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才子沈仲春 (9)

  (九(完-歡喜大團圓)


  金雞破曉,躺在繡床上慧珠小姐的藥也散了、夢也醒了,想起昨夜種種,雙手在身上一陣摸索,發現錦被下的自己身無分縷,而且陰中生楚,知道一身清白已被人所竊,不禁心生酸楚,豆大的淚珠滑下了粉頰。


  此時耳邊一陣銀鈴似的笑聲傳來,有人走進了靜室,來到眼前則是真妙在說話:「慧珠小姐,夜來呂大仙的親臨賜福是否受用啊?」


  慧珠一聽此言,不禁怒火中燒,瞪起杏眼喝道:「休要在此裝神弄鬼,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勾結匪人來壞我清白?」


  「喲……怎的生氣啦,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貧道為你牽了條好紅線,為你安排了好良緣,怎麼被你說成勾結匪人呢?況且咱們新科解元沈仲春公子怎麼能夠被人說成匪人。」


  真妙頓了一下:「要嘛,說是淫賊還差不多。」說罷,還吃吃的笑著。


  慧珠一聽到沈解元之名,倒是吃了一驚,沉吟了半晌,又接著說:「你休要再矇騙于我,沈解元文采人品是家喻戶曉的,怎會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哈哈,這你可就錯了,沈解元可是一位風流瀟灑的多情公子,偷香竊玉之事可是最為拿手的,我這就叫他過來。」


  也不等慧珠應答,就走出門將等在門外的沈仲春給拉了進來。


  真妙可是見過世面的人,一看到慧珠聽到了那位破了她清白之身的,竟是新科解元沈公子,那一臉的憂愁憤怒一掃而空,轉而成為吃驚及疑慮,兼帶著些僥倖的神色,深知那沈解元的名氣在她心中產生了大大的影響,這時就得由當事人出面,好將整個情勢一口氣搞定了。


  只見我們的解元公,身穿簇新的舉人袍,輕搖著摺扇,滿面春風走將進來,對著繡床上的慧珠小姐長揖到地的說:「小姐在上,蘇州沈仲春在此有禮了,夜來多有冒犯,敬請小姐見諒。」


  慧珠愣愣地看著這位似曾相似,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風流公子,聽他這麼一說,眼眶兒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憐香惜玉的沈公子一見到慧珠小姐就要哭了,連忙撲向前去,跪倒在床頭,一面叩頭一面陳述相思之苦:「請小姐恕小生一片癡心,自從見了小姐的芳容,短暫邂逅後,就已讓小生驚為天人、神魂顛倒、魂思夢想,如今能夠一親芳澤,實是十世修來的福氣,死也甘心。」


  慧珠聽這位風流公子對自己愛慕之情,當然是心下暗喜,但也不禁起疑道:「奴家深居閨中,與你夙昧平生,怎可能與你相識?」


  沈仲春一聽,將臉抬起來湊近慧珠小姐說:「小姐仔細看看我的臉,倒是像哪一位啊?」


  慧珠小姐羞紅著臉,將公子的星眸劍眉、溫文儒雅的小白臉上上下下的瞧了個仔細,心下暗讚賞,個兒郎果然是俊俏無比,然而的確有些面熟,像是在哪兒見過。


  於是仲春就花言巧語的訴說:「元宵之夜小生在人群中,見到慧珠小姐在羅府高臺上賞燈,深為小姐美貌所感,於是男扮女裝混入了羅府好近看小姐,當小生被帶到美人面前時,與小姐相談甚歡,更覺得小姐的錦心繡口,當真是我這江南第一才子終生的好匹配。


  「後來竟然就為了小姐害起了單相思,無計可施之下來到蓮花觀敬拜呂純陽祖師爺,指點一條明路。當真是祖師爺有靈,小生許願時為真妙觀主聽到,深深感動于小生的一片癡情,於是為小生獻計,將小姐誘出於府,才成就了我倆的良緣。」


  慧珠小姐聽了之後也不禁動容,深深為此感動,落下了幾許情淚,輕聲的說道:「也難為你了。」


  仲春則是藉機更為靠近,一瞬間,兩片火熱的唇纏在一起,天崩地裂也無法打斷他們纏綿的吻,更無法破壞彼此的深情。


  是的!自己終於找到可依靠的另一半,而他正在自己的身旁,發誓永遠不棄不離。世上有什麼比這更快樂的?結束了這深情的一吻,慧珠小姐這才算是以心相許了。


  然而這位心思縝密的慧珠小姐,對於多情解元郎所說的,還是有所懷疑,不免還要盤問個清楚,於是說道:「奴家如今失身於你,也還虧你是有情有意,只能對你從一而終,你就是奴家的相公了,有道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無論如何奴家也得幫襯於你。聽你所言,其中必有諸多隱情,元宵之夜,為何會喬裝女子前去羅府,而我那人比花嬌的表姐,想必也早已落入你那虎口了。」


  仲春暗暗讚歎一聲,好一個聰明伶俐的俏佳人,將我話中的機關盡都識破,於是裝出一副苦臉道:「娘子可要小生長跪在這兒說嗎?」


  慧珠小姐這時才想起來,心愛的沈公子還跪在床頭,一時心疼無比,忙叫他起身,仲春也不再客氣,起身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身上衣裳都脫了,在慧珠還在遲疑不定,來不及阻止之際,已鑽進了慧珠小姐的被窩中,一對璧人頭對頭的躺在鴛枕上,好似一對並蒂蓮。


  仲春將慧珠小姐摟定,輕輕一吻說道:「這說來話長,還是躺下來說比較省力,娘子果然明察秋毫,小生是與你那羅家表姐確實早已私定終生了。」


  一面說著,一面在錦被中上下其手的與慧珠小姐溫存,小姐似乎對於公子親憐蜜愛的撫弄甚是受用,俏臉上現出迷醉的表情,口中說道:「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未嘗不可,我與秀芬表姐也是情逾手足,尋得一位良人,兩人共事一夫也是美事。你倒說明白,為何會扮成女子?」


  仲春見那慧珠小姐泱泱大度,聽到自己和她表姐已先有私情,卻毫無醋意,而且是一心向著自己,於是也放開胸懷,發揮說書人聽到後也要汗顏的口才,將自己過往如何的不幸,如何得遇神仙改造神器,如何立志要自己尋得佳配,以造就那流芳百世的才子佳人佳話,以及前前後後的尋芳獵豔,像倒豆子般的娓娓道來……


  他刻意的細述把眾家美人推倒上床,極力擺佈的情境,細節更是繪聲繪影的講得口沬橫飛、香豔無比,聽得慧珠小姐是津津有味,小腹下一陣陣的肉緊,臉上更是紅雲密佈,蜜穴中淫液如潮。


  待仲春說書告一段落,仍不斷訴說著對那老道長的感恩之情,想必是純陽老祖顯靈了,日後必然要多拜一拜。


  慧珠伸手向下探著了仲春下身火熱鐵硬的陽具,捉狹的捏了一把笑謔的說:「謝什麼謝,造就了你這根淫棍兒,可害了多少良家婦女呢?」


  仲春一聽可是心中一蕩,而慧珠這一著暗手,正捏著了他胯下巨蟒的三寸要害,於是仲春接著下了一招「打蛇隨棍上」,順著慧珠的玉手將巨蟒貼近她的嬌軀,然後一招「打草驚蛇」,將那驚起的巨蟒,去尋那芳草萋萋之地,再來一招「引蛇入洞」,將那巨蟒連頭帶尾的送入那極樂洞府……


  最後一招則是「畫蛇添足」,將慧珠小姐修長粉嫩的雪白雙腿高高抬起,招招見肉地死命插弄,慧珠小姐也是盡力地擺弄著自己的水蛇腰,一陣驚天動地之後,做完了今日的晨課,躺在彼此的懷裡喘著。


  接著又聽到了從靜室外傳進一如銀鈴般的一串笑聲,真妙、九空兩人旋風般的帶著早點進來,笑著向慧珠小姐道喜,慧珠小姐心下依然計較被她們所算計,櫻桃小嘴一噘道:「沈公子已經答應要入贅我家,從今以後算是我家的人,你們兩個不可再對他糾纏不清。」


  「喲! 小妮子也不害臊,進了洞房就把媒人踢過牆啊。」


  仲春連忙掀開了繡被,露出了胯下仍然火硬的大傢伙,出來打圓場道:「莫爭,莫爭,小生這會兒還未滿足,是得了隴兒又要望蜀了。」


  真妙、九空先前在靜室外面聽了一場好戲,早已是心癢難熬,如今一看到那銷魂的妙物,忍不住將身上衣裳一脫,齊齊爬上繡床,貪婪的巴著沈公子,一個向他索吻,一個搶著那粗硬的陽具吸吮不已,慧珠小姐身體往內一退,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三條肉蟲合演的活春宮。


  仲春撲住了九空,她也熱情的配合著,張開玉腿,緊小的屄穴一下子將大陽具吞了進去。幼嫩的陰唇,被撐得大張了開來,隨著仲春的抽動,九空立刻就有了反應,開始發出醉人的浪哼聲。


  妙娘見了,如何還能忍受,從仲春的身後,把那一對軟軟的奶兒,壓在他的背上,同時幫著他推屁股。


  待九空丟了一回,仲春便將大肉棒從九空的小屄裡抽出,仰身躺到床上,讓九空跨到臉上,他也著實愛她那小屄,要好好的品嘗一下。


  真妙亦分開雙腿,跨到仲春身上,扶棍對著穴口坐了下去,一滑而入,看來她竟早已是水漫金山了,一坐上來就上下套動,浪叫不斷。


  九空把她的妙屄湊了上來,一股香味,迎面撲來。這味道數天前已經領教過了,只是沒有如此細細品味,此時仲春的腦中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那紅紅白白的豔屄,兩邊推開,露出屄心裡的嫩肉,他忘情的又舔又吸,九空也瘋狂的扭動她的腰身,嫩屄壓在仲春的臉上亂磨,淫水打濕了滿臉。


  真妙套弄了一會,身輕體軟,連連的泄了出來。九空也好不到哪裡,被仲春舔得淫言俏語不絕於耳。


  兩個人戰他一人不過,紛紛被打得倒地不起,慧珠在一邊看得吃吃而笑,心裡瞧得動火但也覺得她們可憐,勸著仲春放她們一馬,誰知仲春殺得興起,連那進來勸架的和事佬,也拉進來一棍子打了下去,挺著那八寸風流棒,對著三人盡是猛抽毒打不已,一時之間真是哀鴻遍野。


  最後仲春興發如狂,把三個婦人一字排開,在上面這個插插,那個抽抽,直把三個美女幹得浪叫連連,淫聲溢於戶外。


  慧珠小姐看著仲春一人獨戰二位淫娃的聯手夾擊,一枝長槍殺得兩員淫場猛將棄盔卸甲的抱頭鼠竄,連自己加入戰團也被刺得全面潰敗,對於仲春旺盛的戰力真是甘拜下風,然而心中也是一陣得意,得以嫁得文采風流、外表如此標緻、內裡又是如此強悍的好丈夫。


  一場盤腸大戰之後,仲春終於滿足了三位千嬌百媚的美人兒,稍事休息了一番,大夥兒才披上衣服,圍坐一桌用起早點來。


  慧珠關心自身與眾家姐妹的婚事,便問起仲春的打算,沈公子道:「小生已請座師前往王府及羅府說親了。」


  慧珠小姐問清楚了說親細節,當下斷言沈公子師尊前往兩府,必然是出師不利,仲春急急問道,難道是小生的文采、名氣、儀錶不夠嗎?慧珠笑道:「如果說集公子的文采、名氣、儀錶於一身是天下第二的話,只怕找不到天下第一了,更何況……」


  說到這裡,慧珠小姐的媚眼對著他的胯下瞟了一下,粉臉一紅續說:「另一點先撇在一邊,奴家是說王、羅兩府的小姐皆如同奴家一般,是獨生的掌上明珠嬌嬌女,兩家都會想要為自家小姐贅入一位如意郎君,好生個兒子繼承王、羅兩家的家業,不僅是王、羅兩府,就是我們於家,也是這麼想的。如今公子要座師同向兩家提親,自然是兩邊都入贅不得的,自然是談不攏了。」


  仲春一聽,心下發急道:「若是兩邊都說親不成,這,這怎生是好,如今之計該當如何,有請女諸葛為小生謀一計策?」


  慧珠噗嗤一笑道:「虧你偷香竊玉時,手段如此高明,提到明媒正娶反倒礙手礙腳的,你啊,真是關心則亂。」


  於是,慧珠為仲春做了一番分析,以沈公子的人才,又是新科解元,對王、羅、於三府而言是燒香都求不來的好女婿,所差的只是願不願入贅,而王、羅、於三府家大業大,也不求要靠半子養老,所求的是女兒生下個一兒半女的,可以繼承家業,如今就該請媒人在這上面做文章:


  王淑美小姐當聘為正室,無論是生子生女,自是沈家的人,因以可以建議王府將春桃認為義女同嫁過來,如果生了男兒則過繼給王府,至於于府及羅府的小姐,日後生了兒子,自然可以分別過繼給于、羅兩府,如此這幾家的高堂當無異議,倘若許下如此的條件仍是事有未偕,慧珠說到此處俏臉又是一紅:「那就將咱們私定終生的事上告高堂,到時為了各府的顏面,也一定會成。」


  仲春聽了之後,心中大喜,也十分慶倖得獲心思如此玲瓏的才女青睞,與他齊心的運籌帷幄他們的終身大事。於是使出渾身解數,與初嘗滋味的慧珠小姐在觀中盤桓纏綿了兩日,把個於慧珠弄得欲仙欲死,幾度春風之後,仲春才在慧珠小姐懇切叮嚀下,兩人依依話別。


  仲春回到寓所後,果然收到了座師告知說媒不成的消息,座師說他興沖沖的前往兩府說媒,想自己的弟子才貌如此出眾,這兩家應是倒履相迎,誰知王府、羅府都告知是獨生女,幾家的高堂都盼著招一位好郎君入贅,如今要齊齊嫁入沈家,心中大大的不舍,與本意不合,因此談不攏。


  仲春早已聽過於小姐的分析,因此也沒有為這件不如意的事顯得喪氣,反倒是安慰座師,因此依于小姐的建議,請座師再出馬一次,說好說歹的媒合,最後終談妥了,真真是皆大歡喜。


  幾經周折之後,終於一妻四妾,共同拜堂。新婚之夜,每位新娘都這麼的想著:今晚總算是名正言順的成為仲春的人了,終於和深愛的人在一起了,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正是:


  「洞房中,一床居然可以六好;大被下,新人個個皆出舊物。」


  洞房外星光燦爛,一輪明月高掛天際,仿佛祝福著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從此仲春與眾美歡聚一堂,夜夜春宵,不知日月之飛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