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小雪對我的NTR毀滅調教遊戲 (12)
第十二章:女友的坐臉窒息,以及女友被深喉吞精
他的拒絕,徹底激怒了雪。
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意,還有一絲被忤逆後更加強烈的掌控欲和施虐欲。
「誰給你的膽子拒絕我?!」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而冷酷。
話音未落,她已經抬起了腳!
這次不是扇耳光,也不是踢肩膀。她直接踩在了張明的胸口上!
張明穿著單薄的T恤,雪那帶著濕意和些許沙粒感的腳底,狠狠踩在他胸骨上,然後用力向下碾壓!
「呃!」張明痛哼一聲,感覺胸腔一陣悶痛,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但這只是開始。
雪一邊用腳踩著他的胸口,一邊彎下腰,揚起那只空著的手——
「啪!啪!啪!啪!」一連串清脆響亮、毫不留情的巴掌,如同疾風驟雨般扇在張明的臉上!左右開弓,每一巴掌都用盡了全力!
張明的頭被打得左右亂擺,眼前金星亂冒,耳邊嗡嗡作響。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幾乎要麻木。嘴角被打破,滲出血絲,混合著之前未幹的鼻血,糊了半張臉。
「賤狗!不聽話的賤狗!」雪一邊扇,一邊惡狠狠地罵著:「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你沒有資格說不!懂嗎?!」
劇烈的疼痛和連續的打擊,讓張明的大腦陷入了一片混沌,意識也開始模糊。反抗的念頭,求生的意志,在這暴風驟雨般的暴力下,被一點點擊碎、碾平。
最終,當雪終於停手,揪著他的頭髮,再次厲聲命令「照做!」時,張明已經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氣和勇氣。他像一攤爛泥一樣,被雪拖著,按照她的指示,仰面躺在了床邊柔軟的地毯上。
然後,他艱難地、顫抖著,將自己的腦袋,向後仰去,後腦勺和脖頸,擱在了冰涼光滑的床墊邊緣。這個姿勢讓他整個面部都毫無遮擋地朝上,喉嚨也完全暴露出來,充滿了脆弱感。
雪滿意地看著他擺好這個屈辱的姿勢。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跨站在張明的身體上方。
她低頭,看著張明那張慘不忍睹、佈滿紅腫掌印、血污和淚痕的臉,看著他那雙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失去神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然後,她慢慢蹲下身。
不是輕輕坐下,而是瞄準了張明的口鼻區域,將自己的整個下身,那剛剛被內射、還沾滿精液和愛液的陰部,直接對準,然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唔——!」
張明只感覺一片巨大的、柔軟而濕熱的「肉墊」,帶著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混合著陌生男人精液腥膻和女性體液甜腥的怪異氣味,瞬間完全覆蓋、壓實了他的整張臉!
雪的陰唇、陰毛、甚至因為蹲坐姿勢而微微凸起的恥骨,都緊密地貼合在了他的皮膚上。最可怕的是,他的鼻子被徹底壓在了那片柔軟的肉丘之下,鼻孔完全被堵死!
無法呼吸!
一絲空氣都無法進入!
瞬間的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肺部開始發出尖銳的抗議,本能地想要擴張,卻吸不進任何氧氣!
恐慌!極致的恐慌!
他想起了上次溺尿的瀕死體驗,那種痛苦和絕望瞬間複現,甚至更加強烈!
「嗚!嗚——!」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雙手胡亂地揮舞,想要推開身上的人,雙腿也開始胡亂蹬踹。
但雪早有準備,也絕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就在張明開始掙扎的同一瞬間,雪的右腳,那只剛剛踩過他胸口的玉足,閃電般地抬起,然後狠狠地、精准地踩踏在了張明雙腿之間,那因為恐懼而縮成一團的、脆弱的睾丸上!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被雪的陰部死死悶住,變成了沉悶而恐怖的「嗚嗚」聲。
無法形容的劇痛,從下體瞬間炸開,如同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又像是一把沉重的大錘狠狠砸碎了那兩個最脆弱的器官!那疼痛是如此劇烈、如此尖銳,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張明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像一隻被扔進油鍋的大蝦!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腳之下,被這粉碎性的劇痛徹底剝奪!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下,雙腿也停止了蹬踹,只剩下身體還在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
「舔!」
雪冰冷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透過她自己的陰部和大腿,悶悶地傳來:「不想蛋蛋被徹底踩碎,就給我用力舔!把我這裡,還有阿力射進去的東西,都給我舔乾淨!吞下去!」
求生欲和避免更可怕痛苦的本能,壓過了噁心和屈辱。在窒息和睾丸劇痛的雙重地獄折磨下,張明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複雜的思考。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顫抖著伸出自己那沾滿血污和淚水的舌頭,拼命地向上頂去,抵住了那片覆蓋著他口鼻的、濕滑溫熱的軟肉。
舌頭首先觸碰到的是濃密而微微捲曲的陰毛,然後滑過已經有些紅腫的、肥厚的大陰唇,探入了那依舊濕滑泥濘的縫隙之中。
立刻,一股混合著濃烈精液腥味和女性愛液甜膩味道的、粘稠冰涼的液體,湧入了他的口腔。那味道極其怪異且強烈,讓他胃裡翻江倒海。
但他不敢停,也不敢吐。他只能拼命地、機械地,用舌頭在那片區域來回刮擦、舔舐。他舔過被撐開的外陰唇,舔過微微凸起的陰蒂,甚至嘗試將舌頭探入那個剛剛才容納過一根粗大陰莖、此刻依舊微微張開、不斷有白濁粘液流出的陰道口。
他的動作因為窒息和疼痛而顯得笨拙、混亂,但卻異常「用力」——那是瀕死之人的最後掙扎。
他將那些混合著阿力精液和雪愛液的粘稠液體,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腥膻、鹹澀、微甜、粘膩……各種難以形容的味道充斥著他的口腔和喉嚨,讓他幾欲嘔吐,卻又不得不強行咽下,因為嘔吐物也可能導致他窒息。
而坐在他臉上的雪,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那拼命而混亂的舔舐,感受著舌頭刮過自己敏感陰唇和陰蒂帶來的、不同於陰莖插入的、另一種細密而屈辱的快感,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嗯……對……就是這樣……」
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讓自己陰部的敏感點能更好地被照顧到,同時,她敏銳地發現,當她腳下用力,更狠地碾壓張明的睾丸時,身下那張嘴裡的舌頭,就會舔得更加賣力、更加慌亂,吞咽的動作也更快。
這種將對方的痛苦直接轉化為自己快感來源的發現,讓她體內的施虐欲和性欲如同野火般熊熊燃燒起來。
「呵呵……果然是個賤骨頭……」
她譏諷地笑著,腳下開始有節奏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踩踏、碾壓張明的睾丸:「不痛不老實,不痛不賣力……是不是啊,我的小狗狗?」
張明在窒息的邊緣和睾丸被反復蹂躪的劇痛中,已經聽不清雪在說什麼了。他只能憑藉本能,隨著腳下力道的加重,更加拼命地舔舐、吞咽,試圖用這卑微的「服務」來換取一點點喘息的機會,或者減輕一點點下體的痛苦。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雪的聲音帶著愉悅的殘忍,她甚至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服,也更徹底地壓住張明的口鼻:「臉被我的騷穴坐著,嘴裡喝著別的男人射在我裡面的精液,蛋蛋被我的腳踩著……你是什麼?你說,你是什麼?」
她腳下又一次狠狠用力,幾乎是用腳跟旋轉著碾壓。
張明痛得渾身一抽,舌頭卻條件反射般地用力向上頂了一下。
「你是一條狗!」
雪自問自答,語氣斬釘截鐵:「一條最下賤、最沒用的綠帽王八狗!只配吃別人剩下的東西,只配被踩在腳下!」
「你的女朋友,你的女人,現在正被別的男人操得爽上天,而你,只能在這裡舔她被人操過的地方,喝別人的精液!」
她的語言如同刀子:「爽嗎?看著我被阿力操,你是不是也爽了?嗯?不然你那根小牙籤怎麼會硬?怎麼會射?」
她越說越興奮,腳下踩踏的力道也越發沒有節制,仿佛真的要將那兩個脆弱的球體徹底踩碎一般。
張明的意識在劇痛、窒息和這無休止的語言羞辱中,漸漸飄遠。他的舔舐變成了完全機械的動作,吞咽也變得麻木。世界仿佛只剩下臉上那片濕熱的、散發著腥氣的黑暗,和下體那永無止境的、碾碎靈魂般的疼痛。
他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靈魂仿佛要脫離這具承受著雙重折磨的軀殼。
就在他即將徹底失去意識,墜入無邊黑暗的前一刻——
臉上那沉重濕熱的壓迫感,突然消失了。
是雪,她微微抬起了她那渾圓飽滿的臀部,讓張明的口鼻暫時脫離了那片「死亡之地」。
「哈——!咳!咳咳咳!!!」
冰冷而珍貴的空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張明幾乎要炸裂的肺部。他本能地、貪婪地張大嘴巴,劇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喘息起來。空氣沖過乾澀疼痛的喉嚨,帶來一陣刺痛,卻也帶來了生的希望。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拼命翕動著嘴巴和鼻翼,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湧出,混合著臉上的血污和之前吞咽下去的粘液,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然而,這喘息的機會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鐘。
就在張明剛剛吸入幾口空氣,大腦還處於一片混沌,身體還因為缺氧和劇痛而無法做出任何有效反應的時候——
雪那剛剛抬起的、白皙柔軟、沾著些許濕痕和精液污漬的臀部,又猛地坐了下來!
這一次,她坐得更加徹底,更加用力!
「唔——!」
張明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口鼻就再次被那片溫軟濕滑、帶著濃烈體味的肉丘嚴嚴實實地封死!窒息感如同冰冷的巨手,再次扼住了他的喉嚨!
而且,這一次雪不僅僅是坐下。
她開始扭動腰肢,用她那渾圓挺翹、充滿彈性的臀瓣,在張明的臉上反復地、用力地碾動、摩擦!
她的臀部飽滿而富有肉感,肌膚光滑細膩,此刻因為之前的性愛和高潮的餘韻,微微泛著粉紅色,觸感溫熱而柔軟。但這份「柔軟」對張明而言,卻是致命的刑具。
她先是左右碾動,用臀部的兩側擠壓、研磨張明的顴骨和鼻樑。然後又是前後碾動,讓張明的整張臉都深陷進她那柔軟的臀肉之中,口鼻被徹底淹沒,連耳朵都被擠壓得變形。
與此同時,她那只踩在張明睾丸上的玉足,也絲毫沒有放鬆!反而隨著她臀部的碾動,腳下的力道也在同步加重!
她不再是簡單地踩踏,而是用前腳掌,狠狠地、反復地碾壓、搓揉著那兩個已經飽受摧殘的脆弱球體!仿佛要將它們徹底碾碎、揉爛一般!
「呃啊——!!!」
無法呼吸的窒息痛苦,與下體傳來的、仿佛要將靈魂都撕裂的劇痛,雙重疊加,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峰值!張明感覺自己的下體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那疼痛尖銳到讓他眼前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
在這極致的痛苦刺激下,他再也無法忍受,嘴巴不受控制地、因為劇痛而本能地張大,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儘管這慘叫被雪的臀部悶住,只剩下沉悶而恐怖的「嗚嗚」聲。
而就在他嘴巴張開的這一瞬間——
坐在他臉上的雪,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開始劇烈地、高頻率地顫抖起來!
她的臀部停止了碾動,而是開始急速地、小幅度地上下抖動、痙攣!她的腰肢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短促而高亢的、近乎嗚咽的呻吟:
「嗯……嗯啊……啊哈……要……要去了……❤️」
緊接著,一股溫熱、粘稠、量不小的透明液體,如同失禁般,從她微微張開的陰唇間,猛地噴湧而出!
這正是她因為極致的羞辱、掌控感和施虐快感,以及張明之前混亂舔舐帶來的持續刺激,而達到的又一次高潮!這次是潮吹!
這股帶著濃郁女性氣息、微微有些甜腥的愛液,正好對準了張明因為劇痛而大大張開的嘴巴,如同精准的澆灌,直接噴了進去!
「咕……咳咳!」
張明猝不及防,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液體灌了滿嘴,甚至嗆進了氣管!他下意識地想要閉上嘴,但劇烈的咳嗽讓他根本無法控制,只能被動地、狼狽地吞咽著這混合著自己之前舔舐殘留物和雪新鮮愛液的液體。
雪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下來。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極度滿足後的慵懶和潮紅。
她終於,緩緩地、徹底地抬起了臀部,從張明的臉上離開了。
張明再次獲得了呼吸的權利,他像瀕死的溺水者被撈上岸,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同時還在不受控制地咳嗽,嘴裡滿是那股怪異的甜腥味。他的臉上佈滿了被臀部碾壓出的紅印、濕漉漉的愛液、他自己的眼淚鼻涕和血污,看起來淒慘無比。下體的劇痛依舊持續,讓他蜷縮著身體,不住地抽搐。
雪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低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如同爛泥、幾乎失去意識的張明,眼中閃過一絲饜足和輕蔑。她不再理會他,仿佛他只是一件用過的、已經失去價值的玩具。
她轉過身,朝著床邊走去。
阿力正半靠在床頭,蓋著薄被,饒有興致地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看到雪高潮噴湧的那一幕時,眼神也暗了暗,下體那根原本已經軟下去的巨物,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此刻,雪那具完美無瑕、沾著汗水和體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胴體,正朝他走來。她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迷離而充滿誘惑,嘴角噙著一絲慵懶又野性的笑意。
「阿力……」
雪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撒嬌的意味,她走到床邊,掀開阿力身上的薄被,像一條柔軟無骨的美女蛇,直接纏了上去。
她跨坐在阿力結實的小腹上,俯下身,用自己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擠壓著阿力厚實的胸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休息好了嗎?人家……還想要……」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光滑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擦著阿力胯下那根正在迅速蘇醒的巨物。
阿力感受著身上這具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女體,聞著她身上混合著汗味、體液味和淡淡香氣的誘人味道,剛剛平息下去的欲望瞬間被再次點燃。
「你這個小妖精……」
阿力低笑一聲,大手毫不客氣地握住雪那挺翹的臀瓣,用力揉捏著:「剛才還沒喂飽你?」
「你那麼厲害……人家怎麼夠嘛……」
雪嬌嗔著,扭動腰肢,用自己濕潤的陰部隔著內褲(阿力又穿上了內褲)摩擦著阿力已經硬挺起來的肉棒。
阿力不再廢話,一個翻身,將雪壓在了身下。但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手臂支撐著身體,看著身下美人迷離的雙眼,壞笑道:
「這次,換你來伺候我。」
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後順從地滑下他的身體,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阿力也順勢半坐起來,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雪伸出那雙白皙柔嫩的玉手,輕輕拉下了阿力的內褲。那根深紫紅色、粗壯驚人的肉棒,立刻彈跳出來,昂首挺立在她面前。雖然剛剛射過精,但此刻它已經恢復了七八成的硬度,尺寸依舊驚人,青筋纏繞,頂端龜頭飽滿紫紅,馬眼處還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雪看著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眼中閃過渴望。她先是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那滾燙的莖身,然後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貓舔水一樣,輕輕舔了舔碩大龜頭的頂端,將那滴透明液體捲入口中。
「嗯……鹹鹹的……」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誘惑的笑容。
接著,她張開嫣紅的小嘴,嘗試著將那碩大的龜頭含進去。阿力的尺寸對她的小嘴來說依然是巨大的挑戰,她只能勉強含住前端一部分,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
她開始吞吐起來。先用嘴唇緊緊裹住含入口中的部分,用口腔內的軟肉按摩、擠壓,然後用舌頭靈活地舔弄龜頭的棱溝、系帶,以及那個敏感的馬眼。
「嘶……舒服……」
阿力舒服地仰起頭,喉結滾動,大手插進雪柔順的黑髮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皮,既是愛撫,也是一種無聲的鼓勵和掌控。
雪的技巧並不算特別嫺熟,但勝在認真和投入,加上她絕美的容顏和此刻跪在男人胯下虔誠服務的姿態,帶來的視覺刺激是無與倫比的。
她努力地吞吐著,小嘴被那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的,嘴角無法閉合,透明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床單上。她不時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和「咕嚕」的吞咽聲,眼神向上瞟,帶著水光,媚眼如絲地看著阿力享受的表情。
這幅畫面——絕色美人跪在胯下,努力吞吐著粗大猙獰的肉棒,嘴角流涎,眼神迷離——充滿了極致的淫靡和美感。
阿力或許是因為之前已經射過一次,這次在雪如此賣力而充滿視覺刺激的口交服務下,快感積累得格外迅速。
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強烈的射精欲望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脊椎。
「雪……我要射了……」
他喘息著預警,雙手捧住了雪的臉頰。
雪不但沒有退縮,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興奮和挑釁。她非但沒有吐出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嚨發出嗚咽聲,仿佛在催促。
阿力不再忍耐,他低吼一聲,雙手捧住雪的頭,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同時,雙手用力將雪的頭向自己胯下按去!
「唔——!」
雪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就突破了她的喉關,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深喉!
巨大的異物感讓雪瞬間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淚水湧了出來,喉嚨傳來強烈的嘔吐反射,但她強行忍住了,只是身體微微顫抖。
阿力沒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著這個深喉的姿勢,腰部開始小幅度的、快速的抽插起來!
粗大的龜頭一次次刮擦著雪嬌嫩脆弱的喉壁,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卻又異常刺激的快感。
僅僅抽插了幾下,阿力就到達了極限!
「呃啊——!」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腰胯死死頂住,雙手緊緊固定住雪的頭,將她的臉完全埋在自己胯下!
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他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雪的喉嚨深處!
「咕……咕嚕……」雪被迫吞咽著,喉嚨不斷滾動,一些來不及咽下的精液從她被塞滿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
阿力持續噴射了好幾股,才慢慢停止。他緩緩將已經軟化的肉棒從雪嘴裡抽出來,帶出大量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粘稠液體。
「咳咳……咳咳咳!」雪終於得以解脫,她立刻俯下身,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一起流,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精液,看起來既狼狽又淫靡。
阿力滿足地靠在床頭,看著雪咳嗽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吞下去了?」
雪緩過氣,抬起頭,雖然眼角還掛著淚,卻對阿力露出了一個帶著挑釁和滿足的媚笑,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展示了一下空空的口腔,然後喉頭一動,做了一個明顯的吞咽動作:「都吃掉了哦……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