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 (6)
(六)履行合約
強暴小穗的歹徒倡狂地揚長而去,聽到大門被強力關上的聲音,我才確定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是的,一切都結束了,包括我和小穗的關係,我相信當她知道我是一個如此懦弱的男人後,必定是瞧不起我的。
仔細回想,甚至是小穗在保護我,不然她大可以對歹徒說我在浴室,或者大叫救命,也許是怕我吃虧,也許她根本不相信我能保護她,而我卻正好被她料中了。
接下來我該怎麼辦?我選擇了懦弱,雖然也得到了快感,可是我要如何踏出這道門?如何面對小穗?
我這才發現我根本不配稱為一個男人。
「嗚──嗚──」小穗忽然嚎啕大哭,她確實有理由悲傷的。
懦弱的男人不能在危急的時刻保護女人,難道連安慰女人的勇氣都沒有嗎?最起碼我還是個人。
深呼吸,踏出了浴室。
小穗的身體蜷縮在被窩裡,劇烈地顫抖著。
「小──穗。」我戰戰兢兢的開口。
「嗚──嗚──」一聽到我的聲音小穗直接向我撲了過來,我不知道這個時候她還願意理我。
「小穗,我……」說什麼好呢?我憐惜地撫摸小穗被汗水浸濕的髮絲,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如果當時我能挺身而出,就算不能阻止歹徒,至少還能像個男人。
「別說了,什麼都不要說。」小穗緊緊地抱著我,好像不在乎我曾經棄她於不顧。
我能說什麼呢?乞求小穗的原諒嗎?我是一個如此差勁的人,又有何資格,做過分的要求呢?到今天我才明白自己是一個沒有擔當,沒有勇氣的男人,不,我辜負了「男人」這個稱呼了。
「雪之鄉」我此刻就身在雪之鄉,真正的雪國,我的心裡正在下雪,透骨的寒意從腳指頭直達頭頂,也許下一秒鐘我就要結成冰了。
可是為什麼那裡,卻好像有一股暖流注入,被溫暖僅僅包覆著。撥開小穗遮住視線的頭髮,赫然發現小穗的嘴正含住了我的老二。
「小穗!」
小穗並不理會我繼續用她的舌頭舔弄著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為什麼?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小穗別這樣,我不值得。」我極力的想推開她。
小穗仍舊不理我,一個勁的含著我的老二胡亂的吸吮著,好像非吸出什麼來才甘心。可是我已經射了三次了,還能在射出東西來嗎?以此刻的心情連硬都很困難了吧!
不知道是出自于生理的正常反應還是小穗的吸引,「它」確實再度充血茁壯了。小穗不斷的吸吮著,誘發了我的欲望,既然小穗想要,那我就成全她吧!除此之外,我還能為她做什麼呢?
我的手扶著小穗的後腦勺,配合著她緩緩地擺動著,越來越強烈的欲望逐漸的加快了彼此的速度,可是就在快要爬到頂端時,小穗卻赫然鬆口了。
「怎麼了?」我問。
「你可不可也幫我……幫我……」
「好──。」我明白小穗的意思。
於是,我讓小穗躺平,然後以反向的姿勢和她相對著,她的頭部正好對著我的下體,而我將臉往下一沉,正好看到了,小穗已經氾濫成災的湖口,那裡有我的精液及小穗的血液,還有──另外一個……
想到這我遲疑了,但小穗已經又含住我的老二開始吸吮的動作了,只要一想到這渾濁的液體中還有別的男人的精液,這叫我怎麼下得了嘴。
小穗把臀部稍微抬了抬,我知道她在暗示我。
罷了,拿起薄被,粗粗地擦拭一下,伸出了我的舌頭。
除了血腥味之外還有一股膻味,我幾乎要吐了,卻還要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用手指努力的撥去沾黏在穴口的黏液之後,我才又正式用舌頭去舔舐小穗醉人的花瓣,我說服自己暫時忘卻曾經發生過的不堪事件,就當是我的舌頭和與小穗的美穴第一次接觸吧!
漸漸地我成功的催眠了自己,不再去顧慮這裡曾經有第三者灌溉過的痕跡,我沉醉在這美麗的花園中,吸食著花朵中的花蜜,徜徉在層層花瓣裡,盡可能往深處探索,直到渾然忘我。
「瞧!這個男人是誰?」
一個渾厚的聲音忽然出現,我猛然抬頭探望。二個男人站在房門口,雖然他們蒙著臉,但是那聲音及身影,我直覺認為他們就是剛剛的那二個歹徒。
他們不是走了,為什麼又回頭?
我直覺的想起身,卻被他們先下手為強,重重的力道壓在我的身上。
「你們要幹什麼?」我驚問。
「這還用問嗎?」先前的彪型大漢說著。
「你們到底還要怎樣?」小穗鬆開了嘴對著他們忿忿地喊道。
「替你教訓這個懦夫啊!」高個子說道。
這麼說來,這回是沖著我來了。
「別跟這個笨女人說廢話,男人明明就躲在浴室裡,居然還騙我們說出去買東西,呵呵。」大漢的嘴裡發出不屑的笑聲。
我想起身,可是歹徒的力氣之大,我連多動一寸的空間都沒有。
「剛剛小妞吹得我實在很不爽,你的嘴巴比較大,應該會更靈活些……」高個子的話幾乎將我打入地獄,接著他果真解開褲頭,掏出了令我做嘔的陽具。
我驚慌的想別開頭去,他卻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往上一扯,又伸手朝我的臉頰施力,擠開了我試圖緊閉的嘴巴,一根腥臭的肉棒就這麼塞進我的嘴裡。
「你敢咬我,我就割下你的老二。」這一聲恐嚇打消了我正想做的舉動。
「現在該我了。」大漢興致勃勃的說道,隨即往小穗的頭部走去。
他想幹什麼?如法炮製嗎?像高個子對付我的方式對付小穗。
結果是我料錯了。
他竟然當著小穗的面侵入我的後庭,身體被撕裂的同時,我的尊嚴也像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我看不到小穗的表情,不知道他此刻是為我感到悲哀,還是認為我是罪有應得。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小穗憤憤不平的怒斥道。
「你這小妞怪了,幫你出氣你還不高興。」大漢理直氣壯的說著,擺動的力道更加大了一些。
「嗚!──」撕裂的痛苦不斷的侵蝕著我,卻又礙著嘴巴裡塞滿異物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放開他吧!不需要你們雞婆。」小穗竟然替我請求他們。
「你要捨不得,這根拿去用。」大漢沖著我已經軟弱的老二甩了一巴掌,接著又道:「說不定他爽起來,就會忘了被老子破處的痛了,哈哈哈。」大漢張狂的笑著,那一聲聲殘酷的笑聲,讓我的整個身軀都要裂開了。
「變……」小穗欲言又止。
小傢伙大概在高個子強行侵入我的嘴巴時就嚇的變軟了,再加上後庭的劇痛,更不可能硬得起來,歷經大漢的那一巴掌更是讓他抬不頭來了。
忽然間,溫柔的手指輕撫著受了傷的小傢伙,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安慰他呢?除了小穗,沒有別人。
小傢伙仿佛得到安慰,漸漸地恢復生機,可是我沒有興致去享受了,但小穗卻不放棄的繼續用她的舌頭的努力著,她再一次用嘴含進我的老二。
「唔──汪──」我想說不要,痛就痛了,我不想讓自己混淆在痛苦與興奮邊緣,那樣會讓我更不堪。
什麼時候才會結束這種折磨?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嘴裡和後庭中的肉棒搖晃越驅劇烈,就連躺在小穗嘴裡的小傢伙都跟著亢奮起來,這一切就快結束了。
終於在大漢有如野獸般低吼聲中,來自後庭的壓迫感逐漸消失了。
「噢!──真他媽的爽死了,小妞不比你那裡差喔!」床鋪劇烈的搖晃了一會,我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大漢躺在床上喘息的身影。
「哼!」小穗悶哼一聲,嘴部的動作更加快速。
不會吧!在這種情況下,我竟然要射出今晚第四批的精液,不要,千萬不要,我心底呐喊著,可嘴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而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叫床的聲音,非但阻止不了小穗,反而增添了高個子的快感。
我只有選擇沉默,任由小穗將我體內已經沸騰的精液吸引出來,全部注入她的櫻桃小嘴裡。
「唔──」我終究還是忍受不住呻吟出來。
「你們都好了,該我了。」話落,高個子抓著我的頭髮的手開始劇烈的搖晃著,逼得我不得不一前一後的含著他的屌,劇烈的起伏著。
我極力的想擺脫高個子的箍制,可是大漢幫著他壓制住我的身體,讓我無論如何也逃離不了。忽然間一股噁心的濃稠液體灌進我的喉嚨裡,高個子異常興奮的狂吼著。
「噢!──真是過癮。」
完事後,我被高個子抓著頭髮就像扔一隻殘破的布娃娃似的,甩到床下去。
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還有什麼比失去男性尊嚴還要痛苦的事,我像個木頭人似的蹲在牆角,一動也不動。
二個歹徒拉上褲拉鍊,抓起小穗,分別含住小穗的二顆乳房狂吸一陣,便揚長而去。
※
※
※
「去浴室洗洗吧!」小穗下了床蹲在我面前說道。
她的鎮定讓我意外。
「你……」
「事到如今,難過又有什麼用呢?日子還是要過的。」小穗攙扶著我站起身來,蹣跚地走進浴室。
蓮蓬頭灑下了溫水,沖洗著被淩辱的二個人。
雖然小穗說的沒錯,「難過又有什麼用呢?日子還是要過的。」但是這似乎太豁達了,在經歷這麼悲慘的遭遇後,一個女孩子能立即說出這種話來嗎?就算是我也未必辦得到。
小穗依著平常洗澡的程式洗完澡。
我雖然沒有看過小穗洗澡,但我總覺得她似乎沒有什麼改變,也許是我小說或電視劇看太多了。女人被強暴後不是應該很努力的搓洗身體,將暴徒的污穢洗淨嗎?可是小穗的舉動……
「我洗好了,你慢慢洗,我在客廳等你。」小穗冷淡的交代一聲,便走出浴室。
小穗不是喝醉了,難道是這一連串的打擊讓她清醒了?
忽然間我的腦海出現好多疑問,而這一切我能得到解答嗎?
圍上置衣架上擺放的大圍巾,我穿過臥室直接走到客廳。
小穗已經穿好一件鵝黃色的背心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啜飲著澄黃色的果汁。
「來,到這裡坐下。」小穗看見我便露出微笑道。
我依著她的意思在沙發上坐下。
「喝點果汁吧!」小穗倒了杯果汁遞給我。
接過果汁我很快的一飲而盡,然後自己拿起茶几上的果汁罐又添了幾杯,似乎喝再多也掩蓋不了嘴裡那濃濃的腥臭味。
「你看看電視吧!我去找找看有沒有東西可以吃。」小穗替我打開了電視,隨即便往廚房走去。
這個時候我哪有心情看電視,更別提吃東西了,一想到嘴巴曾經含過那噁心的東西,我就想吐。
原本無心看電視,但是喇叭裡卻傳來了女子呻吟的聲音,心裡暗罵,這個時候我還有心情看A片嗎?正要切掉開關,赫然看到畫面中的人物,那不是──我嗎?
畫面上撥放的正是今晚我的所作所為,這……
我正想到廚房向小穗問個明白,小穗已然出現在客廳,坐在離沙發有段距離的高腳椅上,她優雅的姿態,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她螓首微揚,眼瞼低垂的睨視著我。
「小穗……這是……」我指著電視畫面問道。
「你不會忘了你做過的事吧!」她冷冷的開口。
「當然不會,可是你把它錄下來。」
「是啊!」她慵懶的回答著。
「你的用意是什麼?難道是想勒索我?」
仙人跳?
「一個沒有房子,開二手車的人,我能得到多少好處?」
不為財?
腦海裡忽然閃過在風之頌和她勾過小指的事來,難不成她的目的在色?莫非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如果我的目的只是錢,那麼我只要將這支片子拿去賣,應該可以賣不少錢吧!」
「你也在裡面啊!難道不怕……」
「我可以處理過再賣啊!我想想看……這支片子有處女開苞、有強暴鏡頭,還有同性戀,好像還挺精采的。」她說的眉飛色舞,好像置身事外。
「你怎麼可以這麼坦然?你不是第一次嗎?你是受人脅迫嗎?」
「誰說我是第一次?」
「難道不是?」
「呵呵,我只是花了點錢,嘗試看看罷了。」
仔細回想,小穗的反應過於平靜,只可惜我沒有真正和處女做過,根本不可能瞭解處女該是什麼反應,我以為小穗只是不在乎,沒想到她根本不是。
「幾可亂真,不是嗎?只是沒想到還真的會流血,而且還會痛,下回不這麼玩了。」小穗噘著嘴擰著眉抱怨著。
「還有下一回?你常常這樣騙人嗎?」真是不可思議。
「挺有趣的不是嗎?瞧你當時樂的。」小穗的手裡也有一個遙控器,她隨意按下一個鍵,畫面便轉到我看到落紅的那一幕,我的臉上果真掛著驚喜。
「這一切都在你的安排中?」
「其實主導者還是你啊!我只不過是配合你罷了。」
「胡說,難道我會願意被男人幹嗎?」聽到她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來,不由得我火了起來。
「你不用生氣,我說給你聽嘛!」
想到自己被二個男人如此羞辱,又怎能心平氣和,更可惡的是這一切竟然是她一手策劃的。
「你有機會逃離我所設計的圈套的,可是你卻選擇跳進來,這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
我疑惑的看著她。
「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是壞人,是你不相信的。」
「你去問問別人,誰會把那句話當真?」我相信沒有。
「說的也是,就算我的胸前掛著一塊寫著我是壞人的牌子,是沒有任何人能會相信的。」
「那,是你自己說要送我回家的,我可沒有開口要求喔!」她繼續問道。
「很好──,你很善於利用人的弱點,但我是出於一片好意啊!你怎麼可以……」
「這份好意我收下了,可是難道是我要你吻我嗎?如果你真的是正人君子,會趁人之危侵犯我嗎?」
「你是怪我強暴你?」
她竟然搖搖頭。
「你沒怪我,那為什麼……」
「那是因為你的懦弱,既然你沒有身為男人的擔當,就不配做一個男人。」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是難道我挺身而出,結果會不一樣嗎?你早就計畫好了不是嗎?」
「當然不一樣。」
「哦!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
「總之每一個決定都是你自己做的,怨不得我,再說,你難道沒有從中獲得樂趣嗎?看到我被人強暴時,你沒有一絲興奮?」
電視畫面迅速的切到我在浴室裡自慰的片段,我全身的血液頓時凍結。
「既然我滿足了你,你不應該滿足我嗎?」
「難道我還不夠滿足你?」
「以你今天總的表現看來,我確實很滿意。」她的嘴角揚起一道美麗的弧線,儘管我覺得她可惡至極,可是她的笑容卻仍深深迷惑著我。
「還有什麼疑惑嗎?」她緩緩地站起身來,隨手理著皺了的裙擺。
「如果我那時沒有肚子痛……或者那也是你……」
「你是說我對你下藥,差一點點,就算你沒有剛好肚子疼,我也有方法讓這齣戲演下去的。」
「為什麼是我?我並不出色,跟你也無冤無仇。」
「不要妄自菲薄。」她的小手忽然撩起我的下巴,「雖然這張臉不是頂英俊的,不過我喜歡耐看的人,讓我看了二十分鐘還不膩的人,就有足夠的條件留在我身邊。」
原來她並非遲到,而是躲在某處看了我二十分鐘。
「留在你身邊?」
「你忘了和我勾過小指願意以色侍我?」
「就算是好吧!但並不包括和男人啊!」
「你還在為這件事生氣啊!不然,下回你玩他們好了。」
「你是說他們也是你的男人?」
「呵呵,怎麼你還不明白嗎?」她咧開嘴笑了。
「天啦!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
「你說呢?我是惡魔還是天使?」
「我以為你是天使的。」
「哈哈哈,小寶貝,在惡魔島找天使,你會不會太天真了。」
【全劇終】
※淫心閒話
這是我完稿的第三個故事,其實應該是第四個,只不過第一個完稿的那一篇早就被人遺忘了吧!
不知道在前幾集裡你們心裡所產生的疑惑是否都得到了解答。而這個故事中的主題到底是什麼呢?
這麼說吧!如果在沙發前面加上三個字,「凰戲鳳」,你們應該就明白了。
這個故事的目的不在淩辱女友,淩辱男友應該比較適合。
這一篇打破了淫心的文章給大家的印象,也算是我第一個從頭到尾不曾因讀者而改變過的小說,這是最忠於原味小說。
嗯……希望你們喜歡。
填了一個坑了,真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