕輕摩擦著滾燙的棒身。


  「好像已經很硬了,快要受不了吧?」


  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貼滿亮粉裝飾的指甲輕輕刺著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開孔,滿臉通紅的杉山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呻吟。


  「你親口說喜歡我,該要怎麼證明呢?」


  「什麼東西都可以。只是亞依想要的,我全都會買給亞依。」


  「真不愧是家裡開醫院的,出手還真是大方啊。」亞依微笑說道,跨坐上杉山的腰部,用妖豔多汁的蜜穴搔弄著堅硬的肉莖。


  「啊~啊~啊!」杉山不停的發出呻吟,豐滿的臀丘與濕熱的肉穴磨蹭著肉棒,強烈的快感讓缺少經驗的少年頭昏眼花,幾乎忍不住射精的欲望。


  亞依翻轉到杉山下半身,右手來回搓揉著發燙的肉棒,雙腿張開,完全暴露出來的肉穴在對方眼前。


  「該死的蠢奴給我好好舔。」


  黏膩的汁液流到杉山的臉上,沉重的雙乳在小腹附近磨蹭,柔軟無比的觸感引導著血液向下流動,眼前晃動的美麗肉核則刺激血壓持續上升,幾乎瘋狂的少年整個人快要爆炸了。


  亞依熟練又靈巧的玩弄著杉山的肉莖,每當本能要忍耐不住衝動時時,她又狠心地放鬆動作,讓發熱的肉棒慢慢冷卻。


  連續幾次的戲弄,腫脹不堪的肉棒變成恐怖的紫黑色,並且劇烈疼痛著,杉山以近乎哀求的虛弱口吻說道:「請…讓…我…射出來…吧…」


  「賤奴,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喔!」


  亞依牽起鼓漲的肉棒,慢慢坐了上去,整支肉棒插進蜜穴裡,可愛的小臉也開始變得紅潤,一對翹起的巨乳激烈地上下跳動。


  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殘虐的前戲快要耗盡精力,杉山緩緩地抽動,表情說不出地複雜。


  相較於杉山的生疏,腰部到渾圓的屁股熟練地來回扭擺,亞依迎合著肉棒的震動,自顧自地榨取著快感,指甲掐入杉山的肩膀,光潔的頭頓時流出鮮血。


  「太…爽…爽…了…」


  疼痛混和著官能的快慰,杉山歇斯底里地狂吼著,緊緊抱著纖細的腰部,用力挺送。騎在男人身上的亞依不如對方般熱衷,眼光若有似無似地向角落望去,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


  「亞依,我愛你!」


  動作越來越激烈,不斷抽搐的臉龐與下半身都顯示出杉山即將面臨的極限。


  躲在角落的久琉美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情景,像是要逃避現實似,甩下書包與提袋,狂奔離去。


  在久琉美的腳步才離開,杉山的身體立即開始痙攣。


  「不行了,我要射了!」


  「不准!人家根本還不夠呢。」大力扯著杉山的瀏海,像是拉動韁繩一般,亞依憤怒地說道。


  口頭上的警告毫無作用,一聲激烈的呻吟,杉山疲累的肉棒不射出蓄積已久的精液,幾度瀕臨射精邊緣,仿佛要把血液都射出來一般。


  發洩後的杉山頹然倒地。


  依然緩緩扭動的亞依露出不屑的表情,大聲怒駡著。


  「真沒用!那麼快就射了……」


  ***************


  漫無目標的奔跑只是單純不想繼續留在學校,一回想起父親的臉龐,返家的腳步不禁又停了,久琉美頓時覺得自己完全失去了方向。


  突然間,一道人影擋住了去路……


  工地附近。


  強壯的男人赤裸著胸膛站在眼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的視線,近距離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彌漫在周圍。


  源于懷春少女對力量的崇拜,久琉美對於男性強壯的肌肉總是會產生微妙的感覺,甚至生出想要觸摸感受的幻想。


  但是此刻的久琉美對男人感到完全絕望,心中只剩下失望與恐懼,尤其,對方上下巡視的眼光帶有某種邪惡的企圖,仿佛看透單薄制服下誘人的胴體,賁起的肌肉蘊含著大量無法宣洩的精力,正在暗暗鼓動著。


  「你想做什麼?」


  「嘿嘿…」男人沉默不答,只是露出微黃的門牙不斷淫笑著。


  原來嚮往的男子氣概,現在令人說不出的厭惡,久琉美急忙轉身逃走,可是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捂住她的嘴,久琉美像是被一隻老鷹擄獲的雛鳥,整個人懸空被抱起來。


  來到雜亂的工地裡,只見滿地石礫,沒有任何人。


  龐大的身軀緊緊壓住了久琉美,男人粗魯的大手上下摸索著美少女的嬌軀,強力的揉捏達到疼痛的程度,根本說不上愛撫,只是單純發洩手足之欲而已,濃厚的汗臭味快要令閉住呼吸的久琉美幾乎窒息。


  「不要!」


  死命的掙扎在對方蠻橫的壓制下,絲毫沒有發揮效果,撕爛的衣衫再也掩飾不了少女完美無瑕的曲線,水藍色的胸罩無法遮擋劇烈喘息時搖晃的雙峰,調皮的美乳快要自行掙脫保護,因恐懼而顫抖的模樣引起男人掠食的欲望,美少女即將成為男人的佳餚。


  「好美的奶子,乳頭還是粉紅色的呢!」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普通男人無法掌握住的豐乳被對方輕易地抓住,拉扯成橢圓,擠壓成扁平,軟嫩的乳球在無比強勁的力道下扭曲變形,變化著各種殘忍又淫糜的形狀,胸膛好像在燃燒一樣,灼熱的感覺仿佛不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男人鼻息噴在久琉美的頸子上,狂暴地嗅著果實般的幽香,幾根無禮的指頭探入絲質的內褲裡,同時粗魯的挖弄著蜜穴。仿佛在施工一般,毫不憐惜的大手在濕軟的溪穀恣意開墾著,大量噴出的蜜汁與少女的情欲無關,只是為了保護身體自然分泌出來的潤滑液。


  「嘿嘿嘿,該讓你享受一下大肉棒的滋味了。」


  怒張的粗長肉棒抬著頭,淌著噁心的口水,足足比父親粗長兩倍的東西只能用怪物來形容,男人把久琉美推向一面鐵絲網上,準備進行最後的儀式。


  堅固的鐵絲烙進久琉美嬌嫩的肌膚當中,男人還不斷從後面用力推擠,讓鐵絲陷的更深。久琉美無心顧及鐵絲對肉體造成的疼痛,因為可布的肉棒正緩緩朝她逼近。


  「爸爸救我……」


  怪手掰開充滿彈性的肉丘,剝開的花蕾透露出血紅的色澤,粗大的兇器頂著微張的肉瓣,尚未濕潤的嬌貴花徑被強行開通。


  「不要,爸爸…救…命…」久琉美高聲的呼喊是告別處女前最後的一句話,火熱的肉棍使勁插入她的身體裡。


  一瞬間突破了少女聖潔的象徵,撕裂般的劇痛由兩腿之間擴散開來,不過粗大的刑具才插進三分之一罷了,隨著男人的挺動,腥紅的血氣彌漫開來,順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流著。


  「嗚~嗚」久琉美無助地哭嚎道:「痛…好痛…」


  不是溫柔的父親,或騎著駿馬的王子,與想像不同,久琉美初次性交的經驗沒有一絲快感,除了無盡的痛苦之外,僅剩下強烈的恥辱。曾經躺在床上妄想著被強暴的淫亂畫面,並且一面手淫的少女腦中一片空白,幾乎要昏過去了。


  下半身傳來的刺痛似乎永無止盡,美乳完全陷入鐵圈當中,刮的紅腫不堪,如同被鐵絲纏繞捆綁,形成一格格淫糜的狀態,仿佛鐵板上半熟的鮮美牛排。


  「你居然還是處女!」


  鮮血刺激了淫獸的凶性,劇烈抽插的動作撕扯著傷口,激起了更多的腥紅,男子抬起久琉美虛弱垂下來的俏臀,狠狠地猛插著,飛濺出的血珠伴隨著少女的哼聲,劃破黑夜的寧靜。


  「好緊的穴,太棒了,沒肏過這麼棒的女孩!」


  未開發的秘徑,緊密的肉壁箍住著男人邪惡的肉根,激烈地抵抗著,如此企圖守護女體的聖潔,事實上,全都只是帶給男人更強的快感罷了。


  持續從背後被粗大的肉棒姦淫著,久琉美逐漸喪失了意識,逃避殘忍現實的本能機制作用,她扭動著身軀,默默承受著衝撞,直到大量污穢的濃精全都射進少女的肚子裡。


  睜開雙眼,男人的大臉就在眼前,淫邪的表情距離不到十公分,久琉美只有無奈地轉過頭去。與看不見的恐懼感相比,面對面又是另一種折磨,柔軟潔白的身軀陷進古銅色強壯賁起的肌肉當中,彼此如同黏土般交錯擠捏成一團,堅硬的腹肌撞擊著久琉美嬌弱的身軀。


  男人掰開久琉美的長腿,長到不可思議的肉棒完全侵入美少女體內,肉棒更加兇猛地抽插,打樁機般,貫穿美麗的身體。


  一手扶著纖弱的腰部,一手捧著高聳的翹臀,久琉美全身重量壓在肉棒上,穿入了體內未知的境地,深處湧起又癢又麻難過的感覺,她不知道是要該討厭自己,還是眼前的男人。


  「哈哈,大概插到子宮了吧。」


  淚水幾乎乾涸,久琉美哽咽地閉上眼睛。


  乳頭被濕黏的感覺包圍,並一陣陣刺痛,右腳被抬高男人的肩膀上面,肉棒毫無空隙地頂入體內,直接重擊著純潔的靈魂。


  黏稠的髒汙噴在可愛的臉龐上,精液沿著鼻樑流動著,形成悲慘而綺麗的畫面,美麗的久琉美再度失神……


  ***************


  午夜的涼風冷醒了幾乎全裸的美少女。


  響起的手機裡滿滿都是荒木的留言簡訊……


  久琉美跌跌撞撞地踏入家門,荒木望著女兒愣了十分鐘。


  「都是爸爸的錯……」荒木淚流滿面,沉痛地說道:「都是爸爸沒有好好保護久琉美。」


  不知道該如何撫慰女兒身心所遭受的創傷,不可磨滅的烙印將伴隨一輩子,千言萬語都嘴邊都化為沉重的歎息。


  「爸爸,抱…抱…著…久琉…美…」


  有氣無力的話語讓荒木連忙抱住顫抖不休的女兒。


  破爛的制服象徵久琉美所受到的淩虐,恐怖的捏痕印滿原本白嫩的玉乳上,荒木自然地含住紅腫的乳頭,慢慢舔弄著,滿是老繭的沉穩大手溫柔地愛撫著顫抖的身軀。


  注視著久琉美,荒木腦中突然浮現久琉美小時候的純真無邪:


  「最愛爸爸了!」


  「久琉美長大以後要當爸爸的新娘!」


  從一個微小的生命逐漸變成如今青春美麗的模樣,可是,無情的命運卻將自己的寶貝恣意糟蹋。


  倚在父親的胸前,聽著父親的心跳,似乎心情也平靜下來了,久琉美貼著父親的耳畔小聲說道:「人家的心情跟小時候一樣。」


  久琉美露出無奈的傻笑,慢慢說道:「只是人家現在已經不是處女……」


  荒木身子一顫,仿佛被電到一般,表情變的認真而嚴肅,舌上細膩的攪拌更加熱烈,嘴裡柔軟的櫻桃慢慢硬挺了起來……


  想要撫慰久琉美的創痕,只能用另一次回憶來掩蓋,如此的邏輯似乎相當荒謬,可是對於一直愛戀著父親的女兒來說,可能是唯一的方法,尤其,此時荒木都無法壓抑自己對久琉美的心情。


  厚實的雙手分開女兒蜷曲的雙腿,慘遭踐踏的花園堆滿雜亂,充血腫脹的肉瓣內沾滿血污,還混合著各種污穢的分泌。


  手指才探入,溫熱的肉壁立刻纏住荒木的指頭,經歷長時間蹂躪的身體還處於敏感的狀態,光是父親的注視就足以勾起濕黏的蜜汁,對父親的碰觸自然產生強烈的反應。


  「啊,那裡很髒……」


  荒木低下頭舔著粉嫩的蜜肉。


  「一點也不髒,久琉美是全世界最純潔的女孩!」


  「不行啦,很髒的。」


  「嘖~嘖!」在父親舔弄之下,久琉美的秘處奏出淫糜的聲響,不停分泌出甘甜的蜜汁,仿佛噴泉一般。美麗的女兒在父親的愛撫之下,心底的欲求逐漸釋放,臉上浮起誘人的紅暈,期待愛憐的胴體開始偷偷發情。


  「…羞…死了。」


  企圖閉上雙腿的久琉美與父親展開一場拉鋸戰,不願父親看到自己被姦淫後污穢的模樣,但每當受到細膩地愛撫時,她忍不住分開了秘處。


  「爸爸可以親久琉美的那裡嗎?」


  荒木輕柔地搓揉著鑲在嫩肉上的粉紅珍珠,沒等到女兒答應,就大口含住女體最羞人的秘寶。決心拋開一切,徹底擁抱女兒,他本來以為久未使用的肉棒應該不中用了,沒想到一碰觸嬌軟的身軀,旺盛的活力立即反應在下半身。


  肉核在父親的舌間滾動,莫名的麻癢在身體最深處持續發酵著,或者是電流般令人頭昏的歡愉,或是想要放聲大叫的強烈酥麻,各種未曾經歷的奇妙體驗在父親的挑弄下一一浮現。


  久琉美驕傲地挺起豐滿的雙乳,送到父親嘴邊,羞紅的小臉幾乎垂到高聳的胸前。荒木先是仔細地含住,然後用牙齒慢慢磨著,最後是輕重交錯的噬咬。在溫柔的撫弄下,久琉美的胴體染上美麗的櫻色,輕輕覆蓋住身上醜惡的瘀青,仿佛新生一般。


  荒木親吻著女兒的雙唇。


  父親的鬚根軟軟的並不刺人,反而有點癢癢的,香菸的味道雖然熏人,卻讓久琉美產生更強烈的真實感。(正在跟爸爸接吻……)


  舌頭攪拌彼此的唾液,口唇摩擦,毫不猶豫把甜美的香津吞咽下去,父女熱烈地吻到幾乎要窒息。


  「爸爸要進來了喔。」


  荒木故意以頑皮的語氣說著,引起久琉美一陣歡笑。


  輕輕一挺,久琉美立刻發出惱人的鼻音,柔順地扭腰配合著,一同生活了無數個日子,父女間微妙的默契無須言語,如同吸氣、呼氣般自然。


  女兒美麗的豐胸、長腿、細腰,甚至飽滿的蜜穴,各處構成完美的整體,荒木同時捏著前後抖動的隆起,任意抽送著,把女兒的嬌軀折成綺麗的弓型,感受女體強烈的彈性,放肆地在其中遨翔。


  享受著連成一體的甘美,不停擴大的快感仿佛置身雲端,久琉美感覺全身輕飄飄的,只是體內抽動的肉棒突然間快速地萎縮著……


  「爸爸老了…已經…不行了。」


  「讓人家幫爸爸服務一下吧。」久琉美害羞地含住父親軟綿綿的肉棒,吸吮著發紅的龜頭,慢慢吞了下去。


  「久琉美不行啊!」


  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會做出只有風俗女郎才會的行為,把骯髒的肉棒放進女人嘴裡,是荒木不能想像的淫邪舉動。


  女兒細嫩的口腔覆蓋住肉棒,舌頭舐住馬眼,巧妙地旋轉著。無從想像的快感就像是亂倫的刺激一樣,越是背德,越能帶來歡愉,荒木沉醉在女兒的口技,肉棒幾乎要融化了。


  高舉的肉棒再度進入久琉美的體內。


  在緊繃的蜜穴裡甚至不需要用力抽動,就能夠享受到融化的快慰,荒木擁著女兒溫熱而充滿香氣的身軀,讓他生出一輩子不想放開的幸福感覺。


  父親抱的很緊,讓久琉美幾乎喘不過氣來,肉棒使勁地衝刺著,久琉美筆直的雙腿夾緊粗壯的雄腰,扭動著優美的纖腰,迎合著令人窒息的幸福。


  「爸爸,久琉美感覺好幸福。」久琉美眼眶噙著淚珠,微笑說道:「人家以後…還能…爸爸在一起嗎?」


  「當然了,誰敢跟我的寶貝女兒在一起,我一定跟他拼了。」


  久琉美擁抱著父親,暈眩般的快感包圍著兩人,享受著奇妙無比的高潮,落下感傷又感動的淚水……


  ***************


  清晨。


  溫熱的陽光灑落大地,晴朗的天空堆滿雲朵,柔軟而潔白。


  少女告別在門口目送她的慈祥父親,獻上親昵的一個擁抱,並在父親額頭幾道皺紋上頑皮地一吻。


  父親臉上露出羞怯的表情,手足無措地像是個孩子。


  合身的制服底下,健康而飽滿的身軀仿佛剛剛成熟的甜美果實,少女美麗的臉龐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踏上了緩緩起動,開往未來的那輛公車……


  【全篇完】***********************************結語:


  終於踏出了一小步。


  完成了當初預計兩、三回結束的小品。(大概用了兩萬字吧……)


  原本是想寫一個跟敝人平常描寫的比較不同的女角,設定為性格較主動而淫亂的美少女,沒想到還是慢慢變成敝人筆下的「普通」角色了……(歎)


  為了彌補前幾回缺乏的真槍實彈,特別來個三連發,應該也夠了吧?


  下個填坑的目標要思量一下。


  大概是青春學園物語或是繼續寫無天心劫吧。(本人對無天心劫一文頗有自信,無奈大家好像不這麼想……)


  而且敝人會先寫點存稿再開始發文,避免重蹈覆轍。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