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乙白的約定
月光像一層薄薄的銀紗,從窗欞的縫隙間流淌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影。我站在窗邊,雙手交握在身前,目光穿過庭院裡搖曳的樹影,落在遠方那條通往大門的石板路上。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鑽進來,拂過我的臉頰,帶著庭院裡桂花樹的香氣。我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那顆心卻怎麼也安分不下來——方才老爺身邊的管家來傳話,說少主在東京讀書一切安好,只是身邊缺個照料的人,要我明日啟程過去。
少主。
這兩個字在心底滾了一圈,滾得我耳根發燙。從他十六歲那年,我們在後院的櫻花樹下互許初夜之後,已經過了兩年。這兩年裡他去了東京,我留在大宅,每天打掃他住過的房間、整理他留下的書冊,連他遺落的一枚袖釦都收在貼身的小匣子裡。夜裡躺在床上,總會想起他低頭吻我時,睫毛輕輕顫動的模樣。
「乙白小姐!」管家的聲音還迴盪在耳邊:「老爺說,少主在東京缺個人照應,您是從小陪著他長大的,最懂他的脾性,明日便啟程吧。」
我當時點頭應下,面上端著穩重,心裡卻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糖,又軟又甜。可這份歡喜沒持續多久,便被另一層憂慮壓了下去——小雪和沙江怎麼辦?
小雪那丫頭,藍色的短髮總是綁成兩條小辮子,個子嬌小,卻長著一張娃娃臉和一對豐滿的奶子。她和我一起從乙白家過來,我們在落魄時彼此扶持,她總愛捉弄少主,可我知道她心裡對少主的依戀一點也不比我少。沙江則是十歲就進了大宅,紅色的長髮束成單馬尾,做事幹練,性子直率,常為了我們幾個女僕跟老爺爭辯。她們兩個,一個像妹妹,一個像摯友,我怎麼能說走就走?
月光在我腳邊鋪開一片銀白。我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該怎麼跟她們說呢……」我喃喃自語,聲音被夜風捲走。窗外的桂花樹沙沙作響,像是也在替我煩惱。我腦中開始盤算——小雪心思細膩,若知道我明日要走,怕是會紅著眼眶,嘴上卻逞強說「反正少主本來就最疼乙白姊」。沙江大概會先板著臉數落我一頓,說我去了東京就忘了她們,然後又默默幫我收拾行囊。
想到這裡,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她們兩個啊,一個倔強,一個嘴硬,可心腸都是軟的。我若好好跟她們說,她們定會理解——少主終究要娶正妻的,我們這些女僕,不過是他生命裡的一段風景。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去他身邊。哪怕只是替他端茶倒水、整理書桌,能在清晨看見他睡眼惺忪的模樣,我便覺得此生值得。
夜風又涼了一些。我抬手攏了攏披散的棕髮,指尖觸到頸側時,忽然想起少主從前最愛從身後摟住我,嘴唇貼在我耳後,低聲說些讓我臉紅的話。那溫熱的觸感彷彿還留在肌膚上,讓我心口一陣發緊。
「少主……」我輕輕喚了聲,聲音幾不可聞。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月光靜靜地灑著。我知道,過了今夜,我便要離開這個住了多年的宅子,去往那座繁華的東京城。那裡有少主,有我們未竟的約定,也有我即將交付的、更多更多的自己。
可此刻,我還有兩個妹妹要告別。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月光照在我身上,將女僕裝的輪廓勾勒出一道銀邊,胸前的蝴蝶結被夜風吹得微微顫動。我轉過身,目光越過側廳敞開的門廊,落在走廊盡頭那扇透著暖黃燈光的房門上——那是小雪和沙江的房間。
掌心不知何時攥緊了裙襬,布料被我揉出一圈細細的褶皺。我鬆開手,又握成拳頭,指甲輕輕抵著掌心。心裡那團亂麻似的思緒,在這一刻忽然理清了——與其獨自在這裡忐忑,不如今夜就去跟她們說個明白。
我邁開步子,鞋尖踩在月光鋪成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那扇亮著燈的房門走去。
夜風在我身後輕輕合上窗扉,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噠響。庭院裡的桂花香氣被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走廊裡淡淡的檀木味。我走過廊柱的影子,走過掛在牆上的那幅舊畫——畫裡是少主七歲時在庭院裡放風箏的模樣,那時候他的笑容還沒有現在這般帶著距離感。
我停了一下,目光在那幅畫上停留了片刻。畫裡的少年眉眼清秀,嘴角微微上揚,手裡拽著風箏線,身後跟著幾個僕人。那時候我剛進大宅不久,還不懂得什麼是情愫,只覺得這個小少爺笑起來真好看。如今他要我過去東京,我卻連行李都還沒收拾。
「行李……」我低聲自語,腳步又加快了。得先跟她們說清楚,然後回房收拾幾件換洗衣物。少主的貼身衣物要帶幾件,他從前總說我洗過的衣服有一股皂角的香味,穿在身上特別舒服。還有他喜歡的那條毯子,雖然舊了,可他夜裡讀書時總要蓋在膝上。
我走過轉角,那扇透著燈光的房門越來越近。門縫裡隱約傳出說話聲,是小雪的聲音,帶著她特有的軟糯尾音:「沙江姊,妳說乙白姊今晚會來找我們嗎?」
「誰知道呢……」沙江的聲音沉穩,帶著一點無奈:「她從以前就是這樣,心裡有事總要自己悶著想半天。」
「可是明天她就要走了耶,總不會連說都不說一聲吧?」
「她會來的!」沙江說,語氣篤定:「她捨不得丟下我們兩個的。」
我站在門外,聽著這段對話,眼眶突然有些發酸。原來她們已經知道了。也是,大宅裡的消息傳得從來就快,管家去前院傳話的時候,大概整個後院都聽見了。可她們沒有來找我,只是靜靜地在房裡等著,等著我主動去跟她們說。
「真是的……」我抬手揉了揉眼角,把湧上來的濕意逼了回去:「這兩個傻瓜。」
我握緊拳頭,指尖抵著掌心,深吸一口氣。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在我腳下拉出一道長長的身影。我抬手,指節輕輕叩在門板上,篤篤兩聲。
「小雪,沙江……」我開口,聲音比自己想像中平穩:「是我。」
門內的說話聲停了片刻,接著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然後門扉唰地一聲被拉開。小雪站在門內,藍色的辮子有些鬆了,幾縷碎髮貼在頰邊,眼睛瞪得圓圓的。她身後,沙江坐在榻榻米上,紅色的馬尾被燈光照得發亮,手裡捏著一件摺到一半的衣裳——看那顏色和花樣,分明是我的。
我愣了一瞬,眼眶又熱了起來。原來她已經開始幫我收拾行李了。
「乙白姊!」小雪撲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腰,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說:「妳要走了對不對?」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柔軟的藍色髮絲從指縫間滑過。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進來吧……」沙江放下手裡的衣裳,站起身,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別開:「外面涼,別站在門口說話。」
我跨過門檻,腳踩在溫暖的榻榻米上,屋裡的燈光將我身上的涼意一點一點驅散。小雪還賴在我懷裡不肯鬆手,沙江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行了,讓乙白先坐下。」
小雪這才鬆開我,退到一旁,眼睛還是紅紅的。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沙江一眼,忽然覺得喉嚨有些哽住。千言萬語在舌尖打轉,最後只化作一句:「你們……都知道了?」
沙江點了點頭,沒說話。小雪吸了吸鼻子:「剛剛管家路過的時候,我聽見他跟廚房的人說的。乙白姊,妳真的要去東京嗎?」
我盤腿在榻榻米上坐下,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我們三人之間畫出一道銀白的光帶。我看著她們兩個,一個紅著眼眶,一個抿著嘴,忽然覺得,這一夜的月光,大概會在我心裡記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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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盤腿坐下,膝上還疊著方才沙江摺到一半的衣裳。小雪湊過來挨著我坐,藍色髮絲蹭在我肩頭,帶著皂角的香氣。
「老爺說,少主在東京缺個人照應,要我明日啟程。」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我……應下了。」
小雪摟住我的手臂,臉頫在我肩上蹭了蹭。沙江沒說話,只是伸手把油燈撥亮了些,橘黃的光暈在我們三人之間蕩開。
「東京遠嗎?」小雪悶悶地問。
「坐火車,大概一天的路程。」我說。
沙江把摺好的衣裳疊整齊,放進一旁的布包袱裡:「東京冷,多帶幾件厚的。少主從前寫信回來,說那邊冬天風大。」
「妳們……不怪我?」我低頭,指尖捏著衣角。
小雪抬起臉,眼睛紅紅的,卻硬擠出一個笑:「怪妳做什麼?少主最疼的就是乙白姊,他一個人孤零零在東京,身邊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沙江也點頭:「我們留在大宅,老爺不會虧待。倒是妳,去了東京要好好照顧自己。」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少主那個人,讀書讀忘了連飯都不記得吃,妳得盯著他。」
我眼眶一熱,伸手握住她們兩個的手。小雪的掌心軟軟的,沙江的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做粗活的痕跡。
「我記得從前……」小雪忽然開口,聲音軟糯:「少主十六歲那年,櫻花開得正好,他拉著乙白姊往後院跑。我跟沙江姊躲在樹後頭偷看,瞧見他低頭親了乙白姊的額頭。」
我耳根發燙:「妳們……看見了?」
「看見了。」沙江笑了,語氣裡帶著懷念:「那之後沒多久,乙白姊妳晚上回房,嘴唇都是腫的。」
「沙江!」我羞得抬手要拍她,她卻笑著往後一躲。
小雪也笑了,笑到一半眼眶又紅了:「乙白姊,妳去了東京,會想我們嗎?」
「當然會。」我伸手攬住她,又攬住沙江,三個人擠在一起,頭靠著頭:「你們兩個,一個像妹妹,一個像摯友,我怎麼捨得。」
沙江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那就別哭。去了東京,好好陪著少主,等放假了再回來看我們。」
「嗯。」我點頭,把臉埋在她們中間,聞著熟悉的皂角香和髮絲的氣味,心裡那團亂麻終於一點一點鬆開。
油燈的火焰輕輕搖曳,在牆上拉出我們三人依偎的影子。小雪不知何時打了個呵欠,眼皮開始打架,卻還抓著我的衣角不肯鬆手。沙江把被褥鋪開,拍拍榻榻米:「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我們並排躺下,小雪往我懷裡鑽,沙江在另一側,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我枕著裝滿衣物的行囊,裡面有我的換洗衣裳,還有少主從前最愛的那條舊毯子。
窗外夜色漸淡,天邊泛起一線魚肚白。我閉上眼,聽著身邊兩道均勻的呼吸聲,嘴角悄悄浮起一個安心的微笑——東京有少主,這裡有她們,我這一走,心裡卻滿滿當當的,什麼都不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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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幹線的車窗映著我自己的臉,棕髮有些亂了,眼底卻亮得藏不住。一夜沒怎麼睡,可精神卻亢奮得不像話。列車廣播報出東京站名時,我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拖著行李箱快步穿過月臺,在人潮裡尋找那個身影。
出口處擠滿了接站的人,我踮起腳尖,目光在人海中搜尋——然後就看見了他。
少主站在欄杆外,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深色長褲筆挺,身形在人群中格外醒目。他顯然也看見了我,嘴角揚起,快步朝我走來。我顧不得形象,拖著行李箱小跑起來,行李箱輪子在地磚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然後我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少主——」他接住我,一手穩穩握住行李箱拉桿,另一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懷裡帶了帶。
熟悉的皂角香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氣味,我鼻子一酸,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喊:「少主……我好想你。」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下巴抵在我發頂,掌心在我背上輕輕拍了拍。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瘦了。」
就兩個字,我的眼眶就熱了。
他牽著我走出車站,東京午後的陽光落在肩上,暖洋洋的。街上車水馬龍,他走在我身側,行李箱在他手裡穩穩當當,另一隻手始終牽著我,掌心乾燥溫熱。走過兩條街,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他在一棟公寓前停下腳步:「到了。」
公寓不大,玄關擺著一雙男用皮鞋,客廳收拾得乾淨整齊,書桌上攤著幾本翻開的書,窗臺上養著一盆綠植。他幫我把行李箱靠牆放好,轉身替我解風衣的釦子。我微微仰頭看他,他低頭專注地解著釦子,指尖偶爾擦過我的頸側,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風衣滑落,他順勢從背後環住我,下巴擱在我肩窩。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放軟身體靠進他懷裡。他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些,呼吸拂在我耳後,溫熱的。
「一年了,乙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一年,我都沒能好好抱抱妳。」
我眼眶發酸,手覆上他環在我腰間的手背:「少主,我這不是來了嗎。」
他沒答話,只是側過頭,嘴唇貼在我耳後,輕輕蹭了蹭,又吻了一下。我身體一顫,耳根瞬間燒起來。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顫動:「還是這麼敏感。」
我轉過身面對他,抬眼對上他的目光。他眼底有光,像是藏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溢出來。他低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我心跳得厲害,手不自覺揪住他襯衫前襟,仰頭,嘴唇微微張開。
他吻下來。
不是淺嘗輒止的吻,帶著兩年的思念和壓抑,舌尖撬開我的唇齒,纏住我的舌頭。我嗚咽一聲,踮起腳尖回應他,手環上他的頸項。他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另一手沿著我的背脊滑下去,停在腰窩處,微微使力把我往他身上按。我貼著他,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和那處明顯的硬度。
他鬆開我的唇,額頭還抵著我,呼吸有些亂:「乙白……可以嗎?」
我點頭,聲音細如蚊蚋:「嗯。」
他牽起我的手,往臥室走去。臥室裡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被篩成金黃色的光帶,落在床鋪上。他坐在床沿,把我拉進懷裡,低頭吻我的頸側,同時拉過我的手,按在他褲襠那處鼓脹上。我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掌心的熱度讓我心跳更快。他低喘一聲,手從我裙襬探進去,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了拉。
他的手指探進內褲裡,兩根指頭按在我小穴上,輕車熟路地找到那顆敏感的花核,揉捏起來。我腿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肩上,咬著唇悶哼。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沾著溢出的淫水,然後猛地插了進去。
「啊——」我驚叫一聲,腰肢顫抖。他的手指在裡面摳弄,屈起指節一下一下磨著內壁,速度越來越快。我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把內褲濕得一塌糊塗。我張嘴想說話,出口的卻只有斷斷續續的呻吟:「少、少主……不行……啊……要去了……」
他沒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裡面攪動,拇指按著花核狠狠揉了幾下。我眼前一白,小穴猛地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手掌,也洇濕了我的裙襬。我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氣,腿間還在止不住地痙攣。
他抽出手指,把我放倒在床上,低頭解開皮帶,褪下褲子。那根肉棒彈出來,硬得發亮,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我撐起身子,主動湊過去,張嘴含住。他倒吸一口氣,手插入我的髮間,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按著我的後腦。
我貪婪地舔弄著他的肉棒,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含進去吞吐,吸得嘖嘖作響。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手指收緊,抓著我的頭髮:「乙白……夠了……我要妳。」
我吐出他的肉棒,爬起來,把他推倒在床上。他仰躺著看我,眼底燒著火。我跨坐在他腰上,低頭解開自己連衣裙的釦子,一顆一顆,露出裡面的胸衣。他伸手幫我脫掉,又解開胸衣的釦子,一對奶子彈出來,他捧住揉了一下,拇指蹭過乳頭,我顫了一下。
我扶著他的肉棒,對準穴口,緩緩坐下去。
「嗯啊——」我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上,飽脹感從下身蔓延開來。他雙手扣住我的腰,等我適應了,才開始動。我扶著他的胸膛,腰肢前後搖擺,騎乘位讓他的肉棒頂得很深,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他悶哼著,掌心扣住我的腰側,帶著我加快節奏。
「少主……好舒服……好深……」我仰著頭呻吟,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他伸手握住一團揉捏,指腹搓著乳頭,我爽得腰都軟了,只能撐著他的腹部,任由身體本能地起伏。他忽然挺腰往上頂了一下,我尖叫一聲,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小穴絞得死緊。
「要去了……又要去了……」我咬著他的肩頭,聲音破碎。他翻身把我壓在下面,換了姿勢,肉棒插得更深,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我雙腿纏上他的腰,被他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喊:「少主……別停……求你了……」
他低頭吻我的耳垂,喘息著問:「要射在哪?」
「裡面……射在裡面……」我攬住他的脖子,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又被他頂了進去:「給我……少主……都給我……」
他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終於在我體內深處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小穴,我顫抖著夾緊他,又一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沿著大腿根流到床單上。他側過身把我攬進懷裡,手指穿過我的髮絲,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累不累?」
我搖頭,往他懷裡鑽了鑽,聲音帶著睏意:「不累……就是想你。」
他笑了,把我摟得更緊了些。窗外的光線慢慢偏斜,我枕著他的手臂,眼皮越來越重,迷迷糊糊間感覺他親了親我的髮頂,低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便沉沉睡去。
隔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眼皮上微微發燙。我還在半夢半醒之間,聽見身邊有輕輕的動靜。我翻個身,迷迷糊糊地囈語:「少主……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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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我翻個身,手往旁邊一摸——空的。
「少主?」我猛地睜開眼,床鋪另一側早已涼透。我坐起身,被子從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胸口。昨晚的記憶一下子湧回來,我紅著臉拉好被角,慌慌張張地找衣服。
「醒了?」聲音從門口傳來。我抬頭,少主端著託盤站在那兒,襯衫釦子只扣了中間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膛,頭髮還帶著剛洗過的濕氣。他把託盤擱在床頭櫃上,白瓷碗裡盛著熱騰騰的粥,旁邊擺著兩碟小菜。
「少主,我、我怎麼能讓您做這些……」我手忙腳亂地抓過床邊的連衣裙往身上套,胸衣釦子還沒扣好就急著下床:「這本來應該是我……」
他伸手按住我的肩,把我按回床沿坐下。「妳昨晚累壞了,多睡一會兒是應該的。」
他彎腰,指尖幫我把胸衣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好,動作慢條斯理,溫熱的指腹偶爾擦過肌膚,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來,吃早餐。」他在我身邊坐下,拿起湯匙舀了一口粥,吹了吹,送到我嘴邊。我愣愣地張嘴含住,米粥熬得軟爛,入口帶著淡淡的雞湯味。
「好吃嗎?」他問。我點頭,眼眶有點發酸——從來都是我伺候他用飯,哪有他餵我的道理。
「少主,我自己來就好……」我伸手想接湯匙,他卻躲開,又舀了一匙:「讓我餵妳一次。」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我只好紅著臉,一口一口讓他餵完那碗粥。他放下碗,抽了張紙巾替我擦了擦嘴角,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
「對了,今天大學社團有個宴會。」他開口,語氣隨意:「晚上,在酒店辦的社交晚宴。妳當我的女伴,一起去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去?」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舊連衣裙:「可是少主,我沒有合適的衣裳……」
「我給妳準備了。」他起身,從衣櫃裡拿出一個紙盒,打開,裡面是一件純白的小禮服,緞面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試試看。」
我接過禮服,指尖撫過光滑的緞面,心裡又甜又慌。走進浴室換上,裙長及膝,露出一截小腿,腰線收得剛剛好。我對著鏡子轉了一圈,有些侷促地走出來:「少主,好看嗎?」
他看了我一會兒,目光從裙擺移到我的臉,忽然笑了:「好看是好看——不過,換黑色的吧。」他
從衣櫃裡又拿出一件,純黑的絲絨小禮服,剪裁俐落,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晚上是社交性質的晚宴,黑色更合適。」
我愣了一下,隨即耳根發燙——我只顧著在他面前打扮得漂亮,卻忘了場合。連這點分寸都拿捏不好,還說什麼照顧少主。我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少主,是我考慮不周……」
他走過來,低頭在我額上落下一吻:「別道歉。妳穿什麼都好看,只是今晚場合正式些,黑色更穩重。」
他頓了頓,指尖勾起我的下巴:「而且,黑色的禮服襯妳的皮膚。」
我臉更紅了,接過那件黑色禮服,轉身進浴室換上。絲絨貼著身體,涼涼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我走出來,他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眼底有亮光閃過。
「很好看。」他說,聲音比方才低了些:「過來。」
我走過去,他伸手攬住我的腰,低頭,嘴唇貼上我的。這個吻很輕,帶著粥的米香,卻讓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他退開半步,牽起我的手:「走吧,車在樓下等著。」
我被他牽著走出公寓,穿過走廊,下樓,推開大門。午後的陽光撲面而來,灑在黑色禮服的絲絨上。他拉開車門讓我坐進去,自己繞到另一側上車。車子駛出小巷,匯入車流,東京的街景在窗外流動。
一路上,一手一直放在我交握的膝上,掌心溫熱。
「緊張?」他問。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說不清。他笑了一下,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有我在。」
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在一棟高級酒店門口停下。門僮上前拉開車門,我抬頭——玻璃幕牆在夕陽下泛著金紅的光,大廳裡的水晶吊燈隱約可見。他下車,繞過來朝我伸出手。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放進他掌心,踩著高跟鞋踏出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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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的水晶燈把整個大廳照得亮晃晃的,我踩著高跟鞋跟在少主身側,手心微微冒汗。鞋跟是新換的,皮面還有些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滿場衣香鬢影,每張臉孔都帶著從容的笑,我卻覺得自己像是誤闖進另一個世界的過客。那些女人頸間的珠寶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她們舉杯時手腕的弧度都帶著教養——那種從小浸在禮儀裡養出來的從容,我學不來。
我偷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淺紫色禮服,那是少主出發前帶我去挑的。他說這顏色襯我膚色,可我總覺得領口開得有些低,時不時想伸手往上提。裙襬拖到腳踝,走動時沙沙作響,像在提醒我這身衣裳有多不屬於我。
「佑哉!」一個高挑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拍了拍少主的肩。他比少主還高半個頭,西裝剪裁俐落,笑容爽朗。
少主笑著回拍他的背:「學長,好久不見。」
他轉過身,手自然地攬上我的腰:「這是我女友,乙白。」
女友!
那兩個字落進耳裡,我整個人像被溫水泡著,連指尖都暖了。我微微低頭,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學長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了片刻,笑著說:「好眼光啊。」
少主沒接話,只是摟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那力道很輕,卻讓我覺得踏實——像是他在說,不用緊張,我在這裡。
學長走後沒多久,一對姊妹花端著香檳過來,一個鵝黃禮服一個水藍,笑得明豔動人。姊姊的捲髮挽成鬆鬆的髻,露出修長的頸線,妹妹則紮著高馬尾,耳垂上的鑽石耳釘在燈下閃著光。
「佑哉哥,好久不見!」姊姊湊上來,熟稔地挽住少主的手臂,香水味飄過來,甜膩得像蜜:「上次在北海道滑雪之後就沒見你了,怎麼都不來找我們玩?」
少主笑著抽開手:「忙著讀書呢。」
妹妹也擠過來,眨著眼:「佑哉哥騙人,明明聽說你交女朋友了——」
她目光掃過我,笑意不減:「就是這位嗎?」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手心卻攥緊了裙襬。她們跟少主說話的語氣那樣自然,聊的是滑雪、是東京的聚會、是哪家的公子又鬧了什麼笑話。什麼北海道的粉雪、輕井澤的別墅、哪家會所的會員卡——那些字眼從她們嘴裡吐出來,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而我連滑雪場都沒去過,連東京的街道都認不全。我一句也插不上,只能站在一旁,嘴角掛著僵硬的微笑,像一尊擺設的瓷娃娃。
「佑哉哥,下個月我生日派對你一定要來喔,帶女朋友一起——」妹妹說著,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帶著打量。那目光不帶惡意,卻讓我想縮進地縫裡。她在看我的禮服、我的髮型、我的妝——然後在心裡默默估量著我夠不夠格站在少主身邊。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鞋尖。那是一雙米白色的高跟鞋,少主挑的,說配禮服好看。可此刻我覺得腳下的不是鞋,是兩塊燒紅的鐵。
原來這就是少主的日常。他身邊的人,是這些在東京長大、見慣世面的千金小姐,她們說的話題我聽不懂,她們的笑鬧我融不進去。而我,不過是大宅裡一個女僕,連件像樣的禮服都是他替我挑的。我甚至不知道敬酒時該先碰杯還是先說祝福的話,不知道該站在他左側還是右側才不失禮。
胸口那點歡喜,一點一點涼了下去。
宴席散場時,我跟著少主走出酒店大門,夜風撲面,吹得我眼眶發酸。大廳裡的暖氣和喧囂都被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深夜的涼意和街上零星的車聲。他牽著我的手,忽然低頭看我:「怎麼了?從剛才就悶悶的。」
我搖頭,扯出一個笑:「沒有,只是……有點累。」
他沒追問,只是握緊我的手,走到路邊攔了輛車。車門打開時,他側身讓我先上,自己才跟著坐進來。車子沒有開回公寓的方向,而是沿著海岸線一路往南駛去。我愣愣地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像被拉長的星子。他側過頭,聲音溫和:「帶妳去看個東西。」
車在海濱公園停下。他牽著我下車,走過長長的棧道,木頭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海風夾著鹹濕的氣味撲來,吹散了我髮間殘留的香水味。眼前豁然開朗——東京灣的夜景在腳下鋪開,萬家燈火倒映在海面上,碎成一片流動的光。遠處的彩虹大橋亮著燈,像一條橫跨海面的項鍊。
海風吹亂了我的髮絲,他伸手替我別到耳後,指尖擦過耳廓,溫熱的觸感讓我一顫。他目光靜靜落在我臉上,沒有笑,卻比笑更溫柔。
「乙白……」他低聲說:「妳是我女朋友,不是外人。以後這種場合,不用怕。」
我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那些在宴席上積了一整晚的委屈、自卑、慌亂,忽然都湧了上來。我低下頭,眼淚啪地掉在棧道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海風很大,他的胸膛卻很暖。我聞到他西裝上淡淡的皂角味——和我每天替他洗衣服用的那一款,一模一樣。我忽然覺得,這座城市再大、那些人再光鮮,只要他這樣摟著我,我就還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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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從棧道盡頭吹來,帶著鹽分和夜晚的涼意。他牽著我的手往前走,木頭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節拍上。
「那邊是台場!」他抬手指向對岸,燈火連成一片流動的光帶:「晚上看最漂亮,白天反而沒什麼。」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彩虹大橋橫跨海面,橋上的燈光倒映在水裡,碎成萬點金鱗。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夜景——大宅的庭院再大,抬頭也只有一方天,星光被屋簷擋去大半。這裡的海和天都寬闊得讓人想深呼吸。
他帶著我沿棧道慢慢走,每一處都停下來介紹。哪個方向看得到東京鐵塔,哪個角落是情侶最愛來的打卡點,哪家路邊攤的章魚燒他讀書時常來買。他說這些時語氣輕鬆,像在講別人的故事,可我聽得出來,這座城市已經長進他骨血裡了。
「少主在這裡,過得好嗎?」我問。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還行。就是食堂的飯菜吃膩了,總懷念妳做的味噌湯。」
我低頭,嘴角卻壓不住。原來他也會想家,想我煮的湯。
走到棧道盡頭,他靠著欄杆停下,海風把他額前的髮吹亂。他轉過身看我,目光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深:「乙白,今天宴會上……妳是不是不開心?」
我搖頭,卻被他伸手按住肩膀。
「我看到了……」他低聲說:「那些女孩跟妳說話的時候,妳一直在捏裙襬。妳緊張的時候才會那樣。」
我張了張嘴,喉嚨忽然發緊。那些在宴會上積了一整晚的委屈——聽不懂的話題、插不上的笑鬧、那些千金小姐打量我的目光——忽然全湧上來。我低下頭,眼淚沒忍住,啪地掉在棧道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對不起……」我伸手去擦,越擦越多:「我、我只是覺得自己好笨,連跟人說話都不會……」
他沒說話,伸手把我攬進懷裡。海風很大,他的胸膛卻很暖,皂角的氣味混著夜色鑽進鼻腔。我埋在他胸口,眼淚洇濕了他的襯衫,他卻只是輕輕拍著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
「妳不用會那些……」他低頭,嘴唇貼在我髮頂:「妳是我的女朋友,不是去跟人比誰更會說話的。」
我哭得更兇了。
他等我哭夠了,才低頭看我,眼眶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想必狼狽極了。他卻笑了,伸手替我擦掉臉頰上的淚:「餓不餓?」
我搖頭。
「我餓了……」他牽著我的手往回走:「剛才宴會上光顧著應酬,什麼都沒吃。前面有家居酒屋,燒烤不錯,帶妳去嘗嘗。」
居酒屋在公園外圍一條小巷裡,門簾是深藍色的,掛著褪色的燈籠,推開門,炭火的香氣撲面而來。老闆是個圓臉大叔,看見他就笑:「佑哉君!好久不見,今天帶女朋友來啊?」
他點頭,拉著我坐到吧檯前。老闆打量了我一眼,笑著說:「這姑娘長得真標緻。」
我耳根發燙,低頭盯著桌面。他替我點了烤雞串、鹽烤鯖魚、還有一盤烤蔬菜,又問老闆要了兩杯生啤。
「喝過啤酒嗎?」他問。
我搖頭。大宅裡不許女僕飲酒,老爺說姑娘家喝酒不像話。
他把杯子推到我面前,麥黃色的液體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嘗嘗,東京的啤酒跟鄉下不一樣,比較清爽。」
我雙手捧起杯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帶著微苦的麥香滑過喉嚨,有點嗆,卻不難喝。他又笑了,自己也喝了一口:「慢慢喝,不習慣就放下。」
烤雞串端上來,油脂在炭火上滋滋作響,撒了七味粉和蔥花。他遞了一串給我:「嘗嘗,這家的醬汁是老闆自己調的,別處吃不到。」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肉質嫩得幾乎要在嘴裡化開,醬汁鹹甜交錯,帶著炭火特有的香氣。我忍不住又咬了一口,他看著我,眼裡帶著笑意:「好吃吧?」
我點頭,嘴裡塞著肉,含糊地說:「嗯,好吃。」
他伸手替我倒了杯啤酒,泡沫在杯口堆起一圈白:「以後帶妳把東京好吃的都吃一遍。」
我低頭,眼眶又熱了。這座城市很大,大到讓我害怕,可他牽著我的手,一處一處帶我看、帶我吃,那些陌生和慌亂便一點一點退開了。像漲潮時的海水,慢慢讓出沙灘。
他喝了一口啤酒,目光落在窗外:「其實我常來這裡,讀書讀累了就一個人來坐坐,點幾串燒烤,喝杯啤酒,看看海。」
「一個人?」我問。
他點頭:「有時候也想找人說話,可同學們都忙,也不好意思打擾。」
我放下串籤,看著他側臉被居酒屋暖黃燈光照著的輪廓,忽然覺得,他在東京的日子,或許也不像他說的「還行」那樣輕鬆。他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裡,讀書、應酬、跟那些他其實不太熟的千金小姐們周旋,夜裡一個人來這裡喝酒看海。
「以後我陪少主來,」我說:「少主想喝酒的時候,我陪著。」
他轉過頭看我,目光在燈下軟得像融化的蠟。他沒說話,只是伸手,在我頭頂輕輕揉了一下。
那一下揉得我眼眶又酸了。
我們吃完燒烤,他結了帳,牽著我的手走出居酒屋。夜風撲面,帶著海水的鹹味和炭火的餘溫。他站在路邊,掏出手機叫車,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輪廓被勾勒得清晰分明。
我站在他身側,手裡還攥著他剛才塞給我的一顆薄荷糖。海風吹過來,我裹緊了外套,看著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車來了。他拉開後座車門,側身讓我先上,自己才跟著坐進來。車門關上,隔絕了海風和夜色,車內暖氣慢慢湧上來,我靠著椅背,側頭看他。
他也正看著我。
「今天……」他低聲說:「辛苦妳了。」
我搖頭,嘴角帶著笑:「不辛苦。」
車子駛離海濱公園,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像被拉長的星子。我靠著他肩膀,聞著他衣領上淡淡的皂角味,心裡那片海,終於慢慢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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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響在玄關迴盪,我推開門,屋裡的暖氣撲面而來。他站在我身後,伸手替我撥開被風吹亂的髮絲。
「呼……到家了……」他低聲說。
「嗯。」我應了聲,轉過身面對他。
從踏進這扇門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宴會上那個手足無措的女朋友了。我是他的女僕,是從十六歲那年就決定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他的小白。我伸手,指尖勾住他西裝外套的領口,替他脫下外套,掛進門邊的衣架上。
「少主今天辛苦了。」我低頭,解開他襯衫的鈕釦,一顆,兩顆,露出他胸膛的線條。他任由我動作,目光落在我頭頂,帶著一點笑意。
「妳倒是切換得快。」他說。
我沒抬頭,嘴角卻翹了一下。兩年了,我早就習慣在他面前隨時換一張臉。在外頭我是需要他護著的女朋友,回到這裡,我就是他的女僕,是那個會在他讀書讀累時端上熱茶、在他應酬喝多時替他放好洗澡水的人。
「少主,去洗澡吧。」我牽起他的手往浴室走:「水放好了。」
浴室裡霧氣蒸騰,熱水在浴缸裡蕩出細碎的漣漪。我讓他坐進浴缸裡,自己跪在浴缸邊,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出泡沫,替他擦洗後背。他的肌肉在泡沫下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
「今天宴會上……」他閉著眼說:「那個藤原家的千金,她父親一直在跟我叔父談聯姻的事。」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少主怎麼想?」
「沒怎麼想,」他說:「我才十九歲,不想那麼早定下來。」
我沒接話,只是低頭,把泡沫往他肩上抹。那對姐妹花的臉在腦海裡閃了一下——妝容精緻、笑容得體,確實是能站在少主身邊的大家閨秀。我憑什麼跟她們比呢?我只是一個女僕,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可我還是忍不住,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輕輕咬了一下嘴唇。
我繞到他面前,擠了洗髮精替他洗頭,指尖按壓他的頭皮,他舒服地嘆了口氣,頭往後仰,靠在我掌心裡。水珠沿著他的髮梢滴落,順著頸側滑進水裡。
「少主……」我低聲喚他。
他睜開眼,目光帶著詢問。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嘴唇貼上他的。他微微一怔,隨即回應了我,舌尖撬開我的唇齒,帶著沐浴乳的香氣。我跪在浴缸邊,俯身吻他,膝蓋在瓷磚上壓得發麻,卻捨不得鬆開。
吻到呼吸發燙,我才退開,目光落在他腿間。那根陽具已經半硬了,在水面下微微抬頭。
「小白……」他聲音有點啞。
我沒讓他說完,伸手握住那根肉棒,低頭含進嘴裡。熱水蒸氣撲在臉上,我含著他的陽具,舌頭沿著柱身舔弄,一點一點往深處吞。他仰頭,喉間溢出一聲低喘,手指插入我的髮間,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著。
「嗯……」他低吟,腰微微挺動,肉棒在我嘴裡脹大,頂到喉嚨深處。我眼角泛起淚花,卻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舌根抵著龜頭打轉。
「小白……我要射了……」他喘息著說。
我沒有鬆口,反而加快速度,手握住根部套弄。他悶哼一聲,精液噴湧而出,濃稠的液體灌滿我的口腔。我沒有吐掉,抬頭看他,喉嚨滾動,把精液吞了下去。
他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心疼。我笑了笑,伸手抹掉嘴角殘留的白濁:「少主舒服嗎?」
他沒回答,只是伸手把我拉進浴缸裡,水花濺了一地。我身上的女僕裝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曲線。他動手解我胸前的蝴蝶結,我任由他動作,伸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釦子。
「今天……」我低聲說:「讓我好好服侍少主。」
洗完澡,他裹著浴巾躺在床上,我站在衣櫃前,從最底層的抽屜裡拿出一件黑色蕾絲內衣。那是他從前寫信回來時,說想看的那件——我偷偷買了,一直沒敢穿。今天,我穿上它,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什麼。
他看見我走過來,眼神暗了暗。
我爬上床,跪在他身側,低頭吻他。他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大手揉上我的奶子,隔著蕾絲布料捏弄乳尖。我仰頭輕喘,雙腿勾住他的腰。
「少主……」我低聲說:「進來……我想要少主……」
他挺腰,龜頭抵住穴口,用力頂了進來。我悶哼一聲,小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全身發軟。他沒有停,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肉棒摩擦著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少主……好深……」我抓著他肩膀,指節泛白。他低頭吻我,腰卻沒停,越插越快,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白……妳好緊……」他喘息著說,額頭抵著我的,汗水滴落在我臉頰上。
我夾緊雙腿,小穴絞著他的肉棒,他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精液熱熱地灌進我體內。我弓起背,身體顫抖,小穴一陣痙攣,也跟著洩了。
他趴在我身上喘氣,許久才翻身躺到一旁。我側過身,伸手摟住他的腰,小穴裡還殘留著他的精液,溫熱黏膩。
「少主今天射好多喔……」我低聲說,聲音帶著懶洋洋的滿足:「小穴都熱熱的……」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誰讓妳今天這麼誘人。」
我沒接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那對姐妹花的臉又浮上來——她們以後,也會這樣躺在他身邊嗎?也會被他這樣揉著頭髮,笑著說她誘人嗎?
心裡酸酸的,可我沒有說出口。我只是抱緊他,感受他胸膛的起伏,聽他的呼吸慢慢平穩。
「白白。」他忽然開口。
「嗯?」
「雖然妳是我們家的女僕……」他說,聲音帶著猶豫:「如果讓妳也來東京讀大學……叔父應該會同意吧?」
我愣住了,抬頭看他。他的目光在昏黃的燈光下軟軟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心底那團酸澀,忽然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化開了。我眼眶發熱,把臉埋回他胸口,悶悶地說:「少主……怎麼突然說這個……」
「就覺得,」他低聲說:「妳一個人在這裡陪我,總不能一直當我的女僕。」
「小白……」他忽然開口:「妳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將來?」
我愣住了,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將來?」
「嗯。」他睜開眼,轉過頭看我:「妳不能一輩子當我的女僕。」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這句話,聽起來像是要推開我。
「少主……不想要我了嗎?」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不是……」他嘆了口氣,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正因為想要妳在身邊,才不能讓妳只當女僕。小白,妳很聰明,不該被埋沒。」
我繞到他面前,擠了洗髮精替他洗頭,指尖按壓他的頭皮,他舒服地嘆了口氣,頭往後仰,靠在我掌心裡。水珠沿著他的髮梢滴落,順著頸側滑進水裡。
「少主……」我低聲喚他。
他睜開眼,目光帶著詢問。
「如果……如果我說,我想考大學呢?」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嗯。」我鼓起勇氣點頭:「我也想來東京……這樣可以一直陪在少主身旁……」
「小白,」他握住我的肩膀,眼神認真得讓我心跳加速:「妳真的這麼想?」
「真的。」我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但我不知道……不知道能不能考上。而且,如果我去準備考試,就沒辦法好好服侍少主了……」
我沒說話,只是抱緊他,眼淚悄悄洇濕了他的胸口。原來他還是在意我的——在意到,願意為我想一條往後的路。
幾天后,東京車站的月臺上,人來人往。他幫我提著行李,站在剪票口前,低頭看我。我穿著他替我挑的那件淺色外套,頭髮紮成馬尾,眼眶紅紅的。
「嗯。」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像那晚在居酒屋裡一樣:「快進去吧,車要開了。」
我抬頭看他,陽光從月臺頂棚的縫隙漏下來,落在他肩上。我往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然後轉身,快步走進剪票口。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白白——」
我回頭,他站在人潮裡,朝我揮手。我笑了,眼淚卻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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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在庭院裡,把池塘的水面染成一層亮晃晃的金。我蹲在池邊,袖子挽到手肘,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竹枝,輕輕撥弄水裡遊來游去的錦鯉。
「乙白姐姐,妳這樣會把牠們嚇跑的啦!」小雪蹲在我旁邊,兩條小辮子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一晃一晃,她一雙眼睛圓圓地盯著水面,語氣裡滿是興奮。
「不會的,你看,牠們不是遊過來了嗎?」我把竹枝往左邊一帶,幾尾橙紅的錦鯉果然跟著轉了方向,尾巴在水面拍出細碎的漣漪。
小雪拍手笑了起來:「哇!真的耶!牠們好聽妳的話!」
「那是因為我餵了牠們好幾天,」我笑著說:「妳一來就大呼小叫的,牠們當然躲著妳。」
「我才沒有大呼小叫——」小雪話沒說完,腳下踩到池邊一塊長了青苔的石頭,整個人往前一滑。我下意識伸手去扶她,結果自己也跟著重心不穩——
「撲通」一聲,冰涼的池水瞬間淹過我的小腿,我整個人跌坐在淺水區裡,裙擺濕了一大片,水花濺得小雪滿臉都是。
「啊——!」小雪驚叫一聲,往後退了兩步,看著我狼狽的模樣,先是愣了一秒,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乙白姐姐!妳怎麼掉進去啦!」
我坐在水裡,涼意從腳底一路竄上來,濕透的棉質和服貼在腿上,又沉又冷。我撐著池邊的石頭想站起來,腳底卻踩到滑膩的青苔,又跌坐回去。
「噗——」小雪笑得彎下腰,眼淚都快出來了:「乙白姐姐,妳也太笨了吧!我只是滑了一下,妳怎麼跟著跳下去啦!」
「還不是為了扶妳!」我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伸手想抓住池邊的欄杆,指尖卻沾滿了濕滑的泥。
沙江從茶桌旁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茶,站在池邊低頭看我,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乙白,妳這是在幫池塘裡的魚洗澡嗎?」
「沙江!妳還笑!」我抬頭看她,濕髮黏在臉頰上,狼狽極了:「快拉我一把!」
沙江放下茶杯,彎腰伸出手。我抓住她的手,借力從水裡爬上來,濕透的和服沉甸甸地貼在身上,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哎喲,這下可好,」小雪還在笑,雙手撐著膝蓋,笑得直不起腰:「妳這樣要怎麼去東京見少主呀?全身濕淋淋的,少主還以為妳掉進海裡了呢!」
「小雪!」我紅著臉喊她:「妳再說我就不理妳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小雪舉起雙手投降,可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可是乙白姐姐,妳剛才明明站得好好的,怎麼就滑倒了呢?該不會是——想少主想得腳都軟了吧?」
我被她說中心事,耳根一下子燙了起來。剛才蹲在池邊的時候,我的目光確實一次又一次飄向大門的方向——少主離開那天,他就是在哪裡回頭朝我揮手的。
「才、才不是呢!」我低頭去擰裙擺上的水,聲音卻虛得連自己都不信:「是那塊石頭太滑了……」
「是是是,石頭太滑,」小雪故意拉長了語調,湊到我面前:「那妳為什麼盯著大門看?門外又沒有石頭。」
我被她堵得說不出話,只能別過臉去。手無意識地伸進懷裡——那枚袖釦還好好地躺在貼身的小布袋裡。布料微涼,邊緣有些粗礪,我捏了捏它,指尖傳來一陣細細的觸感,心頭像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
這是少主袖口上掉下來的釦子,銀色的,刻著家徽的紋樣。他走後我收拾房間時在床腳發現的,從那天起就一直帶在身上。明明只是一枚小小的釦子,可握在手裡的時候,就好像離他近了一點。
「乙白姐姐,妳又在摸那個釦子了!」小雪眼尖,指著我的手喊:「少主送妳的定情信物對不對?」
「不是啦!」我慌忙把手從懷裡抽出來,臉紅得像要滴血:「就是一枚釦子而已……」
「釦子也是信物呀!」小雪歪著頭,語氣裡帶著調皮:「少主要是知道妳把他的釦子當寶貝一樣藏著,肯定開心死了。」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說得沒錯——那枚釦子確實被我當成寶貝一樣收著。每天晚上睡前都要拿出來看一看,摸一摸,才覺得心裡踏實。
「好了小雪,別鬧她了!」沙江從茶桌上抽了一條乾淨的手帕遞給我,語氣溫和:「乙白,擦擦臉吧,頭髮都濕了。」
我接過手帕,低聲道了聲謝,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手帕是沙江慣用的那一條,帶著淡淡的皂香,讓我想起從前三個人一起在院子裡曬被單的日子。
「我、我去換件衣服……」我低著頭,想往屋裡走。
「等一下!」小雪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摟住我的胳膊:「乙白姐姐,妳還沒說清楚呢——妳剛才是不是真的在看大門?」
我被她拽住,走也走不了,只能紅著臉站在那裡。午後的風吹過來,帶起庭院裡桂花樹的香氣,濕透的和服貼在身上,涼涼的。
「……好啦,」我終於承認,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是看了一眼……」
「我就說嘛!」小雪得意地笑了,轉頭朝沙江喊:「沙江姐姐!妳聽到了吧!乙白姐姐真的在想少主!」
「我哪有說在想他!」我急著反駁:「我只是……只是看看天氣好不好……」
「看天氣?」小雪眨眨眼:「看天氣為什麼要盯著大門看?」
我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低下頭,指尖又悄悄捏緊了懷裡的袖釦。那枚銀色的釦子貼著胸口,微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像少主臨走前最後一次擁抱我的溫度。
「好了小雪,」沙江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小雪的頭:「讓乙白去換衣服吧,她這樣會著涼的。」
小雪吐了吐舌頭,鬆開我的胳膊:「好啦好啦,乙白姐姐快去換衣服吧——不過換完要回來繼續陪我們玩喔!」
「嗯。」我應了聲,低頭快步往屋裡走。
走了幾步,身後又傳來小雪的聲音:「乙白姐姐——!」
我回頭,她站在陽光裡,笑得眼睛彎彎的:「少主一定會很想妳的!」
我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陽光從桂花樹的葉隙間漏下來,落在她藍色的短髮上,亮晶晶的。我低頭,捏了捏懷裡的袖釦,心裡那團酸澀好像被什麼溫熱的東西慢慢化開了。
「嗯……。」我輕輕應了聲,轉身往屋裡走去。
小雪在身後笑彎了腰,沙江遞過一條乾淨的手帕,我紅著臉接過,目光卻悄悄越過她們的肩膀,望向庭院那扇緊閉的大門。
門外那條石板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少主離開那天,就是從那裡走的。
風又吹過來,桂花樹沙沙作響。我握緊手中的袖釦,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少主,你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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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回來那天,門房還沒報完,我就已經聽出那腳步聲了。庭院裡桂花樹的香氣被風一捲,混著他慣用的皂香,從大門一路飄過來。
我丟下手裡的竹枝就要往外跑,小雪比我更快,兩條小辮子甩在身後,藍色的裙擺一掀一掀的。沙江嘴上喊著「你們慢點」,腳下卻一步也沒落後。
少主站在玄關,深黑的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他看見我們三個跑過來,嘴角先彎了:「怎麼全跑出來了?」
小雪第一個撲上去,整個人掛在他胳膊上:「少主!你怎麼回來也不先說一聲!」
「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少主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目光越過她落在我身上。我站在臺階下,心跳得厲害,手裡還攥著那枚袖釦——他走後我天天揣在懷裡的那枚。
「乙白……」他叫我,聲音和從前一模一樣。
我張了張嘴,想說好多話——東京冷不冷、吃得好不好、有沒有想家——可最後只擠出一句:「少主……瘦了。」
他笑了,朝我伸出手。我正要走過去,沙江從旁邊擠上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語氣帶著笑:「少主只顧著看乙白,都不理我們了。」
小雪也湊過來:「就是!我們也想少主啊!」
少主被她們一人一邊夾在中間,無奈地笑:「好好好,都理,都理。」
那天剩下的時間,我們三個像從前一樣圍著他轉。小雪搶著說院子裡錦鯉的事,沙江跟他講管家又來催什麼文書,我則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把他愛吃的幾樣菜都端上桌。可到了晚上,誰都沒提要怎麼睡的事。
我先開的口,聲音低低的:「少主……今晚,讓我伺候你吧。」
小雪一聽,立刻瞪圓了眼:「乙白姐姐你耍賴!我也要!」
沙江靠在門框上,慢悠悠地笑:「那我呢?少主總不能偏心吧。」
少主被我們三個圍在中間,耳根有點紅:「你們……這是商量好的?」
「沒有!」小雪搶著說:「是她先開口的!」
我別過臉,耳根燙得厲害。兩年沒見,我想他想得夜裡睡不著,這會兒人就在眼前,哪裡還忍得住。沙江最懂我,她走過來,輕輕推了推少主的背:「好了好了,少主,浴室燒好水了,先去洗個澡吧。」
浴室裡霧氣騰騰,少主脫了外衣靠進浴池裡,我蹲在池邊替他擦背。他閉著眼,水珠沿著肩線往下滑,我看著那線條,手裡的毛巾頓了一下。
「乙白?」他睜開眼。
我沒說話,俯身吻了上去。他愣了一下,隨即摟住我的腰,把我往水裡帶。浴衣濕透了貼在身上,我跨坐在他腿上,隔著濕漉漉的布料,能感覺到他硬起來的地方頂著我。我伸手下去,解開他的褲帶,那根肉棒彈出來,滾燙地貼在我手心裡。我握著它,對準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坐下去。
「嗯……」我咬著唇,久違的飽脹感讓我頭皮發麻。他扶著我的腰,低聲問:「慢點……會不會疼?」
我搖頭,自己動起來。水波隨著我的動作蕩開,拍在池壁上發出嘩啦的聲響。他仰頭靠在池沿,喉結動了動,呼吸粗起來。我起起伏伏,穴裡又熱又脹,快感一層層疊上來,沒多久就繃緊了身子,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我趴在他肩上喘著氣,腿軟得撐不住。
「嘻嘻……小白去了……」沙江的聲音從浴室門口傳來,她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裡,身上只裹了條浴巾,笑得意味深長:「換我了。」
少主把我抱出浴池,用大毛巾裹住,放到寢室的榻榻米上。小雪已經躺在被褥裡,見我們進來,紅著臉往被子裡縮了縮。沙江跨坐到少主身上,自己扶著肉棒對準穴口,一寸一寸坐下去,嘴裡發出長長的嘆息。少主一手揉著小雪湊過來的奶子,另一手伸到我腿間,指尖沿著濕滑的縫隙撥開,輕輕摳弄著我的穴口。我剛高潮過的身子敏感得要命,被他碰兩下就顫抖起來,腿根夾緊又鬆開。
沙江在他身上動得越來越快,腰肢擺得像水蛇,穴裡的水聲嘩嘩響。她仰起頭,聲音帶著顫:「少主……我還可以……繼續……射進來……」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一股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把肉棒都沖滑了出去。
小雪從旁邊爬過來,紅著臉,把兩團豐滿的奶子湊上去,夾住那根濕淋淋的肉棒,上下蹭著:「少主……還是想念小雪的奶子吧?」
她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點得意的笑:「可以喔。」
少主低低笑了聲,手掌覆上她的奶子揉捏。小雪被他揉得發出細碎的呻吟,然後撐起身子,跨上去,扶著肉棒慢慢坐到底。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夾得少主悶哼一聲。小雪騎在上面,腰肢起伏,奶子隨著動作晃出白花花的波紋,少主一手揉著她的奶,一手掐著她的腰,往上頂了兩下,小雪立刻軟了腰,趴在他胸前,聲音又軟又媚:「少主……好深……」
我側躺在旁邊,剛高潮過的身子還發著軟,看著小雪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聽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心裡卻沒有半點醋意——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早就習慣了這樣分享他。小雪夾得越來越緊,少主呼吸也亂了,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小雪整個人繃成一條線,發出長長的哭腔,他才抵著最深處射了出來。
小雪癱在他身上,奶子壓著他的胸口,喘得說不出話。沙江從旁邊湊過來,伸手戳了戳她的臉:「喲,剛才不是挺會夾的嗎?這就沒力氣了?」
小雪哼了聲,眼睛都懶得睜:「你剛才噴水的時候也沒比我好到哪去……」
我忍不住笑出聲,少主也笑了,伸手把我們三個都攬進懷裡。月光從窗欞漏進來,照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小雪在我耳邊小聲說:「乙白姐姐,其實最貪心的是你——剛才明明是你先搶的。」
沙江也笑:「就是,少主回來第一個吻你……」
我被她們說得臉紅,把臉埋進少主胸口。少主的手輕輕撫過我的背,聲音帶著睏意:「好了,別鬧了……睡吧。」
我閉上眼,聽著身邊三個人均勻的呼吸聲,心裡那塊空了兩年的地方,終於被填得滿滿的。月光靜靜地照著,四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像從前每一個夜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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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回來後的第三天,日子像被誰悄悄撥快了針。
早晨我端著茶盤走過廊下,聽見書房裡傳來翻書頁的聲音,腳步便自己拐了過去。少主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國語參考書,旁邊疊著幾張寫滿註記的稿紙。他抬頭看見我,眼睛裡帶著笑:「乙白,過來坐。」
「少主,我在當班呢……」
「就一會兒。」他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妳上次模擬考的分數我看了,語文沒問題,數學還差一點。我幫妳補補。」
我捧著茶盤站在門口,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他明明才回來沒幾天,卻已經把我的成績單翻過了。我把茶盤擱在矮几上,在他身邊坐下,裙擺蹭著他的膝蓋,他沒躲,我也沒退。
「這題,二次函數的頂點公式……」他低頭在稿紙上畫圖,筆尖沙沙響。我湊過去,他的皂香混著紙墨的味道鑽進鼻子裡,害我盯著那道公式看了半天,一個字都沒進腦子。
少主,我連你寫的字都認得,哪裡還記得什麼頂點公式。
他講了三遍,見我還是愣愣的,嘆口氣,用筆桿輕輕敲了下我的額頭:「乙白,妳在想什麼?」
「沒、沒有……」我揉著額頭,臉發燙。他笑了,沒再追問,只是把椅子又挪近了些,肩膀挨著我的肩膀,繼續講下一題。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四天。白天他幫我補課,晚上我們四個擠在寢室的被褥裡,說些有的沒的。小雪總愛把腳伸到少主腿上取暖,沙江則靠著牆,慢悠悠地剔著指甲,偶爾插一句:「少主,您這樣教,乙白要是考上了,是不是就要去東京了?」
這句話一出來,屋裡靜了一瞬。我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角。少主沒接話,只是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我。
那天正補著課,管家忽然敲門進來,躬身道:「少主,老爺請您去客廳一趟,說是有客人來了。」
少主放下筆,皺了皺眉:「什麼客人?」
「似乎是東京來的貴客,老爺已經在客廳候著了。」管家頓了頓,又補了句:「沙江小姐已經在前面照應了。」
我站起身:「前面需要有人幫忙嗎?」
管家看了我一眼,語氣溫和:「沙江小姐已經在前面了,小姐您就繼續加油吧。」
說完便退了出去。
我坐回椅子上,書頁上的字卻一個都看不進去。東京來的貴客……少主才回來沒幾天,怎麼偏偏這時候有東京的客人上門?
少主起身整了整衣領,見我盯著書頁發愣,低聲說:「我去看看就回來,妳先把這題做完。」
「嗯。」我點頭,目送他走出書房。腳步聲沿著廊下遠去,越來越輕,最後被客廳那頭傳來的說話聲淹沒。我坐了一會兒,手裡的筆轉了三圈,終究還是放下,悄悄起身。
我沒走正門,繞過庭院的矮籬,貼著牆根溜到客廳側面的紙門後面。紙門沒關嚴,留著一道縫,剛好能看見裡面的情形。
客廳裡,老爺和少主並肩坐在主位的沙發上。對面另一張長沙發上,坐著一個白髮的中年男人,身形挺拔,穿一身深灰色的和服,腰間繫著暗紋的帶子,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沉穩的氣度。他兩側各坐著一個女孩,一個粉色長髮,一個水色長髮,都穿著裁剪精緻的訪問著,裙裾鋪展開來,像兩朵盛開的花。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那天晚宴上,和少主說過話的那對姊妹。
亞希子坐在左側,腰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亞由子坐在右側,微微低著頭,手指輕輕勾著膝上的手帕,像是在聽,又像是在想別的事。
中年男人正對著老爺說話,聲音低沉,隔著紙門聽不太真切,只隱約聽見幾個詞:「……小女……兩個……一直仰慕……」。
老爺握著中年男人的手,重重拍了拍,語氣裡帶著笑意:「……哪裡哪裡……犬子不才……」
少主坐在一旁,唇角微微抿著,沒怎麼開口。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茶杯上,偶爾抬起來,掃過對面兩個女孩,又很快移開。
我蹲在紙門後面,手心攥著裙擺,心跳一下比一下重。那中年男人說話時不斷向老爺點頭行禮,姿態放得很低,老爺也回握著他的手,語重心長的樣子,像是談了許久還沒談完。
我聽不清他們說甚麼,但我看得懂那種氣氛——雙方家長,兩個待嫁的女兒,一個適齡的少主。這畫面太眼熟了,熟得讓我胃裡發沉。
我沒敢再看下去,悄悄退了出來,沿著原路繞迴廊下。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走過時,影子跟著我,一搖一晃的。
傍晚小雪來找我,見我一個人坐在廊下發呆,蹲下來,歪著頭看我:「乙白姐姐,妳怎麼了?聽沙江說今天有客人來?」
「嗯……」我應了聲,沒多說。
小雪沒追問,只是挨著我坐下,把頭靠在我肩上:「晚霞好漂亮啊。」
我抬頭,天邊燒著一片橘紅色的雲,像誰打翻了胭脂盒。沙江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在另一側坐下,手裡端著三杯茶,遞了一杯給我:「喏,剛泡的。」
我接過來,杯子燙著手心,溫度沿著掌心往上爬。三個人並肩坐在廊下,誰也沒先開口,只有晚風吹過庭院裡桂花樹的沙沙聲。
我低頭看著杯裡浮沉的茶葉,心裡那個念頭翻來覆去,怎麼也壓不下去——該不會是來提親的吧?那兩個千金大小姐,以後可能會是少主的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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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我一個人躺在被褥裡,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廊下的夜談明明讓我覺得溫暖,可是一躺下來,腦子裡又浮現出下午那兩個女孩的身影。
亞希子端坐的姿態,亞由子低頭勾著手帕的側臉,還有老爺握著那中年男人的手,重重拍著,笑得那麼開懷。
我閉上眼,把被子拉過頭頂,想把自己悶進黑暗裡。可是那些畫面像刻在眼皮內側一樣,怎麼都揮不掉。
少主今晚不在這裡。今天是雪奈侍寢的日子,這是我們三個早就約定好的順序。我懂,我當然懂,這是我自己點頭答應的規矩。可是身體躺在床上,心卻像被什麼東西牽著,往走廊另一頭飄過去。
我躺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掀開被子坐起來。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我沒穿拖鞋,就那樣輕手輕腳推開紙門,沿著昏暗的走廊往小雪房間走去。
廊下的燈已經熄了大半,只剩下遠處一盞夜燈,把木地板照出一小片昏黃。我走到小雪房門前,站定,伸手輕輕推開一條縫。
裡面空蕩蕩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連個凹陷都沒有。她果然不在。
我關上門,靠在門框上,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該更難受。少主那邊的燈還亮著,隱隱約約能聽見低低的說話聲,夾著小雪輕輕的笑。我站在走廊裡,聽著那聲音,腳底發涼,卻一步也挪不動。
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跪坐在被褥上,看著窗外那輪月亮。月光白白的,像一層薄霜鋪在榻榻米上。
其實我早就想過這件事。如果少主將來要娶妻,那個人是小雪,或者是沙江,我想我是能接受的。我們三個人一起長大,一起陪著少主走過這些年,誰成了他的妻子,另外兩個大概也能繼續留在宅子裡,日子不會有太大改變。小雪性子軟,沙江主意多,她們都不是會虧待我的人。
可是下午那兩個女孩不一樣。她們是外人,是從我不知道的地方來的,帶著精緻的和服和恰到好處的微笑,像兩件擺在展示臺上的瓷器。我不知道她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不知道她們會不會讓我繼續留在少主身邊。
我越想越亂,索性從櫃子裡翻出一本書,是前陣子從書房借來的舊詩集。我攤開來,盯著紙上的字,看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讀進去。目光從一行行墨字上滑過去,腦子裡卻全是少主坐在客廳裡,目光掃過那兩個女孩又移開的畫面。
他當時是什麼表情?他心裡在想什麼?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也覺得那兩個女孩很好看。
我把書合上,又躺回被褥裡。月光從窗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映出一格一格的影子。我數著那些格子,數著數著又數亂了。
夜裡的宅子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我側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還留著一點舊毯子的味道——我從家裡帶過來的那條毯子,這幾天一直墊在下面。我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我不知道少主會不會娶那兩個女孩。我不知道如果他要娶,我該怎麼辦。我不知道我還能以什麼身份留在這座宅子裡。
我翻過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書還攤在枕邊,我完全沒有力氣再拿起來看。
天色一點一點亮起來,窗紙從深藍變成灰白,再慢慢透出一層淺淺的橘。鳥叫聲從庭院裡傳來,一聲一聲,清脆得讓人心煩。我睜著眼,看著那些光線一點一點爬滿天花板,一夜沒闔眼,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鉛,腦子卻亂得沒有一絲睡意。
直到陽光斜斜照進房間,落在榻榻米上,我才終於撐不住,把臉埋進枕頭裡,囫圇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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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窗紙透進來,刺得我眼皮發疼。我迷迷糊糊翻了個身,臉蹭過枕頭邊緣粗糙的布面,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是那種踩在木廊上、不急不緩的步子,一聽就知道是沙江。
「小白,你醒了嗎?」是沙江的聲音,隔著紙門,帶著一點午間特有的慵懶。我撐著發沉的腦袋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幾綹黏在臉頰上,癢得難受。
她拉開紙門,陽光一下子湧進來,我下意識瞇起眼睛。她看見我這副樣子,愣了一下:「你怎麼了?臉色好差。」
「睡不太好……」我揉了揉眼睛,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嚇一跳。我抓住她的袖子,布料在指間攥緊:「沙江,我有事想問你。」
「什麼事?」她順勢在門檻邊蹲下來,歪著頭看我。
「昨天下午,大廳裡那兩個女孩——」我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她的臉半藏在陰影裡,我看不清她的表情,這樣也好。我低下頭,盯著自己膝蓋上寢衣的皺褶:「那個白頭髮的中年男人,我聽見他說什麼『兩位小姐』,還提到亞希子和亞由子……他們是來提親的嗎?少主是不是要……」
我沒能把話說完,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昨天下午站在客廳門口,看見那個白髮男人恭恭敬敬地遞上名帖的姿勢——那些畫面在腦子裡翻來覆去一整夜,每一幕都在說:他們是來提親的。少主年紀不小了,老爺一直想替他張羅婚事,這座宅子裡誰都知道。
沙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來:「你一整晚沒睡就是在想這個?」
「你別笑!」我急得聲音都變了,抓住她袖子的手指收得更緊:「你快告訴我,他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沙江笑得彎下腰,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半天才直起身,伸手戳了戳我的額頭:「你啊,想哪去了。那兩個人根本不是來提親的,那個白頭髮的中年男人是亞希子家裡的管家,她們家出了事,來請老爺幫忙的。」
我愣住:「出事?」
「嗯。」沙江在榻榻米上盤腿坐下,順手把散落在角落的書撿起來,拍了拍封面上的灰,放在一旁。
「聽說亞希子她爹經商失敗,欠了一大筆債,家產全賠進去還不夠,連宅子都賣了。她們家跟我們老爺有些舊交情,管家帶著兩位小姐上門,是想請老爺收留她們一陣子,等風頭過去再說。」
「所以……亞希子和亞由子……」
「對,老爺已經答應了。從今天起,她們就住在我們家了。」沙江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今天廚房煮了什麼菜:「夫人還讓人收拾了東廂那間空房,添了兩床新被褥。剛才我經過的時候,看見管家正把行李搬進去呢。」
我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原來不是提親。懸了一整夜的心忽然鬆開,像被攥緊的布團慢慢展開,那種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四肢,連指尖都跟著發麻。我垂下肩膀,這才發現自己一直繃著身子,後背的肌肉酸得發疼。
「怎麼,看你這表情——」沙江歪著頭看我,嘴角帶著笑:「是鬆了一口氣?」
「才沒有!」我別過臉,耳根發燙。陽光正好照在我臉上,燙得我往後縮了縮。
「少來。」她湊過來,壓低聲音,帶著一股促狹的氣音:「我昨天在走廊上碰見少主,他跟我說,那兩個女孩來的時候,你在客廳門口站了好久,臉都白了,像是要暈過去。他讓我來看看你,怕你胡思亂想。」
我低下頭,手指絞著寢衣的衣角,布料在指間擰成一團:「少主……他怎麼說的?」
「他就說你大概想多了,讓我來跟你說一聲,省得你一個人悶著。」沙江站起來,拍拍裙子:「行了,別胡思亂想了。中午廚房煮了紅豆湯,我給你留一碗,你睡成這樣,肯定還沒吃東西。」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陽光在她身後勾出一道金邊:「小白,你別總是自己瞎猜。有什麼事直接問少主,他又不會吃了你。」
紙門在她身後闔上,房間裡又安靜下來。她剛才那句「他又不會吃了你」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莫名讓我想起前幾天在走廊上擦肩而過時,少主袖口那股淡淡的墨香。我甩甩頭,把那點畫面趕走。
我坐在被褥裡,陽光暖洋洋地照在榻榻米上,把舊草蓆的紋路照得一清二楚。原來那兩個女孩不是來提親的,只是暫時寄住在家裡。少主沒有要娶別人,至少現在還沒有。我鬆了一口氣,胸口那股堵了一整夜的悶氣終於散開,像晨霧被太陽曬化了一樣,一點痕跡都不留。
可是下一刻,另一個念頭又冒了上來——
亞希子和亞由子究竟是客人,還是跟我們一樣,是寄住在家裡的女僕呢?老爺把她們留下來,總不會只是讓她們白吃白住吧?如果是女僕,那她們住在哪裡?要不要做家事?少主會不會……會不會像對待我一樣,在她們面前停下來,多看一眼?
陽光落在榻榻米上,把那些念頭照得無處可藏。我嘆了一口氣,把臉埋進膝蓋裡。明明鬆了一口氣的事,怎麼轉了一圈,又繞回另一個讓人睡不著覺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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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我被紙門外輕輕的叩門聲喚醒。還沒完全睜開眼,就聽見少主壓低聲音喊:「乙白,醒了嗎?」
我慌忙坐起來,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手忙腳亂地整理寢衣領口。少主已經拉開紙門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抱著一疊書冊,陽光在他身後勾出一道輪廓。他看見我這副狼狽樣,笑了一下:「我來幫你補習,你不是說想考大學嗎?」
我愣住。昨晚在月光下說的那句「我想去東京陪你」,他竟記在心裡了。我低下頭,耳根發燙,把散落在榻榻米上的紙筆收拾好。少主盤腿坐在我對面,把書冊攤開,一本正經地翻到某一頁:「先從數學開始吧,你上次寫到哪了?」
我盯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公式,腦袋一片空白。少主見我發愣,嘆了口氣,把筆塞進我手裡:「別急,我一步一步教你。」
正當我對著一道函數題絞盡腦汁時,門外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是兩雙——一輕一重,踩在木廊上,帶著陌生的節奏。少主抬頭,紙門被拉開一條縫,亞希子探進半張臉,粉色長髮在晨光裡泛著柔光:「少主,我們聽說乙白小姐在準備考大學……我們是東京女子大學的學生,也許能幫上忙。」
亞由子站在姊姊身後,微微點頭,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又低下去。我下意識看向少主,他倒是爽快:「那太好了,我正愁一個人教不過來。進來坐吧。」
兩位小姐脫了鞋,在榻榻米上坐下。亞希子接過我的習題本,翻看了幾頁,抬頭對我笑了一下:「你的底子不錯,只是解題思路繞了彎。來,我教你一個更快的辦法。」
亞由子坐在一旁,偶爾出聲補充兩句,聲音輕得像怕打擾誰似的。四個人的身影擠在我這間小小的寢室裡,書頁翻動聲、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偶爾低聲討論的對話交織在一起。我握著筆,忽然覺得這間原本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房間,正在慢慢裝進更多的人。
一整個白天,我都在數學、語文、英文之間來回打轉。亞希子講解時條理分明,少主在一旁補充例題,亞由子則默默幫我把重點抄在便箋上。我頭昏腦脹,太陽穴突突地跳,筆尖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線條,連自己都看不懂寫了什麼。
傍晚時分,亞希子闔上書本,站起身:「今天就到這裡吧,乙白小姐很努力了,剩下的明天再繼續。」
她拉著亞由子離開,紙門闔上時,亞由子回頭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終究沒開口。
房間裡安靜下來,我趴在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悶聲道:「少主……我頭好暈。」
少主放下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學了一整天,也該休息了。走,我帶你出去走走。」
我抬起頭,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橘紅的晚霞染了半邊天。我猶豫了一下:「出去?」
「嗯,去鎮上的商店街逛逛,順便吃點不一樣的。」少主站起來,朝我伸出手:「換件衣服,我們從後門走。」
我換上便服,跟著少主從後門溜出宅子。暮色裡的小鎮街道安靜而溫暖,路燈一盞盞亮起來,拉出長長的影子。商店街兩旁的小店亮著暖黃的燈光,烤串的香氣從攤子上飄過來,混著糖炒栗子的甜味。少主買了兩串烤丸子,遞給我一串。我咬了一口,外皮微脆、內裡軟糯,甜味在舌尖化開,和宅子裡精緻卻清淡的飲食完全不同。
我們在一家小店裡坐下,點了熱騰騰的拉麵。少主一邊吃一邊跟我說東京的事——學校的課程、宿舍的窗景、街上永遠川流不息的人群。我聽著,筷子夾起麵條,熱氣撲在臉上,忽然覺得那些遙遠的、讓我害怕的事情,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吃完麵,我們沿著商店街慢慢往回走。夜風涼涼地吹在臉上,我肚子裡暖暖的,腦袋也清醒了不少。走到宅子後門時,剛推開門,就看見小雪雙手叉腰站在廊下,鼓著臉頰:「你們出去玩都不叫我!」
我嚇了一跳,少主倒是笑起來:「你不是在房間裡休息嗎?」
「我休息完了嘛!」小雪嘟著嘴,湊過來拉住我的袖子,藍色短髮在燈下晃了晃:「小白你也學壞了,跟著少主偷偷溜出去,都不帶我。」
少主伸手揉揉她的頭髮:「下次帶你去。」
小雪哼了一聲,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湊到少主耳邊說了句什麼。少主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我還沒反應過來,小雪已經拉住我的手往屋裡走:「走吧走吧,今天輪到小白侍寢吧?那我也要一起。」
我被她拉著往前走,回頭看了少主一眼。他站在原地,月光照在他臉上,神情有些複雜,卻沒有拒絕。
寢室裡,燈籠的光暈染在紙門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小雪一進門就撲到被褥上,滾了一圈,仰面躺著,朝少主伸出手:「少主,今天我要跟小白一起。」
少主在她身旁坐下,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無奈:「你怎麼總是這麼任性。」
小雪嘿嘿一笑,翻身爬起來,伸手去解他腰間的帶子:「因為少主寵我嘛。」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鬧成一團,心跳慢慢加快。小雪回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小白,你愣著幹嘛?過來啊。」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跪坐下來。少主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帶進懷裡,另一隻手還被小雪纏著。他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我咬著下唇,輕輕點了一下頭。
少主的手從我腰側滑進去,指尖貼著肌膚,帶著微微的涼意。我縮了一下,他卻收緊手臂,把我摟得更近。小雪已經湊過來,解開他褲腰的繩結,低頭含住那根半硬的陽具,舌頭靈巧地舔弄著。少主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把我按在懷裡,低頭吻住我的唇。
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他的手從衣襟探進去,握住我一邊奶子,拇指碾過奶頭。我輕哼一聲,身子軟下來,靠在他胸前。他放開我的唇,轉而去吻小雪——小雪仰著頭,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少主把小雪拉起來,三個人滾在被褥裡。小雪個子小,被少主夾在懷裡,像個軟綿綿的玩偶。少主從背後摟住她,一手揉著她的奶子,一手伸進我裙底,沿著大腿往上摸。我夾緊雙腿,他卻輕笑一聲,手指按上我已經濕透的小穴,慢慢揉弄。
「少主……」我咬著唇,聲音發顫。他看了我一眼,手指加快速度,我腰一軟,癱在他懷裡。
少主讓小雪跪趴著,從後面插進去。小雪個子嬌小,被少主頂得整個人往前晃,奶子跟著抖動。我跪在一旁,看著少主粗長的陽具在小雪緊窄的小穴裡進出,抽出來時帶出晶亮的淫水,又狠狠頂進去。小雪仰著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少主……好深……」
少主一手扶著小雪的腰,另一手把我拉過來,讓我跨坐在小雪背上。我猶豫了一下,他卻低聲說:「乖,坐上來。」
我扶著他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少主悶哼一聲,等我坐到底,才開始動。
三個人交疊在一起,少主在我體內抽送,同時頂著小雪。每次他往上頂,我都會往前撞上小雪,她的呻吟聲貼著我的肌膚傳來,混著我自己壓抑不住的喘息。少主動作越來越快,我撐不住,趴在小雪背上,兩個人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起晃動。
小雪先到了高潮,身子痙攣著癱軟下去。少主把她放下來,轉而把我按在榻榻米上,抬高我的腿,狠狠頂進來。我被他撞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抓著他肩膀,指甲掐進他皮膚裡。他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眼前發白,腳尖繃直,小穴絞緊他的陽具,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灌進我體內。
他沒有停,抽出來又頂進去,一次又一次。我數不清他射了幾次,只知道每次他剛軟下去,又在我體內硬起來,繼續抽送。小穴裡滿是黏滑的精液和淫水,被他一進一出帶出白濁的泡沫。我癱在榻榻米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把我翻過來、側過去,換著姿勢幹。
最後一次,他把我抱到一旁的矮几上,讓我背靠著牆,雙腿纏在他腰間。他低頭看著我,額角沁著汗,目光沉沉。我伸手撫過他的臉,他側頭吻了吻我的掌心,然後又頂進來——這一次他撐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射了,他才猛地一挺腰,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我子宮深處。
我癱在他懷裡,小腹脹得發酸。他把我抱回被褥上,小雪已經蜷在一旁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少主躺下來,把我摟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慢慢平復下來,窗外月色透過紙門照進來,在榻榻米上落下一片銀白的光。
「少主……」我低聲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亞希子和亞由子……她們會一直住在這裡嗎?」
少主沉默了一瞬,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摟著我的手臂,把我抱得更緊。紙窗外月色漸淡,夜將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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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門縫裡漏進一線灰白的光,我伸手摸了摸身旁的被褥,已經涼了。少主走了。
枕邊疊著一張紙,壓在他昨夜枕過的印子上。我撐起身子,腰還有些發酸,小穴裡殘留著昨夜他留下的黏膩,動一下就沿著腿根滑下來。我顧不得這些,抓過那張紙,湊到光線裡看。
「乙白,開學前要回去一趟。妳好好準備考試,我在東京等妳。別讓小雪她們擔心。」字跡是他的,筆鋒收得乾脆,最後一個「妳」字頓了一下,像寫的時候猶豫過什麼。
我攥著那張紙,指尖在紙面上摩過他寫的「東京」兩個字,心裡又酸又甜。他走了,連告別都不肯當面說,大概是怕我哭出來吧。我把紙摺好,貼著胸口收進衣襟裡,起身整理寢衣,推開紙門。
木廊上,沙江正提著一個食盒走過來,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醒了?少主天沒亮就走了,說別吵醒妳。」
「我知道。」我接過食盒,掀開蓋子,裡面是白飯和醃蘿蔔,還有一顆溫泉蛋。我低頭吃了一口,飯還溫著,大概是沙江特意留的。
「少主走之前,把那兩個女孩也帶走了。」沙江靠著門框,語氣淡淡的:「亞希子和亞由子,據說要跟他一起回東京。」
我筷子頓住。亞希子和亞由子——那天在大廳裡,那個白髮男人提著「兩位小姐」,說是要來提親的。我當時沒敢問,現在也不用問了。她們跟著少主回東京,住進他的宅子裡,這意味著什麼,我心裡清楚。
「那……我呢?」我放下筷子,聲音有點啞。
「你過兩天不是要去東京考試嗎?」沙江蹲下來,平視我的眼睛:「少主說,讓你兩週後再過去,住到放榜為止。」
兩週。我算了算日子,開學前少主就要走了,我卻要晚兩週才去。這中間隔著兩百多公里的距離,隔著亞希子和亞由子那兩張精緻的臉,隔著我不知道的、他在東京的生活。
我低下頭,盯著食盒裡那顆溫泉蛋,蛋黃半凝半流,像某種拿不定主意的東西。
「他……有說讓我住哪裡嗎?」我問。
沙江搖搖頭:「只說讓你去東京應考,住到放榜。其他的,他沒交代。」
我沒再問。少主向來是這樣,話不多,安排卻總有他的道理。他讓我晚兩週去,大概是想先把東京那邊安頓好,再讓我過去吧。我這樣安慰自己,卻忍不住想起昨夜他最後那個擁抱,收得那麼緊,像怕我消失似的。
接下來的兩週,我過得渾渾噩噩。白天幫著沙江和小雪打理宅子,晚上躺在被褥裡,盯著天花板發呆。小雪看出我心神不寧,拉著我講了半夜的閒話,說少主小時候爬樹摔下來,是她哭著跑去叫大人的;又說少主第一次喝酒,臉紅得像蝦子,還硬要裝沒事。我聽著聽著,忍不住笑了,心裡那塊石頭好像輕了一點。
臨行前一晚,小雪把我的行李翻出來又檢查了一遍,筆、墨、紙、書冊,疊得整整齊齊塞進包袱裡。她抬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小白,你見到少主,幫我跟他說,讓他早點回來。」
「好。」我點頭。
沙江靠在門邊,補了一句:「要是東京那邊有人欺負你,你就寫信回來。我們替你做主。」
我眼眶一熱,伸手把她們兩個都抱住。小雪個子小,被我摟得悶哼一聲,卻沒掙開。沙江拍了拍我的背,聲音低低的:「路上小心。」
第二天清晨,我背上包袱,踏上開往東京的火車。窗外的田野從綠轉黃,又從黃轉成灰撲撲的城鎮輪廓,我靠著車窗,看著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棕色的長髮披在肩上,女僕裝換成了素淨的便服,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要去考試的女學生。只有我自己知道,衣襟裡貼著的那張字條,還有包袱裡那對袖釦,承載著多少說不出口的牽掛。
火車到站時,天色已經暗了。東京的車站比鄉下大得多,人潮湧動,燈光刺眼。我背著包袱站在月臺上,一時有些茫然。人潮從我身邊湧過,我攥緊包袱帶子,正想找出口的方向,忽然聽見有人喊:「乙白!」
我抬頭。少主站在不遠處,穿著深色的外套,頭髮比上次見時短了一些,眼神卻還是那個眼神。他朝我走過來,自然地接過我肩上的包袱,語氣帶著一點責備:「怎麼不說一聲就到了?我以為你明天才來。」
「火車提前到了。」我跟在他身邊,心跳得飛快。他走在前頭,側過身替我擋開擁擠的人潮,肩膀寬厚,像一堵無聲的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一趟路,走得值了。東京很大,未來很長,我不知道等著我的是什麼——但少主在這裡,那我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