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道:鬼機器 (8)

  (8


  通過鏡頭,老談還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打量到黎玉琪,不由得呼吸為之一滯。


  黎玉琪身上黑色的職業套裝一絲不苟,熨帖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高挑完美的身材,幾日的淩辱也無損於她驚人的美貌,反而增添了幾分清麗,難怪是公司的女神啊。


  老談舒適地斜坐在一張躺椅上,嘖嘖讚歎。手中舉起高倍雙筒望遠鏡正朝著錦鴻大廈的平臺,身側的小桌上擺著美味的食品和飲料,翹起的大腿上端端正正地擺放著那只迷人的陰戶。


  此時,已是接近淩晨,近六個小時的漫長等待將這位白領麗人煎熬得疲倦不堪,表面上卻看不出一絲亂相。手機鈴聲響起時,她還能迅速站起,姿態優雅,神采奕奕。


  「準備好了嗎?我們開始。今天的題目很簡單,先報出你的三圍。」


  「什麼?!」


  下身傳來鑽心的疼痛。


  「聽不懂嗎?胸圍,腰圍,臀圍。」


  黎玉琪很不情願地答道,「84、60、90。」


  「很差勁的身材嘛。」


  「……」


  黎玉琪愛好運動,肌肉緊湊,就算是標準的模特,也不見得比她的身材更傲人,明知那惡魔是故意羞辱她也禁不住流露出不服氣的神情。


  「你的月經週期。……快說,不然你知道後果。」


  「……月底,二十五號左右。」


  「正好過了這一周就做好事囉……真是骯髒的女人哪,可別把我的手給弄髒了。」


  黎玉琪漲紅著臉,咬牙不言。


  「看你性欲挺旺盛的,一弄就出水,是不是生活也很淫亂啊。」


  黎玉琪尖叫道:「為什麼總要問些這種無聊的問題?」


  出乎意料的,這次她沒有感覺到虐待,藍牙耳機裡傳來的是陰森森地冷笑:「我的耐心很有限,不要說我沒給過你機會!再見……」


  嘟的一聲,掛機了。


  「不要!」黎玉琪驚惶四顧,一面反復回拔,關機,還是關機。


  老談微笑著看著這位知性美女狼狽的模樣,已經摸清了這個女人的脾性,像在釣魚,收一下,松一下,就是不讓魚脫掉掛勾。


  他很為自己天才般的表現而驚訝,過去,人前人後從來都是唯唯諾諾,話不高聲,笑不露齒,標準的男版淑女,想不到自從與那台鬼機器發生交易以後,不僅生活,連性格都在悄悄改變,內心中一種黑暗的東西在不斷膨脹。


  手機又響了。


  黎玉琪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止不住淚水漣漣,「你問什麼我都說,請別再捉弄我了。」


  「你的處女是什麼時候失去的?」


  「十七歲。」


  既然下了決心,她就索性拋開自尊,回答得十分乾脆。


  「和誰,在哪裡,描述一下。」


  黎玉琪低下了頭,思索了一下,慢吞吞地說,「嗯……是在英國,同校的男孩,名字叫……叫佛朗哥,那是個夏天的晚上,我們一起去看一場英超球賽,那場球有小貝……」


  「這些鳥事講多什麼,直接進入正題。」


  黎玉琪撩起一摟吹散的秀髮,看著頭頂燦爛的星空,「看完球,我們都很興奮,也擠得一身汗濕,他開車,路過一間汽車旅館時,提議開個房洗澡,我想也沒想就同意了。洗完澡出來,他已經點了一支紅酒,放上曼舞音樂,關上燈,我們抱在一起跳舞,親吻,不知不覺就發生了關係……」


  「寫報紙啊,講得乾巴巴的,什麼體位,他怎麼插,你怎麼叫,來個現場直播,穿插一點動作表演,看過惡魔島的情色小說嗎?就要那樣講。」


  黎玉琪這輩子哪裡受過這等侮辱,又羞又氣,「我、我,真講不出……啊!你做什麼?」


  「嘿嘿,給你一點臨場感受,你就講得出了。」


  老談抓起陰戶在自己的肉捧上套弄起來。


  黎玉琪腳一軟,坐倒在地,該死的快感又滾滾而來。那惡魔說得不錯,在這種情形之下回憶往事的確歷歷在目。


  「……我們在床上,翻滾,切尼舌吻我,一手繞我背後,解我胸罩的扣子,我說我很緊張,……啊,嗯,……切尼的東西頂在我的腹下,硬梆梆的,我害怕極了,真想逃開,他壓得死死的……那一下,我的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飄到了半空中……呃……」


  在幻覺和脅迫的雙重作用下,她不由自主地描繪起細節來,這一次是真正進入了記憶長河,把剛才努力編造的一些東西都忘得乾乾淨淨,主人公由佛朗哥換成了切尼也沒意識到,目光漸次地迷離起來。


  和黎玉琪發生關係的究竟是誰老談並不關心,只要親眼目睹這個不可一世的白領麗人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身體,臉色嬌羞可人的模樣,在他面前講著平日打死也聽不到的絕密隱私和淫穢話語,就已經異常滿足了。更何況,還在同時使勁地幹著她潮熱的陰戶呢?


  動情處,老談感到陰戶緊緊地咬住了他的肉棒,肉壁自行蠕動。


  老談咬住牙,忍得很辛苦,不敢稍動,生怕一動自己就泄了。


  這一次,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高峰。


  「不要!」黎玉琪大聲驚叫,但哪能阻止精關開處,熱燙的精液一路歡歌笑語沖向子宮。


  耳機裡的聲音軟綿綿的:「今天的最後一個要求,把內褲脫下來。」


  黎玉琪有點習慣服從了,手自然地往裙下伸去。突然意識到什麼,停下來,臉色變得忽紅忽白,哀告道:「不在這裡好嗎?」


  「你怕什麼了,是不是平臺上還有別人?」


  一語點破了黎玉琪的心事。黎玉琪本以為會有人與她會面,提前通知了玉嘉偵探社的人在此埋伏,不料人沒見到,倒把她的醜態盡收眼底,剛才她意亂情迷還沒想到,如果再當著外人的面脫內褲,那還不如就從這樓頂跳下去。


  「你可以叫那些人先走。順便再警告一次,下次再有跟蹤埋伏什麼的,我們之間所有的約定勾銷。」


  黎玉琪紅著臉,沖著平臺上的陰暗處叫了幾聲,兩條人影狼狽地從水箱頂等處跳出來,飛快地跑了。


  就算平臺上沒人了又如何?四下裡高樓雖然都相距甚遠,難保沒有幾個視窗正好有人往這平臺上看,她黎玉琪豈不還是相當於在大庭廣眾之中,光燈化月之下行此苟且之事了。


  可是,她有得選擇嗎?


  要死就死啦。


  黎玉琪閉上了秀眸,飛快地褪下肉絲褲襪,再脫掉潔白的內褲,擺在水泥地上。她想穿回褲襪時被阻止了,「別穿,和內褲擺在一起。把裙子拉起來,拉過腰線,慢慢轉一圈。」


  這,太羞辱人了。


  黎玉琪將套裙一點點拉高,修長秀美的大腿一點點地暴露出來,心像死了一樣麻木。


  果然是一雙傲人的美腿,瑩白渾圓,併攏在一起一點縫隙也沒有。


  老談的目的,其實是要看看她的陰戶的位置。他一直好奇的是,他拿到的是一個複製品還是唯一真品,如果是真品,陰戶落到了他之手後,黎臭婊那裡變成了什麼樣子。


  黎玉琪轉向了他這一方。


  在原本長著陰戶的地方,現在只有——


  一團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