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才子沈仲春 (7)

  (七


  本文原刊於1970年代中出版的地下盜版淫書《中國式戀愛》一書的前半部,若干文字經手打順過。盜版封面印出作者為「未央生」,也就是《肉蒲團》的主角,看起來一切都是假的。


  ***********************************


  九空拿著一隻雞腿給公子吃,又感到側身坐著不方便,就轉過身來與公子面對面的坐著,啊呀,看她的樣子簡直騷得出水來,笑嘻嘻的握住他的粗大陽具,又握又套,使那根風流棒越發的昂然堅硬高舉,九空一見佯驚的叫道:「姐姐你看,這條狗鞭子還想要吃肥肉呢!」


  真妙低頭看了看,臉上也有些變色說:「妹妹,你當心這條狗鞭子,可會刺破你的膽喲。」


  仲春聽到她們譏諷自己的家當兒,決心要使些手段,讓她吃點苦頭,嘗些厲害,便抱緊她的腰,準備挺陽硬刺。


  而九空則趕忙將兩腿儘量分開,成了個一字形,雙手將陰戶一撥,啊……豁然開朗,那些淫水便像泉水般地流出來。


  天還是好好的,屋子裡怎的下起雨來了,仲春假裝朝屋頂看去說:「屋子漏水嗎?怎的我的兩條腿都濕透了。」


  九空咬著他的耳根罵道:「這是我使的法術下毛毛雨啊。」


  突然的,一個扭擺著腰兒下沉,一個鼓氣挺陽上刺,像一串的爆竹,又像旱天裡的一聲暴雷,一時間,九空如同負了傷的小白羊,全身顫抖著,小嘴裡不住的哼著:「哎呀,痛……痛死我了……」


  再向下一摸,我的天啊,這冤家還留著五六寸在外面呢。


  真妙也湊近來看,才塞進一個大龜頭,就擠得九空的陰戶漲突突的,更加飽滿了,裡裡外外水泄不通,嗯! 這浪淫婦,如今是不會下雨了。


  真妙調整好她的身子,使她端端正正的坐在陽具上,又輕拍了公子一把埋怨說:「哎!你這個冤家啊,真是夠狠的,九空雖不是個處女,但也不曾接近過男人啊。」


  她又嬌媚的說:「你不相信是吧。」便自床頭取來一根白綢子做成的假相公給他看,頂端猶如杜鵑泣血般,佈滿著點點元紅。


  真妙又說:「九空平日目高於頂,對於那些與我雙修的常客都看不上眼,今日也是有緣,一眼就看中了你,才願意委身相就。」


  仲春這才相信,於是對她更為憐愛了。


  九空幽怨地伏在他的肩上低泣著,淚眼斑斑,直直地落在公子的身上,而他也痛在心裡,便緊緊地擁抱著她,撫摸著她那雪白細嫩的肌膚,柔情蜜意地說:「我的好妹妹,我知錯了,我發誓要好好地讓你一輩子和我過幸福快樂的生活,好妹妹,原諒我的粗魯吧!」


  說著兩眼也潮濕了,那情淚也落在她的乳峰上了。


  這時真妙可真要替九空歡喜了,深知這解元郎可是多情種子,言出必行,說得到就做得到,如果九空果真跟了他,日後自己多少也會有些好處,別的不說,自己的兩片肥肉,也會被塞得鼓鼓的。


  想著想著,不由得臉上笑開了,便對他們說:「好啦,好啦!你們就別鬧孩子氣了,解元郎既然要接你回去,今兒個便算是定情,我也把那瓶從來未開封的春宵苦短酒拿來,為你倆助興。」


  說著便從床後取出酒來,注滿了三大杯,九空早已是依著他笑咪咪的轉悲為喜了,當然囉,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從今以後她可也是位解元夫人了,啊,現在她的下身還緊緊咬著那根大雞巴不放呢。


  三個人兒端起了杯子,彼此祝福的幹了,真妙再給他們注滿,九空搶過杯子說:「親哥哥,這杯我來敬你好嗎?」


  仲春雙手捏著她那對高聳的乳峰笑著點點頭,九空先喝了一大口含在嘴裡,然後嘴對嘴的送了過去,這樣兩人又吃了兩杯,真妙也陪著吃了一杯,這正是酒落歡心人更嬌、愛愈深、情更重,玉人在抱但願永不分離。


  那些春宵苦短酒一落肚,便不斷的在四肢百駭間翻轉,為那春情欲火、火上加油,情欲狂潮、推波助瀾,陽兒在跳,花兒在燒。


  唔,這一對璧人兒,男的眼兒冒火,女的騷媚入骨,卻成了上下三部曲啦,首部曲:含嘴吐舌,水乳交融地交卷一塊兒;二部曲:摸乳摟腰,數不清的輕憐蜜愛;三部曲:挺陰坐陽,欣欣然如高山流水。


  仲春感覺到她的淫水流出來了,且是十分豐沛,連整個兒陽具都濕潤了,她的陰戶也越覺得肥漲飽滿起來,於是公子緊握那兩隻豐乳,不住的撫摸著,捏弄著兩粒乳頭兒,如此讓九空更是春情勃發,花心騷癢難忍了。


  她眯起了那雙水汪汪的媚眼兒,直直的盯著他的雙眼,細腰兒在輕輕的擺動著,粉白的肥臀,不停的擺動著,旋轉著向下研磨,兩片肥厚的陰唇也越發的分開了,緊緊的夾住他的大龜頭,一吐一吸如同魚兒蕩水了。


  她緊咬銀牙,小嘴兒急速地呼吸著,輕輕地呻吟,體內的酸痛騷癢,使得她的魂兒都快要飛了,而欲火的焚燒,使得她更加需要硬實的東西,填塞那個底下空虛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深沉坐下,每次都發出長長的低微「哎呀」的歎息,底下的兩件寶貝兒也發出「唧唧」聲加以應和。


  他溫柔的、多情的,輕輕的挺動著陽具,一分一分的向上刺,入了些兒便又退了回來,再接再厲、淺嘗即止,她撥開陰戶,慢慢的落下,又慢慢的上提,終於一個鞠躬盡瘁,一個忍辱負重,兩人高度合作下,一絲一分的將距離拉短了,待到那根粗硬長大的陽具,整根兒都送了進去,完全吻合了,也塞得她陰戶爆滿了。


  兩人都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彼此更緊緊地相互擁抱著,達到了兩人最親密的結合。


  啊!那真是一隻最完美的肥漲飽滿的陰戶了,它有著緊、暖、香、幹、淺的好處,將陽具完完全全的包裹起來,她也讚歎著他的陽具,粗長、硬熱,塞滿了陰戶的每一個角落,像火一般的焚燒,那大龜頭不停的跳動,不斷的點著那花心兒,像一支羽毛輕輕的搔著、搔著,她已經忍不住了,呻吟聲也更為響亮了。


  他隨著她慢慢的展動身形了,緩緩的送進去,她也輕輕的迎下來,彼此忍耐著慢動作的徐徐吐套,就這樣經過一盞熱茶的時間,維持著互相磨擦、點刺,裡面搔癢的感覺稍退,但是二人的欲火則加劇的飛騰,同時一縷縷的妙感更為加深了。


  不斷的、不斷的,由慢而快,由快而急,最後她好似閃電般的夾住陽具忽起忽落,那模樣真是狠,嘴兒叫著、腰兒扭著、臀兒顫著,一下坐得比一下深,整根粗長的陽具,一點兒也留不住了,很快的被套了進去,又很快的被吐了出來,那個大龜頭衝激著淫水,連續的發出規律的「嘖嘖」淫聲來。


  真妙看到兩位扭股糖似的膠在一起,九空那個又肥又白的屁股,已經又快又急的,扭得像一團雪花一般,叫人看不清楚哪兒是上,哪兒是下了,只是聽到那聲聲入肉的劈劈啪啪的淫水聲,再一看地上水汪汪的一片,心中不禁一陣狂騷,用手一摸陰戶,啊!全是水淋淋的,暗自「嗯」了一聲,咬咬下唇,走到仲春身旁拉著他的手說:


  「小冤家,你們演這個把戲,可把我看得急死了,你替我插插這裡吧!」


  說著,便抓緊他的手,往小腹下摸去,仲春乘勢並指一送,便開始抽抽插插的搔弄起來。


  九空那條細腰兒,一開始就扭個沒停,如今已是累得她上氣不接下氣,腰仿佛要斷了似的,雖然是盡力的向下坐,又套得深深的,硬熱、漲滿,裡裡外外是都舒服了,但是仲春坐在那兒,陽具多多少少的留了個根在外面,心裡覺得似是美中不足,好似仍欠缺什麼似的。


  伏在他的肩上,九空急喘的說:「好哥哥,親相公,我們到床上去弄吧。」


  仲春便把她輕輕抱起,她則雙腿相扣緊纏著他,腰兒扭得更急、肥臀轉得更猛,狠狠的套了幾下,讓那插入是更深更為貼切了。


  仲春將她放平在床上,再將一隻枕兒墊在她的屁股下麵,如此一來她那肥嫩嫩的小穴,更加高高的突起了,九空握著他的粗長陽具,往裡一帶,仲春一伏一挺,她也急急將陰戶拋高「滋」的一聲便送了進去。


  這次可是全根盡沒,外面真的一絲兒也不留了,大龜頭結結實實的刺進花心裡去,仲春一挺再挺,她也一拋再拋,啊呀!真好似吃辣椒,越是流汗越是過癮啊!


  仲春緊握著兩隻高挺的豐乳,一按一摸,陽具則是不停的抽插,她則是將他緊緊摟著,粉腿大開,腰兒急擺,肥臀狂送,陰戶越拋越高,淫聲浪語也越來越大,兩人短兵相接,屋子裡戰得是烏天黑地,時間是珍貴的,尋歡的人兒更是一分兒也不肯放過,更何況在這銷魂蕩魄的時候,最是希望能化為永恆。


  兩人插弄良久,九空的媚眼已漸漸失神,遍體香汗直流,四片唇兒緊貼著擁吻,從喉間發出的哼唧聲是那樣的低沉、那樣的微弱。


  仲春忍著最後一口氣,奮力的重插十餘下,那酸麻不已的大龜頭跳得更厲害了,終於「格格格!」一串珍珠似的淫精自馬口噴出,直直沖向花房深處,九空連連的打著寒顫,一陣身心舒暢,酸軟的癱在牙床上。


  仲春放開九空,用力拔出陽具,誰知這陽具還是一樣的硬熱、粗長,而陰戶則是扣得太緊,猛然一下又讓九空痛的快昏過去了。


  另一邊的真妙早已在一旁等不及了,媚眼拋呀拋的,一邊吃吃浪笑,手還緊扣著自己的陰戶。二條粉腿早已大張,陰戶翕翕然的一分一合,亮晶晶的淫水也溢滿出來。


  看著她的淫蕩模樣,仲春猛地撲過去,一挺陽具「滋」的一聲,又是全根盡沒,兩人是輕車熟路,當下急急抽送,真妙輕哼一聲,將他狠狠摟著、鉤著,肥臀挺得高陰戶也拋得急,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的咬住陽具根部。


  在這一夜裡,他一根堅硬粗壯的陽具,在加料香茶以及春宵苦短酒的助威之下,直將兩人四片的香嫩肥肉幹得又紅又腫,淫水也不知流了多少,他則是雄糾糾、氣昂昂的,讓兩人此起彼落的泄了又泄,直弄到雞鳴五更,才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