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紗綠影 (1)
第一章 沉淪
婚禮的喧鬧終於散去,酒店的套房裡只剩下我們三人。沈深遙的白紗婚紗還掛在衣架上,微微泛著珠光,她和葉白露已經換上了輕薄的絲質睡裙,肩帶鬆鬆垮垮地搭在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洞房夜的燈光調得極暗,只有床頭一盞暖黃的檯燈亮著。我跪在床邊,平板貞操鎖緊緊箍住我那可憐的小東西,冰冷的金屬邊緣已經勒得皮膚微微發紅。沈深遙和葉白露並肩坐在床沿,腿優雅地交疊著,葉白露的腳尖還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那雙穿了一整天的肉絲襪散發著淡淡的皮革與汗香混合的味道。
「來,乖乖張嘴。」葉白露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她先把自己的肉絲襪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我嘴裡。沈深遙緊跟著把她的白色棉襪也塞了進來,兩雙襪子堵得我幾乎喘不過氣,鹹鹹的、微微酸澀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葉白露拍拍我的臉:「這樣才有參與感嘛,新郎官。幫我們除除臭,省得我們明天穿鞋還得聞自己的味道。」
沈深遙在一旁輕笑,伸手揉揉我的頭髮,像在安慰一隻聽話的寵物:「我知道你喜歡這樣,對吧?從高中開始你就偷偷看我的襪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下賤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哼,現在終於如願了吧。」
她們讓我保持跪姿,雙手像狗爪一樣握拳耷拉在胸前。我膝蓋跪得發麻,卻不敢動一下。葉白露先拿起那根粗長的穿戴式假陽具,綁在自己腰間,紫紅色的矽膠表面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抓住我的後腦勺,直接頂進我嘴裡:「吸啊,用力,像你以前幻想沈深遙給你口一樣。」
我含著襪子,嗚嗚地吞吐著,舌頭被迫繞著那根假東西打轉。沈深遙也不閑著,她手上拿著另一根,輪流和葉白露交換著操我的嘴。她們笑鬧著,時而深喉,時而輕輕拍打我的臉頰:「看他這副樣子,眼睛都濕了,是不是爽壞了?」
終於,她們玩夠了我的嘴,把我推到一邊,像拋開一個沒用的玩具。葉白露把沈深遙壓在床上,假陽具對準她已經濕潤的花穴,一下子整根沒入。沈深遙發出滿足的呻吟,雙腿纏上葉白露的腰:「露露……用力……啊……就是這樣……」
她們忘我地糾纏在一起,床單被汗水和愛液弄得一片狼藉。葉白露一邊猛烈抽插,一邊側頭看向我:「你老婆現在被我操得這麼爽,你開心嗎?綠帽癖就是這樣吧,看著心愛的女人在別人身下浪叫,卻只能跪著含襪子。」
沈深遙喘息著附和:「嗯……他就是喜歡……深遙的第一次是你的,婚禮也是為了家族……他只是……工具而已……啊!」
高潮來臨時,沈深遙的身體劇烈顫抖,葉白露也跟著低吼著射出假陽具裡的潤滑液,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親吻,舌頭糾纏得發出嘖嘖水聲。我跪在床邊,嘴巴被襪子塞得滿滿的,貞操鎖裡的小東西徒勞地頂著金屬殼,疼痛與興奮交織成一股奇異的快感。她們休息片刻後,葉白露命令我:「把中空假肉棒戴上,去‘操’你老婆。」我顫抖著把那根空心的矽膠套在貞操鎖外面,樣子滑稽又可悲。沈深遙分開雙腿坐到我身上,假肉棒勉強頂進她還殘留著葉白露愛液的穴裡。可我根本感覺不到任何摩擦,只有恥辱的空虛。葉白露坐在一旁,拿著手機錄影,笑著說:「動啊,怎麼不動了?證明你是個合格的丈夫……其實我們都知道,你只是個戴綠帽的玩具。」
那一夜,她們讓我就這樣「做愛」了半個小時,葉白露全程和沈深遙接吻、撫摸,完全無視我。等她們終於滿足,我被命令去浴室用舌頭清理她們的身體,從腳趾到私處,一點殘留的愛液都不許放過。沈深遙睡主臥的大床,葉白露陪她一起,我則蜷縮在主臥的地板上,蓋著薄薄的毯子。貞操鎖的鑰匙被沈深遙掛在脖子上,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乳溝。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我比她們早起一個小時,悄悄去廚房準備早餐。沈深遙喜歡燕麥粥加新鮮水果,葉白露則愛黑咖啡和全麥吐司。我把託盤端進主臥時,她們還懶洋洋地抱在一起睡著,沈深遙的頭枕在葉白露胸口,睡裙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乳房。我跪在床邊,輕聲叫醒她們:「早餐好了。」葉白露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我的貞操鎖:「嗯,沒偷偷硬起來,乖。」
沈深遙揉揉眼睛,對我笑了笑,那笑容裡還是帶著一絲歉意,卻更多的是滿足:「謝謝你,老公。今天我跟露露出去逛街,你在家打掃衛生,順便把我們的內褲手洗了。」
整個上午,我像個真正的管家一樣忙碌。主臥的床單被我換下來,上面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我把它們塞進洗衣機時,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那片濕痕,心裡湧起一股酸澀的興奮。浴室裡,她們的絲襪、內褲、胸罩散落一地,我一件件撿起,聞著上面的體香,手洗時泡沫沾滿手指,卻只能想像她們昨晚的纏綿。午飯前,沈深遙發來微信:「露露中午要來家裡吃飯,你做四個菜,記得放少鹽,我最近在控鹽。」
葉白露第一次以「朋友」身份正式來家裡時,是婚後第三天。她穿著寬鬆的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褲,一進門就自然地摟住沈深遙的腰,在我面前深深吻了她。沈深遙臉紅著推了她一下,卻沒躲開:「露露,別這樣……他還在呢。」葉白露笑得肆無忌憚:「他?他是我們的小奴隸,看見我們親熱只會更興奮,對吧?」我低著頭把拖鞋遞給葉白露,她故意用腳尖蹭了蹭我的手背:「去廚房忙吧,別偷看。」
那頓午飯,我在廚房忙得滿頭大汗,她們兩個在客廳沙發上聊天,笑聲不時傳來。吃飯時,我只能坐在一旁伺候,隨時添飯加湯,得等他們吃完,才能動筷子吃她們剩下的。葉白露夾了一塊魚放到沈深遙碗裡:「寶貝多吃點,你前兩天被我操得那麼狠,得補補。」
沈深遙白了她一眼,卻偷偷瞄了我一眼。我臉燒得厲害,卻只能默默低頭。飯後,她們讓我收拾桌子,然後一起去主臥午睡。我忍不住跪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細碎呻吟和親吻聲,貞操鎖裡的小東西又開始不安分地頂撞。