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才子沈仲春 (6)

  (六


  仲春回到寓所後,變身回男裝後,自然免不了一番解元及第的應酬,拜謝授業恩師之時,也敬請恩師前往王府及羅府說媒。忙活了幾天之後,就想要獨個兒出城走走。


  仲春出得城來獨個兒玩了半天,將近黃昏時才待要轉回,此時突然覺得腹痛如絞,心下想著當真不好了,舉目四望,但見一叢紫竹林邊有一座蓮花道觀,急忙緊走兩步,見到黑色的大門,上面的銅把擦得雪亮。


  仲春上前懇急的打了幾下銅環,半晌聽到一聲開門聲,探出了一位小道姑,年紀輕輕的頂多不過十七八歲,臉兒好嫩白,透著幾分紅潮,一對大眼兒水汪汪的,轉呀轉的好靈活呀。二條兒彎彎的,長長的睫睫毛眨呀眨的,自有一股迷人的勁兒。


  她朝著仲春看了一眼兒,見他面貌英挺,穿著一件舉人袍,便知他是新近南京高中的貴人,嬌羞的對他一笑問道:「公子爺可以在城外遊玩的疲乏了,想到小觀來坐會兒歇歇?」


  仲春連說是是,小道姑又在他的臉上多看了兩眼,一面領著他入內,仲春沒想到這麼一座小小的觀堂,會有如此絕色的道姑,不由得在心中起了主意,這小道姑也讓算是我仲春的夫人了,於是他趨前一步與她走個並排兒,偷偷的摸著她的一隻手說:「女師父的法名叫什麼呀?」


  小道姑朝他望了一眼,低下頭嬌笑的說:「啊!你這個人怎的這麼沒規距,我不知道,你問我們當家觀主好了。」


  輕巧的抽回手後急急的在前引路,仲春被她逗得心癢癢的沒得抓兒,心中欲火升起,原來的腹痛也變後無影無蹤。


  他聽說南京有許多的姑子廟、女道觀都是暗藏春色,會「賣」給重金捐獻的施主,莫不是這道觀也是如此?頓時色膽一生,連忙整一整衣冠,輕搖漫步的走著,越發顯得他是一位風流的俗世公子了。


  公子被讓進一間極精緻的客房中,四壁掛著江南名士的字畫,當中一副便是他自己畫的呂純陽的仙風道骨圖,那是去年南京楊員外出重金央人到蘇州求他畫的,沒想到竟然給送到這座蓮花觀之中。


  隨意的觀看一回字畫,吃了幾個香茶,便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頭一看來的是一位廿五、六歲的妙齡道姑,單掌當胸的向他稽首,微笑著說道:「公子爺一向可好?」


  雖是短短的一句問話,但由她口中說來卻是又甜又嬌、情意綿綿,使人聽來不自覺的像是吃了一帖開心果,骨軟筋酥的一跤跌在雲堆裡,就要昏醉下去啦。


  他一眼正見到那道姑正笑嘻嘻的上下對他不斷的偷偷打量,啊!像兩股電流匯在了一起,產生滋滋的火花,那道姑「格格!」的一聲輕笑,款擺著腰兒,輕啟蓮步的走到他跟前,端起那杯香茶在自己的唇上一呡,看了他一眼輕聲的說:「公子爺貴姓大名,可喜歡這香茶啊?」


  一面說一面來個媚笑,然後將那杯香茶送到他的唇上,仲春見她十指纖纖,雪白細嫩,粉臉含著媚眼,半羞半喜的兩片小唇兒,香氣逼人,哎呀!她還故意將二隻玉手放在他的肩上呢。


  如今這蘇州才子沈仲春,可不是以前那吳下阿蒙了,經過了風月場中碧玉的調教,附加了偷香竊玉、談情採花的實戰經驗,無論是外在的儀錶堂堂、風流俊俏,或是內在的硬熱粗長、耐久不倒,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只要經過與他的一夜春風,不由得你不愛他、不由得你不恨他、不由得你不想他,最後忍不住輕輕喚他一聲:「小冤家呀,你可把奴家給害苦了!」


  而且他在一次又一次的獵豔經驗,對於男女姿態的掌握,如何才算是美妙動人,雙方互動之際,該在什麼時候快,什麼時候慢,才能讓快感加深,也是在享受歡樂時,不斷精益求精,以期待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而在未上床前,如何掌握契機、深知女子風情、適時創造氣氛,如今也是拿手絕活。


  於是仲春握住了她的一雙玉手,放在臉間嗅了一嗅,爽朗的笑了一聲,然後瀟灑的說:「小生乃吳門書生新科解元,姓沈名仲春,別號桃花散人,只因羡慕六朝金粉勝地,今日出城遊玩,路過貴寶觀,叨擾了香茶,卻還沒有請教仙姑的法號呢!」


  那道姑抽回了那雙玉手,深深的注視著解元郎一番,然後如同春花大綻,輕搖著嬌軀,金鈴似的響起一陣的嬌笑,在他臉上摸了一把說道:「啊,好一個可人兒,我還以為是從那兒飛來了一隻鳳凰呢,原來是新科的解元郎,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不如上床,不過……」


  仲春上前抱住了她的腰,急急的接道:「不過什麼,我可以替仙姑接下去,是不是我人長的俊美,骨子裡是不是夠扎實嗎?哼哼!我告訴你吧,可別小看我是文弱書生,內裡可是不折不扣的真金不怕火煉,任你如何燒煉錘打,保證只硬不軟。」


  說著便要抓住她的手,往下摸摸自己的寶貨,而那道姑似乎沒那麼急著想知道,反而推開他的手,遠遠的站著輕聲說:「貧道法號真妙,今日天色尚早,解元郎急什麼啊!」


  說著便領著他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邊咬著他的耳根子膩聲說:「公子爺吃了那杯茶,該多歇一會兒,待我做完晚課再來陪你。」


  朱唇在他的嘴上深吻一下,便扭著肥大的屁股出去了。


  仲春四顧著真妙的房間,可比那些有錢人閨女的房間還好,異香滿室、紅羅紗帳、錦繡被褥,他坐在繡榻上,隨意翻弄一下,忽見繡枕中滑出了一幅春宮秘戲圖,上面的人物栩栩如生,女的就是那位嬌美如花的道姑,在她背上伏著一個男人,唔!這是什麼把戲啊,難道是一曲後庭開花,而這畫兒又是哪的一手細緻工筆呢?


  在客房的一杯加料香茶,一落下肚便直透丹田,如今加上畫裡人兒的無言誘惑,哎呀!簡直是一團烈火,下麵的那話兒,硬赤赤的快頭將布褲兒給頂穿了,索性伸手將下身脫光好讓它透透氣兒,之後一個人就迷迷糊糊的昏腄過去。


  仲春在睡夢中被一陣淫蕩的笑聲所驚醒,同時感到自己下身被什麼東西給裹住,好緊好暖,異樣的暢快,讓魂兒都要飛了,一種肉欲橫流的誘惑,讓人永遠願意沉醉下去而不願清醒,無意識的狠狠往上挺了幾下,便聽到一聲驚叫,嬌聲罵道:「啊!解元郎小冤家,怎麼那麼的狠心,刺得我疼死了。」


  仲春剛一睜眼,只見一對雪白的豐乳,貼在臉上蕩來蕩去,嘴一張便被一隻乳頭塞了進去,軟綿綿、滑雪雪的,像一塊好香好甜的軟糖。輕咬著那粒乳兒,緊緊的吮著吸著,重新閉起眼睛,品嘗著這人間仙果,那像一粒蓮子在嘴裡滑來滑去,叫人恨不得和著口水吞下肚去。


  仲春像一個尋寶者,兩手到處探索著,突然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像是探險家發現了世外桃源,這會兒他的手有點兒抖了,那是一片平滑的人類發祥地,芳草細密,稀稀疏疏的點綴著這自然美景,順流而下便是小小的山丘,倒也飽漲滿滿的,山的中間隱隱約約的裂開了一條縫,叫人不容易看清楚。


  再下去就是深溝的盡頭了,也是人類的出生聖地,那兒的花朵又美又香,使得所有的男人一來此地,都一再的流連忘返。


  仲春的手緊按著那團滿滿的肥肉上,摸著摸著又輕輕的捏了一把,被探索的嬌軀感到有點兒酸了,更是軟棉棉的依著他更加緊貼,他沿著那縫兒一探,只聽到「吃吃」的笑聲,笑得那麼甜、那麼蕩,細腰兒連連的扭了幾扭,小肚子挺了又挺,無形中更幫他手指的探險了,輕輕一滑,又感到了另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於是慢慢的往那癢處搔著,輕輕的逗弄她那嬌嫩的花兒。


  沒有多久時間,她竟像著了魔一般,半閉著媚眼兒,頻頻的扭擺著細腰,貼得更緊,挺得更急,啊!那些淫水已不斷的往外流了,整只手都浸濕啦。忽然她打了個寒戰,急急的站起身來笑著說:「啊!公子爺,你使壞,我不來了!」


  仲春張眼一看,原來眼前就是那個給自己開門的道姑,她也脫得一絲不掛,曲線畢露,正橫著他一個媚眼,又是一聲嬌笑,摸揉著自己那個肥滿陰戶。仲春再低頭一看,伏在自己小肚子上的,是那位真妙仙姑,一想到真妙兩個字,身體便酸軟了半截。


  她正握著自己粗硬的陽具,讓小嘴含著,一吐一吸嘖嘖有聲,又用香舌舐著莖上突起的粗筋,馬眼兒,這樣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直舐得他骨軟筋酸,差一點兒便要泄出陽精來,他打心底的叫著,真妙,這真是妙啊!


  這時仲春的肚子發出了咕咕的一陣響,站在一旁的小道姑便笑了起來,走過去推了真妙一把,她說:「姐姐,公子爺的肚子餓得叫冤了,讓他吃過飯後再替咱們賣力吧!」


  真妙聽了便走下身來,那個小道姑就緊緊拉著那根粗壯堅硬的陽具,一面拉一面笑說:「啊!好長好大,公子爺,我們吃飯去。」


  說著,她又急急的套了幾下,仲春將她抱起坐在自己膝上,連連在她的粉臉上親吻了幾下,然後就看著滿桌的酒菜只是不吃,真妙看了看他笑著說:「公子爺,你是嫌我們的菜弄得不好嗎?」


  仲春伸手摟住她的細腰說道:「仙姑,你做的菜看起來真可口,本來我也餓了,但是,如今獨對名花,飽嘗秀色,我的肚子反而不餓了。」


  真妙狠狠的打了他一下,嬌聲嗔道:「啊!你這個小冤家,真會油腔滑調、亂嚼舌根,我可不依,要吃飽了才可以歡喜個通宵呢!」


  便又對著那位小道姑說:「九空妹妹,這位公子爺可真難伺候,你就喂他吃吧!」


  仲春一聽就笑著問道:「哎啊,小道姑,你怎的叫九空啊?」


  她格格一陣蕩笑,輕打了他一下說道:「我呀,為什麼叫九空呢,你可聽好了:一是父空、二是母空、三是兄空、四是弟空、五是塵空、六是聲空、七是色空、八是錢空,九是……」


  她歪著頭想了一下,忽然笑著拍了一拍自己肥漲的陰戶說:「啊,有了!九是我這個地方老是空著啊!」


  仲春和真妙被她逗得都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