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Ⅱ:武俠篇之地獄使者 (8)
第八章 夜之深沉
晚上11點,文彧駕駛一輛奧迪A6轎車行駛在海靈市略顯冷清的街道上。
他的心情不錯,晚上事情進行得比較順利,成功地配合警方阻止了龍戰一夥企圖奪取已繳獲毒品的計畫。而另一方面韓婭菲佈置的眼線起了作用,竟然在跟蹤龍戰的途中發現了傅雪被綁架,而陳凱已經順利將傅雪救出並安置在附近的一所賓館內。韓婭菲剛剛打車回去,將奧迪車借給他去見傅雪。
文彧將車停在漢庭賓館院內,走入電梯,按下五樓按鈕。幾分鐘後,他站在502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不知為什麼,他感覺自己頗有幾分緊張。
門開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兒出現在他面前。傅雪看起來有幾分憔悴,但仍然掩飾不住見到文彧時的喜悅。
「你來了?」
「嗯。」文彧把門帶好跟隨傅雪走入房間,「你還好吧?」
「還好,多虧了你們,謝謝你文彧。」
「說的這麼見外幹嘛。」文彧仰坐在沙發上,雙手揉按住自己的太陽穴。
「喝口水吧。」傅雪遞過來一杯開水,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事情還順利嗎?」
「還順利。」文彧直起身來,關切地說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差點惹上大麻煩。」
「還說呢,都怪你。如果你來機場送我的話,我就不會被壞人綁架了。」傅雪故作生氣的說道,語調裡頗有些撒嬌的成分。
文彧微笑,他感覺心情特別的舒暢。這種感覺只有六年前和謝愷雅在一起時才有過。自從昨晚和傅雪在不歡而散的氣氛中分開後,他心裡一直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聽到傅雪被綁架的消息,他的心緊張地提到了嗓子眼,就在那一刹那他明白了眼前這個女孩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入了他的內心世界。六年了,愷雅,也該放下了。
「你笑什麼?」傅雪輕柔的問道,月牙般的眼睛好奇地盯著文彧的臉無所顧忌地瞧著。
「我笑你不講道理!」文彧說著食指在她的小巧的鼻子上用力刮了一下,「你昨晚又不告訴我幾點的飛機?」
傅雪的臉有些發紅,右手輕輕地揉著被刮疼的鼻子,嗔怪說:「你幹嗎啊?這麼用力!」
「知道疼以後就不准耍小孩子脾氣!」文彧說著站起身來,「好了,你也肯定很累了,早點休息,機票我已經幫你訂好了,明天一早過來接你。」
「不,我不讓你走。」傅雪坐著沒動。
「小姐,還有事嗎?」文彧轉身問說:「我可是很困了,難不成你想留我在這兒過夜不成?」
「你?!」傅雪漲紅了臉,「怎麼說的這麼難聽?」
文彧哈哈笑了。
「笑什麼?那晚你受傷了不就在我房間裡住了一宿嗎?」
「對啊,那晚我受傷了所以昏迷不醒,今晚不是沒受傷而且精力很旺盛嗎?」文彧盯著傅雪微微發紅的俏臉壞笑道。
「精力旺盛怎麼了……」傅雪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了過來,臉越發的紅了,不由得在文彧的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想得倒美,快走吧!」
說完後,傅雪將哈哈大笑的「壞男人」連推帶搡地送到門口。
文彧轉過身收住了笑容,眼神中的「壞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溫柔和關切,「我就在你隔壁訂了房間,一晚上都會守著你,你就安心睡一覺吧。」
「真的嗎?」傅雪驚異,兩隻美麗的眼睛閃閃發光,「說實話,這些天從來就沒有安安穩穩地睡一覺呢,謝謝你文彧。」
「不用謝。」文彧轉身,「晚安!」
「晚安。」傅雪的聲音輕柔到幾不可聞。
海靈市cat酒吧,這個時間酒吧裡的人已經不是很多,只有幾對戀愛的年輕人零零落落的分散在座位上。翟傑一個人坐在一個角落裡喝悶酒,他眼色迷離,面前擺了一大堆空啤酒瓶子。
酒吧的老闆傑克是個英國留學生,翟傑的朋友。他拿了兩瓶百事可樂從吧台裡出來徑直朝翟傑走了過來。
「傑?」傑克操著一口帶有濃郁外國口味兒的普通話朝翟傑打招呼,「看來你今晚喝得有點多,是不是很不開心?」
「傑克,」翟傑醉醺醺地舉起酒瓶子,「來,陪我喝兩杯。」
「No。」傑克接過他的啤酒瓶放在一邊,將已經打開的可樂遞給他,「今晚你不能再喝酒了,否則就得睡在我這兒了。」
翟傑笑了,「你小看人,喝這點酒我怎麼可能醉?」說著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HI,becareful!」傑克急忙過去攙扶他。
「讓我來吧。」身後傳來一句溫柔的女聲。
傑克回頭一看,高興地叫說:「是婭菲,太好了。傑今晚喝悶酒,他需要有美女陪陪。你來真是太好了!」
「傑克,讓我扶他回去休息吧。」說著韓婭菲走上前來。
「好,好,這個傢伙不知道怎麼了,以前很少見他喝這麼多酒。」
……
推開房間的門,翟傑掙脫了韓婭菲的攙扶,一屁股仰坐在沙發上,他雙眼緊閉,粗重的喘息著。
韓婭菲一聲不響地倒了杯熱水遞到翟傑面前,「傑哥,我知道你沒有喝醉,喝口水吧。」
翟傑慢慢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姣美的臉龐,清澈幽黑的眸子裡帶有稍許潮濕,韓婭菲單純目光裡帶有一種濃濃地愛意,讓翟傑不敢正視,不由得別過臉去。
「婭菲,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傑哥,」韓婭菲柔和的目光裡增加了稍許的怨意,「你就讓我多陪你一會兒吧,以後可能沒機會了。」
「怎麼了?」翟傑躲閃著韓婭菲的目光,端起面前的白水,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
韓婭菲沒有說話,站起身坐在翟傑的身邊,並起一雙身著深藍色絲襪的修長雙腿,目光滯留在自己精巧的高跟鞋尖上。
翟傑這才發現她與往常的不同,關切地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傑哥,我明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組織上有新的任務……」
「新的任務?」翟傑打了個激靈,警覺起來,「去哪兒?」
「龍城。」韓婭菲平靜地說。
「去龍城?」翟傑像是被刺到了痛處,聲音大了起來,「幹什麼?!和章燕一樣去做臥底嗎?不可能!」
「傑哥,」韓婭菲無助地看著他,「這是不能改變的,是尼克森的命令。」
「我不管誰的命令,我不能讓你成為第二個章燕!」翟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想幹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又一屁股坐了下來,呼呼地喘著粗氣。
韓婭菲沒有吭聲,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過了半晌等翟傑的呼吸平和了下來才慢慢說說:「我知道燕子姐的處境對你的打擊很大,我這次過去會儘量幫助她的……」
「什麼狗屁任務!」翟傑粗魯地打斷了韓婭菲,「讓你們過去做臥底,只不過是供那些流氓蹂躪罷了!」
韓婭菲輕輕搖了搖頭,「傑哥,我們都必須正視一件事情,那就是組織的命令是絕不能違背的。地獄組織的每一位元成員,都是曾經深受黑社會勢力迫害過的,有些甚至被害得家破人亡,我們都曾經宣過誓,無條件地忠誠於組織,必要時甚至獻出自己的生命。因為在這個黑得看不見一絲亮光的世界上,只有組織是唯一的希望。」
翟傑長歎一聲,低頭不語。
「再說,我們也別無選擇,組織的紀律嚴厲到非常殘酷的程度這你是知道的。如果不服從命令,魑魅魍魎四護法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韓婭菲把螓首緩緩從翟傑肩膀上移開,癡癡地盯著他臉側剛毅的面部曲線,白皙纖細的右手顫抖著摸向他的臉龐,如同細雨打萍般的聲音早已變得哽咽,「傑哥,婭菲有件事想求你……」
「你說……」翟傑睜開發紅的眼睛,聲音變得沙啞而柔和。
「我,」韓婭菲欲言又止,紅著臉低下了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艱難地說說:「這次的任務會很艱難,可能……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和男人那個過,我不想……傑哥,你知道我想說什麼。」
「這個,」翟傑意外地張大了嘴巴,很快反應了過來,撥浪鼓似的搖著頭,「不行,不可以這樣,你聽我說婭菲,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看到翟傑慌亂的推脫和安慰,韓婭菲啞然失色,觸電般的縮回了右手,她紅著臉訕訕地站了起來,「我,對不起,我先走了。」
「婭菲……」面對韓婭菲離去,翟傑像是釘在了沙發上,只是呆呆地望著她窈窕的背影,直到防盜門被哢嚓一聲關上,客廳裡只剩他一個人。
夜色深沉,韓婭菲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一陣涼風吹過,幾縷碎發掃過她美麗的臉龐,裙角飄動,韓婭菲禁不住抱緊雙臂,一股寒意從腳下刺入身體,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遠處一輛黃綠色的士慢慢朝她駛了過來……
房間裡翟傑煩躁不已,他像是頭迷失了方向的野獸在房間裡瘋狂地來回走動著,最後終於氣喘吁吁地躺在了沙發上,歇斯底里地指著天花板說說:「翟傑,你真是個沒用的東西,你保護不了任何人,你真沒有用,你為什麼不去死!」
就在這時,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喂?哪位!」翟傑撿起手機吼道。
「傑哥,是我,阿輝。」
「阿輝,」翟傑聲音平靜了下來,「事情怎麼樣了?」
「樣本已經給江豪帶走了,不過我不明白傑哥,你這次的行動和以往很不一樣,江豪可是海靈市最卑劣的地痞,你為什麼這樣做?」
「先別問了阿輝,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掛斷阿輝的手機,翟傑開始給韓婭菲打電話,可是聽筒不斷傳來「您所撥打的手機已關機」的提示音。
……
一輛計程車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疾馳而過。
「豪哥,這個小妞真是難對付……」後座上一個留著中分的青年男子和另一名同伴竭力想制住一位身穿灰藍色職業套裙的少女,少女拼命反抗,在青年男子的臉上留下一道抓痕。
「真是沒用,安平,靠邊停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一個留著很短板寸的男子低吼道。
「是的,豪哥。」安平音調哆嗦著把的士停靠在路邊。
江豪一把拉開後車門,「阿志,你坐後面的車,阿燦,你坐前面,讓我來收拾她!」
韓婭菲氣喘吁吁地側躺在後座上,纖白的手腕被兩個小夥子死死攥住,挽在腦後的秀髮在劇烈反抗時被微微弄亂,胸前上衣的扣子被撕掉了兩顆,雪白的襯衣下豐滿的胸脯一鼓一鼓地顫動著。
「是的,豪哥。今晚上事情辦的順利,又遇到這樣一位美女,可有的爽了。」
兩個年輕人對江豪的話惟命是從,從兩個車門快速走了出去,韓婭菲直起身拼命想跟出去,卻被車門擋在了車裡。
「你們放我出去!」她絕望地拍打著被關死的車窗。剛才的強拉硬拽已經讓她暈頭轉向,氣喘吁吁。她回過頭驚恐地望著從另外一個門上來的粗壯男子,一道長長的刀疤讓江豪本來就兇悍的大臉看起來越發的猙獰。
「小律師,好,」江豪看著韓婭菲的胸牌獰笑說:「老子就喜歡上有氣質的婊子!」
「你混蛋!」
在韓婭菲帶著哭腔驚叫聲中,江豪兩隻有力的大手鬼魅一般伸向她的胸前摸了一把。韓婭菲頓覺胸前一涼,不由得驚叫一聲,自己黑色的蕾絲文胸竟然在轉眼間落在面目可憎的男人手中。
「你!」
江豪粗糙的右手揉搓著柔軟膩滑的胸罩淫邪地說說:「不錯的質地,不過相信你的奶子質地會更好吧?!哈哈哈!」笑聲未落,江豪高大的身形突然撲向蜷縮在一旁的韓婭菲,一把抓住她腦後的一頭秀髮。
「啊?!……」韓婭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前面駕車的安平忍不住回過頭,兇狠的江豪殘忍地撕住少女的秀髮將她整個身體拉了起來,右手閃電般撕開她雪白的襯衣,鐵鉗般的大手狠狠地抓住她雪白的乳房,咬著牙用力攥住少女最敏感脆弱的豐乳死命地用力扭動。
劇烈地疼痛使得韓婭菲欲哭無淚,當江豪醋缽大小的拳頭重重地擊中她的腹部後,整個身體麻木了似的跌落在座椅上,婀娜的嬌軀像是觸電般微微顫抖著,再也沒有了要掙扎的意思。
「好!」坐在前面的阿燦望著韓婭菲空空的眼神和癱軟的身體吹起了口哨,「豪哥真厲害,不到半分鐘就把這個漂亮的小辣妞給征服了!」
「厲害的還在後頭呢!」江豪微微挪動了下一動不動的韓婭菲的身體,將壓在他大腿上的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剪刀般劃過自己粗壯的腰間,從褲襠裡掏出早已怒髮衝冠的肉棒,雙手箍住韓婭菲的細腰將她誘人的豐滿嬌軀拉向自己,伸手探入她的裙底,幾聲撕巾裂帛聲過後,江豪興奮地發出一聲怪叫,「竟然是個雛兒?!」
「真的?」阿燦瞪著發紅的眼珠子嘴裡不住的吞咽著口水。
「他媽的那還有假!」江豪身體一竄,粗壯肥大的身軀將韓婭菲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肉棒從她絲襪的破洞處沿著黑蕾絲內褲的外沿緊緊地頂在了少女下身那道神秘的肉縫。
「妹兒,今晚就讓哥給你開了苞!哈哈,」江豪淫笑著伸出大舌頭肆意地舔舐著韓婭菲驚恐失色的俏麗臉龐,腰部猛一用力……
「呃……」韓婭菲嬌軀猛得一震,感覺仿佛一根又粗又硬的棍子突然貫穿了自己的身體,劇烈地疼痛迫使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叫,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模糊了早已麻木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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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時分,葉隆的手機響了。
「你要的東西你的人已經拿到了,你該放了章燕和她母親了吧。」
「翟傑,我看是你腦子壞掉了吧,我記得當初談好的條件是暫時不傷害她們,而不是放過她們!」葉隆不溫不火地說道。
「你到底怎樣才會放過她們?!」
「急什麼,我會遵守諾言,暫時不碰她們,等你手頭有了足夠的籌碼再給她們贖身吧!」
「你還想我為你做什麼,快說!」
「暫時還沒想到,不過會有的,你就乖乖地耐心等命令吧,如果有什麼越軌的行為別怪我葉某人不客氣!」
……
電話掛斷,翟傑感覺腦袋嗡嗡作響,他知道在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似乎總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而這雙眼睛是出自地獄組織內部,如果自己為黑煞取得毒品樣本的事一旦被發現,他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幫助章燕脫身。想到這兒翟傑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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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綠色的士依然在路上急駛,對身陷魔窟的韓婭菲來說噩夢卻剛剛開始。
江豪騎在她身上,肥壯的屁股死死壓住她的一條修長而勻稱的大腿,另外一條還穿著深藍色絲襪的美腿被他扛在肩上,韓婭菲整個身體側躺在車後座上,江豪胯下一條粗長的肉棒緩慢而有力地進出著她下身嬌嫩的肉穴。
江豪一邊抽插一邊撕扯著韓婭菲已經破裂的連褲襪,不一會兒將她渾圓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他一隻手抓摸著少女豐滿的臀肌,另一隻手把玩著韓婭菲還穿著高跟鞋的小腳。
「豪哥,處女的感覺怎麼樣?」前座的阿燦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羡慕地問道。
「緊致而且極有彈性。」江豪若無其事地評價說:「這個姑娘雖然說不上極品,卻也算是美女中的上品,不僅人長得美,身材性感婀娜,陰道也極有彈性,小屄內千曲百回非常讓男人銷魂……」
江豪評價中所用低俗的言語,是韓婭菲從來沒有聽過的。屈辱的淚水從緊閉的雙目再一次湧了出來,她本能地竭力掙扎,可剛才江豪的毆打使得她渾身酸疼,全身的骨頭散了架似的無力反抗,幾下微弱的扭動很快被江豪輕而易舉地制服。
「豪哥,這妞胸脯起伏的厲害,看來還是沒有完全屈服。」
「我會讓她完全屈服的!」江豪說著摘掉了韓婭菲右腳上的高跟鞋,鼻子像是吸食鴉片一樣狠狠地伸到精緻的女鞋裡吸了幾下後扔給了阿燦,一隻手握住韓婭菲的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握住她精巧的腳背,突然用力一掰……
「啊!……」韓婭菲慘叫聲中,江豪將她的右腳擰脫了臼。韓婭菲被江豪握在手中的右腿不停的痙攣,汗珠從她慘白的俏臉上滲了出來。
「女人在劇烈疼痛時,屄裡的嫩肉會用力收縮,哇,好舒服!」江豪猙獰的臉上露出陶醉狀。他胯下猛力一頂,長的驚人的肉棒衝破陰道阻隔猛地撞擊在韓婭菲陰道末端的花芯上……
「呃!……」韓婭菲身體一顫,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尖叫。肉棒的突然衝擊對她敏感的身體造成極其強烈的刺激,這種感覺甚至湮沒了腳上的傷痛。
江豪將沾著處女血和體液的肉棒從韓婭菲體內拔了出來,右手一松,韓婭菲整個人散掉了一樣趴在後座沙發上渾身痙攣不已。
江豪扯住她的套裙裙角用力一撕,裙子從婭菲的腰間裂開似落非落地掛在胯間,這樣以來韓婭菲雪白美麗的腰臀曲線便可盡收眼底。接下來遭殃的是雪白的女式襯衣,在江豪大力的撕扯下,襯衣很快就四分五裂勉強披落在主人的身上,失去了遮羞蔽體的功能。
江豪把嘴巴湊到韓婭菲耳邊吹著氣說,「小婊子,大哥很快會讓你比最賤的妓女還聽話!」話語的陰冷讓韓婭菲不由得心裡一緊,話語未落,腦後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江豪扯住韓婭菲的一頭秀髮將她的身體猛地翻轉了過來…
啪啪!江豪蒲扇大的巴掌狠狠地抽在韓婭菲嬌俏的臉蛋兒上,韓婭菲悶哼兩聲,兩眼直直地睜開躺在座椅上一動不動了
「要征服一個剛烈的女人,第一步就是毆打,徹底打消她反抗的意志。」江豪說著將右手伸入韓婭菲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肆意地摩挲著她的陰部,韓婭菲果然不再有一絲反應,嬌軀甚至連一絲象徵性的扭動都沒有。
「沒有了反抗的意識等於徹底放棄了自己任你為所欲為,她的身體對於性侵犯也不再有絲毫抵抗,接下來是徹底征服她肉體的時候了。」說著江豪重新把韓婭菲修長的嬌軀翻了個個兒,讓她趴在座椅上,雪白的屁股正好對準他沒有得到滿足的堅挺的陽具。
撲哧!一聲陽具連根沒入早已潤滑的肉洞,江豪舒爽地長出一口氣,開始一下下有力地撞擊雪白的臀峰,緩慢但是非常有力。
「對於處女,不能操之過急,因為處女在潛意識裡對性有著或多或少的抵制成分,一定要有充分的前奏,慢慢的點燃她饑渴的身體。」江豪就像是一個老師耐心地給早已欲火中燒的阿燦做著講解。
「處女的屄穴是很緊的,所以即使是很緩慢地運動,仍然會給她造成強烈地性刺激。」
阿燦心裡對江豪的馭女之術佩服得五體投地,他清楚地看到在江豪緩慢有力地抽插下,韓婭菲看起來似乎已經昏死過去的雪白軀體開始有了反應,她的呼吸也開始慢慢急促起來,嬌弱豐潤的後背起伏度越來越明顯。
「豪哥你真棒,她有反應了,下一步該怎麼辦?」阿燦急切地問。
江豪並沒有回答他,伸手抓起韓婭菲方才被扭脫了臼的右腳,出其不意地將其突然復位,穿著絲襪的美足忽的一顫恢復了自由。
「下一步是讓她爽。」江豪說。「為什麼有的女人被強姦後反而愛上了佔有她的男人,而有的卻對奪去她貞操的男人恨之入骨。主要區別就是在於有沒有真正地讓她爽過。」
「那照你這麼說,這個小妞以後會愛上豪哥你啦?」
談話間,江豪慢慢加大了抽插的速度。他調整了下姿勢,雙手按住韓婭菲的屁股開始越來越快地做著活塞運動。
此時的韓婭菲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她的手腕被江豪強按住,堅硬的陽具仿佛一根發燙的烙鐵一樣在她體內肆意侵犯,儘管男人的話語讓她羞憤欲死,儘管內心死命地排斥,可是青春火熱的軀體卻是無法經受如此強烈地刺激,韓婭菲絕望地感覺一股欲望的洪流正在一浪高似一浪地襲來,幾乎要將她徹底湮沒……
痛苦蠕動的雪白嬌軀,強悍霸道的征服……眼前的一幕幕讓阿燦渾身上下像是著了火一樣,不知不覺鼻孔裡多了些粘稠的東西湧了出來。
「啊……」急促的呼吸彙集成絕望地悲鳴,韓婭菲的火熱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男人的陽具像是一條巨蟒不停噴吐著火焰,一股股熱浪從陰道內向全身擴散,令她欲火焚身。
「豪哥,這個妞好像要高潮了!」
江豪鬆開韓婭菲的雙手,攬住她的蜂腰迫使她半跪在座椅上,腰部瘋了似的猛力抽插……
「啊……不……啊……」韓婭菲被頂的劇烈晃動,性感的嬌軀開始無規律的痙攣。
江豪深吸一口氣,肉棒增大了一圈,猛地頂在韓婭菲幽徑深處,在韓婭菲尖叫聲中突然拔了出來,粗壯的雙臂伸向她的腿彎,快速將她整個兒抱了起來,突然分開她的雙腿,整個過程快得讓在場人反應不過來,韓婭菲已經被擺成了抱在他懷裡叉開雙腿,陰戶徹底暴露的姿勢。
韓婭菲身體劇烈一抖,在屈辱的哭泣聲中,一波淫液從肉穴裡噴流了出來,接著是另一波,愛液瀝瀝拉拉地流在了汽車座椅上,有稍許甚至濺在了目瞪口呆的阿燦臉上。
「太棒了!」阿燦擦著鼻血嚷道。
啪的一聲,江豪將韓婭菲整個兒扔在了座椅上,「賤女人,看起來那麼純情,現在知道自己有多浪了吧,哈哈!」淫笑著盯著那軟作一團、不停痙攣顫抖的誘人肉體再一次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