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 (9)

  之九


  半年後,爹從上海回來了,說是幫我安排了門親事,要我跟娘準備一下,跟他去上海把人娶回來。這麼一說,只大娘沒說話,三、四姨娘跟小蘭都吵著要跟去,爹看著大娘苦笑,大娘開口了說:「吵什麼,爺怎麼說大夥怎麼聽,亂糟糟的成何體統?就小威她娘去!」叫過管事的,吩咐去安排。


  小蘭水汪汪的眼睛瞅著爹不放,這段時間小蘭被我精液澆灌,保養得好紅潤啊!爹看了不忍說:「好吧!再加個小蘭一起去,她年輕點,回來時方便照顧新媳婦。」


  三、四姨娘跟著起哄著,大娘說:「好吧!聽老爺的,就讓小蘭跟吧!你兩個三十多的人,跟小孩似的,一點規矩都沒。」說得兩姨娘噘著嘴悶著。


  我心裡可沒准,討個媳婦是好,可這媳婦進了門,我跟大娘、小蘭可怎麼辦呢?我們仨,這會可如膠似漆呢!


  晚上爹睡小蘭那,我呆在大娘這,大娘跟爹說,她趁這些天多教教我,別到時鬧笑話。呵呵!爹也是有點怕大娘的,這教什麼啊?女人身上能用的地方,大娘哪沒教我怎麼用啊!


  夜裡我抱著大娘撒嬌說:「大娘,小威不娶媳婦,小威只要大娘跟蘭姨,讓爹回了這頭親事吧!」


  大娘把我摟著,一頓狠親說:「小心肝,親丈夫,娘我也不舍,可這事沒辦法說啊!乖!小心肝你就委屈點,先把小媳婦娶回來,你小蘭姨厲害得很呢!到時叫她多想些辦法,騙騙你媳婦,最多我們少做點,在小花園辦事她不可能知道的。」


  嗯!由於爹在家裡,雖然住小蘭那,可我跟大娘都不敢做什麼,只有互相抱著親親摸摸的,聊到深夜便回自個房裡睡了。


  三天后,爹帶著娘跟小蘭還有我,跟幾個常跟爹來回跑的下人,我們就去上海。回到老家,爹沒讓我們分開住,讓我們都跟爹住,原來是我們搬去香港後,除了跟去的老家人、留在上海的下人,爹大部分辭了,這會其它屋都一年多沒人住,雖有人按時去清掃什麼的,可臨時要住還是不方便。


  爹跟娘、小蘭她們睡一道,我就在偏房內睡,睡著、睡著,我聽到小蘭熟悉的叫床聲,心中一動我就往爹的臥室摸去,湊著窗縫往裡看,就看小蘭兩隻大白腳掛爹肩上,這一會小蘭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就聽爹說:「秀娟你來吧!這小丫頭只會逗弄人,雞巴給她搞大了卻不經幹,真眼睛大肚子小。」(對,我娘叫李秀娟)


  娘聽了爬到小蘭旁邊躺下來,張開了腿對爹說:「爺你可好久沒用這穴了,一會可輕點啊!娟怕受不了呢!」


  爹笑著說:「知道你身子不好,爺會輕的。」娘手握著爹的雞巴往小穴裡帶著,爹就這麼輕輕的幹著娘,我在房門外看著,第一次看到娘的身子。


  娘跟大娘差不多年齡,可奶子就感覺松垮垮的,乳頭的顏色黑得發紫,但是頗大,就跟顆葡萄似的,娘的腳好小,比大娘還小。爹一面幹著娘,一面摸著娘的腳把玩,一會兒娘也開始叫著:「親達達……小穴舒服死了……爺真會玩……嗯……嗯……啊……啊……不……行……了……爺……您快……一點……小……穴……要……丟了……不……行……了……不行……啊……丟了……丟了……」爹的屁股也是一陣哆嗦,射在娘屄裡。我看玩完了,也沒戲了,頂著硬硬的雞巴回房去了,打槍吧!


  在上海呆了兩個多月,把我憋得慌,就看爹、娘跟小蘭白天忙東忙西的,晚上三不五時的大戰一場,提供了我打槍的材料。最後我的娶媳婦日期終於訂了下來,我媳婦比我小三歲,娶進門時我才發現不對,這年我十五了,個頭快跟爹一樣了,可我媳婦只十二歲,那真道地的小屁娃一個。


  洞房花燭夜,把她頭蓋掀開來一瞧,漂亮是漂亮得可以,可我手往她胸部那一摸,我心就涼了,好嘛!原來是個洗衣板、排骨精啊!小姑娘羞得頭都抬不起來,我的興趣缺乏,連脫她衣服的心情都沒了,可這是我的老婆啊!抱著她和衣躺下,心裡這個嘔啊!兩大奶子換了個洗衣板,嘀嘀咕咕的睡了。


  想是大人們都知道這個媳婦還不能用,也沒跟我說什麼,倒是私底下小蘭嘲笑我:「可別有了新人忘舊人哦!」


  讓我急得是團團轉說:「什麼新人啊!太新了吧!連用都不能用啊!我哪有忘舊人,可這哪有機會啊!倒是你倆白腿天天掛爹肩上,搞得我自個擼雞巴,皮都擼破了。」


  小蘭打了我屁股一下說:「小聲點!」接著呵呵笑著說:「活該破皮,誰叫你幫著大娘,一點都不疼我!那次把我前後都操破皮,痛了我三、四天,這是報應!」然後小蘭告訴我,我媳婦家在重慶,家大業大,因娘死得早她爹也沒娶,跟爹是多年的摯友,知道爹有個獨子,也知道爹把家搬到香港,留好退路了,聯絡過爹,讓爹幫忙。跟爹商量後便把我媳婦接來上海,想藉著先讓小姑娘跟我去香港,他把事業也轉部分過去。


  切!我這是幫忙帶小娃娃來的?在上海又呆了一個多月,我除了晚上摸摸媳婦的小腳,讓這小屁娃偶爾幫我一下,吸吸大棒槌什麼的,愣是不敢幹她,她胸部還沒我大呢!底下就一條縫,毛都沒一根。


  快過年了,爹讓我跟娘先回香港,讓小蘭陪著我媳婦留上海,說是過完年她爹會一起跟過來。我懷著極不願的心情及表情跟爹賭著氣與娘離開上海,他們都當我捨不得我的新媳婦呢!可只小蘭知道我是捨不得她啊!臨走時小蘭趁空說,要我別只顧孝順大娘,沒事多想她,然後要我放心,她一定會把我媳婦帶回去。


  可回香港後,過完年小蘭跟我媳婦卻一直沒來,大娘看我記掛著媳婦(其實大娘也知我是想小蘭),去外面一打聽,才知上海發生戰事,我跟大娘還有娘都提心吊膽。


  到了年底,終於爹帶著我的小媳婦來了,卻沒看到小蘭,但當著爹面前我不敢問,我這著急著,大娘幫我問了,爹歎口氣說:「小蘭去了(死了)!」我一聽,腦裡「轟」的一聲就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腦袋炸了般頭痛醒來,看了一下才知道我躺自個屋裡,心裡一個念頭叫著:「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小蘭死!」抬起頭來看了一下,我媳婦趴我床邊睡著,我睜著眼睛在那懊悔,可怎麼也沒辦法。


  一雙小手摸著我的頭,兩顆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我,我迷惑了:這小屁娃怎麼用這種眼光看我?我們不過就在一起兩個月,沒好到這種程度吧?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轉身起來去倒了杯茶給我,扶我坐了起來(其實是我自己坐起來的),我喝了茶後問她:「我的五姨娘呢?」


  她眼淚緩緩的流下來,抱住我小聲說:「你要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我急著說:「當然是真話!你別騙我,小蘭到底去哪了?」(我這一急,「小蘭」兩字脫口而出)我還沒發現穿幫呢!


  她用小手把我的嘴巴按住說:「小心肝!我就知道你想我,也不枉姨娘白疼你,聽到我死了,你昏了一天呢!」我嘴巴「呼」的大張,她的小手猛的滑進我嘴裡!嚇得我們兩人馬上分開。


  我用手指著她說:「你……你……你在說什麼?什麼你死了?什麼我想你?你……你說什麼?」


  她脫了鞋爬上床坐我邊上說:「很抱歉,你的媳婦她死了,我也死了,只是我惦記著答應你,要照顧好你媳婦的,所以現在這身體是你媳婦的,可靈魂是我啊!我是小蘭啊!」


  我愣在那,是小蘭也是我媳婦的她,慢慢地說出事情的經過。(限於版規,不能提政治方面話題,我略過不提那些。)


  她說:「那天我跟你媳婦出門買東西,在‘戰亂中’被敵人捉到,由於你媳婦抗拒被打昏了,我為了救你媳婦,就主動挑釁‘敵人’,要‘它們’別再碰你媳婦,有本事來幹我。


  我一人承受了七、八個大漢的姦淫,被各種手段淩虐著,幹我的屄算正常,肏屁眼也一樣,更有變態的是,兩人抓著我頭不讓動,接著一個一個地輪流幹我的嘴,跟肏屄一樣。也算運氣好,‘它們’的東西不能跟你比,要跟你一樣大的話,我早被肏死了!


  有一個超變態的,自個東西又細、又短、小不拉雞的,幹我時我已經很認真地叫著,‘它’沒感覺,就讓人把我倒提著,用鞋底抽摑我的屄,把我打得死去活來再幹我,反正我全身上下被整得是沒一塊完整,小穴、肛門流血不止……好不容易這些‘畜牲’走了,我也終於昏了過去。


  醒過來發現我在空中,在我身體上方,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臉上又紅又黑的,兩腳大開,屄腫得連縫都沒了,右邊的乳頭不見了,左手反壓在身下,一看就知是斷了,這些‘畜牲’啊!以後我怎麼見人啊!


  想起了你的小媳婦,在牆角發現你媳婦仍躺那,我一急想去搖醒她,可就是碰不到她,我拼命地用手去撈著你媳婦,又用身體想去抱住她,可就是直接從她身體穿過去!也不知我那瞎忙了多久,直到沒力氣了,就又昏了過去。


  再醒過來,發現在醫院裡,王老爺在旁邊(我媳婦叫王小川),我很奇怪老爺怎麼不在?我兩旁看去沒看到你媳婦,伸出手來卻感覺這手很陌生,小心地檢查自個身體,才發現了我佔用了你媳婦的身體。王老爺看到我醒了要跟我說話,我想著發生的事,一直哭沒說話,王老爺看我哭著,歎了口氣也沒說話,一直輕輕的拍著我。


  在醫院休息了兩天,王老爺就帶我去見爺,我告訴了他們事情經過,爹哭得很傷心,我看了不忍心,趁沒人時偷偷的告訴了爺事情真相,當然也包括了跟你的關係,我沒把大娘扯出來,畢竟我算死了啊!爺聽到真相的反應跟你一樣,愣在那!


  然後我們就商量了一個測驗,就是對你的測驗,如果你對我的死沒有什麼反應,那麼爺會跟王老爺說出實話,把你媳婦也就是我收回去;如果你的反應很強烈、很傷心,那爹會退出,將我讓給你。這些就是事情的全部。」


  我是當局者迷,馬上急著問:「那我通過測試了嗎?爹會跟我搶你嗎?小蘭你快告訴我啊!」


  小蘭撲過來抱住我,邊親邊說:「小心肝、小心肝,真不枉姨娘為你做的,一切都值得啊!」


  然後又緩緩的說:「你昏過去時爺還不願意放過我,可後來請了兩、三個大夫,折騰了半天你都沒醒,爺才確定你是真心愛我的。這今天一大早,爺跟王大爺就一起出門了,爺走時跟我說要我照顧你,他說罰是一定要罰你的,但看你一片真心誠意的,他會想個好辦法,不會太為難你,畢竟你是他獨子啊!」


  我聽到這兒,心裡豁然輕鬆,感覺渾身輕飄飄的,躺了下來摟著我的小蘭或是說小川吧!(以後在別人面前還是不能叫「小蘭」啊!)我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心裡是五味雜陳,一轉頭沒見著我媳婦,我心裡又犯疑了。看見天亮著,從床上坐起來卻不敢下床,怕我媳婦說的這些是我做夢呢!這一出門,萬一沒這回事,那我怎麼辦啊?又很想趕快出去,搞不好小蘭根本沒事,是我瞎操心呢!想著想著,滿身大汗起來。


  一隻小手伸了過來,拿著絲巾,幫我擦著滿頭大汗,這動作是我跟小蘭完事時,她常做的,是如此熟悉;可這手雖然不陌生,但這是只幫我大棒槌摸摸的小手,我低下頭來看著小川,費盡全身力氣小聲的說:「小蘭是你嗎?」


  她看著我說:「當然!我以前是你媽,現在是你媳婦了,這還不滿意嗎?」我撲過去抱住她,將臉習慣性地往她胸部靠去,她「啊!」的慘叫著,切!我忘了這是小川的身體,洗衣板啊!她叫著凶,我鼻子還差點撞出血來。


  她伸手揪住我耳朵說:「好你個小威,想謀殺啊!是不是大娘許了你什麼好處啦?走!我們這就去見她。」


  我嚇得說:「天地良心啊!你們兩人走了,我已經夠懊悔的,決不會這麼沒心、沒肝幹這事……」


  小川(她要我叫她小川,免得難做人)笑著說:「瞧你急的!我這不是看你鬱悶,想逗你開心呢!誰不知你那是做什麼,吃苦頭了吧?唉!小川這身體還真單薄,想當初我十歲多,奶就比她大了,到現在屄毛都沒生呢!去找大娘吧,一方面讓她別難過,一方面解你這小色鬼的癮啊!」


  我笑嘻嘻地牽著小川的小手就往大娘那去,一出我屋子,小川就拉著我說:「別笑啊,我知道你高興我沒死,可別人不知啊!你死了個姨娘能這麼樂嗎?」


  我說:「啊,好,我不高興。」可走兩步我又說:「可難過不起來啊!你沒死,而爹又同意你跟我,我當然樂了。」


  她說:「傻小子,我沒死,可我身體沒啦!而且你媳婦死了,你跟她一點感情都沒嗎?」


  我說:「有啊!不由得想到她幫我擼雞巴的害羞表情,還有舔我鳥的蠢樣,再想到她死時才十二歲啊!我自然地難過起來。」


  小川拍了我屁股一記說:「真是小屁孩,一會哭、一會笑的。少爺,你這下子別又傷心得昏啦!真是拿你沒輒,控制點,別太高興就好,知道嗎?」


  我就一路被我這小我三歲的五姨娘教訓著到了大娘屋子,沒讓下人跟,我牽著小川就往大娘屋裡鑽。到了臥房沒看到大娘,我又拉著小川去到花園,在涼亭看到了大娘,大娘一個人在那發呆,我跟小川進了涼亭跟大娘問安,大娘才嚇回神來。


  她說:「唉!兩小娃怎麼這麼不注意身子?剛醒來要多休息啊!」拉過小川摸著她頭說:「聽你爹說,你也大病了場。唉!可憐我那小蘭妹子。」接著跟我說:「你們先別回你屋子了,也不知老爺是怎麼想的,跟他說你那缺下人,不俐落,倆病人又是娃的,還硬要把你們送那,這會老爺出遠門了,我說了算,你跟你媳婦就在我這住吧!」


  我跟小川兩人對看一眼,我向她努努嘴,她點點頭,我跟大娘說:「大娘你坐好啊!」然後上前,在她身旁側著,把手擱她背上,她瞪我一眼說:「這是做什麼?」


  我說:「小川跟你說一件事,怕會嚇到你。」


  大娘伸手把我的手從背上抓下來說:「胡來,有什麼事你們說吧!」


  小川也靠上來,握住大娘的另一隻手說:「姐,我是小蘭啊!你的好妹子小蘭啊!天可憐見的,我還能回來見你啊!」


  大娘聽了兩眼發直說:「你們胡鬧什麼,小威你把事情都說了?」這會大娘臉色蒼白,也不知是嚇的還是被氣的,不管我們怎麼說,大娘就是不信,急得我是猛抓頭。


  最後還是小蘭開口說:「好姐姐,這樣吧!我們去小花園,就算是小威說的吧!去那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說給你聽,到時你再決定我說的是不是真的。」說完小川就往假山走去,大娘猶豫了一下,站起來跟上去,我的一隻手仍被她緊緊的抓著。


  到了假山前,小川看了大娘一眼說:「我記得姐姐第一次帶我們來時,跟我說過,‘騷蹄子,記住了?這不是你能知道的地方,今天是看小威的臉,你出去敢吭半句,別怪我翻臉無情!’姐我記得對嗎?唉!如今你看這身子幾時才能騷啊!」


  小川伸手打開門,鑽了進去,我跟大娘在後跟著,小川學著大娘的聲音說:「小心走,跌下去那就別玩了!」


  大娘瞪著我說:「死小威!你到底都跟她說了些什麼來著?」我心裡這個冤啊!


  來到下面,小川直接在桌上拿起火摺子,進里間點燈去了。我跟大娘進屋裡時,小川已經將燈點了一半了,坐到床上說:「老騷婆,這樣滿意吧?太亮了,你擔心你的小心肝不愛你。」


  這下慘了,大娘舉起手,一巴掌朝我臉上拍過來,唉!如來神掌啊!我閃都沒得閃,就又被拍飛了,好在這洞夠大,我這會沒撞到什麼,只是趴地上不好看吧!


  小川急了,從床上跳下來,沖到大娘身前就往她那對大奶子抓,叫道:「死八婆,你練過功夫,你忘啦?說過不再打我們的,你說話不算話啊?」


  大娘愣在那,就像被點穴似的。我從地上爬起來,看見小川在那猛揪著大娘奶子出氣,趕快過去分開小川,大娘用顫抖的聲音說:「你真是小蘭嗎?你真是我的好妹子嗎?」


  小川噘著嘴說:「死八婆!小心肝昏了過去,連大夫都沒輒,醒來沒多久,知道我是小蘭,一高興又睡了半天,這剛起床。我惦著你傷心難過,我們連飯都沒吃,巴巴的趕過來想讓你開心,這可好,一見面你就又發瘋。嗯,你練過功的事,是你說的,這可是只有爺跟我知道吧?」


  大娘把小川摟到懷裡,眼淚如雨般的落下說:「啊!這是什麼啊!好妹子,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小川朝我招了招手,我們三個就脫了鞋上床(大娘練功夫的事以後會掰,這不提了),我抱著小川,大娘也抱著小川,嗯!就是把小川夾在中間,我跟大娘把她夾中間躺床上呢!


  小川開始詳細說著事情的經過,她說:


  「過完年沒多久,日本人就藉口在上海鬧事,第一個月大夥都不敢出門,整天都聽得到‘砰!砰!砰!’的爆竹聲(是槍聲),後來靜了幾天,下人們說政府已經跟它們在談判什麼的。我們一直呆在家裡三個多月,小川憋不住,吵著非要出去溜溜,大爺跟王大爺都不在,那天我實在我攔不住了,就帶了兩男丁陪她出門。


  在外面一逛,那狀況還真嚇人,有好多地方都被砸了,小川走累了,我說回家吧!她不肯,鬧著要吃湯包,我們到了飯館裡,我讓她買了帶回去吃,唉!命啊!小川非要在店裡吃,邊吃邊說,一點都不知緊張,我那擔心啊!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坐下沒多久,旁邊就過來了兩一矮胖、一瘦弱漢子,就聽矮冬瓜對著我們嘰嘰歪歪,什麼都聽不懂。然後那瘦子說,要我過去陪他們喝兩杯,我自是沒好臉色對他們,要他們滾開,家裡跟著的兩個僕人沖過去,就把他們打跑了。


  我叫小川:‘別吃了,快回去吧!’她這會也嚇到了,我們付了帳,匆匆的往家裡跑,才出大街就被一幫矮冬瓜圍住了,我跟小川被它們抓住,無法反抗,兩男僕被它們圍地上亂打著,我嚇得是六神無主。沒一會工夫,我跟小川被它們拉進了路邊的房子,裡面空空的,想是人早搬了。


  它們把我跟小川丟地上,一個最矮的矮冬瓜撲過去脫小川的衣服,小川拼命地掙扎著,那不要臉的畜牲,竟用手撕裂了小川的衣服,唉!就是洗衣板一塊。真是畜牲,它竟然用嘴去咬小川的小乳頭,小川慘叫的推它,惹了它不快,對著小川揚起手,左右開弓的打著小川的臉,一串巴掌打得小川聲音都沒了,鼻子、嘴巴流著血。


  我惦記著答應你的事,要把你的小川帶給你,看到這,我不知哪來的勇氣,推開抓著我的兩矮冬瓜,「嘶」的一聲,我撕開了自己的旗袍,對著那打小川的畜牲說:‘吆!大爺,放著大活人在這你不幹,去玩小孩,你是公的?是母的?有本事你來幹老娘啊!肏!你娘沒給你生屌是嗎?’旁的瘦子在一邊一雞雞歪歪的說著,其他的矮冬瓜轟然大笑。


  一個年齡看似大點的矮子向我伸出大拇指,雞雞歪歪的說一堆,那瘦子對我說是日本大人說,(我呸!什麼大人!)就是那幫畜牲頭說,只要我能讓它們都爽了,就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咬咬牙想,不給幹還能怎麼辦?橫豎都是死,配合它們,好歹能讓小川留個完璧,既然答應了你,怎麼樣也不能放棄。


  矮子畜牲指了指自己的褲子,我沒等那瘦子說話就過去幫它脫了,一根又髒又臭的鬼鞭在我臉前晃,我狠狠心一口含住了,噁心得我差點吐出來。我拼命地挑逗它,想快點完事好解脫這羞辱,可這畜牲,就是不軟不硬的撐不起來,我吐了口口水,把它臭屌往喉嚨裡吸,半天總算是硬了。


  我脫了褲子,躺在地上把腿張開,等著那畜牲來幹我,它朝後面的矮冬瓜說了一些什麼,就有四、五人上來,把我剩下的旗袍跟肚兜都扒光,然後把我舉起來,那畜牲才滿意地站著幹我。我人懸在半空,被搖來搖去的給幹著,數不清的手在我身上抓著,從乳頭、肚子、胳肢窩、屁股、大腿、小腿到腳丫,沒一個地方沒被大力地捏著。


  我是又暈、又痛,耳裡聽著一些不懂的語言,我開始哭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放在一張矮櫃上,幹我的人也不知換了幾個,這時兩個矮冬瓜按住我的頭,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一根鬼鞭插進我的嘴裡來,耳邊傳來瘦子的聲音說:「含好了,要是敢咬,你們倆就全完了。」


  我早給它們這幫畜牲整得沒半點力氣,為了小川,我當然不敢咬,只能在那張著嘴,給一根又一根的畜牲的鞭幹著我的嘴,我那時幾乎想死,眼淚、鼻涕、口水、痰,噴得滿處都是。我咳得越厲害,它們這幫畜牲越高興,手掌刮我耳光跟拍手一樣,只要我一吐,接著一定是一輪耳光,沒幾個人幹完,我就感覺我聾了。


  又過了陣子,我被它們翻過來,還沒等我臥穩,一根鬼鞭就插進了我屁眼,「啊!」我慘叫著,那個痛啊!小屄給它們肏著,有它們射的東西潤滑,可這屁眼幹得可以啊!「啪!」的一聲,我屁股被抽了一下,想是幹我屁眼的畜牲一樣不好過吧!因為它把它的東西拔出去了。


  我的慘叫著引來它們的興趣,劈哩啪啦的,那幫畜牲開始拿皮帶抽打我,我被活活的抽昏過去。後來一股臭水嗆醒我,我被扔地下了,幾個畜牲用尿對著我鼻子尿著,我拼命地閃躲著,皮帶又不停地落我身上,一個高一點的矮鬼把我抓過去,將鬼鞭插我嘴裡尿起來,我拼命地吐,皮帶又往我背上招呼著。


  瘦子沖過來,說什麼我聽不到了,可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我看到小川躺在那,我愣在那不敢再吐,拼命地把嘴裡的臭尿往下嚥著,眼淚已經流幹了。


  又喝了幾人的尿,我被它們倒提起來,那個打小川的小矮子拿著我的高跟鞋一面聞、一面往我走來,站到我身後,用鞋跟戳著我的屁眼,還在那又轉、又扯的,我痛得身子直抖,雙手往上亂抓著。


  有人過來,用腳把我的手踩在地上,我感覺骨頭都被踩碎了,屁眼的痛,跟從手傳來的痛比起來,已經不算什麼,我只知道我一直叫著,但我自己卻聽不到了。


  接著,插我屁眼的畜牲,終於從我屁眼把鞋拔了出來,我想這會完了吧?緊跟著小屄傳來一陣巨痛,然後是無止盡的痛著,這畜牲竟然拿著我的鞋抽打我的屄玩!由於被倒提著,血都集中在頭上,全身上下疼痛著,我幾乎昏了過去。


  肚子傳來一陣巨痛,剛喝的尿從我鼻子、嘴巴噴出,我大概是被打飛了吧!(也可能是踢飛的)那小矮子也行,真是變態到不行,我滿臉又是尿又是鼻涕,還有它們的種及我被打而流的血。他舉起我的腳,趴我身上就幹,還抓著我的臉舔,舌頭把我整臉都舔了一遍,然後鑽進我的嘴裡猛吸,我噁心得吐了出來,你們想那會是什麼?它全吞下去了!


  沒一會,它趴我身上不動了,我知道它射了,這會我不敢想結束了,在擔心接下來還有什麼。有人把小矮子從我身上拉開,一大桶冷水澆了下來,我被大概沖乾淨了,這時第一個幹我的老矮子,要人把我放回矮櫃上趴臥著,我知道,這次是屁眼了,我閉上眼睛,後門一陣脹痛,我開始被它們幹著屁眼。


  不知是剛沖洗的水,還是屁眼被戳爛流的血,這會被幹,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痛了,一根接著一根,幹完的人來到我面前,將沾滿血和屎的鬼鞭放我嘴邊,要我用嘴清乾淨,我的手痛得舉不起來,只能像鵝一樣伸長脖子,繞著它們的鬼鞭用舌頭清理著。


  最後一個還是那小矮子,它拿著我鞋子跟它小得可憐的鞭幹著我屁眼,終於等到它折騰完,我也幫它清理完了,那老矮子對我豎起姆指,雞雞歪歪的說了一堆,那瘦子說了一會,我什麼都聽不到,心想:‘你們這畜牲,儘量說吧!你們沒辦法再髒老娘的耳了!’等瘦子說完,一幫矮冬瓜走了,瘦子也跟著走了。


  但那打小川的小矮子,和在飯館那的矮冬瓜留了下來,滿臉興奮地看著我,我已經連轉身的力氣都沒了,擱在矮櫃上一動也不能動。矮冬瓜先過來,一腳踢在矮櫃上,我被這一踢,跟著矮櫃倒在地上,小矮子不知從哪找了根燭臺來,尖尖的插座在我眼前晃啊晃的!


  矮冬瓜抓著我雙手,小矮子騎在我肚子上,一手揪著我的乳頭,一手拿燭臺尖對著就紮,‘唉喲!’那個痛啊!現在想起來,我都尿急呢!當場我就屎尿齊流,全身拼命地抖著。我痛得死去活來的,也看不到它們在怎麼搞,只見矮冬瓜搶過小矮子手上的燭臺,雞雞歪歪的叫著。


  這會換矮冬瓜,抓著我另一邊的奶子就紮,大概剛才太痛了,習慣了,這下我反沒剛才那麼痛。看著它們在我胸部折騰了半天,兩人站起來走了,臨走時矮冬瓜踹了我一腳,把我踢滾好幾圈。


  我堅持地看著它們走光了,然後想爬起來去小川那,可是卻感覺越來越沒力氣,然後昏了過去。


  醒過來發現我在空中,在我身體上方,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臉上又紅又黑的,兩腳大開,屄腫得連縫都沒了,右邊的乳頭不見了,左手反壓在身下,一看就知是斷了,這些‘畜牲’啊!以後我怎麼見人啊!


  想起了小川,在牆角發現她仍躺那,我一急想去搖醒她,可就是碰不到她,我拼命地用手去撈著小川,又用身體想去抱住她,可就是直接從她身體穿過去。也不知我那瞎忙了多久,直到沒力氣了,就又昏了過去。


  再醒過來,發現在醫院裡,然後就是這樣了,我的頭受傷,身上一些瘀傷,沒別的傷了。因為戰亂仍在進行著,爺找人花錢查出了那幫畜牲,花重金找人,多次想幹掉它們,可是沒能全成功,只殺了那矮冬瓜跟小矮子,還有另兩個矮冬瓜。


  後來因為戰亂暫時平定,日本人也開始注意爺,這仇就擱下來了。爺跟王大爺決定放棄上海,往海外發展,在收拾妥當了,我們這就來香港了。」


  小川說完,大娘兩眼通紅,衣襟全濕透了,從我這邊把小川全抱過去,說:「妹子,妹子,可憐的妹子啊!當初我要堅持不讓你去就好了啊!」


  小川從大娘懷裡鑽了出來,在床上站起來,用腳踢著大娘奶子說:「好你個老騷婆,你想謀殺啊?都跟你說我一天沒吃的了,小心肝兩天沒吃的了,你當家主事,要省錢我們瞭解,可沒你這連飯都不管的吧?」


  大娘聽了臉也紅了,說:「騷蹄子,別嚷嚷,不就吃飯嘛!走吧,你想吃什麼?誰敢餓著你啊!」


  小川說:「小威你聽到了!一會我們吃飽了還下來,我要吃這五十年的老乳頭!」邊說邊往外跑。


  大娘氣得邁開三寸金蓮,在後一搖一擺的追著,我在後面看著大娘那個大屁股,心想這五十年的屁股比那小屁娃強多了!嗯,吃飽了小川用上面,我就用下面,玩玩這個老屁股。於是跟著她們往花園的方向走去。


  鬼妻的故事結束了,之後的故事你們想聽嗎?那是不太符合傳統的,也有點兒暴力,是爹帶我們全家移民國外之後的故事,那是另一本書——《我在異域的生活》。


  【全書完】===================================


  鬼妻的故事我背完了,這是上集;至於下集《我在異域的生活》,有部分的「民族仇恨」情節存在,礙於版規(五:嚴禁宗教、政治和人身攻擊)!若要避開的話,我怕我功力不夠啊!可能沒辦法再背出來給大家欣賞了。(像小川、小蘭最後被淩辱的情節,作者是直述當時的情形細節,我要避開提及「敵人」,太難了!我只好跳過放棄,一筆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