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Ⅱ:武俠篇之地獄使者 (7)

  第七章 殘忍的地獄


  龍戰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傅雪下意識地蜷縮著自己的身體遮住暴露的私處。


  「本來我還以為我哥哥多麼有魅力,應該早就把你弄上床了,想不到他這麼沒用,到現在為止竟然還沒碰過你。」龍震調笑著點了一根煙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不過我倒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自認為我模仿龍震的聲音可是天衣無縫的。」


  「你無恥!」傅雪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噢……我知道了。」龍戰一拍腦瓜:「龍震胳膊受了傷,不會像我那樣用力摁住你的大腿,然後你在我要拆你眼布的時候突然聯想到為何要蒙住你的眼睛,對不對?既風騷又聰明,怪不得我那快要死了的哥哥會喜歡你。」


  傅雪一雙漂亮的眼睛恨恨地瞪著他,幾乎要噴出火來。


  龍戰被她瞪得有些發怵:「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告訴你,只要是龍震喜歡的女人我都要搞,我馬上就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論玩女人的功夫,十個龍震也比不上一個龍戰!」說著,龍戰摁滅了香煙獰笑著朝傅雪走了過來……


  「你滾開!……」傅雪的心境由憤怒重新轉入恐慌之中,她歇斯底里地驚叫著,拼命地用力試圖掙開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手腕處磨出了鮮紅的血印。


  「哈哈哈,滾開?夠辣,一會兒我會讓你比最賤的妓女還浪!」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媽的,誰?!」龍戰氣急敗壞地嚷道。


  「戰哥,您的電話,華叔找!」門外傳來一個小弟的聲音。


  龍戰頗為掃興地整了整衣服,狠狠地瞪了床上的傅雪一眼:「你等著,等我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龍戰走後,傅雪一顆懸著的心稍稍回落,她吃力地蹭到床邊,利用床頭的邊沿用力地摩擦著綁住手腕的繩子……


  龍戰走出房間,從手下手裡接過電話:「喂,華叔……」


  聽筒裡傳出華叔的訓斥:「你小子還有沒有點出息,現在還不到你玩女人的時候!馬上到我這裡來一趟!」


  合上手機,龍戰瞪著眼環視著周圍一圈手下怒斥說:「媽的!誰把這事告訴華叔的!」


  眾人全都忙不迭地搖頭。


  ……


  A市天宇大廈。


  錢鋼掛掉電話後一臉怒氣,狠狠地將手機砸在板臺上,幸好他的手機是全金屬外殼抗摔防震型的,要不然肯定已經粉身碎骨了。


  剛才的電話是華叔打來的,剛剛半個小時前,由龍震負責包裝的那批貨在海關出了問題,混在嬰幼兒奶粉箱子裡的一包海洛因被查出,警方迅速查封了龍宇包裝公司,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中。錢鋼一方面安排華叔全權負責此事,務必將其他的貨物和相關人員妥善處理;一面調集海靈市所有力量要不惜一切代價在警方之前抓到龍震。


  桌上另一部電話響了。


  「喂!」錢鋼餘怒未息。


  「喲,錢總,出什麼事了?」話筒裡傳來藍羽西嬌聲嗲氣的聲音。


  「有什麼事快點說。」錢鋼有些不耐煩。


  「餘潔的電話,是否給您轉過去。」


  「不用了,我打給她吧。」錢鋼說道。


  半分鐘後,錢鋼撥通了餘潔的手機。


  「錢總,剛才打你手機一直占線,現在說話方便嗎?」


  「方便,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錢鋼問道。


  「已經和黑煞接上頭了,您想約他什麼時間見面?」


  「就今晚,在你的皇冠大酒店……」


  「好的,我馬上去辦。」


  「他約你今晚見面。」餘潔放下電話對辦公室裡的一位男子說。


  「好,」男子笑道:「好個餘潔,不簡單啊。能在錢鋼身邊待這麼長時間並成為他最信任的人之一,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餘潔打開一個精緻煙盒,拿出一隻ESSE香煙,用打火機點燃。不一會兒功夫,一圈藍色的煙氣在她面前升起,使得那張明豔的俏臉罩上一層朦朧之美。


  「其實,錢鋼這個人不簡單,他並不是很信任我。」餘潔說:「只不過我有耐心,懂得進退而已。」


  「好一個知進能退,洪大銘能有你這樣的乾女兒,真是難得。」


  「黑煞大人,」余潔說道:「您以黑色員警自居,還請您不要透露我的身份,要不然我在龍城會死無葬身之地。」


  「你放心,」黑煞笑道:「這麼漂亮的女人,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再說我答應洪大銘幫他主持洪幫在龍城的局勢,我不但不會害你,適當的時候還會出手幫你。不過有一個人得死!」


  餘潔詫異地看著黑煞陰森森的眼睛,「你是說……」


  「對,就是那個人!你應該知道他在哪裡。」


  「雷威在刺殺警察局長的時候被擊傷,現在的他什麼也做不了,你就放過他一馬吧。」餘潔用懇求的目光看著他。


  「看來你對他還挺有感情的。」黑煞略帶譏諷的說。


  「您別誤會,只是他是乾爹最欣賞的人,雖然洪爺在幫內下了通緝令,但如果雷威真的死了,最後悔的應該還是他。」


  「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記住,餘潔,這次是你欠我的,以後需要還喔?」


  黑煞起身。


  男人的話語調笑中透著一股子寒氣,令餘潔不寒而慄。


  晚上七點,皇冠酒店高級會客廳。


  錢鋼看了看表,現在正是和黑煞約好見面的時間。就在他尋思對方如果拖延時間擺架子自己該如何應對時,門開了,一個中年男人在余潔的引領下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幾個西裝筆挺的黑衣男子。


  錢鋼起身,看了中年男子一眼不覺凜然,對方的眼神犀利,隱隱透露著一股陰森森的氣勢。


  「我來介紹一下,」餘潔一身白色衣裙,笑容可掬地站在他們中間,「這位是美國來的客人葉隆,這位是天宇集團的董事長錢鋼先生。」


  「你好!」錢鋼朝葉隆伸出手,「見到您非常榮幸!」


  葉隆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雙方握手完畢後分別落座。


  錢鋼給餘潔使了個眼色,對方心領神會,「葉先生和錢先生初次見面肯定有很多事要交流,我和其他人就先回避一下吧,您說好嗎葉先生?」


  「好的,你們先出去。」葉隆回身對手下說道。


  「那好,大家跟我來吧。」餘潔道。


  一會兒功夫,餘潔和雙方的保鏢全部退了出去,偌大一個房間裡就剩錢鋼和葉隆兩個人。


  「為您準備了上好的龍井茶,請品嘗。」錢鋼笑吟吟地說道:「葉先生,這次到A市一定要多玩幾天,錢某可以為您安排一切。」


  「錢老闆客氣了,龍城這個地方還是蠻熱鬧的,但我想我不會待很長時間,事情安排好了就回美國。」葉隆喝了口茶道。


  「據我猜測葉先生需要安排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還請明示一二。」


  「哈哈哈,……」葉隆笑了,「不愧是錢鋼,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想必你也知道,黑煞在黑道中的地位和我的行事習慣。這次和錢總就是交流這個問題。」


  錢鋼臉上的微笑消失了。黑煞以前從未在中國露過面,他向來以黑色員警自居,以維持黑道各方面勢力的平衡為己任,甚至連義大利黑手黨都給他幾分面子。他既然這麼說,看來勢必要插手龍城的黑社會。


  「閣下據說是旨在維持黑社會秩序,但支撐天宇的是正常生意,在龍城的黑社會我錢鋼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有些話還請明示。」


  葉隆呵呵一笑,「錢老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青龍幫已經基本被警方瓦解,各個小幫派不值一提,現在您是龍城黑道的統治者。」


  錢鋼一笑,「葉先生的意思是重新扶持洪氏在A市的勢力?我並不介意和青龍幫共存,但天知道青龍幫的消失和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完全是雷威自己做事過於囂張,自取滅亡。」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其實黑道之間需要平衡,黑白之間也需要平衡,食物鏈中缺了哪一環都不行啊。」葉隆略帶深沉地說道。


  「難道葉先生會親自擔任青龍幫幫主嗎?這樣也未免太屈尊了吧,還是您要重新扶植不成器的雷威?」錢鋼問道。


  「不!」葉隆說道:「新的青龍幫老大很快就會出現,這個用不了多久就會揭曉。」


  錢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葉先生見多識廣,肯定聽說過地獄組織這回事吧?」


  「地獄組織的全名是‘地獄滅絕’組織,志在消滅社會上一切黑暗力量,把像你我這樣的所謂壞人打入十八層地獄。哈哈哈,可以說這個組織成立的初衷就是十分幼稚的。但是經過近百年的發展,地獄組織聚集了很多受黑社會迫害的優秀人士,現在已具備相當實力。不過這個組織內部有很多弱點。」


  「哦?」錢鋼好奇地問:「什麼弱點?」


  葉隆狡黠的一笑,「這個就不需要錢老闆操心了,地獄組織的事我會處理。值得一提的是你在海靈市的那批貨……」


  錢鋼心裡一震,「葉先生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哪裡,我想說的是我會幫你,阻止地獄組織成員對那批貨的出境構成破壞,但是你們自己內部的事還需你自己擺平。」


  「傳聞葉先生為黑色‘教父’,果然不虛。錢某在此謝過了。」錢鋼拱手。


  ……


  月正朗照,夜風微涼。章燕拉開一家酒吧的門。


  客人不多,散在幽暗的燈光下。背景音樂是歡快的,但章燕的心情卻是是沉重的。馬松約了她在這家酒吧見面,但現在他人還沒到,章燕便揀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在出門時她接到翟傑的電話。在一個月前她和翟傑曾經是戀人,如火如荼。


  可是就在章燕接到尼克森佈置的這次任務之後,她主動向翟傑提出了分手。尼克森是地獄組織的高級行政長官,他的地位僅次於首領。事實上首領很少直接發號施令,幾乎每次都是通過尼克森。尼克森既是一個人,也是一個部門。對於地獄組織成員來說,他的命令是必須執行的。


  地獄組織的每一次任務都是絕密,連組織內部的成員都不允許透露。所以翟傑當然不知道章燕和他分手的原因。他不依不饒,隔三差五地給章燕打電話。可是這幾次電話不同,他好像知道些什麼。尤其是剛剛的電話……聽著酒吧裡歡快的音樂節奏,一連串的對白又在章燕腦海中響起。


  ***************


  「燕子,你還好嗎?」


  「我很好,以後不要再打電話了好嗎,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你別怪我。」


  「我不怪你,我現在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你錯了翟傑,我能照顧好自己,沒什麼事的話,就這樣吧。」


  「……」


  「還有事嗎?」


  「我只是想告訴你,在我的心裡你比我的生命還重要,再見了燕子。」


  「喂,翟傑,你說什麼呢?喂……」


  ***************


  「對不起,我來晚了!」馬松粗重的聲音打斷了章燕的思緒。


  「哦,」章燕強打笑顏,「沒事,我也剛到。」


  「發生什麼事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馬松在章燕對面坐下,點了一支煙。


  章燕有些出神,翟傑煙癮很重,但在她面前從不抽煙。


  「咳咳……」章燕被煙氣嗆得直咳嗽。


  「你怎麼了,」馬松好奇地問:「對煙過敏嗎?」


  「咳,沒關係,從小就這樣。」章燕邊說邊拿起紙巾擦拭流淚的眼睛。


  馬松掐滅了煙頭,「不好意思,不過我有一套治過敏的好辦法。」


  「什麼辦法?」章燕詫異地問。


  馬松笑著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章燕不知何意照做了。


  馬松突然雙手把住她的肩,側身吻住了她的嘴。


  「唔……」章燕措手不及,被馬松將事先藏在口中的煙氣灌入嘴中。


  「咳咳……」


  馬松不顧章燕的劇烈咳嗽,拼命地強吻著她性感的唇,章燕痛苦地在他懷裡扭動,幾乎窒息。


  等到章燕從馬松懷裡掙脫出來時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章燕一邊擦著臉一邊斥責道。


  馬松卻依舊笑著,不以為然地重新點上一根香煙,朝章燕的俏臉吐了一口眼圈。章燕連忙跳起來躲開,但煙霧還是籠罩了她的面孔。


  馬松哈哈大笑起來。


  「很好笑嗎?!」章燕幾乎是憤怒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像是個街頭流氓,沒有半點紳士風度。


  「你剛才沒有咳嗽吧。」馬松摁滅了煙頭。


  「……」章燕驚奇的發現剛才確實沒有咳嗽,而之前自己只要稍聞點煙味就咳個不停。


  「你應該感謝我,我幫你治好了香煙過敏症。」馬松得意地笑道。


  「這,」章燕愕然,剛才的確證明自己已經對香煙不再過敏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獨創的秘方,已經為好幾個美女治好了這種過敏症。」馬松指著章燕笑道。


  「你討厭。」章燕撅起了小嘴,「花芯大蘿蔔一根,還好意思炫耀。」


  「你肯定會喜歡我這根花芯大蘿蔔,」馬松壞笑著壓低聲音,「上次在辦公室裡還沒開始就讓老闆給攪了,今晚得補上。」


  章燕臉微微一紅,不甘示弱地揚起頭道:「你敢?!」


  「呵呵……」馬松笑道:「我幫你治好了過敏症,你總該報答我吧。」


  「誰讓你治來這,我又沒答應你什麼。」章燕嬌嗔道。


  「那好,我們來玩牌,誰贏了誰說了算。」馬松提議。


  「那不行,那樣太簡單了。」章燕笑道:「我們來玩有點難度的。」


  「哦?怎麼個有難度?」馬松饒有興致地問。


  「誰輸了牌誰喝酒,誰醉倒了任由對方支配。」章燕頗有興致地說。


  馬松轉了轉色迷迷的眼珠子說:「有意思,就這麼辦。服務員!拿啤酒!」


  半個小時下來,兩人基本上輸贏參半,但是馬松的酒量明顯高於章燕。


  「服不服?」馬松斜睨著章燕問。


  「不服,你走狗屎運而已,論牌技本來,本來我可以贏你的。」章燕基本上已經趴桌上了,嘴上仍然不讓步。


  「不服?不服也不和你玩兒了,再玩你就鑽桌子底下去了。」馬松笑道:「那樣待會兒做運動的時候就會少了不少樂子。」


  「討厭。」章燕動了動胳膊,又趴在桌子上了。


  「咱們走吧,」馬松也喝得差不多了,走過來攙起章燕,「說好了的,誰輸了今晚任憑對方處置。」


  「去你的,耍賴皮,以後再不和你玩兒了……」章燕搖搖晃晃地舉起小拳頭砸在對方的後背上。


  「服務生,買單!」馬松對著吧台叫道。


  出了酒吧,章燕基本上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她索性閉上眼睛任憑天旋地轉。


  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放到車後座上。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在電梯裡……最後自己被放在床上。接著周圍傳來男人脫衣服的聲音,她茫然地睜開眼睛,看到了雪白的燈光、旋轉的天花板,還有淫笑著搖搖晃晃走過來的好幾個身影……


  頭好暈,章燕再一次閉上眼睛。她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感覺自己衣服上的紐扣正被一個個解開,對方顯然對女人很熟悉,衣服都解得非常熟練,不一會兒,章燕感覺雙腿一涼,緊貼在身上牛仔褲被男人一點點落下……


  章燕感覺自己的頭好痛,腦子裡不停地出現翟傑的對白:


  「……在我心裡,你比我的命更重要……」


  ……


  「燕子,我們明年結婚吧。」


  ……


  「阿傑,我們分手吧。」


  「啊?!」


  「我說我們分手吧。」


  「你怎麼了,燕子?」


  「我們最近總是吵,你不覺得我們都應該嘗試下別的生活方式嗎?」


  「……」


  「阿傑,今晚我要你愛我……」


  ……


  「燕子,我們明年結婚吧。」


  「……在我心裡,你比我的命更重要……」


  「……在我心裡,你比我的命更重要……」


  ……


  頭好疼,好像要炸了一樣,迷迷糊糊中章燕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已經像個嬰兒一樣被剝得精光,雙腿被男人粗壯的手臂分開,腰身被托起,緊接著一根又粗又硬的東西貫穿了她的身體……


  男人的抽插是那樣的有力,每一次都狠狠地衝擊著她的小穴,她的陰道肯定是非常讓異性銷魂,否則他不會發出如此舒爽的沉重歎息;她赤裸的姿態必定是有著魔鬼般的曲線,嬌俏的面孔可比聖潔的天使,否則他的眼睛不會想狼一樣泛著紅光;傲然的乳房肯定是魅惑而高聳的,不然男人的牙齒不會殘忍地在上面留下印痕……


  阿傑,腦子裡仿佛一直有一個人影在盤旋,翟傑的影像一會兒遠一會兒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