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才子沈仲春 (5)
(五
火樹銀花,燈開如晝,仲春身著女裝的走到人潮之間,隨波逐流而去。
在黑夜裡也摸不清自己的寓所在何方,走了一陣子之後,也不知道王翰林家在那兒了,只好隨著人潮移動,一直來到一座高大的門牆外,兩腳酸軟,再也走不動了,暫時歇歇腳,同時看到園裡八仙過海的燈兒,精巧的製作,上面游龍似的人物,令人嘖嘖稱奇。
在觀看院中的小樓,陽臺上並排兒坐著兩位美人兒,生得真是粉臉朱唇、花容月貌。仲春心想,真是桃花運不斷啊,才出了一個風流窩,又見到了兩位天仙般的美女,如果能再將這二位美人弄到手,該當是多麼好豔福啊!
一想自己仍然穿著女子的衣服,走入內堂應當是無所顧忌,於是便偷偷往裡走去,這時卻被一位管家看到了,攔下問他說:「姑娘,這裡是我們家主人內眷的住所,你怎的跑進來了?」
仲春假裝著急的哭道:「這位大叔,小女子是跟著哥哥出來看燈的,卻被沖散了,我也不知道路就走了過來,有請大叔指點小女子則個。」
那管家聽他這麼一說,就帶著他去見夫人小姐再予定奪,仲春見了夫人隨即乖巧的跪下叩了頭,先問明瞭這戶人家姓羅,接著也攀親帶故的說自己也姓羅。
羅夫人看著她丫環般的打扮,也出落得像是小家碧玉,便出了個主意留他在家裡先住一夜,待天明之後,再派家人尋找他的哥哥,仲春一聽,可真是喜從天降,連連向夫人小姐叩頭道謝不止。
這時夫人介紹了兩位小姐,一是女兒羅秀芬小姐,另一位則是外甥女于慧珠小姐,于小姐因為母親有些小恙,便起身謝過姨母,要回家去了,臨行時還叫沈仲春這個西貝姑娘到她家玩玩,並且說明了自己的住所,仲春一一牢記在心,準備搞定此間的羅家小姐之後,再去於家來個得隴望蜀。
羅夫人又坐了一會兒,因夜深人疲,便先自回房睡了,秀芬小姐則領著仲春進入了閨房,又坐在房內談談笑笑一陣,仲春乘機的捉住她的一隻玉手,調皮的說:「秀芬姐姐,你真美啊,美得像一朵花-啊,應該說花兒像你才對呀!」
秀芬聽到她這般的誇讚自己,也是喜不自勝的嬌羞一笑說:「你也長得很美麗啊,可惜那雙腳稍大了些,如果我是男人的話,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仲春乘勢的將她一抱,在她身上聞聞說:「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啊,如果我是男人,應該不應該放過你啊?」
秀芬抽回了身子,手指點著他的額角說:「騷丫頭,你是春心動了呀?」停了停又說:「時候不早了,該睡了吧。」
仲春一聽,心裡已是樂開了花,秀芬小姐已經上床睡了,仲春也睡上床,輕輕挨近她。
秀芬小姐因為今天是元宵節,陪著母親多喝了幾杯酒,已是醉入夢鄉,仲春將她輕輕摟著,一顆心卜蔔的跳得厲害,可不是嗎,孤男寡女同床共枕的睡在一塊兒,再加上溫香暖玉抱個滿懷;他可不是個柳下惠、坐懷不亂的魯男子,可真是一個改造過家當的偉丈夫呀,所以手腳先不規矩起來,輕輕的解開秀英小姐的貼身褻衣,哎呀,新剝的雞頭肉,香暖猶如塞上酥!
磁石的反應是異性相吸,如今沈仲春與羅秀英當然是異性了,不過一個是熟睡了暫時失去反應,一個則是太興奮而加速了反應。
他的手撫摸著那嫩滑柔細的肌膚,漸漸的逼進了那兩座高山,只覺得觸到手的,像是一團棉花,軟綿綿的;傳入鼻中的,則像是含苞蓓蕾,香噴噴的,樂得他不斷的摸弄輕揉。他的心快要跳出口來了,的熱血加運行,欲火不斷的上升,使得小腹下的肉柱兒,昂頭高舉,已頂到她的身體了。
仲春再輕輕的將她的褻褲脫了下來,秀芬小姐成為了一位裸體橫陳的玉美人了,他也迅速的脫去衣物,光溜溜的貼著她的玉體,還拉著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火熱鐵硬的肉柱,聞著她幽幽散發出來的醉人香氣,令人情願終生長住在這溫柔鄉中。
將床邊的燈重新挑亮,回頭望著秀見芬小姐橫在牙床上,幽林起伏、山高水流,不禁就套起了陋室銘:山不在高、蕩魄則行;水不在深、蝕骨則靈,斯是玉體、維吾德香。於是又在秀芬嬌軀上下其手了。
稍帶酒氣的秀芬小姐,如今已是粉臉泛紅,醉態怡人,哎呀,她不止是身入醉鄉,而且還做著一場春夢呢!
這時仲春取了只花枕墊在她的玉臀下,再托起二條粉腿架在自己肩上,兩手握弄著她的豐乳,底下那話兒已經吻住那肥厚的肉門了,借著口涎的潤滑,不斷的暗中運力,挺腰硬進。
只覺得那裡是緊、暖、香、幹、淺,五美俱全的極品陰戶,肥漲飽滿,四周肉壁挾得人骨軟筋酥,受不了這種肉欲的刺激,再一次強力的進攻,一個悶聲的「唧」,仿佛裂布般的感覺,那根硬熱粗長的陽具,長驅直入之後,連一絲也沒留在後面。
秀芬隱約的覺得刺痛感,還沒張開睡眼,已經感到小肚子下方,被一根粗長硬熱的肉根兒緊塞著,哎呀!那是真痛呢,有如一把刀割著肉粒兒,而那條鮮嫩肥縫中,也流出血來了。
她還以為是睡夢中,不斷的輕輕哼著,細細的呻吟,突然那些痛苦過去了,接著而來的便是透骨的舒暢,使人莫明其妙的產生一種欲求,想要更多的磨擦碰擊,一度放開的神經又再度的緊張起來。
咦!深夜中那兒傳來的魚兒戲水聲啊?還夾雜著咕咕唧唧的浪潮聲,銀燈高挑,刺眼的亮光照著人眼兒也張不開來,迷蒙中人影搖動,胸口上像給什麼東西壓著,連呼吸也感到困難,她緊握著粉拳,卻感到全身無力,仿佛身體已不屬於她了,不禁又歎息了一二聲,從眼角流下來幾滴晶瑩如玉的淚水來。
他本想來個速戰速決,生米煮成熟飯後,便不怕她不依了,然而此刻的秀芬小姐像是無限委屈的哭了起來,淚珠頻拋恰似一枝梨花春帶雨,愈加令人憐愛,於是他發狂的吻著她的嘴唇,撫弄她的粉乳,低聲的訴說:「姐姐你實在是太美了,使我無法克制住欲火啊,我那頑皮的活寶也不聽我的話,一頭便鑽入你的肥縫裡去,如今舒服些沒?」
一面說一面又沒頭沒腦的抽送了數百下,秀芬小姐聽到了這番話,從睡夢中驚醒,這是事實不是做夢,不由得芳心又羞、又急、又怒、又怕,那兒來的野男人,穿著女子的衣服混進我家,還將自己清白之軀給姦污了,今後那有臉再見人啊?
秀芬小姐越想越氣,恨不得將身上的這野男人碎身萬段,然後自己再上吊自盡,於是拼命喊叫:「哎呀……來人呀……採花淫賊呀……」
仲春一聽,敢情這位小姐驚怕得發了狂,再叫下去保准要出人命了,便一手按著她的小嘴,一面將她緊緊摟著,誠惶誠恐的央求著她,說道:「小生是蘇州沈仲春,姐姐你可惜我對你一見鍾情,如今緣證三生石上,小生不是薄情負義之人,只要姐姐不棄,仲春情願終生在你腿彎子裡打轉服侍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正在掙扎的小姐一聽到沈仲春三個字便靜了下來,水汪汪的媚眼兒,深深的注視著眼前的人兒,果然長得俊美。
然而他又想到了沈仲春是今年新科解元郎,聽說人長的俊俏,文才也出眾,看到這個偷香竊玉之輩,就不相信他是個知書達禮的才子,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採花賊,好大的膽子,還敢冒那才子之名,想那沈仲春公子的琴、棋、詩、畫樣樣精通,有本事就拿出這些絕學給我看看。」
仲春見她要考自己的才藝,便笑起來說:「姐姐你也是位才女呀,我們可算是天上的一對、地上的一雙,我還另有一手絕活讓好終身受用呢。」
說完又不住的挺動起來,秀英用手將他一把抵住,蹙著眉心說:「如果你如真是沈仲春我便嫁給你,否則……」
「姐姐不用懷疑,如今夜深人靜,拂琴擾人清夢,且日後再說,如今我先吟一首詩給你聽聽,再畫上一幅畫給你看看,便佑道是真是假了!」
停了停又說:「姐姐,我就為你那迷人的地方做一首詩吧。」說完就吟道:「此物真稀奇,雙峰夾一溪;洞中泉滴滴、戶外草萋萋。有水魚難養,無林鳥可棲;千金非易得,多少世人迷。」
秀芬聽了,低聲罵了一句:「好個下流才子,狗嘴裡真是長不出象牙來。」又輕輕打了他一下,然而見他不假思索,見物思情的順口吟來,倒也有些才情,停了一會兒接著又催他說:「你的淫詩我聽過了,現在要看看你的畫。」
一面扭著腰兒,一個勁的要他起身作畫,仲春無奈,只好狠狠的抽插幾下之後,抽出了陽具,二人赤身的來到案邊,秀芬替他磨墨鋪紙,一面有意無意的瞥著那根仍然高舉的陽具,仲春看了看她便說道:「姐姐,我畫一幅金童玉女給你看可好?」
秀芬說:「快畫,莫囉嗦!」
仲春呵呵一笑便開始做畫,沒一刻就已畫就,請秀芬鑒賞。
秀芬靠近他身邊,趨前一看,只見那金童玉女畫得真像他們兩個一樣,真真一絲不掛,男的握著乳房,女的握著陽具,並牢牢的盯著看,那玉女坐在金童的懷裡,媚眼如絲,一手撥開陰戶對著陽具,作勢要套進去的模樣。
秀芬粉臉一熱,嬌聲說道:「你真是壞死了!」
「仲春乘勢將她抱在懷中親了個嘴兒說:」姐姐打要將它留下來,待我們洞房花燭之後做個紀念。「
秀芬嘴角一翹,在那根肉條上抓了一把說:「都是這肉筋兒害人。」說完格格的笑個不止,仲春跟著將她撲上床,接著陽具又故地重遊,全根盡沒、黎庭掃穴了。
現在二人的心情,不是偷偷摸摸的偷香,也不是委委屈屈的受辱,而是心花怒放、兩廂情願的歡好了,郎既有情、妹也有意,於是她做起這件風流韻事,也越發的賣勁,使得沈公子越發的爽快,她的眉眼兒已經細眯的像一條細縫,腰兒扭擺得更急,那兩片肥厚的肉門兒,一開一合、一張一收,緊緊的咬著那玉柱兒不放了。
仲春的心醉了,醉得像是一隻發狂的野馬,飛馳在原野上,不停的起伏,一上一落、一高一低,下下是頂得那麼的重,直達花心,次次是那麼的急,來回抽插,漸漸的、慢慢的,精神愈來愈緊張了,那肉柱兒也愈粗大愈堅硬了,全身的血脈如同沸騰一般,欲火燒到了頂點,兩個人都感到身體就要暴裂開來。
房裡只剩下喘息和斷續的呻吟聲,浪花碰擊到沙石的聲音,終於仲春長長的嚧了一口氣,將她緊緊一抱,那個大龜頭吻住了花心一陣跳動,一陣熱熱的淫精像錢塘潮般的轟擊著花心深處,秀芬小姐仿佛得到了玉液瓊漿,挾緊肥漲飽滿的陰戶,一點兒也不他流到外面去,這樣她也顫抖著得到充份的滿足了。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又溫存了一會,仲春才將秀芬小姐的腿分開一些,將那根仍然堅硬如鐵的陽具輕輕抽出,一時間落英繽紛,殷紅滿席,小心的替她擦拭一番,再抱著她共入夢鄉。
仲春在羅府中住了三天,秀芬小姐每天催著他快些去央媒說親,好早了平生宿願,仲春在嘗盡新鮮後,也覺得理當如此,於是兩人情意綿綿的,從初更到三更,男歡女愛的,你迎我送,我刺你抵,二人不知玩了多少次,才昏然入睡。
第二天清晨,與羅小姐及未來的丈母娘一一拜別之後,才一事不煩二主的,由帶進來的那住管家,將這位未來姑爺的西貝姑娘,一路護送回到仲春下榻的寓所,交回給沈興這位西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