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6)

  (六)柔情蜜意


  不知睡了多久,迷糊中突然一激靈,監理隨時都有可能會來的,想到這個一下子睡意全消。


  一下子睜開眼,正和波波的大眼睛對上,敢情這丫頭已經醒了,正盯著我看呢,滿眼的柔情蜜意,一臉的幸福小女人。


  沒想到我突然睜眼,一個愣神兒之後,立馬把臉埋進我的懷裡。


  懷抱著她溫香軟玉般的胴體,大手撫摸著她後背緞子般光滑的肌膚,不由得全身血液下行,已經軟縮的肉棒又蠢蠢欲動地膨脹起來。


  「唔」感受到我的肉棒硬邦邦地頂住了她的小腹。


  她不禁輕輕地低吟了一聲,抬起頭來,眼神迷離,羞澀的紅暈迅速爬上了臉頰。我的心神一蕩,雙手不由自主地往她的胸前一探,準確地握住了她滑膩的雙峰,揉搓起來。


  「別,不成了」她強忍住陣陣的欲望,示意我看牆上的掛表。果然,已經四點半了。


  空氣總彌漫著一股男女歡愛後的淫糜的味道,看看床單上的斑斑點點一片狼藉,我無可奈何地收回了祿山之爪,親親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一起洗吧?」我輕聲地問。


  「不要,一起洗怎麼洗喲,不行。」看她暫時還不能接受,也無所謂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和時間,她內心深處的最原始的欲望已經被我開發出來了,現在所需要的就是一步一步的引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比日本的女優更勝一籌的。


  分別洗了澡,沖掉了一身的汗和愛液,覺得渾身輕鬆,一次完美的性愛可以讓人身心俱暢。波波打開窗戶,炎熱乾燥的空氣迅速帶走了室內的淫糜,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香煙,回味著剛才的瘋狂,人生享受最高莫過於此啊。


  端來一杯新茶,波波如一只貓咪一般乖巧地坐在我的身邊,臉上的激情已經消退,明眸皓齒,肌膚嬌嫩,更多了一番被男人雨露滋潤過的風姿卓越的少婦風情。


  「你真的不在乎我有過?」她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我真是哭笑不得了,我都沒有在乎,她居然念念不忘,看來女人實在是比男人還看重那一層薄膜。


  一攬她的香肩,波波的頭順勢靠在我的肩膀上,頭髮還有點濕漉漉的,帶著洗髮液的香味兒。


  「小傻瓜,我不是都告訴你了麼,我不在乎,再說我也沒權利在乎啊,我又不是什麼處男,我孩子多大你也知道啊。」


  她沒有說話,沉了半晌,幽幽地說:「要是你沒得結婚該多好!」


  我明白她的心思,女人嘛,都希望有一個好的歸宿,一個愛她的男人,哪有說對得到自己身體的男人沒有一點點的期望的呢?只可惜,我不能,也不敢回答她。


  「我會對你好的。」我的話避重就輕,不敢涉及實際問題。


  「你真的不在乎我以前?」唉,又來了。


  「真的不在乎,有經驗還好呢,是不是?」我打趣她。


  「色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那天在路邊第一次遇見你就知道你有問題」


  「那你還敢讓我進門,還敢讓我做飯吃?還敢讓我給你按摩?」


  「被你騙了,我那知道你是大色狼啊?」話雖這麼說,語氣卻是甜蜜的。


  「我不管,你要賠我。」


  「怎麼賠呢?」呵呵,人呢我是已經得到了,怎麼賠?


  「你得給我做飯吃,陪著我逛街,不許喊累,別的還沒想好呢。」


  這個丫頭,別看身體如此成熟,心思卻還沒有真正的長大,或者,是真地把我當作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吧?


  「沒問題,一定做到,保證做到!」廉價而虛偽的承諾讓波波非常高興,轉過頭來在我的臉上飛快地親吻了一下。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像如膠似漆的情侶一般。


  說不完的情話,訴不盡的恩愛,卿卿我我,不知不覺地,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我覺得肚子有點餓了,也難怪,那麼大的運動量,不餓才怪!


  懶得再做飯,我們到了廠外的一個飯館裡,監理說過這裡的羊蠍子特別的好吃,今天我們也來嘗嘗,更何況,羊肉還大補、壯陽呢,波波這個小美人兒別看千嬌百媚的,我已經領教過了她的床上功夫,也是個欲女。


  剛剛坐下,波波的電話就響了。


  「喂,哪個呀?小劉呀,哦,王工不在呀,下午就走了啦,我在吃飯,就是你上次說過的那個羊蠍子,你也下班啦?好啊好啊,來吧來吧,把王工也喊上一起,什麼?嗯,那我喊他吧,我喊他就不算你違反紀律了,嗯,好,再見。」


  這小丫頭,瞎話說得跟真得一樣。


  女人哪,要想騙你,不受騙真難。


  「這個小劉真討厭,整天粘著人家不放,還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波波一臉的憤慨。


  「算啦,人家對你也不錯了,待會兒別難為人家,你也注意點兒,別讓他看出什麼來。」我有點兒不放心的叮囑道。


  波波太興奮了,大概也覺得無比的幸福,一路上也不怕有人看見,居然敢拉著我的手走路。


  「我不,我就是討厭他,就現在,越來越討厭他。」波波的口氣完全是刁蠻不講理了。


  「這樣吧,我讓他請客還不成?」我得趕緊讓這小姑奶奶把氣兒順了,不然真怕她呆會兒搞出什麼事端來,這監理也是的,怎麼就看不出個眉高眼低?就不明白人家姑娘不喜歡他?還是太嫩啊。


  過了一會兒,羊蠍子端上來了,滿滿的一大盆子,熱騰騰的冒著氣,香味兒撲鼻。正在忍不住要動手的時候,監理也到了。


  「喲,王工,您比我還快呀。」監理挺納悶兒。


  「咳,我正在屋裡想著晚飯那兒吃呢,餐廳那兒實在是太膩味了,正這工夫兒,小張給我打電話說你約我吃羊蠍子,我還不趕緊的過來?怎麼著,中午吃舒服了,晚上要還情兒請客呀?」


  這小子反應也算快了,立馬的接嘴說:「那還不是應該的呀?中午可真是麻煩您了。」


  趁著他去洗手的功夫,波波佩服地向我一伸大拇指,「你可真夠狠毒的。幾句話就把他繞進去,不請也得請了。」


  飯菜是真香,肚子也是真餓,我不再理會他們,埋頭苦吃,監理那詫異的眼光被我刻意地忽略過去。羊蠍子燉得爛爛糊糊十分的入味兒,除了咸點兒之外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工夫不大,我的前面就堆起了一堆的骨頭。


  吃飽喝足,我謝絕了波波要我們再去她那裡坐一坐的邀請。


  推說身體乏了,執意要回酒店,監理本想要去,可見我不去也只好和我一同回去。


  我何嘗不想去呢,可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波波的眼光就總在我的臉上停留,臉上的表情也和平日大不一樣,幸好我左攔右擋得給岔過去了,再過去坐會兒,不穿幫才怪。我不怕監理什麼,可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我還得指望著他給我嚴把品質關呢,就算是把把我的波波的關係和他挑明瞭,那也是以後的事兒了,現在可不成。


  才回到房間沒多會兒,波波的短信就來了。


  「你個沒良心的大色狼,到手了就不想理人家了是不是?」


  這丫頭,還真是動了心了,也難怪,女人就這樣兒,一般而言,能給你身體的,往往心早就給過了。


  「沒有呀,都是你,一點兒也藏不住,再坐下去監理就該看出來了。」我把球踢了回去。


  「可是人家想你怎麼辦呢?」


  「不至於吧你?明天一早不就見到了?」


  「那今晚呢?還有十個小時喲。」


  「今晚你好好睡覺,下午看你也挺累的。」


  「哼!還說呢,都是你啦,人家的腿現在還酸酸的呢,」


  「我又怎麼啦?你自己分得太開了,還來怪我?是不是分得開舒服啊?」我開始犯壞了。


  「討厭,大色狼!」


  「你看,明明你自己說的,還說我是狼,下午怎麼不見你這麼說啊,啊?還把我抱著那麼緊。」


  「哼!都是你招我的,人家本來清心寡欲的這麼多年也沒事,都是你,一來了就撩我。」


  她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這丫頭的以前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雖然感覺得出來她和男人的次數不多。


  不過看今天的表現還是很狂熱的,甚至是略帶主動,有機會得瞭解一下她的過去了。


  看我半天沒回短信,她的短信又追過來了,「幹嗎呢親愛的?不理我了?還是屋子裡有漂亮妹妹」


  「沒有,準備洗澡找衣服呢。」我沒說假話,真的想要洗澡了,晚飯吃出一身的汗。


  「嗯,我也洗澡去了,待會兒聊,親愛的88。」


  一身清爽的從衛生間出來,半靠在床上,點上一根煙,波波的短信又來了。


  「洗好了麼親愛的?」


  「好了,你也好了?」


  「嗯,就是身上好疼。」


  「怎麼了?」


  「還不是你!用那麼大力,剛才洗澡的時候一碰就疼。」


  「哪裡啊?哪裡疼啊?」


  「明知故問,哪裡都疼好吧。」


  「可那時候你沒說疼啊。」


  「那時候沒說是不覺得,現在疼不可以啊?」


  「可以可以,我的寶貝怎麼說都可以。你告訴我,下午舒服麼?」


  「舒服得都要飛了啦。」


  「還想不想?」我試探她。


  「不告訴你,不說。」


  呵呵,女人說不的時候往往就意味著是,但是我還需要進一步證實一下。


  「說嘛,親愛的,寶貝,老公下午棒不棒?」


  「嗯,好舒服,好棒,我愛你老公。」短短幾個字老半天才回過來,看來很不好意思地,下了決心才發過來的。


  「想要了?」


  「想,又想又怕,」


  「奇怪了,多矛盾。」


  「舒服得想要你,可是怕後來疼。」


  看著短信,想著下午的情景,肉棒又開始慢慢抬頭。


  一看表已經9點多了,明天是周日也不用非得上班。


  波波那邊寂寞難耐的,看來今晚註定又是一個瘋狂之夜。穿好衣服,我向波波那裡走去。


  一邊走,一邊繼續發短信和她聊天兒迷惑她,到了她家門口的時候,我這樣編了一條「上帝知道你寂寞,特意送一個男人給你做禮物,放在你門口了。」


  她很快地回過來了「騙人!」


  「你自己開門看看不就知道了麼,我肯定沒有騙你,真的。」


  把短信發出去之後,我敲了敲她的門。


  「哪個呀?」她在裡面問。


  「上帝送給您的禮物。」我輕聲地回答,怕鄰居聽到。


  門,開了。


  淫亂之夜波波顯然也剛洗完澡,穿著那件黑色居家裙,看到是我驚喜異常。


  關上門,不等她說話我就一把抱住她,狠狠地吻上了她的柔軟的雙唇。


  「唔」的一聲,她的身體迅速地癱軟,雙手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一拉她的裙帶,裙子就鬆開了,撩起下擺直接從她頭上翻了下來,裡面居然是真空的。一把抱起她走進臥室,又把她扔在那張大大的床上,她沒有再抓什麼東西,仰面躺著,雙手伸過頭頂,一幅饑渴求歡的引誘形態。


  我全身血液沸騰,肉棒一下硬到極點,手忙腳亂地脫光了自己,撲了上去。


  我親吻著她,用舌頭從波波耳垂舔到頸,然後到臉上慢慢地舔過去,雙手握住了波波的乳房,手掌迴旋撫弄她那滿具張力的雙峰,揉捏著她晶瑩剔透、白玉無暇的一對椒乳,我一覺得觸手溫軟,有說不出的舒服,左手更進一步攀上波波玉峰蓓蕾,輕輕揉捏,美麗的粉紅色乳暈雖還未被觸及,卻已圓鼓鼓地隆起,我嘴巴一口含住波波右乳,低頭吸吮,茲茲作響,還不時以牙齒輕咬玉峰,以舌頭輕舔蓓蕾。


  波波那方寸之地很是誘惑,最誘人的陰阜的曲線完全呈現,看著波波現的萋萋芳草的迷人草叢,一雙宛如春筍般嫩白的修長美腿,渾圓挺翹的美臀,兩腿交界處,一條細長的肉縫似閉還開,搭配著若隱若現的淡淡的茸毛,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叫人垂涎欲滴,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叫人目眩神迷。我剝開她的草叢,一窺迷人的神秘之境,她青蔥似的雪白修長雙腿與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臀部,不論色澤、彈性,全都美得不可言狀。


  我右手沿著波波烏黑亮麗的秀髮,順著柔軟滑順的光潔背脊,延伸到她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臀部間不停遊移、輕柔地撫摸,像是熟練的花叢老手,不時又像好奇的頑童試探性地滑入雪嫩臀間的溝渠。


  仔細搜索著靈雨最神秘的三角地帶,摸著一叢柔軟略微彎曲的毛髮,她玲瓏細小的兩片陰唇色呈粉紅,成半開狀,兩團微隆的嫩肉,中間夾著鮮潤誘人的細縫,如同左右門神般護衛著柔弱的秘洞。


  一隻手的手指緊按住波波那嬌小可愛、完全充血勃起的嫣紅陰蒂一陣緊揉。


  另一隻手捂住波波的右乳,手指夾住峰頂上嬌小玲瓏、嫣紅玉潤的可愛蓓蕾一陣狂搓我的舌頭更卷住波波左乳上那含嬌帶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嬌羞蓓蕾,牙齒輕咬。


  「啊……啊……啊……哎……唔……啊……哎……」


  波波嬌啼狂喘聲聲,浪呻豔吟不絕。小腹抽動痙攣,屁股向上努力抬起,迎合著我的手指。


  「啊……不要,唔……嗯……啊……啊………」


  波波忘情地叫出聲了!


  「啊,啊,哎呀……嗯……」


  「好舒服,深一點,再深一點……」


  「啊,親愛的,我愛你我愛你,啊……」


  「波波,還想要嗎?」


  波波沒有拒絕,也沒有作聲,滿臉羞得通紅。


  一絲不掛、美麗雪白的玉體在我身下一陣愉悅難捺地蠕動、輕顫她情難自禁地、嬌羞怯怯而又本能地微分玉腿,像是在表示歡迎,並鼓勵著能帶給她快樂的肉棒快點插入。她那嫵媚多情的秋水般的大眼睛無神地望向我,脈脈含羞地期盼著我快點兒插入她體內。


  可我偏偏不急,我一定要逼得波波完全欲火中燒,大聲開口求我作愛。


  我注視著眼前的絕色美女聖潔嬌挺的乳峰頂端。一對玲瓏剔透、嫣紅誘人、嬌小可愛的乳頭含嬌帶怯、羞羞答答地嬌傲挺立。


  那一對嬌小可愛柔嫩蓓蕾旁一圈淡淡的嫣紅的乳暈嫵媚可愛,猶如一圈皎潔的月暈圍繞在蓓蕾周圍,盈盈一握、嬌軟纖柔的如織細腰,給人一種就欲擁之入懷輕憐蜜愛的柔美感。我簡直愛不釋手,順著身體向下摸去,一片玉白晶瑩、嬌滑細嫩中,一隻圓圓的、可愛的肚臍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


  小腹光潔玉白、平滑柔軟,下端一蓬淡淡的絨毛,她的陰毛非常茂盛,那叢淡黑柔卷的陰毛下,細白柔軟的陰阜隆起的很高,很飽滿,陰阜下端,一條鮮紅嬌豔、柔滑緊閉的玉色肉縫,將一片春色盡掩其中。她大膽地摟住我接吻,一股熱呼呼的玉津灌入了我的口中,本來輕扶著我的玉臂突然像鐵箍一般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腰際,尖細的指甲刺入我的肌膚,微微生疼的刺激,使得我胯下那根堅挺肉棒膨脹欲裂。


  我的肉棒在波波草叢中尋找那條神秘的裂隙,無數的芳草從龜頭掠過,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終於穿過那片草地,肉棒的頂端達到了玉門,那碩大泛著紅光的龜頭頂上了她已經流滿淫液蜜汁的嬌嫩桃園。


  兩片蚌肉立刻張開,一滴蜜汁從伊甸園深處滲了出來。粗大通紅的肉棒高舉著頂在她兩腿間微隆的丘陵和黑森林間不停地摩擦著。懷中的溫柔軟玉早已化作無邊的春色,等候著我去拮取、去收穫,我不停地撫摸著波波細膩的肌膚,用我的身體對她進行一波一波的進攻。


  「唔唔……呃!呃嗯~~嗯……」嫩紅的柔唇被密實地封住的波波粗重地呻吟喘著大氣。大龜頭在波波的花瓣上緩緩地磨動著,肉冠上微張的馬眼點到她陰唇上方微硬的陰核肉芽上,輕柔地磨動著。


  陰核的肉芽被那肉冠上的馬眼廝磨,已經硬如肉球,陣陣的快感電流使得波波混身酥軟,她情不自禁地挺動那萬中選一女中極品伊甸園,迎合著我龜頭馬眼與她的陰核肉芽的磨動,本來箍在我腰際的手指再度使力,指尖扣入了我的股溝中,激起我另一波奇妙的亢奮。


  波波的兩手摟著我的脖子,用實際行動表示同意我對她為所欲為。我注視著波波,波波兩片陰唇開始一松一緊地張合開來,陰蒂跳得厲害,透明而略帶粘稠的愛液充溢著陰道,又順著貝肉緩緩地流到了屁股上、床單上,「啊……啊……快,快點。」她氣喘吁吁的已經無法忍受了,「快點兒幹嗎啊?」我故意拖延,仍在不停地磨波波的陰唇。波波幾次主動動腰,我都故意把肉棒抽後,不讓她得逞。


  「好老公,我要,我要——」


  「要什麼?要老公給你做飯呀?」我繼續逗弄著她,非逼著她說不來不可,女人就是這樣,往往是身體已經給了,嘴上還不承認,固守著那最後的一點點矜持,只有徹底擊潰她們的心理防線,她們才能從此對你百依百順,變成你的不折不扣的蕩婦淫娃。


  「你討厭!我要你老公,求求你了,快點給我吧。」


  「你不說要什麼我怎麼給你呀?說呀,說出來我就能給你了。」看過徐錦江主演的《官人我要》麼?這手兒就跟他學的。


  「啊……快點老公,我受不了了,我要,我要,啊,我要你插進來,快點,插進來。」


  是時候了,我把波波兩條修長玉腿給強曲起來,膝蓋貼在雙峰上,整個人像個肉球那樣,把龜頭對準她的小穴,腰肢一挺,撐開了她鮮嫩粉紅的陰唇,大龜頭趁著她陰道中流出來又滑又膩又香噴噴的蜜汁往裡挺進,整根肉棒已經塞進波波的滑嫩小穴裡,還不斷向裡面擠著,直至全根沒入為止。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完全頂進了波波的陰道,佔領了那幽深火熱而緊窄嬌小的美女花徑的每一分空間,一陣短暫的靜默後,我在緊窄嬌小的柔嫩陰道中迅速抽動挺送起來。


  我的雄軀在波波美麗胴體上聳動著,肉棒在那異常緊窄嬌小的幽深陰道內抽插,而波波則在我身下嬌羞地蠕動著雪白如玉的胴體,欲拒還迎,鮮紅嬌豔的櫻桃小嘴微張著,嬌啼輕哼、嚶嚶嬌喘。


  突然我俯身含住充血硬挺勃起的嫣紅乳頭,舌頭輕輕地卷住柔嫩乳頭一陣狂吮,一隻手握住另一隻顫巍巍嬌挺柔軟的雪白椒乳揉搓起來。


  波波柳眉微皺,貝齒輕咬,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在那根粗大肉棒逐漸深入雪白無瑕美麗玉體的過程中,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刺激湧生,清雅麗人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


  在我的姦淫蹂躪中,波波情難自禁地蠕動,嬌喘回應著,一雙嬌滑秀長的玉腿時而輕舉、時而平放,盤在我腰後,隨著肉棒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迎合地緊夾輕抬。


  豔比花嬌的美麗秀靨麗色嬌暈如火,櫻唇微張,嬌啼婉轉、呻吟狂喘著,一雙柔軟雪白的如藕玉臂緊緊抱住我寬闊的雙肩,如蔥般秀美可愛的如玉小手緊緊地摳進肌肉裡,奮力承受丁朝午的雨露滋潤。


  我那堅硬的肉棒在波波的蜜穴進進出出,滾滾熱氣自下身中傳來,擴及至全身,在徐波波雪白耀眼的美豔胴體上抹了層層紅霞。


  波波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動,胸前高挺堅實的乳房波濤般的起伏跳動,幻出了柔美洶湧的乳波,身上沁出點點香汗,混雜著撩人心魂的愛液的氣味兒使人微熏欲醉,如泣如訴的嬌吟叫床聲激發了男人的無窮力量。男狂女媚,啪啪一連串急促的肉擊聲喘息聲呻吟聲,兩人身子晃動得更加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我只覺那根巨大肉棒,竟然越插越深入陰道肉壁內,一陣狂猛聳動之後,我發覺她下身越來越濕潤、濡滑,隨著越來越狂野深入抽插,肉棒狂野地分開柔柔緊閉嬌嫩無比的陰唇。


  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粗暴地擠進嬌小緊窄的陰道口,分開陰道膣壁內的粘膜嫩肉,深深刺入那火熱幽暗狹小陰道內,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綻放的嬌嫩花蕊,龜頭頂端的馬眼剛好抵觸在上面。


  「啊……」當我又一次狠狠地深深頂入那嬌小的陰道時,終於頂到了美女陰道深處的花芯。我感受著美女那稚嫩嬌軟的羞澀花芯含羞輕點,與那頂入陰道最深處的男人肉棒的滾燙龜頭緊緊吻在一起。我一下又一下地不斷輕頂速插令波波連連嬌喘,頂入她幽深陰道中的火熱肉棒竟然還越來越大越來越硬,更加充實緊脹著滑嫩陰壁,更加深入波波幽遽窄小的陰道內。


  「唔……唔……唔……!」在我的連連觸頂下,美女伊甸園含羞帶露,花芯輕顫。


  身下的嬌軀越來越熱,潔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桃花瓣豔麗的紅暈,抬起屁股迎合我撞擊的動作也漸漸多了起來,動作也愈來愈明顯。最後,她的屁股整個離開床單在空中晃動著,而她的眉頭緊皺,用力地咬著牙齒,嘴裡不再發出聲,呼吸也幾乎停止,而此時,我也覺得陣陣的酥麻直沖大腦,於是一下有力地深頂的同時,手指在她跳動不已的陰蒂上一捏…


  「啊……」隨著一長聲嬌羞輕呼,一股乳白粘稠的美女陰精從陰道深處的子宮內流射而出。


  順著浸透在陰道中的肉棒,流出陰道,流出臀溝,沿著玉股,浸濕白潔中沾染著片片美女蜜汁的床單。


  波波胴體一陣痙攣,我只覺她幽深火熱的陰道內溫滑緊窄的嬌嫩膣壁陣陣收縮,如同一隻柔軟的小手在按摩我的肉棒一樣,頓時再也壓不住射精的衝動,火熱的肉棒已在波波緊窄的伊甸園內暴漲一圈,岩漿般灼熱的精液已狂噴而出,直灌入波波的子宮之內。白濁的精液源源不絕地打在波波的子宮壁上,迅速填滿了她的子宮,兩個人頓時沉浸在那剎那間的肉欲交歡的高潮快感之中。


  感覺到她的子宮深處的小腹下在極度的痙攣中也電顫般地嬌射出一股溫熱的狂流,難道胯下這個美如天仙、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射出了傳說中的女性在極度高潮下的玉女陰精?


  波波緊閉著雙眼,兩頰潮紅,喉嚨裡已沙啞地發不出聲了,身子完全不受支配地抖動著,痙攣著……


  我知道,我已徹底地征服了胯下這個美麗的姑娘。


  極度高潮中,兩個一絲不掛的男女赤裸裸地緊擁纏繞在一起,身心一起飄蕩在肉欲之巔。但見波波嬌喘細細、香汗淋漓,麗靨暈紅如火,雪白嬌軟的玉體在一陣輕抖、顫動中癱軟下來。


  我們相擁著不願分開,我的巨棒逐漸變軟、變小,而波波緊湊的陰道也依然夾纏著縮小的肉棒,彷佛捨不得似的,滿面潮紅的低低呢喃著,似乎還在回味著高潮後的餘韻!


  波波拉過毛巾被蓋在我們的身上,鑽過來把頭枕在我胸前,人蜷著偎在我懷裡說:「我愛你老公。」


  「我也愛你,親愛的。」我沒有叫她做老婆,我不能,也沒那個資格。


  「有多愛?」


  「一顆心的二分之一。」我說了謊話。畢竟,妻在我心裡的位置還是很重要的。


  當年沒有她的鼓勵和自我犧牲,我就沒有今天的地位。


  「啊?才一半撒?那一半歸誰?快說!」


  「我女兒。」這是真的,普天之下那個父母不把兒女放在首位呢?


  「那就好,我以為要和她平分你呢。」面對如此簡單而又癡情的姑娘,我看到了自己的虛偽,齷齪和墮落。


  「你們怎麼了?出問題了?她有男人了?」她的問題可真多。


  「都沒有,嗯,怎麼說呢,應該是你太美麗太可愛太誘惑了,我就忍不住要犯錯誤了。」這也是真話。


  「又亂講!可愛美麗呢就差不多,誘惑哪有?」


  「真的有,不過只有我才看得到,要不,怎麼現在在你床上的是我而不是別人呢?我的魂兒呀,都被你勾走了。」我繼續哄她開心。


  「你們之間肯定出問題了。」她突然地說了這麼一句。「我感覺得到,你不是那種就想著和我上床的男人。」


  「何以見得?」


  「第一,你是成熟男人,也很理智,幾乎功成名就,如果家庭和睦的話,你不會輕易地出軌,對你而言也太冒險了除非碰到一個會讓你失去理智的女人;第二,我看得出討好和真心的區別,那不是幾個雞蛋的問題。是不是?」


  我沒辦法回答她,她說得至少一部分是對的,那就是,她讓我失去理智了。


  「我從沒有叫別人老公過,以前那個也沒有。」她很莊重地對我說。


  「只對你一個人叫了,我心甘情願的,今天這樣子也是我心甘情願的,不管以後怎樣,別對我說三個字,永遠不要說?」


  「什麼三個字?」


  「就是:對不起。這三個字,永遠不要對我說。」


  我的心猶如被重錘錘擊一般,一股無名的巨大感覺從心底湧起,直沖咽喉!


  聰明的姑娘,用這樣的方法向我表明了心跡:不離不棄,白頭偕老。


  鼻子有些發酸,我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地說一句:「愛你」。一時間兩個人都在沒有說話,靜靜地相擁,盡情享受這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刻。


  好久,她才夢語般地說:「好喜歡你抱著我的感覺,你喜歡和我這樣在一起嗎?」


  我說:「喜歡。」


  她問:「怎麼個喜歡法?」


  我說:「說不出理由的喜歡。」


  她笑了,很開心。


  她喜歡這樣的問答,因為這能讓她覺得很安心滿足,後來經常這樣問我,老也問不倦聽不厭的。


  的確,我喜歡和她一起。和她一起做任何事情,因為只要和她在一起,可以不用顧忌,很放鬆很自在,而且很心裡安逸。


  而每當我面對著她,看著她的時候,心裡經常會很莫名地湧起一股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疼愛的衝動,覺得似乎只有這樣心裡才可以塌實些才可以減輕自己的犯罪感。


  我摟著無意識地輕輕撫摸著她的胸脯和腰際的曲線。那三個字此刻在我的心裡,已經對她說了千萬遍。


  她抬頭看著我,說道:「老公啊,這樣會出問題的哦……」


  我回過神來,很茫然地問她:「出什麼問題啊?」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翻身上來雙手墊在下巴下面伏在我胸前,看著我說道:「你這個色狼,大色狼兼大騙子,明知道我說什麼的還裝!」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卻裝著很無辜地說:「我裝什麼了?是不知道啊,告訴我……」


  她輕輕笑著:「你就知道,還故意問我……」


  我說:「我真不知道啊,快告訴我嗎。」


  她臉上浮起了一絲羞怯的神情道:


  「我知道,哼,你就是要我自己說出來……」接著低下頭附在我耳邊輕輕呵著氣道:「會想要的……」我一邊撫摸著她的背笑著,一邊繼續故意裝著木然:「要什麼呀?不明白…」


  她在我耳邊一邊對著我的耳朵吹著熱氣,一邊道:「要你……」


  「我不是在這兒呢麼,又沒走。」


  「討厭你老公,想要你……和我……做……愛。」


  說著話,手卻已經滑到我的跨下,探入兩腿間茂密的毛髮叢中,握住了我那根粗漲著的肉棒,輕輕地上下揉動起來。


  那只小手在那裡握住粗粗的肉棒在手心裡揉弄了一會,又開始摸向肉棒的下面,托起了柱子下的袋囊輕輕搓揉一陣,然後又回上來握著肉棒,這樣輪換著在我的兩腿間上下揉弄撫摸。


  我輕輕問道:「哎呀,怎麼這樣放肆啊……」


  她故意很不以為然的說:「哼……怎麼了,不可以呀?」


  我說:「當然可以,怎麼不可以,要是你不可以,還有什麼人可以這樣?我只是怕一會你要跑……」


  她看著我,鼻子一皺頭一扭,撅起嘴繼續保持著那樣很不屑的樣子「哼」了一聲道:「為什麼要跑?」


  我惡狠狠地說:「因為這樣我會獸性大發的!」


  她看著我,神情一下變得很媚,在我身上晃動著身體,輕輕地問我:「那會怎麼樣啊……?」


  我心神一蕩,翻身上去壓住她把她抱在懷裡說:「就像這樣……」說著,用兩腿分開了她的兩腿,把被她握著的肉棒頂住她濕潤的兩腿中間。


  她在我身下,用握著我肉棒的手把那支粗漲著的肉棒挪動著對準了她自己肉縫,把前面的肉冠頭塞進濕漉漉的兩瓣嫩肉縫中,用兩片肉唇含住它,然後呻吟了一聲繼續媚媚地看著我問道:「……嗯……然後呢……?」


  我說:「然後就這樣……」我一面說一面把粗漲的肉棒慢慢地推進了她的體內。


  她輕輕「……呃……」了一聲,雙手摟住我的腰,用力地向下按,希望我用更有力更急速地撞擊滿足她身體的欲望。


  我在她耳邊道:「你是個天生的床上……蕩婦……」


  她呻吟了一聲:「……嗯……你的……是你的小蕩婦,好……不好……」


  「好,就算被你榨幹我也願意。」我一邊說一邊猛烈地抽插著。


  我漲硬的肉棒每次插入她體內的時候,都被她溫軟濕潤的陰道緊裹著,一下子仿佛陷入了一個熱熱的、軟綿綿的肉洞裡,那肉洞裡面溫熱而潮濕,環裹著它的柔軟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它,越往裡越擠得越緊。


  給我的感覺仿佛我每次都要用那粗漲的肉棒用力地擠開她兩腿間柔軟濕潤的肉體,才能把那肉棒插進她身體深處,塞滿她腿間深處。


  她在我身下被抽插了一會後,腿間的愛汁越來越多,我伸手順著她腿間被不停插著的濕淋淋的肉縫向下摸了下去,一直摸到她後面豐滿的股溝裡,發現那裡一樣沾滿了粘滑的汁液,床單也是濕漉漉的一片。


  拿起一個枕頭,塞入她的臀下,把她臀部墊起抬高了一點,然後我起身跪立在她的兩腿中間,把她的雙腿分開張得大大地抬起架在我的臂彎裡,頓時她兩腿中間春光乍瀉,女人私處的芳菲幽密,纖毫畢露地暴露在我面前。


  她一下子渾身癱軟了下來,呻吟著問我:「啊……你做……什麼……?」


  我沒出聲,用手指撥開她下身深色的小嘴唇。


  把裡麵粉紅色的肉縫露了出來,將自己漲粗的肉棒頭部塞進了粉紅色的肉縫裡讓她的陰唇含著,大部分露在外面。


  輕輕地研磨幾下,把身體向下慢慢壓去,一點點慢慢地插入她腿間粉紅色的陰唇肉縫裡,她忍不住「……啊……」地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我把肉棒從她身體裡又慢慢地拔了出來。


  只見粗大的肉棒從她的腿間拔起的時候。柱體已經被她的汁液沾染得渾身津亮,我突然一下狠插進去,開始在她身體上快速地抽動起來。她無法忍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大聲地呻吟起來。


  看著那裡兩瓣陰唇肉包含著在她陰道中進進出出的肉棒,在插進去的時候裹著肉棒,被肉棒帶動著陷入體內,抽出的時候又被帶著拉出來,一下下地在陰道口翕動著。聽著她嬌媚的呻吟,我覺得肉棒更大更硬了。


  我把她的雙腿再向前一直推到她胸前,分得大大的架在臂彎裡,把她的屁股拉得高高地翹起,讓我的肉棒可以更深地進入到他的體內。


  強烈的刺激下,她的眼神越發的迷離起來,「啊……啊……」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雙手開始去撫摸自己的乳房。


  插了一陣,一隻手摸向她張得大大兩腿中間,用手指輕輕按住突起的陰蒂搓揉撥動著,拉動著她潮濕豐盈的陰唇摩擦著在她腿間抽動的肉棒,同時加快了肉棒對她肉洞的抽送,重重地把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杵進她兩腿中間的陰道裡。


  從她的肉縫一直到後面的屁股溝裡,已經滿是被粗漲的肉棒抽送的時候帶出的粘滑汁液,肉棒下懸著的袋囊也隨著肉棒的抽送,一下下拍打著她被抬得翹起了朝上深深的屁股溝,發出「啪啪」的響聲。


  她整個人開始被我在她兩腿間的動作弄得在床上顛簸著,乳房也在胡亂跳動著,房間裡滿是肉棒插進她多汁的陰道裡發出的聲響,還有肉棒下的袋囊碰撞她屁股溝的拍打聲,和她的呻吟喊叫聲都交織在了一起。


  她被這樣猛插了一陣後,兩條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閉著皺起了眉頭,頭一下向後仰過去,人反弓起來,向上挺著腰和胸脯,雙手也同時一把抓住自己跳動的乳房揉捏著。


  「老公愛我……我要……啊……快……啊……啊!」


  我聽著她這消魂的呻吟聲,看著身下她那被肉棒插得似乎渾身要流出水來的軀體和柔媚似水神情,一下把她的雙腿壓在她胸前擠到了乳房,把她的人弓成了一個V字形。俯身壓在她身上把她的腿和身體一起抱住,用肉棒重重地插著她被緊緊壓在身下的蜜洞,劇烈而快速地抽插著。


  她抱住我,下面陰道內的柔軟肉壁開始不規則的一陣陣緊夾在裡面抽動的熱熱的粗大肉棒,身體死命扭動著,嘴裡開始發出了一聲聲令人銷魂的呻吟:「啊……不……要停……啊……受不了啦……」


  她雙手死死握住自己的乳房,,渾身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我強忍著射精的欲望,繼續狂抽猛插,以期引發她更深層次的高潮。剛才波波達到高潮時,子宮、陰道抽搐不已,碩大的龜頭被子宮頸夾咬得酥麻、又有一股熱流衝擊在敏感的馬眼上,我也差點就射精了。


  幸好我遏制了那瘋狂的感覺,深吸一口氣,漸漸平緩下來。波波已是酥軟無力了,但仍然努力挺腰提臀迎合著我的動作,陣陣香氣隨著蒸騰的汗水發散在空氣中,看來她也想平緩一下呼吸。


  奈何在我狂猛的衝擊下,她只能急促地嬌喘著,身不由己地又邁上了通往另一個高潮的道路。


  我把波波兩條白嫩嫩的大腿抱在臂彎裡,張得大大的,讓自己的肉棒盡情抽送到底,不斷碰撞著波波的花心。


  只見波波的兩個漲大的乳房隨著自己的動作左搖右擺,掀起一陣陣的肉欲波浪,我忍不住往波波身上一趴,一口含住她的乳房,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嘶咬住她的乳珠,時而用舌頭從乳房根部慢慢舔上尖峰。


  她的性欲慢慢被推到了更高的高峰,雙手不知不覺地已經抱住了我的腰,白嫩修長的雙腿儘量往外面打開,屁股更是一次又一次地向上聳動,迎合著我的肉棒,讓我能夠跟更深入自己的身體,讓性交的快感提高到極點。


  下體的撞擊聲「啪啪」的響個不絕。她的臀部又一下高高抬起上下快速聳動起來,我只覺得的肉棒被她的兩腿間溫軟濕潤的肉唇緊夾著吞吐,肉棒一陣漲漲的熱,下腹升起一陣讓我消魂失神身體要痙攣的快感。


  身體裡暴出一股只想把渾身炸散的感覺,便把開始痙攣、顫動著的漲得大大的肉棒向她腿間軟熱的肉縫裡猛一下狠狠插了進去,狂烈地插入了她抽搐中的下身,被她裹得緊緊地,直抵她緊熱潮濕的陰道盡頭。


  這一陣劇烈對她兩腿中間的抽插,使我的肉棒和雙腿、臀部的大片肌肉一起突然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陣陣激烈的收縮,堅硬粗漲的肉棒隨著那陣陣收縮,被她下身緊緊包裹著,在裡面一下下地漲大跳動。


  我只覺得身體像要爆裂了一般,忍不住轟然一下,一股灼熱的洪流從我體內開始猛地爆射出去,滾燙的精液一瀉如注地直射入她身體深處。


  給我熾熱的火焰一燙,波波又不由自主興奮起來,拚命搖動著纖腰,迎合著我的射精。隨著我肉棒這陣塞滿她小肉洞的痙攣和發射,她一下子又攀上另外一個高潮,「啊…啊…」得大叫著,挺起乳房扭著身體,閉著眼睛向後仰著頭,激烈地左右晃動著,一頭黑髮也隨之在枕巾上左右亂拂。那臉上滿是夢囈般似乎痛苦卻又很滿足的神情,過了一會,她才皺著眉頭閉著眼睛,紅唇微張,鼻翼翕動地喘息著,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連著兩次歡愛過後,我們倆纏綿著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醒來已經九點多了。波波還在周公在夢的沉睡著,臉上露出高潮後滿足的微笑。


  毛巾被沒有蓋好,露出了一個豐滿高聳的乳房,桃紅色的乳暈和圓潤堅挺的乳頭,顯出誘人的樣子,一條出水鮮藕般的手臂,潔白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出一片金色的絨毛,由於胳膊夾緊而造成的腋窩前後突出了兩團長形的肉團,令我產生了在上面咬一口的欲望。


  我輕輕地揭開她身上的毛巾被,她扭動了一下,繼續著半醒半夢的姿態,我不知她是否在裝睡。


  我就側身看著她側臥的樣子。她一隻手曲起來在頭側的枕邊,另一支手伸出手指放在身前的床上,兩個豐滿的乳房由於側臥向床上微微地墜著,使得兩乳之間產生了一條樣子很怪而且很深的乳溝。


  兩條併攏的雙腿彎曲著,看不出臃肉的白嫩大腿散發著令人衝動的氣息,苗條的腰身使得胯部成了側臥的最高點,兩團不顯肥胖的臀肉,使得神秘的股溝更加深邃。小腹上一個顯眼的黑色三角,使男人都會發揮想像去感覺下面的性道會是什麼樣子。


  我不由伸出手插入她火熱光滑柔軟的大腿間,慢慢地移向根部的分叉處,當手指摸到同樣火熱濕潤的蜜洞時,她輕輕哼了一聲,隨著我的挖弄,她分開了雙腿,同時改側臥為仰臥,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懶懶地說:「老公,不要,讓我去洗一下。」


  我笑著抽出手,將手指上她的體液和我昨晚留下的精液伸到她的面前,說了聲「是該洗了,你看看。」女人的矜持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聽了我的話,她一下變得清醒了,立刻羞恥心使她的臉變得緋紅,迅速地起身,難為情的一手捂住自己的騷處,一手抓住我濕濕的手指一擼,扭動著白嫩豐碩的屁股沖進了衛生間。


  我想起來也去衛生間和波波一起來個鴛鴦浴。


  誰知才一起身,頓覺兩腿打軟,後腰酸疼,實在不想動,就又躺下等著她,看來一夜的縱欲還是有點負面後果的。


  「老公啊,你也去洗澡吧。」波波出來叫我。


  「待會兒吧,你身上難受麼?」


  「還好啦,怎麼啦?」


  「我覺得腿發軟,腰也酸疼得厲害,你給我揉揉。」


  「活該你,誰讓你昨天那麼大力,不要命似的。」嘴裡這麼說著,一雙柔軟的小手卻已經按上我的後腰,慢慢的揉了起來。


  揉了一會兒,覺得沒那麼難受了,爬起來去洗澡,波波則忙著把已經不堪入目的床單換下來塞進洗衣機,等我洗好出來的時候,洗衣機正在轉著,波波在廚房忙著給我做早飯。


  茶几上有一杯剛泡上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