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才子沈仲春 (8)
(八
蓮花觀在南京也是頗有名氣,各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也是認識的,在仲春開出了條件之後,真妙兩人與他互相商議一番,做出了一個好計策。
原來真妙在這觀中,專修陰陽雙修之術,也早已是閱人無數了,每當看到風流俊俏的人物,就會在奉茶之中加個少許讓人發春的藥,好與這騷豔的觀主共參極樂之道,如今要進入大戶人家的閨房中,釣出那千金小姐,倒也可以用到這味好藥。
三人商議已畢,真妙便交給九空一包藥,交待她如此這般去辦,九空蕩笑的對著仲春說:「這又便宜你了。」
九空匆匆地來到了於府。
見過於老夫人後,便說昨夜呂純陽祖師爺托夢給她,說于小姐近日會有點小災,最好搬到小觀住上幾天。
接著又來到了小姐繡樓,私下說了些女人家的體己話,同時暗地裡做了些手腳,投下了發春藥。
果然在九空辭別後不久,于慧珠小姐便感到了不舒服,初時還不甚在意,只是身體發著熱,下身總是濕潤潤的,但到了第二天及第三天,情形變嚴重了,只覺得全身不自在,手足無力,腰兒懶散不勝,精神恍忽,綺念頻生,說是病吧,勉強還可以吃得下飯,說不是病吧,又怎會如此的難過?
老夫人一聽說女兒病了,更是急得不得了,連連請大夫抓藥,親自守在於小姐房間一刻不離,然而小姐的病情一直不見起色。
待在觀裡的仲春,胯下的玩意兒在蓮花觀雖是狡兔不止一窟,但心裡頭仍舊是惦記著外面的佳人,三番兩次的催著九空去於府打探,真妙算計著情勢該是可以了,於是差了九空再走一趟於府。
一到了那兒,老夫人見著她就哭了起來說:「我們於家就只有慧珠一個,只因她老子在京裡做官,很少回來,所以她沒有弟妹,我們是要她來繼承香火的,如今這麼一病,於家香火就危險了,九空小師傅,就請你將她帶到貴寶觀,好讓呂純陽祖師爺給她消災降福吧。」
說罷老夫人又淚流滿面,九空一面安慰著她,一面替小姐整理衣裳,坐著兩乘轎子,很快的就回到城外的蓮花觀。
說也奇怪,于小姐才到了觀裡,便感到舒服多了,原來先前下的發春藥,經過幾日之後,藥性也漸漸散了,真妙先替她點上香火,對著呂祖師爺的神像祈禱道:「祖師爺,您的女弟子于慧珠來叩見您了,但願祖師爺天降神威,今夜能降福給她,將病好好的治一治,於氏一族都感恩不盡了。」
于小姐連連的叩了三個響頭,上香時,還好像見到神壇上那風流瀟灑、玉樹臨風的呂祖師對著她微微一笑,嚇得她連忙低下頭去,由九空陪著進入了淨室。
在神壇上裝神弄鬼的沈仲春,看見小姐進了淨室,便從神座上跳了下來,一面脫下那件八卦道袍,一面摟著真妙親吻,二人嘻嘻哈哈的笑鬧著,這僻靜的所在,早已成了他們的淫樂窩了。
真妙、九空兩人侍候著慧珠小姐吃過晚飯,又給她預備了蘭湯,沐浴更香,更在下身那隱秘之處,撲上了不少香粉,慧珠看著她們在自己身上如此這般的打理,害羞的不得了,九空輕笑著說:「于小姐,說不定今兒夜晚祖師爺下凡塵為你治病,怎麼可以輕慢呢?」
慧珠聽了頓時滿臉通紅,輕輕地說:「出家人出口如此輕狂,也不怕遭到報應?」
真妙接著說:「呂祖師最擅長那陰陽之道,若是他真要報在你的身上,可不要吃了甜頭,就忘了我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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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原文跳過本段至結束, 手打加料約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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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這靜室中佈置得喜氣洋洋,桌中高燒著紅燭,照得滿室皆春,慧珠小姐在真妙的服侍下,在靜室的繡床上躺下,不覺倦意襲來,讓她昏昏欲睡。
腦中一片茫茫之際,忽的嗅到一陣異香的氣味,蒙朧之中,純陽祖師在兩位仙女的陪同下,在雲霧繚繞間出現在靜室之中。
這正是仲春在裝神弄鬼所扮做的呂祖師,雖沒有真個仙風道骨,但也是一派風流飄逸,只是那一雙色眼仿佛要冒出火來,果然純陽無比,慧珠看到了過來要為她降福的西貝呂祖師,臉上不禁浮起了幾片紅雲,在燭火的映照下,更添幾分嬌豔。
仲春直直的盯著靜靜躺在床上的佳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仔細一看:一雙蘊含千言萬語的大眼,小巧的鵝蛋臉、可人的豔唇,全身散發獨特的氣質,如此的溫柔、如此的寧靜,這不是慧珠小姐是誰!
仲春望著小姐嬌羞的一面,心神不禁一蕩,是了!眼前這位麗人便是近日來百般思念的佳人。
仲春放出低沉的聲音說道:「慧珠施主,小仙今夕要與你了結一段夙緣,且先為你渡上一口真氣。」接著再無遲疑的往慧珠芳唇吻了上去。
慧珠則是婉轉相就那仙人渡來的一口真氣,果然氣勢恢弘,讓慧珠打從心裡升起了一股暖流,通往四肢百脈,最後彙集到小腹下,她接受著仙人的唇,依在仙人的懷中,感覺仙人寬厚的臂膀,深深體驗仙人山高海深的熱情,內心澎湃不已。
兩人的唇仍緊緊相接,口內的舌互相糾纏,西貝仙人的手輕輕將慧珠的薄紗往下拉,香肩微露,少女體香散發出來,傳入仲春鼻中,令他神魂顛倒再也把持不住,輕巧的將慧珠的衣裳完全脫去,僅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兒裹住慧珠小姐那迷人體態。
慧珠感到西貝仙人的大手伸來要將自己蔽身之物脫去,掩不住少女的害羞,忙將身子往後移。但這卻方便了仲春行事,他隨手一拉,那令人又愛又恨的肚兜兒,毫無困難地被褪下,慧珠一驚,趕緊以手遮蔽胸口,那西貝仙人就是不依,拉住慧珠的手,眼睛直盯著慧珠的玉體猛看。
真是一個完美的香玉體,好一個合藉雙修的妙鼎爐!
挺翹的乳房,雖然不大,但是散發著處女氣息,雪白的胸脯上輕微顫抖的櫻桃,讓仲春狂亂不已。纖細的柳腰、修長的大腿,穠纖和度。
仲春情意大動,再度與慧珠的熱唇相貼,吻向慧珠的臉、耳朵,輕輕說道:「慧珠施主,小仙今晚要為你結上一椿善緣了。」
慧珠本被西貝仙人的熱唇挑逗的煩躁不已,現又聽到如此話語,更是面紅耳赤,她感覺仙人的手正溫柔地點動著自已的奇經大穴,不斷的撫摸自己的胸,輕輕的畫圓,不時捏捏挺立的乳頭,那更是令人全身酸軟,從未經歷的美妙感覺。她感覺到自己的在體內竄動的絲絲熱流,紛紛化作了下體的春水。
仲春看到慧珠迷惘卻又舒服的眼神,益加愛的瘋狂。他轉移陣地,以口覆蓋住慧珠雪峰上的小櫻桃,有時吸吮,有時伸出舌頭輕輕彈動可愛的櫻桃,慧珠終於拋開少女的矜持,口中耐不住的輕歎一聲。
原來仲春的手已不安的觸碰慧珠的秘密境地,裡頭冒出大量的晶瑩泉水,沾濕了仲春的手。
慧珠受不住如此的挑逗,伸手環抱仲春,以細如蚊鳴的聲音,不好意思地說道:「大仙……」
那仙人參透慧珠欲語還羞的表情,馬上知道她已充份準備好接受渡化,於是後退了兩步,在兩位仙女的服侍下解開了身上的道袍。
慧珠眯著雙眼,看著那仙人俊俏的面容,雪白如玉的胸腰,果然健美無比。
尤其值得稱道的是,在那兩腿之間沉甸甸的藥囊之上,倒插了一把形狀特異的仙人拂塵,那長度比一般拂塵短,漆黑的曲毛也是短短的,可是那柄兒則忒是粗壯,柄兒末端鑲了個大大的龍珠兒,火紅平滑的光可照人,上面還鑽了一個孔兒,中間凝集了一滴晶瑩的仙液精華,白玉似的柄柱兒上,盤繞著幾條青龍,整支拂塵神氣逼人,像是活著一般的跳動不已。
兩旁的仙女對這件仙器真是豔羨不已,對那拂塵上上下下的撫摸,紛紛在塵柄上獻出虔誠的親吻。
慧珠看到仙人胯下一柱擎天的神器,臉上紅霜又加上一層,當仲春在兩位仙女的扶持之下重登繡榻時,她只覺仙人的身體已輕輕壓在自己身上,與仙軀的肌膚相貼,更讓她意亂情迷。兩位仙女則站在旁邊護法,用纖纖玉手,在兩人交纏的身軀上撫弄不已。
仲春將自己的陽根對準慧珠的私處,將那龍珠在花唇上滾動一番,讓上面裹上了厚厚的一層瓊漿玉液,慧珠被這一陣不緊不慢的研磨心中更是空虛的發慌,下身無意識的微微扭動。
接著聽到仙人沉聲道:「慧珠施主,小仙將為你打通生死大關,其中難受之處,施主可要忍一忍啊!」
慧珠含羞的點點頭。仲春更不猶疑,將神氣無比的拂塵柄直搗花宮。
「呀!」慧珠掩不住元紅被奪的衝擊,一聲尖叫。
仲春急忙停止急急的問道:「慧珠施主,可是很痛?」
耳聽仙人的體己關懷,又感覺仙人的那話兒充實著自己內部的空虛,慧珠一陣心神激蕩,疼痛也隨之減輕,她微微的搖頭:「感念大仙的關愛賜福,慧珠很是榮幸!」
兩旁的仙女也大加盛讚慧珠小姐的勇敢,說她深具慧根,同時在她雙頰上,獻上祝福的輕吻。
仲春憐惜地看著慧珠,輕輕的前後擺動,他感覺美人私處的嫩肉,緊緊的裹住了自己的陽根,那麼的溫暖,他快爆發了!但他仍怕弄痛慧珠,依然慢慢的動作。
反倒是慧珠,痛楚稍減,快感接踵而至,仲春輕輕的摩擦自己的肉壁,只覺下體癢癢的,僅可略為填補她的空虛,卻無法完全滿足。她渴望的迎合仲春,希冀能得到多一點的撫慰。
仲春如今也不是吳下阿蒙,感受到慧珠的主動,心中的理智完全潰堤,狂亂的加快速度、加深幅度。慧珠忍受不住排山倒海的刺激,心中滿是情欲,而腦海中已是一片空白。
慧珠嗯嗯啊啊的呻吟著,仲春在狂亂中仍不忘照顧其它的地方,貪婪的舔著慧珠跳動的乳房,撫摸著細腰豐臀。慧珠感到全身上下都有令人窒息的快意湧了上來。
仲春加快速度地回應,面對晶瑩剔透的玉體,加上下體的衝擊。慧珠全身抖動,所有的深閨春怨隨著初度高潮急沖而出,花房中大量陰精狂噴出來。仲春的陽具感受到處女元陰,忍不住也沖出了大量神妙精元加以回應。
仲春擁著慧珠喘著,兩人臉上皆滿溢幸福的微笑,初經雲雨的慧珠小姐,在仲春的輕拍細撫中昏昏然就要睡去,朦朧間看到繡床兩旁仙女的衣裳,如雲彩般的四散紛飛,雪白的聳乳、細腰、豐臀在燭光下,扭動出妖豔的風情,耳中傳來急急的嬌喘:「大仙!我也要……」
梗在下身的硬物被抽出,懷中的重壓也消失,慧珠終於可以平靜的進入了黑甜鄉,渾然不知身旁將有另一場好戲等著上演。
真妙及九空二人在一旁扮夠了仙女,看著這場精彩絕倫的破處好戲,心中早已是凡心大動,這時只想做墮入紅塵的淫娃浪女。
兩人見到慧珠于仲春的撫慰下,在高潮餘韻中昏昏睡去,急忙脫去身上的衣飾,身上縷縷輕紗,紛紛飛落,兩人衣帶俱解之後,但見玉乳如波、芳草菲菲。
兩人將仲春從床上扶起,九空取了一方白巾,憐惜的為他擦拭著仍然堅挺陽具上,來自慧珠小姐的點點元紅及斑斑淫精,真妙則迫不急待的伸出嫩舌在累累陰囊上舔舐著,然後順著青筋密佈的陰莖,一路舔到紫紅發光的龜頭,一面費盡口舌,一面用手搯弄著自已小腹下早已沸騰的陰戶。
仲春胯下則仍是一柱擎天的坐在床上,將兩人接上床,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九空湊上將香舌度到仲春的嘴裡,就與他親到了一起。
真妙含住了陽具猛吸了一會兒,就迫不及待的跨上身,扶住那高挺的肉棒,對著濕淋淋的屄洞就坐了下去。
九空將仲春的臉壓在她的腿間又牽著他的手去摸她的豐乳,仲春見她一張浪屄,豔若鮮花,情不自禁的就舔了下去,那淫水則一陣陣的淋下來,讓他吸個不住。
真妙套了一會兒,便全身發抖,泄了身子,翻倒在一旁。
九空也不客氣,上來又弄個不停。
一旁的真妙喘息一陣後,又在仲春和九空結合的所在,含吸那沉甸甸的春卵袋以及舔舐著九空的花唇。
仲春也射了數次的陽精,然而硬熱的陽具卻一點都不會軟,讓他可以一弄再弄。最後則是讓兩位淫娃並趴著,從後面一個一個浪屄輪流插弄。兩個婦人淫聲浪語,翹著白花花的屁股,爭著要仲春來幹。
這一戰,也幹了個把時辰,仲春也在每個美女屄洞中灌滿了陽精,眾人流出的汗水淫液,沾得褥子上濕淋淋的,最後他也累得不能再動了,躺在一堆兒喘息了一會,方才起身。為酣睡於繡榻上的慧珠小姐蓋好錦被後,離開靜室到真妙房中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