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到瘋狂的淫妻之路:晨晨 (7)

  (七:監控錄影


  整個星期,我都在腦子裡反復重播她那句「再想想」。


  女友說的那些理由或許真是她所顧慮的,但是我總感覺哪裡不對。


  房租、公司距離、怕我爸媽反對……這些聽起來都合理,可每次她說出口時,眼神總會微微躲閃,像在掩蓋什麼。


  我開始刻意注意起以前忽略的細節。


  晚上語音的時候,我特意戴上新買的降噪耳機,把音量開到最大。


  以往手機裡那些細小、嘈雜的聲音,一下子被放大很多倍。


  「老公,我好想你。」女友軟軟的聲音帶著撒嬌,鑽進耳機。


  我們互相訴說著相思,慢慢又回到了讓人興奮的語音性愛遊戲中。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女友開始自慰時,我似乎聽到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比平時更清晰、更黏膩。


  「老公……他插進來了……好大……」


  在挑逗很久之後,又進入了這個環節。


  只是這次,從耳機裡那巨大的聲音中,我似乎聽到了真實抽插的「咕嘰咕嘰」水聲,還有些許刻意壓低的粗重呼吸。


  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攥住了我。


  難道晨晨還是欺騙了我嗎?


  「寶貝……你真的在被大智肏嗎?」我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度嘶啞。


  「嗯……老公……他正在用大雞巴肏著你的女友呢……」


  女友嬌媚的聲音傳來,讓我的胸口堵得慌。


  我從來沒有想過女友會欺騙我,尤其是在我這麼坦誠的時期。


  ……


  突然的沉默,讓正在呻吟的女友察覺到了不對。


  「老公,你怎麼了?」


  「沒……沒,沒什麼。」我聲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如果大智真的肏了女友,那我該怎麼辦?


  她一再地說討厭大智,卻偷偷地讓大智玩……


  最主要的是還欺騙我。


  隨著開燈的聲音,女友掛斷了語音。


  看著手機裡彈出的視頻請求,我猶豫了一會,才點擊接受。


  視頻畫面中,晨晨一臉焦急。


  她臉上還帶著高潮的潮紅,頭髮有些淩亂,急促地問我:


  「老公,怎麼了?突然不說話……嚇死我了。」


  我看著她,喉嚨發緊。


  「老公,是假的。」她把手機攝像頭對準床上。


  一根粗大的假陽具被固定在床尾,表面還沾著晶亮的液體。


  「老公,我是用這個的……」她臉上帶著尷尬和羞澀,不好意思地解釋。


  「你不是總讓我用嗎?我……我偷偷用了……又怕你說我……」


  看到眼前這一幕,我心裡的那塊石頭稍稍落下去了一些。


  難道我真的錯怪女友了?


  之前我讓她用那個大陽具,她總是說不好,覺得假的不舒服,而且太大了。


  沒想到她竟然偷偷在用。


  晨晨見我沒說話,聲音裡帶了點點氣惱和受傷:


  「老公……你是不是又懷疑我了?我明明那麼討厭大智,你卻總讓我在遊戲裡說那些話……我每次都配合你,結果你卻接受不了……如果真的玩了,你最後肯定會嫌棄我,對不對?」


  她說著,眼圈漸漸紅了,聲音越來越低:


  「老公……我怕……我怕你只是嘴上說不在意,真的發生了,你就會不要我……」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你知道的。」


  我看著螢幕裡她委屈又帶著點生氣的樣子,心頭一陣酸脹。


  她說得沒錯。我讓她玩這個遊戲,卻又在聽到那些話時忍不住懷疑。


  如果真的發生了,我真的能接受嗎?


  「寶貝……對不起。」我低聲說,「是我想太多了。」


  晨晨擦了擦眼角,歎了口氣:「老公……以後別再讓我說那些話了好嗎?我真的不喜歡……每次說完我都覺得難受。」


  「老公……你別多想了好嗎?我只想和你好好在一起……別的我都不想。」


  視頻裡,她勉強笑了笑。


  然後把假陽具拿起來,在鏡頭前晃了晃,聲音帶著點羞澀:「你看……我真的在用這個……為了你……」


  我看著她紅紅的臉,還有那根沾滿淫水的假陽具,心裡五味雜陳。


  或許……我真的錯怪她了。


  可掛斷視頻後,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耳機裡那些「咕嘰咕嘰」的水聲、壓低的呼吸、她高潮時那聲帶著哭腔的叫喊……


  一遍遍在腦子裡重播。


  她真的是在用假陽具嗎?


  還是……只是為了讓我安心,才特意準備了這個場景?


  我閉上眼,卻怎麼也甩不掉那個念頭: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被大智壓在身下,哭著叫出聲來……


  我該怎麼辦?


  我暫時壓住了猜忌。


  接下來的日子,我在晚上都不再提起大智。


  我們像以前一樣聊天、做語音遊戲,我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和平時一樣。


  晨晨似乎也松了一口氣,聲音比之前柔和了許多,帶著一點久違的輕鬆。


  沒想到,一件突如其來的小事,卻把真相狠狠撕開在我眼前。


  有一天晚上,女友說家裡的無線網連不上了。


  因為我的專業是電腦相關的,我讓她重啟了路由器和貓,可無線網還是不行。


  我遠端控制了她的電腦,查看路由器的連接情況,重新啟用無線網,這才把問題解決。


  就在我準備退出遠端桌面的時候,卻發現網路裡多了一個陌生的連網設備。


  我查詢之後,竟然疑似是一個監控設備。


  這讓我心裡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了上來。


  第二天是工作日,我直接請了假,一大早就迫不及待趕了過去。


  等過了上班時間才上去。


  出租房裡沒有人,他們都已經去上班了。


  我在房間裡仔細尋找,果然在那個空調的洞裡,我發現了一個被遮擋起來的監控攝像頭。


  大智的房間沒有鎖。


  我推開門,踩在凳子上,果然看到了那個攝像頭,只是電源插頭被拔了,沒有打開。


  角落裡還拖著一根長長的插座和網線。


  這一刻,我對大智的厭惡簡直達到了頂點。


  這個無恥的人竟然一直偷拍女友。


  那每天晚上的秘密,豈不是全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晨晨撅著屁股,一邊用假雞巴插自己,一邊胡亂說著那些淫語的模樣,都被大智在暗中偷窺,我就又是憤怒,又是強烈的刺激。


  更讓我驚慌的是,我自己的淫妻秘密也徹底暴露了。


  那種感覺,像被人當場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極度的羞憤湧上心頭。


  我在房間裡翻找,監控錄影肯定都在大智的電腦裡。


  我趕緊打開他的電腦,電腦有開機密碼,但這難不倒我。


  我是電腦專業的,跳過開機密碼簡直輕而易舉。


  很快我就進入了系統。


  把所有資料夾翻了一遍,只找到一些遊戲、電影視頻和資料。


  我打開隱藏檔選項,這才發現幾個隱藏資料夾。


  裡面塞滿了色情視頻和黃色電影,卻沒有找到任何和女友相關的內容。


  但是既然有監控,那肯定拍了女友的視頻,電腦裡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開始專門搜索視頻檔。


  最終找到一個可疑的資料夾,佔用空間很大,點開卻什麼都沒有顯示。


  裡面明顯有文件,卻被隱藏了。


  我找到程式裡有個加密軟體,大智肯定對資料夾進行了加密隱藏。


  幸好大學的時候曾經對駭客技術癡迷過一段時間,還學了不少東西。


  我登上許久沒用的工具箱,把遍歷檔的搜尋器下載下來。


  一番操作後,果然找到了那個被加密隱藏的資料夾。


  打開之後,裡面有兩個子資料夾。


  一個被密碼加密,一點就提示需要密碼。


  另一個可以直接打開,裡面是密密麻麻的視頻檔,全都用日期時間命名。


  最早的日期,竟然是幾個月前,我和晨晨鬧分手的那段時間。


  而後面我們和好之後,幾乎只有週一到週五的記錄。


  可能是害怕我週末過來發現,所以把攝像頭在週末就拆掉了。


  看著這些視頻檔,我的心仿佛被吊在半空中,渾身都有些發抖。


  真相即將揭露,女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我?


  我顫抖著手,點開最早的一個視頻。


  鏡頭對準晨晨的房間,從時間上看,前面刪掉了大量無用畫面,只保留了有內容的部分。視頻裡,她正站在衣櫃前換衣服。


  她先脫掉上衣,露出雪白的後背和細細的腰線,然後慢慢褪下褲子。


  當內褲也滑落到腳踝時,整個人完全赤裸地出現在畫面裡。


  她的身材線條很好,肩窄腰細,臀部圓潤飽滿,長腿筆直。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拍攝,只是低著頭,動作有點慢,像在想著心事。


  轉過身時,胸前的兩團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很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她拿起一件睡裙,慢慢穿上,動作自然,卻帶著一點疲憊。


  隨後拿起手機,一直快速打字,似乎在給誰回復消息。


  那個時候,應該正是因為我的淫妻幻想,她正在和我鬧分手。


  許久之後,她扔下手機,無聲地哭了起來,眼淚順著嬌美的臉龐大滴大滴地往下落。


  我看著畫面,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


  大智,竟然在暗中偷偷錄下了她最脆弱、最私密的時刻。


  我有些後悔,當初對女友那麼狠心。


  如果我沒有那種淫妻癖就好了,那樣就不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也不會對晨晨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不過現在的醒悟,已經太遲了。


  我又點開最新的一個視頻,日期顯示是昨晚的。


  畫面比較暗,只開了檯燈。


  從晨晨洗完澡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開始,到她開心地跟我聊天。


  隨著快進,畫面中的晨晨開始撫摸自己,再到她跪在床上,背對著攝像頭。


  那根粗大的假陽具被固定在床尾,女友趴在那裡,手裡扶著龜頭,對準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一點點塞進去。


  粗大的龜頭撐開粉嫩的花唇,緩緩擠進去,把柔軟的肉壁撐得滿滿的,帶出一圈晶亮的淫水。


  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肢輕輕扭動,讓假雞巴更深地頂進身體。


  隨著前後起伏,假陽具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前後晃蕩,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那些我讓她說的騷話……


  「老公……他插進來了……好大……啊……要被撐壞了……」


  我看著這個畫面,胸口像被堵住一樣喘不過氣。


  原來她每次在語音裡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的。


  而大智,就在隔壁,通過攝像頭,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隨後就是我的沉默,晨晨快速地把假雞巴抽出,穴口還微微張開,淫水飛濺。


  開燈,一臉焦急地跟我視頻,認真地跟我解釋。


  後面的內容就是我所知道的了。


  隨後掛斷視頻,晨晨關上燈,躺下睡覺。


  只是進度條竟然還沒放完。


  我繼續等待,果然沒多久,視頻裡突然響起開門把手的聲音,但因為門反鎖了,所以沒有打開。


  然後是大智的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點急切:「晨晨,開下門啊……」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大智竟然敲門,我的心如死灰。


  結果聽到女友一句淡淡的、帶著疲憊的聲音:「我已經睡了。」


  大智試圖擰了幾次門把手,見女友沒有開門的意思,也沒有再糾纏,門外很快安靜下來。


  這個混蛋,竟然還想開門,真的想行動啊。


  這讓我憤怒不已,同時也安心了許多。


  還好沒有出現讓我崩潰的畫面,視頻也很快就結束了。


  這讓我放下心來,不過想到大智竟然會喊晨晨開門,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我看了看其他視頻,前面的日期竟然有很多缺失的。


  不知道是沒有錄到,還是有什麼問題。


  我隨便打開幾個,快速流覽,大都是晨晨在房間裡面的日常活動。


  特別一些的就是換衣服,還有晚上跟我玩語音活動的,然後就結束了。


  幾個月的時間,視頻還是比較多的,我從前面開始按照日期順序,快速地流覽。


  前面的視頻,基本都是女友在房間裡有裸身的片段。


  最初鬧分手的時候,還有她經常哭的畫面。她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膝蓋,低聲抽泣,肩膀輕輕抖動。


  大智的監控卻一直穩穩地對著她,像在欣賞什麼。


  她明明那麼難過,卻還是在一直努力想要挽回。


  我看著這些畫面,心裡又疼又亂。


  隨著流覽,我看到一段特別的視頻,深夜很遲很遲,淩晨1點多的時候。


  晨晨衣衫似乎有些淩亂,搖搖晃晃地回到房間,連衣服都沒脫,就躺到床上睡著了,睡夢裡似乎還做了噩夢,一直晃動。


  我的心一揪,看了下日期,似乎是小旭朋友威脅晨晨去酒店的那個夜晚。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跟晨晨和好的時候,我也問過她那天是怎麼解決的。


  她說那天那個人約她見面,到了酒店有三個人。


  晨晨故意示弱,引誘他們說出威脅的話。


  這些被她偷偷錄了下來,然後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


  嚇得那幾個人一直求饒,還當面把視頻照片都刪除了。


  我當時還誇女友,真的太厲害了。


  但是真相真的如此嗎,我又陷入了懷疑的老毛病。


  我繼續往下翻,後面幾天裡晨晨生病了。


  那天她把我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刪了,我聯繫不上她,只能微信找大智,讓他幫忙照顧一下。


  視頻裡,畫面顏色偏暗,檯燈開著,晨晨整個人蜷縮在床上,臉頰燒得通紅,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


  她昏昏沉沉的,幾乎一動不動,只有偶爾咳嗽時身體才會微微抽動。


  她勉強爬起來,似乎是去洗澡,片刻之後才回到房間。


  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又倒回床上,拉過被子蒙住頭,繼續睡。


  房間裡彌漫著藥味和淡淡的汗味,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智端著一碗粥進來了。


  他把粥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又從塑膠袋裡拿出感冒藥和退燒藥,聲音低低的:「晨晨,起來吃點東西吧,不吃藥燒退不下去。」


  晨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謝謝……麻煩你了。」


  我看著畫面,心裡竟然生出一絲感激。


  這個平時看著不順眼的大智,至少在這幾天裡是真的在照顧她。


  要不是他,晨晨一個人病成這樣,不知道會怎麼樣。


  晨晨病了整整三天,幾乎都躺在床上。


  白天她偶爾起來喝口水,吃點大智帶的東西,就又倒回去睡。


  晚上咳嗽得厲害,大智還會過來給她倒水。


  她整個人沒什麼力氣,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生氣或者發脾氣,只是安靜地接受照顧。


  大智似乎也知道了我們鬧分手的事。


  他坐在床邊,低聲問:


  「你跟男朋友……是不是分手了?」


  晨晨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眼眶有點紅。


  大智沒再追問,只是歎了口氣,說了句:「好好養病吧,身體最重要。」


  我看著這些,心裡五味雜陳。


  感激之外,又多了一絲說不清的酸澀。


  第三天,晨晨終於好很多了。


  她臉色還是蒼白,但已經能坐起來,還去洗了個澡。


  晚上的時候,大智端了碗面。


  她慢慢的吃著,聲音軟軟的,帶著病後的虛弱:


  「這幾天,謝謝你了……真不好意思麻煩你,那個藥多少錢,還有這幾天幫我買的東西,我把錢給你。」


  大智坐在床邊,沒有回答。


  他眼睛直愣愣的盯著晨晨。


  女友只穿了一件寬鬆的吊帶睡裙,領口松松的。


  因為生病,她好像沒怎麼在意,胸前的兩團軟肉幾乎要整個露出來,乳溝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


  大智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卻還是坐在那裡沒動。


  女友把碗放桌子上,結果手一軟,碗差點掉在地上。


  大智趕緊接住,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晨晨,你手好涼……」他的聲音忽然低啞,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渴望。


  女友愣了一下,想抽回手,卻被大智用力握緊。


  他忽然起身,一把抱住她,把她整個人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