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草老根 (6)
【第六章】 享淫樂玉花好款待 王喜春痛飲鞋杯兒
上文書說到村長的老婆在家偷漢子,玩的是天翻地覆。有看倌說了:那此時的村長在幹什麼呢?把那小淑媛搞到手了嗎?嘿嘿,這事兒可沒那麼容易,不過王喜春也沒閑著……
村長王喜春下了許多功夫也沒有嘗到淑媛姑娘的鮮嫩美味,他便把一腔欲火發洩在了情婦吳玉花的身上,這也正迎合了這蕩婦的淫欲。兩人在玉花家裡幹了個通宵,真是乳浪臀波,淫聲浪語,直到兩個泄身數次,精疲力盡這才作罷。
第二日,喜春又在為淑媛的事長噓短歎,惹得玉花不斷拿好話來安慰,他見女人如此殷勤,心想何不樂得享受?便懶得走動,由著女人款待侍侯……玉花見喜春無意離去,自是百般周到地忙裡忙外,她置辦了酒菜,在炕上支了小桌,兩人便吃喝淫樂起來。
幾杯酒下肚,玉花臉頰顯出粉豔桃紅,喜春亦喝得欲火升騰,頓覺女人嬌媚可心。他一把拽過摟於懷中,端起酒杯對她說:「玉花,喂我兩口咋樣?」
「當然樂意。」女人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湊到他唇邊,兩人嘴對著嘴,她便將嘴裡的酒渡到了喜春的口中。他一邊「吱吱」地接吸著女人渡過來的酒,一邊猛吮著玉花的兩片紅唇和溫軟的舌頭……
還沒兩下玉花就渾身酥軟地倒在喜春懷裡,抓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乳上揉摸著。喜春更來了情緒:「玉花,脫光了陪我一邊喝一邊玩玩咋樣?」說著自己已動手解開了衣服。
「嗯……就你的花花點子多。」女人嘴裡嬌嗔著,手上卻在悉悉索索地動作開了,片刻兩人已赤條條地摟抱在一起,你渡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地淫樂起來。
喜春摟著渾身滑軟的女人,喝著色香四溢的美酒,感覺自己這小小的村長此刻卻如帝王般地受活,他按耐不住躁動的淫欲,兩手揉摸著女人的乳房和小腹,說:「來來……玉花,讓我喝杯臍窩酒。」
「啥是臍窩酒呀?」女人仰著粉臉問到。
「哈哈……連這都不懂,咋討男人喜歡?來,躺下。」
玉花順從地躺在男人跟前,喜春在她凹陷的肚臍上搓揉著,然後將酒緩緩地倒進了臍窩。
「喲……好涼……」
玉花剛剛呼出聲,喜春的嘴已伏在她小腹上「吱吱」地吸吮開了,隨即又用舌頭在臍窩裡舔掃一番,這才咂著嘴抬起頭:「怎麼樣?美氣吧。」
「老傢伙……哦……搞得人家心裡癢癢的。」
「是這裡癢吧?」喜春的手伸到女人兩腿間摸弄著說。
玉花拳起一條腿以方便他手上的動作,嘴裡嗔道:「討厭……人家到處都在癢呢……」
喜春的手此時已感到了女人陰戶的濕熱,他扶起玉花說:「來,把桌子先騰了。」女人把酒菜放到了窗臺上,想著他此時定是要酒後行歡,便動手去挪那小炕桌。
「別……先別動。」
「還要喝嗎?」玉花好奇著。
「嘿嘿,是……」喜春怪笑地取過枕頭放在炕桌上。
「那你放個枕頭幹啥?」玉花越發奇怪了。
喜春並不去理會女人的好奇,他只是拽過玉花說「來來……躺上去。」
「幹嗎?要吃我呀……人家怎麼躺嘛?」
「唔……這樣呀,將屁股墊在這枕頭上,身子躺下去,哎……對了。」
玉花任由他擺佈著躺在了炕桌上。其實那小炕桌只是托住了她的屁股,而喜春又要她拳起腿,玉花便感到極不舒適:「哎喲……把我腰墊一下嘛……」喜春把被子塞在她的腰下,女人這才緩過口氣,她嬌喘著說:「老妖怪……你想怎麼搞嘛?讓人家擺成這樣子,又不是上節育環呢,虧你想的出來……」
「哈哈……說得好,我可成了婦科大夫了。」喜春嘴裡樂著,又動手把玉花的兩腿往開分:「來來……把你的腿叉大些,對,唔……多美妙的陰戶呀,該我喝玉泉酒了……」
「老東西……你那酒牌子換的到是挺快呀。」女人覺得這姿勢是蠻奇特、刺激的,便一邊和他調笑著,一邊盡力地分開腿,抬高下身以聽候喜春的發落。
望著小桌上裸露性感的女陰,喜春興奮地撫摸著玉花隆起的陰阜和柔軟的陰唇,看著那對大陰唇在他手下漸漸地鼓脹,嬌嫩的小陰唇亦不斷充血濕潤,加之女人奇妙的姿勢,使得她的陰戶此時就如同一個神秘的漏斗在吸引著喜春要投身其中。
「死鬼……幹啥呢?」玉花似乎覺得這姿勢支撐不了多久,便催促著喜春:「你是……要喝酒,還是肏屄呀……」
「哈哈……這麼美妙的酒杯,當然是要喝酒了。」喜春說著,倒了杯酒端過來,用手指分開女人兩片小陰唇,將那杯酒慢慢地倒進了深邃的玉洞。
「啊……唔……流下去了……」一杯酒瞬間就無影無蹤了,喜春乾脆拿過酒瓶,將瓶口對著玉花的陰道口「咚咚」地倒了兩下。
「啊……啊……燒!別倒了,好象流到子宮裡了……」玉花的身體似乎被刺激得痙攣起來,那成熟的女陰在索索顫抖……她尖叫著動了動下身,一股液體便從陰道溢了出來。
「嘿嘿……這才叫瓊漿玉液。」喜春趕忙伏下身子爬在床上,張開嘴貼在了玉花的陰道口上,先伸出舌頭舔著陰戶四周的酒液,隨即又將舌尖伸進陰道裡挖弄舔吮著。
「啊……要我的命呢……」小桌上的女人狂叫著,喜春卻並不去理會,他繼續舔著女人的陰戶,還不斷用力吸食著玉花陰道中那混合著淫液的美酒。
「啊……哎喲……夠了沒有呀……」女人似乎再也抵禦不住喜春的舔吸,身子顫抖著就要倒了下來。隨著身體的搖晃,那酒水順著會陰向肛門流去,貪嘴的喜春迅速地把舌頭舔向了那兒。玉花感到喜春的舌尖已伸進了自己的屁眼,那份刺激使它她再也沒有了支撐的力量,終於渾身癱軟地從小桌上滑了下來。
「哎喲……死鬼,真受不了你……」玉花嬌喘地癱在喜春身邊,她伸手握著眼前誘人的肉棒:「我……喜歡……」說著已張嘴含了上來。
「唔……爽,再喝……」也不知是喝多了還是被女人的舉動陶醉了,喜春伸手又拿過了酒瓶:「喝……鞋杯兒……」
「鞋……杯兒?」
「是……拿你的鞋來……」喜春的手伸下去要取地上玉花穿的扁帶女布鞋。
「用它喝酒?髒呢……」
「那才有味呀……快!」
看他半醉半醒的樣子,玉花知道拗不過他,只得取過地上的布鞋,在炕沿上將鞋底磕了磕遞給他,喜春接過女鞋伸著鼻子聞了聞:「嗯……好,玉花……你也別停呀……」
「幹嗎?你以為真當了皇上呢……」玉花嘴裡奚落著,手卻伸過來握著陰莖道:「嘻嘻……還喝,你看連它都上頭了。」女人望著通體紅漲的肉棒嬉笑著。
「那你……還不給它降降溫……」玉花自然知道該做什麼,她起身從缸裡舀了杯涼水,含了一口便又伏上身來……
喜春由著女人在他的下面動作著,他則悠然地取過酒杯放在女人那只鞋旮旯裡,然後「吱吱」地自顧自品起了鞋杯兒。
望著喜春的憨態,玉花一邊為他口交著,一邊問道:「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有這樣……喝酒的嗎?」
「呵呵……這可是淫祖西門慶的密傳……」
玉花並不去追究那西門慶是什麼人,還被喜春尊為淫祖,只要他覺著痛快就好。她舔著喜春毛乎乎的陰囊:「不還是……酒味嗎?」
聽到此,喜春乾脆取出酒杯,將酒直接倒在了鞋裡,那酒迅速地被鞋底吸收了,喜春把鞋捂到嘴上吸吮著:「嗯……有味……好酒!」喝夠了酒,喜春拽過玉花把她壓在了身下……
酒色酒色,村長王喜春就在這酒色中一直浸泡到了日落西山,兩人才從酣睡中醒來。想著玉花的丈夫王進財就要回來,還是不要與他打照面的好,喜春便頂著滿天的星斗走出了玉花的家門。此時他哪裡知道,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小美人正要與他不期相遇呢。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