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小雪對我的NTR毀滅調教遊戲 (13)
第十三章:女友別人做愛,而我只能在一旁拍攝他們的做愛視頻!
阿力靠在床頭,喘息著,臉上帶著二次釋放後的滿足和一絲疲憊,他看著雪的動作,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裡帶著玩味。
雪從阿力身上滑下來,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張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張明蜷縮著,身體因為下體持續的劇痛和剛剛經歷的窒息而微微顫抖。他的臉上糊滿了血污、淚痕、鼻涕以及雪的體液,紅腫的掌印清晰可見,眼神渙散,幾乎失去了焦點,只有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躺好。」雪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張明反應遲鈍,只是茫然地看著她。
雪不耐煩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我讓你躺平,身體放直,聽不懂嗎?」張明這才像是被驚醒,忍著全身的疼痛,艱難地挪動身體,從蜷縮的姿勢,慢慢攤開,仰面平躺在地毯上。這個簡單的動作,又牽扯到下體的傷處,讓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冒出冷汗。
「把嘴張開。」雪繼續命令道,她的語氣就像是主人在命令一條狗做簡單的動作。
張明顫抖著,微微張開了嘴巴。他的嘴唇乾裂,嘴角還有血痂,口腔裡一片苦澀和腥氣。
雪看著他那張開的、顯得愚蠢而順從的嘴,臉上露出一絲混合了厭惡、戲謔和掌控欲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喉嚨裡發出「呵」的一聲,然後微微俯身,對準張明張開的嘴巴——
「呸!」
一口混合著她自己唾液、以及剛剛吞咽下去尚未完全消化的、帶著濃烈精液腥膻味道的口水,精准地吐進了張明的嘴裡!
那口痰帶著溫熱的體溫和粘稠的質感,落在張明的舌頭上,那股熟悉又令人作嘔的精液味道瞬間在口腔裡彌漫開來。
張明的身體猛地一僵,胃裡一陣劇烈的翻騰,強烈的嘔吐感湧了上來。他下意識地就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去。
「吞下去。」
雪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敢吐出來一滴,我就讓你把地上所有的髒東西都舔乾淨,包括你自己的。」
張明渾身一顫,剛剛升起的反抗念頭瞬間被恐懼撲滅。他緊閉著眼睛,臉上肌肉扭曲,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終於將那口帶著精液味道的、粘稠噁心的口水,強行咽了下去。吞咽的動作牽扯到喉嚨,又引起一陣輕微的咳嗽和幹嘔,但他死死忍住了。
雪滿意地看著他吞咽下去,仿佛完成了一項有趣的儀式。她不再看張明,而是轉身,扭動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走回床邊,重新爬上床,依偎進阿力的懷裡。
她用手指在阿力厚實堅硬的胸肌上畫著圈,聲音又變得嬌媚起來:
「阿力……人家還想要嘛……你還能繼續嗎?」
阿力摟著她光滑的肩膀,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已經徹底軟下去、但尺寸依舊可觀的肉棒,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疲勞程度,有些遲疑地笑了笑:
「你這小妖精,真是要人命……剛才兩次,我可都是全力以赴了。現在嘛……得緩緩。」
「不嘛……人家還沒夠……」
雪撒嬌般地扭動著身體,用自己柔軟的乳房擠壓著阿力的手臂:「你是不是不行了呀?」
這句話帶著一絲挑釁。阿力挑了挑眉,身為男人的自尊和好勝心被激起了一點。他想了想,伸手從床下自己帶來的那個運動背包側袋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金屬藥盒。
他打開藥盒,從裡面拿出一粒包裹著紅色糖衣的、看起來不大的藥丸。
「本來不想用這個的……」
阿力看著那粒紅色藥丸,對雪解釋道:「不過,既然你還想要,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猛』。」
說完,他沒有任何猶豫,將那粒紅色藥丸直接丟進嘴裡,拿起床頭櫃上的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大口,將藥丸吞了下去。
「等藥效上來,大概需要十分鐘。」
阿力放下水瓶,重新靠回床頭,他的眼神因為服下藥物而多了幾分熾熱和期待:「這十分鐘,我們可以好好『準備』一下。十分鐘後……看我怎麼猛操你,把你操得哭爹喊娘,求我停下。」
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好啊!我等著!看看到底是誰先求饒!」
她不甘示弱地回應,主動湊上去,吻住了阿力的嘴唇。
接下來的十分鐘,房間裡充滿了兩人調情的污言穢語和淫聲浪語。
「等會我要你從後面幹我,幹得我站不穩……」
「我要把你這對奶子捏得又紅又腫……」
「插深一點,頂到我的子宮……」
「把你小騷穴操爛……」
他們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阿力的大手在雪光滑細膩、如同上好絲綢般的肌膚上游走,從她纖細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再到那對飽滿挺翹、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的乳球。他用力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指尖玩弄著頂端已經硬挺的粉嫩乳頭,引來雪一陣陣嬌喘和呻吟。
他的手滑過雪平坦緊繃、馬甲線隱約可見的小腹,在那光滑的肌膚上流連,然後探入她雙腿之間,撫摸那片早已濕潤泥濘的幽谷。手指熟練地撥開柔軟稀疏的陰毛,按壓揉捏著敏感的陰蒂,甚至探入那依舊微微張開、不斷有愛液流出的溫熱穴口,輕輕摳挖。
「啊……別弄了……等會藥效上來了……我要你直接用大肉棒弄我……」
雪被撩撥得氣喘吁吁,扭動著身體,主動將一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搭在阿力的腰上,用自己濕漉漉的陰部磨蹭著阿力的大腿。
阿力也感受著體內逐漸升騰起來的、不同于自然欲望的燥熱感。他能感覺到,血液似乎在加速流動,心跳有力,精神也變得亢奮,而下體那根軟下去的肉棒,也開始有了明顯的、不同尋常的蘇醒跡象,隱隱傳來一種脹熱感。
十分鐘,在兩人激烈的唇舌交纏、愛撫和淫聲浪語中,很快過去了。
阿力明顯感覺到身體的變化。那股燥熱感已經遍佈全身,尤其是下腹,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胯間那根肉棒,已經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勃起,而且……
就連見多識廣的雪,在看到阿力那根在藥物作用下徹底挺立起來的肉棒時,也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誇張了!
此時的阿力肉棒,比之前自然勃起的狀態,竟然還要粗大一圈!
那深紫紅色的莖身,血管如同虯龍般凸起盤繞,充滿了狂暴的力量感。整根肉棒筆直地向上翹起,硬度驚人,仿佛一根燒紅的鐵棍。龜頭更是膨脹得如同嬰兒拳頭般大小,紫紅發亮,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稠液體。
這尺寸和狀態,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同時又會產生一種被徹底征服和填滿的畸形渴望。
「嘶……這藥……效果還真猛……」
阿力自己也低頭欣賞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和征服欲。
雪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眼中最初的驚訝很快被熊熊燃燒的欲火取代。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剛要撲上去,卻忽然想起了什麼。
她扭頭,看向依舊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的張明,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那是一款最新款的大屏智能手機。
她解開鎖屏,熟練地打開相機應用,切換到視頻錄製模式。
然後,她將手機朝著張明,用力地扔了過去!
手機「啪」地一聲,落在了張明身邊的柔軟地毯上,沒有摔壞。
「喂,沒死的話,就給我起來。」
雪冷冷地命令道:「把手機撿起來,給我好好拍。拍我和阿力接下來怎麼做愛的。每一個角度,每一次抽插,我和他的表情,還有我的身體是怎麼被他幹得亂晃的……全都給我清清楚楚地拍下來!」
張明的眼珠動了一下,緩緩轉向地上的手機,然後又看向雪,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怎麼?不想拍?」
雪的聲音陡然變得危險起來:「如果你拍不好,或者敢故意拍模糊、拍不到重點……那我就把這段視頻,還有你的臉,你的名字,你的所有資訊,全都發到網上去。發到你學校的論壇,發到你爸媽工作的單位群,發到你所有親戚朋友能看到的地方。」
她頓了頓,看著張明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讓你,徹、底、社、會、性、死、亡。聽明白了嗎?」
社會性死亡……這個威脅比任何肉體上的折磨都讓張明感到恐懼。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連父母都抬不起頭的悲慘未來。
他最後一點微弱的抵抗意志,在這終極的威脅下,徹底崩潰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撿起了那個冰冷的手機。手機的重量此刻仿佛有千斤重。他艱難地撐著身體,半坐起來,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床上的兩人。
雪看到他拿起手機,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她似乎覺得還不夠。
「等等,手機先給我。」
她忽然又說道。
張明不明所以,只能又顫抖著手,將手機遞了過去。
雪拿過手機,檢查了一下確實在錄製視頻,然後,她竟然將攝像頭,首先對準了坐在地上、手裡空空、一臉茫然和屈辱的張明!
她就像是那些vlog視頻博主一樣,臉上帶著一種表演式的、混合了嘲諷和炫耀的表情,對著手機攝像頭(也就是錄影)開始說話:
「來來來,正在看視頻的觀眾們,給大家介紹一下今晚的『特邀嘉賓』!」
她的聲音變得高亢而充滿戲劇性:「看這邊,地上坐著的這位,就是我養的『小寵物』,也可以叫他——綠帽陽痿狗!」
她一邊說,一邊將攝像頭湊近張明的臉,給了他一個特寫。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張明那張紅腫污穢、眼神絕望、如同喪家之犬般的臉。
「大家看看這張臉,是不是很可憐?很可笑?」
雪繼續用那種羞辱的語調說道:「他呢,名義上是我的男朋友。但實際上嘛……呵呵,連我的腳趾頭都配不上!只能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看我被真正的男人幹!」
說著,她操控著手機,攝像頭緩緩下移,從張明的臉,移動到他的脖子、胸膛、小腹……最後,定格在了他雙腿之間!
那裡,他那根因為恐懼、疼痛和長期心理壓抑而徹底萎靡、縮成一團的短小陰莖,以及那對剛剛遭受了殘酷踩踏、此刻依舊紅腫不堪的可憐睾丸,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攝像頭之下!
那根陰莖顏色暗淡,尺寸小得可憐,在疲軟狀態下幾乎完全縮在包皮裡,只露出一點點頭部,看起來就像是一小團毫無生氣的、皺巴巴的爛肉。
「哈哈哈哈!」
雪看到這裡,爆發出一陣極其誇張、充滿惡意的大笑,她甚至笑得彎下了腰:「大家快看!快看這是什麼?這就是我這條陽痿狗的『寶貝』!笑死我了!這也能叫雞巴?這他媽的也能算是個男人的東西?」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告訴你張明,你這玩意兒,只配被我穿高跟鞋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然後『啪嘰』一聲,踩碎!踩成一灘爛泥!你的這根東西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白白污染別人的眼睛!」
極致的語言羞辱,配合著攝像頭無情的特寫,讓張明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扒光、被扔在地上反復踐踏。他死死地低著頭,渾身顫抖,恨不得當場死去。
羞辱夠了張明,雪又將手機攝像頭一轉,對準了旁邊躺在床上、正帶著戲謔笑容看著這一切、胯下那根藥物作用下猙獰挺立的巨物昂首向天的阿力。
鏡頭特意給了阿力那根肉棒一個長時間的特寫。
「家人們,再看這邊!」
雪的聲音充滿了自豪和炫耀:「這才是真正的男人!這才是能讓女人欲仙欲死、跪地求饒的『大寶貝』!看看這尺寸,這硬度,這血管……嘖嘖,光是看著,我就濕得不行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伸出一隻手,用手指輕輕彈了彈阿力那根肉棒的龜頭,引來阿力一陣舒服的悶哼和肉棒的微微跳動。
「好了,介紹完畢!」
雪終於結束了這段羞辱開場,她將手機再次從攝像模式確認了一下,然後又一次,像扔垃圾一樣,扔回給了張明。
張明手忙腳亂地接住。
「現在,給我好好拍!鏡頭拿穩了!對準我和阿力!」
雪厲聲說道:「要是拍漏了任何一個精彩鏡頭,或者鏡頭晃得看不清……你知道後果!」
說完,她再也不看張明,轉身撲向了阿力。
她跪在阿力雙腿之間,先是用癡迷的眼神看著那根恐怖的大肉棒,然後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滾燙堅硬的莖身。
她的手幾乎無法完全環握,那粗壯的尺寸讓她心跳加速。
雪跪在阿力結實的大腿之間,雙手顫巍巍地握住了那根在藥物作用下膨脹到驚人尺寸的肉棒。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此刻卻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幾乎無法完全合攏,只能勉強圈住那粗壯滾燙的莖身。掌心傳來的溫度高得嚇人,那堅硬如鐵的觸感和盤虯凸起的血管脈絡,讓她心臟狂跳,既感到一絲畏懼,又被一種畸形的渴望所淹沒。
她開始上下擼動起來,動作一開始有些生澀,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她用手掌和手指緊緊包裹著肉棒,從根部一直擼到那紫紅色、碩大無比的龜頭頂端,然後再滑下來。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每一寸的堅硬和灼熱,以及隨著她動作而微微跳動的脈搏。
「嗯……阿力……好大……好燙……」
雪一邊擼動著,一邊仰起頭,用那雙迷離的杏眼看向阿力,紅唇微張,吐出動情的字句。
阿力半靠在床頭,雙手撐在身後,低頭欣賞著這一幕。雪的跪姿,她臉上混合著癡迷和些許畏懼的神情,以及她那對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飽滿乳房,都讓他的欲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他能感覺到下體傳來的快感在雪雙手的服侍下不斷累積。
「用嘴……」
阿力喘息著命令道,聲音因為欲望而沙啞。
雪順從地低下頭,張開了她那嫣紅誘人的小嘴。她先是用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龜頭頂端那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馬眼,卷起那鹹澀的液體吞下,然後嘗試著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含進去。
「嘖……」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吸吮聲。
對她的小嘴來說,即使只是含住龜頭的前半部分,也已經達到了極限。她的臉頰被撐得微微凹陷,嘴唇被迫張開到最大,緊緊箍在那粗壯的莖身上。她努力地用口腔內的軟肉包裹、擠壓,同時用靈巧的舌頭在龜頭的棱溝、系帶等敏感處來回掃動、舔舐。
「嘶……對……就這樣……舔……」
阿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大手插進雪柔順的黑髮中,無意識地撫摸著,既是鼓勵,也是一種無聲的掌控。
雪賣力地吞吐起來。她含住龜頭,頭部微微上下移動,模仿著性交的節奏。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下,拉出長長的、淫靡的銀絲,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大腿和床單上。她不時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和「咕嚕」的吞咽聲,眼神向上瞟,水汪汪地看著阿力享受的表情。
這樣持續的口交服務了幾分鐘,阿力體內的藥效和欲望被徹底點燃。那根肉棒在雪的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明顯。
雪也感覺到了嘴裡那根巨物的變化,她更加賣力地吸吮、舔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仿佛在催促。
終於,阿力被撩撥得急不可耐了。那種被溫軟濕滑的小嘴包裹的快感固然美妙,但此刻,他更想要一種更直接、更粗暴、更能彰顯力量和征服感的宣洩方式。
他插在雪頭髮裡的雙手猛地收緊,不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變成了強硬的把控!
他像抓住一個把手,或者一個性愛玩具的部件一樣,牢牢固定住了雪的腦袋!
「嗚?!」
雪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阿力的力量太大了,她的頭根本無法動彈。
緊接著,阿力腰胯猛地向前一頂!同時,雙手用力,將雪的腦袋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不是讓她自己吞吐,而是他主動地、粗暴地、像使用一個飛機杯或者口交玩具一樣,開始上下移動雪的腦袋!
「噗嗤!」
那根粗大堅硬的肉棒,瞬間突破了雪的喉關,深深地、毫無阻礙地插入了她嬌嫩的喉嚨深處!
深喉!而且是強制性的、被動的深喉!
「呃!!!」雪的喉嚨被巨大的異物完全塞滿,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反射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球都有些凸出,生理性的淚水洶湧而出。
但阿力不管不顧,他雙手牢牢控制著雪的頭,腰胯配合著手的動作,開始快速、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將雪的腦袋在自己胯下按下、提起、再按下!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猙獰的龜頭一次次重重地撞進雪的喉嚨深處,刮擦著嬌嫩的喉壁,然後又快速拔出,帶出大量的唾液和粘液。
雪完全失去了自主權,她的腦袋被阿力當成了純粹的性器套弄工具,被迫承受著這粗暴的「深喉活塞運動」。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被悶住的、痛苦的嗚咽,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阿力的大腿,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阿力就這樣用力抽插了十幾下,才低吼一聲,猛地將雪的腦袋按到最底,讓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沒入她的口腔和喉嚨,停留了好幾秒,感受著那極致的包裹感和喉部的緊致擠壓,然後才緩緩鬆開手,將肉棒抽了出來。
「咳咳咳!嘔——咳咳!!!」
雪一獲得自由,立刻癱軟在床邊,雙手捂住喉嚨,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和幹嘔。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鼻涕一起流,嘴角掛著大量混合著唾液、前列腺液和喉嚨分泌物的粘稠液體,狼狽不堪。
她咳了好一會兒,才稍微緩過氣來。但喉嚨裡那股強烈的異物感和噁心感還在。她感到嘴裡滿是那種粘滑的、帶著腥味的液體。
她沒有選擇咽下去,也沒有吐在垃圾桶或床上。
她竟然扭過身,朝著床下柔軟的地毯,張開了嘴——
「呸!」
一大口混合著唾液、粘液、甚至可能有一點胃酸反流的、半透明渾濁的液體,被她吐在了乾淨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做完這個動作,她喘著氣,轉過頭,看向正半坐在地上、手裡還舉著手機、臉色慘白看著這一切的張明。
她的眼神恢復了冰冷和命令。
「把攝像頭,轉過來,對準你自己。」
她聲音沙啞,但語氣不容置疑。
張明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
「我讓你,把手機攝像頭,從對著我們,轉過來,對著你自己的臉!拍你自己!」
雪不耐煩地重複,並抬手指了指地上那灘她剛剛吐出的污穢:「然後,爬過來,把我吐在地上的東西,舔乾淨。我要在視頻裡,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的臉,還有你舔地板的每一個動作。聽明白了嗎?」
張明如遭雷擊,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讓他拍女友和別人做愛已經足夠屈辱,現在竟然還要他親自出鏡,拍攝自己像狗一樣舔食女友給別人口交後,吐在地上的、充滿精液味道的口水?!
這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看著雪冰冷的眼神,又想起她關於「社會性死亡」的威脅。那冰冷的恐懼,最終還是壓倒了此刻的屈辱和噁心。
他顫抖著手,慢慢將手機的攝像頭,從對著床上的兩人,轉向了自己。
手機螢幕上,立刻出現了他自己那張紅腫污穢、佈滿淚痕和絕望的臉。
他不敢看螢幕,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手腳並用地,朝著地毯上那灘濕痕爬了過去。
他爬到那灘粘液面前,那混合著腥膻和酸澀的怪味立刻沖入鼻腔。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閉上眼,低下頭,伸出舌頭,顫抖著,觸碰到了那攤冰涼粘滑的液體。
舌頭上傳來令人作嘔的觸感和味道。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開始一點點地、艱難地舔舐起來。他用舌頭將地毯纖維上沾染的粘液刮起來,然後閉著眼,強迫自己吞咽下去。
整個過程中,手機的攝像頭都忠實地記錄著他這張屈辱到極點的臉,以及他像最低賤的動物一樣舔食地板的每一個細節。
當他終於將那一點點污穢舔食乾淨(至少看起來乾淨了),他已經臉色發青,渾身被冷汗濕透,幾乎虛脫。
「好了,鏡頭轉回來,繼續拍我們。」
雪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剛才只是讓他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張明木然地、機械地,再次將手機攝像頭轉向床上。
而就在他舔食地板這短短的時間裡,床上的情形已經發生了新的變化。
阿力在雪咳嗽吐口水的時候,並沒有閑著。藥效讓他的欲望如同爆發的火山,急需找到宣洩口。他已經下了床,站在了床邊地毯上。
當張明將鏡頭轉回來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阿力如同鐵塔般站在那裡,全身肌肉緊繃,充滿了狂暴的力量感。而雪,則被他面對面地抱了起來!
阿力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一手托著雪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一手攬住她光滑的背部。雪則順從地用雙臂緊緊摟住了阿力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接著,阿力調整了一下姿勢,他讓雪的雙腿分開,環住了自己結實的腰身,然後用雙手穩穩地托住了雪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懸空抱離了地面!
雪的整個身體重量都依託在阿力的手臂和她自己摟住阿力脖子的雙臂上。她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夾著阿力的腰,腳背繃直,腳尖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蜷曲。
阿力那根依舊猙獰挺立、青筋暴跳的巨物,此刻正頂在雪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潤泥濘的幽谷入口處。龜頭摩擦著柔軟紅腫的陰唇,帶出更多的愛液。
阿力低頭,看著懷裡美人迷離渴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野性的笑容。
然後,他腰部猛地發力,向前狠狠一挺!
「噗嘰——!❤️」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肉體撞擊和愛液被擠開的聲音,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齊根沒入了雪那緊致濕滑的陰道深處!
「啊——!!!❤️」雪發出一聲尖銳到幾乎破音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淫叫!
由於阿力這一下插入的力道極大,而雪的身體又完全處於懸空狀態,沒有任何支撐點,這一下猛烈的衝擊,讓雪的整個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劇烈向後仰去!
如果不是她的雙臂還死死摟著阿力的脖子,而阿力的雙手也牢牢托著她的腿根,她幾乎就要被這一下猛插給直接「撞飛」出去!
即使沒有被撞飛,她的身體也因為這一下的衝擊力和懸空的狀態,如同一個掛在阿力身上的、柔軟的人偶,隨著阿力抽插的動作,開始前後劇烈地晃動、搖擺起來!
真的就像是一個被猛烈推動的秋千!
他每一次挺腰,都將雪的身體頂得向後蕩去,雪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劇烈地上下拋動。
他每一次拔出,雪的身體又因為慣性向前回擺,柔軟的腹部和大腿緊緊貼上他堅硬的身體。
「啪!啪!啪!啪!啪!」
結實的大腿與緊實的臀瓣相互撞擊的聲音,混合著肉體撞擊的悶響,以及「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房間裡響成一片,節奏快得驚人!
「啊!啊!啊哈!❤️太……太深了!❤️阿力!頂……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雪被幹得語無倫次,淫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她的頭向後仰著,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秀髮飛揚,臉上的表情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卻又充滿了沉迷。
「要被……幹穿了!❤️啊!好粗!❤️好大!❤️要把我操壞了!❤️」
她一邊叫,一邊用力收緊摟著阿力脖子的手臂,雙腿也死死夾住阿力的腰,仿佛害怕自己真的被這狂暴的衝擊力給甩出去。
阿力一言不發,只是咬緊牙關,全身肌肉賁張,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挺動著腰胯。汗水從他棱角分明的臉上、結實的胸膛和背部不斷滑落。他享受著這種完全掌控、以及用純粹力量和尺寸征服身下女人的快感。
張明跪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握著手機,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不敢怠慢,心裡死死記著雪的威脅。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心「拍攝」。
他將手機攝像頭拉近,放大,對準了兩人身體的結合處。
鏡頭裡,可以清晰地看到阿力那根紫紅色的、粗壯無比的肉棒,在雪那粉嫩濕潤、此刻被撐開到極限的陰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幾乎要將雪整個陰唇都吞沒,只留下根部一點點;每一次拔出,又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和白濁的粘稠液體,飛濺到兩人的大腿、小腹甚至地毯上。雪的陰毛被弄得濕漉漉的,粘成一縷一縷。
那快速抽插的淫靡畫面,那清晰的水聲和撞擊聲,通過手機麥克風被清晰地記錄下來。
拍了一會兒特寫,張明又將鏡頭拉遠,縮小,拍攝全景。
鏡頭裡,是阿力如同野獸般抱著雪猛烈衝刺的全身畫面,以及雪像風中秋葉般無助搖擺、口中不斷發出高亢淫叫的淫亂姿態。她的表情迷亂,眼神失焦,紅唇微張,不斷吐出各種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
他一會兒拍特寫,一會兒拍全景,一會兒甚至嘗試調整角度,從側面拍攝兩人身體撞擊的力度和雪的乳搖。
他像個專業的、卻又無比屈辱的攝影師,忠實地記錄著自己心愛的女友,如何被另一個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幹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的每一個瞬間。
每一次鏡頭對準雪那沉浸在快感中、完全忘記他存在的臉,每一次捕捉到阿力那根猙獰肉棒在雪體內肆虐的畫面,張明的心就像被鈍刀割了一下,痛到麻木。屈辱、憤怒、絕望、恐懼……種種情緒如同毒蛇,啃噬著他所剩無幾的尊嚴和靈魂。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確保這段視頻拍得「足夠好」,以避免那比死亡更可怕的社會性毀滅。
房間裡,狂暴的性愛還在繼續。雪的淫叫聲、阿力的喘息聲、肉體的撞擊聲、粘液的水聲,交織成一首扭曲而淫靡的交響曲。而張明,則是這場交響曲最沉默、也最痛苦的記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