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小雪對我的NTR毀滅調教遊戲 (15)

  第十五章:被羞辱到流精,被踢到流精,與舔食女友被內射進去的精液!


  雪趴在床上,身體隨著艱難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顫抖。脖頸上那兩道青紫凹陷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空氣重新湧入肺部帶來尖銳的刺痛,大腦因為缺氧後的復蘇而嗡嗡作響,眼前還殘留著缺氧時的黑點。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混合了劫後餘生、極致快感和空虛感的複雜情緒,在她心中翻騰。


  就在她意識還處於半模糊狀態時,她感覺到一隻粗糙而溫熱的大手,探到了她雙腿之間。


  是阿力。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躺在雪身邊,臉上帶著一種惡趣味十足的、饜足又殘忍的笑容。他看著雪那依舊紅腫濕潤、微微開合的小穴,以及從裡面不斷緩緩流出的、混合著他自己濃稠精液和雪愛液的白色粘稠液體。


  他伸出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直接插進了雪那剛剛被他的巨物徹底「灌溉」過的陰道深處!


  「嗯……啊……」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而沙啞的呻吟。剛剛經歷了極致的擴張和粗暴對待的甬道,此刻異常敏感,任何輕微的觸碰都如同電流般竄過。


  阿力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摳挖,感受著那溫軟濕滑的內壁和依舊殘存的大量精液。他故意將手指彎曲,刮擦著雪嬌嫩的宮頸口,那裡剛剛才被他的精液沖刷過。


  「唔……別……別弄了……裡面……好滿……好漲……」雪的聲音帶著事後的虛弱和一絲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撩撥起來的、無法抗拒的酥麻感。


  阿力沒有理會,反而變本加厲地用三根手指一起插入,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快速抽插了幾下,帶出更多「咕嘰咕嘰」的水聲和粘稠的白濁液體。


  「啊……哈……❤️」雪的呻吟聲逐漸變得綿長而誘人,身體的顫抖也從痛苦變成了情動。


  隨著阿力的玩弄,雪的意識終於完全清醒過來。她慢慢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阿力。


  那雙原本因為窒息而失焦的杏眼,此刻重新凝聚起神采,但裡面不再是清冷或高傲,而是一種混合了癡迷、依賴、被徹底征服後的馴服,以及劫後餘生的奇異亢奮。


  她伸出手,主動摟住了阿力強壯的手臂,將臉貼在他汗濕的、肌肉結實的手臂上,像只尋求主人愛撫的小貓。


  「阿力……主人……剛才……好厲害……」


  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粘膩的嬌媚:「差點……真的差點就被你操死了……❤️」


  她抬起頭,看著阿力,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但是……好爽……真的好刺激……那種快要死掉的時候,下面吸得緊緊的,然後被你灌滿的感覺……太棒了……我好喜歡……」


  「主人……爸爸……這樣叫你,是不是特別刺激?❤️」


  她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阿力手臂上鹹澀的汗水,臉上露出一種近乎天真的、卻又無比淫蕩的笑容。


  阿力看著懷裡的美人這副模樣,心中的征服感和滿足感達到了頂峰。他低頭吻了吻雪的額頭,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你這個小騷貨,真是夠帶勁。下次還敢玩更刺激的嗎?」


  「敢……只要是你……我都敢……」雪毫不猶豫地回答,將身體更緊地貼向阿力。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擁抱、低語、互相撫摸著,空氣中彌漫著事後溫存又淫靡的氣息。


  而張明,依舊半跪半坐在地毯上,手裡舉著那部已經發燙的手機。


  他的鏡頭,從雪蘇醒開始,就一直忠實地對著兩人。


  他拍下了阿力用手指玩弄雪灌滿精液的小穴,拍下了雪轉醒後與阿力的纏綿擁抱,拍下了雪臉上那從未對他展露過的、混合著依賴、癡迷和淫蕩的幸福表情,也清晰地錄下了雪口中吐出的那些令人血脈賁張又心如刀割的淫詞浪語。


  「被操得好爽……」


  「差點操死我……」


  「真的好刺激好喜歡……」


  「主人……爸爸……」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鋼針,紮進張明的耳朵,刺穿他的心臟。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只有微微顫抖的手指和持續不斷、無聲流淌著稀薄精液的下體,證明他還活著,還在感受著這地獄般的折磨。


  就在這時,正依偎在阿力懷裡、享受著溫存的雪,似乎終於想起了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她的腦袋,緩緩地、如同電影慢鏡頭般,轉向了張明所在的方向。


  就在她視線接觸到張明的那一瞬間——


  她臉上那原本如同融化春水般的、淫蕩而幸福的表情,如同被極寒的冰霜瞬間凍結!


  所有溫柔、癡迷、依賴的神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刺骨的、毫不掩飾的冰冷和厭惡。


  她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地上最骯髒、最令人作嘔的垃圾。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張明那雙依舊握著手機、指節發白的手上,然後緩緩下移,掠過他那張慘白麻木、佈滿淚痕汗漬和污穢的臉,最終,定格在了他雙腿之間。


  那裡,他那根短小、顏色暗淡、如同脫水蚯蚓般完全萎靡的陰莖,以及下方那對剛剛承受了她一腳、此刻依舊紅腫不堪、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的睾丸,正毫無遮掩地暴露著。


  而在那根廢物陰莖下方的地毯上,是一大片粘膩的、散發著淡淡腥味的、半透明的水漬——那是他剛才在目睹雪被阿力狂暴姦淫、瀕死窒息時,因為極致刺激而完全失控、無勃起狀態下連續流出的「精液」。


  雪的眼神,在看到那片「精液小湖」時,厭惡之色更濃,還夾雜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鄙夷。


  「嘖。」


  她發出一聲清晰的、充滿輕蔑的咂嘴聲。


  她從阿力懷裡稍稍坐起,絲毫不在意自己全身赤裸、身下狼藉的模樣,就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張明。


  「看看你……」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但此刻卻像淬了毒的冰錐:「看看你這副德行。張明。」


  「手裡拿著手機,像個傻子一樣拍著。臉上那是什麼表情?死了爹媽?哦不對,你爹媽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恨不得沒生過你吧?」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下體:


  「再看看你這根東西……呵呵,我該叫它什麼好?牙籤?都侮辱牙籤了。爛肉?倒是挺貼切。軟趴趴,黑黢黢,短得像顆花生米,哦不,花生米都比它有點樣子。」


  「就這玩意兒,也配叫雞巴?也配當男人?」


  她嗤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目光移向那片「精液小湖」:「再看看你流出來的這些……這是什麼?水嗎?鼻涕嗎?這也配叫精液?」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語氣變得誇張而充滿惡意:


  「我的天啊,張明,你是不是徹底廢掉了?連精液都跟水一樣稀,跟水一樣透明?這還有一點點精液該有的樣子嗎?這還有一點點能讓女人懷孕的能力嗎?」


  她頓了頓,斬釘截鐵地說道,仿佛在宣佈一個科學事實:


  「沒有了。你完了。你這輩子,再也別想有孩子了。你的精子,已經徹底死光了,或者弱得跟不存在一樣。你已經是個被調教到連生育能力都喪失的廢物了。」


  張明的身體猛地一顫,空洞的眼神裡似乎有了一絲波動。喪失生育能力……這個認知,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作為男性最後的、生物學意義上的尊嚴。


  但雪的羞辱還沒有結束。


  「不過嘛……」


  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種更加惡毒的笑容:「就算你還有那麼一丁點沒用的精子,就算你還能讓女人懷孕……那又怎麼樣呢?」


  「就憑你這副下賤到骨子裡的樣子,就憑你這根爛肉一樣的玩意,生出來的種,能是什麼好貨色?」


  她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生出來的兒子,肯定也是個跟你一樣的吃屎賤狗,只配跪在地上舔別人的腳,看自己女人被操。生出來的女兒嘛……呵呵,肯定也是個天生的妓女,張開腿等著男人上的爛貨!」


  極致的侮辱,惡毒的詛咒,如同最骯髒的泥漿,潑灑在張明已經千瘡百孔的靈魂上。


  而就在這時,張明的身體,再次背叛了他。


  在雪如此露骨、如此惡毒的語言羞辱下,他那根萎靡的陰莖頂端,竟然又滲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水樣的液體,無力地滴落,加入了下方的「小湖」。


  雪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她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誇張、更加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阿力!你快看!」


  她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張明的下體:「這個廢物!我就罵了他幾句,他就又流出來了!哈哈哈哈!被罵都能流出精液?張明,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你這根東西,除了流這種水一樣的髒東西,是不是就沒別的用處了?」


  阿力也饒有興致地看著,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雪笑夠了,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她忽然抬起自己那只白皙粉嫩、剛剛還踩過張明睾丸的玉足。


  這一次,她沒有再扇耳光或者踩胸口。


  她瞄準了張明雙腿之間那對紅腫脆弱、毫無保護的睾丸,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精准地一腳踢了上去!


  「砰!」


  一聲悶響!


  「呃啊——!!!」


  張明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身體瞬間弓成了蝦米,雙手死死捂住下體,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冷汗如雨般冒出!


  而就在這劇痛襲來的瞬間,他那根疲軟的陰莖,如同被打開了某個開關,竟然開始持續不斷地、如同失禁般,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樣的「精液」!


  不是滴落,而是湧出!


  仿佛雪的這一腳,真的踢爆了他的精囊,或者徹底摧毀了他最後的控制能力!


  「噗……滋……」


  粘稠度極低的液體,汩汩地流淌出來,迅速擴大了下方的「湖泊」。


  雪看著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比剛才更加瘋狂、更加愉悅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踢一腳……踢一腳就流出來了?!像水龍頭一樣?!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張明!張明!你真是條好狗!真是個好玩具!我太喜歡了!你怎麼能這麼有意思?啊?」


  她笑得渾身發抖,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也隨之晃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止住笑聲,但臉上依舊洋溢著惡作劇得逞般的、殘忍的快樂。


  「把手機給我。」


  她對張明伸出手,命令道。


  張明還沉浸在睾丸被重擊的劇痛和再次失禁般流精的屈辱中,意識模糊。聽到命令,他幾乎是本能地、顫抖著將手裡那部已經錄製了許久的手機,遞了過去。


  雪接過手機,檢查了一下錄影還在繼續。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現在,」


  她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爬過來,跪在我面前。用你的嘴,把我裡面,阿力射進去的精液,全部舔乾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她晃了晃手機:


  「我會好好拍下來的。你舔我下面的每一個動作,你吞咽的樣子,我都會拍得清清楚楚。」


  張明聽到這個命令,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如果說之前舔舐她吐在地上的口水已經是極限的羞辱,那麼現在,要他直接去舔、去吞食另一個男人剛剛內射在她體內、甚至還溫熱著的精液……


  這已經超越了他心理承受能力的底線。


  他抬起頭,看向雪,眼中充滿了哀求、絕望和最後一絲微弱的抗拒。


  但雪的眼中,只有冰冷和殘忍。


  張明瞬間失去了希望。


  雪大大地張開雙腿,將自己那片剛剛承受過狂暴摧殘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手機的攝像頭之下。


  她的陰唇微微紅腫外翻,上面沾滿了乾涸和半乾涸的粘稠愛液,以及大片大片乳白色的、屬於阿力的濃稠精液。一些精液已經凝結成半透明的膜狀,另一些則依舊呈濃漿狀,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向外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在床單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她的陰毛被這些液體弄得濕漉漉、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顯得格外淫靡。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強烈到刺鼻的、混合著精液腥膻、女性體液甜腥以及一絲淡淡血腥味的怪異氣息。


  雪一隻手穩穩地舉著手機,攝像頭精確地對準了跪在她雙腿之間、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張明。她的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輕輕劃著圈。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冰冷的、仿佛在進行某種科學實驗般的專注。看著張明那雙徹底失去神采、只剩下空洞和麻木的眼睛,她知道,這個男人的精神,已經在她和阿力持續數小時的肉體與精神雙重折磨下,徹底崩潰、毀滅了。


  「開始。」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得可怕。


  張明的身體微微一顫,但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動。他像是接收到了無法違抗的指令的機器人,緩緩地、極其僵硬地,低下了頭。


  他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片近在咫尺的、沾滿另一個男人精液的女性私處上。那股濃烈的氣味直沖鼻腔,讓他胃部一陣痙攣。


  但他沒有猶豫,或者說,他已經失去了「猶豫」這個能力。


  他伸出舌頭。


  舌頭乾燥,微微顫抖。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觸碰到了雪那沾滿精液的大陰唇外側。


  粘稠、冰涼、帶著濃烈腥味的觸感和味道,瞬間在味蕾上炸開。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開始笨拙地、一點一點地舔舐起來。


  他的舌頭沿著陰唇的輪廓,從外側向內側移動,將那些附著在皮膚上的、半凝固的精液刮下來,捲入口中。精液的味道極其腥膻濃烈,混合著雪的體味和愛液的微甜,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卻又無法擺脫的怪異感覺。


  「對,就這樣,舔乾淨點。」


  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冷靜而殘忍:「外面舔完了,就舔裡面。阿力射了很多在裡面,都給我吸出來,吞下去。」


  張明麻木地遵從著。他舔完了外陰唇,然後將注意力轉向那微微張開、還在緩緩流出精液的穴口。


  他猶豫了一瞬,但僅僅是一瞬。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將嘴唇貼了上去。


  他用嘴唇包裹住那濕潤的入口,然後用力吸吮。


  「嘖……」一聲清晰的吸吮聲響起。


  立刻,一股溫熱的、更加濃稠的、幾乎是純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滑膩的愛液,湧入了他的口腔。


  那股味道更加直接,更加濃烈,如同最劣質的、過期變質的海鮮,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腥氣。


  張明的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強行將那一大口粘稠的液體咽了下去。粘滑的液體滑過食道,帶來一種極其不適的堵塞感。


  他沒有停。


  他像一隻最卑賤的、尋找水源的動物,開始用舌頭探入那個剛剛才被粗大肉棒反復蹂躪過的甬道內部,努力地刮擦、舔舐、吸吮著內壁上附著的每一滴精液。


  他的舌頭能感覺到裡面溫熱、濕滑、緊致的肉壁,以及那些深深嵌在褶皺裡的、更濃稠的精液。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個微微打開的、柔軟的小口——那是子宮頸,剛才承受了阿力最後狂暴噴射的衝擊,此刻似乎還在微微顫抖。


  他用力吸吮著那裡,試圖將更深處可能殘留的精液也吸出來。


  「嗯……」


  或許是張明的舔舐和吸吮刺激到了敏感的宮頸口,雪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帶著些許酥麻的呻吟。但她的聲音立刻恢復了冰冷:


  「專心點,別磨蹭。全都弄乾淨。」


  她一邊說著,一邊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確保能清晰地拍到張明的側臉,以及他嘴唇緊緊吸附在自己陰部、不斷吸吮吞咽的淫靡特寫。


  張明繼續著他的「工作」。他舔得很認真,很仔細,仿佛這不是一種羞辱,而是一項必須完成的任務。


  他將雪陰道內外、甚至陰毛上沾染的所有精液,都一點點地用舌頭清理乾淨,然後吞咽下去。


  整個過程中,雪一直在進行著語言上的羞辱和嘲弄。


  「好吃嗎?阿力的精液味道怎麼樣?是不是比你自己流出來的那些水要好『吃』多了?」


  「看你舔得這麼賣力,是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味道?嗯?下賤的綠帽狗,就只配吃別的男人在你女人裡面射出來的東西。」


  「吞下去,對,全部吞下去。這可是能讓我懷孕的、真正的男人的精液。你這輩子都別想有這種東西。」


  每一句話,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張明早已麻木的心上。他只是機械地重複著舔舐和吞咽的動作,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靈魂已經飄離了這具正在執行屈辱指令的軀殼。


  時間一點點過去。


  終於,雪的陰部,從裡到外,都被張明舔舐得幾乎恢復了原有的粉嫩色澤,只剩下被唾液弄得濕漉漉的水光,以及依舊微微紅腫的痕跡。那些刺眼的白色精液,已經全部消失在了張明的胃裡。


  張明停了下來,微微喘息著,口腔裡充滿了那股令人作嘔的腥味,胃裡沉甸甸的,仿佛塞滿了鉛塊。


  雪低頭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淩厲。


  就在張明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雪那只一直隨意搭著的玉足,猛地抬起,用盡全力,狠狠地踹在了張明的胸口上!


  「砰!」


  張明猝不及防,被這一腳踹得整個人向後仰倒,重重地摔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而他摔倒的位置,正好是他之前因為極致刺激而流精形成的、那片粘膩濕滑的「精液小湖」中央!


  「噗通」一聲,他的背部、臀部,瞬間浸入了那攤冰涼粘稠的、由他自己「生產」的液體之中。那濕漉漉、滑膩膩的觸感,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現在,」


  雪的聲音如同寒冰,沒有絲毫溫度:「把你身下這些,你自己流出來的、像水一樣的廢物,也給我舔乾淨。全部,吃下去。」


  張明躺在自己的精液裡,艱難地抬起頭,看向雪。


  他的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絕望。


  剛剛被迫吞下另一個男人內射在女友體內的精液,已經是他精神承受的極限。現在,竟然還要他舔食自己因為觀看那一切而流出的、象徵著徹底無能和屈辱的「精液」?


  這已經不是在羞辱他的身體,而是在徹底碾碎他作為「人」的最後一點自我認同。


  「不……」


  一個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音節,從他乾裂的嘴唇間逸出。


  雖然微弱,但這確確實實是拒絕。


  雪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和暴戾。


  她沒有說任何廢話,直接抬起腳,再次瞄準了張明雙腿之間那對紅腫不堪、剛剛才承受過重擊的睾丸,狠狠地、精准地踢了過去!


  「啊——!!!」


  比剛才更加劇烈的疼痛瞬間爆發!張明慘叫著,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住下體,整個人因為劇痛而在地上劇烈地翻滾、抽搐!


  雪冷冷地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片冰封的厭惡。


  等張明的慘叫聲稍微平息,變成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時,她才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


  「我最後說一次。舔乾淨,吃下去。不然,我就讓阿力幫我,把你按在裡面,讓你像條狗一樣,用臉把這些髒東西全部蹭乾淨。」


  劇痛和更深層次的恐懼,徹底擊垮了張明。他知道,雪說到做到,而且阿力顯然很樂意「幫忙」。


  他慢慢地、極其艱難地,停止了翻滾。


  他躺在自己冰冷的精液裡,臉上混合著汗水、淚水、血污和粘液。


  他閉上眼睛,兩行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混入身下那攤粘膩的液體中。


  然後,他像是用盡了生命中最後一點力氣,緩緩地翻過身,變成了跪趴的姿勢。


  他的臉,正對著地毯上那片濕漉漉的、散發著淡淡腥味的、屬於他自己的「精液小湖」。


  他張開嘴,伸出舌頭。


  舌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地毯粗糙的纖維,以及附著在上面的、冰涼粘滑的液體。


  那液體稀薄、透明、幾乎沒有任何粘稠度,帶著一絲淡淡的、他自己特有的腥味,還有地毯本身的灰塵味道。


  他一點一點地,開始舔舐起來。


  他舔得很慢,很艱難,每舔一下,胃裡就一陣翻騰。


  他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滴落,和他正在舔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屈辱的淚水,哪些是無能的證明。


  他舔食著自己因為目睹女友被另一個男人狂暴姦淫、瀕死窒息而感到「刺激」時,那具廢物的身體所無力流出的、毫無價值的液體。


  這不僅是物理上的自我吞噬,更是精神上的徹底湮滅。


  而雪,則一直舉著手機,鏡頭緊緊跟隨著張明的每一個動作,拍下他臉上奔流的淚水,拍下他伸出舌頭舔舐地毯的屈辱姿態,拍下他喉結滾動、艱難吞咽的樣子。


  看到張明流淚,雪非但沒有絲毫動容,眼中反而閃爍起更加明亮、更加愉悅的光芒。


  「哭了?呵呵,真難看。」


  她嗤笑著,語氣輕快:「不過,哭起來舔地板的樣子,倒是比剛才那副死樣子有意思一點。繼續哭,我喜歡看。」


  張明對她的嘲諷置若罔聞,或者說,他已經無力做出任何反應。他只是機械地、持續地舔舐著,直到地毯上那片明顯的濕痕,逐漸變得模糊、變淡,最終幾乎看不出來。


  當他終於停下動作,癱軟在地上,胃裡沉甸甸地裝滿了混合著自己眼淚和「精液」的液體時,雪似乎終於對他失去了興趣。


  她厭惡地皺了皺鼻子,仿佛張明身上散發出什麼難以忍受的惡臭。


  她抬起玉足,用腳尖不輕不重地、卻又帶著明顯嫌棄地,再次踢了一下張明那軟塌塌垂著的、沾滿污穢的下體:「滾一邊去,別在這裡礙眼。」


  然後,她就不再理會蜷縮在地上、如同被丟棄的破舊玩偶般的張明,轉身重新撲向了床上的阿力。


  她臉上的冰冷和厭惡瞬間消失,換上了之前那種癡迷、依賴又充滿淫欲的表情。她鑽進阿力懷裡,用自己光滑的身體磨蹭著他,像只尋求主人寵愛的貓咪。


  「阿力……主人……」她的聲音又變得粘膩嬌媚:「剛才看著他舔我下面,舔他自己流出來的髒東西……好爽……你射在我裡面的東西,都被他吃掉了呢……」


  阿力摟著她,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游走,享受著事後的溫存和掌控感。


  「你喜歡就好。這條賤狗,倒是挺會伺候人的。」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張明,語氣隨意。


  「主人……」雪仰起臉,眼中閃爍著一種病態的、渴望更強烈刺激的光芒:「你……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阿力挑了挑眉:「更刺激的?你還想玩什麼?剛才差點掐死你,還不夠刺激?」


  「不夠……」雪用力搖頭,眼神變得迷離而狂熱:「我想……我想真的被操死……就在被你操到高潮的那一瞬間死掉……那種感覺……一定棒極了……」


  她說著,竟然伸出手,開始撫摸自己的乳房,指尖揉捏著敏感的乳頭,身體也微微扭動起來。


  「我想在死掉的那一刻,陰道緊緊地吸著你,子宮口打開,把你射進來的所有精液都吞進去……然後我就永遠停在那最爽的一刻……」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夢幻般的憧憬,卻又無比下賤淫蕩。


  阿力被她說得呼吸微微一滯,下體那根原本已經疲軟的肉棒,似乎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美麗又瘋狂的尤物,用力拍打了一下她挺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


  「你這個小瘋子……」阿力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興奮和某種黑暗的承諾:「好,我答應你。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操死你。不是玩玩的,是真的操死你。然後,我會把你被操死的全過程,清清楚楚地拍下來,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麼被我幹死的。」


  「嗯……啊……」雪被阿力的話語和拍打刺激得呻吟起來,她主動分開雙腿,一隻手向下探去,開始撫摸自己那剛剛被清理乾淨、此刻卻又開始濕潤的陰部。


  「主人……爸爸……說好了……你一定要操死我……」


  她一邊用手指揉弄著陰蒂,一邊發出誘人的喘息:「把我操死……然後讓所有人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