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謀:女友小晴與妹妹小萱的綠帽外送
傍晚的風帶著一股悶熱,從街口捲過來,把行道樹的葉子吹得沙沙作響。我站在健身房門口那盞昏黃的路燈下,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還是那條沒人接聽的語音留言。昨天下午五點半我撥出去的那通,響了七聲,轉入語音信箱,小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喂,我是曉晴,現在不方便接電話,請留言。」
我留了,說「妳在哪,回我一下」,然後掛掉。到現在,那條留言旁邊還是隻有一個灰色的「已送達」,沒有「已讀」。
小晴已經失蹤一天了。
「哥,你確定她最後是說要來這裡?」小萱站在我旁邊,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她皺著眉,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她剛剛發出去的訊息,同樣已讀不回。她今天下午從學校趕回來,揹著一個帆布包,裡面塞了兩件換洗衣服,說是要陪我找到人為止。
「她說要來找超哥拿設計案的資料。」我低頭又撥了一次號碼,嘟聲響了三下,然後轉入語音信箱。我掛掉,又撥,這次響了兩下就斷了。手機螢幕上,通話記錄裡「曉晴」這個名字已經排了快二十條,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沒有一條被接起來。
「你這樣打也沒用啦。」小萱把手機塞進短褲口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她如果真的出事,你打一百通也不會接。」
「我知道。」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但我總得做點什麼。」
「做點什麼?」小萱轉過身來面對我,路燈的光把她的臉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你連她最近在幹嘛都不知道,不是嗎?」
我沒回話。她說得對,但我還是忍不住按了重撥。嘟聲響了兩下,又斷了。這次是直接轉語音信箱,連響都沒響。我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兩秒,把手機塞回口袋,指尖有點發麻。
玻璃門滑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超哥從健身房裡面走出來,運動背心上還帶著汗漬,胸口那片布料顏色深了一塊。他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脖子上的汗,看到我們時愣了一下。
「小宇?你怎麼還在這裡?」他看了一眼我手機的畫面,語氣很平:「她昨天確實有來,在櫃檯那邊等了一下,然後說要先走了。」
「她有沒有說要去哪?」我往前踏了一步。
「沒有。」超哥靠在門框上,手臂交叉在胸前,二頭肌把袖子撐得有點緊:「我當時在上課,出來的時候櫃檯已經沒人了。怎麼,你們吵架了?」
「沒有。」我搖頭,腦子裡閃過昨天下午的畫面——小晴坐在客廳茶几旁邊,膝蓋上攤著筆電,螢幕上是一張還沒畫完的室內設計圖。她抬頭跟我說要去拿資料的時候,語氣很正常,甚至還問我要不要順便幫我帶一杯手搖回來。我當時坐在沙發上看手機,頭也沒抬,說「不用」。
「那就奇怪了。」超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說不上是什麼意思,像是打量,又像是隨口一問:「她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愣了一下。不對勁的地方……小晴最近確實有點不對勁,但那種不對勁我說不上來。她比以前晚回家,手機常常靜音,我問她去哪她也只是說「接案跑客戶」。上個禮拜有一天她半夜兩點才進門,頭髮有點亂,說是客戶臨時改圖,她在便利商店趕工。我當時聞到她身上有一股陌生的沐浴乳味道,但沒問。
「沒有。」我說,聲音比我想像的還要肯定。
「好吧。」超哥沒有追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算輕:「你們再找找,有消息跟我說一聲。」
「超哥!」小萱突然開口,「昨天櫃檯是誰值班?」
超哥轉頭看她,眼神閃了一下:「小芹啊,怎麼了?」
「可以問她嗎?她可能記得更多細節。」
「她今天休假。」超哥說得很快:「我已經問過了,她說小晴等了大概十分鐘,然後接了一通電話就走了。」
「什麼電話?」我追問。
「這我哪知道。」超哥聳聳肩:「你們再等等看吧,說不定她只是手機沒電了。」
他轉身走回健身房,玻璃門在他身後關上。門縫裡透出裡面跑步機轉動的聲音,還有幾個人說話的笑聲。我站在門口,聞到空氣裡混著汗味和消毒水的氣味,突然覺得有點反胃。
小萱看著超哥的背影消失在門後,低聲說:「你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
「什麼意思?」
「沒什麼。」她搖搖頭,短髮在風裡晃了一下:「我只是覺得,他剛才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閃。而且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他說他在上課,出來的時候櫃檯沒人,那他怎麼知道小晴是『先走了』而不是還在裡面?他又怎麼知道小芹說小晴等了十分鐘?」
我沒接話,因為我自己也有同樣的感覺。這些疑問像一根根細針,扎在我的意識邊緣。但我沒有把它們說出口,只是壓在心裡,像一塊石頭卡在喉嚨。
「先回家吧。」我說。
我們沿著大街往回走,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人行道上的地磚有幾塊鬆了,踩上去會晃。小萱走在我左邊,腳步很快,短髮在風裡晃來晃去。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T恤,領口有點大,側面能看到她鎖骨下方那顆小痣。我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
「你手機給我。」她突然伸手。
「幹嘛?」
「我看看你有沒有漏掉什麼訊息。」
我把手機遞給她。她滑了幾下,拇指在螢幕上快速劃過,突然停住,抬頭看我:「哥,小晴的雲端帳號你有嗎?」
「有,怎麼了?」
「她手機定位關掉了,但雲端如果沒關,說不定會有記錄。」她把手機還給我,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沒見過的認真:「你回家登進去看看。她如果昨天有用手機,雲端會自動同步照片或檔案,至少能知道她最後做了什麼。」
我接過手機,心裡突然跳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我胸口捶了一拳。小晴的雲端帳號我確實有,是她之前讓我幫她整理照片時給的密碼。她當時坐在我旁邊,看著我輸入那串英文加數字的組合,說「你記一下就好,不要亂看喔」,語氣是開玩笑的。我一直沒登過,因為那感覺像是偷看她的隱私,像是我不信任她。
但現在她失蹤了。
「我知道了。」我把手機塞回口袋,腳步不自覺加快了。
風從背後吹過來,帶著街上小吃攤的油煙味,還有旁邊騎樓裡一家火鍋店飄出來的湯底氣味。我穿過斑馬線的時候,一輛機車從我面前呼嘯而過,騎士戴著全罩式安全帽,後座載著一個人,那人側著頭靠在騎士背上。我盯著那個背影看了兩秒,確定那不是小晴,才繼續走。
「哥……」小萱在路口拉住我,「你要不要先吃點東西?你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吧?」
「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她堅持:「我在這裡買個便當,你帶回去。答應我你會吃。」
我看著她走進便利商店,玻璃門上的反光映出我的臉——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下巴冒出胡茬,整個人看起來像老了五歲。我轉開視線,看向街道對面我們住的那棟公寓。四樓的窗戶是暗的,小晴昨天出門前沒有開燈。
小萱五分鐘後出來,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
「咖哩雞排飯,微波過了。」她把袋子遞給我:「記得吃。我回學校一趟,拿點東西,晚點再過來。」
「你不用……」
「我要。」她打斷我,眼神很堅定:「小晴也是我朋友。」
她轉身走向公車站,帆布包在肩上晃動。我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三年前,小晴第一次帶我見她妹妹的場景。那時候小萱還是高中生,穿著制服,綁著馬尾,說話時會不好意思地笑。現在她已經是大學生了,短髮,穿寬鬆的T恤和短褲,說話直接,眼神銳利。
時間過得真快。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半。我關上門,脫了鞋,客廳裡還留著小晴昨天出門前沒收好的馬克杯,杯壁上有一圈乾掉的咖啡漬,裡面還泡著一個茶包,水已經完全涼了。她昨天出門前說「我很快就回來」,連茶包都沒拿出來。
我把便當放在餐桌上,沒有打開。走到電腦前,按下電源鍵,主機發出低沉的風扇聲,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我的手還有一點抖。
桌面上還開著小晴昨天用過的瀏覽器分頁——一個是室內設計素材網站,一個是銀行登入頁面,還有一個是她常看的影音平臺。我沒有去動那些分頁,直接打開新的視窗,輸入雲端的網址。
登入畫面跳出來,我輸入她的帳號,然後是那串密碼——英文加數字,中間還有一個底線。我打得很慢,因為手有點抖,按錯了一次,刪掉重打。按下確認鍵之後,畫面轉了一圈,載入中。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我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堆設計稿或照片,結果跳出來的畫面讓我愣住了。
最上面是一個昨天才新增的資料夾,名稱是「備份」,但後面跟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匆忙中打錯的字。我點開它,裡面只有一個影片檔,檔名是一串亂碼,像是手機自動生成的編號。時間戳顯示是昨天凌晨兩點上傳的,檔案大小將近一個GB,長度大約四十分鐘。
我的手停在那個檔案上面,游標懸浮著,沒有按下去。
窗外有車經過,車燈掃過天花板,然後又暗下來。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電腦風扇運轉的低鳴聲,還有我自己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我深吸一口氣,點擊了兩下。
播放器跳出來,畫面是全黑的,但音訊已經開始——先是雜音,像是衣服摩擦的聲音,然後是小晴的呼吸聲,很輕,但很急促。
接著是腳步聲,不是她的,是別人的,沉重而緩慢。
我握緊滑鼠,掌心開始冒汗。
畫面突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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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亮起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看錯了。
不,我寧願自己看錯了。
螢幕裡,小晴坐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上穿著那件我陪她去墾丁時買的白色泳裝——她說那是她最喜歡的一套,胸口有荷葉邊,腰間綁帶。我記得那天她笑得像個孩子,在沙灘上轉圈,泳裝的裙擺飛揚起來。她說:「宇,這件好看嗎?我只穿給你看喔!」
現在她穿著那件泳裝,坐在別人的床上。
她的頭髮是濕的,貼在白皙的肩膀上,像是剛洗完澡。房間的光線很暗,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小燈亮著,把她裸露的肩膀照出一層淡淡的光澤。那是我吻過無數次的肩膀,現在卻在別人的鏡頭下發光。
她對面站著一個男人。
超哥。
小萱的大學學長,那個我見過兩次卻始終不敢直視的男人。他很高,185公分的身高讓我在他面前總覺得自己像個孩子。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胸膛上六塊腹肌在燈光下輪廓分明,像雕刻出來的一樣。他身上只穿一條深灰色的內褲,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尺寸大得讓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
我握緊滑鼠,指尖發白。
「別拍了……」小晴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軟糯:「超哥叫你不要拍了……」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那種顫抖裡有種奇怪的甜膩。
超哥沒理她,往前邁了一步,床墊跟著凹陷下去一塊。他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小晴,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怕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自信:「妳男朋友不是最喜歡看妳這樣嗎?」
我的心臟像被重擊了一拳。
小晴別開臉,睫毛顫動著:「不要這樣說……」
「我說錯了嗎?」超哥又靠近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小晴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著,D罩杯的乳房在泳裝布料下微微顫動。那是我最熟悉的身體,現在卻在別人的注視下展現出我從未見過的緊張與興奮交織的模樣。
「他沒有……」她的辯解軟弱無力。
「她關心你啊。」超哥笑了,笑容裡有種殘忍的溫柔:「她說你太壓抑了,需要一點刺激。而且……」
他俯身,嘴唇幾乎貼到小晴的耳邊:「妳不也偷偷跟我說過,宇有點早洩,妳從來沒有真正滿足過?」
「我沒有!」小晴猛地搖頭,但她的臉紅了,那種羞愧的紅。
我的褲襠裡一陣發緊,又迅速軟下去。早洩。這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的心裡。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而且她告訴了別人。
超哥低頭吻她。
小晴一開始偏頭想躲,但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固定住。他的吻強勢而熟練,不像我總是小心翼翼、怕弄痛她。她的嘴唇被撬開,我看見她的舌頭先是抗拒地往外推,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纏了上去。
她沒有推開他。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心裡全是汗。
超哥另一隻手往下滑,從她泳裝的肩帶一路摸到胸口,隔著布料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一邊。小晴悶哼一聲,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超哥跟著壓上去,把她按倒在床上。
「不要……」她說,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說服力。
「真的不要?」超哥的手停在泳裝的綁帶上:「那我停了?」
小晴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她的眼神游移著,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鏡頭——或者說,不敢看鏡頭後的我。
超哥笑了,那是一種勝利的笑。他把她泳裝的綁帶拉開,布料鬆脫,她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邊,用力吸吮,另一邊用指腹搓揉著。
「啊……」小晴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的手在發抖。螢幕上的畫面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在我胸口。我知道我應該關掉,應該把筆電蓋上,但我動不了。我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盯著那張熟悉的臉,看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著,表情是抗拒的,身體卻在往那個男人懷裡靠。
褲襠裡又硬了,可恥地硬了。
超哥把她泳裝的下半截也脫了。小晴赤裸地躺在床上,雙腿被他分開,她用手臂遮住眼睛,像是想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但她沒有合攏雙腿,反而微微張開著,那個我最熟悉的私處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和超哥的視線下。
「真美……」超哥低聲說,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大腿內側:「宇從來沒這樣看過妳吧?他總是關燈,不是嗎?」
小晴的身體顫了一下。
他說對了。我總是關燈。因為我不敢看,我怕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自卑。
超哥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小穴。
小晴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發出「啊」的一聲短促的叫聲。他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舌頭從下往上劃過那道縫,然後含住她腫脹的陰蒂,輕輕吸吮。
「嗯……不要……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哭腔,但她的雙腿卻張得更開了,腳趾蜷縮起來。
他伸了兩根手指進去。
小晴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他的手指在裡面抽插著,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掌心拍在她穴口,發出黏膩的聲響。她的愛液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把床單弄濕了一小片。
「妳看……」超哥把手抽出來,舉到她面前,手指上亮晶晶的:「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
小晴別過頭,沒說話,但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說啊,」超哥的聲音帶著誘哄:「告訴鏡頭,告訴小宇,妳想要什麼?」
「不要逼我……」小晴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有逼妳。」超哥的手指又滑進她的身體,這次是三根:「是妳的身體在求我。看,這麼濕,這麼緊,吸著我不放。」
小晴的呻吟變成了啜泣,但她的臀部卻在迎合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我的左手不知不覺伸進褲子裡,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它在我的手裡跳動著,像個背叛主人的叛徒。我應該感到憤怒,應該感到痛苦,但我只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混合著強烈的罪惡感。
超哥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鏡頭從側面拍過去,我看見她圓潤的臀部翹著,腰塌下去,臉埋在枕頭裡。她的長髮散在背上,隨著身體的顫動而晃動。超哥從背後貼上去,陰莖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那道縫,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撐了進去。
「啊……」小晴叫出聲,聲音裡帶著顫抖:「太、太大了……不行……」
「可以的。」超哥的聲音很穩:「妳可以的,小晴。放鬆,交給我就好。」
他一口氣頂到底。小晴的背弓成一條弧線,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被撐得發白,緊緊咬著他的根部。她的手指攥住床單,指節發白。
「痛嗎?」超哥問,但沒有退出來。
「有、有一點……」小晴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等一下就不痛了。」他開始動,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拔到幾乎出來,再重重地頂回去。小晴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嗯嗯啊啊」的聲音,像是被撞碎的詞句。她的乳房跟著他的節奏晃動,乳頭摩擦著床單,她忍不住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陰蒂。
「妳看,」超哥俯下身,在她耳邊說,聲音剛好能被麥克風收進去:「妳自己摸得多開心。宇看得到嗎?他在看嗎?」
我的呼吸停止了。
他知道。他知道我在看。
小晴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手指動得更快。
超哥加快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地響。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頂得更深。小晴的呻吟變成尖叫,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超哥悶哼一聲。
「要去……要去了……嗯啊……」她哭喊著,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下去。
超哥跟著壓上去,從後面繼續幹她。他的手指繞到她前面,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搓揉,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
「舔。」他的命令簡短而有力。
小晴含著他的手指,舌頭乖乖地捲上去,發出細小的吮吸聲。她的眼睛半閉著,眼神迷離,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我的右手在鼠標上顫抖,左手在褲子裡快速套弄。太快了,我知道太快了,但我控制不住。那種混合著痛苦與興奮的感覺像海嘯一樣淹沒了我。
小晴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抽搐著,愛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床單上。她喊著什麼,聲音含糊不清,我湊近喇叭才聽清楚——
「射給我……人家要主人的精子……射在嘴裡……」
主人。
她叫他主人。
我的視野一陣發白,耳邊嗡嗡作響。褲襠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我低頭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射了,精液沾滿了手心和鍵盤。早洩。又一次早洩。而螢幕裡,超哥才剛要開始。
他從她嘴裡抽出手指,把她翻過來,陰莖從她穴裡拔出來,抵在她嘴唇邊。小晴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等著。她的眼睛看著鏡頭,或者說,看著鏡頭後的我。那一刻,我們的眼神彷彿透過螢幕對上了。
我看見她眼裡有淚,有羞愧,但還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順從,一種放縱後的空白。
超哥對著鏡頭笑了,那笑容像是在對我說:「看好了,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然後他射了,濃稠的精液噴進小晴嘴裡,有些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她閉著眼睛,喉嚨吞嚥著,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影片結束了。
螢幕黑下來,映出我蒼白扭曲的臉。
我坐在黑暗裡,精液的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鍵盤黏膩的觸感還在我指尖。窗外傳來機車呼嘯而過的聲音,遠處有狗在叫,世界還在正常運轉。
只有我的世界崩塌了。
不,或許不是崩塌。
或許這才是它真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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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的聲音讓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小萱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我慌亂的臉,然後落在我面前的螢幕上——黑色的,什麼都沒有,只有螢幕保護程式的時鐘在跳動。她的視線再往下移,看見我濕黏的右手和鍵盤上那灘正在緩緩流動的白濁液體,瞬間皺起眉頭,嘴角往下撇成一個明顯的嫌惡弧度。
「哥,你在幹嘛?」她的語氣很平,卻像冰錐一樣刺進我的耳膜,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鄙視,像是看到路邊腐爛的垃圾。我慌張地想拉上家居褲的拉鍊,但手上全是黏稠的精液,越弄越糟,淺灰色的褲腰沾了一片半透明的濕痕,在房間昏黃的燈光下閃著羞恥的光澤。
「沒、沒事,我在看……看一些資料。」我抓起桌上的衛生紙胡亂擦著,鍵盤縫隙裡的白濁怎麼也擦不乾淨,有些甚至滲進了按鍵之間的縫隙,留下令人難堪的證據。
「看資料看到射出來?」小萱走進來,把水杯重重放在我書桌上,發出「叩」的一聲。她雙手抱在胸前,雖然比我矮了快二十公分,但那個居高臨下的眼神讓我覺得自己縮得更小了,像隻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你知不知道小晴不見多久了?三天了,整整七十二小時,你還有心情在這裡打手槍?」
「我沒有……」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我確實剛射完,褲襠還濕著,鍵盤上那攤證據還在,說什麼都沒用。空氣裡瀰漫著那股熟悉的腥味,混著房間裡灰塵的氣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組合。
小萱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掃過螢幕,又掃過我褲子上那片擴散的濕痕,最後停在我臉上。她的眼睛很亮,像磨利的刀子:「你該不會是看什麼奇怪的東西吧?小晴都失蹤了,你連去找她都不去,警察那邊也不積極催,就窩在房間裡看A片?」
「是……」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摩擦:「是小晴。」
「什麼?」
「那個影片裡的人,是小晴。」小萱愣住了,她皺著眉看我,像是在判斷我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而精神失常。
幾秒鐘後她搖搖頭,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笑:「你瘋了。小晴怎麼可能拍那種東西。她連穿短裙都會不好意思,你跟我說她去拍A片?」
「真的……」我站起來,腿有點軟,剛才射精後的虛弱感還沒退去。鍵盤上的精液沾到我的袖口,形成一小塊半透明的污漬,我顧不上擦:「她穿著我們去年去墾丁買的那件白色泳裝,胸口有藍色蝴蝶結的那件,跟超哥……跟超哥在……」
「超哥?」小萱的表情變了,從鄙視變成困惑,再變成警惕,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臂:「你說小晴跟超哥拍片?我那個健身社的學長?」
「嗯。」
「你親眼看到的?」
「剛剛,就在這個螢幕上。」我指著黑色的顯示器,聲音越來越小:「在小晴雲端上的新增檔案,我點開就……」
小萱沉默了一陣,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我看見她的手指在背後絞在一起,這是她從小到大想事情時的習慣動作,每當她緊張或憤怒時就會這樣。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有憤怒,也有別的什麼——像是某種恍然大悟的震驚。
「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卻比剛才的斥責更讓我心慌:「你看到自己女朋友被別人……被別人那樣,第一反應是坐著打手槍?」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我想說那是因為我控制不住,想說我看著小晴被別人幹竟然硬了,想說我射出來的那一刻滿腦子都是罪惡感但身體卻爽得要命。我想告訴她,當我看到小晴跪在超哥面前,仰著頭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等著精液射進去時,我竟然興奮到在三十秒內就射了,就像個沒經驗的處男。
但這些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它們太骯髒,太噁心,連我自己都無法直視。
「我……」
「算了……」小萱揮揮手,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失望,那種失望比憤怒更刺痛我:「你不要跟我說那些噁心的細節。我只問你一句,你要不要去找小晴?」
「要……」我用力點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想去。」
「那就去啊。」她轉身往門口走,腳步很快,像是急著離開這個充滿罪惡氣味的房間。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我,目光掃過我濕黏的褲子,嘴角又撇了一下,這次的嫌惡更加明顯:「你先去把自己弄乾淨,換條褲子。你這樣出門,警察會把你當變態抓走。」
她走出房間,門沒關,走廊上立刻傳來她翻找東西的聲音——鑰匙碰撞的叮噹聲,背包拉鍊被拉開的聲音,還有她急促的腳步聲。我站在原地,看著鍵盤上那片已經開始乾涸的白濁,聞著空氣裡那股越來越濃的腥味,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小萱說得對,我應該去找小晴。
但我知道,我心裡那股想去找她的衝動裡,混著一些我不能承認、甚至不敢細想的東西。我想看到她,想確認她平安,想把她從超哥身邊帶回來——但我也想知道,影片結束之後,她跟超哥還做了什麼?她有沒有想起我?她叫超哥「主人」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當超哥那雙粗壯的手抓住她D罩杯的胸部時,她是不是發出比我在一起時更響亮的呻吟?
這些念頭讓我噁心,卻讓我的下半身又開始有反應。
我走到衣櫃前,機械地脫掉沾滿精液的褲子,扔進角落的洗衣籃。用濕毛巾擦乾淨手和腿,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水杯還放在桌上,小萱倒的水,已經涼透了,我端起來一口喝完,喉嚨裡那股乾澀才稍微緩解。
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路燈亮起昏黃的光,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暈。我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稀疏的行人,試圖在裡面找到小晴的身影——那個160公分、長髮及腰、總是微微低著頭走路的女孩。廢話,她怎麼可能在那裡。
我腦子裡反覆播放著影片裡的那一幕幕:
小晴穿著那件白色泳裝,跪在超哥面前。超哥185公分的高大身軀像座山一樣籠罩著她,小麥色的腹肌在燈光下閃著汗水的光澤。小晴仰著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一點點——那個表情我從未見過,既順從又渴望,既羞恥又興奮。
小晴閉上眼睛,喉嚨動了動。
那一刻,我射了。毫無預兆地,劇烈地,伴隨著一種撕裂般的罪惡快感。
那個眼神讓我害怕——她看著鏡頭的眼神,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更可怕的是,在那眼神深處,我似乎看到了一絲……笑意?
我深吸一口氣,穿上乾淨的牛仔褲和外套,往門口走去。經過小萱房間的時候,門關著,裡面傳來她講電話的聲音,語氣急促:「對,我知道他在哪裡……不,你不要報警,我先去看看……小晴的手機最後定位在那附近……我知道危險,但我不能等宇了,他現在……他現在狀態不對。」
我沒有敲門,也沒有停下腳步,逕直走下樓梯。木質樓梯發出吱呀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寓裡格外刺耳。
樓梯間裡瀰漫著隔壁鄰居煮飯的味道,油煙混著醬油香,很生活的氣味,與我剛才房間裡的罪惡氣息形成鮮明對比。我推開公寓的大門,夜風撲在臉上,涼涼的,帶著初秋的濕意和城市特有的塵土味。
我要去找小晴。
但我不知道找到她之後,我要用什麼表情面對她。是憤怒的男友,質問她為什麼背叛我?還是擔心的愛人,擁抱她說「回來就好」?又或者是那個隔著螢幕看她被別人幹到高潮、自己也射了一鍵盤的變態,偷偷問她「感覺怎麼樣」?
小晴被超哥壓在身下,那雙我吻過無數次的嘴唇正含著別人的陰莖。她纖細的手腕被超哥輕易地扣在頭頂,D罩杯的胸部隨著撞擊晃動。她發出嗚咽般的呻吟,不是痛苦的,而是……享受的。
而我,在螢幕前看著這一切,褲子褪到膝蓋,右手快速擼動,在第三十七秒時射精,早洩得像個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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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已經坐在電腦前了。螢幕上的雲端資料夾還開著,昨晚那支影片的縮圖像一隻張開的眼睛,盯著我一整夜沒合。我的眼皮沉重,但神經卻緊繃得像要斷裂的弦。
小晴的手機還是關機。我打了一整天,從早上打到傍晚,聽筒裡那個機械女聲重複著「您撥的號碼未開機」,一次比一次刺耳。
「小晴,接電話啊……」我對著無人回應的聽筒低語,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小萱從早上出門就沒再回我訊息,連已讀都沒有。我盯著對話框裡那條「哥,我去看看」的訊息,手指停在鍵盤上,不知道該打什麼。
「小萱,妳在哪?」我傳了第十幾條訊息:「至少回我一下。」
螢幕靜默如墳墓。
我甚至想過報警,但報警要說什麼?說我女友失蹤了,因為我看了她跟別的男人做愛的直播?警察會用什麼眼神看我?那個自卑的、連自己女友都守不住的宇,現在連妹妹也不見了。
傍晚六點,窗外的光開始變暗,房間裡只剩下螢幕的光。我正要關掉雲端頁面,資料夾右上角跳出一個紅色圓點——新的上傳通知。
我的手抖了一下,還是點開了。
影片的標題只有一串亂碼「XQ_002_dual」,長度比昨天那支短一些,但畫質更清晰。畫面一開始是昏暗的房間,鏡頭擺在床尾的位置,角度很低,像是放在地板上往斜上方拍。床單是深藍色的,皺成一團,枕頭歪斜地靠在床頭板上。
小晴出現在畫面中央,長髮披散在肩頭,那件白色泳裝的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胸口的肌膚。她的D罩杯乳房從領口擠出來,白皙的乳肉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她跪坐在床上,膝蓋壓著床單,面前是一個男人的下體——深灰色的內褲已經褪到膝蓋,一根粗大的陰莖直挺挺地豎在她臉前,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盤繞,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
「舔它。」一個低沉的男聲從畫面外傳來,不是命令,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權威。
小晴伸出手,兩根手指圈住那根陰莖的根部,低頭湊上去。她的舌頭先舔了一下龜頭頂端,像是在試味道,然後張開嘴,一點一點地把整個龜頭含進去,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嗯……」她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悶哼。
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吸吮的動作很慢,嘴唇緊緊貼著莖身,發出嘖嘖的水聲。她抬起眼,看向鏡頭的方向——那個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專注,像是在品嘗什麼好東西,嘴角還微微上揚了一點。
我盯著螢幕,喉嚨發乾。牛仔褲底下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硬了,頂著褲襠,脹得發疼。我沒有去碰它,只是盯著畫面裡的小晴——她含著那根陰莖吞吐了十幾下,然後吐出來,龜頭牽出一條晶亮的涎線,她伸手抹掉,又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喜歡嗎?」畫面外的男聲問。
「喜歡……」小晴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羞怯。
就在這時候,畫面右側伸進來另一根陰莖。那根比剛才那根更粗一些,顏色更深,龜頭脹得發亮,莖身上沾著小晴的口水,泛著水光。
「這根也要。」另一個較年輕的男聲說。
小晴偏過頭去看了一眼,沒有遲疑,側過身去,一手握住一根,把兩根陰莖並在一起,張開嘴,同時含住兩個龜頭。
「嗚……」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
她含著兩根陰莖,舌頭在兩個龜頭之間來回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鏡頭,瞳孔裡映著手機螢幕的光,亮晶晶的,像在笑。
「看著鏡頭……」第一個男聲說。
小晴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隨即變得更加專注。兩根陰莖在她嘴裡交錯著進出,她順從地張著嘴,讓它們插到喉嚨深處,發出乾嘔般的聲音,眼角擠出一點淚水,反而往前湊了湊,讓它們插得更深。
「深一點……」第二個男聲催促:「全都吞進去。」
她的手指握著莖身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擼動,指關節泛白。她的臉頰被撐得變形,卻依然努力地吞吐著,眼神迷離而專注,直直地盯著鏡頭,彷彿透過鏡頭在看著我。
我看著這一切,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褪到膝蓋,右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快速地擼動。龜頭漲得發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了滿手。
該死,我明明應該覺得噁心、覺得憤怒——我的女友,那個在我面前總是溫柔順從的小晴,現在正同時為兩個男人口交,還看著鏡頭,彷彿在為我表演。
可我的陰莖硬得像根鐵棍,每一次抽動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我仰起頭,閉了一下眼,腦海裡卻全是小晴吞吐的畫面,又忍不住睜開,盯著螢幕裡那淫靡的景象。
「射哪裡?」第一個男聲問。
「臉上……」第二個男聲說:「全都射她臉上。」
螢幕裡的小晴吐出兩根陰莖,仰起頭,張開嘴,舌頭伸出來,等著。兩根陰莖同時抵在她舌面上,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混著她的口水,沿著舌根往下淌。她含著它們,對著鏡頭眨了眨眼——那笑容我認得,她每次撒嬌要我買奶茶給她的時候,都是那樣笑,眼睛彎成月牙,嘴角上揚,帶著一點得意的味道。
只是現在,那笑容鑲嵌在這淫蕩的畫面裡,顯得如此陌生又如此該死地誘人。
我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椅子隨著我的動作發出吱呀的聲響。螢幕裡那兩根陰莖同時在她嘴裡抽插,她的臉頰被撐得變形,口水混著前列腺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她嗚咽著,眼角泛紅,卻還是直直地看著鏡頭,像是在說——你看見了嗎?你看見我現在的樣子了嗎?你喜歡嗎?
「要射了……」第一個男聲喘息著。
小晴閉上眼睛,張大嘴巴,等待著。一股白濁的精液幾乎同時噴射而出,噴在她的臉頰和鼻樑上。精液順著她的臉龐滑落,滴在白色泳裝的胸口,暈開一片濕潤。
她睜開眼,舌頭捲起嘴裡的精液,當著鏡頭的面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舔掉嘴角殘留的白濁。
「好吃嗎?」畫面外的男聲笑問。
「……好吃。」小晴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可聞。
那一刻,我射了。精液噴在螢幕上,濺開一片白濁,沿著玻璃往下淌,把畫面裡小晴的臉糊成一團。我的陰莖還在抽搐,一抖一抖地吐出最後幾滴,滴在鍵盤縫隙裡。我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汗。
眼前的畫面模糊了一瞬,然後又清晰起來——影片還沒結束。左邊的那根陰莖先射精了,小晴的手沒有鬆開,任由龜頭噴出的精液撒在她的鼻樑上。右邊那根陰莖從小晴的小嘴內抽出,在小晴的臉上抹滿精液後,再次送入小晴口中,快速抽插幾下後,第二次口內射精。
接著,一隻粗大的手掌深入小晴的白色泳褲,發出噗滋噗滋的摳弄聲。
「啊……那裡……不行了……」小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充滿愉悅。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臉上掛著精液達到高潮,白色泳褲的襠部明顯濕了一片。影片結束在黑幕中。
我盯著那黑屏,腦子裡一片空白。桌面上的精液順著螢幕邊緣滴下來,落在滑鼠墊上,我沒有去擦。罪惡感像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我——我竟然對著女友被侵犯的影片自慰,還射了兩次。我是什麼樣的男友?我是什麼樣的男人?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我像驚弓之鳥般彈起來,拿起來看,是小萱的訊息:「哥,我查到了。小晴的手機訊號最後出現在市郊一家旅館,在工業區那邊。我現在過去看看,你別擔心。」
訊息時間是二十分鐘前。
我立刻回撥小萱的電話,又是關機。
「小萱!小萱!」我對著無人接聽的電話大喊,恐慌像一隻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妹妹也不見了。小萱去找小晴,然後兩人都消失了。
我沒看完訊息,已經站起來,抓起鑰匙往外衝。車鑰匙在手中顫抖,我衝下樓梯,跳上那輛二手國產車,引擎發出疲憊的轟鳴。導航顯示需要四十分鐘車程。
「等我,小晴……小萱……」我喃喃自語,油門踩到底,車子在暮色中疾馳而去。
街道兩旁的燈光飛速後退,我的腦海裡卻不斷重播著剛才的影片畫面——小晴吞吐兩根陰莖的模樣,她看著鏡頭的眼神,她吞下精液時的笑容。還有小萱,我那聰明直率的妹妹,她為什麼也會關機?她發現了什麼?她遇到了什麼?
車窗外的城市漸漸被郊區的荒涼取代,路燈變得稀疏,黑暗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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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把我帶到一棟三層樓的汽車旅館前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這棟建築孤零零地立在市郊公路旁,招牌上的霓虹燈壞了一半,只剩下「汽車旅」三個字在夜色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我把車停在路邊陰影處,引擎還沒熄火,心跳就已經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旅館側門的鐵門半掩著,從那團黑暗裡走出一個嬌小的身影——是小萱。她快步走過來,拉開副駕駛座車門鑽進來,帆布包緊緊抱在胸前,像是抱著什麼寶貝。淺灰色T恤的袖口沾了一點牆灰,牛仔褲膝蓋處也有磨損的痕跡。
「哥,我查到了,三樓三○八。」她聲音壓得很低,眼神卻冷靜得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小萱從包包裡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旅館的平面圖:「櫃檯那個阿姨說,昨天下午有個穿白色泳裝的女人被兩個男的帶上去,之後就沒下來過。我形容了小晴的外貌,她說很像。」
我的心臟狠狠抽了一下。白色泳裝——就是三天前小晴傳給我的那段影片裡,她身上穿的那件。影片裡她對著鏡頭笑,說要去游泳,然後畫面就斷了。之後她就失聯了整整四十八小時。
「你怎麼進去的?」我問,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後門沒鎖。」小萱從包包裡掏出一張房卡,塑膠卡片邊緣有些磨損,上面印著三○八的數字:「櫃檯後面掛著備用的,我趁她轉頭拿泡麵的時候抽走的。她看起來很累,根本沒注意。」
我盯著那張房卡,喉嚨發乾。妹妹比我勇敢多了,我連走進那扇門都需要她拉著。這幾個月來,我一直活在矛盾裡——既渴望小晴只屬於我,又忍不住幻想她被別人佔有的畫面。那種罪惡感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每次和小晴做愛時,我總是早洩,然後看著她失望卻又溫柔地說「沒關係」。我知道她在壓抑什麼,我知道她需要更多,但我給不了。
「走吧。」小萱推開車門,夜風灌進來,帶著郊區特有的草腥味。
我跟在她後面,像個提線木偶。我們穿過旅館側面的窄巷,地上堆著幾個發黑的垃圾桶,蒼蠅嗡嗡作響。後門果然虛掩著,小萱輕輕一推就開了。走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燈管兩端已經發黑,牆壁貼著褪色的花紋壁紙,有些地方已經剝落,露出底下黴斑點點的石膏板。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清潔劑味道,混合著某種難以形容的甜膩氣息。
我們沿著樓梯上到三樓,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迴盪。三○八在走廊盡頭,門牌上的數字「8」已經鬆脫,斜斜地掛著。
小萱把房卡貼上感應器,綠燈亮起,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我們一前一後走進去。
房間裡空無一人。
窗簾拉得死緊,深紅色的絨布厚重得透不進一絲光線。只有床頭櫃上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床單皺成一團,被褥凌亂地堆在床尾,枕頭上有幾根長髮——是小晴的髮色,我認得那種深褐色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汗味、體液和廉價香水的氣味,濃得讓人反胃。
我的視線往下移,地毯上散落著幾個用過的保險套。有的打結丟在垃圾桶邊,有的直接扔在床腳,乳白色的液體已經乾涸發黃,在米色地毯上留下污漬。我數了數,至少六個。
「人走了。」小萱蹲下來,用指尖挑起一個保險套看了一眼,又丟回地上,語氣平淡得可怕:「至少三個不同的男人,看尺寸就知道。昨晚走的,液體完全乾了。」
我站在門口,雙腿發軟。視線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試圖找到小晴留下的任何線索。牆角有一個敞開的行李箱,粉紅色的硬殼,是小晴去年生日時我送她的。裡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幾張揉爛的發票。電視櫃的抽屜半開著,裡面什麼都沒有。浴室門虛掩著,我推開一看,洗手台上放著一支用過的牙刷,牙膏擠得亂七八糟——是小晴的習慣,她從來不會好好擠牙膏。
這間房間像是被刻意清理過,只留下那些保險套作為某種挑釁的證據。我的胃一陣翻攪,腦海中浮現出小晴被不同男人壓在床上的畫面。那種既興奮又痛苦的感覺再次襲來,我恨自己有這樣的反應。
小萱走到電視機前,那是一台老式的液晶電視,邊框已經發黃。她彎腰按了一下電源鍵。螢幕亮起來,藍色的待機畫面閃了兩下,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然後畫面跳出來了。
小晴的臉佔滿整個螢幕。
她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髮梢還在滴水。鼻樑上、嘴唇周圍、甚至睫毛上都掛著乳白色的精液,有些已經乾涸結塊,有些還緩緩往下流。她的妝花了,眼線暈開成兩團黑影,但嘴角卻掛著燦爛的笑。背景是這間旅館房間,我可以看到後面那張凌亂的床。
她對著鏡頭笑,眼睛彎彎的,語氣甜得發膩——
「變態老公~這是你喜歡看的吧!」我的血液瞬間凝固,呼吸停止。
「差一點就找到我囉!嘻嘻……」小晴伸出舌頭,緩緩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精液,動作刻意而緩慢,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鏡頭:「妹妹也很會找呢,不過你們還是慢了一步。老公,你乖乖回家等我好不好?我玩夠了就會回去的。」
畫面裡的小晴歪了歪頭,笑容加深:「對了,超哥要我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總是那麼『快』,讓他可以多玩幾輪。他說你女朋友的D罩杯手感真好,腰又細,叫起來的聲音特別好聽——」
畫面裡突然伸出一隻男人的手,小麥色的皮膚,手指修長有力,腕上戴著一隻黑色的運動手錶——是超哥的手。那隻手撫上小晴的臉,拇指抹過她嘴角的精液,然後畫面劇烈晃動,小晴的笑聲變成嬌喘,影片戛然而止。
螢幕暗下去,恢復成藍色的待機畫面。
我站在原地,全身像被電擊過一樣動彈不得。她叫我「變態老公」——她什麼都知道。她知道我會看那些我偷偷收藏的綠帽影片,知道我會因為罪惡感而早洩,知道我會在她失聯後發瘋一樣找她,甚至知道小萱會跟我一起來。這一切都是一場安排好的遊戲,而我只是其中一個被玩弄的角色。
「哥……」小萱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點顫抖:「這不對勁。我們應該報警。」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痛,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闖進來,動作快得像獵豹。他們身材高大,至少都有一百八十五公分,西裝緊繃在結實的肌肉上。其中一個光頭,另一個留著平頭,兩人都戴著墨鏡,面無表情。
光頭男一把扣住小萱的手腕,動作粗暴。小萱驚叫一聲:「放開我!」
平頭男直接從背後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門口拖。小萱拼命掙扎,她的帆布包被扯掉在地上,裡面的手機、錢包、鑰匙散了一地。那個黑衣人一隻手就壓住了她兩隻手腕,力量大得驚人。
「小萱!」我衝上前,卻被平頭男一腳踹在胸口。
那一腳力道極重,我整個人往後飛跌,撞上電視櫃,後腦勺狠狠磕在邊角上。眼前一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你們是誰!放開她!」我撐著電視櫃想站起來,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視線模糊地看到小萱被拖向門口。
光頭男低頭看著我,墨鏡後的目光冰冷。他緩緩搖頭,什麼都沒說,然後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支手機,對著我拍了一張照片。閃光燈在昏暗的房間裡刺眼地亮起。
「哥!報警!快報——」小萱的喊聲被摀住,變成悶哼。
他們拖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我聽到電梯「叮」的一聲,然後是電梯門開合的聲音,最後一切歸於沉寂。
我癱坐在地毯上,背靠著電視櫃,盯著那扇關上的門。電視螢幕的藍光映在牆上,小晴的笑聲還在耳邊迴盪——「差一點就找到我囉!」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滿地的保險套,空氣中殘留的體液氣味,電視螢幕上小晴滿臉精液的畫面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妹妹被陌生人架走,女友消失在一段錄好的影片裡,而我坐在這裡,像個廢物。
窗外郊區的夜色沉默而漆黑,遠方公路偶爾有車燈劃過,像流星一樣轉瞬即逝。什麼聲音都沒有了,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聽不見。
我慢慢爬起來,雙腿顫抖著走到門口。撿起小萱掉在地上的帆布包,裡面她的手機螢幕已經碎裂,但還亮著,顯示著她剛才查的旅館資訊。我握緊那支手機,指甲掐進掌心。
走廊空無一人,日光燈嗡嗡作響。我一步一步走下樓梯,穿過空蕩的大廳,櫃檯那個阿姨已經不見了,只有一桶泡麵放在桌上,還在冒著熱氣。
推開旅館大門,夜風灌進來,冷得刺骨。我的車還停在路邊,引擎已經熄火,車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露水。
後視鏡裡,那棟三層樓的汽車旅館漸漸縮小,最後消失在夜色中。但我知道,這場遊戲才剛剛揭開序幕,而我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脫身。
車子駛入市區,霓虹燈光流瀉在擋風玻璃上。我握緊方向盤,指甲深深掐進皮套裡。
回到家,空蕩蕩的公寓冷清得可怕。小晴的拖鞋還擺在門口,粉紅色的,兔耳朵造型。廚房流理台上放著她沒喝完的半杯水,杯緣還留著口紅印。臥室裡,床單是她上週剛換的,淡紫色小碎花,她說這樣看起來浪漫。
我走進浴室,鏡子裡的人臉色蒼白,打開水龍頭,冷水潑在臉上,我抬起頭,水滴順著臉頰流下。鏡子裡的我突然笑了,嘴角扭曲地往上扯。
是啊,我是變態老公。我喜歡看那些影片,喜歡幻想小晴被別人佔有,喜歡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
這一切,都是我渴望的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遊戲已經開始,而我除了玩下去,別無選擇。
夜深了,公寓裡安靜得可怕。我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等待著下一通訊息,下一次指示,下一次的墮落。
而在我不知道的某處,小晴正在別人的懷裡嬌喘,小萱正在恐懼中顫抖,超哥正在策劃下一場戲碼。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這個自卑、敏感、矛盾又充滿罪惡感的男人。
這個,變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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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手機震了一下。
我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點開雲端資料夾,新的影片檔案已經上傳。檔名只有一串亂碼,封面是小晴和小萱並排跪著的畫面,兩張臉都仰著,嘴巴張開。
我點開播放鍵。
畫面裡,小晴和小萱跪在超哥身前,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一起湊向那根挺立的雞巴。小晴先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小萱跟著含住頂端,兩人的舌頭在龜頭上交纏。超哥的手按在她們後腦勺上,往下壓。
「對,就是這樣,一起舔。」超哥的聲音帶著笑意。
小晴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小萱則把整根往嘴裡吞,喉嚨發出咕嚕聲。超哥仰頭喘了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小萱,妳學得真快。」
小萱吐出雞巴,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喘著氣說:「學長……這樣對嗎?」
「對,繼續。」就在這時,畫面兩側走入兩個男人。一個剃平頭,另一個光頭,都是肌肉紮實的體格,身上只穿一條內褲,胯下鼓鼓囊囊。平頭男走到小晴身後,一把扯掉她身上凌亂的泳裝肩帶,兩顆奶子彈出來,乳尖已經硬了。光頭男則繞到小萱背後,抓住她的短褲往下拉。
小萱驚呼一聲:「啊——等一下……」
「等什麼?」光頭男的笑聲低沉,手指已經探進她的內褲裡,在穴口處揉弄:「妳哥可是在看著呢。」
「不要……別這樣……」小萱嘴上拒絕,身體卻往前縮,剛好把屁股往後送,讓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平頭男那邊已經掏出雞巴,粗長的肉棒抵在小晴的穴口,龜頭沾著淫水上下滑動。小晴嘴裡還含著超哥的雞巴,發出一聲悶哼。
「唔……嗯……」
「插進去了。」平頭男扶住小晴的腰,雞巴猛地頂入。
小晴整個人往前一衝,嘴裡含著的雞巴也隨之插得更深,嗆得她發出嗚咽聲。超哥按著她的頭,笑道:「別停,繼續含著。」
畫面裡,小晴被平頭男從後面猛烈抽插,嘴裡塞著超哥的雞巴,兩邊同時被幹。她的奶子隨著頂撞的節奏前後晃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平頭男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
小萱那邊也被光頭男從後面貫穿。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光頭男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啊……不行……」小萱的呻吟帶著哭腔,手指攥緊床單:「小晴姊姊……好奇怪……裡面好脹……」
小晴沒辦法回答,嘴裡塞著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平頭男把她往下一壓,整個人伏在她背上,雞巴頂得更深:「妳男朋友的妹妹在叫妳呢,不回應一下?」
小晴吐出超哥的雞巴,喘著氣回頭:「小萱……忍一下……很快就……啊!」
話沒說完,平頭男猛地一頂,她後面的話全變成尖叫。
超哥蹲下來,拍了拍小晴的臉:「妳看看她,都濕成這樣了。」
小萱確實濕透了。光頭男抽出來的時候,淫水沿著他的雞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他換了個角度,重新頂進去,小萱發出高亢的叫聲,腰整個塌下去,屁股卻搖得更厲害。
「不行了……小晴姊姊……不行了……好強烈……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小萱的哭喊聲拔高,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一陣痙攣。光頭男沒有停,反而加速猛插,把她剛到的高潮延續得更久。
與此同時,超哥站起來,把小晴整個人抱起來。小晴的雙腿夾住他的腰,平頭男從後面抽出雞巴,超哥便把她放到小萱身上,讓小晴的背貼著小萱的胸口。
「換個姿勢。」超哥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小晴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小晴仰頭叫出聲,雙手撐在小萱的胸口,整個人被頂得上下起伏。
超哥的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晴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碎音。她身下的小萱還沒從高潮中回過神,被小晴壓在身下,抬頭只能看見小晴晃動的奶子和她臉上的表情。
「小晴姊姊……妳的……好濕……」
小晴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眶泛紅:「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超哥笑了一下,雞巴抽出來,帶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噴在小萱的臉上。小萱被淋了一臉,愣住了一秒,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嘗到了嗎?」超哥問。
小萱沒說話,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超哥把小晴轉過來,面對面抱住,又狠狠頂進去。小晴的雙腿夾緊他的腰,指甲扣進他的背肌,呻吟聲越來越破碎,越來越急促:「要去了……超哥……我要去了……嗯啊……」
「去吧!」超哥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小晴的身體往前彈。
小晴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整個人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夾得超哥悶哼一聲。他沒有射,反而抽出來,把小晴翻過去,讓她和身下的小萱並排跪著,兩張臉湊在一起。
兩個男人同時站到她倆身後,雞巴重新插入。
畫面裡,小晴和小萱並排趴著,被兩個男人從後面猛烈幹著,嘴裡發出同樣破碎的呻吟。超哥繞到前面,雞巴在她們面前晃動,沾著剛才的淫水。
「張嘴!」超哥說。
小晴先張開嘴,小萱跟著張開。超哥的雞巴在她們嘴邊輪流滑過,最後在小晴嘴裡抽送兩下,又換到小萱嘴裡。
「唔……嗯……」小萱含著雞巴,眼睛往上看著超哥,眼眶裡蓄著淚。
「快到了。」超哥低聲說,抽送的速度加快。
小晴和小萱並排跪著,身後的男人同時加速,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整個畫面只剩下呻吟聲和喘息聲。
「要射了。」超哥把雞巴抽出來,對著兩張臉。
平頭男和光頭男也同時抽出。三道精液噴射而出,灑在小晴和小萱的臉上,濺在她們的頭髮上、睫毛上、嘴唇上。兩人閉著眼睛,任由精液覆蓋臉龐。
影片在這裡停頓了一秒。
小萱睜開眼睛,睫毛上掛著白濁,她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對著鏡頭說出一串地址——市郊,某個別墅區,幾巷幾號。
畫面黑掉。
我癱在椅子上,褲子裡一片黏膩,胸口劇烈起伏,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那串地址還在腦海裡迴盪。
市郊的別墅。
我知道我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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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手機在書桌上震動了一下。
我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螢幕亮起,雲端資料夾的圖示上出現了一個紅色數字「1」。我顫抖著手指點開,新的影片檔案已經上傳,檔名是一串毫無意義的亂碼,像是某種密碼。
縮圖是小晴和小萱並排跪著的畫面。
她們的臉仰著,嘴巴微微張開,眼睛半閉,表情模糊在像素與光影之間。小晴的長髮散在肩上,小萱的短髮貼著額頭。僅僅是這張靜止的畫面,就讓我褲襠裡一陣發緊。
我深吸一口氣,戴上耳機,點開播放鍵。
畫面亮起。
鏡頭的角度是從稍高的位置俯拍,像是架在房間角落的櫃子上。房間裝潢簡潔,米白色牆壁,深色木地板,一張鋪著灰色床單的大床佔據了畫面中央。
小晴和小萱跪在床邊。
超哥站在她們面前,只穿著一條黑色運動短褲,褲襠處已經撐起明顯的隆起。他185公分的精壯身材在鏡頭下充滿壓迫感,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六塊腹肌線條分明。
「來……」超哥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低沉而帶著笑意:「讓我看看妳們學得怎麼樣。」
小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我熟悉又陌生——順從中藏著某種閃爍的東西。她穿著那件我送她的淺藍色細肩帶連身裙,但肩帶已經滑落到手臂上,胸口布料鬆垮地垂著。小萱則是一身大學生的打扮:白色短T恤、牛仔短褲,頭髮紮成小馬尾,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稚嫩。
「學長……」小萱的聲音有些猶豫,「這樣真的……好嗎?」
超哥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動作親暱得像在安撫小動物:「有什麼不好?妳哥不是也同意了?」
我的胃部一陣緊縮。
畫面裡,小晴已經先動作了。她往前傾身,臉湊近超哥褲襠的隆起處,手指勾住短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黑色布料滑落,超哥的陰莖彈了出來——粗長、挺立,前端已經有些濕潤。
小晴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住了頂端。
「嗯……」超哥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手按在小晴後腦勺上:「對,就是這樣。」
小萱在旁邊看著,嘴唇微微顫抖。她的視線在小晴的側臉和超哥的陰莖之間游移,手指揪著自己的衣角。
「小萱,」超哥叫她的名字,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不試試嗎?妳哥哥說妳很聰明,學什麼都快。」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
小萱咬了咬下唇,然後像是下定決心般,也湊了過去。她的臉貼近小晴的臉,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小晴稍微退開一點,讓出位置,小萱便伸出舌頭,怯生生地舔上莖身。
小晴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動作熟練而緩慢,舌尖繞過血管的脈絡,滑過飽滿的睪丸。小萱跟著她的節奏,含住頂端,但動作生澀,牙齒不小心刮了一下。
「輕一點……」超哥輕笑。
小萱點點頭,重新含入。這次好多了,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龜頭,舌頭在馬眼處打轉。小晴的舌頭此時也舔到了頂端,兩人的舌尖在超哥的陰莖上交會,纏繞。
「很好……」超哥的呼吸變重了,腰微微前後擺動:「就是這樣……一起舔……」
畫面裡,我的女友和我的妹妹並排跪著,臉貼著臉,一起侍奉著同一個男人的性器。小晴的長髮垂下來,遮住部分側臉,但我能看到她閉著眼睛,睫毛輕顫。小萱的眼睛則睜得很大,瞳孔裡映出超哥身體的輪廓。
超哥的手在她們頭上來回撫摸,像是獎勵聽話的寵物。
「小晴舔下面,小萱含上面,對……配合得很好……」就在這時,畫面兩側走進了兩個男人。
我的呼吸一滯。
左邊進來的男人剃著平頭,國字臉,下巴線條剛硬,赤裸的上身肌肉紮實,胸肌飽滿,腹肌塊塊分明,只穿著一條深藍色四角內褲,胯下的隆起幾乎要撐破布料。右邊的男人則是光頭,頭皮泛著青光,身材比平頭男更壯碩,肩膀寬厚,手臂粗壯,青筋盤繞,同樣只穿著內褲。
兩人看起來都三十歲左右,體格明顯是長期鍛鍊的結果。
他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小晴和小萱身後,像是等待指令的士兵。
超哥看了他們一眼,點點頭。
平頭男走到小晴身後。他的手搭上小晴的肩膀,另一隻手抓住她連身裙的肩帶,輕輕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小晴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嘴裡的動作沒有停。肩帶斷裂,連身裙的前襟鬆開,兩顆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她的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已經硬挺,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唔……」小晴發出一聲悶哼,不知道是因為嘴裡的陰莖頂到了喉嚨,還是因為胸前的暴露。
平頭男的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一把抓住右乳,手指捏住乳頭,揉搓。
「嗯啊……」小晴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身體往後靠,背貼上平頭男的胸膛。
另一邊,光頭男也動作了。他繞到小萱背後,雙手抓住她的T恤下襬,直接往上掀。小萱「啊」了一聲,想伸手去拉,但光頭男動作更快,T恤已經被拉到脖子處,卡在頭部。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纖細的腰身,小巧的乳房,B罩杯的胸型嬌小挺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等、等一下……」小萱的聲音帶著慌亂,嘴裡還含著超哥的陰莖,話語模糊不清。
光頭男沒有理會,手指勾住她牛仔短褲的扣子,解開,拉鍊拉下。
「不要……」小萱扭動身體,但光頭男從後面抱住她,一隻手臂環住她的腰,固定住她,另一隻手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
短褲滑到膝蓋,小萱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她的陰部很乾淨,只有稀疏的毛髮,陰唇緊閉,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
「已經濕了嘛。」光頭男的低笑聲傳來,手指探進她的腿間,在陰唇外緣輕輕摩擦。
「啊……別碰那裡……」小萱的身體劇烈顫抖,想夾緊雙腿,但光頭男的手擋在中間。
超哥此時抽出了陰莖,龜頭從小萱嘴裡滑出,牽出一條銀絲。他拍了拍小萱的臉:「放鬆,小萱。妳哥哥在看著呢,他想看妳享受的樣子。」
這句話像魔咒。
小萱的掙扎停了下來,她抬頭看著超哥,眼睛裡蓄滿了淚水,但沒有流下來。她的嘴唇顫抖著,最後輕輕說:「哥哥……真的想看嗎?」
鏡頭不會回答。
但我知道,我正在看。我瞪大眼睛,手心出汗,褲襠裡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痛,頂著內褲的布料。罪惡感和興奮感像兩條毒蛇纏繞著我的心臟,越收越緊。
畫面裡,光頭男的手指已經探入小萱的體內。
「啊——」小萱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身體往前縮,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屁股往後送,讓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裡面好緊……」光頭男說道,手指開始抽動:「濕成這樣!小騷貨這麼想被幹?」
另一邊,平頭男也掏出了自己的陰莖。粗長的肉棒抵在小晴的臀縫間,龜頭在她陰唇外滑動,沾上她分泌的愛液。小晴嘴裡重新含入超哥的陰莖,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要進去了。」平頭男說。
他扶住小晴的腰,陰莖對準穴口,腰部一挺——
「唔!」小晴整個人往前一衝,嘴裡含著的陰莖頂到喉嚨深處,嗆得她眼睛泛淚。
超哥按著她的頭,不讓她後退:「別停,繼續含著。」
畫面裡,小晴被前後夾擊。前面是超哥的陰莖在她嘴裡抽送,後面是平頭男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她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平頭男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啪啪作響,節奏密集。
「嗯……嗯嗯……唔……」小晴的呻吟被嘴裡的陰莖堵住,變成破碎的音節。她的臉漲紅,眼睛半閉,表情痛苦又愉悅。
小萱那邊,光頭男也進入了。
他沒有用手指擴張太久,直接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小萱的穴口。小萱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
「進去了喔!」光頭男說,腰往前一頂。
「啊啊——!」小萱的尖叫拔高,手指攥緊地板,指節發白:「好大……等一下……太粗了……」
光頭男的聲音平靜,開始緩慢抽送:「來~放鬆,深呼吸……」
小萱照做了,她大口呼吸,身體逐漸放鬆。光頭男的抽送變得順暢,愛液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沾濕兩人的交合處,也沿著小萱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啊……啊……慢一點……」小萱的呻吟帶著哭腔,但已經沒有最初的抗拒。
超哥此時從跪姿站起來,陰莖從小晴嘴裡滑出。他走到小萱面前,蹲下,伸手撫摸小萱的臉。
「怎麼樣,小萱?舒服嗎?」
小萱睜開眼睛,淚水終於滑落:「學長……好奇怪……裡面好脹……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有點舒服……」小萱說完這句話,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她把臉埋進手臂裡,不敢看超哥。
超哥笑了,笑聲爽朗:「誠實就好。」
他站起來,回到小晴面前。小晴還在被平頭男從後面幹著,身體前後搖晃,乳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超哥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
「看著我。」小晴睜開眼睛,眼神迷離。
「妹妹說舒服,妳呢?」超哥問。
小晴張開嘴,想說話,但平頭男猛地一頂,她發出一聲尖叫:「啊——!舒、舒服……超哥……好舒服……」
「大聲點。」
「舒服!被幹得好舒服!」小晴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嘶啞:「裡面……裡面要被填滿了……啊!」
平頭男聽到這句話,抽送得更猛了。他整個人伏在小晴背上,粗壯的手臂環住她的腰,陰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子宮頸。
小晴的呻吟變成連續不斷的哀鳴,身體劇烈顫抖,顯然快要高潮。
另一邊,小萱的狀態也越來越失控。
光頭男的抽送速度加快,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小萱的腰肢扭動,屁股不自覺地往後迎合,嘴裡發出高亢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小晴姊姊……」小萱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小晴,眼神求助:「好奇怪……感覺……感覺要來了……」
小晴沒辦法回答,她正被幹得神智不清,嘴裡只能發出「啊、啊」的單音。
超哥走到小萱身邊,蹲下來,手指撫過她汗濕的額頭。
「想要高潮嗎?」他問。
小萱咬著嘴唇,點頭,又搖頭,最後小聲說:「不知道……我不知道……」
「身體知道。」光頭男在她身後說,陰莖猛地一頂,頂到某個點。
小萱的身體瞬間繃直,眼睛瞪大,瞳孔收縮。
「啊——!那裡……碰到了……碰到了!」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不行……小晴姊姊……不行了……好強烈……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小萱的哭喊聲拔高到極致,身體劇烈顫抖,像是被電擊。她的陰道一陣陣痙攣,收縮,愛液大量湧出,沿著光頭男的陰莖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小萱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地上喘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光頭男沒有停,反而加速猛插,把她剛到的高潮延續得更久。小萱無力反抗,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任由身體被繼續侵犯。
與此同時,超哥站起來,對平頭男做了個手勢。
平頭男會意,陰莖從小晴體內抽出,帶出大量愛液。超哥彎腰,把小晴整個人抱起來。小晴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超哥轉身,走到小萱身邊,然後把小晴放下——但不是放在地上,而是放在小萱身上。
小晴的背貼著小萱的胸口,兩人疊在一起。小萱剛從高潮中回過神,被小晴的重量壓住,發出一聲悶哼:「小晴姊姊……?」
小晴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眶泛紅,汗水從下巴滴落,滴在小萱臉上。
「對不起……」小晴的聲音沙啞:「我控制不住……」
超哥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小晴的穴口——那裡還張開著,愛液不斷流出。他腰部一挺,整根沒入。
「啊——!」小晴仰頭尖叫,雙手撐在小萱的胸口,整個人被頂得上下起伏。
超哥的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擊著小晴體內最深處。小晴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碎音,身體在超哥的撞擊和小萱的支撐之間搖晃。
小萱在下面,抬頭只能看見小晴晃動的乳房和臉上迷亂的表情。小晴的汗水、口水不斷滴下來,落在小萱臉上、胸口。
「小晴姊姊……」小萱小聲說:「妳的……好濕……流到我身上了……」
小晴想回答,但超哥猛地一頂,她的話變成尖叫:「啊啊啊……好舒服……唔~好快……啊!這根也……也好大……啊啊……不妙……要去……插死人家了……去了……」
超哥抽送了幾十下後,突然停住,陰莖抽出來。粗長的肉棒沾滿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對準小萱的臉——
一股透明的愛液從小晴小穴噴射而出,直接噴在小萱臉上。
小萱被淋了一臉,愣住了。愛液從她的額頭流下,滑過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掛著水珠,然後,像是出於本能,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液體。
鹹的,帶著小晴的味道。
「嘗到了嗎?」超哥問,聲音帶著戲謔。
小萱沒說話,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但她的眼睛直直看著超哥,眼神複雜——有羞恥,有困惑,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
超哥把小晴轉過來,面對面抱住,陰莖再次插入。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緊,小晴的雙腿緊緊夾住超哥的腰,指甲扣進他背部的肌肉,留下紅痕。
「超哥……超哥……」小晴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聲音破碎:「我要去了……又要去了……要被頂壞了……啊啊啊啊!」
「去吧!」超哥加快速度,每一下撞擊都讓小晴的身體往前彈,乳房壓在超哥胸膛上,變形。
小晴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超哥悶哼一聲,但沒有射精,反而抽出來,把小晴翻過去,讓她和小萱並排趴著。
兩個男人——平頭男和光頭男——重新站到她們身後。
陰莖同時插入。
畫面裡,小晴和小萱並排趴著,屁股高高翹起,被兩個壯漢從後面猛烈幹著。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啪啪作響,節奏越來越快。小晴的長髮散在地上,小萱的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兩人的呻吟聲同步,同樣破碎,同樣高亢。
超哥繞到她們面前,陰莖在她們臉前晃動,沾著混合的體液。
「張嘴。」他說。
小晴先張開嘴,眼神迷離。小萱猶豫了一秒,也張開了。超哥的陰莖在她們嘴邊輪流滑過,先在小晴嘴裡抽送幾下,又換到小萱嘴裡。
「唔……嗯……」小萱含著陰莖,眼睛往上看著超哥,眼眶裡蓄滿淚水,但沒有流下來。
「快到了。」超哥低聲說,抽送的速度加快。
身後,平頭男和光頭男也同時加速。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喘息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的交響。
「要射了。」超哥把陰莖抽出來,對準兩張臉。
平頭男和光頭男也同時抽出。
三道精液噴射而出——
第一道來自超哥,濃稠的白濁噴在小晴的額頭和頭髮上,一部分濺到小萱的臉頰。
第二道來自平頭男,射在小晴的背上,沿著脊椎往下流。
第三道來自光頭男,全數噴在小萱的屁股和大腿上,有些甚至噴進她還在微微張合的陰戶裡。
精液覆蓋了她們的身體,頭髮上、臉上、背上、腿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小晴和小萱閉著眼睛,任由精液流淌,沒有擦拭,沒有躲避。
影片在這裡停頓了一秒。
然後,小萱睜開眼睛。
她的睫毛上掛著精液,視線有些模糊。她眨了眨眼,看向鏡頭——直接看向鏡頭,像是知道我在看著。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但清晰:「市郊,碧湖別墅區,第七巷,十八號。」
說完,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後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複雜難解,有羞恥,有挑釁,還有一絲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媚態。
畫面黑掉。
影片結束。
我癱在椅子上,耳機還掛在耳朵上,但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我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褲子裡一片黏膩,我知道我射了,在影片結束前就射了,內褲濕透,精液透過布料滲出來,沾在椅子上。
早洩。又是早洩。
但我沒有感到往常的羞恥,反而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我看著黑掉的螢幕,腦海裡迴盪著小萱說出的地址。
市郊,碧湖別墅區,第七巷,十八號。
我知道那個地方。高級別墅區,獨棟建築,隱私極好,有圍牆,有庭院。是有錢人玩樂的地方。
小晴在那裡。
小萱也在那裡。
我拿起手機,手指顫抖著點開通訊錄,找到小晴的號碼。
撥出。
依然無人接聽……
還有那個地址。
市郊,碧湖別墅區,第七巷,十八號。
我知道我該去。
我必須去。
但我去做什麼?阻止他們?加入他們?還是只是躲在暗處,繼續偷看,繼續自慰,繼續在罪惡感和興奮感之間撕裂自己?
我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褲,回到書桌前。電腦螢幕還黑著,但我彷彿還能看見影片最後的畫面——小萱看著鏡頭,說出地址,然後舔掉嘴角的精液。
那是邀請嗎?還是陷阱?
我不知道。
但我打開地圖應用程式,輸入那個地址。螢幕上出現一個紅點,在城市的邊緣,靠近山區,周圍是綠地,沒有其他建築。
車程大約四十分鐘。
我看了看時間:下午一點二十分。
如果我現在出發,兩點前能到。
我關掉電腦,拿起車鑰匙,走出房間。客廳裡空無一人,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那麼平靜。
但我知道,在城市的另一邊,在那棟別墅裡,正在發生著不正常、不平靜的事。
而這一切,都是我允許的。
不,不只是允許。
是我渴望的。
我走出家門,坐上車,發動引擎。導航設定好,路線顯示在螢幕上。我握緊方向盤,手指關節發白。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朝著市郊。
朝著碧湖別墅區。
朝著第七巷十八號。
朝著那個我親手推動,卻又害怕面對的深淵。
前進。
---
車子停在碧湖別墅區外圍的道路上,我熄了火,隔著擋風玻璃望向那片圍牆。
高聳的灰色石牆沿著山坡蜿蜒,牆頭嵌著碎玻璃,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冷光。大門在五十公尺外,鐵柵欄緊閉,旁邊的警衛室窗戶拉著窗簾,看不出有沒有人。
我沒有從正門進去——事實上,我根本找不到入口。
我沿著圍牆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手指撫過粗糙的石面,試圖找到任何一道縫隙、一扇小門,甚至一個狗洞。但什麼都沒有。這堵牆像是某種無情的屏障,將我與牆內的世界徹底隔絕。小晴已經三天沒回家了,最後一條訊息是:「宇,我需要空間。」
然後就再也沒有回音。
我知道她在這裡。超哥的社群動態裡,那張泳池邊的合照,背景就是這棟米白色別墅的屋角。小晴穿著我沒見過的紅色比基尼,笑得那麼燦爛,手臂輕輕搭在超哥結實的腰側。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
「我只是想看看她,」我對自己低語:「確認她沒事。」
終於,我在圍牆東側找到一處牆面爬滿藤蔓的角落。深綠色的常春藤密密麻麻地覆蓋著石磚,像是某種有機的偽裝。牆高約三米,對普通人來說不算矮,但藤蔓的枝幹粗壯,磚塊的凹凸縫隙在葉片間隱約可見。
我深吸一口氣,抓住一根藤蔓,試了試承重力,然後開始攀爬。
手指扣進磚縫,腳尖踩著微小的凸起,身體貼著冰冷的石牆往上移動。藤蔓的葉片在我臉上摩擦,留下細微的癢感。手掌被粗糙的磚面磨得生疼,但我沒有停。爬到牆頂時,我翻身跨坐上去,碎玻璃的尖刺離我的胯下只有幾公分,我小心翼翼地避開,往內側張望。
庭院比我想像的更大。草坪修剪得像高爾夫球場般整齊,中央有一座羅馬式小噴水池,水聲細微如耳語。別墅主體在庭院深處,兩層樓,米白色外牆,落地窗拉著厚重的窗簾,完全看不出裡面的動靜。
我正準備跳下去——
「你在幹嘛?」聲音從下方響起,平靜得像是問路。
我嚇得差點從牆上摔下來,連忙抓住牆頭的藤蔓,身體晃了晃才穩住。低頭一看,圍牆內側站著一個女人。
她身材高挑,至少有一百七十公分,穿著黑色貼身T恤,完美勾勒出飽滿的胸部曲線——後來我知道她是E罩杯。運動長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手裡拿著一把銀色的園藝剪,刀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她抬頭看著我,表情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無聊的平靜,彷彿每天都有男人爬她家的牆。
「下來。」她說,聲音低沉而有磁性:「不然我喊人了。」
我猶豫了兩秒。她沒有喊,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出現,像是在等待某個預言應驗。
我跳下圍牆,落地時膝蓋彎得太深,整個人往前踉蹌,手掌撐在草地上,沾滿了露水和碎草。她沒有扶我,等我笨拙地站穩後,才開口:「跟我走。」
不是詢問,是命令。
我沒有反抗的餘地。她的眼神裡有種東西讓我無法拒絕——那是一種絕對的掌控感,彷彿我已經是她的所有物。
她帶我走進別墅,穿過挑高的玄關,進入一間寬敞得令人窒息的客廳。米白色牆壁,深色胡桃木地板,淺灰色的L型沙發長得可以躺下三個人。落地窗外是後院的游泳池,池水碧藍,在午後陽光下閃爍。
和我在超哥手機裡看到的影片背景一模一樣。
「坐。」她指著客廳中央一張孤零零的單人椅。
我遲疑地走過去,坐下。椅子是硬木製的,沒有扶手,椅背筆直。
下一秒,她從身後抽出一條麻繩——動作快得我來不及反應。繩子繞過我的胸口和手臂,收緊,打結,一氣呵成。她的手指靈巧而有力,繩結緊貼我的肋骨,勒得我呼吸微窒。
「你……」我張嘴想說話,但門開了。
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嬌小的女孩,看起來不到一百五十公分,穿著白色蕾絲邊的襯衫和格紋短裙,黑色長襪拉到膝蓋,像個高中生。但她胸前那對驚人的隆起幾乎要撐破鈕扣——後來我知道那是G罩杯,在她纖細的身軀上顯得極不真實。她是小芹,三姊妹中的小妹,有一張天使般的娃娃臉。
跟在她身後的是個中等身材的女人,約一百五十五公分,穿著淺灰色的針織外套和米色長褲,黑色長直髮披肩,戴著細框眼鏡,氣質文靜得像圖書館員。她是小沂,三姊妹中的老二,D罩杯的曲線在寬鬆的外套下若隱若現。
加上綁我進來的高挑女人——小炘,三姊妹中的大姊——三個女人圍著我,站成一個完美的半圓。
小炘已經把園藝剪放下,手裡換了一條黑色的皮鞭。鞭身約八十公分長,在她掌心輕輕拍打,發出細微的「啪、啪」聲,像是倒數計時。
「你就是小晴的男朋友?」小炘開口,聲音很平,沒什麼情緒。
我沒回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擊著緊綁的繩索。我能聞到客廳裡淡淡的香氛——柑橘混合著檀木,還有三個女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小炘是冷冽的雪松,小沂是溫柔的百合,小芹是甜膩的焦糖。
啪。
皮鞭抽在我大腿上,隔著牛仔褲,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炸開。我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椅子紋絲不動。
「我在問你話。」小炘說。
「是。」我啞著嗓子回答,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
「你來這裡做什麼?」
「找……找我女朋友。」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
「女朋友?」小炘歪了歪頭,黑色長髮滑過肩頸,這個動作本該嫵媚,在她做來卻像法官審視證據:「你確定她還是你女朋友?」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進我最脆弱的地方。我沒回話,只是低下頭。
啪。
又一鞭,這次抽在左手臂上,同樣隔著衣服,但疼痛更清晰。我咬住下唇,忍住呻吟。
「你確定她還想當你女朋友?」小炘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像鞭打。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三天,我傳了四十七條訊息,打了十九通電話,全部已讀不回。
這時,小芹——那個蘿莉體型的女孩——開口了。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雙手托腮,仰頭看著我,眼神純真得像在觀察昆蟲。
「宇哥哥,」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小晴姊姊在這裡玩得很開心喔,你知道嗎?她一點都不想回去。」
「你別這麼說……」我低聲說,視線無法從她胸前移開。那對巨乳在蹲姿下幾乎要從領口溢出,白色蕾絲邊的胸罩若隱若現。
「為什麼別這麼說?」小芹歪頭,模仿小炘的動作,但效果完全不同——她像隻好奇的小貓:「你不是早就知道嗎?你甚至希望她這樣,不是嗎?」
我愣住了。
「你手機裡那些影片,」小芹繼續說,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嘴唇:「是你自己拍的,還是別人傳給你的?」
「別人……傳給我的。」我說。
「但你看了。」小芹站起來,繞到我身後,雙手搭在我椅背上,嘴唇貼近我的耳朵,呼出的氣息溫熱:「你看了很多次。你甚至邊看邊自慰,對吧?」
我的臉瞬間燒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我想否認,但身體的反應出賣了我——牛仔褲的襠部微微隆起,該死的,在這種時候。
「我沒有……」我辯駁,但聲音虛弱得連我自己都不信。
「說謊的孩子要受懲罰喔。」小芹輕笑,走回原來的位置。
這時,小沂——那個文靜眼鏡娘——開口了。她拉過一張矮凳,坐在我面前,平視我的眼睛,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勢端莊得像心理諮商師。
「宇哥哥,你不用緊張……」她的聲音溫柔,帶著關心的語氣:「我們只是想了解你。了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了解你和小晴之間發生了什麼。」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的眼鏡後是一雙清澈的褐色眼睛,眼神真摯得讓人想相信她。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小沂輕聲問。
我喉嚨一緊。這句話戳中了我最深處的恐懼。小晴那麼漂亮,那麼溫柔,身材那麼好——160公分,D罩杯,長髮及腰,身材勻稱得像模特兒。而我呢?普通的身高,普通的長相,普通的薪水,還有那該死的早洩問題,每次做愛不到三分鐘就結束,小晴總是體貼地說「沒關係」,但我知道她從來沒高潮過。
「你是不是覺得,她跟你在一起,很委屈?」小沂繼續問,聲音更輕了,像在安慰受傷的孩子。
我還是沒說話,但眼眶已經濕了。
小沂伸出手,輕輕放在我被綁住的手腕上。她的手指冰涼,觸感柔軟。
「你是不是……」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眼鏡後的睫毛眨了眨:「你是不是覺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反而會興奮?」
轟——
這句話像是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
我猛地抬頭,瞪著她。她沒有閃避,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惡意,甚至帶著憐憫,像是在看一個病入膏肓的患者。
「你怎麼……」我的聲音在抖。
「你手機裡的搜尋紀錄。」小芹從旁邊插話,蹦蹦跳跳地繞到我另一側:「『女友被別人上』、『綠帽癖』、『分享女友』、『NTR』……你以為刪掉就沒了嗎?超哥可是電腦高手喔。」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原來如此。超哥。那個185公分、六塊腹肌、小麥色肌膚的健身教練。小萱的學長,小晴閨密的前任,現在可能是小晴的……
「你女朋友知道你有這個癖好嗎?」小炘問,皮鞭的尖端輕輕點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她。
我搖頭,眼淚終於滑落。
「但她現在都知道了喔。」小炘說,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什麼?」我抬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小晴……是小晴讓她們來的?那個總是溫柔順從、說話輕聲細語、做愛時連呻吟都壓抑的小晴?
「她說你總是偷偷摸摸的,不敢面對自己的慾望。」小沂接話,手還放在我手腕上,但現在那觸感像燒紅的鐵:「她說她受夠了。受夠了你每次做愛時的愧疚表情,受夠了你事後躲起來看A片自慰,受夠了你明明想要卻不敢說。」
「她說你只敢在暗處偷看,不敢光明正大地承認。」小芹補充,語氣還是那麼甜美,甜美得讓我發冷:「所以她幫你安排了一場秀喔,宇哥哥。讓你親眼看看,你幻想中的場景。」
我低下頭,再也說不出話。眼淚不停地流,滴在我的牛仔褲上,深色的水漬擴散開來。恥辱感像潮水般淹沒我,但與此同時,褲襠裡的勃起卻更明顯了——該死的,該死的,我居然在這種時候硬了。
「你看看你……」小炘蹲下來,用皮鞭的握柄輕輕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你女朋友都比你勇敢。她至少敢承認自己想要什麼。」
我別開視線,不敢看她深褐色的眼睛。
就在這時,客廳另一側的雙開門被推開了。
三個男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平頭男,理著極短的平頭,頭皮泛著青茬。他穿著黑色緊身背心,胸肌和肱二頭肌幾乎要撐破布料,目測超過一米八五。他臉上掛著懶散的笑,眼神掃過客廳,最後落在我身上。
「這就是那個小男友?」平頭男說,聲音低沉渾厚。
跟在他身後的是個光頭男,頭頂鋥亮,同樣高大壯碩,穿著灰色背心,手臂上佈滿刺青——一條中國龍從肩膀蜿蜒到手肘。他沒說話,只是雙手抱胸,上下打量我,像在評估貨品。
最後進來的是個長髮男,黑色長髮在腦後紮成馬尾,臉龐俊美得近乎陰柔。他穿著白色無袖上衣,肌肉線條不如前兩人誇張,但更精實勻稱。他手裡拿著一台手持攝影機,鏡頭已經打開,紅點閃爍。
三個女人退到一旁,讓出空間。小炘站到平頭男身邊,自然地將手搭在他手臂上。小芹蹦蹦跳跳地跑到光頭男旁邊,仰頭對他甜甜一笑。小沂則走到長髮男身側,輕聲說了句什麼,長髮男點點頭,將攝影機對準我。
平頭男脫掉背心,隨手扔在沙發上。他的胸膛厚實,六塊腹肌分明,乳頭周圍有稀疏的胸毛。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頸椎發出「喀」的輕響。
「小晴呢?」平頭男問。
「在樓上準備。」小炘回答:「她說要打扮得漂亮一點。」
光頭男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她每次都這麼說。」
長髮男調整著攝影機的角度,鏡頭直直對著我的臉。我能看見鏡頭裡自己的倒影——滿臉淚痕,眼睛紅腫,表情扭曲著羞恥與絕望,而褲襠處可恥地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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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頭男的目光像兩根針,緩緩往下移,最後停在我牛仔褲襠部那塊可恥的隆起上。他嘴角扯出一個懶洋洋的笑,那笑容裡有太多東西——嘲弄、好奇,還有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優越感。
「還綁著幹嘛?脫了讓大家看看啊。」小芹第一個蹦過來,粉紅洋裝的裙擺隨著動作飛揚。她雙手撐著膝蓋,彎腰仰頭看我,領口垂下來,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胸口和淺粉色的蕾絲邊。她歪著頭,表情像在打量什麼有趣的玩具,眼睛裡閃著惡作劇的光。
「宇哥哥,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每個字都像裹了蜜糖的針:「我猜你不敢自己脫,對不對?」
我沒說話,喉嚨乾得像沙漠。綁在扶手上的手腕不自覺地攥緊,繩子勒進皮膚,但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恥辱感像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凍得我四肢發麻。可該死的是,褲襠裡那玩意兒還硬著,頂得牛仔褲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彷彿在背叛我的意志。
小炘從旁邊走過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她手裡皮鞭的握柄勾住我的皮帶頭,輕輕一挑——金屬扣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別磨蹭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我們還有正事要做。你拖延的時間,只會讓這場遊戲變得更漫長。」
我閉上眼睛,試圖把自己從這個場景中抽離。但下一秒,皮帶被抽開的摩擦聲、褲釦彈開的脆響、拉鏈被小芹一把拉到底的滑動聲——所有聲音都如此清晰,如此殘酷。
小芹動作快得不像話,兩隻手扯住我的牛仔褲腰緣,連同內褲一起往下一拽。
涼意瞬間竄上大腿,我那根半勃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三個女人和三個男人面前,暴露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暴露在長髮男那臺專業攝影機的鏡頭裡。攝影機的紅燈亮著,像一隻眼睛,記錄著我的每一寸羞恥。
小芹盯著我那根東西看了整整三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尖銳,刺穿了我的耳膜。
「好小……」她說,語氣裡滿是驚奇,像是在動物園看到什麼稀奇的物種。
「真的只有這麼小耶。小炘姐姐你看!」她回頭招呼,纖細的手指毫不避諱地指著我的下體:「比我想像的還小,而且軟趴趴的,像條可憐的小蟲子。」
光頭男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發出低沉的笑聲,那笑聲從他寬厚的胸膛裡震出來:「這種貨色也敢交女朋友?小晴真是委屈了。」
「人家女朋友可是D罩杯呢,」小芹接話,語氣甜得帶刺:「真不知道她怎麼受得了。宇哥哥,你該不會從來沒讓她滿足過吧?」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頰燒得發燙,視線模糊,我只能盯著地板上的花紋,試圖讓自己消失。但我的身體不爭氣——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在這些嘲笑的言語中,我那根可恥的肉棒居然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微微顫動著,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它在回應,它在興奮,它在背叛我。
「喲!」平頭男挑了挑眉,走近兩步,彎腰仔細觀察:「還硬了?被罵還興奮?你這癖好挺特別啊。」
小沂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眼鏡後的視線淡淡地掃過我的下體,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種表情比嘲笑更讓我難受——像是根本不屑評價,像是我的存在本身就不值得她浪費言語。
小炘繞到我身後,皮鞭的尖端輕輕貼上我的大腿外側,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冷顫。她俯身,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這就對了!」
她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愉悅,像在分享一個秘密:「你越羞恥,硬得越快,對吧?你喜歡這樣,喜歡被看,喜歡被嘲笑。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我咬著下唇,直到嚐到鐵鏽味。我不敢回答,因為她說得對。該死的,她說得對極了。
三個猛男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有默契,有慾望,有某種我無法參與的連結。平頭男笑了聲,走到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白色長毛絨地毯上,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後。他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分明,腹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光頭男跟著走過去,蹲在平頭男身側,粗壯的手臂撐在地毯上。他低頭,吻住平頭男的嘴唇——那是一個深吻,充滿佔有慾的吻,舌頭交纏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我看得目瞪口呆。他們……他們是這種關係?我的大腦試圖處理這個信息,但很快就被接下來的畫面沖垮了。
小炘走向平頭男,高跟鞋在地毯邊緣停下。她雙手伸到黑色套裝的裙子腰側,輕輕一拉,拉鏈滑開,裙子順著身體曲線滑落在地,堆在腳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豐滿的E罩杯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經微微挺立。腰線收窄,往下是修剪整齊的深色三角地帶,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光頭男從平頭男身上移開,轉頭看向小炘,伸手勾住她的腰,將她帶到平頭男身上。小炘跪在平頭男兩腿之間,低頭,張嘴,含住了他已經硬挺的肉棒——那根東西粗大、飽滿,與我的形成殘酷的對比。
「唔……」平頭男發出滿足的嘆息,大手撫上小炘的頭髮,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按壓她的後腦勺:「對,就是這樣,深一點。」
另一邊,小芹已經脫掉了粉紅洋裝。她裡面穿著白色蕾絲內衣,G罩杯的奶子幾乎要撐破布料,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她騎到光頭男身上,背對著他,彎下腰,將翹起的臀部湊到他面前。光頭男低笑一聲,兩手抓住她的內褲邊緣,一把扯下來——蕾絲撕裂的聲音讓我心跳加速。
然後他埋頭湊了過去,舌頭在她的小穴上舔弄,發出濕潤的水聲。
「啊……嗯……」小芹發出甜膩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光頭哥……別、別一來就這麼激烈……」
「妳不是喜歡激烈嗎?」光頭男的聲音悶在她的腿間,然後抬起頭,拍了拍她的臀部:「轉過來,我要看妳的臉。」
小芹順從地轉身,面對面跨坐在光頭男腿上。他一手揉捏她巨大的乳房,另一手探到她腿間,手指熟練地撥弄著已經濕透的陰唇。小芹仰頭喘息,手指陷入光頭男肩膀的肌肉裡。
長髮男始終沒有加入。他舉著攝影機,繞著他們慢慢走動,鏡頭時而拉近,時而拉遠,像在拍攝什麼藝術紀錄片。偶爾他會將鏡頭轉向我,紅色的錄影指示燈一閃一閃,提醒我這一切都被記錄下來——我的羞恥,我的興奮,我的不堪。
我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綁縛在扶手,褲子褪到腳踝處,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龜頭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我看著眼前交纏的肉體,喉嚨乾得發緊,唾液怎麼也吞不下去。
小炘吞吐的速度加快,平頭男的大手按在她後腦勺,腰身微微上頂,每一次都深入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口腔裡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唾液從她嘴角流下,滴在平頭男的腹肌上。
「換我。」平頭男拍了拍小炘的肩,聲音沙啞。
小炘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裡帶著濕潤的慾望。她起身,跨坐到平頭男腰上,一手扶住他粗大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沉,直到完全吞沒。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悅,眉頭緊皺,嘴唇微張。
光頭男也換了姿勢。他讓小芹趴在沙發扶手上,翹起臀部,然後從背後挺腰,粗大的肉棒頂開她的小穴,一插到底。
「嗯啊!好深……」小芹的尖叫帶著愉悅,手指攥緊了沙發布料:「慢、慢一點……太大了……」
「妳明明喜歡大的。」光頭男低笑,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小炘騎在平頭男身上,腰肢起伏,奶子跟著上下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平頭男兩手掐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每一次撞擊都讓小炘發出壓抑的悶哼。
光頭男在小芹身後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前傾,臀部與他大腿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小芹越來越高的呻吟。
小沂終於放下紅酒杯,站起身。她走到平頭男身邊,跪下來,低頭含住小炘晃動的乳房,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小炘一手按住小沂的頭,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啊……小沂……別、別咬……」小炘喘息著說,但腰部的動作卻更加激烈。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切。我的肉棒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流,沾濕了椅子邊緣。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呼吸急促,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該死的,我居然在這種時候興奮成這樣。這是羞辱,這是對我的懲罰,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展演,而我既是觀眾,也是展品。可我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卻誠實得讓我絕望——它挺立著,顫抖著,渴望著,彷彿在祈求某種我無法理解的參與。
長髮男的鏡頭轉向我,緩緩拉近。我能想像鏡頭裡的自己——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口水,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像個可悲的標本。攝影機的紅燈閃爍,像在嘲笑我的無能。
然後,沒有任何外力觸碰。
沒有任何手撫摸我,沒有任何嘴含住我,沒有任何身體接觸我。
但我看著小炘被平頭男頂得前後搖晃,看著小芹被光頭男撞得尖叫連連,看著小沂舔舐著姐姐的乳房——我感覺小腹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湧上來,無法抑制,無法控制。
我的肉棒猛地一跳,龜頭張開——
稀薄的精液從馬眼噴出,緩慢地、無力地,在空中劃出幾道短暫的弧線,然後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椅子邊緣,拉出一條條透明的絲線。那量少得可憐,那射程短得可笑,那過程安靜得可悲。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都沉浸在自己的慾望裡,交纏的肉體繼續律動,呻吟聲繼續迴盪。
只有長髮男的鏡頭,穩穩地對著我,記錄下這恥辱的一刻——我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射精了,只因為看著別人做愛。
攝影機的紅燈持續閃爍。
而我坐在那裡,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身體微微顫抖,心裡某個地方徹底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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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客廳中央那張孤零零的椅子上,感覺自己像個被遺棄的展品。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氣味——汗水、性液、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三姊妹的呻吟聲剛剛落下,樓梯口就傳來一陣緩慢而清晰的掌聲:「精彩,真精彩。」
超哥從二樓走下來,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他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健身背心,布料緊貼著精壯的胸膛,勾勒出清晰的胸肌輪廓。短褲下的腿部肌肉隨著步伐起伏,線條分明得像雕刻出來的一樣。他身後跟著小雨,那個總是害羞低著頭的短髮女孩——此刻她上半身赤裸,皮膚泛著一層薄汗,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著,下身僅有一件鬆垮的運動短褲,邊緣已經濕了一小片。
「你們玩得挺開心啊。」超哥走到客廳中央,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掠過三姊妹、掠過那三個猛男,最後落在我身上。他的視線在我兩腿之間停留了整整三秒——那裡,我那根可悲的肉棒軟軟地垂著,上面還掛著剛才被小芹和小沂弄出來的精液,正緩緩滴落在地毯上。
他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居高臨下的玩味,像是獵人看著已經落入陷阱的獵物。
「這就射了?」超哥挑起眉毛,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還沒碰到你呢,宇。」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該死,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緊緊抓住椅子扶手,指甲陷進軟墊裡。
小炘從平頭男身上爬起來,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她伸出舌尖,慢條斯理地舔掉唇邊的精液,然後衝超哥拋了個媚眼:「超哥,你下來得真不是時候。我們正要開始第二輪呢。」
「正是時候。」超哥拍了拍手,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響亮。他對三個猛男揚了揚下巴:「把人帶下來吧!」
平頭男和光頭男點點頭,轉身上樓。長髮男放下攝影機——我這才注意到那台機器從頭到尾都在錄影——也跟著去了。客廳裡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只剩下三姊妹調整呼吸的細微聲響,還有我自己那該死的心跳,咚咚咚地撞擊著胸腔,大得像是全世界都能聽見。
然後我聽到了腳步聲。
兩個人的腳步聲,一輕一重,從樓梯口傳來。輕的那個步伐猶豫,重的那個沉穩有力。我抬起頭,感覺喉嚨發乾。
小晴走在前面。
她脫去了那件我送她的淺藍色連衣裙——那是她生日時我挑了很久的禮物——身上只穿著白色比基尼式的泳裝。長髮披散在肩上,有些凌亂,髮梢還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她的眼神亮得嚇人,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混合著興奮、緊張,還有某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看到我,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笑,像個終於等到聖誕禮物的孩子。
「綠帽老公!」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尾音上揚,帶著某種表演性質的歡快。這四個字像四把刀子,直直插進我的胸口。綠帽老公。她從來沒這樣叫過我。現在這個稱呼,像是一個標籤,一個身份,一個她為我在這場遊戲中安排的位置。
小萱跟在她身後。我的妹妹——那個總是說要保護我的妹妹——上衣已經脫掉了,只剩一件淺粉色的蕾絲內衣,勉強包裹著她纖細的身體。她的短髮有些凌亂,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我。
「變態哥哥~」小萱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尾音,卻讓我渾身發冷。她朝超哥走去,手指勾住內衣下緣,輕輕往下拉,露出半邊乳暈:「人家要被大肉棒抽插了喔。哥哥要看清楚喔。」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想喊她的名字,想叫她停下來。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小晴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那裡面有興奮,有期待,還有一點惡作劇的得意,像是在說:你看,這就是真實的我,你接受得了嗎?
超哥迎上去,一把將小晴摟進懷裡。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停在泳裝邊緣,手指探進布料與皮膚的縫隙。小晴順從地貼在他身上,甚至主動踮起腳尖,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是不是想看我跟猛男做愛呀?」小晴從長髮男懷裡探出頭,衝我眨眨眼,語氣輕鬆得像在問我今天晚飯想吃什麼:「你的女朋友,被別的男人幹,你是不是很興奮呀,綠帽老公?」
「我……」我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另一邊超哥的舌頭直接頂了進去,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小萱發出「唔」的一聲,身體先是僵硬,然後慢慢軟化,雙手環住超哥的脖子,順從地回應著。
我看著超哥的手滑到小萱背後,解開內衣扣子。粉色的布料鬆開,滑落在地毯上。小萱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小巧,挺翹,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著。超哥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超哥……」小萱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別急……」超哥拍了拍小晴的屁股,然後看向平頭男:「你來。」
平頭男走上前。他是三猛男中最壯碩的一個,肩膀寬厚,手臂肌肉賁張。他一把將小萱從超哥懷裡撈過來,像抱娃娃一樣輕鬆。小萱「啊」地輕叫一聲,被平頭男攔腰抱起,走到客廳那張米白色的長沙發前,將她放了上去。
沙發很寬,足夠躺下兩個人。小萱陷進柔軟的靠墊裡,短髮散開,眼神迷離。超哥跟過去,跪在沙發邊,低頭吻住小萱另一邊的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
「嗯……超哥……好癢……」小萱的呻吟帶著笑意,身體卻主動弓起來,把胸口往超哥嘴裡送。
平頭男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他壓到小萱身上,一手揉著她另一邊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輕輕拉扯。另一手探進她的內褲裡——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淺藍色帶蕾絲邊的款式。
「濕成這樣了。」平頭男低笑,手指在小萱腿間撥弄著,發出細微的水聲。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燈光下,指尖閃著晶瑩的光:「還沒插就這麼多水。」
「還不是你害的……」小萱喘息著,腿主動張開,夾住平頭男的腰。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嬌媚,帶著某種表演性質的放蕩:「求求主人讓我舔舔大肉棒!賞母狗小萱吃肉棒吧~主人,小萱好餓……」
我的胃部一陣抽搐。這不是我認識的小萱。我那個聰明直率、總是皺著眉頭教訓我要自信一點的妹妹,現在正躺在陌生男人身下,用這種語氣說話。
另一邊,光頭男已經把小晴按在地毯上。他脫掉背心,露出滿是汗水的肌肉,胸膛上還有剛才和小炘纏綿時留下的抓痕。他低頭咬住小晴泳裝的肩帶,往下一扯——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豐滿的乳房。D罩杯,形狀完美,乳暈是淺粉色,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腫脹。
「主人……」小晴仰頭看著長髮男,聲音帶著懇求:「我想被幹……現在就要……」
光頭男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像個導演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他低頭看著小晴,嘴角勾起:「那就好好表演給妳老公看。讓他看看他女朋友被幹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光頭男跪下來,把小晴的泳褲扯到膝蓋。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光頭男兩手分開她的腿,粗大的肉棒抵在穴口,龜頭在那裡摩擦了幾下,沾滿了愛液。
然後他一點一點頂進去。
「啊……」小晴仰起頭,長髮散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強烈的對比。她的呻吟悠長而飽滿,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釋放出來。光頭男的肉棒很粗,進入得很慢,我能清楚地看到小晴的陰唇被撐開,緊緊包裹住那根異物。
「好滿……好粗……」小晴喘息著,雙手抓住地毯,指節泛白。
光頭男開始抽插。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小晴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房上下搖晃,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
我坐在椅子上,肉棒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沾著剛才的痕跡。可我的心跳卻快得像要炸開,血液衝上頭頂,耳朵裡嗡嗡作響。我看著小晴被光頭男壓在地毯上幹,看著小萱被平頭男壓在沙發上操,看著超哥跪在小萱腿間舔弄她的陰部——他的舌頭靈活地滑動,時而舔過陰蒂,時而深入穴口。
長髮男走到小晴頭部的位置,解開褲子,掏出已經勃起的肉棒。他沒有插入,只是把龜頭抵在小晴唇邊。
「張嘴。」長髮男的聲音低沉。
小晴張開嘴,乖順地含住。光頭男在她身後猛烈衝刺,她嘴裡含著長髮男的肉棒,發出嗚咽的聲音,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淚水。
「嗚……嗚嗯……」小晴的喉嚨被頂得滾動,卻還是努力地吞吐著,舌尖繞著龜頭打轉。
超哥從沙發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情緒——好奇、評估,還有一絲憐憫。
「感覺如何,宇?」他問,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我別開視線,盯著地毯上某個污漬。那是剛才小炘高潮時留下的痕跡,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你的女朋友,」超哥繼續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誘導:「你從小保護到大的妹妹。現在她們正在被別的男人幹,而且看起來很享受。你什麼感覺?」
我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興奮嗎?」超哥蹲下來,視線與我平行:「還是痛苦?還是……兩者都有?」
我沒有回答。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只知道,我的身體正在背叛我——那根軟掉的肉棒,正在微微發熱,正在慢慢充血。該死,該死,該死。
「綠帽老公~」小晴被光頭男頂得身體一晃一晃的,卻還是轉頭看向我。她的嘴角還含著長髮男的肉棒,說話含糊不清:「你、你看……你老婆被人幹得好爽……啊……又要去了……」
光頭男加快節奏,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而響亮。小晴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緊縮,愛液噴湧而出,濺在光頭男的小腹上。她高潮了,眼睛翻白,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幾乎同時,沙發那邊也傳來小萱尖銳的呻吟:「變態哥哥……人家要到了……要去了……啊啊啊——!」
平頭男兩手掐住小萱的腰,最後幾下猛烈衝刺,每一次都撞得她身體彈起,小巧的乳房跟著劇烈晃動。然後他低吼一聲,拔出肉棒,對準小萱的臉——
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白色的液體濺在她臉頰上、鼻樑上、嘴唇上,甚至有一些射進了她張開的嘴裡。小萱閉著眼,任憑精液落在她臉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光頭男也拔出肉棒,對準小晴的臉。精液射在她的額頭、眼皮、臉頰,混合著她自己的淚水和口水,形成一幅淫靡的畫面。長髮男也在這時射精,精液灌進小晴嘴裡,從嘴角溢出來,流到下顎。
兩個女人癱軟在那裡,滿臉精液,渾身狼藉,喘息著,顫抖著。
客廳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超哥站起來,走到小晴身邊,低頭看著她。他伸出手,用手指抹過她臉上的精液,然後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還想找回她嗎,宇?」超哥轉頭看我,眼神銳利:「你的小晴。你還能像以前那樣看她嗎?還能吻她嗎?當你知道她嘴裡剛含過別人的雞巴,臉上剛被射滿精液?」
我看著小晴。她睜開眼,眼神迷離地看向我,嘴角還掛著一絲精液。她對我笑了,那笑容破碎而美麗。
「綠帽老公……」她輕聲說,聲音沙啞:「你硬了嗎?」
我低頭。
我的肉棒——那根可悲的、不爭氣的肉棒——正在慢慢勃起。它從軟趴趴的狀態逐漸充血,逐漸挺立,龜頭從包皮中探出,泛著羞恥的紅色。
「哎呀,真的又硬了。」
小芹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她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蹲在我面前,歪著頭看我那根勃起的肉棒,眼神裡充滿好奇:「宇哥哥,你也太沒用了吧?看了這麼多還硬得起來?你到底是興奮還是受虐狂啊?」
小沂也走過來,蹲在另一側。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我勃起的龜頭,指尖冰涼,讓我渾身一顫。
「真的耶,好燙。」小沂輕笑,手指圈住柱身,緩緩上下滑動:「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了,現在又硬成這樣。宇哥哥,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別、別碰……」我沙啞地開口,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清。
「怕什麼?」小芹笑著,也伸出手,兩根手指輕輕夾住我的龜頭邊緣:「我們又不會讓你射。超哥說了,這次要讓你忍著。」
「對啊。」小沂點頭,動作更加輕柔:「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了,這次要忍住喔。要是又射了,我們可是會笑你的喔。」
兩姊妹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撫弄著我。她們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藝術品,生怕力道稍微大一點就會讓我再次繳械。小芹的手指在我龜頭冠狀溝處輕輕打轉,小沂則專注於柱身,用指尖描繪著上面的血管紋路。
「忍著點喔,宇哥哥。」小芹的聲音帶著笑意,呼吸噴在我的大腿內側:「你看,你的女朋友和妹妹都被玩成那樣了,你卻在這裡被我們摸著硬起來。你是不是很變態呀?」
我閉上眼,但眼前的畫面並沒有消失——小晴滿臉精液癱在地毯上,小萱躺在沙發上喘息,超哥和猛男們站在一旁點菸,低聲交談著什麼。而我在這裡,被兩個女孩細心地撫弄著,肉棒在她們手中微微顫抖,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看吧,忍住了。」小沂滿意地拍拍我的龜頭,動作輕得像在拍小嬰兒:「還算有點進步。不過……」
她突然加重力道,拇指按在龜頭最敏感的下方。
我倒抽一口氣,腰部猛地弓起,差點射出來。但就在邊緣,她鬆開了手。
「不行喔,要忍住。」小芹輕笑,手指繼續那折磨人的輕撫:「宇哥哥,你要學會控制。就像小晴學會了享受被多人幹,你也要學會享受這種被折磨的快感,對不對?」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水晶折射著燈光,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暈。我聽著小晴和小萱逐漸平復的呼吸聲,聽著超哥低沉的說話聲,聽著兩姊妹在我耳邊的輕笑,感覺著那雙柔軟的手在我最脆弱的地方輕輕撫摸。
我的肉棒硬著,顫抖著,但奇蹟般地沒有射精。
在這個充滿慾望、羞恥、背叛與自我揭露的別墅裡,我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我再也回不去了。
無論是小晴,是我自己,還是我們之間那曾經純粹的關係。一切都已經被今晚的汗水、精液、呻吟和淚水徹底改變了。
而最可怕的是,當小芹的手指再次滑過我的龜頭時,我竟然感到了一絲可恥的、罪惡的、無法否認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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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毯上,膝蓋下的絨毛刺得皮膚發癢。空氣裡瀰漫著汗水、精液和某種甜膩香水的混合氣味。小晴從我面前撐起身子,滿臉精液的痕跡還沒擦掉,那些白濁的液體在她臉頰上拖出長長的軌跡,有些已經半乾,有些還黏稠地掛在下巴。她嘴角掛著那抹破碎的笑——
她走路的姿勢有點踉蹌,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顯然消耗了她太多體力。我看著她纖細的小腿在顫抖,腳趾蜷縮又伸展,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她眼神裡的光卻亮得嚇人,那種光芒我在她眼中見過——當她第一次拿到全額獎學金時,當她在畢業典禮上作為代表致詞時——那是種混合了興奮、驕傲和某種瘋狂的光芒。
「宇……」她在我面前蹲下,仰頭看我。她的長髮及腰,此刻有些黏在頸側,有些散在肩頭,髮梢還沾著不知誰的精液:「你想不想帶我回去?」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摩擦。想。當然想。她是我女朋友,是我從大學開始就牽著手的人。我們一起在圖書館熬夜,一起在廉價租屋處煮泡麵,一起規劃未來要存錢買間小公寓。可剛才那些畫面——她趴在超哥腿間,嘴裡含著別人的雞巴,被三個男人輪流射在臉上——那些畫面像釘子一樣釘在我腦海裡,怎麼也拔不掉。每當我想起她曾經只屬於我的嘴唇現在吞吐著另一根陰莖,胃部就一陣痙攣,但該死的是,我的下體卻因此硬得發痛。
「想帶我回去,很簡單。」小晴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她的手指冰涼,上面還沾著精液的滑膩。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就像她以前在我生病時哄我吃藥那樣:「你跟超哥比一場。誰先射出來,誰就輸了。你贏了,我就跟你走。」
我愣住。比這個?比誰先射?我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胯下——那根不算特別雄偉的陰莖此刻半硬著,龜頭從包皮中探出,紅得有些可憐。我又看向超哥,他正從地毯上坐起來,短褲還褪在膝蓋處,那根粗大的肉棒半軟地垂著,即使尚未完全勃起,尺寸也明顯比我大上一圈,上面還沾著小晴的口水,亮晶晶的。
「輸的人要聽贏的人的話。」超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運動員特有的那種中氣十足的共振。他轉頭看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你要是贏了,小晴今晚就歸你,你想帶她走就帶她走。但你要是輸了——」
他沒說輸了會怎樣,但那個笑容已經說明瞭一切。超哥的笑容總是這樣,開朗、陽光,卻又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是小萱的大學學長,兼職健身教練,185公分的身高配上精壯體格,六塊腹肌在小麥色肌膚下清晰可見。我記得小萱帶他回家吃飯那次,他輕鬆地提起我搬不動的行李箱,笑著說「宇哥要多鍛鍊啊」。那時小晴在旁邊,眼神在他手臂肌肉上多停留了幾秒。我注意到了,我總是注意到這些細節,然後在夜裡反覆咀嚼。
「老公~」小晴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意味。她叫我「老公」時,尾音總會微微上揚,像羽毛搔過耳膜:「你不能先射喔。」
她說完,一隻手握住我那根剛剛又被她喚醒的肉棒。她的手掌很小,指節纖細,卻能完整地圈住我。另一隻手伸向超哥,握住他那根粗大的陽具。兩根肉棒在她手中形成鮮明的對比——超哥的又粗又長,青筋暴起,龜頭碩大如蘑菇頭,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的雖然也硬著,長度卻明顯遜色一截,粗度更是無法相比,就像成人與少年的差異。
「準備好了嗎?」小晴抬頭,分別看了我們一眼。她的眼神在超哥臉上停留得更久些,然後轉向我時,那光芒裡帶著某種興奮的、近乎殘忍的期待。
我還沒來得回答,她就開始動了。
她的右手——握著超哥的那隻手——開始高速套弄。虎口貼著柱身上下滑動,拇指在龜頭冠狀溝處打轉,指腹按壓著最敏感的那條筋絡。同時整個人俯下身,伸出舌頭舔舐超哥的龜頭。她舔得很認真,舌尖從頂端一路舔到根部,再含住龜頭深深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長髮垂下來,掃過超哥的大腿內側。
「嗯……小晴你今天特別賣力啊。」超哥仰頭靠在椅背上,發出滿足的嘆息。他的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穿進她的髮絲,引導她的節奏。他的動作很自然,就像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也許真的不是第一次,我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胃部又是一緊。
而她的左手——握著我的那隻手——只是輕輕捏住我的肉棒,偶爾動一下,像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她的拇指偶爾擦過我的龜頭邊緣,卻從不真正刺激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反而更折磨人,就像渴極了的人只被允許舔一滴水。
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我看著小晴的舌頭在超哥的肉棒上翻飛。她的舌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練?我們做愛時,她總是害羞地只肯輕輕舔幾下,大部分時候是我主動。現在她卻像個專業的口交者,口水順著超哥的柱身流下來,把整根雞巴舔得濕亮反光。她吸得太用力了,兩頰都凹陷下去,發出「啾啾」的聲音,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食物。她的喉嚨深處發出細小的吞咽聲,彷彿在努力容納那巨大的尺寸。
而我的肉棒在她手裡,只是被不痛不癢地捏著,偶爾上下滑動一下,連龜頭都沒碰到幾次。先走液已經滲出不少,把我的龜頭弄得濕滑,但她就是不碰那裡。
「超哥的雞巴好吃嗎?」小芹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蹲在旁邊,歪著頭看小晴的口交表演。此刻她只穿著一件過大的男式襯衫,下擺剛好遮住臀部,領口敞開露出深深的乳溝。她的眼神天真又殘酷,像個在觀察昆蟲實驗的孩子。
「好吃。」小晴含糊地回答,嘴裡還含著超哥的龜頭,說話時舌頭還在舔,聲音被肉棒堵得悶悶的:「又大又硬,比宇的大多了。」
我咬緊牙關。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我的胸腔,讓我呼吸困難。但該死的是,我的肉棒竟然在她這句話之後又硬了一點。前端滲出一滴先走液,被她捏著柱身的手指抹開。那液體在她指尖拉出細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老公,你硬得好快喔。」小晴抬起眼,嘴角還掛著一條透明的絲線,連著超哥的龜頭。她說話時那條唾液絲顫動著,最終斷裂,滴在她鎖骨上:「可是你不能射喔。忍著。」
她說完,又低頭繼續舔超哥。這次她加快了速度,右手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套弄,左手卻還是那樣慢吞吞地捏著我。她的舌頭在超哥的龜頭上畫圈,偶爾張嘴整個含進去,吞到喉嚨深處,發出乾嘔的聲音,卻又退出來繼續舔。她的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她沒有停。
「操……小晴你這嘴真他媽會吸。」超哥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腰開始微微挺動,配合著她套弄的節奏。他的腹肌收縮著,六塊肌理分明地起伏:「再快一點,對,就是這樣……快到了……」
小晴收到指令,動作更猛烈了。她整個人跪在超哥腿間,雙手捧著那根肉棒,像在舔冰淇淋一樣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含住,頭部開始前後擺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亮晶晶的一片。她的D罩杯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已經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而我這邊,她只是偶爾捏一下,像在確認我還沒射。她的手指每次收緊,我都會倒抽一口氣——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那種被刻意忽略的折磨。
「小晴……你是不是很喜歡吃超哥的雞巴?」小沂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她跪坐在不遠處,雙手抱膝,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神純真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問題內容卻淫穢得讓我耳根發燙。
「喜歡……」小晴含糊地回應,嘴裡塞得滿滿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超哥的雞巴最好吃了……又粗又長……頂到喉嚨好舒服……」
我聽著這些話,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我的肉棒在她左手裡脹得發痛,龜頭紅得發紫,先走液源源不斷地滲出來,把她手指都沾濕了。我想射,我快要射了——那種熟悉的緊迫感從尾椎竄上來,像無數細針扎進脊髓。但不行,她說了,我不能先射。如果我射了,我就輸了。如果我輸了,小晴今晚就……
「老公……」小晴突然停下來,抬頭看我。她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連著超哥的龜頭,隨著她抬頭的動作拉長、變細,最終斷裂:「你忍住了嗎?好棒喔。可是超哥好像快射了耶。」
她說這話時,眼神裡有種複雜的情緒——有鼓勵,有期待,還有某種我讀不懂的幽暗。她的左手終於動了動,拇指按上我的龜頭頂端,輕輕打轉。就這麼一點刺激,我差點直接射出來。我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漫開。
「超哥!看他的雞巴啊!好弱啊!」小炘的聲音插進來。她走到我身邊,彎腰觀察我的下體,語氣裡的嘲諷像刀子:「看著自己的女友吃主人的大雞巴這麼興奮啊!我看他啊……就是個綠帽小廢物呢!」
「小炘姐,別這樣說宇哥……」一個細小的聲音從房間角落傳來。我轉頭,看見小雨縮在沙發邊,雙手抱胸,臉紅得像要滴血。此刻她眼睛不敢看任何人,盯著自己的腳趾。
「小雨妳閉嘴!」小萱的聲音從另一邊響起。她盤腿坐在地毯上,眼神像護崽的母獸——但護的不是我,而是小晴。
「哥哥自己選擇要玩的。他明明可以帶小晴姐走,卻答應要比賽。這不是他自己的問題嗎?」小萱說得對。我可以拒絕的。我可以拉起小晴,不管她臉上的精液,不管她眼中的光芒,直接帶她離開這棟別墅。但我沒有。因為當小晴問「你想不想帶我回去」時,我腦中閃過的畫面不是我們離開的場景,而是她繼續跪在超哥腿間的模樣。我想看。我該死地想看。這種渴望讓我作嘔,卻又讓我硬得更厲害。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小晴身上。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了動作,而且更加賣力。她扭動著那翹挺的臀部,彷彿在迎合超哥的挺腰,雖然超哥只是坐著。她的右手飛速地擼著超哥那根超級粗長的大肉棒,左手卻依然只是輕輕握著我,偶爾動一下。
「不……不是的老公……」小晴口是心非般地對著我說道,聲音斷斷續續,因為她的嘴正忙著吞吐超哥的龜頭:「我……呼哈~啊啊啊~我……我……是為了你……啊~呼~別……啊~射……射給我~好哥哥~主人……」
她叫我「老公」,卻又叫超哥「主人」。這種稱呼的混亂讓我頭暈目眩。看著小晴的騷樣,我心愛的女友在我的眼前,對著超哥露出奶子,扭動著翹臀賣弄著風騷——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嗎?大學時我們做愛,我總幻想她更放開些,幻想她說些淫穢的話,幻想她主動騎乘。但她總是害羞,總是等我主導。現在她卻對另一個男人展現所有我幻想過的模樣。
「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忍……忍不住了……寶貝……啊啊~對……對不起!」我射了。
在我甚至沒被真正刺激的情況下,在小晴的嫩手幾乎一動不動的情況下,我噴射了。精液從馬眼爆發出來,第一股射得最高,濺到小晴的手腕上;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出,滲到了小晴的指縫間,把她的手指弄得黏膩白濁。
最後的防線也被攻破了。稀薄的精液飛散開來,噴射在小晴的嫩手,還有一滴飛到了女友那絕美的臉頰上——那張因高潮而泛著潮紅的臉。此刻我的整個腦袋裡都幾乎是一片空白了,只剩下射精後的虛脫感和排山倒海的羞恥。
小晴被我射精的漂亮臉蛋上露出複雜的表情。起先是難受——她皺起眉,眼睛閉了一下,像是被精液燙到。轉而換為驚訝的難以置信,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白濁的液體,又抬頭看我,嘴唇微張。然後那表情轉瞬似乎又有一絲欣喜,嘴角難以控制地揚起一個弧度——似乎終於可以等到那根超級大雞巴幹她一樣!
「啊~老公~怎……怎麼會……」小晴說著,用那隻滿是我精液的小手,輕輕撫弄著我的陰囊。她的手指沾著我的精液,在我的睪丸上打轉,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卻又殘酷得像在展示戰利品。她還似乎抱怨地繼續嬌喘著說道:「啊~人家……人家明明……明明就沒有動……可……啊啊啊……可是……你……啊啊啊~~壞……啊~壞人……」
而我的肉棒——在她左手裡的那根——在這一刻終於開始軟化。射精後的敏感讓我渾身顫抖,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細電流通過。我弓著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像受傷的動物。
「我……對不起……」我聲音嘶啞,幾乎聽不見自己說什麼。
小晴卻不再看我。她轉向超哥,眼神裡的光芒此刻燃燒到極致。她低頭,張嘴含住超哥的龜頭,用力吸了一口。超哥悶哼一聲,腰部猛地挺起,整根肉棒深深插進她嘴裡。小晴沒有退縮,反而主動往前湊,雙手捧著他的囊袋輕輕揉捏,喉嚨裡發出「咕嚕」的吞嚥聲。
「操……要射了……」超哥低吼,雙手按住她的頭,開始猛烈抽插。他的腰力驚人,每一次挺進都讓小晴的頭被迫後仰,但她努力含住,嘴角不斷溢出唾液:「小晴,張嘴,接住!」
我看著這一幕,看著小晴被超哥按著頭,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鼓起又凹陷。她的眼角又泛出淚水,這次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窒息。她甚至主動吸吮,喉嚨的肌肉蠕動著,像是在催促他快點射出來。她的右手還在快速套弄超哥的根部,左手卻已經放開我軟化的陰莖,轉而撫摸自己的乳房。
「唔……嗯……」小晴發出含糊的呻吟,眼神上挑,看著超哥。那眼神我見過——在我們做愛時,當她接近高潮時,她會這樣看著我,眼神迷離又專注。現在她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另一個男人。
「啊……」超哥也在同時低吼,肉棒在小晴嘴裡猛烈跳動。我看見他腹肌繃緊到極致,大腿肌肉鼓起,整個人像張拉滿的弓。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來,白濁的量明顯比我多得多,一股接一股。
小晴的喉嚨不斷吞咽,但精液太多太濃,還是不斷溢出。她抬起頭時,嘴角、下巴、甚至鎖骨上都沾著白色痕跡。她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惋惜和笑意——那種「真可惜啊」的笑意。
「老公……你輸了。」她說,聲音因為喉嚨被精液潤滑過而有些沙啞,卻又帶著某種滿足的慵懶。
我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軟下來的肉棒,看著她手上那灘屬於我的精液。我輸了。我甚至沒撐到她讓超哥射精的那一刻,光是看到小晴為他口交的畫面,我就先射了。我是個早洩的綠帽癖,是個連比賽都撐不過第一關的廢物。小萱說得對,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選擇了留下,選擇了比賽,選擇了看著女友服務另一個男人,然後可恥地先高潮。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眾人粗重的呼吸聲。然後小芹拍起手來,掌聲清脆得像在慶祝什麼。
「恭喜超哥贏啦!」她歡呼,蹦跳著跑到超哥身邊,像個討獎賞的孩子。
小炘走到我面前,彎腰,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她的指甲修得尖銳,塗著暗紅色指甲油:「所以,輸家要聽贏家的話喔。超哥,你想讓他做什麼?」
超哥靠在椅背上,肉棒還半硬著,上面沾滿小晴的口水和精液。他看著我,笑容依舊陽光,眼神卻深得像井。
「先不急。」他說,伸手把小晴拉進懷裡,讓她坐在他腿上。小晴順從地靠在他胸前,臉上精液斑駁,眼神卻異常明亮:「小晴今晚是我的了,對吧?」
小晴點頭,沒有看我。
超哥看向房間裡的其他人:「大家也玩累了吧?休息一下,晚點……還有別的遊戲。」
小雨縮了縮身子。小萱站起來,走到我身邊,伸手拉我。我藉著她的力站起,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哥,去沖個澡吧。」小萱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我讓她扶著我走向浴室。經過小晴時,她沒有抬頭,只是專注地用舌頭清理超哥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她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側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浴室門關上後,我聽見外面傳來笑聲、說話聲,還有小晴細小的呻吟。我打開水龍頭,冷水沖下來,讓我打了個寒顫。鏡子裡的我臉色蒼白,眼下有深重的黑影。我看著自己不算健壯的身體,看著胯下那根已經軟垂的陰莖,想起超哥精壯的體格和粗大的肉棒。
小萱靠在門邊,抱著手臂看我。
「你其實想看的,對吧?」她突然說。
我僵住,熱水燙得皮膚發紅。
「你每次看小晴姐穿稍微暴露點的衣服,眼神都會閃躲,但又會偷看別人看她。」小萱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天氣:「你喜歡她被人注意,但又害怕她真的被搶走。哥,你這叫什麼?矛盾?自我折磨?」
我沒有回答。因為她說對了。我自卑、敏感、對女友有強烈依賴,卻又渴望將她分享給他人。我幻想過別的男人看她、碰她、甚至……但幻想成真時,我卻崩潰了。這種矛盾像兩隻手在撕扯我的內臟,一邊讓我興奮,一邊讓我作嘔。
「洗好出來吧。」小萱轉身:「遊戲還沒結束呢。超哥說……還有別的呢!」
她離開後,我滑坐在地磚上,熱水沖刷著我的背。我聽見外面傳來音樂聲,還有小晴的笑聲——那種我很久沒聽過的、放縱的、毫無顧忌的笑聲。
我閉上眼,腦中浮現小晴大學時的模樣。她穿著素色連衣裙,在圖書館窗邊讀書,陽光把她睫毛染成金色。那時她抬頭看見我,會露出羞澀的笑,臉頰微紅。
現在她臉上沾著兩個男人的精液,坐在另一個男人腿上,笑得像朵盛放過頭的花。
而我,選擇了留下來看這一切。
水越來越冷,我卻不想離開。因為出去後,就要面對我輸掉的事實,面對小晴屬於超哥的夜晚,面對我內心那個既興奮又痛苦的綠帽癖怪物。
但最終,我還是關掉水,擦乾身體,穿上衣服。當我拉開浴室門時,客廳的燈光調暗了,蠟燭點了起來。超哥坐在沙發中央,小晴跪在他腿間,正在用嘴清理他再次勃起的肉棒。小芹坐在超哥左邊,餵他吃葡萄。小炘和小沂在調酒,笑語不斷。小雨縮在單人沙發上,小萱坐在她旁邊,低聲說著什麼。
超哥看見我,招了招手。
「宇,過來。」他說,語氣像招呼老朋友:「既然你輸了,就要聽我的,對吧?」
我走過去,腳步虛浮。小晴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複雜,然後又低頭繼續她的工作。
「今晚的遊戲才剛開始呢。」超哥笑著說,手撫摸小晴的頭髮:「你喜歡看,對吧?那你就好好看著。看小晴怎麼服侍我,怎麼被我幹,怎麼高潮。這是你輸掉的代價,也是……你內心真正想要的,不是嗎?」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小晴的舌頭在超哥龜頭上打轉,發出細小的水聲。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硬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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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連吞嚥都困難。眼前的畫面讓我的胃部劇烈翻攪——小晴跪在超哥張開的雙腿間,那張我曾吻過無數次的唇,此刻正專注地含著另一根粗大的陰莖。她的舌頭從龜頭頂端緩緩舔至莖身根部,動作熟練得讓我心臟緊縮。燭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跳動,那件我親自挑選的粉色泳裝早已不知被丟到哪個角落。
「哥~」小萱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帶著某種我熟悉的、不容拒絕的倔強語氣。我僵硬地轉頭,看見她坐在那張褪色的雙人沙發上,旁邊還蜷縮著一個短髮女孩。
是小雨。她穿著寬鬆的灰色短褲和白色背心,雙手緊緊夾在併攏的雙腿間,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超哥那邊瞟,每當小晴發出細微的吮吸聲,小雨的身體就會輕微顫抖。她注意到我的視線,嚇得縮起肩膀,又忍不住抬起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宇、宇哥你好……我是小雨,小萱和小晴的朋友。」
「她們認識一下。」小萱拍了拍小雨緊繃的肩膀,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新同學:「小雨是我找來幫忙的。」
「幫忙?」我的聲音乾啞得陌生:「幫什麼忙?」
我的腦子裡一團混亂,生理和心理都還停留在剛才那場荒謬的比賽——我早洩了,在超哥才剛開始抽插小晴的時候,我就可恥地射在了自己腿上。而現在,小晴正跪在那裡,用嘴服務著那個剛剛佔有她的男人。
小萱往我這邊挪了挪,沙發彈簧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她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哥,你剛才那發不算。超哥說規則可以調整。」
我瞪著她,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現在換我和小雨幫你。」小萱的語氣依然平靜,彷彿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我們會讓長髮男那邊先開始,只要你能在他射精之前再射一次,就算你贏。」
「贏?」我終於擠出聲音,帶著苦澀:「贏了又怎樣?小晴已經……」
「贏了,遊戲就結束。」小萱打斷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就可以帶小晴回家。還是說,你寧願就這樣認輸,看著她整晚被超哥玩?」
我的拳頭握緊又鬆開。她說中了——我既無法接受眼前的畫面,又沒有勇氣上前阻止。那種熟悉的無力感再次淹沒了我。
「我……硬不起來。」我坦白,聲音裡滿是頹喪:「看到小晴那樣,我根本……」
「所以才要幫忙啊。」小芹不知何時蹦了過來,笑嘻嘻地蹲在我腳邊。她仰起那張娃娃臉,大眼睛裡閃著惡作劇般的光芒:「超哥說的嘛,輸家要聽贏家的話。現在贏家說要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就乖乖坐好,讓姊姊們好好『伺候』你~」
她刻意拉長「伺候」兩個字,甜膩的語氣讓我背脊發麻。還沒等我反應,她的手已經伸到我褲腰上,靈巧地拉下我剛穿好的運動褲。我下意識想擋,小芹卻「啪」地拍開我的手,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反抗的意味:「別動。宇哥現在是『特別照護對象』哦。」
小炘也靠了過來,在我另一側優雅地跪下。她170公分的身高即使跪著也顯得修長,E罩杯的胸部在低胸上衣裡若隱若現。當她冰涼的手指碰到我軟垂的陰莖時,我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這麼敏感?」小炘挑眉,御姊般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不是完全沒感覺嘛。」
對面傳來輕笑聲。我抬頭,看見小沂還坐在原本的位置,雙手捧著臉,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她的臉很紅,眼神卻異常專注。
「小沂,你也來。」小炘頭也不回地命令。
「我、我……」小沂結巴起來,目光在我胯下和小萱之間來回跳動:「真的要……直接碰嗎?」
「你都來參加派對了,總不能只當觀眾吧?」小芹回頭,笑得像隻發現獵物的貓:「快過來,一起幫宇哥『站起來』。這是任務哦~」
小沂遲疑了整整五秒,終於慢慢站起來。她D罩杯的胸部在緊身上衣裡顯得格外突出。她走到我面前,緩緩蹲下,姿勢拘謹得像在參加某種儀式。
三個女人圍成半圓,將我包圍在沙發上。六隻手同時伸向我的下半身。
小芹的手最快,直接握住我軟綿綿的陰莖,上下套弄起來。她的手法熟練得驚人,拇指時而按壓龜頭頂端,時而刮擦冠狀溝邊緣。
「唔……」我忍不住悶哼。
小沂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含住我的龜頭。她的舌頭很軟,動作生澀,在冠狀溝上輕輕舔弄,像在品嘗某種陌生食物。
「嗯……這樣……可以嗎?」她抬起頭,嘴唇濕潤,小聲問道。
小炘則選擇了更迂迴的方式。她伸手托住我的睪丸,掌心溫熱,開始用指腹輕輕揉捏囊袋。她的另一隻手撫上我的大腿內側,指甲若有似無地刮過敏感皮膚。
「放鬆。」小炘低聲說,聲音帶著某種催眠般的磁性:「別抵抗身體的感覺。」
我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倒吸一口氣。三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同時襲來——溫熱濕潤的口腔、靈巧挑逗的手指、溫柔施壓的揉捏。按理說,這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人勃起,但我低頭看了一眼,陰莖只是微微顫動,依然軟趴趴地垂著,像條瀕死的魚。
「怎麼還是沒反應啊……」小芹皺起眉,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力道也加重了:「宇哥,你該不會是『冷感』吧?」
「你太心急了。」小炘吐出龜頭,抬頭看我,眼神銳利:「你在想什麼?說出來~」
我在想什麼?
我在想小晴。想她跪在超哥腿間的模樣,想她舌尖纏繞那根粗大肉棒的畫面,想她喉嚨深處發出的、我從未聽過的咕嚕吞嚥聲。那些畫面像釘子一樣紮在我腦海裡,每當我試圖專注於眼前的刺激,它們就會浮現,將我剛萌芽的慾望扼殺。
「我……沒辦法不想……」我閉上眼,聲音苦澀。
「那就別想了。」小芹突然說。她鬆開手,轉頭看向小萱:「萱姐,你們那邊也該開始了吧?光我們在這邊努力,宇哥的注意力根本拉不回來啊。」
小萱聞言,與小雨對視一眼。小雨的臉更紅了,但她咬了咬嘴唇,輕輕點頭。
「好。」小萱站起來,拉著小雨的手走向我正前方不遠處。
長髮男正靠在牆邊,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切。他身高約175,身材精瘦,一頭及肩黑髮隨意紮成馬尾。當小萱和小雨走近時,他嘴角勾起笑容。
「終於輪到我了?」長髮男的聲音有些沙啞。
「規則很簡單。」小萱直視他,語氣平靜:「我和小雨幫你口交,你要盡量忍住。如果宇哥比你先射,我們就贏了。」
「那如果我贏了呢?」長髮男挑眉。
小萱沉默兩秒,說:「那我和小雨今晚就陪你。」
小雨的身體明顯僵住了,但她沒有反駁,只是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成交。」長髮男笑得更開了。
接下來的畫面,讓我胃部再次翻攪。
小萱率先跪下,動作毫不猶豫。她拉下長髮男的褲子,那根半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尺寸中等,但形狀漂亮,青筋明顯。小萱張嘴含住龜頭,舌尖在頂端打轉。
「嗯……」長髮男仰頭,發出舒適的嘆息。
小雨猶豫了幾秒,也跪了下來。她學著小萱的動作,但更加小心翼翼,只含住莖身中段,生澀地舔舐著。兩個女孩,一左一右,開始共同服務那根肉棒。
「對……就是這樣……」長髮男一手撫摸小萱的短髮,一手按在小雨後頸,輕輕施壓:「深一點,小雨,你可以的。」
小雨順從地吞得更深,隨即被頂到喉嚨,發出細微的嗆咳聲。但她沒有退開,反而調整角度,繼續吞吐。
我看呆了。
小萱——我的妹妹,那個總是保護我、為我出頭的妹妹——此刻正專注地吮吸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她的側臉在燭光中顯得陌生,眼神專注,甚至帶著某種我從未見過的侵略性。
而小雨,那個害羞得不敢直視我的女孩,現在正努力吞嚥著肉棒,眼角泛淚,卻沒有停止。
「宇哥,看這邊哦。」小芹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她再次含住我的陰莖,這次直接深喉,整根吞入。她的喉嚨肌肉強力收縮擠壓龜頭,舌頭在莖身上瘋狂翻捲。小炘配合著舔舐我的睪丸,舌尖在囊袋上打轉。小沂則親吻我的腰側,手在我腹部畫圈。
「嗯……!」我悶哼一聲,陰莖終於有了反應,微微跳動,脹大了一些。
「有進步!」小芹吐出肉棒,興奮地說,嘴角還掛著銀絲:「再來再來!」
她再次含住,這次節奏更快,頭部上下起伏如機械。口水順著莖身流淌,滴在我大腿上,濕了一片。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另一邊吸引過去。
長髮男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拉起小萱,低聲說了什麼。小萱點頭,轉身走向沙發。
小雨還跪在超哥腿間,但超哥似乎已經滿足了。他拍拍小雨的屁股,示意她起身。小雨搖搖晃晃站起來,嘴唇紅腫,眼神迷離。
「小雨,過來幫長髮男。」小萱說,語氣自然得像在分配家務。
小雨順從地走過去。長髮男已經躺在鋪在地上的軟墊上,肉棒完全勃起,直挺挺指向天花板。小萱引導小雨跨坐在長髮男腰上,然後自己退到一旁。
「自己坐上去。」小萱對小雨說。
小雨咬住下唇,緩緩下沉身體。當龜頭抵住她濕潤的穴口時,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然後一坐到底。
「啊……!」她仰頭,長髮甩動,聲音裡混雜著痛苦與快感。
長髮男立刻抓住她的腰,開始向上頂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碰撞的悶響,小雨的乳房劇烈晃動,乳尖早已硬挺。
「等等……太深了……啊!」小雨的聲音斷斷續續,但她的腰卻不自覺地配合著擺動。
超哥走了過來,站在一旁觀看,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他看向我,挑眉,彷彿在說:「看,你的女人多享受。」
「宇哥,專心!」小炘的聲音帶著不悅。她用力揉捏我的睪丸,力道大到讓我痛呼出聲。
但我無法移開視線。
長髮男的抽插越來越猛,小雨的叫聲也越來越高亢。她雙手撐在長髮男胸前,腰部瘋狂扭動,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性愛中。
「我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小雨突然尖叫,身體劇烈顫抖,陰道明顯收縮,高潮了。
長髮男沒有停止,反而加速衝刺,將小雨一次又一次推向巔峰。小雨癱軟在他身上,只能無力地呻吟。
「那我也加入了喔!」小萱說。
小萱踉蹌一步,跪倒在長髮男頭側。長髮男側頭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將她拉近,吻住她的唇。小萱瞪大眼睛,但很快閉上眼,生澀地回應。
這個吻持續了十幾秒,直到長髮男鬆開她,說:「上來,坐我臉上。」
小萱愣住了。
「快點。」長髮男的聲音不容拒絕。
小萱顫抖著脫下短褲和內褲,露出乾淨無毛的陰部。她跨過長髮男的臉,緩緩坐下。長髮男立刻伸出舌頭,舔上她的小穴。
「呀啊!」小萱尖叫,身體彈起,但長髮男按住她的大腿,繼續舔弄。
同時,他下半身的抽插從未停止。小雨還騎在他身上,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已經高潮數次,眼神完全失焦。
一人同時滿足兩個女人——這場面荒淫得超乎想像。
而我這邊呢?
小芹、小炘、小沂已經輪流為我口交了二十分鐘。她們嘗試了各種技巧:深喉、舔球、吸吮、手口並用。我的陰莖時而微微勃起,時而軟下,始終無法達到完全堅挺的狀態。
「該死,怎麼這麼難……」小芹喘著氣,額頭冒汗。她的嘴唇已經紅腫,G罩杯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
「他心理障礙太深了。」小炘冷靜分析,但她的眼神也透出疲憊:「他看著女友被幹,潛意識裡在懲罰自己。」
「那怎麼辦?」小沂小聲問,她的嘴角還掛著我的前列腺液。
小炘沉默片刻,說:「只能等那邊結束了。」
我們同時看向另一側。
長髮男的動作越來越狂野。他將小雨翻過來,改成後入姿勢,抓著她的腰猛烈撞擊。同時,他依然在舔弄小萱的陰部,小雨已經高潮三次,叫聲嘶啞,身體不斷抽搐。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小雨的叫聲逐漸變了調,她尖叫著,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顯然又達到一次高潮。
但這次高潮後,她沒有癱軟,反而扭動得更厲害,嘴裡開始吐出我從未想像過的淫語:「好棒……長髮哥的肉棒……頂到最深了……啊啊……子宮要被頂穿了……」
我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害羞得不敢直視我的小雨,此刻正趴在軟墊上,臀部高高翹起,任由長髮男從後方猛烈撞擊。她的臉側貼著地面,眼神迷離,嘴角流著口水,嘴裡不斷發出淫蕩的呻吟:「好深……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啊啊啊……小雨的小穴……最喜歡被這樣幹了……」
「小雨……你……」我喃喃自語,聲音被淹沒在她的叫聲中。
長髮男顯然很享受她的反應,他一手抓著小雨的腰,另一手拍打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聲響:「喜歡嗎?說啊,喜不喜歡被幹?」
「喜歡……最喜歡了……小雨是淫蕩的女孩子……最喜歡被大肉棒幹到高潮……」小雨幾乎是哭喊著說出這些話,她的身體不斷顫抖,顯然又接近高潮邊緣。
與此同時,小萱那邊的情況也越來越失控。
長髮男的舌頭在她小穴上瘋狂舔弄,小萱起初還試圖壓抑聲音,但很快便放棄抵抗。她的雙手撐在長髮男頭兩側,腰部不自覺地前後擺動,配合著舌頭的節奏。
「啊……那裡……不行……」小萱喘息著,臉頰潮紅。
突然,她抬起頭,目光直直看向我。那眼神裡混雜著快感、羞恥,以及某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
「哥……」小萱開口,聲音因快感而顫抖:「看著呢……變態哥哥……」
我的心臟驟然緊縮。
「看著自己妹妹……被舔得這麼爽……」小萱繼續說,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看著妹妹的小穴……被男人的舌頭……舔得濕答答的……」
「小萱,別說了……」我低聲哀求,但聲音太小,根本傳不到她那裡。
長髮男似乎察覺到小萱的注意力轉移,他停下動作,抬頭看向小萱:「怎麼?想讓哥哥看得更清楚?」
小萱咬著嘴唇,沒有回答。
長髮男笑了,他雙手抓住小萱的大腿,將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視線中。那粉嫩的部位已經濕透,在燭光下閃著水光。
「來,告訴哥哥……」長髮男的聲音帶著惡意:「告訴他你現在的感覺。」
小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當她再次睜眼時,眼神裡多了一種近乎殘酷的決絕。
「哥……」她開口,聲音清晰得可怕:「萱萱的小穴……要被大肉棒進去了喔!……變態哥哥……」
「看著自己妹妹被幹呢……」小萱的聲音顫抖著,卻堅持說下去:「臭哥哥……人家小穴……都是肉棒的形狀了……」
「小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但她沒有停止。長髮男的肉棒抽插著她的嫩鮑,小萱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啊——!」
她高潮了,身體痙攣般抽搐,陰道明顯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長髮男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然後將注意力轉回小雨身上。小雨已經高潮數次,但長髮男的抽插絲毫沒有減緩。他將小雨翻過來,讓她仰躺,然後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開始更深更猛的衝刺。
「啊!太深了!子宮!頂到子宮了!」小雨尖叫,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抓住長髮男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膚。
「說啊,小雨!」長髮男喘息著,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小雨胸前:「說你喜歡被幹,說你是淫蕩的女孩。」
「喜歡……小雨最喜歡被幹了……」小雨哭喊著,淚水從眼角滑落:「小雨是淫蕩的女孩……最喜歡被大肉棒幹到失神……啊啊啊——又去了——!」
她的身體再次弓起,陰道強力收縮,顯然又達到一次高潮。但長髮男沒有停止,反而加速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我也……要射了……」長髮男低吼,動作越來越快。
小萱似乎察覺到什麼,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但長髮男一手按住她:「別動。」
然後,在最後幾次猛烈衝刺後,長髮男低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
他從小雨體內抽出肉棒,那根沾滿愛液的陰莖依然堅挺勃起。然後,他轉身面對小萱,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拉近。
「張嘴。」長髮男命令。
小萱瞪大眼睛,但還是順從地張開嘴。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臉上,乳白色的液體從額頭流到下巴。第二股射進她嘴裡,小萱下意識吞嚥,隨即被嗆到咳嗽。第三股、第四股……大量精液噴灑在她臉上、頭髮上、胸前。
與此同時,長髮男的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還在喘息的小雨。
「眼睛睜開。」他對小雨說。
小雨勉強睜開眼睛,然後——
噗嗤。
精液直接射在她臉上,從額頭到下巴,覆蓋了整張臉。小雨閉上眼睛,任由溫熱的液體流淌,她的嘴微微張開,一些精液流了進去。
長髮男終於射精完畢,他喘息著後退一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兩個女孩滿臉精液,癱軟在地上,身體還在因高潮餘韻輕微顫抖。
整個客廳陷入短暫的寂靜。
只有蠟燭燃燒的細微噼啪聲,以及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然後,小萱動了。
她用手臂撐起身體,緩緩坐起來。精液從她臉上滑落,滴在胸前。她沒有擦拭,而是轉頭看向我。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小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裡卻藏著太多東西——羞恥、憤怒、失望,還有某種我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
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哥~」
我喉嚨發緊,無法回應。
「你又輸了呢。」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緩緩割開我的心臟。
我低下頭,看見自己依然軟垂的陰莖。小芹、小炘、小沂已經停下動作,她們退到一旁,臉上寫滿無奈和疲憊。二十分鐘的努力,換來的只是偶爾的微微勃起,從未達到完全堅挺的狀態。
「對不起……」我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宇哥,我們盡力了。」小芹嘆了口氣,她的嘴唇紅腫,臉上帶著倦容:「但你……心理障礙真的太深了。」
小炘默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看向另一邊,超哥正摟著小晴,兩人坐在單人沙發上,像在看一場表演。
小晴依偎在超哥懷裡,她的臉貼著他的胸膛,目光卻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讓我心臟緊縮。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甚至不是失望。
是輕蔑。
純粹的、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失敗者,一個連最基本男性功能都無法履行的可憐蟲。她的嘴唇微微勾起,那是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冷笑,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超哥撫摸著小晴的頭髮,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小晴輕輕點頭,然後將目光移開,不再看我。
彷彿我已經不值得她浪費任何注意力。
「遊戲結束。」超哥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長髮男先射,宇輸了。」
我閉上眼睛。
輸了。
又輸了。
第一次,我早洩,在小晴幫超哥口交時就射在自己腿上。
第二次,我連勃起都做不到,在三個女孩輪流口交二十分鐘後,依然軟垂如初。
我是個失敗者。在性愛遊戲中徹底的、毫無懸念的失敗者。
「那麼,按照規則……」超哥繼續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餐菜單:「輸家要聽贏家的話。」
他看向長髮男:「你想要什麼?」
長髮男已經穿好褲子,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目光在小萱和小雨之間游移。兩個女孩還坐在地上,滿臉精液,身體微微顫抖。
「今晚她們兩個歸我。」長髮男說。
小萱的身體明顯僵住了,但她沒有反駁,只是低下頭。
小雨則依然處於失神狀態,似乎根本沒聽到這句話。
「可以。」超哥點頭,然後看向我:「至於宇……」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
小晴抬起頭,在超哥耳邊輕聲說了什麼。超哥挑眉,然後笑了:「好主意。」
他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某種殘酷的趣味:「宇,你女朋友說,既然你這麼喜歡看,那今晚就好好看著吧。」
我猛地睜開眼睛:「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超哥摟緊小晴,手在她腰間撫摸:「今晚小晴會陪我。而你,可以留在這裡,看著我們做愛。」
我的胃部劇烈翻攪,幾乎要嘔吐。
「當然,你可以選擇離開。」超哥補充,語氣輕鬆:「但如果你離開,就代表你徹底放棄小晴。從此以後,她就是我的人了。」
我看向小晴。
她避開我的目光,將臉埋進超哥懷裡。
她在逃避。
逃避我,逃避這個局面,逃避她自己的選擇。
「小晴……」我開口,聲音嘶啞。
她沒有回應。
「小晴,看著我。」我堅持。
過了幾秒,她終於抬起頭。燭光在她臉上跳動,那張我曾吻過無數次的臉,此刻顯得如此陌生。
「宇~」她開口,聲音很輕:「對不起。」
只有三個字。
卻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你選擇他?」我問,聲音顫抖。
小晴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終於輕輕點頭。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我愛的女孩,我以為會共度一生的女孩,在一個晚上的性愛遊戲後,選擇了另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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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哥清脆的拍手聲像是體育裁判吹響了哨音,客廳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既緊張又淫靡。他咧嘴一笑,露出那口白牙:「好,接下來是女子組對抗賽,團體戰版本!」
我坐在沙發角落,手心冒汗。宇——這個名字像個標籤貼在我身上,標記著我的自卑、敏感,以及對女友小晴那種近乎病態的依戀與分享慾望。這種矛盾撕扯著我的內臟,但此刻,我卻硬了。
三個猛男——超哥、長髮男、光頭男、平頭男——從房間角落拖出幾個紙箱,嘩啦啦倒出一地玩具。跳蛋嗡嗡作響,電動陽具微微震動,按摩棒形狀各異,還有些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塑膠與矽膠在燈光下泛著潤滑液的光澤。
「規則很簡單。」超哥站起來,身高185公分的精壯軀體在客廳裡顯得格外有壓迫感。他抓起一條藍色運動褲,扔向小晴:「分成兩隊,紅隊藍隊。用這些玩具伺候,哪隊的人先潮噴就先淘汰一人。最後哪一隊還有人站著,哪隊就贏。」
小晴接住藍色運動服,轉身看我一眼。她那雙總是溫柔順從的眼睛,此刻閃著某種我陌生的光。她當著我的面脫下泳裝,那對D罩杯、被我親吻過無數次的乳房彈跳出來,乳尖在冷氣中微微挺立。她套上運動褲,穿上藍色短袖上衣,把及腰長髮紮成高馬尾。那一瞬間,她看起來像個要去上體育課的女大學生——如果不是她嘴角還殘留著乾掉的、屬於別人的精液的話。
「藍隊:小晴、小萱、小雨。」超哥宣布。
小萱走出來,她接過藍色運動服,瞥了我一眼,那種保護慾般的眼神讓我羞愧地低下頭。她換上衣服,B罩杯的胸部在運動衫下只微微隆起,短髮俏麗得像個少年。
小雨怯生生地走出來,C罩杯的身材在運動服下依然可見曲線,但那張清純可愛的臉寫滿了不安。她換衣服時手指都在發抖。
「紅隊:小炘、小沂、小芹。」
小炘第一個走出來,170公分的身高配上E罩杯的爆乳,女王御姊氣場全開。她接過紅色運動服時甚至沒看超哥,只是自信地揚起下巴。
小沂跟著姊姊,155公分的身高和D罩杯的身材構成清純美少女的模樣,臉頰泛紅,眼神躲閃。
最小的芹蹦跳著出來,140公分的身高卻頂著驚人的G罩杯,童顏巨乳的組合充滿違和感。她換上紅色運動服時,還對著光頭男吐了吐舌頭,蘿莉小惡魔的模樣一覽無遺。
六個女孩分成兩排站立,藍隊三人,紅隊三人,像是某種色情版的運動會選手宣誓。空氣中瀰漫著體液、潤滑液和緊張的氣息。
「第一戰!」超哥的聲音打破沉寂:「小萱對小沂!」
小萱深吸一口氣,走出來。小沂也出列,兩人對視一眼,隨即並排躺在地毯上。長髮男從玩具堆中撿起兩顆跳蛋,走到兩個女孩面前。
「準備好了嗎?」長髮男的聲音低沉。
小萱點頭,眼神堅定。小沂則咬了咬下唇,輕聲說:「請、請溫柔一點……」
長髮男蹲下來,先在小沂的穴口抹上透明潤滑液。冰涼的觸感讓小沂輕哼一聲:「嗯……」
「要撐住啊,小沂!」小芹在旁邊喊,G罩杯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晃動。
長髮男把跳蛋貼上小沂的陰蒂。小沂的腰猛地彈起來,眼睛瞪大:「啊!這、這個震動——」
另一邊,小萱的穴口也被貼上跳蛋。她只是皺了皺眉,呼吸略微加快,但沒有發出聲音。
跳蛋的震動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嗡嗡作響,像是催情的節拍器。小沂的雙腿開始顫抖,她夾緊大腿,又強迫自己張開,額頭滲出細汗。
「撐住……撐住……」小沂喃喃自語,臉越來越紅。
小萱那邊,她的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我看著妹妹被這樣對待,罪惡感與興奮感交織著撕裂我。她明明該被保護,此刻卻躺在這裡,為了某種荒唐的比賽敞開雙腿。
「不行了……不行了……」小沂突然尖叫,腰部高高弓起,一股透明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灑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紅隊淘汰一人!」超哥宣判。
小沂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滿臉通紅。小萱鬆了一口氣,坐起來,對著小沂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她腿間的跳蛋還在震動。
「第二戰,小萱對小芹!」
光頭男走過來,手裡拿著兩支粉紅色的電動陽具,粗細和真實男性生殖器差不多。小萱剛鬆懈下來,又被按回地毯上。
「等等,我還沒——」小萱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裡。
電動陽具抵住她的穴口,光頭男慢慢往裡推。小萱的呻吟聲立刻拔高:「啊……嗯……這個……太脹了……」
「剛才不是挺能撐的嗎?」小芹在一旁嘲笑,自己也張開腿,讓光頭男用另一支電動陽具進入她。
兩個女孩並排躺著,電動陽具在她們體內規律地進出,發出濕漉漉的水聲。小芹比小萱先撐不住,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淫水順著電動陽具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我要去了……去了……」小芹喊著,身體一抽一抽地達到高潮,但沒有噴出液體。
小萱還在撐,但她的呻吟聲已經斷斷續續:「哈……哈……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她的腿開始痙攣,手指抓住地毯,指節發白。
「啊——!」小萱終於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大量愛液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時間到!」超哥看了一眼手錶:「第二戰,小芹撐得更久,紅隊勝!」
小萱軟在地上,大腿間一片濕亮。她閉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我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內心某個部分碎裂了,但下半身卻硬得發痛。
「第三戰,小雨對小芹!」
小雨被小萱扶起來,臉色蒼白。她走到地毯中央時,腿還在發抖。平頭男拿出按摩棒,是那種粗長帶彎曲的款式,頂端還有顆粒設計。
「不、不要那個……」小雨後退一步,聲音細如蚊蚋。
「不行哦,這是比賽。」平頭男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反抗。
小芹躺在地上,還沒從上一輪完全恢復,但還是張開了腿。平頭男將按摩棒抵住她的陰蒂,震動聲響起。
「啊!這個好猛……不行……不行了……」小芹立刻淫叫起來,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
另一邊,按摩棒才剛觸碰到小雨的穴口,她就發出細碎的啜泣聲:「嗯……不要……太敏感了……求你了……」
平頭男見兩女反應劇烈,反而露出笑容。他將按摩棒的強度調高一檔,然後——在小雨驚恐的眼神中——直接隔著藍色運動褲,將震動的頂端壓在她腿間。
「不要——!」小雨尖叫。
按摩棒隔著布料震動,平頭男還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震動直接傳導到陰蒂。小雨的反應劇烈得嚇人,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嘴裡發出不成句的尖叫:「啊!啊!不行!真的不行!」
「撐住啊小雨!」小萱在旁邊喊,聲音裡有擔憂。
但小雨撐不過十秒。按摩棒才隔著布料摩擦幾下,她就噴了。大量液體滲透運動褲,在布料上形成深色水漬,甚至濺到平頭男的手臂上。
「淘汰!」超哥搖頭宣布。
小雨癱在地上,眼神失焦,嘴巴微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清純的臉蛋此刻佈滿情慾的紅潮。
「藍隊淘汰一人!目前比分:藍隊剩一人,紅隊剩兩人!」
「第四戰,小晴對小芹!」
小晴站起來,走到超哥面前。她沒有躺下,而是站著,主動張開雙腿。超哥蹲下來,手指直接探進她的運動褲,摸索到穴口。
「嗯……」小晴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扶著超哥的肩膀穩住身體。
小芹那邊,超哥也用另一隻手指伺候她。兩個女孩面對面站著,被手指在體內摳弄,眼神在空中交纏。小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晴卻只是咬著下唇,眼神逐漸迷離。
「超哥……好爽……啊啊啊啊……要去……」小晴開始淫叫,聲音甜膩得像在撒嬌。
小芹先撐不住,她的腿開始劇烈發抖,嘴裡發出嗚咽聲:「嗚……不行……我……我……啊!」
她噴了,身體軟倒,被趕過來的小沂接住。大量的愛液從她腿間湧出,順著大腿流下。
「藍隊再勝!」超哥宣布,手指從小晴體內抽出,帶出一絲銀絲。
小晴鬆開超哥的肩膀,腿間濕了一片,運動褲的襠部顏色變深,但她沒有噴。她轉頭看我一眼,眼裡帶著某種得意的光,彷彿在說:看,我為你贏了一局。
「第五戰,小晴對小炘!最終戰!」
「最後一戰。」超哥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儀式感,他解開牛仔褲鈕釦的動作緩慢得像在進行某種獻祭:「規則很簡單——誰先高潮噴水,誰就輸。輸家隊伍今晚要負責清理所有人的『殘局』。」
小炘冷笑一聲,那張女王般的臉龐揚起高傲的弧度:「你以為這種小把戲能讓我屈服?」
但她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她——她的身體早已準備好迎接這場侵犯。
小晴沒有說話。她只是側過臉看向我,眼神裡混雜著太多我讀不懂的情緒:順從、歉疚、一絲隱約的期待,還有某種我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深埋在溫柔表象下的野性。她的長髮散在地毯上,像黑色的河流。
「宇……」她輕聲喚我,聲音細如蚊蚋:「你希望我贏嗎?」
我喉嚨發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我希望她贏嗎?還是其實我心底深處渴望看她被徹底征服、崩潰失守的模樣?這種矛盾像毒蛇啃噬著我的內臟。
超哥沒有給我回答的時間。他褪下內褲,那根早已勃起的陰莖尺寸驚人,青筋盤繞,在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他沒有做任何前戲——不需要,小晴的身體早已濕潤,當他抵上她入口時,我清楚看見她大腿內側閃動的水光。
「進去了。」超哥宣告般地說,腰身一沉。
「啊——」小晴的呻吟被截斷成急促的喘息,她的身體像弓一樣向上彈起,又重重落回地毯:「填滿了……好深……」
長髮男幾乎同時行動。他抓住小晴的下巴,拇指撬開她的嘴唇,將自己粗硬的陰莖塞進她嘴裡。
「含好,別用牙齒。」他的命令簡潔而冷酷。
小晴的喉嚨發出咕嚕的吞咽聲,淚水瞬間湧上眼眶。她被前後夾攻,身體像三明治裡的餡料般被固定在地毯上。超哥開始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房劇烈晃動,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另一邊,光頭男從後方進入小炘的姿勢帶著某種懲罰性的粗暴。他抓住她的臀部,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女王陛下!」他嘲諷地在耳邊低語:「你下面可不像你的嘴這麼硬。」
小炘咬住下唇,倔強地不讓呻吟逸出。平頭男跪在她面前,將陰莖抵在她唇邊:「張嘴,還是你想被捏著鼻子強灌?」
「……混蛋。」小炘嘶聲道,但還是張開了嘴。當平頭男挺入她口腔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客廳裡迅速充斥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濕潤的交合聲、壓抑或放縱的呻吟。我看著這一切,褲襠早已緊繃得發痛,但更強烈的是那股撕裂般的罪惡感——我竟然對女友被這樣對待感到興奮。
「啊……太快了……」小炘的聲音率先出現裂痕。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平頭男抓著她的頭髮控制節奏,每一次深喉都讓她眼角迸出淚水:「停……等一下……我不……」
光頭男從後方加重了力道。
「要去了嗎?女王要高潮了嗎?」他的嘲笑像鞭子抽打在小炘的自尊上。
小炘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雙總是睥睨眾人的眼睛此刻佈滿迷離的水霧:「不行……不能在這時候……啊——!」
她的尖叫聲尖銳地劃破空氣。我清楚看見她的小腹劇烈抽搐,大量透明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濺在地毯上形成一大灘擴散的水漬。她的身體像斷線木偶般癱軟,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比賽結束!」超哥大喊,但他和長髮男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藍隊獲勝!小晴,妳贏了!」
但勝利沒有帶來喘息。相反地,超哥將小晴翻成跪趴姿勢,從後方更深地進入她。
「贏家有獎勵!」他喘息著說,汗水從他結實的背肌滑落:「讓我們看看你能撐多久才像她一樣噴出來。」
長髮男移到小晴面前,將再次勃起的陰莖遞到她唇邊:「繼續,還沒結束。」
小晴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唾液從她嘴角牽絲滴落。她順從地張開嘴,喉嚨發出疲憊的吞咽聲。超哥的撞擊越來越猛烈,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她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破碎。
「宇……宇……」她在抽插的間隙喊我的名字,聲音裡有痛苦,有愉悅,有某種徹底放棄抵抗的屈服:「我贏了……你看到了嗎……我為你贏了……」
我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她為我贏了?不,她是在為自己贏——贏得被更粗暴對待的權利,贏得徹底釋放那個隱藏慾望的自己的許可證。
長髮男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看向我。
「看著你男朋友……」他命令:「讓他知道你是怎麼被幹的。」
小晴的視線與我相遇。她的眼睛裡有淚,有笑,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赤裸裸的慾望。然後她閉上眼,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身體開始劇烈收縮。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哭喊著,但這次不是抗拒,而是邀請:「用力……再用力一點……」
超哥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最後幾下衝刺幾乎將她撞得向前撲倒。小晴的尖叫聲響徹客廳,她的身體痙攣著,但沒有像小炘那樣噴湧——她只是不斷收縮、顫抖,像暴風雨中的小船,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被抽乾,軟軟地趴倒在地毯上。
超哥和長髮男終於抽離。兩具汗濕的身體站在那裡喘息,他們的陰莖上沾滿小晴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小炘蜷縮在地毯上,肩膀微微顫動。小晴一動不動,只有背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超哥走向我,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
他轉向所有人,聲音洪亮地宣布:「今晚的贏家是藍隊!按照約定,紅隊負責清理——包括清理我們所有人。」
小沂和小芹發出不滿的嘟囔,但還是開始行動。小炘被扶起來,她的臉上滿是屈辱與某種奇異的解脫。
我看著小晴。她慢慢撐起身體,對我露出一個虛弱而複雜的微笑。那笑容裡有歉意,有疲憊,還有一種我們之間某道牆徹底崩塌後的坦然。
我該感到憤怒嗎?該衝上去抱住她嗎?該對這一切喊停嗎?
但我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石像。因為我知道最可怕的事實是——當超哥進入她的那一刻,當她發出第一聲呻吟的那一刻,我硬得發痛。
而這份罪惡的興奮,比任何背叛都更讓我憎恨自己。
終於,她從兩人身下爬出來,運動服已經完全濕透,緊貼在曲線上。她踉蹌地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看著我。她的臉潮紅,呼吸不穩,頭髮凌亂,嘴角還殘留著精液。
「老公~」她開口,聲音帶著甜膩得幾乎滴蜜的笑意:「看得興奮嗎?」
她伸手,隔著空氣指了指我褲襠明顯的隆起:「你還想看下去吧?」
我喉嚨發乾,說不出話。我想說不,想帶她離開,想結束這場荒唐的遊戲。但我的身體背叛了我,我的慾望背叛了我。我點了點頭,那個動作輕微得幾乎看不見,但小晴看見了。
她笑了,那笑容裡有溫柔,有勝利的驕傲,還有某種我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黑暗而誘惑的光。
「那就繼續吧。」她說,轉身走回那群男人中間,像回家一樣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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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膝蓋已經有些發麻,但身體的顫抖從未停止。空氣中瀰漫著汗水、體液和某種甜膩香水的混合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這淫靡的現實。
小晴從地毯上緩緩爬起來,拍了拍纖細的手掌,然後走到我面前蹲下。她的黑色蕾絲內衣歪斜地掛在身上,左邊的肩帶滑落至手臂,那對飽滿的D罩杯乳房幾乎要從薄薄的布料中彈跳而出。乳尖的深色暈染透過蕾絲清晰可見,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用一種近乎天真的神情凝視著我。
「老公~」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像融化了的蜂蜜。那隻剛才還撫摸過別人的手,此刻輕輕握住了我再次勃起的陰莖。我的肉棒在她掌心顯得如此渺小——早洩的體質讓它在高潮後迅速軟化,卻又在這種屈辱的刺激下頑強地重新站立。
「哎呀呀,老公的小雞巴還硬著呢。」小晴的拇指按在龜頭頂端,緩緩打著圈。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淡粉色的珠光指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微光。
「明明剛才已經射了好幾次,還這麼興奮?」我咬緊下唇,屈辱感像潮水般淹沒了我。我想移開視線,卻無法從她身上挪開目光——她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銀白的精液痕跡,那是誰的?我的?還是別人的?我分不清,也不願細想。
「老公~沒關係喔。」小晴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帶著某種母性的慈悲。她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我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我的體液和陌生男人氣味的複雜氣息。
「老公想看晴被大肉棒餵飽吧?」她低聲說,每個字都像針一樣刺進我的心臟:「想看晴被肏到失神,對不對?想看我被別人幹得亂叫,然後你跪在這裡,一邊看一邊自慰,對不對?」
我的呼吸停滯了。她說出了我內心最深處、最黑暗的慾望——那個連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慾望。我對小晴有著近乎病態的依賴,卻又渴望將她獻祭給他人。這種矛盾撕裂著我,罪惡感與興奮感交織成無法解開的結。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裡那抹溫柔的期待。那眼神像是在說:承認吧,這就是你,這就是我們。
我點頭了。
那個動作很輕,幾乎微不可察,卻像把我最後一點自尊也交了出去。我的頭顱低垂,視線落在她握住我陰莖的手上——她的手那麼小,卻完全掌控了我。
「看吧看吧!我就說他會點頭!」小晴突然拍著手站起來,聲音裡帶著勝利的雀躍。她轉頭看向房間裡的其他人,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一刻,我意識到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不,或許是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
她重新蹲回我面前,這次用兩根手指夾住我的肉棒,像把玩一件精緻的玩具。食指和拇指形成一個鬆散的環,上下緩緩套弄。她的手法確實不算熟練,時而用力過猛,時而又太過輕柔。但正因為這種生澀,那種不確定的觸感反而讓我更加敏感。
「嗯……呃……」我發出嗚咽般的呻吟。當她的指腹刻意刮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時,我整個人劇烈一顫,差點又射出來。早洩的體質在這種刺激下根本無法抵抗。
「哎呀,這麼敏感?」小晴咯咯笑著,那笑聲清脆如鈴,卻讓我心如刀割:「明明剛才已經射過那麼多次了,還這麼想要,真是個變態老公呢。」
我閉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表情。但眼皮合上的瞬間,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銳——我能聽見房間另一頭傳來的細微水聲,能聞到空氣中越來越濃的性愛氣味,能感覺到小晴的手指正在我的陰莖上施加各種刺激。
「睜開眼睛,宇。」小晴的聲音突然變得強硬。我順從地睜眼,看到她正盯著我,眼神裡有種我從未見過的掌控感。
「我要你看著……」她說:「看著我怎麼被別人玩。」
話音剛落,一雙古銅色的大手從她身後伸來,環住了她的腰。是長髮男。
「啊!」小晴輕叫一聲,整個人被向後拉進他懷裡。長髮男的手臂肌肉線條分明,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他輕易地將小晴完全包裹在懷中,另一隻手掀起她身上那件已經凌亂的體育服。
兩團豐滿的乳房彈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長髮男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去,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我看著那對我曾無數次撫摸、親吻的乳房在別人手中變形,看著指縫間擠出的白皙乳肉,胃部一陣翻攪——但下體卻誠實地更加硬挺。
「嗯……啊……」小晴的呻吟軟軟地飄出來。她向後仰頭,靠在長髮男寬闊的胸膛上,眼睛卻依然看著我。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挑釁,有邀請,有憐憫,還有某種深沉的滿足。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舔過上唇。
「老公……你看……」她喘息著說,聲音斷斷續續:「長髮男的手……好大……捏得晴好舒服……」
長髮男的手開始向下移動,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探進那件藍色燈籠褲的鬆緊帶下緣。小晴配合地微微分開雙腿,任由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她的陰部。
「已經這麼濕了?」長髮男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笑意:「小晴,你老公還在看呢。」
「就是因為他在看……才更濕啊……」小晴的回答讓我心臟猛縮。
很快,燈籠褲的襠部就出現了一塊深色的水漬。淫水滲透布料,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亮光。長髮男的手指撥開已經濕透的布料,直接探入她的體內。
「啊——!」小晴的尖叫聲拔高,腰肢猛地向後弓起。長髮男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如此清晰,在突然安靜下來的房間裡迴盪。
「不行……不行了……」小晴搖著頭,黑色長髮在空中甩動:「太舒服了……要去了……」
長髮男加快了手指的抽送速度,另一隻手捏住她右側的乳頭,用力一擰。
「啊啊啊啊——!」小晴的尖叫達到頂點,整個人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漬。潮吹——我曾在A片裡看過,卻從未親眼見證,更沒想到第一次見到會是在這樣的情境下,從我女友身上。
小晴軟軟地癱在長髮男懷裡,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粗重得像剛跑完馬拉松。長髮男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晶亮的愛液。他當著我的面,將手指伸到小晴嘴邊。
「舔乾淨。」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小晴睜開迷濛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順從地張開嘴,將他的手指含入口中,仔細吮吸。那畫面讓我幾乎要瘋掉。
「哇!噴了噴了!晴姊姊好厲害!」小芹鼓掌聲從我左側傳來。她不知何時已經跪在我身邊,一隻手自然地接替了小晴的位置,握住了我的陰莖。
我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肉棒在她小巧的手掌中跳動著,卻射不出任何東西——我的精液已經在剛才的幾輪遊戲中耗盡了。小芹低頭看了一眼,露出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
「小雞巴沒貨了呢~」她的聲音甜美如糖果,說出的話卻像毒藥:「沒關係,今晚還長著呢。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宇哥哥。」
就在這時,小晴後面傳來壓抑的嗚咽聲。我轉頭看去,只見光頭男已經將小雨壓在單人沙發上。
小雨的燈籠褲被褪到膝蓋處,她清純可愛的臉龐漲得通紅,雙手軟弱地推拒著光頭男厚實的胸膛。
「不要……這裡……大家都在看……」她的聲音細如蚊蚋,與她165公分的身高形成反差。
「大家都在看才好啊。」光頭男笑著,粗糙的大手在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游走:「你剛才不是也看小晴看得很開心嗎?身體都濕透了吧?」
「我沒有……啊!」
當光頭男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時,小雨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向上弓起。她的身體敏感得誇張,光是手指的抽送就讓她渾身顫抖。我清楚地看到淫水順著她的股溝流淌到沙發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她連話都說不完整,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鬆開,像某種本能的邀請。
光頭男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小雨的臉更紅了,但她沒有再反抗,反而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平頭男走向了小萱。她坐在剛才的位置上,看著他靠近,沒有退縮,反而微微抬起下巴,那張與我有幾分相似的臉上寫滿了倔強。
「怎麼?輪到我了?」她的語氣帶著挑釁,但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平頭男沒有廢話,直接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小萱嬌小的身體在他懷裡顯得更加纖細。平頭男粗暴地扯下她的內衣,兩團小巧的乳房彈跳而出。
「嗯!」小萱悶哼一聲,卻沒有阻止。
平頭男低頭含住其中一顆乳尖,用力吸吮。小萱「啊」地叫出聲,身體猛地一僵,然後慢慢軟下來,雙手抓著他的肩膀。
「你這混蛋……」她罵著,但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威懾力。
平頭男的手伸進她腿間,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卻被他強行分開。當他的手指觸到她的小穴時,她整個人一顫,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不要……那裡……」她喘息著,卻沒有真的推開他。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情複雜到無法形容。小萱是我的妹妹,從小就對我有著強烈的保護慾。她聰明、直率,總是在我自卑退縮時推我一把。而現在,她在我面前被一個陌生男人侵犯,我卻無能為力——更可怕的是,我的一部分竟然為此興奮。
「宇。」溫柔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小炘,三姊妹中的大姊,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右側。她身高170公分,有著女王般的氣質和驚人的E罩杯身材。她的手輕輕搭在我肩上,動作優雅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你看,大家都在享受呢。」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開心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你喜歡看小晴被別人肏,對吧?」這次說話的是小沂。她蹲在我面前,仰著臉看我。清純美少女的外表下,眼神卻銳利如刀。
「你就是這種人,看到自己女朋友被別人幹,才會興奮。」她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手術刀般精準地剖開我的內心:「承認吧,宇。你帶小晴來這裡,不就是希望看到這一幕嗎?」
我感覺喉嚨發緊,眼眶發熱。她說對了,全都說對了。是我在超哥提出「遊戲」時沒有堅決反對的,是我在小晴看向我尋求確認時,給了她那個該死的點頭。
「沒關係喔。」小芹在我耳邊輕聲說,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她的一隻手仍然握著我的陰莖,另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像在安慰一個哭泣的孩子。
「我們都覺得這樣的宇很可愛呢。」她的聲音甜得發膩:「明明那麼想要,卻又不敢承認。明明已經硬得不行,卻只能射出這麼一點點東西。」
她鬆開手,我的陰莖在她掌心顫抖著,前端滲出幾滴稀薄的透明液體——不是精液,只是前列腺液。我已經射空了,早洩的體質在連續高潮後,連正常的勃起都難以維持。
「看,它還在努力呢。」小芹輕笑著,用拇指抹去那些液體,然後當著我的面舔掉:「雖然沒什麼味道了,但宇的心意,我收到了喔。」
房間裡的呻吟聲在此時達到了新的高潮。
長髮男已經將小晴翻轉過來,讓她跪在地毯上,從後面進入她。小晴的雙手撐在地上,黑色長髮隨著撞擊在空中甩動。她的乳房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軌跡。
「啊……啊……慢點……主人……太深了……」她哭喊著,但臀部卻向後迎合著每一次衝撞。
「剛才不是還很想要嗎?」長髮男喘息著,汗水順著脊柱的溝壑流淌:「說啊,小晴,誰在幹你?」
「是主人……啊啊……是主人在幹我……」小晴的聲音破碎不堪。
「那你的老公呢?他在幹嘛?」
小晴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向我。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會,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
「他……他在看……」她啜泣著說:「我老公……在看著我被主人幹……」
這句話像最後一擊,徹底粉碎了我殘存的防線。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體內崩潰了,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自尊、底線、對正常關係的認知,全都土崩瓦解。
另一邊,光頭男已經將小雨整個人壓在沙發上,她的雙腿被他扛在肩上,身體對折成一個羞恥的姿勢。小雨的哭喊聲中夾雜著快感的呻吟,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壞掉了……」她哀求著,但身體卻誠實地收縮,將光頭男的陰莖咬得更緊。
「這麼緊……還說不要?」光頭男粗重地喘息,衝撞的力道讓整個沙發都在移動。
而小萱那邊,她已經完全騎在平頭男身上,上下起伏著。她的臉上最初那種挑釁和抗拒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迷的、恍惚的表情。她的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額頭和臉頰上,小巧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啊……啊……慢點……你這個……混蛋……」她的罵聲已經變成無意義的呻吟,身體誠實地追求著快感。
三個女人,三種不同的呻吟聲,交織成一首荒淫的交響曲。小晴高亢而破碎,小雨壓抑而顫抖,小萱倔強而沉迷。這些聲音鑽進我的耳朵,滲入我的血液,成為我的一部分。
而我跪在這一切的中心,像某種儀式的祭品。小芹仍然握著我的陰莖,小炘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小沂蹲在我面前,用那雙天使般的眼睛凝視著我。
「宇,你現在是什麼感覺?」小炘輕聲問,手指撫過我的鎖骨。
我想回答,卻發不出聲音。我只能搖頭,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在哭呢。」小沂說,伸手抹去我的淚水:「但是下面又硬了呢!宇,你的身體比你的心誠實多了。」
小芹開始緩緩套弄我的陰莖,手法比小晴熟練得多。她知道如何刺激冠狀溝,如何按壓繫帶,如何用指尖輕輕刮過尿道口。在她的技巧下,我那已經疲軟的肉棒竟然奇蹟般地再次硬挺起來。
「看,它還想射呢。」小芹驚喜地說:「雖然已經沒什麼可以射的了。」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三個男人幾乎同時加快了節奏。
長髮男的撞擊變得狂暴,小晴的尖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光頭男將小雨整個抱起來,抵在牆上衝刺;平頭男按住小萱的臀部,向上猛烈頂撞。
然後,幾乎是同時——
「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小晴的尖叫。
「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啊!」小雨的哭喊。
「混蛋……我……啊——!」小萱的咒罵轉為呻吟。
三個女人接連達到高潮。小晴的身體劇烈痙攣,再次潮吹,液體噴濺在地毯上;小雨的雙腿緊緊夾住光頭男的腰,全身繃緊後軟化;小萱癱在平頭男身上,只剩下細微的顫抖。
這幅畫面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上,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
房間裡瀰漫著濃厚的性愛氣味與高潮後的喘息。三個女人癱軟在各自的男人懷中,身體仍因餘韻而微微顫抖。汗水、愛液、還有某種更深層的崩潰感,在空氣中凝結成令人窒息的氛圍。
我跪在地毯中央,視線模糊地看著這一切。小芹的手仍握著我半硬的陰莖,她的撫弄機械而熟練,彷彿這只是某種儀式性的動作。小炘的手指在我肩上輕輕敲擊,像在思考什麼。小沂則蹲在我面前,那雙清純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殘忍的好奇。
然後,變化開始了。
長髮男首先動作。他將軟倒在他懷中的小晴輕輕推開,小晴像失去支撐的娃娃般滑倒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長髮男站起身,古銅色的身軀在燈光下閃著汗水的光澤,他的陰莖仍然挺立,上面沾滿了小晴的愛液。
他走向單人沙發——小雨還被光頭男壓在那裡,身體微微抽搐。光頭男察覺到他的靠近,抬起頭,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有某種默契,某種在這個房間裡自然形成的規則。
光頭男從小雨身上退開,他的陰莖抽離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小雨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卻什麼也夾不住。光頭男拍拍她的臉頰,然後轉身走向還跪在地上的小晴。
與此同時,平頭男也從小萱身上離開。小萱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短髮濕透,眼神失焦。平頭男沒有多看她一眼,直接走向剛被光頭男放開的小雨。
交換完成了。
光頭男在小晴面前蹲下。小晴抬起頭,眼神慢慢聚焦。當她看清眼前的人不是長髮男時,她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困惑,然後是某種更深層的順從。
「站起來。」光頭男的聲音比長髮男更粗啞。
小晴掙扎著想要起身,但她的腿軟得無法支撐。光頭男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然後轉過身,讓她背對著自己,壓在剛才長髮男幹她的那面牆上。
「不……不要從後面……」小晴虛弱地抗議,但光頭男已經將她的雙腿分開。
「剛才不是被後面幹得很爽嗎?」光頭男冷笑,粗糙的大手在她臀部用力一拍,留下一個紅色的掌印。
小晴「啊」地叫了一聲,身體卻誠實地向前傾,將臀部翹得更高。光頭男沒有前戲,直接將自己仍然硬挺的陰莖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然後用力一頂——
「啊啊啊——!」小晴的尖叫聲比剛才更加尖銳。光頭男的尺寸似乎比長髮男更大,進入的過程明顯更艱難。我看著她痛苦又愉悅的表情,看著她的手指在牆上抓撓,胃部再次翻攪。
另一邊,平頭男已經將小雨從沙發上抱起來。小雨像個孩子般蜷縮在他懷裡,165公分的身高在他面前顯得嬌小無比。平頭男的動作比光頭男溫柔一些,他將小雨放在地毯上,讓她平躺,然後分開她的雙腿。
「不要……求求你……」小雨哭著哀求,但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迎接第二次入侵。
平頭男俯身,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吻住了她的唇。這個舉動讓小雨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的眼睛睜大,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美卻冷漠的臉。平頭男的吻深入而強勢,完全奪走了她的呼吸。當他終於放開她時,小雨的眼神已經變得更加迷離。
「這樣就不會痛了。」平頭男低聲說,然後緩緩進入她。
「嗯……」小雨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無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她的身體比小晴更緊緻,平頭男的進入明顯讓她不適,但那種不適很快被快感取代。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開始本能地迎合。
而長髮男和小萱那邊,則是另一種氛圍。
長髮男將小雨放開後,直接走向小萱。小萱已經稍微恢復意識,當她看到長髮男靠近時,那張與我相似的臉上再次浮現出倔強的神情。
「是你!」她的聲音沙啞。
「不滿意?」長髮男挑眉。
小萱沒有回答,只是別過臉。但她的身體語言出賣了她——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胸口起伏加快。長髮男看穿她的偽裝,直接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小萱必須直視他。她的臉紅了,但眼神仍然不肯屈服。
「看什麼看?」她惡狠狠地說。
長髮男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伸到她腿間,手指輕易地找到她仍然濕潤的小穴。當他的手指進入時,小萱整個人一顫,咬住下唇忍住呻吟。
「叫出來。」長髮男命令。
「不……啊!」長髮男突然向上頂腰,他的陰莖毫無預警地進入她體內。小萱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緊緊抓住長髮男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膚。
「你這個……混蛋……」她喘息著罵,但身體已經開始本能地上下起伏。
三對男女再次開始交合,房間裡重新充滿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女人的呻吟。但這次的感覺不同了——交換伴侶帶來的新鮮感,讓整個場面更加淫亂。每個女人都在適應新的男人,每個男人都在探索新的身體。
而這一切,都在三姊妹的旁白中變得更加殘酷。
「宇哥哥,你看小雨妹妹~」小芹在我耳邊輕聲說,她的手指向平頭男和小雨的方向:「反差好大啊!剛剛還在害羞,說『不要大家都在看』,現在卻求著被哥哥內射呢~」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小雨確實變了。她的雙腿緊緊纏著平頭男的腰,臀部主動向上迎合每一次衝刺。她的臉埋在平頭男頸間,但我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動,似乎在說什麼。平頭男低下頭,聽了片刻,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想讓我射在裡面?」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房間裡清晰可聞。
小雨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但她的臀部動作變得更加急切。
「她真的在求內射呢。」小芹吃吃地笑,她的手開始加快套弄我的速度:「宇哥哥,你的妹妹的閨蜜想要懷別人的孩子呢,你怎麼想?」
我閉上眼睛,但小炘的聲音立刻將我拉回現實。
「睜開眼睛,宇。」她的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你心愛的妹妹被幹到失神了呢。」
我被迫睜眼,看向小萱的方向。長髮男的衝刺猛烈而規律,小萱整個人像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嘴巴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那張總是充滿生氣、總是保護著我的臉,現在只剩下純粹的肉慾。
「想不想看妹妹被中出呀?」小炘輕聲問,她的手指撫過我的臉頰,像在安慰我,但她的話語卻像刀一樣割開我的心。
我看著小萱,看著她在我面前被一個陌生男人幹到失去意識。我的內心在尖叫,在怒吼,但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小芹手中的陰莖更加硬挺了,甚至開始微微跳動。
我屈辱地點頭。
小炘笑了,那笑容美麗而殘忍。
「好孩子。」她說,然後轉向長髮男的方向:「喂,小萱的哥哥想看她被中出呢。」
長髮男聽到這話,動作頓了一下。他看向我,眼神裡有某種評估,然後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小萱。小萱已經完全失去意識,只是本能地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如你所願。」長髮男說,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動作變得狂暴,每一次進入都幾乎將小萱整個人頂起來。小萱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然後,長髮男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臀部深深抵住她的胯部。
他在射精。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臀部肌肉緊繃,看到他的背脊弓起。小萱的身體隨著他的射精而微微痙攣,她的眼睛睜開了一瞬間,眼神空洞地看向天花板,然後再次閉上。
長髮男維持這個姿勢幾秒鐘,然後緩緩退出。當他的陰莖抽離時,一股混濁的白色液體從小萱腿間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滴落到地毯上。
那畫面讓我呼吸停止。
「妹妹被中出了呢。」小炘在我耳邊輕聲說,她的聲音裡有某種滿足:「宇,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無法回答。我只能看著那灘精液從小萱體內流出,看著她無意識地躺在長髮男懷裡,看著她的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就在這時,小沂的聲音響起,將我的注意力拉到小晴那邊。
「晴姊姊好厲害~」小沂的聲音甜美如蜜,說出的話卻讓我全身冰冷:「小穴被那麼多人輪姦還能噴水,要不要幫主人生個小寶寶呢?」
我猛地轉頭看向小晴。她還被光頭男壓在牆上,光頭男的衝刺比長髮男更加粗暴。小晴的乳房被擠壓在牆面和光頭男胸膛之間,隨著撞擊而變形。她的臉側貼著牆壁,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唾液。
當小沂的問題傳入她耳中時,小晴的眼睛微微睜大。她看向我,我們的眼神在空中交會。那一刻,我在她眼中看到了許多東西——有墮落的快感,有對我的愧疚,有對這種情境的沉迷,還有某種深層的、我無法理解的渴望。
然後,她開口了。
「射進來~」她的聲音破碎而淫蕩,卻清晰無比:「我幫主人生寶寶~想要主人的精子~」
「不要!」我終於喊出聲,聲音嘶啞得像破掉的風箱:「小晴,不要!」
但小晴沒有聽我的。她重複著,聲音一次比一次高亢:「射進來!求求你射進來!讓我懷孕!讓我幫你生小孩!」
光頭男聽到這話,動作變得更加狂暴。他低吼著,雙手緊緊抓住小晴的臀部,指甲陷入她的皮膚。然後,他也到達了頂點。
我看著光頭男的身體緊繃,看著他深深抵住小晴的身體,看著他射精時的顫抖。小晴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她的身體軟下來,全靠光頭男的手支撐才沒有滑倒在地。
當光頭男退出時,同樣的畫面再次上演——精液從她腿間流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形成一道淫穢的溪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
「晴姊姊也被中出了呢。」小沂輕聲說,然後轉向我:「宇,你搖頭也沒用喔。你看,晴姊姊自己想要的。」
我確實搖頭了。在小晴說出那些話時,我用力搖頭,用盡全身力氣搖頭。但沒有用。她還是說了,還是求了,還是被內射了。
而現在,房間裡的三個女人都已經被中出。小萱、小雨、小晴,她們的體內都留著陌生男人的精液。這個事實像重錘一樣擊打著我的意識,讓我頭暈目眩。
平頭男和小雨那邊也接近尾聲。平頭男的動作優雅而有力,每一次進入都深深抵達小雨的深處。小雨的呻吟已經變成連續的、無意義的音節,她的身體完全被快感支配。
「射在裡面……求求你……」她終於說出完整的句子,聲音細小卻堅定:「給我……給我你的孩子……」
平頭男沒有回答,但他的動作說明了一切。他最後幾次衝刺幾乎要將小雨整個人撞碎,然後他停住,深深埋入她體內。小雨的尖叫聲達到頂點,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然後軟化。
當平頭男退出時,同樣的白色液體從小雨腿間湧出。
完成了。三個女人,三個男人,三次中出。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三個男人退開,開始整理自己。三個女人則癱在原地,一動不動,她們的腿間都流淌著精液,像某種屈辱的印記。
小芹終於放開了我的陰莖。它已經完全軟下來,像一條死去的蟲子。小炘的手也從我肩上移開。小沂站起身,俯視著我。
「結束了,宇。」小炘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優雅:「今晚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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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地毯上,膝蓋已經麻木,身體裡殘留的顫抖像餘震一樣一波波襲來。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體液的氣味還未散去,但房間裡的氛圍已經改變——從暴烈的肉體交纏,轉為某種奇異的、近乎溫柔的靜默。
然後,我感到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住了我。
小晴跪在我身後,整個人貼了上來。她的胸口抵著我的背,那件薄外套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皮膚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汗漬與吻痕。她的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微熱的氣息噴在我頸側。
「老公。」她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對不起。」
我僵住了。
「這一切都是我計畫的。」小晴說,她的手臂收緊了些,像是怕我跑掉:「失蹤、影片、綁架……全都是我設計的。」
我的大腦像被冰水澆過,又像被火焰灼燒。她說什麼?她設計的?
「你……」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設計的?」
「嗯。」小晴把臉埋進我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從一開始就是。我知道你的癖好,知道你喜歡看……喜歡看我被別人碰。所以我想給你一場最完美的秀。」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超哥是配合的。小萱也是。她們全都是。」
我猛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小萱。她還穿著那件敞開的襯衫,內衣歪斜,腿間還殘留著方才被中出的痕跡。她迎上我的目光,嘴唇動了動,眼眶泛紅。
「哥,對不起。」小萱走過來,蹲在我面前,聲音帶著哭腔:「我知道這樣很過分……但我想幫你。你一直因為早洩自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看得出來。你每次約會回來都悶悶不樂,你以為你藏得好?」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認識超哥,知道他有在做……心理治療。不是那種正經的心理治療,而是用這種方式,幫人克服自卑、克服早洩。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所以你就聯合她們綁架我?」我的聲音有些發抖,但不知為何,語氣裡沒有憤怒。
小萱低下頭:「對。因為直接跟你說,你一定不會答應。你連承認自己喜歡看都做不到。」
我沉默了。她說得對。如果她直接問我,我一定會否認,會憤怒,會覺得被羞辱。但現在……我被綁來,被迫看著小晴被三個男人輪流操幹,被迫看著妹妹被內射,被迫承認自己內心的渴望——而我竟然沒有想逃。
「宇。」小炘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她坐在椅子上,黑色套裝整齊得像是剛開完會,與這滿室淫靡的氣味形成荒謬的對比:「這是我們團隊的服務項目。心理治療。」
她的語氣帶著專業的冷靜:「你應該也感覺到了——你並不排斥這一切。」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小沂在一旁輕輕笑了:「宇哥哥,你剛才看到晴姊姊被內射的時候,眼睛都直了。我們都看到了。」
「別說了。」我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
小晴在我身後輕輕笑了一下,她的唇貼著我的後頸,聲音溫柔:「老公,我們不是要害你。我們是想幫你。你看,剛才你撐了很久,對吧?比平時久很多。」
確實。我意識到這個事實。剛才在那些男人輪番操小晴的時候,我的陰莖一直硬著,雖然中間射過幾次,但沒有像平時那樣一碰就繳械。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刺激,還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釋放?
「你只是需要被喚醒。」小晴說,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胸前,輕輕按著我的心口:「你一直壓抑自己,告訴自己那些慾望是錯的、是變態的。但你沒有錯,老公。你只是需要有人幫你把它們帶出來。」
我閉上眼睛。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說:她說得對。另一個聲音在說:你在墮落。但墮落的感覺,為什麼這麼溫暖?
小雨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已經穿好T恤,短髮有些凌亂,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退去。她站在一旁,語氣友善:「宇,我是被小萱找來幫忙的。第一次見面就讓你看到這種場面,有點抱歉……但小萱說你很需要。」
我看向小雨,想起剛才她高潮時失控的呻吟,想起她被平頭男內射時那滿足的神情。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受害者,反而像是樂在其中。
「你們……」我開口,聲音乾澀:「你們都商量好的?」
「對。」小晴回答,她的下巴擱在我肩上:「從我失蹤那天起,每一場戲都是安排好的。旅館的影片、三姊妹綁架你、超哥他們出現……全都是。」
「那……」我停頓了一下,問出那個最讓我困惑的問題:「你叫超哥『主人』,是真的嗎?」
小晴沉默了一瞬。然後她輕聲說:「那只是遊戲的一部分。為了讓影片更刺激,讓你看得更興奮。超哥是配合演出。」
「所以你們沒有……」
「沒有。」小晴打斷我,語氣堅定:「我只有你一個男朋友。從來都是。」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所有的罪惡感、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痛苦,在這一瞬間都被某種奇異的安心取代。她沒有背叛我。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那你……」我遲疑著:「你願意繼續嗎?」
小晴沒有直接回答。她從我身後繞到面前,跪在我對面,雙手捧著我的臉。她的眼睛裡有溫柔,有真誠,還有某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老公,你願意成為我們的會員嗎?」她輕聲說:「定期參加這種遊戲。讓我看你慢慢變好,讓你看著我……享受。」
她沒有說「享受什麼」,但我知道。享受被別人碰。享受被別人幹。享受在別的男人身下高潮。
我該拒絕的。我應該站起來,帶小萱離開這裡,把這一切當成一場噩夢。但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點頭。輕輕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我點了一下頭。
小晴的嘴角揚起,眼眶卻紅了。她湊過來,在我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像羽毛拂過。
「謝謝你。」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哽咽:「謝謝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我們。」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伸出手,把她摟進懷裡,感受她溫熱的身體貼著我的胸膛。空氣中殘留的氣味不再讓我感到羞辱,反而像某種歸屬的印記。
小萱從旁邊湊過來,輕輕抱住我們兩個,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哥,對不起……但我真的愛你。」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手臂張開,把她也攬進來。
當我閉上眼睛時,嘴角竟浮現一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