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雲彩 (9)

  第九章


  這段日子對我來說是快樂的時光。


  入伍準備期還剩兩個月我全當是休婚假了,百合婚假連上了產假已經不上班了。


  艾米過門之後老媽整日抱著妞妞笑不攏嘴,埋怨我為什麼不早跟她說有了孩子的事兒,如果她知道有了孫女肯定一早就把艾米母女接進家門了。總之都是我的不對。


  我張口結舌地看著老媽,紫玉卻對我調皮地眨眨眼睛:「媳婦們都齊整了,接下來是不是要拼經濟了?」


  我不由得在她的肥臀上摸了一把:「為國為家,接下來還要拼出生率呀。」


  婚後媳婦們都很滿足,至少床上是這樣的。全是紫玉的功勞哇,她在我結婚前一天把我的鎖給解了,她把一大粒硬硬的黑色藥丸塞進了我的屁眼裡,臨了又給我插上了一個大肛塞,說是怕藥丸掉出來。我問她這肛塞是哪兒來的,她說是從我老媽那兒借來的。


  「老媽要這玩意兒做什麼?」


  紫玉說老媽經常自己偷偷地灌腸,為的是養顏護膚。


  老媽還有這愛好?這不覺讓我滿心的遐想,不過媳婦們為我做了這麼的犧牲卻又令我有了更多的感動,


  那東西化掉之前的一整天我都很難受,後庭被堵老二縮得小小的,自摸了幾把也未見起頭,全沒了往日的神氣勁兒。這讓我知道了後庭和老二是相通的,所謂你軟它就強,我深刻地領悟到了老祖宗說的陰縮陽長的哲學理念,看來生活中處處都是學問哪。


  洞房之夜我和百合都很累,什麼都沒做躺下就睡著了,可一覺醒來我就覺得不得了,一根玉柱直刺天空滿身都是力量。翻身就想對熟睡中的百合有所行動,突然想起她在孕中,銀槍初現性能還沒掌握,還是不碰她為好。


  於是挺著老二出去在餘下的每個媳婦身上都練了一套槍法。


  只能說:「很強,很暴力。」


  真是人人滿意,各個盡歡,久久不倒。如此歲月自當羨煞旁人,且不細表。


  話說心中也有鬱悶,所鬱悶的就是俺的親大姐了。


  大姐從小就總是把我當玩具玩兒,在一起時,不是弄弄我的頭髮就是揪揪我的耳朵,更喜歡用小腳丫在我的身上揉搓,就是有外人在時也是這樣,全然不顧我已長大成人的事實。時間長了我就很氣憤,我無數次地提出抗議,每當這時大姐就說:「好好好,行行行,以後姐姐不這樣對你了。」


  可是轉過身去一切照舊。為此我經常在床上捶胸頓足哀號不已,她則坐在旁邊咯咯笑得煞是得意。而今成婚後依然如故全無悔改,更無尊夫重道之意,於是我下決心要修理她,


  那天晚上輪到大姐睡我房裡,上床前我先去老媽的百寶箱把她的肛塞偷了出來,順手牽羊又拿了一顆最大號的肛珠。回到房間先試了試肛珠,覺得沒什麼效果,於是呲牙咧嘴地把抹了菜子油的肛塞強插進屁眼裡,神色如常地躺了下來。


  不一會兒大姐穿著鏤空的T字褲進了房間,見我光著身子躺在床上顯然在等她,滿意地撲上來抱著我打了個響嘴兒,身上膩得都快流出水兒來了,在我的嘴唇上又啃了幾口,揪著我的乳頭色迷迷地說:「姐給你跳個豔舞?」見我一副不足為奇的神情,伸手在我的臉蛋上掐了一下:「死樣!」爬起身來光著小腳穿著紅色的小拖鞋在床下的地毯上擺臀舞腰地扭了起來。


  大姐中等身材,勝在一個白字,她皮膚是奶白色的,真的就象奶一樣白膩,那渾身的肉又彈手又綿軟,抱在懷裡就是一大團棉花。聽她說,她那奶白色的皮膚跟她練的內家武功有關係,說實在地有時到訓練場跟她過招我還真打不過她,她出拳踢腿力道兇猛勁力透人。


  但是她不動武時真的很好看,白白的小臉上有幾個小雀斑,更顯她調皮的個性,丹鳳眼裡都是熟透後少婦的饑渴,白色的奶子大大的胸衣都罩不住,她總是挺著胸撅著小嘴兒在我眼前晃,一副欠操的樣兒。


  大姐的舞姿非常好看,常年的習武讓她的身材豐滿而健美。我對舞蹈不是太感興趣,但我喜歡看大姐給我跳豔舞,摸到我的脈以後,大姐就時常用這招挑逗我,百試百靈。今天可能看我表現不錯,有獎勵我一番的意思。


  大姐的動作幅度非常大,下腰,劈叉,高抬腿,做得流暢而香豔,由近處舞到遠處,又由遠處一路地轉了回來,抬手轉腰間都是柔美,有時又加入簡單的幾個武術動作,猛烈而野性。


  跳了一會兒熱身舞,她好象開始進入狀態了,一邊扭著嘴裡一邊兒呻吟著,故意舞到床前掰開兩腿露出小穴一通狂甩,還抓住我的手去摸她那一叢小草和穴眼。並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和聲音:「以後我給你生一堆女兒,我允許你操那些女兒,一個都別放過,都把她們操了。我和她們躺下一塊兒讓你操。」


  我靠!這個主意正點!但是我目的明確,不為所動。


  接著她又把身子轉過去,撅起了屁股用兩手扒開屁股縫把肛門展示給我看:「你的雞雞插姐的小穴吧,姐還要你的大雞雞幹我的後門,騷屄我願意給你舔雞雞,騷屄願意舔你的屁眼。」


  說著肥美的後腚左右上下地扭著,一步步後退到我的跟前,離我的臉只有一掌之隔了,身子背對著我抬起一條大白腿踩在床沿上,回過頭來把右手的中指塞進我的嘴裡,一進一出地裡外攪動了幾下,抽出黏滿我口水的手指,茲的一下,插進了她自己的屁眼裡,就在離我的鼻子幾寸的地方,那根手指大力的在她屁眼裡抽插著。


  「啊……啊……舒服……操我……用力地插我……使勁兒地強姦我,姐身上所有的小眼都是你的,隨你用,隨你射!」


  啊!爽,這賞心悅目的香豔正是每個男人之所求,如果是平時我早就將她一把抱到床上大發我的獸欲了,但是今天我下定了心思要整整老姐,雖然心臟嘣嘣地直跳,但是我努力地轉移注意力還是不為所動。再說我的屁眼裡還堵著一個肛塞呢,我的小弟弟深受打擊一直都沒起來。


  但是大姐好象並沒注意到我那蔫頭耷腦的老二,正沉浸在那無邊的藝術海洋裡,此時已經從地毯上踢掉了小紅拖鞋舞到床上來了。


  上了床上以後她就由站舞改為躺舞,兩條奶白色的大腿時開時合,中間的屄縫淌出的淫水把床單都打濕了,手掌揉著豐臀大乳變化更是多多。


  後來她可能跳累了,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層汗,就躺在我的身邊開始親我。她那塗了鮮豔口紅的雙唇從我的嘴唇開始密密麻麻又綿綿密密的一路向下直到老二處,她似乎停頓了一下,一定是很奇怪為什麼我的老二今天表現不佳。


  我故作不覺一動不動。她看了一會兒就低頭把我的老二含進了嘴裡,吞吞吐吐舔了起來,軟綿綿的小傢伙在她嘴裡被含舔吹揉了一番。


  大姐在性愛上一直很放得開口技很是了得,曾有一次我正在她嘴裡射著呢,她突然大力地吸了起來,我的精液更加不受控制的洶湧而出,就前後幾秒鐘的工夫我的精囊就被她榨個一乾二淨,那快感強烈的沒法形容,可要了我的老命了。自那以後我就知道她那張嘴是真厲害呀!


  為了不過早地暴露我的陰謀,我不讓她再舔我的老二了,我就跟她說想讓她給我按摩。她一聽極是高興,丟掉我的小弟弟後坐在床上兩手後撐,伸出右腳到我的臉上揉搓起來。


  第一次跟我上床之後大姐就告訴她很喜歡用腳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尤其每次操完之後,她都會側伏在我懷裡,用小腳心在我的小腿上上下下滑動著。我身上體毛很重,大腿小腿胸口老二處的毛都非常濃密,大姐說她的小腳心踩在我的腿毛上說不出來的受用,一下一下地撩撥著她的心。


  她一般都是在完事兒之後,用腳在我腿上再膩崴一會兒才滿足地睡去,多少年了這個習慣也沒改,所以每當在床上她出腳時,我就知道她動情已經很深了,如果這時候把老二插進她的肥屄裡一定是水汪汪一片。


  這不她已經把腳趾頭送到了我的嘴邊了,淫蕩地哼哼著:「舔姐的腳趾頭,快!」


  我很配合地握住她的小腳,先用整個舌面在她那白膩的腳心處舔了幾下,接著就一口叼住了她紅彤彤的腳後跟輕咬慢啃起來。她啊啊叫了兩聲下意識地要把腳抽回去,我緊握著不放又拉了回來。


  吐出腳後跟張嘴就把她右腳的大腳趾頭含在了嘴裡,軟軟的綿綿的在我嘴裡一陣亂動,那些腳趾頭各個小巧如珠色澤雪白。她把另一隻小腳兒也伸到我的臉上,用那第二個腳趾頭捅我的鼻孔,嘴裡和鼻孔裡都有一股淡淡的鹹味。我用舌頭捲動著這些可愛的肉珠,接著就輔以小牙的一陣或輕或重的細碎研磨。


  等我舔完她的十根腳趾頭時,姐早就支撐不住躺倒在床上了,她左右擺著頭帶著哭腔:「弟,弟,別舔了,啊,快!快!啊……我……舔……別舔了。」


  哈哈,是你說要舔的,又說不舔了,哪兒那麼容易?我不管她的哭求照舔不誤,更把重點放到了對腳趾縫的進攻上。老姐一連串嬌吟,頭左右擺動小手在空中抓著抓著,忽然轉過頭來手就伸向了我的下身。


  不好!她要進入正題了!


  我急忙扭腰想躲開她,可是已經晚了,老二已經被她截住了。


  突然之間老姐就不哼哼了,沒有一絲動作身子也僵硬了,猛地睜開眼睛欠起身來把臉湊到我的下體處察看:「啊!弟,你這是怎麼了?」臉上全是震驚和惶恐。


  接著迅速地翻身坐起來又細心地開始察看起來,用手輕輕握著左右翻看著,抬起頭時眼裡具是驚慌:「弟,它怎麼了?它怎麼這麼小啊?它怎麼不硬?它怎麼不大呢?」


  我連忙故作驚訝地說:「是嗎?我沒注意啊?我看看……哎呀!真是啊!它怎麼不硬了呢?姐,怎麼回事啊?」


  姐伏身把我的雞雞含進嘴裡用力地吸著,頭快速地動著,極力地想讓我的寶貝再展雄風。


  我極力控制著轉移視線,還用手繞到背後狠掐了後臀幾把。


  果不其然,老姐的努力沒見一點成色急得滿頭是汗:「怎麼辦啊,弟?」


  「沒事的,可能就是今天累了,明天就好了。」


  我故作疲憊地躺了下來,還跟她說:「你也躺下睡吧,明天你不是還要去上班嗎?」


  大姐呆呆地躺了下來,沒一會兒就左右翻身兩腿不停地絞著,時不時瞄一眼我的小弟弟,眼裡流出的都是焚燒一切的欲火。她被我挑起了性頭卻無處發洩,手不覺自己摸向了下體。


  我實在憋不住了,轉過身去把臉埋在枕頭裡暗聲大笑。


  「弟,這是什麼?」


  大姐扒開我一半屁股低頭過來看。


  不好,讓她發現了。


  我剛爬起身來,大姐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我靠!老姐哭了,鬧大了。


  「姐,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沒別的意思……其實……其實我就是想說我都這麼大了,我不想你平常那麼蹂躪我,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你的丈夫了,你多少在外人面前給我點面子吧,我不是小孩兒了。」


  大姐用更大的嚎啕聲回答了我。


  我過去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地安慰,虔誠地懺悔,不停地親吻。


  小時候大姐抱著我喂我吃飯,晚上我怕黑的時候躲在她的被窩裡她給我講故事,牽著我的手過馬路,為我和別人打架,結果被人打得一身是傷,清早給我洗頭天晚上遺精後一塌糊塗的床單。她就象老媽和小姨一樣從小就懂得照顧我們這三個小的,尤其對我全心全意,特別特別的好……


  聽著哭聲,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驚詫地發現我是多麼在乎她。這麼多年來,她其實就是我的半個母親。可我卻從來都沒重視過她。


  我今天卻傷了她。


  我傷了姐姐的心,我他媽真是個混蛋!我的心裡撕撕拉拉地疼開了。


  大姐掙脫我的懷抱,大聲哭著跑了出去,把我一個人留在床上後悔不已。


  我沒臉去她的房間找她,她這麼大的哭聲肯定會把媳婦們都引來,我可怎麼跟她們說呢?


  我打開窗戶,拔出屁眼裡的肛塞連那顆肛珠狠狠地扔了出去。他媽的害我不淺!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這些勞什子物事了。


  我心情低落地躺在床上閉上雙眼,等著接下來的群眾批鬥大會。


  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來了,看來批鬥會是躲不掉了……」


  我無奈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大姐兩眼紅腫地站在床前。就她一個人。


  「老三,你不是喜歡塞東西嗎?姐幫你來了!」


  我低頭一看,大姐穿著一件小皮褲衩,褲衩的前面固定著一支碩大的矽膠陽具,青筋暴怒面目猙獰足有我手臂粗細,一顫一顫地正向我打著招呼呢。


  「哎呀!老媽快來呀,快來救我呀,姐瘋了,她要插我!」


  「小三兒,我看你還往哪兒跑!還能飛出我的五指山嗎?哼哼……」


  「姐,放開我!求你放開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姐你要你幹啥?別啊……別……啊!!!!!!!!!!!!!!」


  ……


  轉天我在廚房裡喝著老媽燉的雞湯,一邊滿是委曲地揉著紅腫的屁眼。


  老媽悄悄地把頭伸過來問我:「我的珠子呢?」


  我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珍珠項鍊:「不是都掛著的嗎?」


  ……


  「哎呀!老媽你幹嗎打我?……哎呀!姐,快來呀!老媽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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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挨個吻別了熟睡中的妻子們,踏著濃霧走向了我的戰場。我不想驚動她們,我不想體會送別時那傷心的淚水,我能給她們的已經太少了,更沒權力索取更多。


  深深地吸了一口晨風,安靜地感覺著……


  我的人生從此將不一樣,可能也會象老爸一樣突然終結,也可能也會閃閃發光。我不怕,無關於膽量,只為證明我真的活過一場。


  這一刻我相信,我的理想真的大了。


  天下也很大嗎?


  我不能確定,於是我決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