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直播主小湘 (5)

　　　　（五）閨蜜的分享

　　我關掉直播軟體，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嘆了口氣。今天是片場的休息日，沒有工作，原本打算開個直播和粉絲互動打發時間，但身體裡那股從幾天前就積累下來的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

　　自從上次在泳池邊看著小夏被南哥幹到失神，我的小穴就總是濕漉漉的。夜裡自慰時，腦海裡全是南哥那22公分肉棒在小夏體內進出的畫面，還有他半開玩笑說要等我當上女優後好好幹我的承諾。

　　手指根本不夠。

　　就在我準備脫掉睡褲、拿出抽屜裡的按摩棒時，手機響了。

　　「小湘！今天放假對吧？來我家玩啊！」小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熟悉的興奮感。

　　我幾乎是立刻從床上彈起來：「妳男友在嗎？」

　　「當然在啊，所以才叫你來嘛～」小杏的笑聲有些喘，背景隱約傳來電視的聲音：「我們剛看完電影，現在有點無聊呢。」

　　「我馬上過去！」掛掉電話，我連內衣都懶得穿好，直接套上一件連身短裙，裡面只穿了條蕾絲內褲，連胸罩都沒戴——反正等等都要脫的。抓起包包，我衝出公寓，攔了輛計程車就往小杏他們合租的公寓趕去。

　　車上，我夾緊雙腿，感覺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腦子裡全是上次三人交纏的畫面：小杏騎在阿裕身上瘋狂搖動，褐色肌膚在燈光下閃著汗水的光澤，比基尼曬痕在她胸前和大腿根部形成誘人的色差；而我則跪在阿裕頭部，將濕透的小穴對著他的臉，讓他用舌頭舔弄我敏感的陰蒂，直到我潮吹噴得他滿臉都是。

　　小杏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們從高中就認識，一起翹課去海邊，一起在夜店釣男人，甚至一起分享過幾個炮友。直到半年前，她交了阿裕這個男友。

　　「他真的很棒！」小杏當時神秘兮兮地告訴我：「雖然身高不高，但肉棒有18公分，而且耐久力超強。我一個人……有點吃不消呢。」

　　於是，我們的三人行就這麼開始了。阿裕是個溫柔但性慾旺盛的男人，對小杏很好，對我也很尊重。他知道我是直播主，偶爾還會看我的節目，但從不越界。只有在我們三人達成共識、都想要的時候，才會一起玩。

　　而這，幾乎成了我這半年來唯一的性愛來源。

　　計程車停在公寓樓下，我幾乎是跳下車，衝進電梯。按下樓層鍵時，手指都在微微發抖。電梯上升的短短幾秒鐘，我感覺小穴已經開始收縮，渴望著被填滿。

　　來到門前，我按了門鈴。

　　沒人應門。

　　我又按了一次，這次聽到裡面傳來模糊的聲音：「門沒鎖……進來……」

　　我轉動門把，門果然開了。走進玄關，客廳的燈光有些昏暗，電視還開著，播放著無聊的購物頻道。然後我聽到了聲音——那是我熟悉的、小杏被幹時特有的高亢淫叫：「啊啊……阿裕……好深……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哈……老公……你的肉棒……好厲害……插得小杏……小杏要瘋掉了……呀啊——！」

　　我脫掉鞋子，快步走進客廳。

　　眼前的畫面讓我呼吸一滯。

　　小杏躺在沙發上，褐色肌膚在客廳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她全身赤裸，胸前那對小巧的A罩杯乳房隨著撞擊晃動，乳尖早已硬挺發紅。她雙腿大張，被阿裕架在肩上，整個人幾乎對折。阿裕跪在沙發前，腰部快速前後聳動，那根18公分的粗長肉棒在小杏粉嫩的穴口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發出濕潤的「噗啾、噗啾」聲。

　　小杏的曬痕清晰可見——比基尼上緣在胸脯下方劃出一道淺褐與深褐的界線，大腿根部也有明顯的色差分界。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在沙發上滑動，褐色長髮散亂，臉上表情既痛苦又愉悅。

　　「阿裕……不行了……太深了……小穴……小穴要被你插穿了……啊哈……好脹……怎麼會這麼脹……你的龜頭……刮得裡面……好舒服……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老公的大肉棒幹到高潮了——！」阿裕的動作越來越猛，汗水從他額頭滴落。他雖然身高不高，但腰部力量驚人，每一次撞擊都讓小杏的身體劇烈震動。

　　「小杏……妳的小穴……吸得我好緊……」阿裕喘息著說：「每次幹妳……都像要被妳吸乾一樣……」

　　「那是因為……阿裕的肉棒……太厲害了嘛……啊啊……頂到了……又頂到花心了……老公……再用力一點……把小杏幹壞掉……對……就是這樣……呀啊——！好爽……爽到腳趾都捲起來了……阿裕……用力幹我……幹死你的小淫娃……啊啊——！」小杏突然看到我，眼睛一亮，伸出顫抖的手：「小湘……快……快過來……幫我……我要死了……阿裕的肉棒……太猛了……我一個人……承受不住……啊啊——！又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不行了……真的要壞掉了——！」

　　我站在那裡，看著這淫靡的畫面，一股惡趣味湧上心頭。

　　我沒有立刻加入，而是慢慢地、帶著表演性質地開始脫衣服。

　　阿裕的動作慢了下來，他轉頭看我，眼神裡閃過驚豔。小杏則一邊喘一邊笑：「小湘……妳在幹嘛啦……快點過來……啊啊……阿裕……別停……繼續幹我……嗯啊——！」

　　我將連身裙的拉鍊緩緩拉下，讓布料從肩頭滑落。裡面果然什麼都沒穿——除了那條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我轉了個圈，讓客廳燈光勾勒出我嬌小的身形。雖然只有B罩杯，但乳尖在空氣中迅速挺立，粉嫩的小點在昏暗光線下清晰可見。

　　「小杏，妳叫得這麼好聽，我怎麼捨得打斷呢？」我故意用直播時那種甜膩的語氣說：「繼續叫啊，我喜歡聽。」

　　「妳……妳壞死了……啊啊……阿裕……用力……小湘在看了……她喜歡聽……叫給她聽……呀啊——！好深……頂到子宮了……老公……插到子宮裡面了……啊啊——！不行……太刺激了……小穴……小穴要被幹穿了——！」小杏的叫聲果然更加賣力了。她似乎知道我在欣賞，甚至刻意將聲音拉得更長、更媚。阿裕也像是受到鼓舞，動作更加狂野。

　　我走到沙發旁，跪在靠背後方。小杏的頭正靠在這裡，她仰頭看我，眼神迷亂，汗水浸濕了髮際。

　　「小湘……嗯啊……幫我……舔我……舔我奶頭……啊啊——！阿裕……慢一點……小湘要舔我了……呀啊——！」我俯下身，伸出舌頭，輕輕舔上小杏左側的乳尖。

　　「嗯……！」小杏身體一顫，叫聲變得更加尖細。

　　我用舌尖繞著那顆硬挺的小點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牙齒輕磨。小杏的乳房雖然不大，但形狀漂亮，乳暈是可愛的淺褐色，乳尖則因為興奮而呈現深紅色。

　　「啊啊……小湘……好舒服……舌頭……好軟……嗯啊……阿裕……別停……繼續幹我……你們兩個……一起……一起弄我……呀啊——！不行了……要去了……要被你們一起……幹到高潮了——！」我換到右邊的乳房，同時左手撫上她左側的乳尖，用指尖輕輕捏弄。小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叫聲開始斷斷續續，夾雜著哭腔。

　　「阿裕……小湘……我……我不行了……真的……小穴……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好深……老公……插死我了……小湘……舔我……再舔用力一點……嗯啊——！去了……要去了——！」我加重了舔弄的力道，用嘴唇含住她整個乳尖吸吮，右手則探到她腿間，指尖輕撫她已經腫脹的陰蒂。

　　小杏的身體猛地弓起，尖叫聲撕裂空氣：「呀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老公——！小湘——！啊啊啊——！高潮了——！要死了——！小穴……小穴噴水了——！阿裕……你的肉棒……插到最裡面了……嗯啊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不行……太深了……會懷孕的……老公……射進來……射到子宮裡面……啊啊啊——！懷孕了……要被老公射到懷孕了——！小湘……舔我……再舔……奶頭……奶頭要掉了——！嗯哈——！去了……又去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小湘……我愛你們……啊啊啊——！」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褐色肌膚泛起高潮的紅暈，小穴果然噴出一股清液，混合著阿裕抽插帶出的愛液，弄濕了沙發和兩人的腿間。

　　小杏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褐色肌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那對小巧的A罩杯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眼神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喘息聲。

　　我跪在她頭邊，伸手撥開她汗濕的褐色長髮，故意用甜膩的直播語氣嘲笑她：「哎呀呀，這就不行了？小淫娃，自己不耐肏想要姊姊幫妳嗎？」

　　小杏緩緩轉過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卻已經恢復了平時的頑皮。她喘著氣，聲音沙啞卻帶著挑釁：「哼……等等看是誰被幹到噴水還不知道呢！妳這個……嗯啊……敏感得要命的小直播主……」

　　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探進我腿間。阿裕不知何時已經從沙發前起身，跪到我身後。他將我那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拉到一旁，粗礪的指尖直接按上我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呀啊——！」我忍不住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前弓起。

　　阿裕的手指技巧高超，他沒有直接揉弄，而是用指尖快速地在陰蒂周圍畫圈，時而輕彈，時而按壓。那酥麻感從腿間直衝腦門，讓我瞬間腿軟。

　　「阿裕……你……你壞死了……」我喘息著轉頭，正好對上他帶著笑意的眼睛。

　　「小湘的這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呢。」阿裕低聲說，手指又加重了力道。

　　「嗯啊……輕點……太刺激了……」我咬著嘴唇，卻忍不住將臀部向後頂，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入。

　　阿裕俯身吻住我，舌頭強勢地撬開我的牙關。我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舌尖與他交纏。同時，我的右手向下探去，握住了他依然堅挺的肉棒。

　　「哈啊……」阿裕在我唇間喘息。

　　我開始快速套弄那根18公分的粗長肉棒，掌心能感受到它熾熱的溫度和跳動的脈搏。龜頭已經完全濕潤，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我將那些液體塗抹在柱身上，讓套弄更加順滑。

　　「小湘……妳的手……好厲害……」阿裕離開我的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息。

　　「還不是……嗯啊……被你訓練出來的……」我一邊說，一邊加快手上的速度。阿裕的手指也在我腿間加速，那雙重刺激讓我幾乎要瘋掉。

　　「啊啊……不行了……阿裕……我要……要去了……」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

　　但阿裕卻在這時抽回了手指。

　　「唔……不要停……」我睜開迷濛的眼睛，不滿地看著他。

　　阿裕只是笑著，將我轉了個身，讓我面對沙發。小杏已經稍微恢復了力氣，她坐起身，臉上帶著壞笑。

　　「怎麼？小湘這就不行了？」小杏學著我剛才的語氣，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誰、誰說我不行了！」我嘴硬道，但腿間的濕潤感卻出賣了我。

　　小杏和我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是我們多年閨蜜才有的默契。我們同時撲向阿裕，將他壓倒在沙發上。

　　「喂喂……妳們兩個……」阿裕話還沒說完，小杏已經跨坐到他臉上。

　　「阿裕……舔我……」小杏分開雙腿，將那還微微張合、濕潤粉嫩的穴口直接貼上阿裕的嘴唇。

　　「剛才被幹得太狠了……小穴還在發抖呢……嗯啊……用舌頭……安慰它……」阿裕立刻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小杏的小穴。我能聽到那濕潤的水聲，還有小杏壓抑的呻吟。

　　「啊哈……對……就是那裡……舌頭……伸進去一點……嗯啊……阿裕的舌頭……好厲害……」小杏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腰部微微擺動，配合著阿裕的舔弄。

　　我則跨坐到阿裕腰間，雙手扶著他結實的腹肌，對準那根昂揚的肉棒，緩緩坐了下去。

　　「唔……好脹……」我咬著嘴唇，感受著那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撐開我緊緻的小穴。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進入時那飽脹感都讓我頭皮發麻。

　　當整根肉棒完全沒入時，我忍不住仰頭發出長長的呻吟：「啊啊啊——！進來了……全部……進來了……阿裕的肉棒……填滿小湘了……」

　　我開始上下扭動腰部，讓肉棒在我體內進出。這個角度能讓龜頭每次都刮過我最敏感的G點，酥麻感一波波襲來。

　　「小湘……妳動得好棒……」阿裕在舔弄小杏的間隙喘息著說，他的舌頭沒有停，反而更加賣力地服務著小杏。

　　「還不是……嗯啊……你教得好……」我一邊扭腰一邊說，雙手撐在阿裕胸前，讓動作更加深入。「阿裕的肉棒……最適合小湘的小穴了……每次都能插到最深處……啊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小杏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阿裕……舌頭……再快一點……嗯啊……小穴……小穴要去了……又要高潮了……都是因為……看著小湘被幹……太刺激了……呀啊——！去了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愛液直接噴在阿裕臉上。阿裕沒有躲，反而張嘴接住，將那些液體全部吞下。

　　「小杏的……好甜……」阿裕沙啞地說。

　　我被這場面刺激得更加興奮，扭腰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在我體內快速抽插，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混合著水聲和我們的喘息呻吟。

　　「啊啊……不行了……阿裕……我要……要去了……小穴……小穴要高潮了——！」我感覺體內那股熱流已經積蓄到頂點，腰部動作變得雜亂無章。

　　阿裕突然雙手抓住我的腰，開始向上猛頂。那強力的撞擊讓我徹底失控。

　　「呀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阿裕——！插死我了——！小穴……小穴噴水了——！」我尖叫著，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直接潮吹了。透明的液體順著阿裕的肉棒和我的大腿流下，弄濕了沙發。

　　我全身癱軟地趴在阿裕身上，小穴還在劇烈收縮，擠壓著他依然堅挺的肉棒。

　　「小湘潮吹的樣子……每次都這麼美……」小杏已經從阿裕臉上爬下來，她跪在沙發旁，伸手撫摸我汗濕的背。

　　阿裕輕輕將我放到沙發上，然後拉起小杏。在我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時，他將小杏疊在我身上。

　　「呀！阿裕你……」小杏驚呼一聲，但隨即轉為呻吟：「啊啊……進來了……又進來了……」

　　阿裕從後面進入小杏，那根濕漉漉的肉棒穿過小杏的小穴，因為角度關係，龜頭甚至能微微頂到我的陰唇。但真正讓我呼吸停止的，是眼前的畫面——小杏的臀瓣被阿裕的手掰開，他們交合處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能清楚地看到阿裕那根18公分的肉棒在小杏粉嫩的穴口進出，每次抽出時都帶出大量愛液，插入時則整根沒入，將小杏的小穴撐得滿滿的。

　　「啊啊……阿裕……好深……頂到最裡面了……嗯啊……小湘……妳看到了嗎……妳老公的肉棒……正在幹我……」小杏低頭看我，臉上帶著痛苦又愉悅的表情。

　　「什麼我老公……明明是你男友……」我喘息著說，但視線卻無法從他們交合處移開。

　　「現在……現在是我們三個的……」小杏的聲音被撞擊打斷：「呀啊——！慢點……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阿裕的動作越來越猛，他雙手緊緊抓著小杏的腰，每一次撞擊都讓小杏的身體重重壓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能聽到她越來越失控的叫聲。

　　「阿裕……不行了……換人……去幹小湘啦……我……我受不了了……」小杏哭喊著，褐色長髮隨著撞擊甩動。

　　「不要……繼續幹她……」我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抓住小杏的腰，將她固定在我身上：「我要看……我要看小杏被幹到崩潰的樣子……」

　　「小湘妳……妳壞死了……嗯啊……阿裕……用力……既然小湘要看……就幹死我……讓她看個夠……呀啊——！頂到了……又頂到花心了……不行……太刺激了……小穴……小穴要壞掉了——！」小杏的叫聲已經帶上哭腔，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不斷收縮，愛液一波波湧出。

　　「小湘幫我……湘……我要被幹死了……看著我……看著我被內射吧……」小杏低頭看我，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滴在我臉上：「我要……我要被阿裕射到懷孕……當著妳的面……懷上妳男人的孩子……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射給她看，阿裕。」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射在小杏裡面，讓她懷孕。」

　　阿裕低吼一聲，腰部動作達到前所未有的速度。那猛烈的撞擊讓小杏幾乎暈厥，她的叫聲已經不成調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喊：「呀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高潮了——！阿裕——！射進來——！射到子宮裡面——！讓我懷孕——！當著小湘的面——！懷上你的孩子——！啊啊啊——！燙……好燙……射進來了……全部射進來了……子宮……子宮被灌滿了——！」

　　小杏的身體弓到極限，然後徹底癱軟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小穴的劇烈收縮，也能看到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從他們交合處溢出，順著小杏的大腿內側流下。

　　阿裕緩緩抽出肉棒，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而隨著他的抽出，更多精液從小杏的小穴中湧出，滴落下來。

　　一滴、兩滴、三滴。

　　溫熱的、濃稠的、帶著阿裕氣味的精液，直接滴在我的臉上。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那滴。

　　鹹的、腥的、充滿生命力的味道。

　　小杏趴在我身上喘息，她勉強撐起身體，看著我臉上的精液，露出虛弱卻頑皮的笑容：「怎麼樣……小湘……我的男人……厲害吧……」

　　我伸手將她拉下來，吻住她的唇，將嘴裡精液的味道分享給她。

　　「我們的男人。」我在她唇間低語。

　　我醒來時，身體像是被拆解後重新組裝過，每一寸肌肉都帶著慵懶的酸軟，卻又奇異地滿足。阿裕結實的手臂還環在我腰間，呼吸平穩深沉，睡得很熟。我小心翼翼地挪開他的手臂，從沙發上起身。

　　地板上散落著我們的衣物，空氣中還瀰漫著昨夜瘋狂的氣味。我撿起阿裕的襯衫隨意披上，布料長及我的大腿，上面有他的味道。赤腳踩過微涼的木地板，我走向廚房。

　　廚房裡傳來細微的聲響和食物香氣。小杏背對著我站在爐台前，身上只穿著一件阿裕的白色T恤，下擺剛好遮住臀部，露出她褐色修長的雙腿。她哼著歌，正在煎蛋，褐色長髮隨意紮成鬆散的馬尾，脖頸後方還留著幾處淡紅的吻痕。

　　「醒啦？」她沒回頭，卻像背後長眼睛似的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我餓死了，剛才消耗太大，已經快一個月沒跟你們一起玩了。」

　　我走到中島旁坐下，看著她熟練地翻動平底鍋裡的太陽蛋：「妳什麼時候醒的？」

　　「半小時前吧。阿裕還在睡？」她關上火，將煎蛋盛到兩個盤子裡，又從烤箱拿出烤好的吐司：「他昨天最後可是把我們兩個都收拾得服服貼貼的。」

　　我接過她遞來的盤子，蛋黃還在晃動，是我喜歡的熟度：「嗯，睡得很沉。」

　　我們安靜地吃著早餐，陽光把廚房照得暖洋洋的。過了一會兒，小杏用叉子戳著蛋黃，抬眼看向我：「對了，妳之前說的那個直播頻道，怎麼樣了？」

　　「『蜜糖小湘』嗎？」我嚥下吐司，感覺談起工作讓精神振奮了些。

　　「訂閱數成長得比預期快。經紀公司說我這種『嬌小敏感、高潮反應真實』的設定很受歡迎。」我聳聳肩，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就是做自己而已。觀眾好像很喜歡看我被弄到受不了、然後……潮吹的樣子。」

　　小杏眼睛亮了起來，那是她對某件事感興趣時會有的眼神：「真的假的？所以妳現在是專業的……情色直播主了？」

　　「算是吧。不過我還有AV片場的正職工作。」我喝了口她遞來的橙汁：「在片場當助理能學到很多，燈光怎麼打才誘人，鏡位怎麼抓才好看，演員怎麼引導才自然……雖然鏡頭前不是我，但那些技巧用在直播上很有幫助。」

　　「聽起來好刺激。」小杏放下叉子，手肘撐在桌上，身體前傾：「片場是什麼樣子？跟我想的一樣嗎？很多帥哥男優？」

　　我笑了：「帥哥是有，但更多是專業。那是一個工作場所，雖然做的是性愛內容，但流程很嚴謹。導演、攝影、燈光、妝髮、場務……每個人都各司其職。男優女優在開拍前會溝通，確認界限和喜好，拍攝中會有安全詞，休息時間大家可能就在旁邊吃便當聊天，跟一般劇組沒兩樣。」

　　「但內容是做愛。」小杏挑眉。

　　「對，內容是做愛。」我點頭：「但那是一種表演，一種專業。我見過一位資深女優，她能精準控制自己高潮的時間，配合鏡位需求，一次OK。那不是單純的享受，那是需要練習的技藝。」

　　小杏若有所思地攪動著橙汁：「那妳的直播呢？也是表演嗎？」

　　「比較像是……真實的放大版。」我想了想：「我會設定主題，準備道具和服裝，但反應是真實的。只是我知道鏡頭在哪裡，知道怎麼展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觀眾要的就是那種『窺視真實快感』的刺激感。」

　　沉默了一會兒。小杏看著我，褐色眼睛裡有種躍躍欲試的光芒。

　　「小杏……」我輕聲說，一個念頭在腦中成形：「妳想不想……來我的直播一次？」

　　她眨眨眼：「我？」

　　「妳和阿裕。」我感覺這個點子越來越清晰：「我們三個。不是表演，就是像昨晚那樣……但鏡頭會開著。我的觀眾喜歡看真實的互動，喜歡看情侶或伴侶之間自然的化學反應。妳和阿裕的互動……很有火花。」

　　小杏的臉微微泛紅，但嘴角揚起了那抹熟悉的頑皮笑容：「妳認真的？讓全國……不，全網路的男人看阿裕幹我？」

　　「看『我們』。」我糾正她，自己也感到一陣興奮的顫慄。

　　「我們三個。妳知道的，多人主題的直播流量特別高。而且……」我頓了頓，聲音變低：「我想看。我想透過鏡頭，用另一種角度再看一次昨晚的畫面。那一定……很美。」

　　小杏沒有立刻回答。她看向客廳方向，阿裕大概還在沙發上沉睡。然後她轉回頭看我，眼神變得柔軟而親密。

　　「妳這個小變態直播主。」她笑罵，但語氣裡沒有責備。「不過……聽起來確實很刺激。比在海邊隨便勾搭路人刺激多了。」

　　「所以妳願意？」

　　「我得問阿裕。」小杏說，但她的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不過我想他不會拒絕。他寵妳寵得要命，而且……」

　　她壞笑：「他其實很享受被觀看。昨晚他知道妳在看著，不是幹得更起勁嗎？」

　　我想起昨夜阿裕將小杏疊在我身上衝撞的畫面，腿間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熱：「那倒是。」

　　「那就這麼說定了。」小杏一拍桌子，像是敲定一樁生意：「時間妳安排，主題妳設定。我就負責……做我自己囉。反正我就是愛玩、叫得大聲、騎乘位厲害的褐色皮膚小淫娃嘛。」

　　「小杏！」我忍不住笑出來。

　　「幹嘛，這不是妳的直播設定需要嗎？」她眨眨眼，站起身繞過中島，來到我身邊。她伸手撥開我肩上的襯衫，指尖輕觸那些阿裕留下的痕跡：「那妳呢？嬌小敏感、高潮會噴水的小湘助理？我們會不會把妳的伺服器搞到當機啊？」

　　我仰頭看她，晨光在她褐色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金邊：「那就試試看啊。」

　　她彎腰，在我唇上印下一個帶著橙汁甜味的吻：「好。那就一起試試看。」

　　廚房外傳來腳步聲。阿裕揉著眼睛走進來，頭髮亂翹，只穿著一件四角褲：「好香……有我的份嗎？」

　　小杏和我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有！」小杏說，轉身從櫃子裡又拿出一個盤子：「你的在這裡。而且，我們剛剛幫你接了個新工作，親愛的。」

　　阿裕困惑地挑眉，看向我。

　　我只是微笑，在晨光中，感覺某種新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篇章，正要開始。

　　而我們三人，將會一起寫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