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紗綠影 (11)
第十一章 放置
接下來的兩天,她們每天只進來兩次——一次換水和食物,一次帶我去廁所。每次門一開,光線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立刻忍不住哭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嗚咽聲在黑暗裡顯得格外可憐。
第三天,她們把我從重銬裡放出來,我原以為是要結束懲罰了,沒想到又換成另一種折磨卻不至於讓我崩潰的姿勢——用柔軟卻結實的皮革拘束帶把我綁成跪姿固定椅:雙膝跪地,小腿被皮帶緊緊綁在專門的木板上,上身前傾,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脖子上套著寬皮項圈固定在鐵架上,整個人被迫保持低頭跪拜的姿勢,無法抬頭也無法後仰。嘴裡仍然被塞上絲襪。同時葉白露在我貞操鎖裡塞進一個低頻震動棒,功率調到剛好能讓我一直懸在邊緣,卻永遠到不了頂點。我的心瀕臨崩潰,不是說好了兩天的嗎,沒完了啊……
葉白露給我戴上眼罩和耳塞,徹底隔絕視覺和外界聲音,只在耳機裡迴圈播放她們昨晚故意錄的親熱聲,喘息聲、呻吟聲、假陽具進出的水聲,一遍又一遍。沈深遙的嬌喘和葉白露的低笑一遍遍鑽進耳朵。沈深遙笑著說:「我老公那廢物連看都不配看我們做愛。」
葉白露則回應:「以後就讓他永遠當腳墊。」
她換了個語氣,明顯是在對我說,「你這輩子都只是我們的玩具」「敢頂撞主人就永遠別想出來」。
我的身體在繩索的勒緊下微微發抖,跳蛋的震動像細密的針一樣不斷刺激著前列腺,卻始終差那麼一點,腦子裡全是她們纏綿的畫面,汗水混著口水打濕絲襪順著嘴角往下流,卻連求饒都發不出聲音。
進食時間一到,她們還是只給稀粥,我用嘴拱著吃完,肚子空蕩蕩的,卻又被跳蛋折磨得全身發燙。冷冰冰的葉白露全程沒有理我,似乎還在生我的氣,她只是冷著臉把東西放下,轉身就走,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品。倒是被我扇了一巴掌的沈深遙,等我吃完飯,不僅沒把絲襪塞回我的嘴裡,還蹲下來,伸手摸摸我的下巴,指尖輕輕揉著我的頭髮。我趕緊伸出舌頭,乖乖舔舐她的手心,鹹鹹的汗味混著她皮膚的溫度,讓我心裡湧起一絲奇異的安心。我想說話,但卻不知道說什麼。她沒說話,只是多停留了幾秒,似乎是心軟了,趁葉白露轉身時從口袋偷偷塞了一包小零食到我手邊,然後起身離開,留下我繼續在黑暗裡跪著。我的心裡淚流滿面,雖然我有點不方便吃。
出乎意料的是,只過了半天,大概中午的時候,沈深遙就走過來,解開我的拘束,摘掉我的眼罩。光線刺得我眼睛生疼,整個人像從深淵裡被撈出來一樣虛弱。我被放開仍然是跪在地上,把頭深深埋進地板,等著她們的下一句指令。沈深遙終於開口,眼神複雜,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俏皮:「這三天反省得怎麼樣啊?出來後,還敢嗎?啊?」說罷,她用腳勾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跟她對視。葉白露也從門口走進來了,則冷冷地看著我:「記住這次教訓。下次再敢衝動,我就讓你永遠待在這裡聞襪子過日子,鎖你一輩子,別想見光了。你最好把自己的位置放清楚了。這次只是小懲大誡,下次再敢動手,我就讓你永遠待在裡面當一件真正的傢俱。記住了嗎?」我把頭抬的更高,只剩下一個顫抖的回答:「是……我知道了,露露姐……」
葉白露接著開口,聲音還是那副冷硬的調調,卻多了一絲我熟悉的關切:「小廢物,告訴你個事,其實這三天我們一直有用房間裡的監控看著你。一旦發現你真的撐不住、快崩潰了,我們馬上就會停下。懲罰是懲罰,真把你玩壞了,以後誰來給我們做飯、洗衣服、舔鞋底、除臭?我們可不是傻子。」沈深遙在一旁輕輕點頭,補充道:「老公,我先跟你說句對不起,那天是我有錯在先,我也沒及時發現你心裡積攢已久的長期的壓力,才共同滑向了黑暗的深淵。這幾天我們只是想讓你長記性,不是要毀了你。以後……我們三個人之間,都要更體諒對方……一定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在外面,你可以是我沈深遙的丈夫。但在家裡,你要全心全意服侍我們兩個,一點都不能馬虎。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