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草老根 (9)

  【第九章】 獻殷勤淑媛險受辱 細體驗喜春享淫福


  書接上文,喜春為即將赴任的吳鄉長擺下豐盛的酒菜,加之有美女淑媛相伴左右,酒席桌上是色香俱佳。剛才在乾媽的一番開導下,淑媛也漸漸揭去了往日深閨大姑娘羞澀的面紗,象只蝴蝶般周旋於兩個好色的男人之間。


  淑媛坐在吳鄉長旁邊,她今天穿了件緊身素雅的碎花襯衫,這就使得她那成熟女子飽滿的乳房緊繃繃地突現著,加之她又未戴乳罩,裡面只是件薄薄的小背心,使人很清晰地就能看到突起在她渾圓的乳房上那嬌嫩的乳頭。


  淑媛見吳鄉長的眼神老在自己的胸脯上溜,手上幾乎停止了夾菜,她便抿嘴一笑,伸手夾了一片肉遞過去:「吳鄉長,哦……不,吳局長,吃菜呀,老盯著人家看啥?人家能當肉吃呀?」


  「當然,當然,秀色可餐嘛,哈哈……」


  「討厭……乾爹……」淑媛望著坐在對面的喜春,撒嬌地用粉拳擂向吳鄉長,喜春「嘿嘿」笑著,那眼神怪怪地看了她一眼,又埋頭夾菜去了。


  吳鄉長不失時機地抓住了淑媛伸過來的小手,毫不客氣地把它按向自己的下身。


  淑媛明顯地感到他那鼓鼓囊囊的隆起,這可讓剛入此道的女子不知所措了,她迅速地縮回了手,紅著臉說:「你……怎么回事呀……」


  「哦……怕啥呀?你都見過的呀。」


  「不和你說了……」吳鄉長見她要走開,伸手攬住淑媛的腰肢:「別跑呀…還沒陪我喝兩杯呢。」說著不等她反應,就把她抱著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淑媛沒想到這鄉長在酒桌上會這樣對待一個女子,隔著兩層單薄的褲子,她感到坐在屁股下的那團隆起在蠢蠢欲動,而且吳鄉長的一隻手居然伸到了她的三角區在撫摸著,淑媛吃驚地差點跳了起來。


  「乾爹……你看他嘛……」與陌生的吳鄉長相比,在這兒她把喜春當成了可依靠、可信賴、可親近、可撒嬌的人。


  「咋咧?」喜春明知故問,搞得淑媛不知該怎么說。


  「沒啥,沒啥,和她鬧著玩呢。」吳鄉長嘴裡說著,手卻並沒有鬆開。


  「哎呀,鄉長跟你鬧著玩,有啥好叫的。」喜春輕描淡寫地說著。


  剛從灶房端菜過來的翠姑也接著說到:「是呀,是呀,鄉長看得起你,還不纏著他,好讓他把你帶到城裡去呀。」


  淑媛聽乾爹他們並沒當回事,心想大白天的又在人眼皮子底下,吳鄉長總不會把自己強姦了吧?不就是被他摸摸嘛,又少不了啥,讓他高興了,說不定還真能到縣裡當回城裡人呢。


  想到這兒,淑媛便壓了壓「突突」跳動的芳心,任由吳鄉長摟著坐到了他的懷裡。她本以為如此以來吳鄉長會心滿意足的,可那知她的溫順卻更挑起了一個男人的欲望。吳鄉長見這小美人乖巧地投懷送抱,豈有輕饒之理,他借著酒勁,掰著淑媛的兩腿分跨開來,一手箍緊她的腰肢,另一隻手便肆無忌憚地摳摸起她的下陰。


  淑媛感到吳鄉長伸著舌頭在自己的後脖頸和耳垂上舔吮著,而桌下的那只手已在使勁地往她的陰縫裡頂去。雖然隔著褲子,可那薄薄的兩層布,豈能阻止一個色狼的進攻,而且女兒家那天生的凹陷使得吳鄉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就擊中了要害。淑媛緊張得頭上泌出了細汗,她不由得扭動著屁股想擺脫夾在腿縫中的指頭,可她那裡知道這種扭動帶來的摩擦卻更加劇了對吳鄉長的刺激,同時也使自己的陰戶在這摩擦中湧出了陣陣的濕熱。


  在不斷的扭動中,淑媛感到屁股下的那團隆起在迅速地膨脹,更可怕的是,吳鄉長已在她不知不覺中拉開了褲口的拉鍊,一根滾燙的肉棒抵進了她溫軟的臀縫。


  而且吳鄉長的手此時已不只是摳摸她的陰戶了,隨著「呲啦」一聲,淑媛那條單褲的底襠已被撕開了線縫,粗壯的肉棒隨即就擠了進來。淑媛驚慌地欲張嘴叫喊,吳鄉長卻及時地將一根雞腿塞進了她的嘴裡,就在淑媛迫不得已地抬手去應付嘴裡的雞腿時,吳鄉長的手又輕鬆地將她內褲的底襠扒在一邊,那只碩大的龜頭已和她的陰戶親密接觸了……


  就在淑媛不知該如何擺脫這窘迫的局面時,院子裡傳來了幾聲汽車的笛聲,隨著說話的聲音,翠姑領進了兩個衣著整潔的陌生人。


  他們一見吳鄉長就陪上了笑臉:「哎呀,吳局長!讓我們好找,怎麼在這兒就喝上了?」


  吳鄉長見來了人,也只好鬆開了懷裡的淑媛,悄然整好自己的下裝:「哦,這不是鄉企局的安主任嗎?你這是?……」


  「吳局長,您明兒就要到任,咱張副局長特意在縣裡迎春樓設了酒宴給您接風呢。」


  「哈哈,老張也太客氣了,你看我在這兒不是喝得挺好的嘛。」


  安主任也瞄見了鄉長身邊滿臉緋紅、嫵媚嬌嫩的淑媛姑娘,他會心地笑笑:「局長是捨不得這漂亮的村姑吧?那就帶上一起走呀。」


  「那裡那裡……那象什麼話……」


  「也是,不過局長放心,咱迎春樓的姑娘個個也是如花似玉呢,您就起駕動身吧……」


  「好好,恭敬不如從命。」他起身拍了拍淑媛的臉,卻扭頭對王喜春說道:「王村長,等我安頓好就請你到縣裡去喝酒噢。」


  「那敢情好,到時我一定領著淑媛去看你,局長這就走?」王喜春心領神會地答應著。


  「是啊,不能駁了老張的面子呀。」


  望著絕塵而去的汽車,淑媛感到了一種解脫,卻又有一種失落。她默默地收拾了碗筷,想轉身回去,可下身透過的陣陣涼風卻提醒她,此刻這樣子是萬萬不能從村東走到村西的,她不知該怎樣在乾爹家挨到天黑呢……


  再說喜春剛才將淑媛和吳鄉長的舉動是盡收眼底,此時他那能放這淑媛回家呢?他見淑媛心不在焉地收拾著碗筷,就「體貼」地說:「淑媛呐,那些讓你乾媽去拾掇吧,你剛才只顧陪吳鄉長了,一定沒吃好。這樣吧,讓你乾媽再炒兩個菜,咱到裡屋去慢慢喝。」說著他就不由分說地過來牽著淑媛的手領進了臥房。


  淑媛經過了剛才那一番同吳鄉長的「搏鬥」,心中那個已衝破束縛的淫魔正攪擾得她坐立不安,此時在乾爹的拉扯下,她芳心忐忑地隨著乾爹進了裡屋。


  喜春拉著淑媛的手坐在了炕沿上,他色眼迷離地笑著說:「淑媛,剛才我看你和吳鄉長還蠻配合的嘛。」


  「乾爹,他都那樣了你也不管,現在還來數落人家。」


  喜春拍拍她的手背:「人家是鄉長,我一個小小的村長又能把他咋辦,再說了,還不是為你將來打算嘛。」


  「將來能咋?」


  「嘿嘿,你沒見他對你已經難捨難分了?好了,不說他了。」喜春斟了兩杯酒:「來來,這交杯酒乾爹可是等你多日了呀。」


  淑媛接過酒:「乾爹……」


  「哈哈……小心肝,喝了這酒,你會神清氣爽,待會和乾爹耍起來可就心曠神怡嘍。」說著他把酒杯送到了淑媛嘴邊,伸出胳膊緊緊摟住了她,便把那杯酒硬是灌進了她的嘴裡。


  「咳咳……」淑媛被烈酒刺激得連聲嬌咳,她用手掩著嘴角嬌嗔地埋怨著:「乾爹……瞧你把人家嗆的……」


  望著粉面桃花,嬌媚動人的小淑媛,王喜春壓不住狂燃的欲火,他借著酒勁扳倒了淑媛,一手摟著她的肩背,一手伸過她的腿彎,就象抱小雞似的把她放到了炕上。


  望著淑媛伸在炕沿上的兩隻秀腳,他脫去布鞋就把玩起來,還不時把兩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捧上來吸聞著:「不錯不錯……好味道……」他的舉動羞得淑媛蒙著臉不敢動彈。喜春便騰身上炕把她騎壓在胯下,三兩下便解脫了她的上衣,接著便去剝她的小背心。


  「別……別脫這麼光,上次不就……沒脫光嗎?」淑媛拽著自己的背心在他身下喃喃地小聲請求著。


  「上次是在樹林的野地上,這次是在家裡炕上,再不脫光怎顯得熱火呢?」


  淑媛仍然不撒手:「乾爹……就別這麼費……費事了,要搞……就趕快搞一下,夜裡我還得回去呢……」


  「胡扯!女人讓男人搞了,不和男人摟著睡覺……她會難過的。」喜春一邊教訓著她,一邊就掰開她的手把那小背心扯了下來。淑媛嬌嫩白皙的雙乳即使平躺著也是那麼豐滿堅挺,他狂笑地揉搓著那對微微顫動的肉球,直到她的乳頭漸漸地有了反應他才滿意地松了手。喜春仍舊坐在淑媛的腹部,挪腿轉身地翻過來要去對付她的下身。


  淑媛那柔軟的肚腹本來就被他的屁股壓得夠嗆,現在又經他在上面這麼一扭臀,只覺得肚腸散亂,腹鳴胃縮。一股氣流頂得她不住地打嗝,下身更是膀胱告急,居然使她把不住關口地溢出了些許尿液……淑媛羞澀地想把他的屁股推開,可她那點力氣真是無濟於事,只能無奈地忍受著乾爹在她身上的霸道。


  喜春先把手從淑媛那已撕破的褲襠處伸進去,隔著褲衩在她陰戶上抓撓了幾把,這才解開了褲帶,把她的長短褲一起往下褪去。當他把褲腰褪至淑媛的膝彎時,那條白色的內褲就翻過來展現在了他的眼前,只見那窄窄的底襠上已佈滿了濕漉漉的尿漬和淡黃色的白帶印跡,並且散發著少女陰部那誘人的氣息。


  「怎麼?這裡已濕得不象樣子了,才玩了一次就知道美了?」喜春開心地奚落著她。


  淑媛知道那是剛才把尿液流在了內褲上,加之先前被吳鄉長戲弄得湧動了春潮,此時自己內褲上那一片狼籍是可想而知,她頓覺羞臊得無地自容,只是閉著眼睛小聲地申辯道:「不……不是,那是……讓乾爹把人家的尿……給壓出來了嘛……」


  「是嗎?讓乾爹聞聞……唔……是有點尿臊味呢……」喜春把嘴貼在淑媛還未脫下來的內褲上,一邊用鼻子嗅著一邊伸出舌頭舔著那上面的污漬:「唔……嗯……好味道……」


  喜春窩著腰舔弄著淑媛的內褲,突然他覺得自己也尿急起來,可他又捨不得離開淑媛的嬌軀。仗著酒勁他竟高聲喊著:「翠姑……把尿罐提進來!」


  他這一嗓子可把淑媛驚得差點坐起來:「乾爹……你怎麼叫乾媽進來?人家這樣子……」


  喜春從她身上爬起來笑著說:「哈哈……怕啥?這裡沒有你乾媽,只有咱的女傭人。」話音剛落,翠姑已提著尿罐推開了屋門。


  看著炕上兩人的醜態,翠姑知道這是老東西為了她和堅生的事要羞辱她,雖然她心裡充滿了憤懣,可夫君是天,自己只能忍氣吞聲地去服侍他。她一邊返身關著房門,一邊對還未來得及用被單遮身的淑媛說:「閨女,脫成那樣……小心著涼!」


  喜春聽出了她話裡的惡毒,他沖著婦人吼道:「多嘴!我看你倒是該涼快涼快。」


  說著他跳下炕,幾把就把翠姑的上衣扯開了:「脫……你給老子脫光了!」「啪……嘩啦」他的舉動驚得翠姑把手上的尿罐摔在了地上……


  「乾爹……」淑媛也受驚地尖叫起來,喜春回過頭,和顏悅色地對淑媛說:「心肝別怕……你看這婆娘是不是該收拾,把尿罐打了讓老子尿哪?」打了尿罐的翠姑已經戰戰兢兢地解開了衣扣,喜春看著吊著兩隻大奶的婦人,更是邪火沖頂。他沖過來擰著翠姑的乳頭:「跪下!今天只好尿到你的嘴裡了。」說著他不由分說就掏出了已憋漲勃起的陰莖頂在了婦人的嘴上……


  要是在平時男人有這樣的舉動,翠姑也不會感到過分,可現在是當著淑媛的面,這就使她頗覺羞辱。不過淫蕩的本性使她見到了抵在嘴邊的雞巴就迷失了自己,心想這小淑媛還不是來討這大雞巴的爽快?翠姑不再有所顧忌,她跪在那兒握著男人的寶貝就吞進了嘴裡。


  淑媛沒想到看似和善的乾爹竟會如此對待自己的老婆,她惶恐地坐起身,映入眼簾的是乾爹那一叢雜亂的陰毛在翠姑的唇邊摩擦,那肉棒已連根沒入乾媽嘴裡。乾媽是不停地活動著咽喉在努力吞咽著洶湧而來的尿液,雖然如此還是不斷地有黃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順著她赤裸的乳溝流向下身……


  初經人道的淑媛哪見過這等淫虐的情景,氾濫的春潮使她忘記了嬌羞,她在被單下悄然脫光了自己,等著享受那根被乾媽視為命根的肉棒……可是翠姑咽完了男人的小便卻仍不鬆口,她捧著肉棒嘴裡不斷地吞吐,直到那雞巴堅硬無比了還是意猶未盡。可此時喜春的興趣那在這裡,他見婦人已舔淨了自己的雞巴,便推開她:「好了,再給我們做點吃的去。」說罷他再不理會翠姑,脫了衣褲返身跨到了炕上。


  淑媛雖然心裡暗暗期待著再次嘗試那消魂的時刻,可此時見到挺起在眼前的雞巴仍使她大為吃驚。那個懸吊在乾爹胯下一片陰毛中,曾使她心驚肉跳的怪物此刻是格外醒目,「啊……」淑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晚在小樹林中受奸時,因天色黑暗加之自己的羞憤,當時根本沒有想起也根本不敢顧及去看一眼那個開墾了自己處女地的怪物。


  「媽呀!這麼粗大……跟公驢的傢伙都差不多呢……」


  剛才被翠姑的一番舔吮,此時喜春的陰莖當然是異常雄偉。他掀開被單又騎在了淑媛的身上,先將龜頭在淑媛粉嫩的乳頭乳暈上蹭蹭,然後拉起她一隻手,讓她握住在她乳溝裡跳躍的肉棒,他捏了捏淑媛那挺翹端雅的鼻子:「我的小美妞,喜歡嗎?」


  淑媛雖羞於這種舉動,可出於對乾爹的畏懼和對這肉棒的好奇使她如握根棒槌似的緊緊把它握了個滿把。聽到乾爹的問話,她羞澀地小聲說:「喜歡……」


  「那……知道怎麼用吧?」


  「知……知道……」說著淑媛主動地叉開兩腿,容那紫色的龜頭抵在自己的陰戶上……


  喜春下胯前湊,以破竹之勢頂開了乾女兒那兩片陰唇守護著的洞口。


  「哎喲……」一陣酸漲的疼痛讓淑媛不禁叫出聲來,不過這種疼痛要比第一次減弱多了。


  她感到胯間如同夾了根火熱的木棒一般,在這根棒子不斷的推進中,疼痛和快感交織著向她襲來,她排斥不了這種性欲的刺激。那根已完全深入她陰道中的肉棒開始向她的花心衝刺,她感到這般抽插也比那次好受了許多,她居然慢慢地活動著腰身配合起乾爹的起伏了。


  疼痛在減輕,快感在升騰,雖然嬌嫩的陰道口被乾爹粗壯的雞巴撐得仍然有些酸漲疼痛,但卻漲得有趣,疼得痛快。淑媛端莊文靜的外表被性欲的浪潮浸淫了,漸漸露出了妖狐的媚態,隨著乾爹有力的進攻,淑媛感到神清氣爽,芳心狂跳,她閉上眼睛摟緊身上的乾爹,細細地體味起大雞巴帶給她的感受……


  隨著陰莖的提抽,淑媛感到五臟六腑都似被勾住一般在往下拽,使她覺得整個腹腔猶如被掏空似的陶醉和揪魂。當那肉棍又向體內深處插入時,她又感到腹內器官升騰到了胸腔,好象要頂住咽喉,堵塞氣管,使她呼吸急促,粉臉通紅。


  這種循環往復的漲滿與空虛,憋悶與順暢使她徹底迷失在這緊張又愉悅的性愛之中。


  在享受這強烈的性快感中,一股股的淫水被擠出了陰道,淑媛的承受力達到了極限,她感到子宮都要被那個深插在體內的龜頭戳穿了一般,強烈的酥麻痛癢使她毫無顧忌地狂叫起來……喜春感到身下的女子已到了崩潰的邊緣,而他也覺得自己五臟翻滾,丹田發麻,終於他放棄了堅守著的精門,洶湧的生命精髓在海綿體的收縮下奔入了淑媛為性力張開的子宮深處……


  【第九章完】


  【第十章完結篇】 性愉悅淑媛隨時享 泄淫欲處處可苟合


  次日一早,喜春鬆開了懷裡赤裸的少女,他看著倦縮在被窩裡,被他折騰了一夜的淑媛說:「小心肝,舒服嗎?」


  「舒……服……」被窩裡傳來女子喏喏的回應。


  他把手伸進去在淑媛光潔的屁股上擰了一把,接著,把她一隻手拉出來按在自己的胯下,讓她握著那團在女子陰戶裡瘋狂了一夜,此時已是軟塌塌的性器:「喜歡乾爹這個東西嗎?」


  「喜……喜歡……」淑媛顫聲答道。


  「那你表示一下!」


  「我咋……咋表示?這一晚在俺的……屄裡都……都弄了一宿,不是都表示了嗎?」


  「嘿嘿……那不算,現在我要你特別地表示一下。」


  喜春說著,把淑媛握著陰莖的手拉向她的臉頰向她暗示著。淑媛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一夜受用男人雞巴的抽插,使她體驗到了男女交歡的樂趣,此刻她並不十分害羞地向乾爹媚笑了一下,把陰莖緊貼在自己粉嫩的臉蛋上輕輕地摩挲著,以表示她對這陽具的喜愛。喜春卻並不滿足於此,他眯著淫邪的色眼,對她說:「親親……和它親親嘴。」


  淑媛猶豫了一下,出於少女的本能,她不情願用嘴去接觸這個從上到下都粘滿黏糊糊精液和自己淫液的性器,可看著乾爹執拗的眼神,加之自己內心已在升騰的淫欲,使她不願也不能違意而行。於是淑媛把這根散發著濃重腥味的肉棒挪到嘴邊,微啟紅唇和乾爹的龜頭親吻在了一起。


  一陣酥麻燙癢的快感使喜春「嘿嘿」地淫笑起來,他十分滿意地拍了拍淑媛的臉蛋以鼓勵她的舉動。一旦走出了第一步,淑媛的羞澀便即刻被氾濫的春情所控,她不再半推半就地去應付乾爹,而是主動地張口將喜春已漸漸勃起的陰莖吞入口中吸吮了起來……


  王喜春對女人的迷戀從未象現在對淑媛這樣癲狂,自他倆苟合了一夜之後,淑媛也日漸淫浪放蕩起來,這就使他更加沉迷在溫柔鄉中不能自拔。他三日兩晌地就要設法把淑媛弄到家中任意奸宿,他要用淑媛的肉體,充分體驗男女交合之樂,品嘗兩性肉戰之趣。如此還覺不足,他利用女人的揚花水性,不分時間,不顧場合,不管條件,不懼耳目,只要他性起欲升,便將淑媛就地受用……


  ***************


  這天晌午,淑媛在自家灶房和麵,爹娘下地還沒有回來,院子裡只有雞娃和麻雀在唧唧喳喳地覓食,喜春便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他看著淑媛婀娜嬌柔的身姿,玲瓏起伏的線條,伴隨著她和麵的動作,使得她前乳後臀更欲破衣而出。


  這充滿青春活力的肉體挑逗的喜春忘乎所以地撲了上去,不由分說地就將淑媛壓在了案板上。


  「啊……爹……」淑媛不用回頭就知道是乾爹在襲擾她,現在的淑媛已今非昔比,在乾爹的調教下,她完全由一個嬌羞的小女子變成了春情四溢的少婦。此時她馱伏著乾爹,手上依然在忙著自己的活路,根本沒有拒絕的意思,只是在嘴裡應著:「沒見俺在和麵嗎?都快晌午了。」


  「嘿嘿,啥事也沒咱這事急,你看這雞巴早就發脾氣了,還不快給乾爹解解讒。」


  喜春說著就去解她的褲帶,淑媛伸著粘滿白麵的手把乾爹的手捉到自己的胸前:「你就在這兒揉揉吧,俺爹娘下地就要回來了。」


  喜春的手伸到衣襟裡,毫不客氣地揉搓著那對更加豐滿的奶乳:「這怎麼能解讒呢?」說著他另一隻手仍在淑媛的下身摸索著:「咦……這是咋了,鼓鼓囊囊的?」他的手在淑媛的臀縫裡摸到了異常的起伏。


  「別嘛……人家來月經了……」淑媛扭著屁股想躲開他的手。喜春一聽卻興致未減,他急切地拽著淑媛的褲帶:「嘿嘿……我還沒肏過你淌血的嫩屄呢。」


  「乾爹……怪髒的……」


  「那有啥?那可是女人的經脈呢……乾爹喜歡!」


  於半推半就中,淑媛的褲帶已被解開,她看到沒法阻止乾爹,只好配合地往後挪挪身子,讓他將長褲和內褲褪到了臀胯下:「乾爹,那你就快點……別叫俺爹娘撞見……」


  「當然……當然……」喜春嘴裡應著,手已伸到她小腹上去解她月經帶的紐扣。淑媛吸了一口氣以方便他手上的動作,她自己又主動地解開了月經帶上那細細的繩結,讓乾爹從她的兩腿間順利地抽出了那條夾著粘滿殷紅經血衛生紙的布帶子。喜春已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硬撅撅的陽物從褲口裡掏了出來,將它抵在淑媛的臀縫裡就往進戳。


  「哎喲……等人家給你撅一撅嘛……」淑媛放棄了手上的麵團,趴在了案板上,她分開兩腿,儘量地抬高屁股去迎接乾爹的龜頭。被經血濡濕的女陰很順利地就容納了男人的肉棒,喜春興奮地抱著淑媛肥美的屁股,瘋狂地在她因充滿經血而濕熱異常的陰道裡衝刺著。


  由於子宮內膜的脫落,使得淑媛此刻的陰道壁異常地敏感,所以,她覺得今天乾爹給她帶來的刺激尤為強烈:「啊……乾爹!唔……親爹……太厲害了!淑媛……淑媛……受不了……」平時不太叫床的她,此刻也忍不住地尖叫起來。


  「啊……爽!閨女……好美……」伴隨著兩人嘴裡的大呼小叫,伴隨著兩人性器的聲聲撞擊,淑媛的經血如岩漿般地被擠出了陰戶,象一條條紅色的小溪順著她白嫩的大腿在向下流淌……一滴、兩滴、點點血紅的梅花盛開在撒了一地的白色麵粉上,是那麼地淒豔奪目……


  ***************


  又是一個靜謐的午後,火紅的日頭烤得人們昏昏沉沉,可喜春卻精神抖擻地竄到了淑媛的小屋,鬼頭鬼腦地推開屋門,卻不見淑媛的人影,淩亂的小炕上堆著掀開的被單和她的襯衣和長褲。「嘿嘿,一定是……」喜春等不得淑媛回來,便急急地往院子角落的茅房攆去。


  果然,一出屋門他就看見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淑媛只穿著小背心和花內褲走進了廁所,他小跑兩步迅速地跟了進去。淑媛一轉身,還沒來得及蹲在茅坑上,就看到了「嘿嘿」怪笑著的乾爹堵在了柵欄口,她當然知道乾爹來找自己是要幹什麼,可在臭烘烘的茅房裡她卻沒有一點心思:「乾爹……你去我屋裡,人家尿完就來了……」她小聲地想把喜春支出去。


  「你尿……你尿……乾爹等你。」


  「這裡臭烘烘的,你先出去嘛……」


  「嘿嘿……不怕。」


  淑媛看攆不走他,而自己的膀胱已憋漲地快忍不住了,她輕歎一口氣,無奈地脫著內褲蹲下了身子。淑媛畢竟沒有當著男人的面解過手,雖然眼前是和自己有肌膚相親的乾爹,可她仍是很羞澀地夾緊雙腿,小心翼翼地往外擠著尿液。


  喜春卻根本不去理會廁所的臭味和淑媛的不適,他饒有興致地也蹲在了淑媛的面前,對她說:「把腿分開呀,讓乾爹看著你尿。」淑媛只好放鬆了自己的神經,順從地分開兩腿,把濕乎乎鮮嫩嫩的女陰暴露給乾爹。一股尿液從陰道上方那孔粉嫩的尿道口裡流淌出來,看著眼前美妙的奇景,喜春興奮地都快爬在了地上。


  他努力地把眼睛往淑媛的胯間湊著:「妙……妙!閨女,給乾爹扒開些,讓我看清楚。」


  看著乾爹的讒相,淑媛只好伸手把自己的陰唇扒開,將陰戶充分地展示給他。


  沒有了陰唇的阻擋,那股尿液也更加暢快地帶著「哧哧」的聲音往外奔湧著。喜春的頭都快要鑽進了淑媛的胯襠裡,他不僅清楚地看著淑媛在排泄,甚至連那腥臊的氣味都能聞到……尿量在逐漸減小,他看著淑媛的屁眼擠弄了幾下,隨著幾滴尿液懸在小陰唇上,她終於結束了自己的小便。


  解完小便的淑媛長長地舒了口氣,這時她才感到乾爹那色眯眯的目光使她羞愧難當,她趕緊展開手裡的衛生紙欲擦拭下身,可乾爹卻奪去了手紙:「不用擦……不用擦,來……」


  淑媛奇怪地看看喜春:「乾爹……不乾淨呢……」


  「乾爹來給你打掃乾淨呀。」說著他誇張地伸伸舌頭,淑媛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片羞澀的紅暈湧上了臉頰,不過說真的,她倒是很想體驗一下被男人舔舐陰戶的感覺。


  看著已坐在地上張嘴伸舌等待著的乾爹,淑媛還是猶猶豫豫地站起身,她挪過來規規矩矩地裸著下身站在乾爹面前,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喜春往下扒著她的內褲說:「把它脫了呀,你腿不分開乾爹咋給你舔呢?」


  「乾爹真要給淑媛舔呀,人家才尿了……怪不好意思的……」


  「嘿嘿……還不好意思呢,一會就讓你爽得要受不了……」說著已脫下了她的花內褲。


  到了這一步淑媛也不再猶豫,她往跟前挪挪身子,抬起一條腿跨在乾爹的肩上,把自己濕漉漉的陰部就貼到了乾爹的臉上。強烈的臊味撲鼻而來,乾爹歡喜地伸出舌頭替她舔掃起來,只幾下淑媛的腿就快站不住了,她呻吟著一手扶著乾爹的頭以支撐自己,一手去下面扒開陰唇,好方便乾爹的舌頭更加深入自己的陰道。


  喜春的舌尖從她的前陰掃到屁眼,又從屁眼舔到前陰,只把淑媛侍弄得要癱軟了下來。


  喜春把淑媛的腿從肩上放下來,讓她靠在土牆上,他則站起來一邊解著自己的褲帶一邊說:「淑媛……快叫乾爹搞搞……」


  「乾爹……咱回屋去搞嘛,這兒多髒呀……」


  「不!就在這……這兒刺激……」


  淑媛看著他急切的樣子,只好轉過身趴在牆頭上,晃著自己的屁股對他說:「那就來吧……淑媛給你……」喜春伏上身去,那根魔棒早已輕車熟路地鑽進了淑媛的密穴裡……


  ***************


  村裡一對新人結婚,這天晚上在場院裡放電影《望鄉》,這是一部描寫日本妓女血淚史的影片,村裡的老老少少都興致勃勃地聚在了銀幕兩邊。喜春從人堆裡把淑媛拽到了人群後面的黑暗處,一邊看著銀幕上的男歡女愛,一邊摟著淑媛就去扯她的褲帶。


  「乾爹……不行!」


  「咋不行?這種野合多有味呀。」喜春當然不聽她的,只管進行著手上的動作。


  「別……這麼多人,看見……就糟了……」


  「不會……他們都在看電影呢。」


  喜春嘴上應付著,手上已經把淑媛的褲子脫到了腿彎處,隨著放映光線的晃動,淑媛的屁股一閃一閃地顯露著雪白。


  「乾爹……別脫那麼下,小心人來……」


  喜春這才停止往下再脫,他把手從淑媛的臀縫裡塞進去,在她濕熱的陰戶上摳摸著。


  「淑媛……來給乾爹也揉揉。」淑媛順著他的性子,一邊由他在自己下身搗鼓著,一邊把手從他的褲腰處伸了進去。隨著淑媛手上的揉搓,不一會兒那根肉棒就快握不住了。


  「閨女……給乾爹掏出來……」


  「不嘛……就這樣,看完電影……淑媛陪你一晚還不行呀……」


  「電影還早著呢……乾爹現在就想……」


  淑媛看拗不過他,只好蹲下身子說:「那好吧……你看你的電影,淑媛來給你吸出來……」說著她把那根熟悉的雞巴掏了出來,張嘴就含了進去。此時的淑媛已會很有技巧地用口舌服侍這嘴裡的肉棒了,她一會用舌尖在馬眼上點一點又往裡探一探,一會又用雙唇緊緊地去擠壓龜頭和肉棱。一會將肉棒深深地吞入咽喉,讓乾爹體驗比插穴更美妙的刺激,一會又僅僅嘬著龜頭,極盡吸吮之力。就在這循環往復中,喜春終於把持不住地把千萬子孫交到了淑媛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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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春到鄉里參加村長學習班,離開王戶村有半個來月。沒有淑媛相伴,這半個月他覺得比半年都要長,這天下午鄉長一宣佈學習班結束,他連晚上的宴席都顧不上參加,告之家裡有急事,就匆匆地趕回了村子。


  他前腳進屋,淑媛後腳就跟了進來,兩人一見面,猶如乾柴烈火就擁在了一處。他看著胸乳更加高挺,屁股更加圓潤的淑媛,早已壓抑不住滿腔的欲火,把她撲倒在炕上就壓了上來。可這次淑媛卻狠狠地推開了他,自己翻過身子趴在炕上,雙肩抖動著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喜春不知所為何來?他好言哄勸了半晌才鬧明白,原來是淑媛已有三四個月沒來月經了。


  「看來……這次是真的懷上了,你說咋辦嘛……」


  久經「殺場」的喜春並沒把這當回事,他安慰著淑媛:「哈哈……我以為咋了呢,去做了不就得了嗎?」他一邊脫著淑媛的衣服,一邊說:「哪有女人只圖痛快不付出代價的?來……讓乾爹看看這肚子大了沒有……」


  「看……看!當然大了……」淑媛沒好氣地擰著他的臉,一邊也在替他解著衣扣:「乾爹……那……還能搞嗎?」


  「當然能搞了……傻閨女。」


  「是嗎?可想死淑媛了……」


  說著兩人已一絲不掛地摟在了一塊。喜春揉摸著淑媛的乳房,喜滋滋地說:「是大了……好美呀……你看這乳頭的顏色都變深了……」說著就把一隻紫紅的乳頭含到了嘴裡。


  「乾爹的也好大,淑媛也愛死了……」淑媛把玩著手裡的肉棒,然後也忍不住地張嘴吞了進去。


  「來……讓乾爹看看屁股……」


  淑媛聽話地跪趴在炕上,肥大的屁股高高撅給乾爹:「淑媛給爹爹扒開……爹爹喜歡嗎?」


  「喜歡……喜歡……」喜春看著淑媛給他扒開的臀縫裡那鮮嫩的器官,早就伸出舌頭,把鼻尖抵在淑媛的肛門上,一邊吸聞著那強烈的氣味,一邊用舌頭去攪擾著她的陰道……


  兩人纏綿了好一會兒,喜春才騎到了淑媛的屁股上:「來……給爹再撅得高點……」


  淑媛知道他要從後面插入,她便配合地伏下腰,把屁股儘量地往高抬著,並且把兩腿也分開,嘴裡嬌笑著說:「爹爹……閨女做得好嗎?」


  「好好……太好了……」喜春應著她,一手扒著淑媛的臀渠縫子,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他並沒有去捅她的陰道口,而是用龜頭在淑媛那粉紅菊花般的肛門處研磨著。


  「爹爹……哎喲!戳錯地方了……」待淑媛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喜春的龜頭已經要頂進肛門裡去了。


  「爹……疼死俺了……啊……」


  「忍一忍……就要進去了……」


  「唔……」淑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爹呀……這屁眼咋能搞嘛,這麼小的眼眼……爹爹那麼大的雞巴……」


  「對了!這才刺激呀,爹也是為你好……搞你屁眼……可以起到打胎的作用呢……」喜春嘴裡一邊胡謅著,胯下的陰莖也已全根沒入。


  淑媛對乾爹的話卻信以為真,原本已塌下去的腰肢又頑強地支撐著,她那圓滾肥潤的臀肌被深戳在屁眼裡的陰莖抽撞得不停地一鼓一縮,那個菊花形的肛門早已被火辣辣的性欲燃燒得急速顫動著,兩人又一次痛快淋漓地享受著性交帶來得歡娛……


  這正是:百磨棍鮮嫩屄,名分雖不符,情趣卻相投。


  老色鬼小蕩婦,形貌似難配,淫欲偏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