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Ⅱ:武俠篇之地獄使者 (9)

  第九章 重返龍城


  淩晨四點鐘,翟傑手機鈴聲響起。


  翟傑打開檯燈,拿起手機:「喂,哪位?」


  「你睡得倒挺好嘛,這麼長時間才接電話。」電話另一頭是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


  「你是?……」


  「有兩件事必須謝謝你。一件是昨晚你提供的樣品……」


  「你是江豪?」


  「不錯,老朋友了。」


  「誰是你的朋友,有事快說,沒事掛了!」翟傑沒好氣地說。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第二件事你肯定感興趣,謝謝你奉送的處女…」


  「什麼?」翟傑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有病啊你!」


  「呵呵,我不僅沒病,而且還玩得很爽,在東郊八路1260號三號倉庫,來晚了可就喂野狗了。」說完江豪掛斷了電話。


  「喂!……」聽著話筒裡嘟嘟的聲響,再看手機上顯示的竟然是韓婭菲的號碼,翟傑腦袋嗡的一聲大了。


  二十分鐘後,翟傑心急火燎地趕到了東郊三號倉庫,倉庫的門大開,便立刻闖了進去在牆上摸到了開關,這是一間很寬敞的廢舊倉庫,中央是一個空空的黑皮墊子,墊子上濕漉漉的散發著男人精液的酸臭味道,被撕成碎片的女人衣物和絲襪飄落得遍地都是,唯獨不見一個人影。


  「婭菲!你在哪兒?」翟傑歇斯底里地喊說:「江豪!給我滾出來!」


  回應他的只有空曠牆壁裡傳來的回聲。


  安平癡了似的盯著床上雪白裸體少女,那是一具有著魔鬼般曲線美到讓男人流鼻血的性感肉體,嫩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深淺大小不一的瘀青,顯示出她剛剛被人殘酷蹂躪過。即使在昏迷中,少女的面孔仍然是嬌俏可人,雖然見過她不過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可是在安平的心目中少女儼然是他生命裡神聖的女神。


  剛剛在浴室裡,安平用顫抖的手細心地為昏迷中的少女擦去身體上的污漬,他幾乎不敢相信,竟然有機會為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孩擦拭身體。而就在剛剛不久,他和她共同經歷了生命中最痛苦的一段時間,少女被如狼似虎的男人殘忍地蹂躪虐待,而安平則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嬌豔花朵如何被被殘忍地撕碎……


  「不!……不要……」韓婭菲在昏迷中痛苦地哀求,細語零丁,我見猶憐。


  雪白的燈光,自己被渾身剝得一絲不掛扔在黑色的皮墊子上,周圍圍了一圈赤身裸體的男人,每個人的胯下都挺著讓人噁心的陽具,四周無所顧忌淫蕩陰冷的笑聲讓她感到天旋地轉……


  男人們一個個排著隊地將肉棒狠狠地插入她雪白的身體,她掙扎、哭喊,叫天不應、呼地不靈,荒郊野外的倉庫成了流氓欲望的天堂,韓婭菲痛苦的地獄…


  男人髒臭的大腳狠狠地踩在她嬌嫩豐滿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搓,粗臭的陽具粗暴的插入她嫩滑紅潤的唇,陰道和肛門全都塞滿了瘋狂抽插的骯髒的性器,她感覺身體要被撕碎,如墜地獄深淵……


  「啊!不要,求求你們……啊!」韓婭菲猛然坐了起來,像是遭遇夢魘一樣,渾身被汗水濕透。


  「你醒了?」一個弱弱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啊?!」韓婭菲驚叫著連忙屈起雙腿,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她尋聲望去,看到了一個相貌醜陋,表情看上去顯得很懦弱的男人,她認出來了,是那輛帶給她噩夢的計程車上的司機。


  「你,別過來!」韓婭菲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可憐的小鳥,身體蜷縮在被子裡瑟縮著。


  「你別緊張,」安平連連擺著雙手,在他的眼角處藏有兩道明顯的淚痕,「別緊張,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沒有侵犯過你,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出去……」


  望著男人的那張雖然醜陋但寫滿憐愛的臉從門縫兒中間消失,韓婭菲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


  清晨,門外傳來敲門聲。


  「來了。」傅雪趕忙跑過去開門,她身上還穿著一身淡黃色真絲睡衣,用一條潔白的毛巾擦著一頭濕漉漉的秀髮。


  「不會吧,穿成這樣還敢開門?」文彧趕忙閃了進來,上下打量著傅雪。


  「怕什麼,我就知道是你。」傅雪嫣然一笑,打開電吹風開始吹拂濕發。


  「噢?」文彧開始壞笑,眼神中明顯帶有稍許色意,「我就可以隨便看了嗎?太好了!」


  「去你的,想什麼呢?!」傅雪轉為嗔目,「我穿得嚴嚴實實的,有什麼好怕的?」


  「穿得是嚴實,不過容易讓人產生聯想。」文彧眼睛一刻不離傅雪貼身睡衣包裹下的窈窕身體。


  「看什麼?!」傅雪瞪了他一眼,「沒見過美女啊?」


  「沒見過這麼懶的美女,你看都幾點了,都說了今天趕飛機。」文彧指著牆上的鐘錶道。


  傅雪不好意思的笑了,「因為昨晚睡得太沉了,一會兒就好,文彧哥哥,我要換衣服了,你是去洗手間呢還是先回自己房間呢?」


  「我哪兒也不去。」文彧抱臂在床上坐了下來。


  「別不講道理好不好?」傅雪俏臉微微發紅,面若桃花。


  「那好吧,」文彧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我還是回自己房間吧,免得在洗手間控制不住沖出來偷看。」


  「去你的,老不正經。」傅雪嬌聲道。


  「有沒有搞錯?我才三十歲而已。」文彧回身抱怨道。


  「呵呵,快出去吧,大叔!」傅雪笑彎了腰。


  ……


  一個小時後,文彧將傅雪送到機場。


  「我提前讓人觀察過了,今天的機場是安全的。」文彧將手裡的行李箱遞給傅雪。


  傅雪低頭不語。


  「小姐,飛機快起飛了!」文彧雙手搭在傅雪的肩膀上,「回到A市後給我電話。」


  「嗯,」傅雪抬起頭來,略帶微笑,目若含波。「你什麼時候回去?」


  「現在還不好說,等事情辦完會儘快趕回去的。」


  「回去後別忘了給我電話,到時我會請你吃飯,感謝你!」


  「光請我吃飯還不夠呢。」


  「那你還想怎樣?!」


  「到時候再告訴你。」


  「可別想得太美哦?會讓你失望的。」說完後傅雪轉身朝登機口走去。


  文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朝她的背影輕輕揮手道別。眼前這個女孩兒讓他感到欣慰,就像他生命中的一縷陽光,在慢慢撫平他心靈上的創傷,一種暖暖的感覺。


  沒幾步,傅雪再度回過頭來,剛才的笑靨如花已是滿面憂傷,秀眉微蹙,淚水打濕了月牙般美麗的眼睛。


  「傅雪……」


  傅雪突然扔掉了手中的行李箱,宛若一陣香風轉眼飄到了文彧面前,撲進他懷裡,緊緊閉住了含淚的雙眼,「……這裡很危險……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文彧摟住懷中柔軟的雙肩,深深地呼吸著甜美的空氣,感受著傅雪身上那種獨特的芬芳氣息,一瞬間他的眼睛似乎被什麼東西打濕了……


  A市警局。


  詩婷打開筆記型電腦,正準備整理最近發生的幾起案件的上報材料。一陣短暫的短信提示音響起,她拿起手機一看,多日來一直繃得緊緊的美麗面孔終於綻開了一絲微笑。


  短信是傅雪上飛機前發的,飛機十分鐘後起飛,大約一個小時後會到達A市國際機場。


  詩婷長出了一口氣,自從傅雪上次失蹤後,不好的事情一起接著一起,繼街頭爆炸案、傅局長昏迷不能主持工作後,更讓她頭暈的是一直接受審查的李雲龍竟然重返警局,擔任警局的代理副局長,而且還把曾經因為嚴重違紀被開除警局的胡鐵和王輝給重新招回到了刑警隊。今天公安局長新官上任,是何方神聖到現在還是個謎。她最大的一塊心病,傅雪的安然歸來無疑讓她那顆已經很疲憊的心靈得到一絲慰藉。


  自從李雲龍重返警局,詩婷就沒有和他正面接觸過。甚至推掉了所有李雲龍主持的會議。詩婷看看表,拿起座機撥通了局長秘書苑媛的電話。


  「喂,你好?」


  「苑媛,我是詩婷。」


  「婷姐,有事嗎?」


  「我有急事要出去下,一會兒新局長來了後你幫我請個假。」


  「這……好吧。」


  詩婷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拿起皮包向門口走去。剛剛拉開辦公室的門,她低聲驚呼了一聲,又退了回來。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詩婷盯著立在門口的李雲龍質問道,意外和氣憤使得豐滿的胸脯起伏不定。


  李雲龍慢慢悠悠地走了進來,順手把門帶好,多日來紀檢委的審查不僅沒有使他變憔悴,身體與原來相比反而有些發福了。


  「你要去哪裡?」李雲龍沒有回答詩婷的問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有些私事要處理一下,具體事宜就沒必要和領導彙報了吧。」詩婷眼睛望向窗外,對其不屑一顧。


  「錯了,我現在是你的上司,關心你的生活是我的責任。況且今天新局長第一天上班,你卻無故請假,你的態度可是有些不太端正啊。」李雲龍陰陽怪氣地說道。


  「說完了嗎?」詩婷掃了李雲龍一眼。


  「喲唷唷,美女的眼睛還是那麼的讓人著迷,不過神色不對,像是看到了一坨屎,我有那麼討厭嗎?」李雲龍站了起來慢慢向詩婷走去。


  詩婷感覺再也沒有再和他糾纏下去的必要,隨口說說:「那就麻煩李局長幫我把門鎖好。」說完後就走出辦公室。


  李雲龍停下腳步,兩眼死死盯著女警官婀娜多姿的身段,微微飄動的警裙和一雙裸露在裙外款款移動的美腿,眼睛裡漸漸流露出兇狠貪婪的目光。


  一架大型空中客車飛機穿破雲霄,從天空中緩緩降落。傅雪拖著行李箱隨著人流匆匆地走向候機廳出口,她的目光在接機的人群中搜索著,很快就發現了一身警服的詩婷沖她揮手……


  「雪……」詩婷眼中淚光閃閃。


  「……」傅雪扔掉了行李箱和她擁抱在了一起。


  兩位絕色少女就這樣在大廳裡相擁在了一起,在人群中激起了一陣騷動,不管是相貌還是身材,無論是穿著還是氣質,她們都太美了,就像兩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單獨一朵就足以讓人神魂顛倒,雙枝鬥豔、相擁而泣的場景讓周圍很多男子忍不住想上前一探究竟。


  「好了,傅雪,周圍很多人在看著呢。」詩婷拍了拍傅雪的肩膀。


  傅雪睜開含淚的雙眼,這才發現四周全是探詢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破泣而笑,詩婷幫她撿起地上的行李箱,兩人手把手迅速走開了。


  「你那晚沒事吧?」傅雪想起分開的雨夜詩婷為救她身處險境的情景。


  「沒事,一言難盡,趕快去醫院去看傅叔叔吧。」詩婷握緊了手裡的行李箱,加快了步伐。


  「我爸怎麼了?」傅雪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


  ……


  一個小時後,兩人來到A市協和醫院傅鵬的病房,傅雪見到了昏迷中的傅鵬和一下子老了很多的母親蘇容。


  「爸,你怎麼了?」傅雪纖細的手輕撫傅鵬的臉,她的嘴唇在顫抖。


  「傅叔叔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雪兒,你總算回來了……」


  「媽!」傅雪驚異地看到前不久還很年輕的母親幾乎是在一夜之間白了頭髮,「你的頭髮!……」


  「雪兒!」母女倆抱頭痛哭,詩婷鼻子一酸,悄悄地走出病房,對24小時守候門口的便衣員警叮囑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離開醫院後,詩婷開車直奔警局。


  和每一位新局長上任一樣,先是一次馬拉松式的全體會議。新任的局長名字叫邢欽,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詩婷見他第一眼時心裡不由得一顫,他雖然身形健壯,相貌英俊而且舉止老練,但在那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後面,總隱藏著一絲陰森森讓人難以察覺的霸氣,讓人不由得心生寒意。這種感覺對詩婷來說尤其敏感,仿佛在哪裡見過似的。


  根據李雲龍的介紹,邢欽曾經是國際刑警組織成員,副廳級警銜,是一位著名的國際緝毒警官,關於他的名字,詩婷也曾有所耳聞。還有一點讓詩婷感到意外的是在他今天主持的第一個全體會議上,邢欽對於近期行動中出現的傷亡事件並沒有橫加責難,而是予以充分的理解,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要知道傷亡人數過多,尤其是雷威造成的五一八街頭特大傷亡案件對警局在市民中的威信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上級有關部門對此非常惱火,局裡的領導班子為這事一直抬不起頭來。


  邢欽的表態無疑是對這一段時間局裡工作的肯定,尤其是對他的前任傅局長的工作給予了一定程度的肯定,這樣一來他便在大多數人的心目中取得了很好的第一印象。就如同對於一個受了一肚子委屈的人,理解永遠是最好的禮物。


  詩婷在感動的同時覺得這個邢局長的做法真是聰明極了。


  上午開完會後,下午是局裡中層以上幹部集中做工作報告,一直持續到天黑才結束。詩婷推掉了晚上為新局長舉辦的接風晚宴,而是開車來到了協和醫院。


  在悔恨和自責中流了一下午的眼淚,傅雪的情緒一直不好。倒是她的母親蘇容見到女兒安然無恙後顯得寬慰了許多。


  當詩婷走入病房時,傅雪依然坐在父親的床邊,雙手握住父親的手暗自垂淚。


  「阿姨,她怎麼樣了?」詩婷小聲地問道。


  蘇容搖了搖頭,轉身對傅雪說,「雪兒,婷婷來看你了。」


  傅雪沒有回頭,「是雷威幹的嗎?媽媽一下午什麼也不肯告訴我,詩婷你說,是我連累了我爸爸對不對?」


  「……傅雪你聽我說,這並不是你的錯……」詩婷說著走了過來。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雷威把我爸爸害成這樣的。」


  「是的,那天死了很多人,有很多無辜的市民和局裡的幹事張強也犧牲了。」


  傅雪抬起頭來,她漂亮的眼睛早已哭成紅色,目光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堅定和兇猛。


  「傅雪,讓阿姨陪著傅叔叔,我陪你出去吃點東西吧。」詩婷坐在傅雪身邊,輕輕拉住她的胳膊。


  「是啊雪兒,你們出去走走,心情會好些。」蘇容心疼地說。


  夜風暖暖的,街道兩旁已是春意濃濃。詩婷靜靜地陪傅雪在街道上走著。她身材比傅雪略高挑一點,兩人並排走在一起,遠遠看去就像是兩朵嬌豔的姊妹花。


  「傅雪,」詩婷打破了沉默,「還記得‘小雨滴’咖啡廳嗎?」


  「記得。」傅雪面無表情說道。


  詩婷歎說:「記得我們小時候就喜歡去那裡喝咖啡,咖啡廳的夫婦後來生了個可愛的女兒,竟然以咖啡廳的名字給女兒起了個名字。」


  「現在已經消失了吧。」


  「是的,但它本不應該消失的,是天宇集團強行征占了那塊地,我記得那段時間,其實也就在一個月前,我在電視上看到你仗義執言,讓天宇集團董事長錢鋼在新聞發佈會上滿面羞慚。」


  「詩婷,別說了。」


  「傅雪……」


  「求求你,別說了!」


  「……」


  「對不起,詩婷,讓我單獨一個人待會兒好嗎?」


  「那好吧,」詩婷臉上露出慘澹的笑容,「別忘了回家哦?」


  詩婷停在路邊,看著傅雪背影漸漸走遠,心情像是墜入冰窟一樣冷到極點,這麼多天以來好不容易盼到傅雪安全歸來,想不到她竟然如此消沉,但這也怪不得她,一個只有21歲的女孩子,短短幾天之內這麼多的災難發生在身上,換上任何人都未必承受得了這種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