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Ⅰ:都市篇之風雲突變 (9)
第九章 裸照風波
連續兩天時間,薑雪子感覺都是昏昏沉沉的。姜華慘死的情景總是在不經意裡出現在她的腦海。
雖然她不知道究竟是誰殺死了自己的弟弟,但是她可以確定,姜華的死肯定和自己有關係,那張在姜華的口袋裡發現的裸體照片如同鋼針一樣深深地刺在她的心上。還有,為什麼姜華被殺那天他會打電話問自己雷威的事,那張照片怎麼可能出現在姜華的身上?這一切疑問,只有一個人能幫她解開……
猶豫再三,薑雪子還是走進了李雲龍的辦公室裡。
「喲,還真是稀客,終於自己送上門來了?」李雲龍望了一眼薑雪子身後,壞笑著說:「把門關好噢?不然待會兒叫出聲來,讓別人聽到了可就麻煩了,哈哈哈……」
沒有理會李雲龍的放蕩言語,雪子冷冷地問道:「是誰殺死了我弟弟?!」
「笑話!誰殺死了你弟弟我怎麼會知道?」李雲龍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辜狀,「刑警隊不是正在查嗎?」
「那這是怎麼回事?!」姜雪子把從姜華身上發現的照片扔給李雲龍,氣惱地說,「這是在姜華的身上找到的,你不是說過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嗎?怎麼會這樣!是不是你殺死了他!」
李雲龍先是一愣,繼而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照片是有人從我這兒拿走的,不過你弟弟不是我殺死的。」
「是誰?為什麼會這樣!」薑雪子情緒激動地幾乎要喊出來。
「噓……」李雲龍把一根手指堵在嘴上,「你想讓大家都知道你弟弟是放走雷威的罪犯嗎?」
「你說什麼?」薑雪子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實話告訴你吧,」李雲龍往皮椅靠背上一仰,慢騰騰地說:「是姜華在雷威的伙食裡做了手腳協助他越獄的。當然他是被要脅的,要脅他的憑據就是這些照片。我也是被要脅的,那天晚上發生的事被別人知道了,如果我不交出這些照片的話,他們就會將我們的事公諸於眾,這樣對我們倆可都不好。」
薑雪子眼睛一閉,眼淚簌簌地流了出來,果然是自己害了姜華。
「話都跟你說清楚了,如果你想保證自己和你老公的安全的話,最好不要將這張照片交給警局,青龍幫那些人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我都怕他們三分!再說事情抖出來姜華就成了放掉雷威的協犯,雷威在越獄過程中殺死了多少人你是知道的,這些都是托你弟弟的福,你不想他死了以後還背負著一個罪犯的惡名吧,他可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
「你撒謊!」雪子憤怒地盯著李雲龍的眼睛,含淚說道:「你跟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是你害死的姜華!」
「你非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李雲龍絲毫不避諱雪子憤怒的眼神,悠然地翹起二郎腿道:「反正我們都是受害者,你也沒有任何證據說我是他們的同謀,頂多告我強姦而已。青龍幫是夥什麼樣的人我想你也很清楚,如果你想保住何新的小命,想保住你爸媽和你的公公婆婆的幾條老命,你最好老實點,不然老天爺都幫不了你!」
……
薑雪子失魂落魄地從李雲龍的辦公室走出來,在電梯口差點與匆匆走出來的詩婷撞了個滿懷。
「呃……」詩婷笑著扶住了薑雪子,「雪子姐,你在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薑雪子避開了詩婷的目光,匆匆閃入電梯。
詩婷滿腹狐疑地走進辦公室,慢慢的打開了一個剛剛從驗屍處拿到的一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照片,那竟然也是薑雪子的一張側面的裸體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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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春夜仍然透出絲絲寒意,在龍城的前港灣尤是如此。
詩婷站在岸邊,凝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若有所思。
她身穿一件水藍色的風衣,雙手斜插在兩側的兜裡,靜靜地立在柔和的海風中,旁邊停著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人與車和璀璨的都市夜景相映襯,勾勒出一道靜謐的美……
「能被如此美麗的女警官約到,我可真是倍感榮幸啊……」
一句陰陽怪氣的男聲打破了原本的和諧。詩婷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李雲龍,沒有說話,把目光投向了別處。
「怎麼不說話?詩婷小姐晚上約我來,不是要和我一起欣賞這美麗的海濱夜景的吧?」李雲龍說著走近詩婷,用一種近似猥褻的眼神看著她的反應。
「李警官,」詩婷冷冷地說:「你對雷威越獄的事情怎麼看?」
「你沒有搞錯吧?」李雲龍呵呵笑著說:「把我大老遠地約到海邊就是為了談這事?我們天天見面,談案子還用到這種地方嗎?」
「哼,」詩婷冷笑了一下,「我怕讓別人聽到了對你不利!」
「你什麼意思!」
「我再問你,雪子是不是被你脅迫的?」詩婷說。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李雲龍的目光終於從詩婷身上移了開去,心裡充滿了疑惑。
「我給你看樣東西。」說著詩婷從兜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李雲龍。
李雲龍接過來一看,臉色一下子變了,竟然又是雪子的一張裸體照片。「這是哪兒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警官,我沒說跟你有關係啊?」詩婷嘴角掛著一絲嘲弄的微笑,「難不成真的和你有關係?」
「笑話!別再賣關子了,有話快說!」李雲龍不耐煩地說道。
「那好。」詩婷收回照片不緊不慢地說:「那天我在姜華的被害現場核對他最後吐字的口形時,發現他的舌頭頂住上顎……」
「那能代表什麼?!李?劉?還是別的什麼姓!詩婷,你少拿這些不著邊際的東西胡說八道!」李雲龍提高了嗓音。
詩婷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是的,單從口型上無法判斷姜華臨死前所要提供的資訊,但是在清理他口中的淤血時,我有個意外的發現,就是在姜華的喉嚨深處有被劃傷的痕跡。」
李雲龍轉過頭看著詩婷,似乎預感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於是我讓驗屍官解剖了姜華的屍體,在他的胃裡發現了這張照片。」說完詩婷轉眼與李雲龍對視著,等待他的回答。
「噢?……」李雲龍一改剛才急躁的情緒,不緊不慢地踱起了步子,「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有!」詩婷堅定地說道,「因為我在李警官你的電腦裡也發現了這樣的照片,雖然很快被你刪掉了,可是隱藏在你電腦裡的木馬程式還是搶先一步給傳了出去。」
「你?!」李雲龍氣得幾乎要跳起來,「你竟然在我的電腦裡動手腳?」
「哼,不光你的電腦,連我的電腦和局裡所有的電腦都在局長的授意下安裝了木馬程式,被資訊中心監控著。」
李雲龍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詩婷說道。
「我笑你太幼稚了!」李雲龍說:「詩婷,讓我來替你說出你今晚約我來的真實意圖吧。雖然在我的電腦裡發現薑雪子的裸體照片,但你根本沒有證據說明什麼,我是從別處拷貝來的,或是雪子和我偷情……這些都有可能。你懷疑我用照片要脅雪子的弟弟放走雷威,事後又殺他滅口,可你同樣又沒有證據。所以你把我找來想用激將法誘導我說出事件整個過程,估計你的衣兜裡正藏著錄音筆之類的東西吧!呵呵……」
「你?!……」詩婷心裡一沉,想不到竟然被他識破了,她平靜了一下心情說道:「既然是你做的,為什麼不敢承認呢?」
「我承認什麼?笑話!」李雲龍雙手一攤,「為什麼你們總是在懷疑我?我也是受害者,是姜雪子整天纏著我,那天晚上多喝了一點酒便意外地發生了一夜情,卻被青龍幫的人給偷拍了照片。我也不知道那間夜總會的老闆是青龍幫的成員啊……」
詩婷盯著李雲龍,兩道細細的秀眉快要聚在了一起。
李雲龍繼續說道,「對,就是那天去找我的那個混混,他叫賴光,我估計你也查到了,還曾經帶著那些照片去警局裡威脅過我,那些個混蛋,我當然會堅持立場,怎會受他們的控制?於是他們又去威脅姜華,在姜華的協助下雷威才得以越獄!這就是整個事件的真相,全都說了,不信你去問雪子。」
「撒謊!」詩婷狠狠瞪了李雲龍一眼,知道再繼續下去也是白白浪費時間,便轉身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你知道雪子為什麼和我上床嗎?」李雲龍在她身後喊,「是因為她的老公不行,呵呵……我可是在做好事呢!」
無恥!詩婷在心裡狠狠地罵道,將手裡的車門用力地帶上了。
大約是晚上八點鐘,詩婷開車行駛在回家的途中,李雲龍的最後幾句話不斷地在她的腦海中縈繞……
「雪子……」詩婷的心裡清晰的浮現出白天在電梯口撞到她的一幕,一種超強的直覺告訴她,關於薑雪子有一些蹊蹺的地方。
在開車的同時還在考慮案情,不能專心駕車,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詩婷平時也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她會把車開的很慢,以防止出現交通意外。現在紅色的法拉利酷車正以每小時二十五公里的速度在鬧市區爬行,惹得後面被堵住的大小車輛不停地鳴喇叭。詩婷充耳不聞,反正開慢車又不犯法。
終於後面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司機實在忍不住了,他叫駡著從詩婷的車右側的縫隙中硬擠了過去,車身一橫擋在了前面。
突然的變故讓詩婷猛得回過神來,不禁吃了一驚,一腳把刹車踩住了。卻發現擋在前面的麵包車上跳下了一個胖司機,搖搖晃晃地朝她走過來,胖子顯然是喝了酒,也沒看清車裡坐的是男是女,便肆無忌憚地破口罵了起來,「我×你媽的,會不會開車!比自行車還慢,媽個×,老子不教訓你,你他媽一輩子也不會開車……」
儘管跑車的隔音性能很好,但對方的叫駡聲還是一字不落地傳入詩婷耳中,她眉頭一皺,正想下車教訓一下這個醉鬼,心想這傢伙也太可氣了,酒後駕車還如此囂張,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太肆無忌憚……想到這兒,詩婷的思維突然一頓,「肆無忌憚」,李雲龍剛才不是也如此的肆無忌憚嗎?
「……這就是整個事件的真相,全都說了,不信你去問雪子。」
他難道真的不怕自己去問薑雪子?他就真的有把握薑雪子會被他的淫威給嚇住,明知是對方害死了自己的弟弟也堅決不敢揭發他嗎?詩婷無意識地盯著車前方越來越近的醉鬼,大腦被一團重重的疑雲籠罩著,不會!換位思考了一下,詩婷得出了這個結論,絕對不會!可他是如此的無所顧忌,難道說?……詩婷突然眼前一亮,暫態反應了過來,暗叫不好……
原本靜止的法拉利跑車一瞬間啟動後退了兩米多,前面的胖子一下子撲了個空,一個趔趄摔在馬路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驚叫。
跑車以驚人的速度在原地旋轉,如同上足了弦的發條,突然掉頭沖了出去,幾秒鐘功夫,便提到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時的速度朝薑雪子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詩婷一邊駕車一邊將手機的耳機掛在了耳邊,開始撥薑雪子的電話號碼,耳邊卻不斷地傳來對方的手機已關機的提示音……
此時的薑雪子,正站在一片陌生的還沒開工的建築工地上,絕望地看著自己早已用光電池的手機,在前方三十米處是幾間工地上臨時搭建的鋼結構辦公房,裡面亮著燈光,薑雪子在猶豫著是不是要進去。
今天是薑雪子和何新的結婚周年紀念日,兩個小時前,薑雪子就回到家中,換上一件漂亮的黑色圓領無袖長裙,坐在沙發上等待何新下班回來一起出去慶祝一下,她希望能夠借此緩解一下最近身心疲憊的緊張狀態,然後再考慮如何去揭發那幫混蛋,好給死去的姜華一個交待。
手機響了,薑雪子拿過來一看,是何新的……
「阿新,你在哪兒呢……」雪子問道。
「他在我這兒!」一個陌生的男聲冷冷地打斷了薑雪子的問話。
薑雪子的聲音嘎然停止,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驚,「你是誰?我老公呢?」
「哈哈,不是說了嗎,姜雪子小姐,你老公在我這裡,如果你不馬上趕過來的話,你這輩子就別想再見到他了!」
「去哪裡?你們想怎樣?……」
「少廢話!二十分鐘之內打車趕往香港路72號,自己一個人過來,如果通知其他人或者是報警的話,就等著替他收屍吧!還有,晚一分鐘削掉你老公的一根手指頭!」說完對方就把電話給掛了。
「喂?……」
薑雪子盯著手機,心裡禁不住怦怦直跳,何新從小老實巴交的,從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對方顯然是沖著自己來的,可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老公牽扯進去呢?這些人又是誰呢?
上午李雲龍的話又出現在薑雪子的腦海裡……
應該是青龍幫,薑雪子眼前一亮,馬上又黯淡了下去。青龍幫這夥人可不是自己能應付得了的。必須馬上報警!薑雪子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七點一刻,這時刑警隊只有一兩個值班人員,等把人員組織起來已經來不及了,自己必須現在趕過去!可是……
薑雪子又望了一眼牆上滴滴答答的鐘錶,情勢不允許她再繼續思考下去,她忽的站起身來,拿了背包向門外跑去……
「師傅,去香港路,要快!」姜雪子對計程車司機說。
司機應了一聲,發動汽車開了出去。
薑雪子從背包裡拿出手機,想打電話通知刑警隊自己的行蹤,可剛撥了一個號碼就停住了,通過計程車的後視鏡裡她發現了司機詭異的眼神,難道說……
薑雪子打消了報警的念頭,對方綁架何新顯然是早有預謀,如果報警萬一被發現的話,何新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可是不報警接下去自己該怎麼辦?姜雪子心裡如同一團亂麻。
二十分鐘後,薑雪子終於到達目的地。她剛走出計程車,手機就響了。
「很好,你沒報警。現在再換一輛計程車,車號:……三五四,就在你前面二十米處。馬上趕到澳門路的海濱公園!」對方剛說完就把電話扣了。
「喂……」薑雪子無奈地合上手機。
就這樣,綁架何新的神秘人不停地更換約定地點,薑雪子被牽著鼻子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達這片不知道在什麼方位的建築工地,剛才送她過來的計程車司機一言不發,姜雪子從他嘴裡什麼也沒問出來。現在她的手機用光電自動關機了,對方的電話也不可能再打過來,不過薑雪子很清楚,前面的臨時工房應該就是目的地。
薑雪子看了看周圍寬廣的空地,顯然已經到了郊區,除了前面的臨時房子,附近沒有別的燈光,看來何新應該就在裡面。
想起自己的老公,姜雪子鼓起了一絲勇氣,她竭力壓住內心的恐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朝工地上的臨時房走去。
「有人嗎?」薑雪子立在門口問道,沒人回應,房間的燈卻突然滅了。
門並沒有關嚴,薑雪子遏止住心臟的狂跳,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哈哈哈……」房間裡想起了男人粗野的笑聲。薑雪子感覺後背被人用力推了一把,強大的推力使她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一個趔趄跌倒在地板上,手中的皮包飛落到了旁邊。
房間的燈刷的亮了起來,薑雪子回頭一看,一個臉上刻著一道刀疤的高個男人把門反鎖了。而在姜雪子的前方,一個光頭男子正邪邪地盯著她笑,剛才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就是他發出來的。這是一間有五十多平米的大房間,除了幾張辦公桌椅和不遠處的一張木床外沒什麼其它擺設。
薑雪子摸著被蹭出血的左肘,慢慢地站了起來,她一眼就認出了前面的光頭男子,他不就是前些日子去警局裡找李雲龍的那個猥瑣男人嗎?自己還畫了幾張他的肖像發往各片區派出所,局裡正在通緝他呢。
「你們是什麼人!我老公呢?」
「哈哈……」賴光冷笑道,「警花和別的美女就是不一樣,連自身都難保了,還顧著自己的老公。」他邊說邊站了起來,慢慢地脫去自己的上衣。
「你們想幹什麼……」薑雪子見這個健壯的光頭男人眼裡射出淫邪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慌了起來。
「刀疤!還在等什麼?老大吩咐過,這個女人今晚可以往死裡整……」
雪子身後的刀疤也不答話,一個箭步餓虎撲兔一樣地從後面朝薑雪子撲了過來。雪子「哦」的驚叫一聲,身形一偏,抓住他的一條粗臂,用盡吃奶的勁一記用力的過肩摔,刀疤高大的身軀竟然被摔落在地板上。
可是還沒等薑雪子鬆口氣,躺在她面前的男人右手鉗子一樣反抓住她赤裸的手臂,突然發力將身體前傾的薑雪子扯倒在地上。
刀疤倏然翻身而起,撲向倒地的薑雪子,駭然的雪子拼命地翻身一滾,順勢起身,身形還沒完全站起,便提膝撞向刀疤的下巴……
雪白的大腿在刀疤面前一晃,只聽嘎崩一聲,刀疤脖子一仰被頂翻在地上。
薑雪子知道今晚是生死攸關,即使自己無法逃出這些人的魔手,不管怎樣也要把何新給救出去,因此從一開始交手她就拼了命了。
可是救何新並不像她想像的那樣簡單,還沒等她直起身來,感覺身後一陣風聲,賴光右腳重重地踢在她單薄的後背上。
薑雪子悶哼一聲,苗條的身體飛出幾米遠,滾落在地板上。賴光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淩空撲了過來,姜雪子強忍劇痛,翻身仰臥屈起雙腿朝上方光頭男人的小腹踢了出去。可她沒料到對方的身體並沒有撲落下來,一雙鐵鉗般的大手順勢握住了她踢出的腳腕。
光頭雙手一用力將驚叫的薑雪子倒提了起來。柔軟順滑的黑色長裙嗖然從雪白的美腿上滑落,露出雪白的底褲……
「啊……」薑雪子驚呼連連,如同一條被抓住尾巴倒掛起來的美人魚一樣拼命地在空中扭動起來。賴光的目光順著兩條她雪白修長的大腿一直延伸到那翹翹的屁股,興奮地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這個流氓並沒有就此罷手,雙臂一用力將薑雪子的嬌軀向上掄了起來,狠狠地向地板上摔去,薑雪子尖叫一聲雙眼一閉……
眼看著女警就要被活活摔死,絕望中的薑雪子腦中一個激靈,空中的雙膝拼命一屈一蹬,身形急速旋轉,在賴光鬆手之前竟然緊緊抱住了他的雙腿。
「哎?!」事情的發展出乎賴光的意料之外,他想不到關鍵時刻這個女警的動作竟然會如此敏捷。眼中流露出來的欲望之火不禁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薑雪子此舉雖然保命成功,但並沒有改變劣勢,賴光雙手將她的雙腿向前一推,柔軟的嬌軀便跌落在地上。不等她翻身欲起,旁邊的刀疤沖上去撕住她的短髮將她拽了起來,頭皮上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讓薑雪子忍不住叫出了聲。
刀疤左手一松,右手反手朝薑雪子的漂亮臉蛋兒猛得摑了一巴掌,薑雪子頓覺眼冒金星,趔趄著趴倒在旁邊的辦公桌上,嘴角流出了鮮血。
等到光頭賴光走過去從背後扳過她的臉蛋兒時,薑雪子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眼睜睜地任由這個讓人噁心的流氓強吻上了自己嬌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