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8)
(八)辦公室的銷魂
忍耐的日子是難熬的,但是我又不想讓波波給我用別的辦法解決,我擔心那樣做會引起她對以前的痛苦回憶,只好自己難受著了。
大概過了有一個多星期吧,這一天中午馬上就要下班的時候,波波的電話來了。
「老公啊,在幹嗎?」
「沒事兒呀,準備下班回去吃飯呀。你也該走了吧?」
「嗯,馬上下班了,車間裡面的機器都關了,可我不想走,外面太熱了。」
「你還怕熱啊?你們那兒不比這邊兒熱?」
「是我們那邊熱一點,可是不幹哪,打個傘就可以啦,這邊太幹了啦,打傘都沒用的。」
「那怎麼著?你不會是打算呆到晚上太陽落山你再走吧?」
「沒有啦,就是等一下再走啦。老公啊,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不去了,你那兒也沒啥正兒八經的吃食,我去了沒的吃不說還難受。」
「難受什麼?」
「誰叫你那麼誘惑人的?整個兒一小狐狸精!又不能做,我怎麼不難受?」
「好啦老公,來嘛,波波想你。」
「不去。我要去招待所吃炸醬麵。」
「不行,我就要你來,不來晚上別去找我。」
嗯?話裡有話啊,晚上別去找她,難道說……
「怎麼,可以了麼?」
「哼,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靠不住,整天的就想這個,我要不說這個你是不是真得不來了?」
「哪有啊,剛才逗你玩兒呢,我現在就過去好不好?」算算時間,還真差不多了,我覺得胯下那東西有點蠢蠢欲動,辦公室,嗯嗯,不錯,最後一次在辦公室還是在2000年呢,該找一下當年的感覺了。這麼盤算著,我出了門,向波波的廠房走去。
傳達室的保安好像還記得我,沖我點頭笑笑,揮手示意我直接進去。
波波已經在門口等我了。今天的波波,穿了一件短款的白色繡花緊身短袖襯衫,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粉色的文胸;藍色蠟染長裙,更顯得纖腰盈盈,豐乳高聳;頭髮沒有披肩而下,而是用髮卡隨意的盤在腦後,說不盡的清爽,道不盡的飄逸。
進了屋,隨著五防門的「哢嗒」一聲,把燥熱關在了門外,也把聲音留在了屋內,我可是知道,波波在高潮時的叫床絕對是肆無忌憚的。
波波拿出了她的備戰包兒(我給她的裝零食的袋子起的綽號兒),我看准機會從後面一把抱住她,雙手準確無誤地按上了她的乳房,隨著她短短的「啊」的一聲輕叫,身體就軟軟地癱了下來,不是我抱著就出溜到地上去了。乳房是波波的罩門,每次只要我開始揉搓,她鐵定的立馬投降,任我所為。
隔著襯衫,我感覺到了她的體溫和內衣的蕾絲花紋。我甚至感覺到她的乳房越摸越大,越揉越挺,乳頭慢慢地翹起。一邊雙手不停地揉搓,一邊在她的耳邊喃喃地說到「親愛的,可以了麼?想死我了。」
她把雙手伸到我的脖子後面,摟住我,努力地向後仰起臉,歪著頭在我的臉上灑下無數的親吻,喘息著說「我也想你,老公,好想好想,晚上你來,我要你好好的愛我,狠狠地愛我。」
一隻手往她的小腹下一探,沒有摸到厚厚的東西,相反的卻有些潮濕,我心裡有底了。
「不用等到晚上親愛的,我現在就滿足你」我開始解她的襯衫扣子。
她嚇了一跳,立即反對「不行啊老公,這裡是辦公室喲」
「我知道啊,所以才刺激啊,你還沒在辦公室做過呢吧?」嘴裡說著,手上可是一點兒沒放鬆,說話間已經解開了三個衣扣了。
「不行啊老公,我害怕。」波波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我,但是我那會輕易放過?雙手用力一拖,「啊」的一聲驚叫,波波的整個身體就摔到了我的懷抱裡了。
我那火熱的肉棒已經高高地聳立著,不偏不倚剛好頂在她的大腿根部,透過那薄薄的衣裙,彷佛半嵌入她的蜜穴裡似的。
波波在我的懷抱裡掙扎著,卻反而造成她那結實的屁股在不斷地摩擦著我的肉棒,我不停地調整著身體的姿式,享受著更大的刺激,雙手也不空閒,往上一探,滿滿地握住波波堅挺的雙峰,揉捏起來。
「嗯……嗯……」
波波很快就被我的溫柔攻勢打倒了,她的頭挺起來向後仰,露出一段白的脖子,小嘴張開呼呼地喘著氣,纖腰輕輕扭著,口中的呻吟悄悄而出,不自覺地挺起腰肢,讓那玉女香峰更加挺出,接受我的愛撫。我輕柔地搓揉著,波波玉腿微不可見地偷偷磨擦著,渴望享受那人世間最美的滋味。
騰出一隻手,撩起她的裙擺,輕輕地撫摸著波波的大腿,又沿著大腿一直往上摸,最後停在內褲邊緣那片裸露的柔嫩肌膚上,也許是愛做運動的關係吧,波波大腿肌肉很結實,比十幾二十的少女並不差多少,我在均勻的大腿上愛不釋手地揉搓著,享受著那不知是汗水還是淫水的滑膩觸覺,最後輕輕伸進她的內褲,從雙股之間探了過去。
感覺到我的意圖,她兩條大腿緊緊夾住我的手,「別,老公,回去,再……啊……」
沒有理會她,伸出食指按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慢慢地摩擦著。
「啊……啊……啊……」
渾身顫抖著,波波緊繃著的身體又一次軟下來,屈服在我的愛撫下。嘴裡雖然還在說不要,但是身體已經非常敏感地在起作用了,乳頭已經堅挺地硬起來,蜜洞中的愛液也一陣一陣流出。
把她仰面放倒在寫字臺上,解開胸前的扣子,裙子直接褪下扒掉,一具潔白細膩的軀體就裸露出來。
文胸被推到乳房上方,兩座山峰高高聳立著,頂上的乳尖已經充血的像寶石一樣硬,可愛的乳房在我兇猛的搓揉之下,好像更加豐滿起來,不可思議地腫脹著,飽滿地快要炸開似的。圓潤的球體上佈滿著晶瑩的汗珠,無暇的雪白從頂端暈開淡淡地粉紅,高高地挺起,好像剛剛沐浴在朝露中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下身的內褲濕了一大片,隱隱透出裡面的黑色。
赤裸的胴體深處到仿佛不停產生著奇妙的分泌,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淫邪氣味,全身則有如塗了一層亮油,混著晶瑩的汗珠,雪白中帶著閃亮,十分淫糜。
全身上下幾乎一絲不掛,害羞的波波用手遮住一對豐滿的乳房,和下體的神秘地帶。若隱若現的雪白乳房及茂盛雜草,反而更加誘人。
滿頭秀髮散亂,原本明亮的眼睛半閉半開,高挺的鼻急促地喘息,嘴角淌著透明的口水,小嘴不停發出火熱的呻吟,似乎正在努力忍耐什麼……
我看得口乾舌燥,不禁伸出祿山之爪,大掌完全罩住乳房,豐盈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原本純潔的白晰無情地染上紅腫,柔軟度與彈性在強力地揉捏下,幾乎到達了極限。
美麗的波波不停淫蕩地扭動,從纖腰到高聳的屁股直到結實的長腿,完美的曲線像連續不斷的波浪。屁股激烈地挺動,似乎被無形的抽插,淫亂地索求著肉欲的宣洩。
波波激動不已,在顫抖間流出了更多的動情的愛液。現在的波波,整個人躺在寫字臺上,文胸半掛在乳房上,兩條大腿套著薄薄的絲襪,腳上還穿著白色的皮涼鞋,黑色的陰毛早已經被愛液打濕,露出了濕滑的陰唇,那種淫靡的感覺比全裸更誘人。
一隻手在她的陰部愛撫著,不停地揉著,再揉著,而波波整個身軀已經泛起一種嬌豔的粉紅色,可我仍然在挑逗著她,還是不碰觸陰蒂,只在整個陰部遊移著。
此時波波的呼吸已經非常的急促了,她開始長長的深呼吸來紓解忍耐到極點的神經。而我發現了這點,就在波波呼出一大口氣,正要吸氣的同時,我看准了時機,伸出手用中指和食指,一下捏住了波波的正在跳動的陰蒂……
「啊……」
冷不防的襲擊,讓波波瞬間崩潰掉,她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渾身顫抖著就喊出來了。
「不要……啊……」
但是我卻趁著她陰道還在抽搐著的時候,把自己的肉棒送進了波波的體內。
哇,好爽!溫、潤、滑的感覺一下子包圍住我的肉棒,加上波波陰道的肌肉還在一張一縮地刺激著肉棒,我舒服得全身的毛孔彷佛都張開了。
我把肉棒深深地埋在波波體內,靜靜地享受著這種美妙的感受。
等到波波慢慢安靜下來,我才托起她的兩條腿,開始下一波的抽送。
正在喘息的波波,在新的強烈的刺激下,興奮地扭動著身體,身不由己地又邁上了通往另一個高潮的道路。
「嗯……啊……嗯……嗯……」
波波雖然知道這會兒廠裡沒有人,保安也不會到這裡來,但是她還是怕自己的呻吟聲太大,讓別人聽到點什麼就不得了了。
她把頭歪在一邊,死死地咬住了文胸,可是下體的摩擦快感,一波又一波湧來,銷魂的呻吟在不知不覺間從她的牙縫鑽了出來。
她頭上一把束起的頭髮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下來散落在寫字臺上,襯托著她那緋紅的臉,分外動人。我把波波兩條還套著絲襪的大腿抱在臂彎裡,張得大大的,讓自己的肉棒盡情抽送到底,不斷碰撞著波波的花心。
看到波波的兩個漲大的乳房,隨著自己的動作左搖右擺,掀起一陣陣肉欲波浪,我興奮地把身體往波波身上一趴,一口含住她的乳房,時而用牙齒輕輕撕咬住她的乳珠,時而用舌頭從乳房根部慢慢舔上尖峰。
波波深深陶醉在我的技巧裡面,性欲被推到了高峰。
她的雙手不知不覺已經抱住了我的腰,白嫩修長的雙腿儘量往外打開,腳上的皮涼鞋早已鬆動,掛在腳尖上隨雙腿的放蕩而搖晃著,屁股更是一次又一次的向上聳動,迎合著我的的肉棒,讓我能夠更深入自己的身體,讓性交的快感提高到極點。
雖然開著空調,但是兩人都滿身大汗,下體的撞擊聲「啪啪」的響個不絕。
「老公……啊……啊……啊……」
波波屁股往上使勁一挺,然後就僵硬在那裡,懸在半空的腳尖用力向內彎曲著,把已經掛在腳尖的皮涼鞋都弄丟下來,熱流從她體內一擁而出。
我連忙把肉棒一送到底,盡情享受著熱流衝擊的無限快感。
波波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正一分一寸的酥軟下去,我也不拔出肉棒,只是順勢俯下身一分一寸的愛撫、親吻這情動如火的美女。波波不住嬌吟著,身子仿佛一點點的融化,雪膩的美腿被我向上舉起,中心的交合處已是淋漓濕透,黑畯畯的草叢中亮晶晶的水光閃閃,雙腿嬌嫩的內側塗得一片滑膩泥濘。
我一隻手伸入胯下,指尖勾起那正在輕顫的小珍珠,輕輕揉捏著。只見波波一幅心神皆酥,雙腿夾住我的腰,雪膩的小腹收不住的亂蠕,從兩人的交合處不住地溢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來。
我見她神情欲仙欲死,知道她快要高潮,下身發力,下下頂在波波最深處那團軟肉上,灼熱的嘴唇也壓在了波波半張的小嘴上,春潮氾濫的波波不由自主地張開口,將自己的小香舌迎了上去,兩個人的舌頭立即糾纏在一起了,我舌頭一卷,把波波的舌頭虜進自己的嘴裡,用嘴唇緊緊地含住,在口中肆意地玩弄著,被上下夾攻,加上無法用口呼吸,憋悶和強烈的快感很快將小美女推上巔狂的高峰。
「唔,唔……嗯……」波波的舌頭被我噙在口中,只能發出含混得嬌喘聲,身子在刹那間繃緊,陰精奔湧而出,陰唇緊緊含住了我的肉棒,蜜穴內壁一陣痙攣收縮夾住了裡面的龜頭,兩個肩頭不住地在劇烈地抖動,頭不住向側面扭動,想要喘一口氣。
我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用身子牢牢將美人壓住,將她的櫻唇緊緊封住,下體也將小美人深深插住,讓她只能靜靜享受高潮的衝擊。波波身子一陣陣地抖動、痙攣,幾乎要把我先翻下來,大概是幾秒鐘以後才逐漸的平靜下來。
高潮後,波波軟軟地癱在那裡,我笑道:「這麼快就不行了,老公我還沒夠呢」
說著伏下身,雙臂將波波的兩條粉腿分搭在兩胯上,龜頭對準還在張合的蜜穴,慢慢地又一次推了進去。
波波高潮剛剛過去,蜜穴還敏感之極,被這樣一插,頓時嬌軀直顫,渾身皆麻,差點又叫了出來。
我慢慢地推到一半,只覺身下美人的蜜穴滑溜溜的不斷收束蠕捏,忽然忍受不住,下體猛挺便一聳到底,龜頭直撞在那已被頂得酥滑的花心軟肉上,頂得波波嬌呼一聲。我俯下身,胸口壓住那兩隻嬌挺的香峰,肉棒用力地抽插著。波波迷醉中雙臂摟住我的脖子,嬌媚的眼神讓我更加勇猛起來,插得波波丁香半吐、媚眼如絲,兩瓣蜜唇被摩擦得肥起,似乎更加緊窄;蜜穴裡卻是一片濕滑,插得我暢快之極。
男人射過一次精以後,龜頭會變得比較麻木,所以第二次往往會持久一點。
而女人則剛好相反,瀉過身以後,整個陰部會變得非常敏感,所以以後的幾次,達到高潮的時間會越來越短。
花叢老手都知道這個道理,本狼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剛才波波的高潮被我刻意地禁錮在體內沒能爆發出來,集聚的能量將會讓她的下一次,來得更加的猛烈。
果然不出我所料,才插了七八十下,全身暈紅的波波的胴體又開始猛烈地抽搐,在我連續猛烈的衝擊下,陰道裡粉紅色圈圈的嫩肉,突然強力吸吮著進進出出的肉棒,子宮口吸住了龜頭,此時波波那雙修長夾住我腰間的美腿雙腳向上猛蹬,腳背隨著全身的痙攣越繃越直,她粉嫩的子宮迅速吸住大龜頭,有如嬰兒吸吮奶水般,接著,子宮口痙攣了一下,那噴射陰精的花蕊口狂噴出一股濃濃而香噴噴的陰精。
我很容易地就把讓波波幹到第二次高潮,還瀉了陰精,急忙將仍然堅硬如鐵的大肉幫狠狠地抵住子宮花芯,盡情享受這位銷魂蝕骨媚態撩人的美女熾熱的陰精噴撒在龜頭上的絕妙快感……
可惜我也被她緊夾著我的濕潤陰道肉壁夾得下體和小腹一陣熱熱的緊縮,肉棒開始不受控制痙攣起來,她下身濕熱軟滑的肉洞這時候又猛地裹著我正在她體內痙攣的肉棒劇烈抽搐起來,忍不住肉棒一跳,身體也隨之抽搐著,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身體的深處。
短短的十幾秒間,我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失去知覺一般,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胯下那一點,似乎全身的骨骼肌肉都化為液體,從那裡噴射而出。
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完全地趴在波波的身上,我勉強地支撐起身體,倒在沙發上喘息著恢復體力。
波波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之中,雙眼迷離,潮紅的鼻翼兩旁滲出細細的汗珠,小嘴微張,上唇微翹,喘氣吁吁,身子每隔幾秒鐘就抽搐一下,裸露的柔肩也隨之一抖,煞是楚楚可憐。
雙腿不再繃直,無力地垂向地面,保持著玉腿大開的淫媚姿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緩緩從微微分開的陰唇間流出,順著屁股流到桌面上。
過了老半天,她慢慢地平靜下來,長長地噓了一口氣說「你這個大色狼,大強姦犯。」
我站起身,把她從寫字臺上抱下來,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美麗的波波,兩個人說都沒有說話,聽者彼此的心跳聲,靜靜地享受著全身心的愉悅。
過了一會兒,她掙脫我的懷抱站起來,拿過桌上的紙巾盒,抽出幾張給我,然後自己擦了起來,我們兩個人幾乎用了半盒紙巾,才把身體擦乾淨。看著桌面上那一大攤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波波直咧嘴:「這我以後可怎麼坐啊?」我趕緊拿紙給擦乾淨了說:「沒事兒的,也不髒,幹了就沒味兒了,要不回頭你拿抹布再擦一遍,肯定沒事兒的。」
波波不再說什麼,默默地開始穿衣服,我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收拾妥當之後,波波抱住我,很認真地對我說:「老公啊,今天這樣就一次就算了,以後可不能再做了啊,這種地方你也敢,我真的好害怕,這要是被人家知道了,就是夫妻也抬不起頭的,我們這又算是什麼呢,答應我好不好?」
望著她那認真而又可憐的小臉蛋兒,我很正經地答應了。
泡速食麵加火腿腸和鹵雞蛋,我覺著挺香的,不知道是餓得狠了呢,還是因為波波,我們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整個兒一熱戀ing……
我不喜歡套套,感覺很不盡興,我也不知道那一天會被調回去,所以趁著她安全的這幾天,我們夜夜春宵。體力上的透支和嚴重缺乏的睡眠並沒有給波波帶來多大問題,相反,經過男人的滋潤後,她卻越發的肌膚晶瑩,體態風韻,舉手投足間平添了幾多風情。
八天以後,我奉調回京,迅即被派往山東淄博,處理另外一個突發事件,我走得很匆忙,甚至都沒來得及和波波見一面,只在電話裡說了一下,就登車上路了。
我們都知道,這絕不會是我們分開的時候,那一天,還早呢。
其實呢,辦公室裡做愛,也就是因為環境的特殊性而感到格外的刺激,怕被別人發現而造成的緊張感會加快高潮的到來,也會一定程度的增加高潮的強度,真是說到舒適性,還是床上來得更好。
2000年的那一次,我們是在她(另一個女人,以後再寫)加班的時候,大概晚上11點鐘了,在會議室的地毯上做愛的,由於緊張,我只堅持了大概十來分鐘就繳槍了,可同樣緊張的她也高潮了一次,而平時我們都可以做到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