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到瘋狂的淫妻之路:晨晨 (9)

  (九:極致的高潮


  「老公……我愛你,我好愛你呀……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女友的聲音忽然從耳機裡傳來,軟得像化開的糖,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虔誠的溫柔。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聽到她那邊傳來極輕的「哢嗒」一聲——門鎖被小心翼翼打開的聲音。


  我痛苦地抱著頭,紅著眼眶,死死盯著監控畫面。


  手指掐進掌心,幾乎要出血,卻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


  畫面裡,晨晨打開鎖之後,又很熟練地跪到床上,大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向下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潮紅的臉頰,眼睛半閉,睫毛微微顫抖,像在努力壓抑什麼。


  門被推開了


  大智赤著上身,臉上充滿情欲,赤腳走了進來。


  他下身穿了一條緊身的棉褲,那根碩大的粗雞巴從褲襠的洞裡伸出來,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女友很自然地開始對著手機說起了淫話。


  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種徹底放開的媚意:


  「老公……大智的雞巴要肏我的騷屄了……」


  大智站在窗邊,沒有脫褲子,就這麼站著,雙手死死掐住晨晨的細腰,毫不憐惜地一捅到底。


  「噗嗤——」


  那聲音低沉而黏膩,像一根燒熱的鐵棒猛地插入濕熱的奶油裡。


  晨晨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那不是剛才用假雞巴時那種清脆的「啊」


  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的長吟,像整個人從靈魂到肉體都被徹底填滿、被徹底征服的聲音。


  那聲音和我剛才聽她用假雞巴時完全不同。


  剛才假雞巴插進去的時候,她雖然叫得浪,但聲音是清亮的、帶著表演意味的,帶著一點刻意的嬌喘,像在配合我。


  而現在,大智的真雞巴一捅到底,她發出的卻是那種從心底、從子宮深處、從靈魂裡湧出來的滿足呻吟——低沉、沙啞、帶著顫抖,像被什麼東西徹底撞開了最隱秘的那扇門。


  那聲音裡沒有表演,只有徹底的臣服和被填滿後的戰慄。


  和我做愛時的聲音也完全不同。


  和我做愛時,她的聲音是甜的、軟的,帶著撒嬌,帶著對我的依賴,帶著一點羞澀。


  可現在,她的聲音是徹底放開的、帶著一種被征服後的破碎感。


  每一次大智的雞巴抽出來再狠狠撞進去,她都會發出那種撕裂般的、帶著哭腔的滿足呻吟,像整個人都被那根粗雞巴徹底征服了。


  大智的抽插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到最深處。


  棉褲的作用在這時候體現出來了——布料阻隔了肉體直接碰撞,不會發出刺耳的「啪啪啪」聲,只有低沉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和晨晨壓抑不住的悶哼。


  「老公……我被大智肏的好爽……」


  「我的騷屄要被肏爛了……」


  「老公……我好喜歡你……」


  「我是大騷逼……我是母狗……就是給男人肏的……」


  晨晨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媚,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紮進我心裡。


  她的身體隨著大智的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劇烈甩動,乳頭又紅又硬,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晶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床單上。


  我呆住了。


  原來每次都是這樣……


  原來每次我以為她在用假雞巴自慰的時候,其實都是大智的真雞巴在肏她……


  原來她那些帶著哭腔的滿足呻吟,從來都不是表演,而是被大智徹底填滿、徹底征服後的真實反應……


  強烈的刺激感再次襲擊了我。


  羞辱、氣氛、刺激、淫靡,充斥我的頭腦。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心也疼得像被刀割。


  為了不被發現,我也沉悶地回應著,聲音壓得極低,不知不覺還帶了點哽咽:


  「寶貝……大智肏的真的很爽嗎……」


  此時大智用力直接反向拉住女友的兩個手臂,開始更瘋狂的打樁。


  那暴力的拉扯,將女友的頭都拉離枕頭,露出那沉迷的臉龐。


  「噗呲,噗呲」那根大雞巴整根沒入,又狠狠拔出,都把女友騷穴帶的翻過來,露出裡面血紅的嫩肉。


  「是的,老公,他要把我肏死了。」


  那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徹底放開的快感,和以往任何時候都完全不同。


  那種反差,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割著我的心。


  一邊跟老公語音,一邊被外人肏著,這種可能對晨晨造成了極大的刺激。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


  「我高潮,老公,小騷逼高潮了,啊,啊,啊」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又忍不住睜開,死死盯著監控畫面。


  畫面裡,大智的雞巴深深的插入女友微微紅腫的穴口。


  那穴口卻還在貪婪地收縮,緊緊裹著那根粗雞巴,像在拼命挽留。


  而我,只能通過螢幕,看著這一切。


  看著我最愛的女人,被我最討厭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徹底肏得浪叫連連。


  那種羞辱、那種刺激、那種心如刀絞的痛苦,像一股股熱流,徹底淹沒了我。


  我恨自己,為什麼會把她推到這一步。


  又恨自己,為什麼在看到這一幕時,竟然還會感到刺激。


  片刻之前,我還在嘲笑大智只能擼雞巴,卻又操不到女友。


  而現在,那個只能擼雞巴,像小丑一樣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我不敢相信畫面裡那個被肏的像母狗一樣的女人,是我的女友,那個一直說愛我的,我也深愛著的人。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當那個一直存在於想像中,意淫出來無比刺激的畫面,真的變成現實的時候。


  我卻是如此的難過。


  晨晨變心了嗎?


  我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她說的討厭大智是真的嗎?我混亂了。


  她是怎麼被大智拿下的,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那清純的女友怎麼會變這樣的呢。


  我有些無法相信。


  「老公,我高潮了,已經好了,太累了,我睡了啊。」語音裡傳來晨晨疲憊的聲音。


  「好」我此刻無比的想要拆穿她,但是最終還是變成了這一個字。


  語音被掛斷,掛斷了我跟女友的那根線。


  但是監控裡卻沒有停止。


  前面這段畫面已經夠勁爆,卻沒想到,這只是剛開始。


  因為剛才在和我語音,害怕被發現,大智的動作好像都收著點了。


  結束語音後,監控畫面裡,大智緩緩拔出雞巴,還沒有射。


  那根粗硬的肉棒還沾滿女友的淫水,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他把雞巴直接塞到女友嘴巴裡。


  女友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眼睛裡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卻明顯帶著抗拒:


  「我累了……不想繼續了……」


  大智低聲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欲望:


  「最後一次了,讓我好好爽一下吧。後面,就再也不糾纏你了。」


  女友不情願,但是又無可奈何。


  她張開嘴,把那根還帶著自己淫水的粗雞巴含了進去。


  光是龜頭,就已經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嘴角被撐得發白。


  她努力吞咽,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差點嘔吐出來,眼角泛起淚花。


  大智卻不滿足,他一隻手按住女友的頭髮,輕輕往前頂,命令道:


  「深一點……用舌頭舔龜頭下面那條筋……對,就是那裡……吸緊一點……像吸奶一樣……」


  女友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還是順從地照做。


  她的小嘴被塞得鼓起,口水拉絲,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微微顫抖,既有抗拒的僵硬,又有被強迫後的無奈順從。


  大智一邊享受著女友小嘴的包裹,一邊繼續羞辱:


  「晨晨,你這騷嘴真會吸……天天在老公面前裝清純,結果被我雞巴一塞就這麼乖……你男朋友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嗎?」


  女友的眼淚越流越多,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嘴角的口水拉得更長。


  她明明在抗拒,卻又不奮力掙脫,任由大智的雞巴在嘴裡進出,舌頭被迫卷著那根粗硬的肉棒。


  讓我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撕裂——她明明說討厭大智的,卻現在卻像個真正的母狗一樣被他羞辱、被使用。


  女人都是心口不一的嗎?


  眼看女友似乎到極限,大智終於拔出來,轉而把她抱起來,擺成69的姿勢,開始舔晨晨的小穴。


  大智的口技很好,他先是輕輕舔遍女友的大腿內側,然後舌頭一路向上,卷著陰唇,吸吮陰蒂,又伸進穴口裡攪動。


  女友的身體明顯一顫,原本疲憊的呻吟漸漸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嬌喘,穴口又開始收縮,流出新的淫水。


  大智一邊舔,一邊繼續用污言穢語刺激她:


  「看你這騷屄,剛才被我肏得水都流成河了……現在被我舌頭一舔就又開始流水……你說你是不是天生欠肏?」


  女友的身體在顫抖,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智的舌頭往下流。


  她咬著嘴唇,沒有反駁,只是努力壓抑呻吟,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


  難道性真的能讓女人變化這麼大嗎?


  性愛就讓女人這麼的抗拒不得嗎?


  那種從抗拒到逐漸被快感征服的反差,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痛苦的皺眉,卻又媚眼如絲,咬唇強忍,卻又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嬌喘。


  我看著這一幕,雞巴竟然又開始硬了,不自覺的開始擼了起來。


  大智拿出那根粗黑的假雞巴,固定在床頭,命令女友自己對準了插入。


  女友跪坐在假雞巴上,慢慢往下坐,那根假雞巴整根沒入,她發出滿足的低吟。


  而大智卻站著,把自己的真雞巴塞滿女友嘴巴,竟然開始模擬起3P。


  這個連我都沒有享受過的,居然被大智提前享受了。


  女友的嘴巴被塞滿,逐漸深喉,口水拉絲,順著下巴往下滴。


  大智還一直污言穢語地羞辱她:


  「晨晨,你這騷屄真緊……天天被我肏」


  「還裝什麼清純……你男朋友那根小雞巴能滿足你嗎?看你現在被我雞巴塞滿嘴,還在扭屁股……真是個天生的母狗……」


  「老公天天讓你叫我名字,你卻在床上被我肏得浪叫……你說你是不是天生欠肏?」


  女友似乎只想儘快完成約定,沒有怎麼回應,只是發出嗚嗚的悶哼,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口水不停地往下流。


  大智終於忍不住,讓女友躺下,開始用大雞巴磨女友的小穴。


  龜頭在濕滑的穴口上來回摩擦,時而頂在陰蒂上輕輕碾壓,時而沾著淫水一點點擠開花唇,卻又故意不插進去。


  「要不要大雞巴肏?」


  「不要……」女友還在抗拒,但是身體卻出賣了她,穴口一張一合,淫水不停地往外湧。


  大智一點點沾著淫水,龜頭進一點點,女友想要深入的時候,卻又拔出來,還用大雞巴摩擦陰蒂。


  一直要女友開口。


  最終女友認命地低聲說:「肏我……要大雞巴肏……」


  「叫爸爸」大智這時候卻又提出了新的變態要求。


  晨晨對她爸爸一直以來都是有恨意的,不知道為什麼,問了很多次,她也不說。


  這也成為我們的禁忌。


  「不……你休想」果然,這句話激怒了女友。


  無論大智怎麼說,女友都不願意再說話,只是努力對抗身體的欲望。


  見這樣不行,大智開始在言語上羞辱我。


  「你男朋友真是個傻子,竟然是個綠帽。這麼好的女友白送給別人玩。」


  「你也是賤貨,天天給我肏,哈哈,他做夢也想不到你每天跟他語音的時候,都是我在肏你吧!」


  晨晨沒有回答,臉上不知是刺激的潮紅,還是被羞辱的。


  「媽的,你們兩個賤男淫女,正好一對。」


  大智羞辱的話語,讓我非常的氣氛,卻又無地自容。


  「你不要侮辱我老公,你可以說我,但是你如果再罵他,就結束。」女友終於忍不住說出話來。


  那決絕的語氣,在這樣淫靡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的冰冷。


  沒想到女友這個時候竟然還在維護我,我心中有些感動。


  大智的氣勢一滯,卻也不敢再提我。


  只能繼續加大攻勢,使出了各種手段來挑逗晨晨。


  沒有了這個阻礙,女友敏感的身體終於越來越沉迷。


  她的掙扎慢慢的延長。


  大智緩緩的插入的很淺,幾下之後,突然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啊——!」


  女友發出猝不及防的滿足叫聲。


  而大智卻又快速的抽出雞巴,讓那聲滿足的叫聲變的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戛然而止。


  這讓女友更加的焦躁起來。


  然而大智再次用大雞吧在女友的小穴裡淺淺的磨。


  大智粗糙的大手還用力的撫摸奶子,揉起來,揪住乳頭,慢慢的撚,這讓女友更加受不了。


  這一點一點的挑逗,讓晨晨臉色越來越潮紅,甚至連皮膚都開始泛起粉紅。


  女友使勁咬著嘴唇,身體微微發抖,眼睛裡水光閃爍,明顯在激烈掙扎。


  好幾次想把腰往下壓,卻又強忍著沒有動作,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另一個乳頭被自己無意識地捏得又紅又腫,皮膚表面泛起一層細密的汗光,帶著溫熱的潮意。


  大智卻不急了,他用龜頭在女友的穴口輕輕畫圈,龜頭上的馬眼滲出透明的前液,混合著女友的淫水,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女友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貪婪地吞咽,卻又被大智故意控制節奏,每次剛要深入就拔出來,讓她空虛得發癢。


  她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抓住了那根粗硬的雞巴,顫抖著想要自己塞進去,卻被大智輕易躲開。


  「求你了……快點給我吧……」女友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隔靴搔癢的挑逗,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上湊,小穴收縮著想要把龜頭吞進去。


  「我又不是你老公,怎麼能肏你呢?叫我老公,我就肏你。」大智嘴角勾起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啊,你簡直是混蛋……」女友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哀怨,但更多的是無奈。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出賣了她,穴口紅腫發亮,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流,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老公……對不起……」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又是憐惜,又是痛恨。


  晨晨啊,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我不能理解她的想法,為什麼不立刻停止這一切呢。


  「啪」大智的大雞吧猛然抽在女友那紅的發亮的大陰蒂上。


  「啊」


  「啪,啪,啪」大雞巴連續的抽打,似乎讓小穴更癢了起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女友性感的身軀抖了一下,話還沒說完。


  大智的肉棒再次猛的刺入,把小穴塞的滿滿的。


  還沒等女友繼續感受那充實感,那根雞巴又再次抽離。


  突然的空虛感,似乎讓女友再也無法忍受。


  「老公,肏我」女友說出這句大智期待已久的話語。


  這句話像一個信號,大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用力一挺,雞巴整根深深的沒入女友的小穴裡,讓女友再次發出充實的叫聲。


  「叫爸爸,求我肏你」


  「爸爸,爸爸肏我,求你肏我」女友的臉上已經出現癲狂的神色。


  得到滿意的回答,大智用那那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抽插來回應。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


  女友的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淫水被撞得四濺,發出響亮的「啪嗤啪嗤」聲。


  「啊啊啊……好大、好滿……啊啊哦哦……」那巨大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似乎都傳到社區外面。


  「舒服嗎,母狗。」大智持續的打樁,還顯得遊刃有餘。


  「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哦啊……好舒服。」


  女友在浪叫聲中夾雜著短暫的回答,整個人好像都沉浸在了肉欲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那一刻,女友徹底放縱了。


  她不再壓抑,不再抗拒,不再試圖維護什麼。


  她的身體像徹底被點燃的火藥,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大智每一次兇狠的撞擊。


  她的小穴緊緊裹著那根粗雞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吞吐著,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響個不停。


  她的乳房劇烈甩動,乳頭又紅又硬,她自己伸手用力抓住自己奶子,向外拉扯,拉得乳肉變形,發出滿足的哭吟。


  她的臉龐徹底扭曲成一種癲狂的媚態,眼睛半閉,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卻還在不停地叫著:


  「啊……大雞巴……好粗……好爽……好舒服。」


  那種從抗拒到徹底放縱的反差,再次狠狠割著我的心。


  剛才她還在掙扎、還在抗拒、還在維護我,而現在,她卻像一隻徹底發情的母狗,主動扭著屁股,瘋狂地吞吐著大智的雞巴,臉上滿是沉迷的快感。


  那聲音、那動作、那淫水四濺的畫面,讓她徹底放開,帶著一種被征服後的破碎和癲狂,整個人都被那根粗雞巴徹底征服。


  大智俯下身去,雙手捧起晨晨精緻的臉龐。突然,重重的吻了上去。


  女友竟然沒有拒絕,而是主動伸出舌頭,唇齒相交,舌口糾纏。


  那激烈的擁吻,把女友的呻吟聲堵在了喉嚨裡,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濃重的鼻音悶哼。


  她的舌頭被大智粗暴地卷住,吸吮得「嘖嘖」作響,口水混合著兩人的津液,順著嘴角拉出晶亮的絲線,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吻得太深、太狠,她甚至發出細碎的嗚咽,卻又主動把舌尖送過去,像在回應那份野蠻的佔有。


  大智緩緩地站了起來,女友同時也被他端著抱了起來,刻意對著衣櫃的鏡子,對著上面的攝像頭。


  女友眼睛緊閉,睫毛一顫顫的,忘情地接吻。


  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大智雞巴上,那根粗雞巴深深埋在她的身體裡。


  隨著動作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晶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鏡子裡,她雪白的臀肉被大智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留下紅紅的指印。


  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外翻,淫水拉絲飛濺,畫面淫靡得讓人喘不過氣。


  女友的乳房劇烈晃動,乳頭又紅又硬,她雙手無力地抱住大智的脖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低沉、沙啞、帶著哭腔,卻又飽含著無法抑制的滿足,每一次雞巴撞到子宮口,她的身體就猛地一顫,鼻音悶哼得更重。


  女友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起來,小穴深處一陣一陣地痙攣,像無數隻小手在緊緊絞緊那根粗雞巴。


  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層層疊疊地裹住大智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滾燙的淫水,噴濺得大智的腹部和她自己的腿根一片濕滑。


  鏡子裡能清晰看到,她原本粉嫩的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發亮,穴肉外翻著,貪婪地吞吐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雞巴,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啊……要……要高潮了……」女友死死抱著大智的脖子,發出被堵住的哭叫,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帶著一種徹底崩潰的破碎感。


  她的腳趾用力蜷縮,腳背繃得筆直,整條長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大智低吼一聲,抱著她猛地往下一沉,雞巴整根沒入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身上。


  女友全身猛地繃緊,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後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穴口深處突然噴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淫水,噴得大智的雞巴和腹部一片濕熱。


  她的小穴瘋狂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痙攣,緊緊咬住那根粗雞巴,像要把它永遠留在裡面。


  鏡子裡,她的臉上滿是高潮的潮紅,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失焦,嘴角還掛著口水,表情徹底沉淪在極致的快感裡。


  那種高潮來得又猛又長,她的身體在顫抖中一次次抽搐,淫水噴濺的聲音「滋滋」不絕於耳,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鼻音哭叫,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濕熱黏膩的氣味。


  她的穴肉還在貪婪地蠕動,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晶亮的水漬。


  我死死盯著螢幕,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難過、羞辱、刺激……所有情緒混在一起,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剛才她還在掙扎、還在維護我,而現在,她卻被另一個男人這樣抱著操到高潮,小穴噴水噴得滿地都是,臉上滿是那種我從未見過的、徹底沉淪的媚態。


  那種反差,像一把燒紅的刀,一下一下割著我的靈魂,卻又讓我下身硬得發疼,精液幾乎要不受控制地噴出來。


  我最愛的女友,就這樣在我眼前,被另一個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徹底佔有,徹底幹到高潮。


  而我,只能通過螢幕,看著這一切。


  那種羞辱、那種刺激、那種心如刀絞的痛苦,像一股股熱流,徹底淹沒了我。


  我再次恨自己,為什麼會把她推到這一步。


  走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又恨自己,為什麼在看到這一幕時,下身卻硬得發疼。


  難過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而這種刺激卻又讓我無法自拔。


  監控畫面裡,兩人終於癱倒在床上。


  大智壓在晨晨身上,粗重的喘息聲還沒有完全平復,汗水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流,滴在女友胸口已經泛紅的皮膚上。


  晨晨的眼睛還半閉著,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場激烈到近乎瘋狂的性愛,讓她整個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氣,腿還微微張開,穴口微微紅腫,殘留的精液正緩緩從裡面流出來,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良久之後,高潮的餘韻終於慢慢消退。


  大智撐起身體,眼神還帶著滿足後的貪婪。


  他低下頭,粗糙的大手再次撫上晨晨的乳房,拇指在已經敏感得發紅的乳頭上輕輕打圈,然後慢慢俯身,想要再次親吻她的嘴唇。


  晨晨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去,眼睛裡卻已經恢復了清冷。


  她猛地側過頭,躲開了大智的嘴唇,同時抬起一隻手,用力推在他的胸口上。


  那力氣雖然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有些虛弱,卻帶著明顯的抗拒和厭惡。


  「不要……」


  她的聲音低低的,卻異常堅定,帶著一絲剛剛高潮後的沙啞,卻又迅速恢復了冰冷。


  大智愣了一下,還想繼續往下壓,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


  晨晨卻用力把頭往後仰,同時雙手抵住他的胸膛,這次推得更堅決了些,聲音也冷了下來:


  「夠了。大智……這是最後一次了。你走吧。」


  大智的呼吸還很重,雞巴雖然已經軟了一半,卻還沾著她的淫水,半硬著貼在她大腿內側。


  他明顯不甘心,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說:「晨晨……剛才你不是……」


  「剛才就是剛才。」


  晨晨打斷了他,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卻已經帶著不容商量的決絕。


  她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眼睛看向別處,不再看他,「我說了,這是最後一次。你現在就出去。」


  大智還想再說什麼,把被子掀到一邊。


  手掌又一次不安分地伸向她的腰肢,想把她重新拉進懷裡。


  晨晨卻猛地往床裡面縮了縮,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厭惡和疲憊:


  「別碰我。大智……你說過的。這是最後一次。」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緊緊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蜷縮,像是在努力把剛才那場失態的自己從記憶裡推開。


  她的呼吸還有些亂,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殘留的快感讓她大腿內側不時輕顫,但她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聲音。


  大智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盯著晨晨看了好一會兒,眼神複雜,有不甘,有滿足,也有隱隱的憤怒。


  最後,他低低地歎了口氣,慢慢從床上下來,轉身走向門口。


  在走出房間之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聲音低啞地說:「晨晨……你真的……」


  「出去。」


  晨晨沒有睜眼,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的疲憊和自我厭惡,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門被大智輕輕帶上,發出很輕的一聲「哢嗒」。


  房間裡只剩下晨晨一個人。


  她依舊蜷縮在那裡,雙手抱腿,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忽然滑下一滴淚水。


  她伸手抹掉,卻又忍不住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輕輕顫抖,像在無聲地哭泣,又像在拼命壓抑著什麼。


  我坐在螢幕前,看著這一切,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剛才她還在大智身下浪叫著高潮,而現在,她卻像變了個人,冷冷地推開他,強調這是「最後一次」。


  那種反差,讓我既心疼,又憤怒,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扭曲的快感。


  她到底在想什麼?


  她真的能擺脫這種極致高潮的快感嗎?


  我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們已經回不了頭。


  我只想知道晨晨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第一次是怎麼被大智肏到的。


  而這一切的秘密,可能都藏在那個加密資料夾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