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到瘋狂的淫妻之路:晨晨 (6)
(六:暴露的肉穴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細細的金線落在晨晨汗濕的脊背上。像給她的肌膚鍍了一層薄薄的蜜蠟。
女友還趴在我身上,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蹭著我的胸膛,軟熱得像兩團剛出爐的奶油布丁。
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發梢帶著淡淡的香味,混著她身上那股事後特有的甜膩體味,鑽進鼻腔,讓人懶洋洋地不想動。
我摟著她的腰,指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無意識地畫圈。
女友把臉埋在我頸窩,聲音軟得像化開的棉花糖,輕輕又說了一遍:「老公……剛才好舒服,我好愛你。」
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垂:「寶貝,我也好舒服……我也好愛你。」
她「唔」地應了一聲,像小貓似的蹭了蹭我的脖子,然後轉過身,把那張還帶著潮紅的臉湊上來。
櫻桃小嘴輕輕碰上我的唇,先是試探般的碰觸,然後慢慢加深,舌尖小心地探進來,帶著一點剛才高潮後殘留的甜膩津液。
我們就這樣赤裸相貼,一直接吻,誰也不捨得分開。
她的呼吸漸漸和我同步,胸口貼著我的胸口,能清晰感覺到兩顆心跳慢慢重疊在一起,一下,又一下,像在低聲對話。
窗外有風吹進來,拂過她汗濕的脊背,激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輕輕瑟縮了一下,我立刻拉過薄被,蓋住她裸露的肩頭,手掌順勢滑到她臀瓣上,輕輕揉捏那兩團溫熱飽滿的軟肉。
指尖陷進去時,觸感像剛發酵好的麵團,帶著她體溫的餘熱和一點黏膩的汗意。
「老公……」她忽然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汗珠,「中午想吃什麼呀?」
我故意壞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想吃你。」
說著,手指順著她腿根往上滑,輕輕探進那還濕潤溫熱的花瓣。她立刻「呀」了一聲,屁股扭來扭去想躲,手卻軟綿綿地推著我的胸口,沒什麼力氣。
「討厭……正經點!」女友紅著臉嗔怪,聲音裡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我想吃火鍋……或者日料也行……要不我們出去逛逛街?好久沒正經約會了。」
我心頭一暖,抽出手指,改為緊緊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嗅著她頸側那股混著沐浴露和體香的味道:
「好,都聽寶貝的。先洗澡,然後出門吃飯、看電影、逛街……我們是最幸福的情侶。」
晨晨眼睛瞬間亮起來,像小女孩忽然被允許吃糖,嘴角不自覺翹起。
她撐著我的胸膛想爬起來,我卻壞笑著又把她壓回床上,手臂環住她不讓她動:「急什麼?再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她立刻軟了下去,哼哼唧唧地窩在我懷裡,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腰側、背脊輕輕遊走。沒一會兒,她又開始小聲喘息:「老公……別亂摸了……又要濕了……」
我抽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果然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她「啊」地一聲有些害羞,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裡。
我低笑出聲,俯身在她耳邊親了一口:「誰讓你這麼性感。」
她從枕頭裡探出半張臉,眼睛彎成月牙:「那……等會兒出去,你要一直牽著我手,不許放開。」
「好。」我鄭重地應下,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一整天都不放。」
她滿足地歎了口氣,像只饜足的小貓,再次把臉貼回我胸口。
我們就這樣靜靜相擁,聽著彼此的心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誰也不想先打破這份安靜。
直到她忽然小聲說:「老公……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你身上也有我的味道啊,這樣表明,你是我的人。」
女友也跟著笑起來,肩膀輕輕抖動,聲音從我胸口悶悶傳過來:「嗯……我是你的人……永遠都是。」
洗完澡出來,她裹著浴巾站在衣櫃前挑衣服。我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看著鏡子裡的我們:「寶貝,今天穿裙子吧。」
女友挑了件淺黃色的棉麻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下面一點,腰線收得恰到好處,能把她細腰翹臀勾勒得淋漓盡致。她正要彎腰拿內褲,我忽然按住她的手,低聲在她耳邊說:「今天……不穿內褲,好不好?」
她身體明顯一僵,轉過頭看我,臉頰迅速漲紅:「不要……萬一走光怎麼辦?」
我貼著她耳朵,聲音又低又啞:「就因為會走光,才刺激啊。寶貝,你想想……外面那麼多人,我們倆卻知道,你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風一吹,涼颼颼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是不是很羞恥,又很興奮?」
女友咬著下唇,睫毛顫得厲害。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萬一被人看到呢?」
「看到就看到。」我手指滑到她腿心,輕輕摩挲那片還敏感的軟肉,「讓別人知道,我女朋友有多騷……只給我一個人看,卻又在外面偷偷發浪……」
她呼吸亂了,腿根不自覺夾緊,卻沒推開我的手。半晌,她才紅著臉點點頭:「……就今天一次……而且在外面,你不許亂來……」
我吻她後頸:「乖寶貝,最愛你了。」
出門的時候,她走路明顯比平時小心。
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每邁一步,她都會下意識並緊雙腿,像在防備什麼。
我們先去步行街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了壽司和天婦羅。
女友坐得筆直,膝蓋並得緊緊的,筷子夾著三文魚片送到嘴邊時,手都在微微發抖。我故意把腿伸過去,膝蓋輕輕頂在她兩腿之間,她「嘶」地吸了口氣,瞪我一眼,小聲警告:「老公……別鬧……」
我笑,壓低聲音:「寶貝現在是不是已經濕了?大腿根都黏黏的了吧?」
她臉紅得快滴血,低頭猛吃東西,不敢接話。
吃完飯,我們沿著步行街閒逛。
午後的風有點大,帶著初夏特有的暖意和街邊咖啡店飄來的香氣。
晨晨正低頭看一家精品店的櫥窗,突然一陣風從巷口灌過來,裙擺「呼」地一下被掀起,露出她光潔的大腿根和那片毫無遮擋的私處。
她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按住裙子,整個人縮到我身後,聲音都在抖:「老公……風……」
我趕緊把她護在懷裡,用身體擋住身後可能偷窺的目光。裙子落下去時,我清楚地看到她腿根已經泛起一層潮紅,穴口處隱隱有晶亮的水光。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臉埋在我胸口,聲音細若蚊呐:「……有人看到了嗎?」
我低頭在她耳邊哄:「應該沒……我擋住了。寶貝別怕。」
可她明顯被嚇到了,一路走路都貼著我,像只受驚的小貓。
直到我拉她進一家女裝店,挑了幾條裙子和一件雪紡襯衫讓她去試衣間,她才稍微緩過來。
試衣間簾子拉開時,她穿著那條新買的淺藍碎花裙站在我面前,轉了個圈,裙擺飛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藍色小花。她眼睛亮亮的,帶著點討好的笑:「老公……好看嗎?」
「好看。」我走過去,把她拉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語,「尤其是……知道你裡面什麼都沒穿的時候,更好看。」
她羞得跺腳,卻沒推開我。結帳時,她挽著我的胳膊,小聲說:「老公……謝謝你……今天好開心……」
下午我們去看電影。
看的是什麼電影我都忘了,影廳人不多,後排角落的位置正好僻靜。
我把爆米花放在一邊,手從她裙擺下伸進去,指尖直接觸到那片溫熱的軟肉。她立刻夾緊腿,小聲哀求:「老公……這裡是電影院……」
「沒人看得到。」我手指輕輕撥開兩瓣花唇,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寶貝已經這麼濕了……是不是剛才被風吹到的時候就濕了?」
「不穿內褲,就一直想尿尿,老公你別弄了,好嗎?」
她咬著下唇,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把我的手推開。
我沒有理睬,還是慢慢抽插,指腹碾過那顆腫脹的小核,她很快就喘不過氣,頭靠在我肩上,小聲嗚咽:「老公……別……再這樣,我就要尿出來了」
我故意加快速度,指節彎曲摳挖G點,女友突然全身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噴在我掌心。
她悶著頭死死咬著嘴唇,才沒叫出聲。
銀幕的光影在她臉上跳動,眼角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發白。
電影散場時,她臉色緋紅。
我們幾乎是逃一樣出了影院,打車回家。一進門,她甚至等不及關門,就撲到我懷裡,聲音帶著哭腔:「老公……快……我受不了了……」
我把她抱到沙發上,三兩下掀起裙子。她雙腿大開,穴口已經紅腫發亮,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浸濕了沙發墊。我脫掉褲子,肉棒直挺挺頂在她穴口,一挺腰,全根沒入。
「啊——」她仰頭尖叫,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老公……好深……頂到最裡面了……」
我掐著她的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顫動,啪啪聲混著水聲在客廳回蕩。
她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蕩,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紅櫻桃。
我俯身含住一顆,用力吮吸,她立刻哭叫著弓起身子:「老公……乳頭……要被吸壞了……啊……」
正撞得難分難解,玄關處突然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哢噠——」
我們同時僵住。
女友穴肉猛地一縮,差點把我夾射。我下意識抽出來。
門開了。
大智站在門口。
穿著深灰色的工作服,肩上還落著一點裝修工地常見的白灰,手裡拎著便利店的塑膠袋。
他先是愣住,隨即嘴角勾起那熟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喲……打擾了啊。」他聲音懶懶的,視線從晨晨因為劇烈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胸脯,再落到女友一片狼藉的淫穴。
時間仿佛凝固了兩秒。
女友「唰」地一下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發出細微的嗚咽,像鴕鳥一樣想把自己藏起來。我則像被釘在原地,雞巴還硬邦邦地挺著。
看到女友遮掩不住的春色,大智喉結滾動了一下,「……你們……繼續?」
他慢吞吞的把塑膠袋往茶几上一放,然後才往自己房間走去。
一邊走,眼睛還繼續在女友赤裸的身體上掃視,又落在我的雞巴,笑意更深
那一刻,我心底的厭惡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
不是因為被撞破。
而是因為他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像……在嘲諷,又像在隱忍著某種更深的欲望。
我趕緊拉過女友的浴巾裹住她,女友也迅速逃回我們自己的房間。
「等等!」我終於找回聲音,嗓子卻啞得厲害,「你不是……回老家了嗎?」
他聳聳肩,「有活,我現在週末已經不回去了。」
大智看了我一眼,笑得更意味深長:「行,你們繼續。我不打擾。」
他轉身回房,門關上時,還故意留了條縫。
我心頭一陣噁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我厭煩到極點——他是不是知道什麼?還是單純在看笑話?
等等?他週末都不回去了,那週五晚上?
我輕輕笑了下,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可能,女友如果真的有什麼,肯定會告訴我了,沒有必要隱瞞。
回到房間,女友聲音悶悶的。
「老公……他看到了……我好丟人……」
我摟緊她,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煩躁和厭惡。
因為大智的突然打擾,我們草草的結束,晨晨始終不肯抬頭看我。
「老公,都怪你,以後我們不要在外面做了,好不好」女友聲音帶著一點委屈和後怕。
我吻她的額頭:「好,都聽你的。」
可我心裡卻像堵了塊石頭,腦子裡全是剛才大智的眼神。那似笑非笑,像一根刺,紮在我心裡。
從那天起,我每次看到大智,都會下意識避開他的視線。他也很少主動跟我們說話,只是偶爾在廚房碰見時,會用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晨晨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轉開。
我越來越討厭他。
討厭他那張永遠帶著點玩味的臉,討厭他看晨晨的眼神,討厭他存在於這個空間裡的每一秒。
但生活還在繼續。
我和女友的感情反而在這件事之後更黏膩了。
工作日我們依舊異地,晚上靠語音維繫。
等到夜深人靜,臥室只剩手機螢幕那點幽藍的光,我們才真正開始「見面」。
語音一接通,她的聲音就軟軟地鑽進耳機,像溫熱的舌尖舔過耳廓:
「老公……今天好想你……」
奇怪的是,自從被大智撞破那次後,晨晨在深夜的語音遊戲裡反而更放得開了。
以前她還會害羞地推拒幾句「別說那麼髒」,現在卻像是被點燃了什麼開關,話越來越浪,聲音越來越媚,甚至會主動引導話題往最刺激的方向走。
那天夜裡,又是一場正在進行的遊戲。
我躺在床上,褲子褪到膝蓋,手握著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緩慢地擼動。耳機裡傳來她均勻卻帶著潮意的呼吸,偶爾夾雜著細微的水聲——那是她手指在自己腿間進出的聲音。
「寶貝……掰開一點,讓老公聽聽水聲……」
她聽話地「嗯」了一聲,緊接著耳機裡傳來清晰的「滋咕滋咕」——手指在濕滑的穴肉裡攪動的黏膩聲響。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
「老公……兩根手指都進去了……好滿……裡面好熱……想你的雞巴……」
就在她聲音漸高、節奏漸亂的時候,我忽然聽到背景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哢噠」——像是門鎖輕輕轉動,又很快合上。
我動作一頓,低聲問:「什麼聲音?你開門了嗎?」
晨晨呼吸明顯亂了半拍,卻沒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更急促了些。她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帶著點鼻音和顫抖:
「是……是大智……他又到客廳抽煙了……好煩啊,煙味都進來了。」
我心頭猛地一跳,雞巴在掌心脹得更大,青筋暴起。
「寶貝……他在外面,是不是聽到你叫了?」
她輕喘著,聲音裡多了一絲慌亂,卻又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興奮:
「嗯……好像是……我剛才叫得太大聲了……他肯定聽見了……而且……我晚上洗澡的時候……老聽到他在門外走動……腳步聲很輕……他會不會……偷看?」
經過長時間的遊戲,女友已經知道什麼地方最能勾引到有淫妻心理的我。
這句話像火種,瞬間點燃了我心底最隱秘的那團火焰。
我咬牙切齒,聲音發啞:「會。他肯定會。寶貝……他現在就在門外,耳朵貼著門縫,聽著你手指插穴的聲音……聽著你叫老公……他雞巴肯定硬了……巴不得沖進來……」
晨晨嗚咽了一聲,手指攪動水聲忽然暴漲,像被我的話刺激到極致。
「老公……別……別說那麼詳細……」她明明在抗議,可聲音卻帶著哭腔,尾音顫抖得厲害,「我……我受不了……」
我低吼著加快手上的速度,想像著她此刻的樣子——雙腿大開跪在床上,雪白的臀肉因為緊張而繃緊,粉嫩的穴口被自己兩根手指撐得微微外翻,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他會一把掐住你的腰……把你整個人提起來……兩條長腿被他架到肩上……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對準你濕透的小穴……狠狠一頂到底……」
晨晨的喘息瞬間變成尖細的哭叫:「啊……老公……太深了……他好粗……要被撐壞了……」
「他不管你哭不哭……只顧著猛幹……一下下撞到最裡面……把你的子宮口撞得發麻……撞得你腿發抖……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她哭叫聲越來越碎,帶著濃重的鼻音:「不要……老公……我不喜歡他,我只要你,不要他……好燙……啊……啊……」
急促的「咕嘰咕嘰」聲,像手指瘋狂摳挖G點,又像是小穴被大雞吧抽插。
我腦子裡全是畫面——大智粗糙的大手死死扣著她細腰,胯部猛烈撞擊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寶貝……他射了……滾燙的精液全灌進你子宮……把你灌得滿滿的……流都流不出來……」
晨晨似乎崩潰了。
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從耳機裡炸開:「老公——我……我高潮了……啊……啊……啊……」
她抽搐著,嗚咽聲斷斷續續,像被徹底征服的小獸。
我也在她哭叫的尾音裡射了,精液一股股噴在腹部,熱得發燙。
事後,我們都喘著粗氣,誰也沒先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軟得不成調的聲音說:「老公……剛才?」
我低笑,聲音還帶著射精後的沙啞:「老公最愛淫蕩的你了。」我知道她在擔憂什麼,擔心破壞在我心中清純的形象。
她輕輕「嗯」了一聲,像在撒嬌,又像在確認什麼。
可我聽得出,她聲音裡藏著一點點慌亂,一點點自己都說不清的滿足。
每當白天清醒的時候,她都會下意識回避「大智」這個名字。
有提到的時候,她也都是一副厭惡的語氣,眉頭輕皺,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排斥:「我越來越討厭他了,老公不要提他。」
那語氣乾淨俐落,像要把這個名字從空氣裡徹底抹掉,連帶著她自己偶爾閃過的慌亂也一起抹掉。
可一到晚上,臥室裡只剩手機螢幕那點幽藍的光,「大智」三個字仿佛又被賦予了魔力,變成我們之間最隱秘、最撩人的咒語。
它不再是那個討厭的合租男人,而是一個工具,一個安全的幻想替身,一個能讓她在語音裡浪到失禁、讓我在千里之外射得一塌糊塗的開關。
「大智」成為我們調情,玩淫妻的紐帶與工具。
到了週末,我過去的時候,我們像要把整整一周的思念都榨幹、燒盡。
逛街、公園散步、看電影、吃火鍋、夜市擼串……也做愛,做很多次,很多種姿勢,很多個地方。
在商場的秘密頻道,她不穿內褲,淺灰色針織裙下麵空蕩蕩的。
我讓她背對我站著,雙手撐在冰冷的消防栓管道上,裙擺被我撩到腰際。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出聲,可兩條修長的腿卻抖得厲害,像風中的柳條。
我從後面慢慢頂進去,龜頭擠開那層濕熱的褶皺,一寸寸沒入時,她喉嚨裡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她的臉紅得滴血,眼角含淚,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媚態——那種明明害怕被人發現、卻又忍不住迎合的矛盾,讓我幾乎當場失控。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通道裡回蕩得格外清晰。她死死咬著手背,指甲掐進肉裡,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哭叫:「老公……有人來了……會聽見的……」
「聽見就聽見。」我掐著她細腰,低吼著更深地頂進去,「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騷寶貝。」
去公園的下午,她穿著白色短裙,裡面真空。我們在湖邊長椅上坐下,我摟著她,手指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探進那片早已泥濘的溫熱。
她腿軟得坐不住,只能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小聲哀求:
「老公……有人會看到的……旁邊還有小孩……」
「看到就看到。」我貼著她耳朵低語,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
「讓別人看看,我老婆有多騷。」中指碾過那顆腫脹的小核,她渾身一顫,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長椅木條的縫隙裡。
她嚇得差點哭出來,卻又死死抱住我的胳膊,像只受驚又極度依賴的小動物。事後她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帶著哭腔:「老公……我腿軟了……走不動了……」
海洋館裡,她穿著藍白相間的百褶裙,像個清純的女大學生。
在每一個昏暗的場館裡,我都讓她掀起裙擺,對著玻璃缸裡的鯨鯊、海龜、水母,拍下她粉嫩的小穴和那些奇異生物的「合影」。
甚至在人聲鼎沸的地方,我讓她把上衣撩到鎖骨,露出兩團雪白的乳肉和已經硬得發紫的乳尖,再把裙子撩到腰上,露出油亮發光的鮑魚。
她站在那裡,腿根發抖,眼睛卻濕漉漉地看著我,像在說:老公,我都聽你的了。
周圍人來人往,有人匆匆走過,有人駐足看魚缸。
卻總有人眼神在她身上多停留幾秒。
她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乖乖站著,任由我用手機記錄。
拍完後她撲進我懷裡,聲音帶著驚嚇:「老公……我好怕……」
「那刺激嗎?」
「嗯」
「想不想再來一次?」
「不要……」
那段時間,女友對我幾乎有求必應。
嘴上雖然一直拒絕,但每次在我的請求下,都照做了。
我想看她穿超短裙真空出門,她紅著臉答應了。
我想讓她在電影院最後一排偷偷給我口,她雖然緊張得發抖,還是跪在座位前,把我的肉棒含進溫熱的口腔。
我想讓她叫我「主人」,她沉默了幾秒,眼睫低垂,然後軟軟地、帶著一點顫抖地叫了。
我一度以為,這樣靠幻想和輕度調教就夠了。
我們之間像被重新點燃的火焰,燒得越來越旺,越來越燙。
晨晨也開始試著理解我。
那段日子,她偷偷加了一些我推薦的NTR群和夫妻群,晚上躲在被窩裡看那些帖子和視頻。
有時候會截圖發給我,語氣裡帶著震驚和好奇:「老公……群裡好多人都是這樣……老婆被別人肏,老公在旁邊拍視頻,還說『老婆好浪,我愛你』……他們感情真的很好。」
也會跟我討論:「老公……原來真的有夫妻玩這麼開的……還有人讓老婆跟陌生人約會,然後老公在隔壁房間聽著……
原來這個群體……並不少見。有人玩了幾年,老婆生了孩子,還在玩……」
我摟著她,吻她額頭:「寶貝,看到沒?不是變態,是很多人都在玩。只要我們坦誠,就沒事。」
她點頭,把臉埋進我胸口,小聲說:「……我有一點害怕,不過也好奇。」
「沒關係的,寶貝,我會陪著你。」
可真到要實施時,她又會退縮。
「我好害怕,老公,我真的好怕這樣做了,我們還是沒結果。」
她大眼睛裡霧氣氤氳,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
「老公,如果你真的想要這樣,那我就可以……你一定不要拋棄我,好嗎?」
那一刻,我心頭酸脹得厲害。
我把她抱得死緊,在她耳邊發誓:「永遠不會。寶貝,我會永遠對你好。」
可當我要真實找人的時候,我自己卻開始猶豫不決。
也許這就是葉公好龍——當真的龍要出現時,反而嚇壞了。
其實當初那個小華,也一直聯繫我。
晨晨之前就跟他已經單獨吃過幾次飯,看過電影,在大學校園裡散步,甚至……他連她的胸都摸過。
她對小華並不反感,說他斯文、會聊天、身上有股乾淨的書卷氣。
可我一想到真的把她交給小華,讓他把那根陌生的肉棒插進她身體裡,聽她在他身下哭叫、求饒……
我心裡就一陣陣發堵,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住。
我也糾結——真實發生時,我真的能接受嗎?
能看著別人肏她而不崩潰嗎?能忍受她高潮時叫的不是「老公」而是別的名字嗎?
事情往往很荒誕。
我一直夢寐以求,想要她接受,想要她為我打開那扇門。
現在她已經可以接受了,甚至願意為了我去嘗試,可我自己卻止步不前。
跨出這一步,原來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
那天晚上,我抱著她躺在床上,她已經睡著了,呼吸綿長而均勻。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復閃過群裡那些單男的照片和自我介紹——粗長的肉棒、結實的腹肌、經驗豐富的文字描述……雞巴又硬了。
可硬著硬著,卻又軟了下去。
我輕輕吻了吻晨晨的額頭,她在睡夢裡無意識地往我懷裡鑽了鑽,像只依賴我的小貓。
那一刻,我突然很清楚:我想要的,也許從來不是真的讓她被別人肏。
我想要的,只是她願意為我做到這一步——那種極致的、毫無保留的交付。
而現在,她已經做到了。
於是我把她抱得更緊,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寶貝……我們慢慢來,好不好?不著急。」
她睡夢裡「嗯」了一聲,像在回應。
我閉上眼,第一次覺得,也許這樣就夠了。
至少現在,夠了。
進展就這樣停滯下來。
我們沒再提找單男的事,仿佛那扇門被輕輕關上,卻沒上鎖——隨時可以推開,但誰也不願意先伸手。
白天我們像普通情侶一樣膩歪:她給我發早安照,我回她午飯拍的照片。
晚上語音裡她叫得再浪,事後也會軟軟地問:
「老公……你今天累不累?要不要我給你唱歌哄睡?」
幻想和語音遊戲成了我唯一的出口。
不再有「要不要試試真人」的試探,不再有深夜裡突然的沉默和退縮。
我們默契地維持著這個微妙的平衡:夠刺激,卻不越界;夠親密,卻不冒險。
我一度覺得,這樣挺好。
至少,她還是完完整整屬於我的。
私密群裡,我偶爾會把我們的近況發出去。
不是求助,只是隨口吐槽:「最近停了,沒再推進。感覺就這樣也挺滿足的。」
群友們卻炸了鍋。
有人直接私聊我,一條接一條,比我本人還熱切。
但是我沒有把自己的猶豫不決說出去,這樣感覺好像丟了面子一樣。
但是那些群友卻不知道,還以為女友不願意。
「兄弟,先從道具開始啊。買根比你粗一圈的假雞巴,讓她每天晚上都用,慢慢習慣被大東西撐滿的感覺。等她高潮時喊的都是『好粗、好深』,你再突然出現真人,她就適應了,不會排斥。」
「語音時多說你們合租的那個大智。天天說『大智在門外聽著呢』『大智雞巴好粗,要把我幹壞了』,慢慢把幻想往現實推。等她哪天洗澡時真的聽到門外腳步聲,心跳加速,你再問她『寶貝,是不是想讓他進來』,她自己就破防了。」
最狠的一條私信讓我雞巴瞬間硬了,又瞬間軟下去:
「最直接的一招:哪天你們做到一半,把大智叫進來,就說『哥們兒,幫個忙,我女友高潮不了,你來試試』。他肯定硬得發紫。
你在旁邊看著,她被陌生雞巴插進去的那一刻,表情絕對刺激翻倍。事後你再抱她,說『寶貝,老公愛你』,她會更離不開你。」
還有人更絕:「你女友不是討厭大智嗎?就用他當工具人最好。
讓他肏一次,嘗嘗真正大雞巴的滋味,你在旁邊看,她哭著求饒,你再進去安慰她。心理落差最大,NTR感最強。事後她會更黏你,因為她知道,只有你才是她心裡那個『老公』。」
我盯著這些消息看了很久。
手指懸在鍵盤上,最終一條也沒回。
我很不願意。
不知為什麼,對大智就是本能的厭惡。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永遠藏著什麼秘密,像在嘲諷我居然有這種癖好。
更何況他是熟人——現實中熟人知道我的淫妻癖,我會覺得難堪、丟人,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
我可以幻想大智把晨晨按在洗手臺上猛幹,可以在語音裡一遍遍描述他粗暴地頂進她身體裡,把她幹到哭叫失禁。
但真要讓他碰她,哪怕只是一次,我也接受不了。
那種感覺,像有人要從我手裡搶走最珍貴的東西,還讓我親眼看著。
但這不妨礙我在語音遊戲裡一遍遍提起他。
相反,我越來越頻繁地用「大智」當道具。
晨晨為了刺激我,也會故意配合。
有時候我甚至一度以為是真的——以為隔壁那個男人真的推門而入,把女友按在床上,粗暴地貫穿她。
可好幾次我突然開視頻,螢幕裡卻只有她一個人。
雙腿大開跪在床上,假陽具瘋狂進出,穴口紅腫發亮,淫水拉絲掛在指縫。
她看到我開視頻,先是一愣,然後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老公……你幹嘛突然開視頻……我好丟人……」
我低笑:「寶貝演得太真了,我差點信了。」
她哼哼唧唧地撒嬌:「還不是想讓你滿足。而且你……每次都讓我說大智……我平時都不敢看他了……」
就這樣,我們度過了很甜蜜的一段時間。
「經常深夜,晨晨會給我發一個好愛我的語音。」
我們之間甜得像加了雙倍糖的奶茶,膩得讓人上癮,卻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智的老婆對晨晨的敵意越來越明顯。
最早的時候,晨晨剛搬來合租時,我就察覺到她看晨晨的眼神不對勁——那種帶著審視和敵意的目光,像在防賊。
那時候她還在出租房,但是後面回老家就沒辦法監視了。
大智週末不再回去,大智的老婆偶爾會突然回來住兩天。
而且,對晨晨更敵視了。
晨晨有時候會給我訴苦,聲音帶著委屈:「老公……大智老婆今天又陰陽我了。」
還有一次,我在的時候,女友洗完澡出來,只裹了條浴巾。
大智老婆正好從廚房經過,冷不丁來了一句:「哎喲,裹這麼嚴實幹嘛?平時在家不都真空晃蕩嗎?」
晨晨當時氣得眼圈都紅了,帶著哭腔:「老公……她好過分……我又沒招她……」
我在客廳碰到大智老婆。
她穿著家居服,包裹的嚴嚴實實,頭髮隨意紮著,抱著胳膊站在廚房門口,眼神怪異的望著我。
「你最好管好你女朋友。整天在家穿這麼少,晃來晃去,你難道就這麼放心嗎?」
我心頭火起,卻也生出一絲疑慮。
晨晨確實在家穿得隨意。
熱的時候,她會只穿吊帶睡裙,下面真空,彎腰撿東西時整個臀部輪廓都露出來。
洗完澡懶得吹頭髮,她會裹著浴巾出來,水珠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從不覺得這些有什麼,因為從小到大,沒人教過她「在有男人的家裡要注意」。
單親家庭長大,母親忙著打工養家,弟弟又小,她連「男女有別」這四個字都沒人認真跟她說過。
我一直覺得這是她的單純,是她最乾淨、最惹人憐的地方。
可此刻,被大智老婆用那種眼神指著,我突然有些動搖。
如果……她真的在無意中,給了大智什麼錯覺呢?
回到房間,還聽到外面大智老婆刻意放大的聲音
「連內褲都不穿,在家裡走來走去?我老公可是正常男人!當我們是死人?」
晨晨也聽到大智老婆的話,眼眶有些紅,卻強忍著沒哭。
她低聲說:「老公……對不起……是我沒注意……」
我抱緊她,在她耳邊低語:「寶貝,你沒錯。錯的是她小心眼。」
可我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
不是懷疑晨晨。
而是懷疑……大智。
他最近週末都不回老家了。
他每次從房間出來,看晨晨的眼神,總會多停留半秒。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像藏著什麼,又像什麼都沒藏。
或許,我該讓晨晨搬回去,不要繼續在這裡住了。
當我把意見告訴晨晨的時候,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同意,而是有些猶豫。
不過轉瞬她又開心的答應下來。
可是等我週末過去的時候,女友又有些吞吞吐吐的。
「老公,這裡的房租還沒到期呢,感覺好虧。」
她低著頭,睫毛顫了顫,聲音很輕
「沒關係的,寶貝,合租還是很不方便,而且那個女人還老找你麻煩。」我還在勸。
「可是,老公,我怕你爸媽會煩我,更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了。而且,這裡離我公司近,如果搬回去,我每天上班坐車都要四五十分鐘。」
她臉上佈滿憂愁,眼神卻有些閃爍,像在躲避什麼。
我努力勸了一會兒,她卻一直猶豫不決,仿佛有什麼事讓她無法下定決心一般。
最後我們沉默對視,她突然抱緊我,又很快鬆開,聲音帶著一點哽咽:
「老公……我再想想,好嗎?」
那一刻,我心頭沉了沉。
她平時最聽我的話,可這次……她竟然在猶豫。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